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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面容俊逸不凡,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左右的光景。只見他雙手掐訣不斷。似在修鍊著什麼功法。陣陣喃喃聲從他微張的嘴中微微傳遞出來。

半晌,青年張開星目,目中似有皓月之光一閃而逝,他看向前方,目光穿透了雲霧之後更似看向遠方虛無,不知停在了何處。

「唉,已經十五年了……」青年喃喃著,話語中透露出一股深深地無奈。

「來到這個奇異的世界已經十五年了。從五歲正式入門開始修練,一個月後邁入凝氣期第一層,如今也修練了將近十年,修為始終卡在凝氣期第一層的巔峰,至今無法突破……天地靈氣入體後進入丹田大部分卻消失不見蹤影,這樣一來我如何能突破?」

想到這裡青年面色頹然,心中一嘆的同時頓時又想起了前世的那一幕幕情景,他本是地球21世界現代青年楚皓,更是呂氏集團未來的接班人,懵懂無知地混完了學業。身為富二代的他的確也不需考慮其他,大學畢業后在父母的安排下與另一家族企業的富家女結婚。卻不料在新婚之夜,在天台上那滿臉斑點的新婚女郎從背後把他深深地推下了天台。

四層樓高的天台, 唐夢千變

「就因為我說了當初不想與你結婚,你就趁我不注意要置我於死地嗎……」楚皓在心中問著,可沒有誰來告訴他答案。

他雖身死,但靈魂未滅,更是來到了這個奇異的世界,這是修仙者的世界,世人皆追求長生,追求那虛無縹緲的仙道。

至少他心裡是這麼想的,至於世上有沒有仙人誰知道呢,反正他從門中發給的萬象書中了解到,修真界百萬年來修為最高者也就是元嬰期境界的修士,至於突破元嬰期進入傳說中的化神期從而能夠飛升進入仙界者,更是絲毫皆無。

他眉頭緊皺,心中毫無頭緒,對自己體內這莫名的異常他百思不得其解,在這茫茫世界中他更是不知未來的路該怎麼走!

只是他腦海中依稀還記得十五年前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他記得自己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了一個中年男子抱著自己,最後等他再次醒來之時發現自己已經在這山上了。

這裡是中原大陸修仙門派溫蒼門所在,剛來到這裡之時他還滿心好奇,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心中的那一絲好奇之心早已煙消雲散,有的只是深深的疑惑以及對家鄉的那一絲思念。

「不知是不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我這一世的名字居然還是叫楚皓……」青年帶著心中的疑惑轉頭看向身後。

儘管他心中還有對家鄉的思念,但他知道此時此刻卻不是在別人面前表現出來的時候。

山下小路上,草叢中走來一個身穿灰衣的女孩,女孩約摸二八年華,雖然身著粗布衣衫,但站在那裡亭亭玉立,眉目如畫,紅唇微張之際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只是她微紅的眼圈卻仿若說明了一切。

「碧玉姐,怎麼了?是不是施師兄又欺負你了?」青年楚皓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走向山路上的俏麗身影。

「不是……雲少爺,我要走了,以後不能再照顧你了,你……你保重!」說完這句話,她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地流了出來,她抬手狠狠地一抹,嬌軀一扭,轉身往山下跑去。

楚皓征在原地,抬手想留住什麼,可卻什麼話也沒有說出口。

山路上依稀傳來女孩清脆的聲音,「我的家鄉在峰城,雲少爺好好修鍊,待將來修為有成時可去峰城尋我,我等你……」

聲音末了之際,俏麗的身影已消失不見蹤影。

「碧玉姐,連你也走了么,這山上以後能和我說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楚皓心中重重地一嘆,「罷了,獨自一人便獨自一人吧……」

這灰衣女子正是陪著楚皓在這門中長大的凡間女子。因靈根的原因。她沒有修仙資質。被安排陪伴照顧楚皓的生活起居,成為了獨屬於楚皓的丫鬟,這十五年來也就只有她與楚皓形影不離,二人之間青梅竹馬,堪稱兩小無猜。

但修仙之人終究不能與凡人溶為一體,如今楚皓已經長大成人,生活已然能夠自理,照顧他的丫鬟碧玉姐在門中執事長老的安排下也不得不下山回到凡塵中去。

「還有半年就是門中十年一次的大比了。這關乎到我能不能進入到內門成為精英弟子,只是眼下看來希望恐怕等於零!」

楚皓心裡深感無奈,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同其他同門師兄弟比起來,修為進展如些之慢,十年前與他一起入門之人,資質上佳的此時已經進入了凝氣期後期階段。

「難道真如某些人所說的那樣我靈根不行,沒有修仙資質……只是卻又為何一個月就能踏入凝氣期第一層境界?」楚皓邊想著邊往山下走去。

如今他還只是門中的外門弟子,不能外出太久,要不是他身份特殊,門中執事長老都知道他是由門主親自撿回來的。他也不可能有專人的丫鬟伺候照顧著,這與其他同門的待遇完全不一樣。

由此一來。同門師兄弟中更是冷嘲熱諷者居多,其中尤以外門弟子中名為施浩然的最是厲害。

楚皓知道施浩然身份不低,每次他過來之際身邊總是圍繞著幾個同門唯他馬首是瞻,互相幫襯之下共同欺負楚皓和碧玉姐。

楚皓知道自己修為低下,在外門弟子中很不被其他同門待見,因此他每每總想著息事寧人,躲著不見他們,但無奈總有些時候被他們給撞見,楚皓一忍再忍。

想到這裡,楚皓嘴角浮起自嘲的笑容。好在是在這山門之內,那施浩然也沒有怎麼特別動手,儘管言辭惡劣,語言刺激,羞辱之下似乎想挑起楚皓的怒火,但楚皓都是強逼自己忍了再忍,很好地控制住了。

只是那施浩然似乎知道些什麼,每次看向楚皓的目光里都透著一絲楚皓看不懂的意思在裡面。

楚皓雖然覺得異常,但也沒有過多細問,在這門中,他心裡只承認與自己相伴的碧玉姐是自己的朋友,至於其他人,在那種異樣的眼光下他不想與他們為伍。

「自己被門主帶回倒有可能是真的,只是我記憶中當年那個中年男子溫蒼門的門主為什麼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出現?」

楚皓邊走之際,腦海中又浮現了十五年前抱著自己的那個中年男子模糊的面孔,他當時靈魂剛來到這個世界,意識非常微弱,這些畫面也只是在他腦海中殘存了一些,這麼多年過去,如今更是模糊不堪。

「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現在體內的具體情況?」

楚皓撓了撓頭髮,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如今他雖然相貌俊逸不凡,但長發披肩,在這個世界里就像是回到了中國的古代一般,每次看到銅鏡中自己如女人般披散的長發他總是心裡感慨萬千,總是想起前世的生活,心中浮現父母的音容笑貌。

儘管他當時不學無術,但他卻是衣食無憂,這是當時的父母無私給予他的,但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這一切全變了,一切條件都要自己努力去爭取,沒有人會主動送給他。

不說別的,單單就這修士日常所需的靈石他就沒有多少,儘管門中每月會發放一兩塊,但他幾乎全部用於自己的修練,如今早已所剩無幾,若想要更多,只得為門中多作貢獻,憑貢獻才能獲取更多的靈石,有了足夠的靈石才能去換取所需的丹藥以及一些修練功法。

只是他一個凝氣期第一層修為的外門弟子,能為門中作什麼貢獻,由此一來靈石自然是越用越少,相應之下其修為更是難有寸進。

前面是一顆千年大槐樹,幾人合圍都抱不攏的樹榦彎曲中伸向蒼穹,似看不到頂一般,樹葉茂密,樹榦上溝壑密布,楚皓走到樹下停了下來,這顆千年大槐樹是此峰上的標誌。

靠著露出地面的扭曲如蛇般的老樹根,楚皓準備坐下來休息一番,但一個冷冷的聲音卻在此時清晰無誤地傳來過來。


「楚皓,你好大的膽子,敢跑到這兒來偷懶?」

楚皓聞聲準備坐下的身子生生地頓在那裡。

他抬頭看向遠處,只見一個與他同樣年紀大小的青衣青年遠遠走來,青年虎目圓睜,似帶著滔天的怒火一般瞪著楚皓。

楚皓神色一緊,他看出來人是誰了。

「施師兄,我只是準備坐下休息一番,沒有偷懶!」楚皓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出緊張的樣子,他目不斜視地看向來者。

這個施師兄正是那平時經常欺辱楚皓與碧玉姐的施浩然,他是溫蒼門二長老施淳的玄孫,修仙資質尚佳,如今處在凝氣期第六層,在門中後台極硬,一般的同門弟子都以他馬首是瞻,卻唯獨面前這個楚皓不在此列,這讓一向自逾外門第一的他心裡很是不爽!

「你沒有偷懶?那你說,外門弟子每天需準備的靈草藥你準備了幾成?」青衣青年施浩然虎目再次一瞪,冷冷看向楚皓。

楚皓平靜地看著施浩然,他知道這個施浩然定會像往常那樣欺辱自己一番后自行離去,但此次他可能想錯了。

「施師兄何必刁難於我,你也知道現在整個溫蒼門山門所在之地旦凡有成熟的靈草藥幾乎早已被採摘一空,在此種情況之下你以為我能準備幾成?」(未完待續……) 楚皓不卑不亢地說出這番話,他從心底里從來就沒懼怕過這個施浩然,儘管他修為不如對方,但他楚皓也不是憑此就會向這個傲氣凌人的施浩然低頭的人。

這也可能是他前世的觀念在作怪,在他的記憶中,他從來就沒有向任何人低過頭,他是楚家的少爺,需要什麼自會有人乖乖送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父母給他的,正是因為這樣,在這裡他同樣不想向他人低頭。

青衣青年施浩然看向楚皓的目光里透出一絲古怪之色,他眼珠一轉,「那好,就算是這樣,如今門中大比在即,你想不想進入內門成為精英弟子,到時候靈丹隨你用,藏寶閣中-功法隨你選,好處可比現在外門強多了,你想不想?」

楚皓看不懂施浩然眼中那絲古怪之色是什麼意思,他依舊面不改色地回道:「此事只要是外門弟子都想,難道你施師兄不想?」

「我施浩然想與不想進入內門都是遲早的事,倒是你楚皓即使再想估計也不可能了……嘿嘿!」

施浩然一掃剛才的憤怒之態,一臉喜滋滋地盯著楚皓,似乎在看什麼笑話一般。

楚皓聽得一愣,儘管他知道自己幾乎沒什麼希望,但此時被別人說出來那種感覺如在當著別人的面扇他耳光一般,讓他非常難受!

他冷冷地瞥了施浩然一眼,不想再說什麼準備繞過他往山下走去。

「呂師弟,別急著走啊,難道你不想知道什麼原因嗎?」施浩然身子一晃,張開雙手攔在楚皓身前。

看著施浩然那突然從之前冷傲轉變成現在的笑臉,楚皓神色頓時冷了下來,他倒想看看這個施浩然能說出什麼來。

「嘿嘿。你小子別這樣看著我啊,你體質異常怪得了別人嗎,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沒有修仙的仙緣!」

施浩然滿臉得意,看著楚皓此時的樣子他心裡高興極了。

「體質異常……沒有仙緣?」

楚皓心中一動地在腰間儲物袋上一拍。頓時一本古老的線裝書籍出現在手中,黑色的封皮上書著三個大字:萬象書,他想從這本記錄修真界萬物的萬象書看看有沒有記載,只是他心中隱隱記得之前看的時候裡面似乎並沒有關於這方面的信息。

「不用看萬象書了,書中是沒有這些信息的,我是從我家老祖那得知的,十五年前你被呂龍天門主帶回交給了溫承大長老,門中四位長老查探之下才發現你體質異於常人。不適合修仙的,所以才把你放在了外門,不然憑你小子這運氣早就是內門弟子了……嘿嘿」

楚皓神色頹然,慢慢坐在大槐樹下,「體質異於常人……什麼樣的體質才會異於常人?」

他輕聲喃喃著,似在問著自己,但還是被施浩然聽到了。

施浩然看著已然失魂落魄般的楚皓,神色中透出一股興奮,他喜形於色地斜瞟了一眼楚皓,似嘆了口氣般同情地說道:

「好像是什麼皇彩瑞體。哎總之,你就別做白日夢了,成為內門精英弟子你是想都別想啦!要是你向我低頭。以後跟著我混,成為我的小弟,我或許還能指點你一二,幸許還能送你一場造化也說不定呢!」

說完施浩然似再也憋不住般地哈哈大笑,神色舒爽之極,似欺辱一番楚皓讓他倍感爽快。

看著楚皓坐在大槐樹下,施浩然眼珠一轉,他想到了此番先前自己準備的一條計策,此次他定要讓這楚皓尊他為老大。成為他的小弟。

「這樣吧,我們打一個賭。門中木長老正在收集寒露草,已經有一些弟子出發前去尋找了。我們也去找一找,要是我先找到了,你就要尊稱我為老大,以後成為我的小弟,怎麼樣,你敢不敢賭?」

楚皓頹然中抬頭看向施浩然,看著他那正在得意大笑的臉龐,他的心裡對他的厭惡感極度攀升,他此刻真的很想狠狠揍這小子一頓,但他緊捏的拳頭在他感受到施浩然體內靈力波動的時候悄然鬆開了。

「我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但總有一天我一定要打敗他,讓他那副嘴臉永遠在我面前消失!」

「好,我跟你賭,要是我贏了你以後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楚皓眼中一絲狠意一閃而逝,他不相信自己兩世為人依然如此不堪!

寒露草,生於寒氣極重之地,是煉製築基丹所需的其中一味靈草藥,楚皓在萬象書中有看到過這方面的記載,此刻他與施浩然二人在這後山山林中穿梭而過,往寒松谷趕去。


寒松谷,裡面松林密布,寒霧瀰漫,在此種天然條件下,寒露草時而會有一些生長出來,但大多常見之地早已被人採摘而走,唯有那些隱秘之地可能還會殘存一些。

半個時辰后楚皓施浩然二人出現在寒松谷中,看著滿地的落葉,感受著周圍瀰漫的寒氣極重的霧氣,楚皓感覺陣陣寒意籠罩而來,憑自己凝氣期第一層的修為在此地絕待不了多長的時間。

「必須快速尋找出來,不然在此地將渾身凍僵!」


楚皓想著的同時眼神看向施浩然,發現他也同時看過來,二人目光在空中一交觸,幾乎異口同聲地說道:「分開找!」

隨即楚皓邁開步伐往旁邊密林走去,他運行體內全部靈力於全身以此防無孔不入的寒氣,但卻效果甚微,他感覺體內靈氣此刻流失得厲害,似乎用不了多久將會消耗而光,到時候等待他的將是死路一條。

很快穿過將近一里路程之後楚皓停在了一處松林里,這裡松林比剛開始進入的那處要密集不少,且松樹更加高大,而這裡的寒霧似乎更濃,他稍微查覺了一下-體內,發現就這一會兒時間體內靈力已經消耗掉了十之三四。

「再有半個時辰左右體內靈力將耗光,必須儘快找到!」楚皓看向四周。腦袋中冷靜地分折著萬象書所描述的寒露草的情況。

「越是寒氣極重之地寒露草越是會有極大的幾率出現,需再往前走一些!」楚皓想到這裡邁開步子往深處而去。

七拐八彎之下楚皓走到了一處懸崖峭壁前,看著下方深不見底的深淵。楚皓拿出一塊儲物袋內所剩不多的靈石補充了一下消耗的靈力,再沒有絲毫猶豫地順著崖壁攀爬而下。

「這下面寒氣更濃。肯定會有寒露草出現!」

楚皓小心翼翼地手腳並用順著一些凸起的石塊往下而去,在他下去不到十息的時間,施浩然的身影出現在懸崖旁。

他看著下面翻滾的雲霧,嘴角露出一個極其不屑的冷笑。

「我修為比你高,跟在你後面就行,只要你找到了也就是我找到了,嘿嘿,到時候在這荒無人煙之地想怎麼樣還不是隨我來么!」

施浩然冷笑片刻。不再猶豫地也順著崖壁往下而去,片刻後身影消失不見。

楚皓小心翼翼地下崖之際雙目在四周極速掃過,很快,他便發現在離身旁不到兩丈遠的崖壁上存在一株寒露草,三片三角型的葉子上帶著三滴寒氣凝結而成的露水。

楚皓眼中一喜,儘管這寒露草看上去似還沒有到徹底成熟的地步,但此時打賭之際哪管得了這麼多,況且也沒有成熟與否才能採取的條件限制。他往那邊小心的挪移而去,就在他伸出手臂要採摘的一剎那,一個冷冷的聲音響在他耳邊。

「此株寒露草是我先發現的。你輸了!」

楚皓雙目寒光一閃,他轉頭看向身後,此時一丈開外的崖壁一處凸出石塊上正站著一個青衣青年。正是施浩然。

「怎麼,你輸不起想強搶不成?」楚皓雙目寒光一閃,寒聲問道。

施浩然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扶著上方的石塊,凝氣期第六層的修為轟然施展,一股淡淡的威壓籠罩而來,楚皓頓時感覺似有一股狂風撲面而來,自己好似隨時會在這風中隨風而去一般。

「嘿嘿,呂師弟何必強詞奪理。此株寒露草明明是我先發現的,倒是你知道找不著會輸給我。所以故此跟在我後方想藉此來占這便宜!我看輸不起的是你吧?」

楚皓眼中寒光一閃而逝,他沒想到這施浩然居然會如此無恥。偷懶跟蹤自己不說還借著修為比自己高想以此來強搶,自己現在這種情況不說鬥不過他,在這寒氣極重之地多待一會兒時間體內靈力會更消耗多一點。

一股深深地無奈再次浮現在楚皓心頭,他看著越來越接近的施浩然,他明知雖然鬥不過他,但讓他如此輕易放棄也不可能,怎麼著也要讓他吃點虧再說。

楚皓體內靈力運轉,口中喃喃幾聲,右腳一動之際頓時一道風刃顯現而出,環繞右腳繚繞不定。

「低階的風刃術,哼,我也會!」施浩然冷哼中也施展出了一模一樣的風刃,且看樣子明顯比楚皓施展的要凝實不少。

楚皓神色一狠,此次他即便輸也不會讓這小子好過,他右腳一動,頓時環繞在其上的一道弧形風刃旋轉著呼嘯而出。

「嘿嘿,風刃術,去!」施浩然神色中透出一股猙獰,他右腳一抬,弧形風刃旋轉中也呼嘯而出,直奔楚皓施展出來的風刃術而去。

此刻戲耍這楚皓讓他倍感興奮,與此同時他更是把身上的威壓狠狠地向著楚皓擴散而去,他要徹底擊敗楚皓的自信心,讓他從此從心底里畏懼自己。

在這股威壓籠罩而來之際,楚皓全力運轉修為來抵抗,就在此時他體內丹田處突然急速收縮,就像是一個圓球往裡急速縮小一般,與此同時原本只儲存少量靈力的丹田內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顆灰色的珠子。

這珠子只有成人拇指大小,其上撲實無華,看似毫無出奇之處,但楚皓內視中卻是感覺到其中似沉睡著某個洪荒猛獸一般,陣陣弱有弱有無的咆哮清晰地傳進了楚皓心神中。


「這是什麼?」楚皓心驚之下喃喃出聲。(未完待續) 施浩然滿臉獰笑地慢慢接近了楚皓,同時他也聽到楚皓喃喃出聲的話語,他以為楚皓已經被自己以凝氣期第六層修為所發出的風刃術所驚到,他哈哈大笑道:「這是送你入黃泉的好東西,你給我去死吧!」

此與同時他心裡卻是有另外的想法,「這寒露草極為難得,沒想到真被這楚皓給尋到了,既然如此在這荒郊野外殺了他也沒人會知曉,而且拿到此物后憑我的關係可以去找木長老讓他幫我煉製一粒築基丹,為將來築基早做準備!」

與此同時二人所發出的風刃術旋轉呼嘯中在這崖壁旁半空中相遇到了一起,儘管大小各異,但楚皓很快從心神中的驚訝之下回過神來,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嗤嗤!」陣陣像是刀刃相碰的聲音在這風刃術中爆發出來,楚皓神色堅定,但嘴角卻是在這風刃術相撞的一剎那流出了絲絲鮮血,那是心神牽引之下修為不及對方而導致的。

他看著越來越近的施浩然,眼中沒有絲毫懼色,有的儘是似破釜沉舟一般一往無前的氣勢。

「即然修行不行,打賭之下這小子又要耍賴,與其向他低頭,還不如就此轟轟烈烈地死去算了,也不枉我來這走上一遭!」

楚皓眼中一絲狠色一閃而逝,不去管自己心神的創傷,扶住崖壁的右手鬆開掐訣之下,手心之上赫然出現一個半尺大小的火球。

「火球術,給我去!」楚皓右手一動,頓時漂浮在手心上的火球圍繞著掌心繞行一圈之後向著施浩然急速飛去。

施浩然面目已然透出猙獰。他看著楚皓像看著死人一般。「在這荒無人煙之地可不比山門中。這裡我想殺你易如反掌,今天我看你怎麼逃!哼,小小的火球術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話落之際施浩然背負在身後的右手在腰間儲物袋上一拍,頓時手中出現一把龍形寶劍,劍身彎曲似龍身,正是門中弟子常用的蒼龍劍,楚皓腰間儲物袋中也有一把,看著出現在施浩然手中的蒼龍劍。一絲無力感出現在楚皓心神中。

他修為不及這施浩然,他知道即使自己拿出蒼龍劍也不是對手,而且他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在剛才急速的消耗下更是已經十去七八,現在已然所剩無幾了。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她對那個領域的人和事一無所知。只是從紫夜君口中了解一二。那裡幾乎就是一片莽荒,時間是以紀元來算,現在正處於第四紀元的莽獸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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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棠環視四下,只覺得看不盡的壁柱閣進,一時也分辨不出路徑,正感彷徨無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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