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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人,開始起鬨。

錢宇滿臉通紅,這可是他的殺手鐗了,他相信整個江東絕對沒有幾人能有如此大手筆,至少面前這個土包子是絕不可能。

誠意都到了這地步,陶思思還能不動心嗎?錢宇不信這個邪。

“不好意思,區區一個三千萬的戒指,我還真沒看在眼裏。”

“羿哥,你說是吧。”

在衆人熱切的期盼下,陶思思接過鑽戒,淡漠的掃了一眼,啪的合上蓋子,笑着放回了錢宇的手心。

“什麼,三千萬的蒂芙尼藍鑽,你看不上?”錢宇傻了。

“就這麼點實力,也敢在我面前裝逼?”

秦羿冷笑了一聲,拍了拍手掌。

嗡嗡!

一架無人機升向窗口,緩緩飛進了大廳,在飛機上懸掛着一顆梨形翠綠色的大鑽。

鑽石光芒色澤璀璨,簡直亮瞎了衆人的眼。

“綠鑽!”

“是綠鑽,天啦這麼大,只怕得有三四十克拉吧,只怕世界上最大的綠鑽也不過如此吧?”

二線大少、千金們,平素對珠寶也有些研究,勉強能認出個大概。

“是,是德靳斯坦的綠鑽王,世界上最大的鑽石,2003年由沙特王室撒哈爾親王天價持有!”

“這是一顆無價之寶!”

錢宇是賣珠寶的,近乎本能的驚呼道。

“算你還有點見識!”

“你不是很豪嗎?怎樣,服不服?”

秦羿鄙夷笑問。 “這,這肯定是假的,撒哈爾親王,怎麼會把鑽石讓給你?”

錢宇回過神來,哈哈大笑道。

沙特那幫王室,最不缺的就是錢了,一旦寶物落入他們的口袋,誰也別想讓他們吐出來。

“成,那就讓你死個明白。”

秦羿打了個響指,大廳的服務員立即出了去。

片刻,酒店經理領着幾個人走了進來。

打頭的是一個穿着中山裝的中年人,緊隨其後的是幾個外國人。

“錢少,你是玩珠寶的,這幾位,你應該認識吧?”

經理笑問道。

“認,認識。”錢宇乾嚥了一口唾沫。

這幾位都是珠寶界最有名的國際級鑑定大師,玩珠寶的,要連他們都不認識,那就白瞎了。

“錢先生,這顆綠鑽確實是撒哈爾親王轉送給秦先生的,經手人就是我,由於事出匆忙,證書我還沒來得及交與秦先生。”

“秦先生,我代表沙騰王室以及撒哈爾親王向你表達最誠摯的祝願與敬意,這是證書!”

領頭的中山裝男子名叫華東洛,是華夏的頂級珠寶鑑定大師,權威人士,也是西歐貴族,沙特王室等的座上賓!

以華東洛的資歷,他就說一塊狗屎是珠寶,也絕沒有人會反駁、懷疑!

此刻,他打開黑色提包,取出一面純金打造的一尺方證書,上面的字全都由細微的鑽石顆粒雕琢,光芒四射,簡直亮瞎了衆人的眼。

“錢先生,你還需要我給你鑑定這枚珠寶的真假嗎?”

華東洛笑問。

“不……不用!”錢宇吞了口唾沫,乾巴巴道。

光這面轉讓證書,就已經是價值連城了,他還敢去懷疑這枚寶石的真假嗎?

“思思,這些都是你的了。”

秦羿隨意接過轉讓證書,連看都沒看,遞給了陶思思。

此時錢宇等人就像是鬥敗了的公雞,低垂着腦袋,徹底慫了。

什麼叫豪!

這才叫真正的豪!

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價值連城的珠寶就這麼送人了。

錢宇跟這個土包子一比,簡直就是渣渣。

“不,我還沒輸!”

“雖然你比我有錢,但你不如我浪漫,女人能花的錢是有限的,但浪漫卻是一輩子的事。”

“阿東,煙花,煙花!”

錢宇陡然一驚,再次揚起了信心,拿出手機,衝早已安排在酒店幾個有利位置的員工,大聲叫嚷着。

只要煙花一起,整個希爾頓酒店都會被漫天的絢麗包圍,到時候陶思思能不心動了。

“錢少,別喊了!”

酒店經理手一招,幾個保安押着錢大福珠寶店的員工走了進來,那幾個人低着腦袋,鬱悶的要死。

“王經理,你什麼意思,這點面子都不給我?”

錢宇氣急敗壞叫道。

“錢少,現在年邊了,環保部門抓的嚴,你這煙花一放,我這酒店還不得關門啊,見諒見諒啊。”王經理笑着拱手道。

“FUCK!”

真是人不順,喝口涼水都塞牙。

錢宇一把扯掉襯衣領子,哇哇大叫。

“哼,姓秦的,你也別得意,我浪不起來,你也別想浪。”

錢宇顏面盡失,唯有在嘴上找點安慰了。

“好,那我就浪一個給你看。”

“王經理!”

秦羿笑着打了個響指。

“煙花大隊,點火!”

王經理拿出對講機,如同發射衛星的指揮員,激動道。

“嘩嘩!”

頓時,無數煙花從天而起,不僅僅希爾頓酒店,而是整個石京城上空,陷入了五彩絢麗世界。

天啦!

好美的煙花,活一輩子了,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夜空。

煙花從不同的角度,不同的顏色,完美的升空,最後組成了繽紛的大字:“陶思思小姐,生日快樂!”

煙花經久不息,足足持續了一個小時,才停息。

“哇,好浪漫,誰要是能給我這麼一出驚喜,我就是死也心甘情願了。”

馮晶晶等人迷醉的捂着胸口,喃喃道。

此刻,秦羿不再是他們眼中的土包子,而是一個集財富、浪漫於一身的頂級高富帥!

什麼錢宇、董飛,在他面前簡直渣到了極點!

“錢少,謝謝你今天的晚會,只可惜了,我還是覺的羿哥比你好那麼一丁點,對不起了!”

“各位,失陪了,我和羿哥要去享受二人世界了,你們慢慢玩吧。”

陶思思滿臉人畜無害的對錢宇笑道。

“錢宇,思思的話,你也聽到了,跟我掰手腕,你還差了那麼一丁點,死心吧。”

秦羿森然一笑,挽着陶思思的胳膊,兩人有說有笑的走了出去。

一丁點!

這三個字就像是三記清脆的耳光,打的錢宇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秦羿比他豪的何止是一丁點,一百倍,一萬倍也不止啊!

偏偏這臉打的酸爽,他還挑不出毛病!

“王經理,你耍我是吧,之前咱們說好的,給你三萬塊小費,安排放煙花的。”

“現在你跟我談什麼環保,我去你大爺個板的,你告訴我,姓秦的滿城放煙花,咋就不環保了?”

回過神來的錢宇一把揪住經理,大發雷霆。

“呵呵!”

“你要是秦先生,也可以全城放煙花。”

“不過,你的本事好像還是差了那麼一丁點啊!”

王經理皮笑肉不笑道。

錯惹古板總裁 又是一丁點!

一萬噸傷害直接襲來,錢宇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氣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想死的心都有了。

“錢少,現在可咋辦?”

“那小子似乎能量不小啊!”

董飛擠上帕加尼,皺眉問道。

錢宇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香菸,望着窗外的雙眼閃爍着毒辣陰森的光明。

他當然就不會這麼認慫。

爲了追陶思思,他整個家族的力量都動員上了,若是這麼就認輸,只怕他爸都饒不了他。

“秦羿有點來頭,搞明的,我肯定是不如他了。”

“如今之計,唯有生米煮成熟飯了。”

“一旦我把陶思思上了,最好是讓她懷上我的孩子,就由不得宋公館不答應了。”

“我想秦侯也不想把他妹的名聲搞臭吧,再說了,老子好歹是有頭有臉的大帥哥,不是嗎?”

錢宇劍眉一沉,一條毒計涌上了心頭。

“錢少這計簡直就絕了,只要陶思思上了手,你可就是侯爺的小舅子了,哪有拿自己小舅子開刀的,嘿嘿!”董飛無腦的乾笑道。 陶思思牽着秦羿的手,邊晃邊大喜道:“哥,你今天真是太帥了,錢宇的臉被打的噼裏啪啦響,看着真叫一個痛快啊。”

“哼,臭錢宇,別以爲我不知道他打的什麼心思,今兒這一頓打臉,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纏着我。”

“錢宇要是奔着咱們家來的,只怕不會善罷甘休,這樣吧,回頭我讓張大靈跟他爸打聲招呼!”

“今天就當玩玩了。”

秦羿輕鬆笑道。

“表哥,這顆綠鑽之王,真的送給我了嗎?”

“這可是撒哈爾親王送給你的無價之寶啊。”

陶思思把玩着冰冷的鑽石,眨巴着眼,俏皮問道。

“對我來說,這些東西都是身外之物,你喜歡就留着吧。”秦羿淡淡道。

兩人到了烏衣河畔,秦羿直接乘船去了馬莊,陶思思則往宋家走去。

走到半道上,電話突然響了。

是好閨蜜張瑤打來的。

“思思,你在哪,我肚子疼的厲害,快,快要死了,我爸媽又不在家,你快來我家吧。”張瑤在電話那頭急切道。

“瑤瑤,你別急,我馬上來?”陶思思心神一緊,眼看着就到家門口了,立馬轉身叫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張瑤家。

……

石京西城區張家!

“小妞,演技不錯,你可真是好閨蜜啊,瞧她多擔心你啊。”

一個滿臉絡腮鬍須的三角眼大漢,伸手在張瑤胸口狠狠捏了一把,笑嘻嘻道。

“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媽,我就她一個親人了,只要你們放過她,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求求你們了。”

張瑤絕望的掛斷電話,癱坐在地上,懦弱哭泣道。

“放心,老子沒心思動你老孃們。”

“老子要的是那個叫陶思思的娘們!”

“只要你好好配合,你老孃一根毫毛都不會少。”

大漢猙獰笑道。

陶思思下了車,直奔安民小區,衝到三樓砸門:“瑤瑤,你還好嗎?我來了,快開門!”

張瑤面色愁苦,打開了門,探出頭,緊抿着嘴,垂淚道:“思思你……來了,快進來吧。”

陶思思愈是關心她,張瑤更是心如刀割,站在門口,一時間有些猶豫了。

“哎呀,你都病成這樣了,快,我扶你進去。”

陶思思素來爽快,撥開門,扶着張瑤走了進去。

一進去,她就傻眼了,滿屋子的凶神惡煞,她就像是一隻掉入了狼羣的小羊羔,那些傢伙露着猙獰的得逞笑意。

“喲西,長的還真挺勾人心窩子,難怪有人對你牽腸掛肚的。”

“跟我們走一趟吧,有人要見你。”

領頭的漢子叫刀哥,手一擺,立即有小弟左右夾住了陶思思。

“你們別亂來,我表哥是秦侯,我是宋家人,你要敢動我一根毫毛,我表哥一定不會放過你們。”陶思思嬌容色變,大喝道。

“呵呵,你蒙誰呢,秦侯的妹妹會跟這種窮鬼做朋友?”

“你要是秦侯妹妹,我就是秦侯祖宗!”

“帶走!”

刀哥手一揮,幾個人押着陶思思推了出去。

而下一秒,我閃身進入了黑暗,腳踩鬥罡,施展了遁地術,一步幾里路,便離開了這個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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