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好不容易撐過了奧術雷暴,但是此時卻有一個看上去像是四階實際卻只有三階的神殿騎士揮動著比他還要高的巨劍朝著他的脖子砍過來。從巨劍上冒出的寒光和鬥氣凝聚的程度看來,他知道自己的盔甲肯定挨不過這一劍。

「早知道就不沖那麼前面了」這是比尼斯在腦袋最後的記憶和想法,但這句話自始自終都沒有從他嘴巴里說出來,他死前還想要抬起手阻擋陳凱巨劍的鋒利。但好不容易能動彈的手最後碰到的是自己被砍下來的腦袋,以及頭盔和胸甲直接縫隙當中被砍出來的金屬屑。

躍起一刀砍出了近四千點的傷害並沒有讓陳凱有多驚訝,比較他砍的位置是要害,而是是一刀直接斬首。哪怕傷害只有三千點,對方的生命也會瞬間走到終點,並不會因為傷害低於生命值而成為沒有腦袋還能戰鬥怪物。

看著脖子處噴著血慢慢倒下去的那個叫做比尼斯的傢伙,陳凱的腳在他倒下去的背上用力的一踏。紅色的血液噴泉瞬間噴涌的更加遠,而陳凱整個人則朝著比尼斯背後的那個黑甲騎士撲了過去,回手的巨劍瞬間從側面往上高舉。

此時巨劍上散發的並不是乳白色的光芒而是金色的光芒,聖劍重斬第一斬在陳凱的手中出現。只是這一次的目標卻是回過神準備舉起武器砍過來的黑甲騎士,但是他註定要在今天跟隨他的首領一起進入冥界,在他的腳下費雲用匕首狠狠的捅進了他坐下的戰馬。

在那一瞬間這個黑甲騎士憎恨的不是朝著自己腦袋劈過來的陳凱,而是捅了自己戰馬讓自己跌落下來的胖盜賊。因為他在自己對抗那個騎士的時候,卑鄙的在自己腰眼上捅了一刀。雖然這個騎士不知道那個胖盜賊是用什麼辦法突破自己的盔甲和鬥氣防護,以三階盜賊的實力在自己這個六階騎士的腰部捅了一刀。

但有一點他知道自己完了,腰眼被捅一刀以後巨大疼痛直接把凝聚起來的鬥氣給衝散了。此刻他根本無力對抗朝著自己腦袋落下來的巨劍,只能恐懼看著對方的巨劍劈開自己的臉頰,然後破壞自己的腦子讓自己的陷入永恆的沉睡。 我在想我應不應該請假停更一天呢?實在是好累外加好睏

求推薦票票

費雲非常開心的從倒下來的黑甲騎士身上摸出他的隨身錢袋,在他的手上一個拳頭大的金屬裝置尖端正緩緩的滴著紅色的血液。這就是他用來突破高達6階黑甲騎士防禦的破甲刺,一件高等斥候專門施展腎臟攻擊的特種裝備。

這件東西還是費雲從包不平手裡換來的,他過去一直以為自己知道的盜賊裝備已經夠多了,結果一看包不平的背包立刻啞巴了。那塞滿背包的各種東西整整比費雲自己的多了一倍,而且很多都是他連聽都沒聽過的。除了純器械的金屬裝置外,還有一些甜瓜手雷以及一枚巨大的寫著戰斧式巡航導彈的巨大火箭彈。

雖然看著打著補丁的火箭彈外殼,費雲非常懷疑它到底能不能飛起來,不過最後還是經不住誘惑花錢買了一份大型火箭彈的構造圖紙。只是買回來以後發現那圖紙還真的非常土,土到只有簡單構造線而已。

不過費雲手上的破甲刺卻是異常兇悍的特殊裝備,只要藏在機簧里的特製尖刺不折損或者機簧不損壞它就可以重複持續的使用。而這件武器最大的用處是破甲,破壞包裹在身體外的盔甲刺入裡面的皮肉。

即使是鬥氣護體保護的軀幹都無法阻擋瞬時鋒利達到7點的可怕動能,而被刺中腎臟以後被攻擊者會瞬間感到異常可怕的疼痛,接著就是無法調動鬥氣。再然後就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掉,或者倒在地上抽搐。

當然看著那個腦袋被劈開的黑甲騎士的樣子,費雲肯定他是死的不能再死了。畢竟腦袋被劈開以後還能活著的就不是人了,是死亡生物了。

陳凱再把兩個黑甲騎士送去陪冥王下棋以後就發現自己的等級竟然快衝到39級了,那剩下的兩個空格真正朝著陳凱露出一絲勝利的曙光。只是陳凱現在要做的不是微笑,而是舉起武器架住朝他身體砍過來的寬劍。

「媽**,這也太看得起我了」陳凱看著三把散發著凜冽寒光的武器,不同於陳凱那徹底暴露在外的鬥氣光芒,所有武器的鬥氣都是含而不露的。比起陳凱的鬥氣控制技巧,這些等級在60以上的黑甲騎士顯得更加高明。

只是陳凱倒是希望這些騎士的鬥氣能夠不高明一點,至少他不用被三把長劍打的吐血。即使是掌握了鬥氣護體的技巧,陳凱的身體依然無法抵受住三個中位騎士長的攻擊。在被武器擊中的瞬間,一個超過300點的衝擊傷害瞬間從他的頭頂冒了出來。

不過借著被武器砍到得衝擊力,陳凱倒是脫離了被圍毆的局面,腳底用力在地上一撐整個人瞬間朝後面退了過去。只不過他後退的雖然很快,卻依然比不上騎著戰馬的黑甲騎士來的更快。

陳凱只來及后跳了一步,那三把如影隨形的武器瞬間就朝著陳凱的臉頰砍了過來,而且劈砍的速度和力量比上一次更加的強。

「nnd的這幾個傢伙怎麼和看到肉骨頭的狗一樣」陳凱咬著牙向後快速的後退著,為了躲開那朝著他臉頰劈過來的武器,此刻陳凱整個身體是向後傾斜的。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壓在彎曲的兩隻腳上,每後退一步陳凱都覺得小腿的肌肉都在抽搐。

至於陳凱背後的費雲,此刻早跐溜一聲的跑的很遠了,直接把他這個老大丟給了三個眼睛通紅揮舞著武器的黑甲騎士。跑的時候還不忘記朝陳凱喊一聲,通知一下。


「不行到極限了,再下去小腿肯定承受不住必須想辦法閃開」看著近在咫尺的三把散發著寒光的武器,陳凱的太陽穴一陣陣緊縮,思維迅速的在遊戲虛擬的軀殼中轉動。他要想辦法,必須得想辦法,不然他就得回冥王神殿去報到了。

在陳凱思維在身體當中急速思考的時候,不遠處的其他地方原住民的士兵和那三個大騎士已經開始近距離的和那些黑甲騎士接觸了,只在一瞬間就有近二十多個黑甲騎士徹底被打飛乃至殺死。而受傷的士兵卻只有一人,並且傷勢輕微到幾乎和沒受傷一樣。

洛卡斯帶著幾乎全部都是士兵當中的精英,每一個等階都接近或者超過七階。好幾個扛著盾牌的士兵,他的實力幾乎和揮舞著巨劍的三個大騎士差不多,甚至更加的強,因此這些黑甲騎士在接觸的一瞬間就吃了大虧。並且這個虧隨著時間的推移,還在變得越來越大。

只是陳凱要是沒人幫忙的話,肯定成為第一個戰死的倒霉鬼,當然至少在他沒受到援護的時候陳凱是這樣想的。因為他發現無論是前沖還是左右閃都無法躲開三把如附骨之蛆一樣的寬劍。

陳凱第一次發現原來除了長矛長槍以外騎士在戰馬上使用寬大的長劍也是那麼的可怕,至少陳凱自己沒辦法把這種武器施展的如此讓人恐懼。武器幾乎都沒有跟隨馬匹跑動發生過一絲抖動,都是筆直的刺向陳凱的面門。

如果不是周萱那三支突如其來的長箭陳凱估計在下一刻就會被三把武器刺穿腦袋,即使他的臉上帶著堅固的頭盔也肯定無法擋住三位中位騎士長的衝刺。

那三支如同神來之筆的長箭逼的三個黑甲騎士收劍回擋,雖然長箭幾乎不會給他們造成多大的威脅,可它射擊目標卻是他們露在外面的眼睛。如果他們不想再要眼睛的話大可以先刺死已經退無可退的陳凱,但是這三個騎士明顯還想要保留自己的眼睛,所以即使這三支長箭並不會給他們造成多少傷害他們也得回手阻擋。

只不過當他們揮手阻擋那射過來的長箭以後,臉上瞬間變得鐵青。因為三個騎士發現他們自己上當了,那軟趴趴的長箭根本沒有什麼威力。而他們追逐的目標此時則已經到拖著巨劍快速的逃跑了,晃動的屁股如同在嘲笑他們一般。

當然陳凱並不是估計晃著屁股嘲笑那三個黑甲騎士的,只是他光顧著逃跑根本沒想過用什麼樣的方式逃的才夠帥。不對應該說是戰略撤退才對。但陳凱只稍微戰略徹底一點點距離,就有迅速折返回來,他臉上帶著非常興奮的笑容那笑容似乎在看著一堆活動的經驗一般。

三個黑甲騎士看著笑著衝過來的陳凱以及他背後跟過來的盜賊胖子和另一個拿著巨劍的劍士,氣的額頭的青筋都要爆出來了。但是他們只是生氣了一會兒,就感到背後湧現處一股龐大的殺氣。

三個當中最機靈的一個騎士迅速的縱馬向前一竄,躲過了背後的鎚子的橫掃攻擊,避免了和他同伴一樣變成肉泥的下場。只是他整個人卻是連人帶馬被砸飛了出去,他胯下的戰馬在飛起來的瞬間只剩下了半個身子,剩下的半個身體已經和其他兩個騎士一起變成飛散的肉泥了。

而這個騎士撲倒在地上的時候,只剩下出氣而沒有進氣了。他恐懼的看著把自己三兄弟變成這個樣子可怕殺神,此刻洛卡斯一頭銀白色頭髮已經完全被鮮血染成了紅色,紅髮月影殺神的真容在這個被蘇星河砍下腦袋的騎士眼中慢慢的變淡,隨後消失在他飄散的靈魂記憶當中。

「可惜不是我們親手幹掉的,經驗縮水太多了」陳凱看著只增加了不到3000點的經驗嘆了一口氣,此刻他距離39級已經越來越近了。

「可惜他太窮了,只有不到100個金幣這個窮鬼,真不知道怎麼混那麼高的等級的」費雲狠狠的在那個死去的騎士臉上吐了一口口水,只是他的手依然抓著那個從黑甲騎士身上摸出來的錢袋。

只是費雲剛剛轉著拿黑色的錢袋就看到洛卡斯那殺的血紅的眼珠正在狠狠的瞪著他,瞬間這個胖乎乎盜賊就把錢袋塞進了腰包然後變得和鵪鶉一樣乖乖的跟在陳凱背後偷襲那些騎在戰馬的上黑甲騎士。

轉過身的洛卡斯緩緩的呼吸了一下周圍的濃郁的血氣,一絲白色的呼氣從他的鼻孔中快速的被噴了出來。他血紅的眼珠死死的盯著正在圍攻士兵的近百個黑甲騎士,在他的身前則是剩下的兩百多個黑甲騎士只是他們此刻被洛卡斯那恐怖的殺氣嚇得的駐足在那裡徘徊不前。

「神槍百殺」一聲清脆而又充滿的英氣的叫聲把洛卡斯的眼神吸引了過去,他看到蘇婉正挺著手中的龍槍朝著騎在戰馬上一個黑甲騎士刺去。高速的刺擊動作讓龍槍瞬間幻化出十幾個虛幻的影子,神槍百殺此刻或許沒有瞬間刺出一百多下的速度,但是十幾下的捅刺加上龍槍那鋒利的槍尖使得那個黑甲騎士連同戰馬瞬間被捅出了好幾個巨大的窟窿。

看著蘇婉的手上的動作洛卡斯的眼中驀然一亮,鮮紅的眼珠瞬間閃過一絲清明。在那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一個美麗的少女努力的練習長槍技巧的樣子,只不過那個少女的頭髮是金色的而蘇婉的頭髮確是黑色的。

不過洛卡斯眼中清明很快就被紅色的血絲再次取代,他眼神也沒有放在抽回龍槍準備在倒下來的黑甲騎士頭上開個窟窿的蘇婉身上,而是看向那兩百多個被他眼神瞬間逼退一步的黑甲騎士。

失去首領的黑甲騎士們此刻正在經歷著他們有生以來最恐怖的一晚上,或者說是他們生命邁向終結的最後一晚。因為他們看到洛卡斯伸出了他抓著巨大戰錘的右手,砂鍋大的拳頭抓著恐怖的戰錘平直的朝著洛卡斯右側緩緩伸展出去,緊接著那些黑甲騎士就看到戰錘的右側出現了一把巨大而又恐怖的戰錘虛影。

巨大戰錘虛影至少有十幾米高,就這樣靜靜的豎立在洛卡斯的身側並且隨著他的動作緩緩的向上高舉。最後當洛卡斯雙手握住鎚子高舉過頭頂的時候,那把巨大戰錘也出現在他的頭頂,隨著他揮動戰錘的動作緩緩的朝著獃滯的黑甲騎士落了下去。

「虛空裂地」隨著洛卡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四個充滿殺死的字眼,被洛卡斯動作驚呆的近兩百個倒霉的黑甲騎士悲劇的發現他們此刻被一股恐怖的壓力罩住了。然後就看到那個巨大的戰錘虛影竟然已經出現在他們的頭頂上了,緊接著陳凱看到那大群黑甲騎士的中間突然凹下去了一塊。

是的!凹下去了一塊,真真實實被用鎚子直接打凹下去了一塊,而那凹下去位置所在的那些黑甲騎士則全部被砸成了肉泥。高階聖域對於聖域之下強者的恐怖戰鬥力,在此刻顯現無疑。

如果說傳奇之下聖域盡皆螻蟻,那麼聖階之下對於聖階也差不多就是螻蟻了。陳凱看著洛卡斯這一錘的威力下巴都差點掉下來了,因為那實在是太恐怖了,一鎚子報銷數十個等階6階的黑甲騎士這是何等可怕的力量。

「殺給老子宰了他們」收回戰錘的洛卡斯朝著背後的那些士兵和大騎士吼了一聲,回應他的是數十聲此起彼伏的慘叫。當然都是黑甲騎士的,而陳凱他們則開始發揚偉大領袖**的游擊戰術四處亂竄下黑手。

陳凱手中的武器已經從巨大的巨劍換成了兩把輕巧的制式長劍,雖然失去了巨劍的可怕鋒利,但是卻更加的靈巧。尤其是適合這種從那些士兵手裡補刀的事情,只不過對比陳凱蘇婉和蘇星河他們三人來說,喜歡到處亂竄的費雲對於補刀這種事顯得更加有心得。

至少從他比陳凱跟快升級到39級的情況就能看出,他在短短几分鐘內到底搶了多少原住民士兵的功勞了,而且已經有好幾個原住民士兵氣的打算連他一起給砍了。

只不過費雲溜得的實在太快了,快到只在那些落馬的黑甲騎士脖子或者腰眼插上一刀以後直接就閃了。此刻為了搶經驗,費雲可是把快准狠三個字發揮到了極致,為了搶經驗他甚至挪動胖乎乎的身體從那些黑甲騎士的胯下鑽過去然後飛起一腳踹到他們的襠下。趁著對方捂著小dd的時候,跳起來在他們的脖子上插上一刀然後把對方丟給殺紅眼的那幾個大騎士和士兵。

跟上來那幾個大騎士和士兵只能憤恨的替費雲把捂著小dd的黑甲騎士一刀劈死,才能繼續前進。雖然比起陳凱他們來說,費雲搶奪經驗的動作有點欠缺光明,不過在這種混戰的時刻也沒人太過在意這些。


當然比起拿著自己小命拼殺的陳凱他們來說,躲在後面施法的許飛他們要輕鬆許多。只是這種輕鬆伴隨著的是魔力的急劇消耗,以及不時需要躲避一下從黑甲騎士手中脫手而出的鬥氣斬。

混亂的戰場中或許唯一比較安靜就是那三十幾個奧術師休息的地方了,雖然那些黑甲騎士很想要********殺到奧術師冥想的位置,但是被二十幾個士兵阻擋著前進道路的他們基本上沒有機會靠近奧術師所在位置一百米的範圍內。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恢復部分魔力的這些奧術師再次從坐著的地面上站了起來,他們隨後重新刻畫了地上已經開始失去魔力導流能力的法陣,並且快速的補充消耗掉的法術結晶。

在那些黑甲騎士恐懼的目光下,一個巨大的奧術法陣再次出現在了戰場之上,並且隨著咒語的隱藏那一絲絲恐怖的雷電開始重新在法陣當中聚積。又是一次奧術雷暴的盛宴即將展開,而雷暴的目標則是陷入獃滯以及恐懼當中的黑甲騎士。

或許在洛卡斯發飆的瞬間,這些裝作馬賊的黑甲騎士已經註定了他們悲慘的結局。如果他們的兩個首領沒有被提早幹掉,這些黑甲騎士還會絕地爆發一下給洛卡斯他們造成一點麻煩,但是僅僅是第一次接觸他們的大首領就被直接變成了肉泥,而叫做比尼斯二首領則被一個不知名的三階小角色直接梟首了。

當死亡的恐懼壓在人的心頭太久以後,一般人會產生三種變化。第一拚死抵抗,想要絕地反擊獲得生的機會。第二,徹底瘋掉,因為壓力過大而變得瘋狂,這是很多意志不堅定者在面臨死亡時精神變化最多的一種。最後第三種則是轉身逃跑,因為恐懼而徹底喪失勇氣,從殺人的豺狼變成受到一點驚嚇就會驚慌失措的小綿羊。

在洛卡斯那轟殺數十個黑甲騎士恐怖攻擊以後,這些黑甲騎士們的膽氣已經開始徹底的喪失了,而當那巨大的雷暴開始緩緩的凝聚並且即將落下時。一些承受不住死亡壓力的騎士徹底失去了對自身的控制,拉起戰馬轉身逃離了戰場。

戰爭時士兵形成的潰逃通常都是由第一個逃跑的士兵所帶起的,因此在埃提亞時間。戰場上士兵軍官最主要的一件工作不是殺敵,而是看住自己所帶領的隊伍當中哪個人有後退的想法。他們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種逃跑的想法扼殺在萌芽之中,用嚴酷的軍法阻止士兵潰逃的形成。

因此在又軍官帶領的戰鬥中基本上不會有逃兵的事情出現,但是此時這些黑甲騎士卻是另一個概念。他們看起來像是馬賊,卻有正規軍一樣的裝備和實力,但是卻缺乏正規軍一樣的軍官系統。

在失去兩個首領以後剩下的小隊長一級的騎士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下,結果第一個騎士順利當了逃兵,再然後就是第二個第三個。當天空凝聚的雷暴開始落下時,整個戰場上出現了數十個逃跑的黑甲騎士。v 第189章大地的權杖——血色之路(完——未完)

總算碼完了,12點前累死我了。跑業務真累啊

求票票-求推薦

數十個黑甲騎士做了逃兵的事情,對於已經士氣崩潰的黑甲騎士們來說是致命的。人是怕死的動物,即使是接受宗教洗禮的遊戲世界,原住民也是異常怕死。

中世紀歐洲那些騎士因為無知而變得無畏,他們除了腦袋中被蠱惑的信仰以外基本上就是為了錢。而埃提亞世界當中哪怕是種田的農夫都至少是識幾個字,念過幾本書的。

失去了被洗腦的無畏精神自然也就變得珍惜自己小命起來,因此看到自己的同伴開始掉頭逃跑的時候,剩下的黑甲騎士開始變得更加不穩起來。

如果說剛開始抱成團的黑甲騎士還能用人數給洛卡斯他們造成麻煩的話,那麼出現了逃兵的黑甲騎士此時已經變得無足畏懼了。因為肆虐的雷暴已經把他們最後的一絲膽氣徹底磨滅了,等待他們的除了逃跑以外就是被殺紅眼的洛卡斯等人徹底幹掉。

「奧托?坦奧爾通知你的朋友們,讓離的最近的隊伍想我們靠攏」洛卡斯揮動著戰錘輕輕地一甩,鎚頭上滴著的血液和肉沫一下子就被甩了出去。

剛剛停止施法的玩家奧術師奧托?坦奧爾伸出手拉了下罩著帽子,朝著洛卡斯點了點頭。從他身上剛剛升起的只有玩家能看的到金色光芒,陳凱知道對方的等級一定提升了,當然陳凱自己的等級也提升了。此刻他已經積累了近3萬多的經驗,而且是在39級到40級的路上。

只是看著那四百多萬的升級經驗,陳凱總算明白為什麼到現在半個月過去都沒見一個玩家升級到40成為一個高級職業者了。

陳凱用力的舉起兩把制式長劍架住一個黑甲騎士的攻擊,然後飛起一腳直踹對方的下面。雖然陳凱的腳下穿的只是金屬製作的戰靴,並不是如同費雲一樣特殊鞋子。可是光是那個邦邦硬的靴體外加陳凱一腳的力量,足可以讓對面那個咬牙切齒的黑甲騎士雞飛蛋打了。

聽著陳凱一腳踹中那個黑甲騎士襠下的聲響,站在陳凱邊上的一個原住民老兵突然有種聽到雞蛋破裂的聲音的感覺。看著那個黑甲騎士頭盔下瞪出來的眼睛,以及全身顫抖的樣子,那個老兵突然有一種非常同情對方的想法。

「卑鄙~」因為蛋蛋破碎而喪失力氣的黑甲騎士忍著痛說出了這兩個字,只不過陳凱對於他的話直接當做耳旁風而已,順勢用長劍直接捅進了對方的眼眶裡用力一攪直接把他送去和自己的首領作伴去了。

對於現階段的玩家來說,只要有機會他們就會使用撩陰腳或者插眼珠這類卑鄙下流的招數。再不濟就是和費雲一樣撒石灰開路,保證蒙到眼睛就疼的讓人受不了。


至於武器,對於玩家來說除了軟到一碰就斷的那種不能作為武器以外,任何東西都能當做武器。新手玩家手中拿的最多的不是匕首短刀,而是木棒和石頭。運氣好點還能從垃圾堆里淘到一個折凳,只是這些武器威力有限,打打老鼠還可以,打那些牙獸什麼的就力不從心了。

不過那怕等級高了以後,玩家們摸索出來的下作戰術一樣很有用。至少對於施展鬥氣護體需要時間的7階以下原住民來說,撩陰腳這種斷人子孫的陰毒招式比插眼珠更加有效和狠辣。

當然打仗的時候可不會有人管你用的招數是卑鄙還是正大光明,貌似那些喜歡擺弄中世紀騎士精神的玩家此刻大部分都還在二三十級打著轉。並不是他們不夠努力,而是遇到的敵人太過陰險,碰到菲人形怪還好,和他們說騎士精神基本上不會理你。但是遇到人形怪,他們會理你但是等到交手的時候立刻下黑手。

所以哪怕是遇到決鬥的時候,玩家都必須小心謹慎防止對方下黑手。不過由於決鬥獲得的經驗很令人心動,因此很多玩家最喜歡的做的事就是專門找那些傭兵打架。不找高級的,專門找和自己等級差不多的,美其名曰切磋戰鬥技巧。

當然反覆找同一個人打架是沒有經驗的,決鬥也就是第一次戰鬥才有經驗,後面最多加點武器或者戰鬥技巧方面的經驗而已。

言歸正傳……

「認的出這傢伙是誰嗎?」洛卡斯用手提著從肉泥當中找出來的黑甲騎士大首領的腦袋,對著幾個倖存的俘虜問道。只是無論他如何詢問,那些黑甲騎士都只會搖著腦袋說不知道,實際上他們也的確不知道自己那個總是帶著頭盔的首領是誰,叫什麼名字。

哪怕是那位二首領,也只是知道對方叫比尼斯而已。這些騎士實際上都是臨時從各個地方被徵召過來的,他們以前則是分佈在其他城市的訓練,而且幾乎是足不出戶。當然不能說是足不出戶,至少他們現在已經被拉到自己都不知道在哪裡的地方來了。

這些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騎士唯一的得到的指示就是更隨著那位被砸成肉泥,只剩下腦袋和大腿完整的首領搶一件東西。至於搶什麼東西,甚至搶完以後去那裡,都不是活著得幾個黑甲騎士能夠知道的。

因此陳凱覺得非常後悔,早知道洛卡斯他們那麼猛就把那個比尼斯生擒下來。可惜現在那個比尼斯腦袋都搬家了,甚至連盔甲都被人扒光了,此刻正光著屁股被丟進一個大坑裡。

「窮鬼除了這套盔甲竟然沒有一個銅子兒」費雲把剛剛被兩個老兵丟進大坑裡的光腚屍體上掏出的錢袋底朝外翻了個邊,結果連一個銅幣都沒有看到。

「連盔甲都是這種貨色,你能指望他們有多少錢」趙鐵柱抱著兩套盔甲丟到一起,這種盔甲簡直就是蒙著鐵皮的破爛。質地輕飄飄的幾乎每什麼防護力,唯一比較結實的只有胸口那塊板甲片。當然武器倒是不錯,只是看起來有點過分的長。


看著至少兩米長的寬型長劍,陳凱覺得這種武器估計沒有一定的手腕力量肯定無法很好的使用。至少陳凱自己就無法把握住細長劍尖的平穩,在刺擊的時候會產生一定程度的抖動。

即使陳凱在雙手長劍和單手長劍上的經驗等級已經達到熟練的級別,也不能保證自己在控制這種武器的時候不會偏離刺砍的位置。放下手中的長劍陳凱拿起放在一邊的一排匕首,這些匕首都只同一種尺寸和規格,除了按照個人的習慣綁著不同的麻繩外幾乎沒什麼其他的區別。

只是這些匕首雖然形制一樣但是無一不是鋒利異常的精良製品,但是他們曾經的主人卻沒有使用它們哪怕一次。或者說是來不及在這次戰鬥中使用一次,就已經和它們曾經的主人說拜拜了。

陳凱打開一把匕首上包著的麻繩,試圖從匕首握手上找到一些隱藏的信息,但是他幾乎拆了三十幾把匕現任何一點可疑的線索。唯一稱得上是線索的就是陳凱在匕首上看到了地下商業協會的製造印記,一個非常小的帶著火焰的鎚子。

「找到什麼了嗎?」洛卡斯看著陳凱不斷拆解匕首上的麻繩帶著一頭充滿血腥的紅髮走了過來。

「如果這個算是線索的話,我想我應該是找到了」陳凱把那把帶著地下商業協會製造印記的匕首遞給洛卡斯,在所有已經檢查的收集到的盔甲和武器上陳凱只看到這麼一把帶有印記的,而其他的武器在印記的位置則全是打磨的痕迹。

「地下商業協會?倒霉要讓那些矮子說出買主比殺了他們還要難,這些傢伙對於商業信譽的重視程度和他們的石頭一樣的性格一樣的硬」洛卡斯看著火焰鎚子的印記嘆了口氣,他知道地下商業協會那些矮人商人的對於保守商業秘密的重視程度,要讓這些和自己導師同族的商人說出購買這批武器買主簡直比殺了他們還要難。

「洛卡斯大人,我的同伴們快要來了」那位叫做奧托?坦奧爾的玩家走到洛卡斯的背後輕輕的說了一句,只是他後面又加了一句讓洛卡斯眼睛冒出紅光的話語。

「他們帶來一個不好的消息,在他們身後有兩股馬賊正在試著追蹤他們」奧托說完以後慢慢的把手低垂到大腿的兩側,除了腦袋依然低垂用帽子遮著以外整個人站的異常的筆挺,讓人看著非常的怪異。

只是這種怪異要是配合他身後和他相同裝扮的那三十多位奧術師就顯得不怪異了,鶴立雞群的人會顯得自己很突出但是鶴立鶴群就顯得不那麼突出了。

陳凱總覺得對方身上的感覺很像那些老兵,這種感覺隨著相處時間的增加越來越濃烈。好幾次陳凱都忍不住想要問對方一句,他在現實里是不是當兵的,不過最後陳凱還是忍住了沒問。

「知道那些馬賊什麼來路嗎?」洛卡斯皺著眉頭問著,只是半天都沒見奧托回答他也就明白那些馬賊的來路可能和這些黑甲騎士一樣是黑背景的。

「他們距離這裡還有多遠?」洛卡斯一邊吩咐那些老兵抓緊時間休息,一邊問著坐在地上吃著東西恢復體力的奧托。

「還有不到半小時不過他們背後的馬賊距離他們的路程最多只有幾分鐘,相距太近了而且……那些馬賊似乎是雙馬,每一部人數都在五百人左右」奧托遲疑了一下,當他說完以後無論是洛卡斯還是其他的老兵都在瞬間沉默了。

因為即使加上聚攏在一起的兩隊人員他們總共也就不到300人,而那些馬賊加起來至少有千人。四五百人的衝鋒或許好抵抗,但騎士的數量一旦破千,即使是高等聖階也不敢正面對抗他們的鋒芒,只能以騎士對沖才有機會擋下他們的衝鋒力量。

只是洛卡斯他們加起來才不到300人,就算是一個人抵兩個也不可能抵擋住千人團的衝刺。而洛卡斯聚攏起來的200人當中正在能在戰馬上和對方對抗的騎兵不到100人,剩下的都是不到四階的旅者。

「如果削減法術威力能不能把法術的範圍擴大一倍?」思索了半天以後洛卡斯靜靜的看著正在地上恢復的體力的奧托問道。

「可以但是如果法術威力過低根本無法對那些馬賊產生作用,雷暴的力量在於強大的摧毀力。」奧托稍微思考了一下回答了洛卡斯的問題。

「如果增加閃電魔紋和法術結晶的數量能不能增加威力?」許飛忍不住插了一下嘴,同為奧術師他對於奧術雷暴非常感興趣。

「魔紋的增加是會增加魔力的消耗的,而且一個法陣當中的魔紋數量是有定額的,超過一定數量會導致法陣不穩而對施法者產生傷害這種傷害不會因為法術結晶這類緩衝晶石的數量增多而緩解」奧托嚴肅的駁斥著許飛的話語,即使是同為玩家法師由於導師教育方式和傳授的知識不同彼此之間也會出現分歧。

「你說的不對在法陣外增加導引魔紋是可以幫助法陣穩定下來的,而且施法者魔力不足可以用魔晶來代替」許飛拿出自己的法陣書籍開始口水四濺的想要證明自己想法的正確性了,實際上遊戲中最受原住民影響的並不是那些神職人員,而是整體學習法術知識的施法者。

很多玩家施法者一旦陷入了對於遊戲內法術知識的討論,很多時候會產生激烈的爭論,而爭論到最後很多情況是兩個玩家施法者會因為意見相左最後扭打起來。曾經有一個城市的法術協會爆發過一次上百個玩家施法者的集體械鬥事件,起因則是雙方對於某一個魔紋排序產生分歧。

此刻洛卡斯正臉色鐵青的看著許飛和奧托為了法術施展的問題展開激烈的唇槍舌劍,看著雙方吵得臉紅脖子粗的樣子洛卡斯很懷疑這兩個瘦不拉幾的奧術師會不會捲起袖子打起來。

實際上無論是洛卡斯還是陳凱,亦或者奧托背後的法師同伴都覺得許飛和奧托會互相間拳腳相加打起來。這種事情在兩個意見不合的法師之間很常見,畢竟法師之間用拳頭最多打的鼻青臉腫而已,而一旦施展法術那是要出人命的。法術協會支持法師互相爭論,甚至為了自己觀點打架不是決鬥。但是比較怪異的是法術協會禁止法師在決鬥中施展任何傷害性法術,結果往往到了最後施法者都是用拳頭來說話的。

所以有時候你能在法術協會看到幾個穿著法師袍的白鬍子老法師之間拳腳相加的打鬥,火爆程度遠超過角斗場里的劍士之間的打鬥。而在老法師之間打鬥的時候,他們的弟子學生也會因為同樣的理念在成一團。

因為很多人認為打欄架最厲害的不是那些劍士當中拳師,而是每天為了堅持自己架的法師。如果一個法師每天都頂著黑眼圈乃至於一臉的淤青,別懷疑他是被自己老婆打的,他肯定是剛剛和另一個法師進行過一次真理於謬論之間的交鋒。

正當奧托和許飛兩個爭的臉紅脖子粗,甚至開始捲起袖子按照法師的傳統用拳頭決定真理在哪一方的時候。一陣激烈的馬蹄聲打斷的他們兩個的爭執,這時候許飛和奧托才發現他們因為討論過於投入結果忘記了自己還在非常危險的境地。


洛卡斯看著衝進營地的士兵和旅者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反倒是更加的凝重。雖然到達營地部隊數量比他預計的更加多,並不是原來兩隊人馬,而是三隊但跟著他們背後開始集結起來的馬賊數量更加多,光是透過午夜以後升起來的那輪月亮看到的人數至少有一千出頭。

這一千出頭的馬賊並不包括那些在周圍游弋的數百個馬賊,而且這些游弋的馬賊明顯是想要斷下他們撤退的退路徹底把他們堵死在這裡。

「凱辰一旦時機不對立刻離開我會為你打開一條通路的」洛卡斯眼睛死死的看著不遠處那些如同烏雲一樣的馬賊,上千匹戰馬的嘶鳴聲在黎明寂靜的環境里顯得異常的清晰。

數量龐大的馬賊給所有人心頭壓上了一層沉重的負累,簡易的阻擋柵欄並不能給營地當中的人任何心理上的安慰。所有剛剛到達營地的士兵和玩家都在抓緊時間休息,恢復自己因為長時間奔跑而喪失的體力。

費雲則獨自在營地里努力的坐著木匠,雖然他們帶的木材不多,甚至沒有粗大的原木可他依然想要用那些木板製作幾件守城武器。而在一邊的地面上擺放著那些收集到的特種彈藥,包括曾經讓陳凱拉了半天的摻了瀉藥的特殊炸彈。

費雲把這些炸彈小心翼翼的拆開塞進一個巨大的火箭當中,這枚火箭的外面用紅筆瞄著愛國者三個字。只是樣子實在太丑,而且還是用薄鐵皮臨時打制的,陳凱很懷疑這東西到底能不能飛起來。 第190章大地的權杖——血色之路(完——還是沒完)

5555555好苦啊星期天結果還是沒得休息,本來還想趁著星期天多寫一點,結果到現在只寫了一章,還一空都沒得空。555555太悲劇了~

對不起各位書友啊




「唰!」

Previous article

緊接著,飛獅,畢方,饕餮,虯夔四大元嬰妖獸,也屈服在這威壓。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