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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回來!」向凝惱了,朝著劉航發飆。

劉航走開了,可是突然轉身,偷襲唐崢,結果被他一腳踹在屁股上,滾翻了出去,沾了一身的泥土。

奧萊莉躲到了唐崢身後。

「別管她了。」有人不服氣,要找她麻煩,被向凝制止了。

向凝不笨,知道唐崢給了奧萊莉恩惠,讓她卸下警惕后,可以問出更多的情報。

「先離開這裡吧,搞不好還會有人來!」長發女提議,打了個哈欠,「累了,找地方宿營吧!」

唐崢和顧雪琪跟在了隊尾,如果有敵人來襲,多一些人分擔壓力也好。

「你要不要緊?」校花的手放在了唐崢的後背上,給他治療,團長恢復一些,大家生存的幾率就會增大一些。

在一條溪流邊,團隊找到了宿營地,趙海興看到對方的腕錶不能用,正等著他們來求自己,借鐵鍬和帳篷,誰知道人家直接用彎刀整理地面,然後做起了藤蔓吊床。

「別浪費體力了,用這個吧!」向凝遞給了唐崢一個帳篷以及一個睡袋,「抱歉,我們的物資也不充足!」

「謝謝!」唐崢沒客氣,休息不好,對精神也是巨大的消耗,「雪琪,你用吧!」

「不,你傷勢重,你用!」顧雪琪搖頭拒絕,開始搭帳篷,她已經欠了團長的人情夠過了。 青帝本身也是葯帝,婉晴涼配置的毒藥雖然無色無臭,旁人也許無法察覺出來,但是青帝並不是一般人,而是葯帝。

婉晴涼也確實是狠絕之人,為了能讓他上當,竟然將毒灑滿了這個園子的每一寸空間,就連她自己都中了毒。

她這麼做的目的不言而喻。

婉晴涼目光依舊淺淡:「你錯了,我答應過娘親不殺你的。雖然你的確討人厭,但是,誰讓她愛你,我也只能聽她的。」

青帝對婉晴涼的話還是持半信半疑的態度,婉晴涼在玄黃大世界的名聲不太好,即使有藥王這個名聲撐著,她妖孽變態的聲名也一樣響亮。只要提及婉晴涼,第一印象都是她是個變態,然後才是她藥王的身份。

婉晴涼並不知道這一點,只是自我感覺良好地認為她是一個一言九鼎的人。

青帝嘆了口氣,緩緩道:「可是,我卻是要殺你的。」她沒能想出兩全的法子保住羽仙歌一命,那麼,她就只能為了成全羽仙歌先去死了。

「我現在還不能死。」婉晴涼另外拿出一隻杯子,倒了一杯酒:「你先喝杯酒。」

青帝看了面前淡淡的碧色的酒,芳香馥郁,似乎是月見美人釀造的。

婉晴涼微微挑眉:「怎麼,你不敢喝?怕有毒?」

青帝看了婉晴涼一眼。月見美人是一種極為難得的八品靈藥,藥性溫和,不能與任何毒物兼容,也只有婉晴涼這個傢伙才會這麼奢侈地拿來釀酒。

婉晴涼這句話是在激他喝這杯酒,但是,青帝也不認為婉晴涼能將他怎麼樣,當然,也不怕她搗什麼鬼,將面前這杯酒一飲而盡。

婉晴涼卻似不在狀態,目光游移:「我和師父打了個賭,如果我能在你手裡走一招,他就答應我一個條件。」

青帝嗤笑:「你還真是自信。」

婉晴涼笑笑,似乎月面美人的酒後勁有些足,她一人自斟自飲的喝了不少,已然有些醉了,蒼白的臉頰上有淡淡的暈紅,反手從念魄鐲中抽出辟天:「不試試,怎麼知道自己做不到?」

青帝看著婉晴涼真要和自己動手的模樣,有些好笑。她現在只有區區五品神皇的修為,就妄圖和神尊級別的他對抗,真是勇氣可嘉啊!還是,真的喝酒能壯膽嗎?還是她本來就沒什麼酒量,這麼點酒就醉了?

管她醉不醉,反正他是來取她的心頭血的,星尊帝君不在,更方便他動手。

以往每次都是婉晴涼自己取了心頭血送來,但是這次不一樣,婉晴涼只剩最後一滴心頭血了,取了這滴血,就是她斃命之時。她自然是不肯去死的,即使是為了她的母親也不行,所以,需要他強行取出來。


婉晴涼本來目光有些散漫迷茫,但是辟天劍在手,整個人就變得不一樣了。

婉晴涼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設了一個堅固無比的結界,將兩人圈禁起來,以免他們動手的動靜傷及長生樹。畢竟,長生樹里,還有一隻妖孽。

青帝的目光微微一深。婉晴涼雖然只是神皇的實力,但是比起一般的神王也不遑多讓。只可惜,他不是神王,而是神尊。

晉陞到神尊的階別,是另一個修鍊層次的事情,神尊以下皆為螻蟻,何況是區區神皇?

青帝並沒有將婉晴涼放在眼裡,只是簡簡單單地一拂袖,一蓬綠光迎面往婉晴涼的方向擊去。

婉晴涼目光陡然一冷,辟天漆黑的劍身上纏繞著五彩光,毀天滅地的氣息四似乎要將人壓成齏粉一樣,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意迸射而出,迎著綠光疾斬而去。

凜冽的殺氣瀰漫整個空間,就連婉晴涼事先設置的結界也在一瞬間分崩離析。

強大的力量在極小的一點上爆發,強大氣流瞬間將婉晴涼掀翻,後退了十幾步,在一支長長的長生樹樹枝的攙扶下,才堪堪站穩。

婉晴涼心口一悶,一口逆血吐了出來,一雙眼睛雪亮如劍,好歹,她還是接住了這招。

婉晴涼眼裡落出一絲狡黠的笑意。與她而言,只要封印了他的湮世,就算是贏了。

青帝看到婉晴涼的神色,就感覺事情不好了,有種中了圈套的感覺。

婉晴涼抹去嘴角的血跡,緩緩道:「不愧是神尊,就算我用了五行法則也沒能傷到你分毫。」

青帝看了婉晴涼一眼:「你有什麼打算?」

婉晴涼笑了笑,眼神得意而驕傲:「我沒有什麼打算,我贏了。」沒有了湮世,他就沒有了威脅到師父的籌碼。就沒有人能對師父和某隻妖孽不利。

青帝不知道的是她會織魂之術。她在她的計劃開始之前,就已經在自己的靈魂里種下了織魂的咒術,就算她身死,用不了三年,她就會自己聚魂歸來。無論她今天會不會死,她都立於不敗之地了。了不起就是她為羽仙歌織魂的時間要長一些,羽仙歌也會痛苦一些。

三年時間,並不算多。

青帝微微擰眉:「方才我連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沒有用到,你能接下,也算是天縱奇才,但是,你贏了,這話也說的太滿了吧?」

淡淡的青色流光在青帝指尖凝聚。


婉晴涼笑了笑:「我想要的只是封印你的湮世而已。沒了湮世的青帝,你覺得你還有威脅我師父的籌碼嗎?就算我今天死了,你也活不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我身上下了伴生契。」

伴生契是一種極為邪門的契約,定了伴生契,就相當於將自己的性命送到別人手裡。

青帝在婉晴涼身上下的伴生契的主人是羽仙歌。如果羽仙歌死了,婉晴涼也會死,相反,婉晴涼死了,羽仙歌卻不會因為婉晴涼的死而是受到任何傷害。

青帝從來就沒有放過婉晴涼的心思。

青帝目光微微一凜:「你確實比我想象的要聰明,但是,這沒什麼用。」羽仙歌活不長久,他也會陪著羽仙歌,他根本就不在意星尊帝君得知婉晴涼死了會將他怎麼樣。

對於他而言,被封印了湮世雖然有些麻煩,但是對結局的影響並不大。

他想要的只是羽仙歌活著,哪怕是以婉晴涼的死為代價。 距離黎明到來只剩下幾個小時了,疲憊勞累的征服者們也顧不上交流,儘快的搭好帳篷,便鑽了進去,享受屬於自己的私人空間。

李克倫並不是一個殘忍的團長,他的團隊中還殘存著四十多個新人,都有吃有喝,還有一頂帳篷,當然,搭建這活兒只能自己干,不會就睡土地,享受蚊蟲的叮咬。

哈維爾的身份很敏感,關係著是否能找到印加黃金城,於是得到了優待,至於卡洛斯和奧萊莉,直接被捆住,丟在了一棵樹下,至於到了明天早晨后,會不會被昆蟲咬死,那隻能自求多福了。


「這個木馬小隊戰力比較完整,開啟了能力的大概有十一人,李克倫似乎是英雄二階。」顧雪琪拽著繩子,撐起了帳篷,眼神四處游弋,打量那些人。

艱難的生存環境中,每個人的表現都不同,在誘發著最本能的衝動。

廢柴逆天:妖嬈狂妃難自棄 ,在吃完了分配的食物后,走進了附近的樹林中,不一會兒就傳來了呻吟聲,這顯然是放棄了求生,準備及時行樂,活一天算一天。

當然,更多的新人和帳篷較勁,在進入木馬世界前,他們都是普通人,有野營經驗的屈指可數,於是搭起的帳篷各種慘不忍睹。

一群男人嘀嘀咕咕后,走到了唐崢面前,神色不善。

「喂,幫我們搭一下帳篷!」帶頭的是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他抱著AK74步槍,用腳踢了踢帳篷,「手藝挺熟練呀,大家患難與共,幫個忙吧!」

這些新人都在安全的地方待著,沒和團長行動,因此也沒看到唐崢發飆,還以為他和哈維爾一樣,是普通人,所以想欺壓一下。

「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唐崢掃了一眼坐在篝火邊的向凝,要不是不想鬧的太僵,他準備搶一個睡袋。

「那應該是什麼態度?這種嗎?」看著蹲在地上的唐崢,男人抬腳就踹了過去,這傢伙渾身血跡斑駁,傷勢嚴重,他才不怕呢。

跟在後面的新人也都擠了過來,想要暴力脅迫,幾天的掙扎求生,不停地看到死亡,讓新人分成了兩類,不是變的膽怯,就是變的無法無天。

想活下去,就得狠,敢拚命!

唐崢身體後仰,躲開了大腳,跟著一個掃腿,重重地踢在了男人的腳踝上。


男人慘叫,整個人失去平衡,倒向了地面,可是唐崢的攻擊還沒完,順勢轉身,左腿踢出,正中男人的小腹,他就像一塊木樁,滾翻了出去。

新人們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著唐崢,誰也沒想到他這麼猛。

「發什麼呆?揍他!」男人還能叫,只是捂著肚子,爬不起來了。

新人們咬著牙,要動手,顧雪琪已經擋在了唐崢面前,拔出手槍,瞄準了一個新人的腦袋。

「你們在靠前一步,我就開槍了!」校花恨死自己的無能了,居然讓團長在這種地方浪費體力。

「她不敢的,咱們上!」一個新人剛說完,砰的一聲,一顆子彈就擦著他的腦門射過,打下了幾根頭髮。

新人嚇尿了,覺得和死神擦肩擦而過。

「別鬧了,都滾回去!」向凝朝著新人罵了一句,看向了唐崢,「欺負新人很有意思嗎?」

「我倒是更想欺負你!」唐崢撇了一下嘴角,「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交流一下情感?」

新人們看到唐崢和團隊的二號人物談笑,這才知道碰上硬茬子,立刻閉嘴,灰溜溜的離開,被踹的男人也低著頭,爬走了。

「就怕你沒那個能耐!」向凝哼了一聲,站了起來,走向了樹林中,「來吧!」

唐崢要跟上,被顧雪琪拉住了。

「別擔心,照顧好自己!」拍了拍顧雪琪的手臂,唐崢離開,向凝顯然不是要和自己滾床單,而是為了各種情報。

唐崢跟著向凝走進了樹林,借著月光,以他的視力,完全可以看清楚對方凹凸有致的曲線。

「怎麼回事?」唐崢本來只是想看一下向凝的手臂和雙腿,通過肌肉群來判斷一下她是近戰系,還是遠程系,可是視線卻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對方的臀部上,以他的定力,應該不會出現這種事情才對。

「肯定有貓膩,難道是精神系能力?」唐崢還沒猜透,便看到向凝停了下來,居然拉開了拉鏈,脫掉了防護衣,整個潔白的後背頓時暴露了出來。

「怎麼樣?我美嗎?」向凝巧笑倩兮。

「你腦子有坑?」唐崢不解,要眼角觀察四周,沒有異常。

「見到英俊的男人,心動了不可以嗎?」向凝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走向了唐崢,「只准你們玩女人,就不准我們玩男人?」

向凝靠近了唐崢,直接伸出雙手,摟在了他的脖子上,隨後便踮起腳尖,吻在了他的嘴巴。

「不舒服呢!」向凝的理由很充分,唐崢無法反駁,世界這麼大,又這麼危險,碰到一個生活糜爛的女人很正常。

唐崢扯了一下向凝的胳膊,眉頭緊皺,對方的吻技很高超。

「別著急嗎?慢慢享受!」向凝的動作很大膽。

唐崢的右手放在了向凝的頭上,撫摸著她的黑髮,任由她動作。

「哼,男人都是一路貨色!」向凝雙手抱胸,站在十米外,靠著一棵大樹,嘴角冷笑。

在向凝面前,是一個真實的幻境,唐崢和她製造的傀儡正在對話,並且漸漸放鬆了警惕。

「等你醒了,看到自己抱著一棵樹發情,會是一副怎麼樣的表情呢?一定要拍下來!」向凝的惡趣味發作了,摸出了一台DV。

這是向凝的能力,夏夢幻境,可以展開一個真實的領域,將目標拉進去,只要她不解除,對方會一直中招,防不勝防。

向凝是精神系,最擅長的就是團戰,哪怕是英雄階位,一不小心,也會中招,她很看得起唐崢,於是為了一舉成功,甚至開啟了英雄模式,釋放夏夢環境的加強版。

「美人計果然無論什麼時候,都有著巨大的殺傷力!」向凝很得意。

看到大唐崢揉捏傀儡的胸部,向凝得意之餘,又有些失望,她嘆了一口氣,老實說,她其實對這個年輕的男人還是有些好感的,從遇見到到現在,他的表現可圈可點。

向凝讓傀儡詢問唐崢情報,其實是掩飾而已,如果他們滾床單成功,那麼她就會在對方的腦海中種下詛咒,只要面對她,戰力就會削減一半。

向凝算盤打得不錯,可是異變突生,唐崢抓住傀儡的頭髮,猛的向下扯,一記兇猛的膝撞就轟在了她的胯下。

「好狠!」向凝背脊生寒,就算是女人,對這招也怕,而且看對方的狠辣,擺明了是要下殺手。

傀儡試圖反抗,可惜碰上的是唐崢,拳頭還沒伸到他面前,一柄折刀就刺穿了她的喉管。

傀儡屍體抽搐著,鮮血濺出。

「出來吧,這種把戲騙不了人!」唐崢拋掉了屍體,向四周觀望,「別考驗我的耐心。」

「你怎麼發現破綻的?」從震驚恢復過來的向凝一臉鐵青,撤銷了環境,出現在唐崢面前。

「我沒發現呀,我就是不爽被人逆推而已,至於殺你,要是連這種攻擊都接不下來,也不配做我的盟友!」

唐崢的邏輯很簡單,卻是讓向凝鬱悶的差點吐一口血。

「你可真謹慎,難怪能活這麼久!」向凝瞟了唐崢一眼,突然走前一步,吻上了他的嘴唇。

「你還來?」唐崢惱了。


「你還是不是男人?」向凝皺眉,推開了唐崢,「呸,老娘不伺候了。」

向凝氣呼呼地轉身離開。

唐崢竄出,抓住了向凝的肩膀,一個過肩摔,就要把她掄在地上,不過向凝在空中時,反手抓住了他,扯得他失去平衡,兩個人一起摔倒,貼在了一起。

「你對我做了什麼?」唐崢盯著向凝,幾乎把她看穿,她叫自己出來,什麼都沒問到就走,顯然不可能,那說明對方一定用了某種手段,得到了想要的東西。

「你這麼怕死?」向凝轉移話題,她確實做了,吻到別人後,就可以直接從對方腦海中讀取想要的情報。

「那我不客氣了!」唐崢突然伸手,扯開了向凝的拉鏈。

「你瘋了?」向凝身體頓時一顫,想要動手,結果發現身體就像被一座大山壓住,動一根手指都費勁。

轟,向凝爆種了,進入了英雄模式,四周一下子黑暗了,出現了滾滾的岩漿,而唐崢就泡在裡面。

「果然是精神系!」皮膚上傳來的痛感很真實,不過唐崢並沒有在意,「我就說嘛,你和我滾床單,就不怕你們團長吃醋?肯定有詐!」 「狗屁,我們團長是基佬!」向凝怒氣沖沖的吼完,愣住了,原來自己是這裡出了問題。

一般作為團長,雖然不會過度干涉團員,但是也不會放任他們行動,做出對團隊有損的事情,像向凝這麼做,必然會被監視,而且距離營地很近,要是滾床單,對於無畏者來說,那和直接看過也沒什麼分別。




「你是我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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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翻了個白眼看他,從袖子里翻出一個帖子遞給他:「一會把這個給門口的小廝,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李員外。切記裝的像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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