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神秘玉佩的療傷之效只對胡高自己有用,無法幫助胡彩飄,丹藥和空間戒指又被那朗爭毀了去,除了就地取材,胡高實在找不到第二個辦法了。

胡高在草藥學上的造詣,低得令人髮指,若不是在上次出門歷練之前被胡無雙強逼著記下了幾種常見的止血、化毒藥草,胡高几乎可說是一個草藥白痴。

憑著記憶中的幾種圖象,胡高開始了他平生第一次尋葯……

當胡高回來的時候,手中除了握著十來株藥草,還拖著一整張血淋淋的熊皮。


「看到一頭野熊,順手就宰了。不得不說,徒手扒皮真的是一件麻煩的事情,我都有些後悔將沾露劍送給雲豐那小子了,看來以後我身上得隨時帶柄小刀才行。」胡高走到胡彩飄身邊,自顧自地說著。

胡高嘴上說得輕鬆,事實上,當時的戰鬥情況可不怎麼輕鬆。若是他處於全盛狀態,一頭普通的野獸,自然是被他一拳打死。但以他現在這身體狀態,絕對又是一場殊死之戰。關於這一點,胡高清楚,胡彩飄也清楚。

伸手緩緩解開胡彩飄的因潛水而濕透的上衣,第二次面對完美身材的濕身誘惑,胡高還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淡定!淡定!我現在是為了替她上藥!我是為了救他!醫者父母心,我不會有其它想法,我絕不會有其他想法……像我這麼正直淳樸的人,怎麼可能有其它想法呢。」

胡高不斷地自我催眠,但下身某個快要刺破褲子的玩意兒卻將他真實的一面暴露無遺。

胡高從沒有覺得自己的意志可以這麼強大。

看著眼前的一片雪白和那雪白上刺目的猩紅,摸著羊脂玉膏般的柔滑肌膚,胡高一臉「淡定」地將藥草在口中咬碎,混著唾沫一點一點塗在胡彩飄腰間的傷口上。

整個過程,胡高的手一直都因意志和本能的戰鬥而顫抖著。他偷偷用餘光瞄了胡彩飄一眼,發現胡彩飄蒼白的臉上竟不知何時有了一抹淡淡的粉紅,也不知道是因為草藥起效快,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好不容易完成了這項痛苦的工作,胡高在自己身上找了半天,終於在自己的肋下到腰間找到一塊乾淨點的布料,一把扯下做成布條,像繞繃帶那樣纏住胡彩飄腰間的傷口。

「我去洗熊皮了。」胡高拖著熊皮便走,站起身的時候連小帳篷都懶得處理了,生怕自己一有什麼不應該的動作,就會徹底激起神器的凶性。

胡彩飄先是一愣,等胡高都轉過身了,才沖著胡高的背影微微點了點頭。


清洗滿是血跡的熊皮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別是對於赤手空拳的胡高來說,好在胡高在溪水邊發現了一些奇形怪狀的石頭,可暫時作為工具用上一用。

等胡高徹底將那張熊皮加工成一張簡單的熊皮毯時,夜色早已悄然降臨。

抱著完全由自己一手打造的熊皮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喜悅感完全蓋過了胡高身體上的疲憊感。走到胡彩飄身邊,胡高又探了探胡彩飄的額頭:「恩……比之前要好多了。等到明天白天徹底安全了,我再生火,那樣你也一定能更快地恢復吧!」

胡彩飄在夜色中如星光般的雙眼眨了眨,沒有說話。

「休息吧!」

胡高將熊皮毯蓋在胡彩飄身上,遮住胡彩飄那足以令所有女人羨慕到抓狂的身材,自己則躺到胡彩飄左側的草地上,倒頭便睡著了。

胡高實在是太累了!

連日的亡命奔波不僅大量消耗著他的體力和元力,更讓他的精神隨著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這種狀態若是久了,卻得不到足夠的休息,那麼精神將會變得非常脆弱,隨時都可能被人一碰即碎。

現在終於有了休息的時間,胡高的身體立刻便服從了休息的本能,讓胡高以有史以來最快的入眠速度沉入了深度睡眠的世界……

而在胡高身側的胡彩飄並沒有睡,而是借著皎潔的月輝靜靜地看著睡相有些難看的胡高,星辰般的雙瞳時不時地眨著,泛起星光點點。沒有人知道胡彩飄究竟在想些什麼,或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隨著夜色越來越濃,胡彩飄終於是覺得自己也該休息了,在闔眼之前,胡彩飄小心翼翼地拽了拽身上的熊皮毯蓋住睡熟中的胡高。

味香

這張熊皮毯並不怎麼大,要蓋住中間隔著數拳距離的兩個人是不可能的。胡彩飄在發現這一點后,先是朝胡高那邊挪動了挪動身子,卻又擔心自己身上的寒氣會影響胡高,很快就縮了回來,並將整張熊皮毯輕輕地蓋在胡高的身上,自己移到一旁,微微縮著身子睡著了……

當清晨的陽光喚醒胡高時,熊皮毯正如昨夜他入睡前一樣蓋在胡彩飄的身上。

胡高舒舒服服地撐了一個懶腰,他好久都沒有睡這麼沉過了,胡高自己覺得,就算昨夜雷電大作,估計也無法將精力未復的自己從睡夢中喚醒。 重生八零腹黑嬌妻:陸少,甜蜜寵 ,發現胡高在看她之後,便將目光移到了其它地方。

「你睡得挺淺啊,這樣都把你驚醒了。」胡高笑道。

胡彩飄沒有說話。

「對了,你還記得上次我體內那股熱能嗎?」胡高繼續沒話找話,「現在我覺得,它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的。昨夜睡覺前,我還感覺身體有些發冷,一個夜晚過去,今早起來,身體居然意外的暖和。我想應該是那股熱能的作用,你覺得呢?」

胡彩飄小小地猶豫了一陣,點了點頭。

說起那股熱能,胡高又想起瀑布下的那**一刻,目光中漸漸多了些別的東西,小帳篷再次支了起來。真是可憐胡高的褲子,再這樣下去,不知何時,它便會被那堅硬似鐵的神器刺破了開來。

胡彩飄敏銳地發現了胡高下身和眼中的變化,當然明白鬍高在想些什麼,臉色也不禁微微有些泛紅。

這種紅暈對胡高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殺器,若不是考慮到胡彩飄的身體狀況,胡高早就撲上去了。

「我去拾點乾柴回來生火,你在這裡等我。」胡高站起身快步走開,他可不想再考驗自己的意志力了。鑒於大量書友的反映,我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翻修前面的章節內容

以便老用戶們可以更快的進入節奏

以上 阿斯伯裏山脈西方,“暴風”傭兵團已經在此地駐紮了快三個月的時間,卻並未有任何的收穫,特別是近日,黑風寨的山賊們就有如銷聲匿跡了般,再也不見了蹤影。而傭兵團裏的補給也已經快要消耗殆盡,若非“雷虎”加雷德·奧法雷爾的一再堅持,或許早就已經離開了這個見鬼的地方。

但即使如此,整個傭兵團上上下下也沒有什麼怨言,因爲他們很清楚這樣做的原因,便是把握剩下僅存的希望,尋找他們從小看着長大的可愛少女安娜。這個傭兵團長的女兒,就像是整個傭兵團的開心果,有她,“暴風”傭兵團不論碰到多大的困難,都時時刻刻伴隨着歡聲笑語。

“科爾,還沒找到安娜嗎?”雙手負在身後,副團長達維爾安靜地坐在營帳當中的主座之上,微微揉着太陽穴,緩解着隱隱傳來的痛感。

“副團長……找不到安娜小姐,我們也是非常着急,安娜也是我們從小看着長大的,想不到當日小姐耍脾氣跑出營地之後,就這樣失蹤了,唉……”科爾嘆了口氣。

“唉……想不到表妹會這麼決絕,”達維爾的臉色稍微一暗,隨即又恢復了過來,在營帳之中來回踱步,沉吟了會,他接着說道:“團長現在越來越虛落了,表妹若是再不回來,可能連他最後一面也是見不上了……”

“難道……加雷德團長的傷勢果真這麼嚴重嗎?”科爾心中極是詫異,訕訕地問。


“比想象地更爲嚴重一些,也不知道當時的那場對決,團長受了什麼樣的傷勢,臉上一股黑霧,不斷瀰漫,現在還昏迷不醒,再是這樣下去,也撐不了多久了……”達維爾走出營帳,在營帳外的一處空地坐下,拿起別在腰間的酒壺,幾口烈酒大口大口地貫進嘴裏,臉上閃過一抹酒精酒紅色。低頭沉默半晌。

天空的太陽油向西移了一段距離,正值晌午。

恰在這時,一名傭兵從森林深處急急忙忙地跑道“暴風”傭兵團營地,喘着粗氣,朝着達維爾所在的方向,興奮地叫道:“副團長……有……有安娜小姐的消息了!!”

“什麼?”達維爾驚訝地直起身來,大步走到了那名傭兵的面前,大力地抓着他的肩膀,聲音顫抖着問:“表妹回來了?,她人在哪裏?有受傷嗎?”

“副團長,我是在一處森林當中搜尋到他們的,小姐並沒有受到一點傷害。現在安然無恙,他們的人還在後面,現在快要到了。”那名傭兵欣喜地說道。

“他們?是副團長雷迪嗎?哈哈……我就知道他們都沒事,我們搜尋了這麼多天,總算有結果了!”達維爾重重地拍了拍傭兵的肩膀,哈哈大笑。

“呃?跟隨安娜小姐回來的,並非雷迪副團長,而是一名……和小姐年齡非常相近的少年……他們似乎還很……”那名傭兵欲言又止,說道後面,“親暱”兒子卻始終說不出口。

聞言,達維爾微眯着眸子,負在身後的手指忽然輕微的顫抖了一下,擡頭將目光移向遠方慢慢走來的兩道人影,眼神也是逐漸變得銳利了許多,淡淡說道:“安娜表妹此次回來,竟還帶了個少年?”

……

“終於回來了……”遠遠地望見“暴風”傭兵團的營地,心中低低喃喃了一聲,安娜心中此時更是感慨萬千。

緊緊地握住安娜地手,佩因的心境倒是比較放鬆,聳了聳肩,輕輕地在安娜的耳邊說道:“待會見到你的父親,由我來說話變好,你可不要再耍脾氣,把你父親氣着了,要遭殃的可能就是我哦。”

“嘻嘻,知道了。”白了佩因一眼,少女安娜嘻嘻笑道。

“哈哈……安娜表妹,你終於回來了。”達維爾疾步地朝他們走來,在和安娜問好只好,他隨即又朝着佩因拱手說道:“這位小兄弟,多謝你把安娜表妹安全地送回來,只是不知您如何稱呼?”

“我叫佩因。”不知爲何,佩因總感覺眼前的維爾對他有股淡淡的敵意,不過當他知道達維爾是安娜的表哥只是,便隨即釋然。

互相寒暄了幾句之後,安娜就有點着急地問道:“父親,我的父親呢?他怎麼不在這裏?”

“……”達維爾沉默,隨即有斟酌着言語,說道:“表妹,有一些事情,還是讓你明白會好一些……”

“表哥,難道我……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了嗎?”她有點不知所措地說。

“其實……當日,你父親逼你,要你嫁給我,是因爲……他身受重傷,現在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什……什麼?”安娜的用玉手捂住嘴脣,臉色驟然變得慘白,眼中淚光盈盈,吃吃說道:“我父親的鬥氣已經達到了32級,怎麼可能會無緣無關身受重傷,再說,我們傭兵團裏數十年來,不是也蒐羅了很多療傷藥品,怎麼可能這點小傷都治不好?況且,我……當日我離開的時候,父親……父親他明明還沒什麼問題啊!”

“唉……”達維爾嘆了口氣,有點無奈地說道:“若是果真如此,那就好了,爲了不讓你擔心,團長當時是已經強撐着身體了,那日之後,他便一直在處於昏迷狀態,不省人事,現在……的情況,卻是越來越糟糕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安娜倚着佩因,靠在他的懷裏,大聲哭泣。


達維爾看到安娜和佩因的親暱舉動,臉上的幾許不自然的神色飄過,但又立即掩飾而去。

佩因輕輕地拍打着安娜的香肩,柔聲安慰道:“安娜,不管怎麼樣,我們先去見見你的父親吧,說不定還有別的什麼辦法……”

“嗯……”安娜哭的梨花帶雨。

……

在達維爾的帶領之下,三人闊步急速來到了加雷德·所在的營帳之內,佩因眼睛微咪地看着加雷德·奧法雷爾的臉色,低頭沉默。

心中的一些猜想果然被現在的境況所驗證,加雷德·奧雷法爾現在正昏迷不醒地躺在牀上,其實原因只有一個,他肯定和黑衣老者戰鬥過,並且體內被黑暗屬性之力侵蝕。黑暗屬性之力極爲霸道,如果普通人身體接觸到黑暗屬性之力,便會被其瞬間撕裂,爆體而亡。

而向加雷德·奧雷法爾的情況卻較爲特殊。他身上的那一團黑暗屬性之力非常的強悍,顯然是在受到了極爲嚴重的傷勢之後,黑暗屬性之力再入侵道他的體內,侵蝕着他的身體,而加雷德因爲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導致和暗屬性之力已經侵入骨髓,任憑他那三十二級的風屬性鬥氣,也是奈何不得,這樣下去,拖得越久,那麼生還的希望便越渺茫。

“爹……爹……”安娜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撲到了父親加雷德的懷裏失聲痛哭。

“這……”佩因擡起頭來,滿臉凝重之色,略微沉吟,咬牙說道:“依加雷德團長現在的身體狀況,明顯是被黑暗屬性的力量所侵蝕,你們團中沒有牧師之類的存在麼?”

“如果能這麼簡單救回團長的性命,我達維爾就算哪怕是赴湯蹈火,犧牲了我這條性命也在所不惜!!”達維爾背過身去,嘴角略微抽搐,臉色有點難看地說道:“這阿斯伯裏山脈四周荒蕪人煙,怎麼請來的那些遠在光之聖域的牧師爲團長治療,若是有辦法,我們也早就想辦法做了…但如今,我們想盡辦法也只能延緩這黑暗屬性的侵蝕…但最近連天,這黑暗屬性之力又開始發作,在這樣下去,團長他……他……”

默默地搖了搖頭,輕輕地拍了拍達維爾的肩膀,佩因的臉色依然凝重,他低低地朝達維爾說道:“達維爾,加雷德團長現在的傷勢,我或許有辦法治療……不過,完全治癒的可能性卻是有點低……”

“你??”達維爾身影一震,連正在痛哭的安娜也停止了哭泣聲,震驚地轉過頭來,哭的梨花帶雨的俏目怔怔地看着佩因。

“你真的可以治好加雷德團長?”兩隻大手欣喜地搭在佩因的肩膀上,嗓音當中充斥着濃濃的不可思議,重重地拍了拍,佩音的肩膀,達維爾略微沉吟地說道:“以如今加雷德團長的狀況,如果你真有辦法能夠治好他,再低地把握也都是希望!佩因,我們真的可以相信你嗎?”

“那你最少有幾層把握呢?”

秀眉微翹,嘴角勾起一個角度,自信地話語自佩因的口中說出:

“八成”

達維爾和安娜聞之,都一齊不約而同,不可思議地怔在原地!! 當胡高抱著一捆乾柴返回時,原本應該躺在樹下等他歸來的胡彩飄早已不見蹤影,連同他那張熊皮毯也一併消失了。

胡高有些傻眼,在附近找了一圈之後,胡高可以確定胡彩飄確實是已經走了,而且已經走了相當遠的距離。現場並沒有打鬥的痕迹,而且胡高這一段時間也沒走太遠,如果發生了戰鬥,胡高不可能全無察覺,故而基本可以排除被劫走的可能性。

以胡彩飄對隱匿和追蹤之術的掌握,胡高想要獨力找到她,那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至於胡彩飄是怎麼拖著重傷的身體離開的,以及胡彩飄為什麼選在這個時候離開,就不是胡高所能知曉的了。

其實只要胡高願意,他完全可以使用血奴誓約的效力強迫胡彩飄返回,但他並沒有那麼做。

雖然同樣是血奴,但胡彩飄給胡高的感覺卻和其他血奴完全不同。不論是郭德雲還是朱游天,胡高都能夠清楚地通過血奴誓約感知到他們的想法,而胡彩飄則不然,胡高可以通過精神力的連接控制胡彩飄的動作,甚至可以提取胡彩飄的記憶,卻始終無法獲知胡彩飄的真實想法。

胡高不是沒有嘗試過,但每次神魂試探的結果,都是一片朦朧的霧氣。

胡高相信,胡彩飄此時離開,一定有她自己的想法和理由,自己過多干涉,也許並不是什麼好事。

「呼……」

胡高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骨頭竟發出一陣咯吱咯吱的摩擦聲,不知不覺間,實力竟是再上一層!連日服用三階固體丹的藥效,終於在他完全放鬆下來后得到了充分的釋放,數個呼吸間,體內元力和肉身強度都提升不少,達到了通體境二階巔峰,距離三階,不過一線之隔。

「不行不行!還是太慢了!」胡高不滿意地晃了晃腦袋。見識過朗爭的強大后,胡高深刻明白了什麼叫拳頭大才是硬道理。以前在寧城順風順水慣了,這幾天的狼狽經歷,使胡高心中憋著一股火,不把這股火放出來燒點什麼,胡高就會把自己燒死。

北邊是不能去了,朗爭沒有找到他,必然在北邊設下埋伏等他。因為從常理判斷,孤身一人的胡高現在最應該想要做的,便是北上清元礦脈與胡家的精銳力量匯合,朗爭又不傻,肯定會設下埋伏守株待兔。

南邊……胡高對密林以南的情況並不了解,只知道那裡有一座瀟靈城,坐落在龍甲山脈的南端。

「也許去瀟靈城歇歇腳,再取道龍甲山脈一路邊修鍊邊北上找無雙、雲豐他們會合是個好主意?」胡高自言自語道。

其實……這也是胡高現在唯一能選擇的路……

……

距離寧城之變已經過去一周有餘了,瀟靈城的人並不知道他們北方的鄰居現在已經落入了越城的控制中,就算知道,他們大概也是不會在意的。龍華國內的大小城市、家族鬥爭不斷,這是龍華國人盡皆知的事情。只要這些鬥爭的規模不要大到離譜、不要靠近王城龍華城。龍華國的國王也懶得理會這些事情,甚至頗有些看熱鬧的架勢。

寧城和越城的連年死磕,國君自然也看在眼裡。在三年前,國王甚至親自派特使帶著一批物資和器械平均分配給清元礦脈鏖戰的雙方,大有激勵雙方死戰到底的意思。

龍華國國王這樣的惡趣味在其它王國看來是不可理喻的,但這同時也造就了龍華國彪悍的民風,令其它各國不敢輕易招惹。

瀟靈城的人還是往常一樣的過著日子,勤勞辛苦的依然勤勞辛苦,囂張紈絝的依然囂張紈絝,醉生夢死的依然醉生夢死。

在瀟靈城西南的一條小巷中,一位老人正張開了雙臂護住身後楚楚可憐的少女被一伙人漸漸逼到了死胡同里。

「老傢伙!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把你的小孫女交出來,你還能和張少爺攀上個親戚關係。若是不從,哼哼,你覺得你這把老骨頭能經得起大爺我幾拳呢?」當先那名壯漢揉了揉他沙包大的拳頭,惡狠狠地說道。

「呸!張家六少爺的名聲這瀟靈城誰不清楚,親戚?誰稀罕你這親戚關係!老頭子我說什麼也不會同意!」老人雖然身子骨不怎麼硬朗,但骨氣卻是十足,面對幾名惡漢相逼,竟是不露絲毫怯色。

「老東西找死!」

那壯漢正要動手,一個忽然從他背後的巷子口悠悠傳來。

「惡霸少爺教唆手下毆打老人、強搶民女……這劇情已經爛俗到連拍戲都嫌狗血了,你們居然還玩得不亦樂乎,我真是不知道怎麼評價你們的水準了……」

「是誰?!」

幾名壯漢同時轉過身去,只見一名衣衫襤褸的年輕人正靠著巷子口的牆壁站著,一臉鄙夷地看著他們。

看清這年輕人的模樣后,幾名壯漢瞳孔同時一縮,不是因為這少年的面容多麼英俊或者多麼有名,而是因為這少年身上那件破衣服處處沾滿血跡,一看就知道是不久前剛剛經歷一場惡戰。

這種人,一般都實力不俗,輕易招惹不得。

「閣下是誰?」壯漢的語氣緩和了許多,希望能勸對方離開,「這少女是我們張家六少爺看上的,希望閣下不要插手。若是閣下有興趣,可以跟著我們回去到我們張家做做客。」

「張家六少爺是誰?很有名嗎?」那年輕人一臉疑惑地問道。

壯漢頓時氣結!不過想到對方有可能不是瀟靈城的人,他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我們張家是瀟靈城最大的商賈家族,六少爺是大老爺最寵愛的一個兒子。」

「這麼說?你們張家很有錢了?」年輕人眼睛一亮。

「當然!」壯漢聞言,以為對方愛財,語氣也跟著興奮起來。張家別的沒有,唯有錢多,多到可以用錢活活砸死一個中小家族。對方如果愛財,那就絕不會和張家交惡。

「完美!真是太完美了!」年輕人緩緩向巷內走來,「你們可知道我在這人生地不熟的瀟靈城要找一個既無惡不作又有錢的人是多麼困難嗎?現在可算讓我找到了!誰叫我是個善良的四有青年、不忍心對好人下手呢?這年頭,好人真是太難做了!真是太難做了!」

三名壯漢這才感覺到年輕人話里的不對味來,沒等他們做出反應,他們就變成了三顆炮彈飛出,砸在巷末的牆上,深深地嵌了進去。



他是來搞笑的吧?

Previous article

「真的?我要進去檢查一下。」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