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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時,紫犀大妖身上猛地湧出滾滾妖氣,整個人在眨眼間化作一頭足有十丈高的巨犀,紫褐色的厚皮妖氣瀰漫,龐大的身軀猶如一座小山一般,在它面前,陳汐就像一隻螻蟻,身高還沒有它的膝蓋高。尤為令人吃驚的是,在他粗壯的脖頸上,赫然頂著兩顆巨大的頭顱。

吼!

恢復獸身的紫犀大妖仰天一聲咆哮,聲如雷霆,轟隆隆炸響在方圓幾十里地上,聞聲,在靈崆湖中潛修的各種妖獸紛紛驚恐地抬起頭,瑟瑟發抖起來。

妖氣衝天?

陳汐心中沒有驚懼,心中反而有一股沸騰猶如岩漿的戰意涌遍全身,殺死這樣的對手,才能令我的武道修為更上一層樓!

「小子,若你只會擺動那兩個可笑的拳頭,今天你就等著成為我的下酒菜吧!」

肆意的狂笑聲中,紫犀大妖猛地抬起巨大如山柱的蹄子,猛地從高空落下,直接朝陳汐踐踏而去。

轟!

氣流破碎發出刺耳的炸裂聲,仿似這一腳已把虛空踏出了個窟窿,還未碰觸到陳汐,陳汐已經明白其威力。

砰!

陳汐縱身躍起,噴涌著刺眼真元光芒的拳頭如同呼嘯的流星,轟然砸在紫犀大妖的巨蹄之上,卻只在上邊留下一個凹陷的拳印,傷害甚微。 重生軍婚:首長大人套路深

轟隆隆!

大地劇烈戰鬥,龜裂出無數道裂縫,而在裂縫中心則出現一個巨大的深坑。

「沒用的,我紫犀一族本就防禦無雙,而我又歷經數千年的磨練,肉身早已達到極高的境界,若你是紫府劍仙,我還會忌憚一二。可惜你不是,充其量也只是一個略懂拳法的小屁孩而已,哈哈哈……」

紫犀大妖見陳汐狼狽躲開,忍不住放聲大笑,四蹄在地上一踏,再次朝陳汐如同螻蟻般的小身板上碾壓而去。

「這頭蠢牛力氣大得出奇,而我又無神兵利器在手,想要殺掉他,看來只有攀上其身軀,用拳頭專攻其頭顱一處,只需破開其皮膜,說不定就可以殺死它……」

陳汐再次朝後掠去,一邊發足狂奔,一邊在腦海中瘋狂思索。

「害怕了?想逃跑了?哼,你躲不掉的!」

紫犀大妖咆哮著,緊跟陳汐身後,邁動其粗壯的巨蹄,完全不理會擋在身前的一切,橫衝直撞。

咔嚓咔嚓……一顆顆幾個合抱的大樹在紫犀大妖的巨蹄碾壓下,仿似不堪一擊的稻草一般,轟然倒塌。

刷!

陳汐一躍跳至一株大樹之巔,轉身面向奔襲而來的紫犀大妖,

「坐以待斃了嗎?」紫犀大妖又是一聲得意的大笑,狠狠一腳踩向大樹。

就在此刻,陳汐腳尖猛地一點樹桿,藉助樹桿的反彈力,身子如同離弦之箭,嗖地一聲掠至高空,腰肢一擰,划著一道彎曲的弧線,穩穩落在紫犀大妖背上。

「滾下來!」

被陳汐躍至背上,紫犀大妖陡然暴怒起來,巨大的身體劇烈地晃動起來。

陳汐好不容易逮住這個機會,豈容失手?當下雙腳發力,身軀猶如盤根於地底深處的古樹,任憑如何晃動,也是紋絲不動。

而他的雙拳,則以極快的頻率,雨點般砸在紫犀大妖的頭顱上。

砰!砰!砰……

被五種不同的星煞淬鍊過的肉身力量,再加上凝練純厚的真元之力,陳汐的每一拳都像萬鈞重的鐵鎚砸下,那紫犀大妖皮厚堅實的頭顱上瞬間被砸出一個凹陷極深的印跡,可惜還是無法破開其皮膜。

「我吃了你!」

陡然之間,濃郁的腥風撲面而來,紫犀大妖另一個巨大的頭顱扭轉過來,張開血盆大口,鋒利如利劍交錯的獠牙狠狠朝陳汐咬去。

來得好!

陳汐似早已預料到一半,猛地拔足狂奔,蹬蹬蹬踏著紫犀大妖的脖頸,直至頂端,猶如一隻靈巧的小猴,身子一躍而起,堪堪避開紫犀大妖的血盆大口,而後早已蓄勢待發的右拳泛著刺眼的拳芒,以快逾閃電的速度,狠狠砸向紫犀大妖的眼珠。

砰!

紫犀大妖渾身皮糙肉厚,防禦驚人,但那磨盤大小的眼珠卻依舊脆弱之極,在陳汐蓄勢已久的一拳下,瞬間被轟出一個大洞,一團令人噁心的綠色液體噴射出。

吼!

紫犀大妖疼得仰天嘶吼不已,巨大的頭顱瘋狂搖擺。

而趁此機會,陳汐自半空一個鶻落,穩穩來到剛才的位置,再次朝那頭顱中央位置的凹陷處狠狠砸去。

紫犀大妖已經徹底被激怒,若不抓緊時間破開其頭顱防禦,恐怕遲則生變。

強烈的緊迫感逼得陳汐精神高度集中,心中只有一個想法,破開眼前的皮肉,破開……他忘掉了四周的一切,忘掉早已嫻熟於心的大崩拳,整個人陷入一種似偏執似混沌的狀態。

砰!砰!砰!

沉悶如雷的拳聲雜亂不堪中帶著一絲奇異的韻律,變得有節奏起來。每一拳落下,拳勁都在一點點增強,而在陳汐的腦海中,近一個月修鍊大崩拳的一幕幕清晰映現,一絲絲明悟在悄無聲息地累積……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傷掉一隻眼睛,又被陳汐似牛皮糖一樣粘在身上,紫犀大妖徹底被激怒,狀若瘋狂,龐大如山的身軀猛地拔地而起,背部朝下,從半空中狠狠朝地面砸去。看其動作,似是要把陳汐砸死在地面下。

嗡!

就在紫犀大妖拔地而起那一剎那,陳汐也從那種奇異的境界中清醒過來,眼中陡然閃過一絲異彩,右拳抬起,周圍的空氣瞬間被震蕩出一拳拳肉眼可見的波紋漣漪,繼而夾著嗡嗡尖嘯之音,狠狠砸下!

嘩啦啦~~


紫犀大妖巨大的頭顱上猛地浮現出無數道裂痕,旋即嘩啦一聲,化作無數塊碎肉骨渣撲簌簌掉落地上,就像下起了血肉與骨頭渣子交加的大雨。

而此時,紫犀大妖的龐大身軀也從半空中嘭地一聲,跌落在地。

「嗬~~」

紫犀大妖失去一個頭顱,另一個頭顱也傷掉一隻眼睛,躺在地上發出一聲低沉凄厲的痛呼。

妖獸的生命力極為強悍,哪怕斬斷四肢也可以恢復如初,不過其頭顱和心臟卻是真正的要害之地。而此時,被轟爆一顆頭顱已經徹底令紫犀大妖重傷。

「告訴我,李家為何要向你交納貢品,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陳汐立在遠處,冷冷說道。

「告訴你還不是得死?痛快點就殺了我!」 奇跡的召喚師 ,令它的氣息越來越弱。

「不說也罷。」陳汐走上前,毫不留情地一拳砸出,紫犀大妖僅剩的一顆頭顱瞬間化作一灘血肉碎泥。

一頭苦修幾千年的先天境大妖,就這樣徹底殞命。

「不愧是大崩拳第二重境界——崩石如粉,雖說無法令這頭蠢牛的頭顱化為粉末,但其威力仍舊超乎想象。」

陳汐默默體會著大崩拳威力的變化,心中不由升起一絲感慨,「季禺前輩說的沒錯,武技果然只有在生死搏殺中,方能被淬鍊得威力更強。也不知大崩拳第三重境界,又該有著怎樣的威力……」

殺掉雙首紫犀大妖,令陳汐心頭的戾氣和怒火悉數發泄,尤為可喜的是在拳法上,他也已臻至第二重境界,結合自身的的境界,他已不懼任何同階之輩!

「這頭蠢牛修鍊了兩千多年,也不知什麼有什麼寶貴東西……」

刷!

陳汐瞬間來到紫犀大妖龐大的屍體旁,雙手一抓,沿著斷頭破口處迅速撕裂紫犀大妖的厚皮。

半響后,一枚不起眼的儲物戒指掉落在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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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汐拿起這枚毫不起眼的儲物戒指,略一查看,心中不由一陣驚嘆。

這枚儲物戒指只有十丈方圓的空間,明顯品階不高,但是裡邊卻堆積著三千塊靈氣濃郁的靈晶,足足能夠換到三十萬顆元石!

「這頭蠢牛竟然儲存了這麼多靈晶,或許是為了日後衝擊紫府境界做準備的吧?可惜,倒是便宜了我。」

陳汐心頭很亢奮,對松煙城一些大家族大學府而言,或許三千顆靈晶並不算什麼,但對於自幼窮苦的陳汐而言,這筆靈晶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擁有這些靈晶,他完全可以購買諸多的法寶、丹藥、武技、乃至於一切花銷,而不必再為維持生計辛苦奔波。

不過陳汐還是不打算辭掉靈廚學徒的工作,因為他早已答應清溪酒樓的老闆杜清溪,三年內,只要不離開松煙城,就決不會辭職不幹。

人無信不立,為了眼前小利而毀掉自己的承諾,對於修士而言,無異於自毀道心。

陳汐還記得四歲時,原本跟他指腹為親的南疆蘇家,派遣黃庭境高手十餘名,立於天空之上,當著松煙城所有人的面撕毀婚契,背棄承諾,旋即飄然而去,而他和爺爺則遭到了無盡的嘲笑和譏諷,那種刻骨銘心的恥辱和痛苦,令他幼小的心靈遭受到了極大的傷害,一輩子也不敢忘懷。

也因此,對於承諾一事,他比其他人更為看重和在乎。

「咦!這是何物?」

陳汐目光不經意一瞥,在儲物戒指的角落裡,猛地看到一枚巴掌大小的奇怪東西,拿在手中一看,這才發現這一塊形似鑰匙的黑色玉佩,上邊以古文書寫著三個字——洞冥令。

嘗試了各種方法,沒有發現這枚洞冥令的奇特之處,陳汐只得罷手,把儲物戒指藏在懷中,抬頭看了看天色,再不敢逗留,轉身離開。

一刻鐘后。

陳汐終於走出南蠻禁地,回到了密林中。

「收穫不錯嘛。」

躺在藤椅中假寐的季禺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在陳汐身上一掃,仿似已洞悉了陳汐身上所有的秘密,輕笑出聲。

陳汐想了想今夜的種種遭遇,深以為然道:「只有真正的生死戰鬥,我才發現自己原來有那麼多的不足,若非運氣好碰到一頭蠢笨的紫犀大妖,恐怕今晚就危險了。」

季禺微微一笑,拎著青皮葫蘆灌了兩口烈酒,咂嘴說道:「這就是實戰的好處,能夠令你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的不足。走吧,天將大亮,咱們得回去了。」

說話時,季禺隨手一揮,下一刻兩人已消失在原地不見,空氣中只殘留著一縷淡淡的酒香。

……

李氏家族正廳,諸多閉關不出的長老,今日匯聚一堂。

「吳管家,我李家三十名精銳護衛,修為個個都在先天初境,卻死在一個只懂制符的廢物手中,真是荒唐可笑!」

說話的是一名黑須老者,他雖面容蒼老,但膚色如玉,目光湛然,整個人散發著冷厲威儀的氣息。他是李家修為最為深厚的大長老李鳳圖。

噗通一聲,吳管家跪倒在地,枯瘦的臉上大汗淋漓,嘴中不斷顫聲重複道:「老奴無能,老奴無能……」

「一個月前,因為有將軍府的洛沖和松煙學府的蒙空插手,李寒三兄弟慘死平民區,陳天黎的幼孫陳昊也隨即逃離松煙城,這些我都可以原諒。」

「但是,今日這件事我卻決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為了得到紫犀老怪手中的洞玄靈,我李家這十年來已經付出太多了,這種失敗我承擔不起,整個李氏家族也承擔不起!」

大長老李鳳圖的聲音低沉冷厲,蘊含著無盡怒氣,大廳中的氣氛愈發沉寂壓抑起來,沒人敢發出半點聲音。

「都是我的錯,一直忽略了對陳汐的監視……」李逸真如坐針氈,額頭汗水淋漓,神色愧疚不安,再無一絲族長的威儀可言,。

「哼。」

大長老冷哼一聲,神色卻是緩和許多,「此事罪不在你,為今之計還是要搶在三個月後的南蠻冥域試煉之前,早早把洞冥令搶到手中,否則此事一旦被龍淵蘇家知曉……」

龍淵蘇家!

雖只寥寥四個字,但卻像一把重鎚一般狠狠砸在李逸真心上,面色驟然變得極為難看,深吸一口氣,咬牙說道:「大長老放心,哪怕動用一切力量,我也要把洞冥令搶過回來!」

吱呀!

就在此時,緊閉的正廳大門被打開。在座諸位長老皆心中一怒,誰這麼大膽子竟敢擅自闖入正廳?

砰!

一個巨大的黑影砸落地面,赫然是被陳汐殺死的那頭紫犀屍體。

「紫犀老怪已經被殺了,那枚洞冥令應該落入了陳汐之手。」

伴隨著冰冷淡漠的聲音,一道頎長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他劍眉星目,長發披肩,踱步之間,一股驚人的煞氣逸散而出。

大少爺!

他……他什麼時候從祖屋中出關了?

跪在地上的吳管家看到這名年輕人,心中不由一寒,跪在地上愈發不敢抬頭了。

此人正是被譽為李氏家族千年罕見的天才人物——李淮!

三歲修鍊,九歲進階先天境、十三歲臻至先天圓滿,在祖屋閉關四年,此時破關而出,必然已一舉奠定道基,踏入紫府境界!

見來人是李淮,在場諸人心中的怒氣瞬間消失,長老們個個露出一抹微笑,在他們心中,猶如天之驕子一般的李淮,已具備參與正廳議事的資格。

「父親。」

李淮朝李逸真微微頷首,便即坐在一側,漠然不動。

李逸真心中升起一股欣慰和自豪,有兒如此,李家未來的輝煌指日可待!

「紫犀老怪也被陳家那個廢物殺了?看來此子倒是成長起來了啊!」李鳳圖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聲音中透著一絲驚奇。

跪在地上的吳管家連忙道:「大長老果然目光如炬,據老奴觀察,那小子不僅鍊氣修為已臻至極高境界,還修鍊了一門高深的煉體功夫,也已進階先天之境。若不早早誅殺,此子必成大患。」

煉體先天?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無不露出一絲愕然之色。同階之中,煉體流修者碾壓一切鍊氣流修者,而在松煙城中,雖甚少見到進階先天境的體修,但其威力卻沒有人敢忽視。

「我這就去殺了他!」

靜坐不動的李淮突然開口,俊朗的眉宇間已是殺氣重重,似是對陳汐的成長極為排斥和反感。

李淮的反應似乎早在眾人的預料之中,聞言,李逸真連忙說道:「淮兒,稍安勿躁。陳汐與龍淵蘇家的婚約已經被毀,他再如何進步,也絕無可能娶到蘇嬌姑娘的。」

「父親,蘇家曾答應過我們,以廢除陳汐的修為作條件,以陳汐被羞辱致死為代價,蘇家家主才答應把蘇嬌嫁給我的。如今此子氣候將成,再不採取行動恐怕就晚了。」談起這段還未達成的婚事,性情冰冷淡漠的李淮終於變現得像個常人一般。


而且,她還想到了另外一點,看這個女人,根本沒有毀容或者是受傷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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