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而下一秒,我閃身進入了黑暗,腳踩鬥罡,施展了遁地術,一步幾里路,便離開了這個險地。

沒一會兒,我趴倒在了海灘邊上。

我翻身過來,聽着那潮起潮落的聲音,心臟不斷“噗通”跳動。

疲乏至極……

我這只是剛剛恢復過來,並沒有恢復全盛狀態,倘若對方僅僅只是一羣黑幫分子,我憑藉着一劍斬的手段,即便不用太多的氣力,也能夠廝殺一場,但如果對方都是一幫修行者,只怕我還不是對手。

既然如此,我何必自取其辱,與這幫人鬥毆呢?

我當務之急不是打架,而是逃離。

在沙灘上休息了許久,我打量左右,瞧見對面卻是橫琴島。

橫琴島隸屬江城,是一個國家級的開發區,與賭城毗鄰,都不能說隔海,只能算是隔河相望。

我這個時候全身都是鮮血,處處都是傷,亟需休養,留在澳門的話,很容易會被地頭蛇給找到,不如暫時離開賭城,等回頭來,再殺一個回馬槍。

至於屈胖三,我只有回頭再想辦法跟他聯繫了。

這傢伙沾上點毛都能夠成精了,也不怕他出什麼問題。

如此思慮妥當,我決定渡河,游到對面的橫琴島。

這段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以前的時候,很多人抱着一塊木頭都能夠偷渡過來,我這點兒水性已經是足夠了的。

唯一讓我頭疼的,是此刻的我渾身都是傷,特別是頭部,如果浸潤了海水,不知道會不會越發嚴重。

不過很快我就發現,隨着聚血蠱小紅逐漸恢復了意識,我的恢復力也在逐漸增強。

費勁了不少氣力,我終於游到了橫琴島。

作爲國家級開發區,巨大的橫琴島上此刻到處都是建築工地,我隨便找了一個封了頂的工地,在某個地方找了一個房間,鋪了張紙箱殼子,人便在上面躺下休息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人給推醒了過來。

迷迷糊糊之間,我睜開眼睛,原來是人家建築工人來上班了,瞧見我這個傢伙居然躺在這裏,便過來催趕。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覺得腦袋還是有些疼。

我被人趕出了建築工地,蹲在了路邊,想了好一會兒,方纔想起從防水塑料袋裏掏出來,打電話給阿峯,問他是否有時間,若有,過橫琴這邊過來接我。

接到電話的阿峯正在休息,聽到之後,表示立刻就過來。

我真的成過仙 我等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阿峯開着他爸的那輛皮卡車趕了過來,瞧見路邊蹲着的我,一臉慌張,說陸言,你怎麼了,咋這副模樣?

我苦笑,沒有回話,站起來,來到汽車前面的鏡子前打量了一下我。

我驚奇地發現腦袋上雖然一片淤青紅腫,但幾乎沒有留下什麼疤痕來。

這就是聚血蠱的強大之處。

上了車,阿峯問我說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說去了澳門了麼,怎麼弄成這副模樣?

我說在澳門給人艹了,我昨天夜裏偷偷游回來的。

阿峯問到底怎麼回事?

我說我和屈胖三去找給你下降頭的那光頭胖子,結果丫是地頭蛇,出了陰招,將我給弄了,好是一番折騰,最後給我殺出重圍,沒有敢走關口,直接從賭城游到了橫琴來。

我沒什麼精神,簡單跟阿峯講了一會兒,然後告訴他我需要睡眠,讓他給我找個地方睡覺。

另外如果屈胖三打電話過來問他的話,讓他幫忙通知一下,說我已經回來了。

阿峯知道我是爲了幫他出頭而弄成這樣的,心中感激,沒有讓我再費神,而是將我給帶回了家裏去。

我回到覃家,這事兒誰也沒有告訴,依舊住在上一次的那出租屋裏。

如此睡了兩天,昏昏沉沉,而一直到了第三天,屈胖三終於打電話過來了。

他是先打給阿峯的,而後得知我回來了,便又打到了我這裏來。

他問我這幾天幹嘛去了,爲什麼一進去就不出來了,難不成在裏面賭上癮了?

我忍不住翻白眼,說你丫一點兒危機意識都沒有咩?

敢情他都不知道我中了招。

當我將三天前發生的事情跟他講起來的時候,屈胖三方纔回過神來,不過卻並沒有問我那日的細節,而是問我,說你家小紅醒了?

我說對。

屈胖三說那你現在怎樣?

我說睡了幾天,不知道,不過感覺精神還算不錯。

花心少將逗萌妻 屈胖三說那我是在這裏等你呢,還是過關,回江城來?

我說你這幾天都幹嘛呢?

屈胖三哈哈一笑,說不知道你什麼情況,我就找了個酒店住下,然後也就吃吃喝喝,對了,我還認識了幾個小靚妹,要不要給你介紹……

呃……

他說的話讓我不知道怎麼着,就想揍丫一頓。

我思索了一下,說不用,你給我一個地址,我今天晚上游回去找你,然後順便跟俞百里把賬給結了。

屈胖三說不找許鳴?

我說先不找,這傢伙的身後,有一個曾經是邪靈教十二魔星的秦魔當靠山,狡猾奸詐,而且還有好多邪靈教餘黨,這個時候咱們身單影只,沒必要跟他火拼,等我找到我堂哥和蕭克明他們幾個幫手了,再過來弄他。

屈胖三說那也就是說,先找個軟柿子捏一捏,對吧?

我說俞百里那狗日的,我不殺,難平心頭之憤。

屈胖三嘿嘿一笑,說快意恩仇,我喜歡。

兩人約定之後,掛了電話,我下了牀,然後開始在心中默唸,召喚出了聚血蠱小紅來。

我與它已經有多日沒有聯繫,即便那天它的意識甦醒,也沒有任何交流。

經過三天的時間,它終於醒了。

從我胸口浮現出來的小紅與往日一般,但是卻又有幾分不同,仔細看一看,原來是它的身體,居然呈現出一種藍紫色的光芒。

這是雷光,最爲精純的雷意。

它雖然沒有完全融化那玩意,但到底已經擺脫了最低谷的狀態,也使得我恢復了正常來。

我不指望小紅能夠有多強大的飛躍,只要我恢復之前的力量,便有足夠的膽氣再一次闖蕩賭城,拿回自己的尊嚴了。

當天晚上,我再一次前往橫琴,然後潛渡過去。

一路藏頭露尾,避免被海上緝私給抓到。

等到了賭城,我收拾了一下溼漉漉的衣服,換了一身,然後來到了附近的街上,攔了一輛的士。

賭城是個不夜城,即便是到了夜裏十點,依舊繁華如故。

我在威尼斯人酒店的一處豪華套間裏面,與屈胖三碰了面,進了這豪華套間,瞧見這裏面奢侈的佈置,以及殘留的脂粉香,我皺着眉頭,說你特麼這幾天都過着什麼樣紙醉金迷的日子啊?

屈胖三含笑不語,就是不肯說。

我拿他沒有辦法,問接下來該怎麼做,屈胖三說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是阿三哥拿了錢還出賣了你我,那就從他那裏開始吧? 白光綻放之時,洪荒無數靈物靈寶被這氣息牽引,顯化而出,與從西域而來的造化之氣一起凈化改造洪荒,成為天地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這是證道?不,甚至隱隱觸及更高更神秘的無上境界,如同開天時斬出那最後一擊的盤古。」

距離白光中心的景淵也感覺到一股威壓襲來,靈魂身體上的雙重壓迫,境界與力量上的絕對懸殊,好在景淵出身非凡,凝聚出的身體和靈魂哪怕沒有多少神奇力量,卻可以勉強在這種力量下支撐自己以及元屠。

「以後,洪荒託付給你們了。」一道洪鐘大呂般的聲音響徹整個洪荒,透過無數時空抵達每一個事物的核心。

星映被這道聲音喚醒,自行解開與元屠相連的系帶,迷茫的漂浮在景淵身邊,展開畫卷,習慣性的記錄周圍環境,卻發覺自己的圖卷上一片空白。

遠在血海之中一朵散發無數業火的妖嬈紅蓮被這聲音驚到,停下自己身上飛舞在血海核心凈化每一寸土地的業火,在利用景淵留下的血海水鏡掃描血海內外數次沒有發現后,猜測這聲音是否與景淵有關,他們會不會遇到麻煩,不覺有思念起離家已久的三人。

偷偷鑽進血海邊緣,在濃郁煞氣中穿行,於魔神殘留殺招中磨礪自身的阿鼻被這聲音干擾了片刻,他沒有多想,繼續對抗眼前散發強大壓力的無數邪異。

在洪荒中部被造化之氣托起飛高空去化解烏雲的兩道陰陽之風聽到這聲音也開啟了自身靈性,莫名想起曾經看到的某道身影。

遠離洪荒大地的高空,太陰星之上一巨大太陰靈石聽到這聲音之後開啟了懵懂的靈性,更巧合的是,這靈石還借著這聲音溝通連接洪荒各地的特性,接觸到某人遺留在天地間的某種道韻。

……

零零總總,不知有多少死物因此開啟了靈性,其中甚至不乏一些如怨煞毒氣之類於天地有害之物,但在此時,他們都洪荒的一部分,哪怕被驅散轉化都還存在於這片天地,誰也不知曉未來如何,誰善誰惡,又有誰會亡於洪荒。

那些沒有開啟靈性的事物,被烙印下印記,哪怕如今靈性未開,也被以某種形式深刻記住這句話,待日後自我覺醒自我發現。

這句話感染了無數生靈,促使他們去守護這片天地,可能沒有人知道造化蓮葉殘泥沒有人知道於澤之名,卻無人不知曉洪荒,無人不知曉他們居住的大千世界的真名,從此,洪荒之名得到洪荒之人認可。

「珍惜眼前人。」

正感嘆道之神奇的景淵心中突然浮起這麼一句話,是於澤那如同黃鐘大呂的聲音,他知曉這必定是於澤留言,猜測不出其中有何深意,只能暫時將其放下。

白光漸漸散去,其中威壓也不見蹤影,在景淵的感應中,於澤的存在也從世間消失,再不見一絲痕迹,徒留原地凌亂污濁的大坑,還有一些二綠色的物體。

「才剛認識沒多久,就要分開,甚至是永別?」景淵口中喃喃,僅認識不足一刻鐘,於澤就在景淵心中留下無比深刻的印象,不只是那成道后的無邊力量還有那頗為古怪的性格。

「景淵!剛剛是怎麼回事啊?」元屠這時也飛到景淵面前,不明所以,之前他被景淵按捺住,不能開口,此時終於忍不住,想把滿腔的疑惑都吐了出來。

「他輕輕的來,又輕輕的離開,不曾留下絲毫痕迹。」

景淵此刻內心也是極為混亂,不知該怎麼去想。

突然,一束七彩之光大坑底部爆發,無數神光照映,無數神奇在光中顯現。

「咦,那是什麼?」元屠第一時間叫喊出聲,劍身就要往那裡飛去,確保景淵伸手攔住。

「先別過去,應該與於澤有關,但與他有關的事物絕對不簡單,想想你之前感受的壓力。」景淵看元屠還是十分想過去,開口解釋。

他身旁的元屠聽到壓力這一次再次回憶起之前感受到的壓迫感,渾身一抖,靈魂都戰慄不休,與有著無缺道體和成熟道心,能在威壓下不變聲色的景淵和仍舊懵懂不能感應道之偉力的星映不同,他靈智已開,初窺道境,恰是對於境界的感受最為敏感的時刻,哪怕於澤刻意收斂,他稚嫩的道心仍舊受到嚴重打擊。

「難得他還活著,他又回來了?」景淵心中湧起一陣期待,希望能再次看到那個自己認識不久性格古怪的朋友。 兩人趕到了上次去過的芬蘭浴,正好瞧見那位印度阿三在門口迎客。

我二話不說,直接將人給捂住了嘴巴,然後拖到了下一層的樓道口。

黑乎乎的樓道口,收了錢卻轉眼出賣了我們的印度阿三給我二話不說就是一頓胖揍,因爲捂着嘴巴,所以只能“唔唔”地叫着,最終還是沒有能夠掙扎開來。

我最後一記窩心拳,打得這傢伙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出過了氣,我一腳踩住了阿三的腦袋,說你老老實實配合我們,留一條性命,若是敢要喊鬧或者撒謊,明天這世界上無外乎多一條死鬼而已,懂?

印度阿三在賭城這邊當了多年的皮條客,自然聽得清楚我話語裏的意思,慌忙說道:“我知道,求您別殺了我……”

我說剛纔打你,你服氣?

印度阿三點頭,說服,服,我服氣。

我說知道爲什麼打你麼?

印度阿三說我收了錢不辦事,這事情做得不仗義,對不起大哥,我錯了。

重生之溺寵世子妃 賴上鬼魅冷殿下 我說你特麼認識倒是挺深刻的,怎麼那天轉身又把我給賣了呢?

印度阿三說對不起,我那天鬼迷心竅了,我以爲你們是外地人,小神仙是本地人,外地人肯定鬥不過本地人的,我如果跟他說了,說不定能夠買一個人情……

我說你倒是說得坦誠,不過卡皮爾,我對你的底細清清楚楚,殺你不過是舉手投足的事情,以後若是有人問你,你知道該怎麼做麼?

印度阿三磕頭如搗蒜,說知道,知道的。

我說那好,是個聰明人,我姑且再相信你一次——告訴我俞百里在哪裏,記住,如果我們找不到人,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弄死你。

啊?

聽到我的威脅,印度阿三嚇得直哆嗦,過了好久,方纔顫抖着嗓門兒說道:“這個,這個我哪裏知道啊?”

我說那你是一點兒想法都沒有,寧願現在就死咯?

屈胖三在旁邊抱着膀子,說廢話那麼多,直接將他給扔下樓去就是了。

印度阿三聽到這熊孩子如此狠毒,顯得更加慌張,說別,別,我前兩天聽他跟我抱怨,說惹到了不該惹的傢伙,說這兩天乖一點兒,不敢再外面晃盪了,在家裏好好待幾天。

我說他家在哪裏?

印度阿三說他住他父親家,在高可寧紳士街那邊……

他報了一個地址,屈胖三皺了一下眉頭,說那個地方,好多達官顯貴啊,這傢伙怎麼擠進去的?

印度阿三說俞神仙在賭城,也是風雲人物啊……

我望了屈胖三一眼,他點了點頭,我便將印度阿三給拖着來到了十九樓,找了一家關閉的店子,將他給綁好,塞進了裏面去,然後對他說道:“我們去去就回,如果人沒在,就把你給扔下去——你如果真的是在耍我們,那從現在開始,就開始祈禱死的時候,沒那麼痛苦吧……”

印度阿三都快哭了,說那裏的確是他家,但他要萬一不在呢,我可怎麼辦?

我將他的襪子給脫下來,塞進了他的嘴裏,說那你就看看自己的運氣吧。

說罷,我和屈胖三離開,乘電梯下去的時候,屈胖三捂住了鼻子,說什麼味兒啊,怎麼這麼臭?

我聞着也不對,舉起手來,方纔知道剛纔脫那阿三哥的襪子時染上的,放鼻子下面一聞,哎喲,那味道,真的無法形容……

屈胖三一臉嫌棄,弄得我出門,趕緊找了一個地方洗手。

洗了好一會兒,方纔將味道給洗去。

十五分鐘之後,我和屈胖三趕到了印度阿三所說的地址,是一處寬敞的獨立屋。

在賭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夠擁有這麼寬敞的獨立別墅,看得出來,俞百里的老子這些年倒是撈了不少的錢。

而且這兒離賭城總督府都不遠,不是有錢就能夠擠進來的。

兩人站在圍牆外,望着那屋子,沉默了好一會兒。

屈胖三眯眼打量着,然後告訴我,說這裏有高手佈陣於此,看得出來,俞百里的老爹還是有一些真本事的。

我說你能搞得定不?

屈胖三嘿嘿笑,說瞧你說的這話兒,就連蓬萊島陷空洞那樣的地方,大人我想闖還不照樣就闖進去了,這個地方有什麼難度?只不過想要瞞住那裏面的人,得費一些手腳罷了。

我們從後院進入的,從院子到了房間,差不多用了一刻鐘。

隨後兩人攀牆而上,從三樓敞開的窗戶處摸進了裏面。

沒想到我們這邊剛剛走出閣樓,門外的樓梯間里居然站着一人。

是一個滿頭白髮、臉色有些僵直的老頭兒,黑乎乎的樓梯口上,他居中而立,攔在門口,冷冷地說道:“你們是什麼人,半夜三更的,居然闖進我家裏來?”

給發現了?

我看了一眼屈胖三,他無奈地聳了聳肩膀,說拜託,不一定是我的問題好吧,許是你爬牆的時候,聲音太大了。

我冷笑,說是誰說小菜一碟的,怎麼樣,現在給人撞破了吧,多尷尬啊,你來跟他講吧。

屈胖三無奈,咳了咳嗓子,說那啥,尊駕是俞神仙麼?

老頭兒冷着臉,說我就是俞一凡,你們是何人?

屈胖三擺了擺手,說我們是什麼人這並不重要,其實我們今天過來呢,跟你也沒有關係,我們找的是你那寶貝兒子,他跟我們有點兒賬沒算清楚,別的地方找不到人,所以就過來了——你最好閃開啊,江湖規矩,禍不及家人,這道理我懂。

老頭兒皺着眉頭,喊了一聲:“俞百里,給我滾出來。”

他的聲音渾厚,宛如中年人,一聲過後,有人迷迷糊糊地迴應道:“怎麼了啊,老豆。”

說話的這人,卻正是俞百里。

他踩着拖鞋從二樓過道走了過來,擡頭瞧來,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一臉驚容地說道:“你們怎麼來的?”

我瞧見了正主,一顆心落了下來,微笑着往下面走,說小神仙對吧?有沒有想過我們還會再見面?

我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特別不爽的說:既然你們這麼有精神,中午飯就別吃了,再給我站兩個小時!

Previous article

四周的人,開始起鬨。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