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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來搞笑的吧?

要知道人家施展的可是中級攻擊陣法中攻擊力排名前十位的煉獄赤炎陣啊,面對如此威力強大的陣法,你不躲不閃也就罷了,還施展這麼一個大號的照明陣來應對,如果說你不是來搞笑的,誰信啊,當陳落布置出極光陣時,所有人都認為他是個傻子,然而,當桌子上那一道巴掌大小巧精緻的極光陣象閃爍時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極光陣閃爍之時凝衍出一道狹長的光線直接照射在煉獄赤炎陣的陣象上,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煉獄赤炎陣就這麼悄然無息詭異無比的潰散了,就像燃盡的煙灰一樣化作點點星光消失的無影無蹤。靜!這一刻,全場所有人都陷入絕對的安靜之中,一個個如雕像般動也不動,皆是目瞪口呆,如同見到神跡出世,亦如見真神降臨一樣,震驚的表情中充斥著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是我眼花了吧?

陣法對弈,擊潰陣象這神事情並不常見,因為這需要強大的精神力,以及非凡的造詣,還需要掌握時機,可以說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但也只能是高級攻擊陣法擊潰中級攻擊陣法的陣象,中級陣法擊潰初級陣法,當然,也並非絕對,如果精神力極為強悍,並且對陣法之間相生相剋比較了解的情況下,也不是不可能利用中級陣法擊潰高級陣法的陣象,或是初級陣法擊潰中級陣法的陣象,但這種情況太少見了,因為對精神力對陣法造詣等等要求都非常高。

酒樓之內,有一個算一個,面對如此威力較強的煉獄赤炎陣,或許不少人都有應對的方法,但要說將其陣象擊潰,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做不到,哪怕是被譽為天才陣師的朱浩飛也不行,陣法公會的夜七娘和夏沫或許有這個本事,但也必須施展高級陣法才行,用初級陣法,她們自問沒有這個本事,更何況還是利用一個被稱為加強版照明陣的初級極光陣,這簡直有點天方夜譚,不可思議,最為詭異的是這個傢伙布置的初級極光陣,陣象只有巴掌大,也就是說他只用了很弱很弱的精神力,弱的無法想像。

他是怎麼做到的?

這也太詭異了吧,根本不符合陣法定律啊!

這種感覺就像親眼目睹一隻螞蟻轉瞬間吞下了一頭老虎一樣讓人感覺不可思議。

許是這一幕太過詭異,以至於讓全場所有人都沉侵其中,思雛凝固,一時無法反應過來,夜七娘是、夏沫等人是,尤其是龍小小和馬蓮花,二人瞪著雙眼,像看怪物一樣看著

陳落仍然安安靜靜的隨意坐在椅子上,依著牆壁,微微側著腦袋,普通至極的臉龐上掛著淺淡的笑意,右手手指敲打著桌子,巴掌大的極光陣象猶如漂浮在海面上的倒影一樣隨著敲打聲而蕩漾著。

「怎樣,現在信了嗎?」

對面的朱浩飛早已駭然的站起身,臉上驚訝的表情清晰可見,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怎、怎麼可能,你在天啟塔與董玉達對弈時根本就是做樣子,你連一個符文都沒凝衍,動手的是那個幕後高手,你怎麼……」

「呵,看來你還是不信啊!」

陳落輕輕淡笑。


朱浩飛身後剛才那位動手的陣師驚駭之餘內心很是不服,自己施展的煉獄赤炎陣就這樣被擊潰,讓他更覺恥辱,趁著陳落不注意,再次凝衍符印,可是這一次,他剛剛運轉精神力,陳落手指一彈,仿若漂浮在桌面上的極光陣再次照射出一道狹長的光線,這位陣師立即慘叫一聲,捂著雙眼,嗷嗷大叫:「啊!我的眼睛!」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快的讓大家根本來不及反應,他們知道極光陣的奧妙會將光芒凝聚而出,這道光具有灼熱之妙,但也只是灼熱而已,並沒有多大的威力,而現在呢,這個人布置的極光陣只是一掃,便能閃瞎對方的眼睛。

未浩飛身後剩餘的六人大驚失色,顧不得駭然,對視一眼,很默契的一起動手,他們雖說都只是中級陣師,但出手的速度都非常快,一看就是戰鬥經驗十分豐富,不過,他們快,陳落比他們更快,當灰色暗淡的光華再次閃現時,五根手指敲打桌子的速度驟然加劇,玄奧的符文凝衍而出,一個個宛如精緻的小精靈般在指尖飛舞,嘩!又是一個巴掌大的陣象形成,眾人一看,好像是一個浮空陣,當陣象閃爍,朱浩飛身旁的六人出手最快的也才剛剛凝聚出兩個符印而已,他們還不知怎的回事便漂浮起來,身體失重,宛如旱鴨子落入水中一樣。

陳落就是這麼坐著,手指就是這麼敲打著,一個又一個玄奧的符文接踵而現。

陣師凝衍符文的手法層出不窮,但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只是這麼隨便敲打就能凝衍出諸般符文的手法,是的,很隨便,根本不像似在凝衍符文,更像在玩一樣簡單,符文閃現,沒有凝聚成陣象,而是融入浮空陣象中,緊接著,浮空陣神奇的衍變成天旋地轉陣,隨後其內莫名其妙的出現紫金雷電,眾人意識到,天旋地轉陣已然衍變成風捲殘雲雷電交加的風雷陣。

浮空陣就這麼悄然無息的衍變成了風雷陣?這一幕發生的太過神奇,也太詭異,超出所有人的意料,就像變戲法一樣,在場的陣師都知道流浪派系的陣法自由鄉變,他們也不是沒有見過陣法的衍變,可是從未見過如此突兀卻又十分完美的的衍變,突兀的毫無徵兆,完美的就好像浮空陣本來就應該衍變成風雷陣一樣,這一切發生的太自然了,沒有絲毫生硬,甚至讓人根本感覺不到衍變的過程,仿若浮空陣、紫金雷電陣、天旋地轉陣、風雷陣不分彼此,根本就是一個陣法一樣。 噗嗤一聲,袁醫生沒忍住的笑起來了,對著夏涼說道:「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祁寒這個樣子呢,真好玩。」

夏涼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他平時挺穩重的。」

「我知道啊,他從來都是穩重的,小臣和小西都怕他,就連小西他爸都有些怕他,你說他能不穩重嘛,所以,才更加有趣啊。」袁醫生抿嘴一笑,對著夏涼說道:「你這是第一次來吧,別害怕,都這樣,以後來的時候要小心一點,別碰涼的,別劇烈運動,聽小西說你還長跑摔倒了,不疼才怪呢,這樣,我先給你看看你摔倒的傷,上點葯,再給你開藥帶回去擦,沒什麼事情,沒傷到骨頭,就是看著嚴重,別害怕。」

夏涼點著頭,臉色依舊蒼白,肚子依舊疼,只是這種事情,她剛來,能不要吃藥就不吃藥了。

祁寒拿著衛生巾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急匆匆的衝進來的鄭哲西、顧易、葉晴、譚榮和譚紹兄弟倆。

祁寒立刻用自己的外套包裹起衛生巾,直接將幾個人攔住,擋在科室門前,淡淡的道:「夏涼沒事了,你們回去吧。」

「沒事了?我們進去看看。」葉晴說著就要去推門。


祁寒側身一擋,黑眸直盯著葉晴:「不用了,你們回去吧。」

葉晴向來天不怕地不怕,連她爸媽她都不怕,可是每每遇見祁寒總是發憷,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推到顧易旁邊,拽了一下顧易的袖子,示意顧易往上沖。

顧易微笑,上前一步,在眾人矚目下,對著祁寒說道:「既然祁寒哥夏涼沒事了,那麼肯定就沒事了,如此,我們就不打擾了,我們先回去了。」

說完,顧易轉身就走了。

看著顧易的幾個人一臉懵逼。

葉晴回過神來氣急敗壞的盯著顧易的背影,隨即看向祁寒,到底是沒敢硬闖,咬牙轉頭追上了顧易,對著顧易咬牙啟齒的道:「慫。」

追上來的譚榮也拍了拍顧易的肩膀,送給顧易兩個字:「真慫。」

鄭哲西不忍直視的看著顧易,搖搖頭:「太慫了。」

譚紹輕咳一聲,頗為幸災樂禍的看著顧易:「慫字當頭,從心啊你。」

顧易冷哼一聲對這幾個人正義凜然的說道:「我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有本事你們上啊,你們沖一個讓我看看,衝進去我給你們叫爸爸,哼。」

幾人看著顧易嘚瑟的模樣,到底沒敢讓顧易叫他們爸爸。

幾個人重新打了輛車,遠遠的就看見陸臣跑了過來。

鄭哲西停下來,對著陸臣擺擺手:「陸臣,你怎麼來了?」

陸臣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急切的問道:「夏涼受傷了?怎麼回事,嚴重嗎?現在在哪?」

「沒事了,沒事了。」

「在哪呢?」

「別過去了,沒看我們都出來了嗎?祁哥沒讓我們看見人,就告訴我們沒事了,行了回去吧,祁哥既然都說沒事了那麼肯定就沒事了。」鄭哲西拉著陸臣:「上車吧,走了。」

陸臣一怔,依舊不放心的問道:「真的沒事了?」

「祁哥對夏涼怎麼樣你不知道啊,他都說沒事了,那還能有什麼事,走了,唉,對了,你不是在比賽嗎,怎麼過來了?」

「哦,沒事,走吧。」

「嗯。」


幾人上了車,匆匆的來,悄悄的走,夏涼一點也不知道。 天啟酒樓,所有人都震驚而又不可置信的張望著,風雷陣呼嘯而動,似若龍捲風一般在大廳內咆哮著,其內風捲殘雲,雷電交加,模糊的可以看見幾位陣師在裡面掙扎的身影,他們一個個如同沸水中的魚蝦一樣無論如何掙扎終究逃脫不掉。

「給我住手!」

朱浩飛眼眸大睜,眸中光華綻放,怒視著陳落,他是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天才,利用強大意念可也直接衝擊對方的精神海,先前龍小小和馬蓮花二人就是受到他的意念衝擊導致精神潰散加持在身上的陣法消失,此刻他再次動用意念,試圖衝擊對方的精神海。

一個呼吸,兩個呼吸,三個呼吸過去,對面那個冒充逍遊子的傢伙仍然安安穩穩的坐在椅子上,手指依舊在桌面上隨意敲打著,一個個玄奧的符文凝衍而出,如螢火蟲一樣在指尖飛舞著。


朱浩飛見自己的意念無法撼動對方,心中驚駭的同時也有諸多不解,但現在沒有時間去思考,加強意念再次衝擊,可惜,沒有用,意念衝擊過去如同石沉大海一樣,莫說衝擊,甚至連一絲波瀾都盪不起來。

怎麼會這樣……

朱浩飛還是頭一次遇見如此詭異的情況,不信邪的再次動用意念衝擊。

結果還是一樣,不行!

一次兩次,三四次都不行,朱浩飛不由深吸一口氣,心中的駭然溢於言表,沉聲喝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這個冒充逍遊子的傢伙沒有說話,只是瞟了他一眼,像似懶得搭理,看起來很悠閑也很隨意,這種隨意不是偽裝出來的,而是一種自然流露,這種感覺就像天塌下來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一樣。

「哼!不管你是誰,今曰我都要讓你付出沉重代價!」

作為陣法界出類拔萃又是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天才,朱浩飛很在乎自己的名聲,剛才利用意念沒能衝擊對方的精神海,讓他覺得自己很沒面子,更何況現場又有這麼多人看著,如果傳出去,自己連一個流浪陣師都收拾不了,那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在陣法界立足。

念及此,朱浩飛開始運轉精神力,周身綻放出耀眼的光華,龐大的精神力如同滾滾江水般讓大廳眾人驚嘆不已,雙臂舞動,十指凝衍,符印閃現,陣象而成,瞬間就為自己加持了一個疾風陣,身影隨之若隱若現飄忽起來,緊接著陳落的身旁連續出現四道陣象。

初級雲霧陣。

中級青焰陣。

中級障眼陣。

高級擒拿陣。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朱浩飛剛一運轉精神力就足以說明他的精神力十分強大,在高級陣師中絕對是拔尖的存在,幾乎是瞬間為自己加持疾風陣是陣師們常用的手段,因為陣師打鬥,由於凝衍符文需要時間,所以需要遊動作戰,如果站在那裡不動直接凝衍符文,對手是陣師還好,如果對手是巫師的話,可能還沒布置陣法就被斬殺了。

然而,這都不重要,真正讓大家驚嘆的是朱浩飛能在幾個呼吸的功夫連續布置出雲霧陣、青焰、障眼、擒拿四個陣法,而且布置的陣位相當奇妙。

陣師打鬥,講究的是一個戰略,如同棋局一樣,什麼時候在什麼陣位布置什麼陣法非常有講究,顯然,朱浩飛的打鬥經驗極其豐富,而且戰略也非常高明,至少大廳之內的陣師們一看他的戰略布局,均表示不知該如何應對,因為他布置的陣位太高明了,即便能夠抵擋住一個兩個陣法,也必然會陷入另外兩個陣法當中,一旦陷入其中,像朱浩飛這樣的高手根本不可能給你喘息的機會。

怎麼破?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角落裡那個自稱逍遊子的傢伙身上,令人感到古怪的是,他仍然靜靜的坐在那裡,沒有動,哪怕頭也未曾抬一下,即便是四個陣法全部將其籠罩,依舊沒有動,眾所周知,一旦被陣法籠罩,也就意味著精神鎖定,逃脫的可能姓幾乎為零。

這個傢伙就這麼任由自己被陣法籠罩,為什麼還不出手反抗?他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沒有人清楚。

陳落的手指依舊不緊不慢的敲打著,此時此刻,他的指尖已經纏繞著密密麻麻足有數百個玄奧的符文,有些符文大家能看懂,更多的讓人看不懂。

眼瞧著朱浩飛布置的初級雲霧陣象已經開始閃爍,他終於動了,不!確切的說是那隻敲打桌面的手指終於停止了,停止那一瞬間,桌面的數十符文凝衍出四個巴掌大的陣象,眾人張望過去,不由大跌眼鏡,竟然又是四個微不足道的初級極光陣。

他是什麼意思?

剛才利用這個極光陣擊潰了中級煉獄赤炎陣的陣象,難道他還想利用極光陣擊潰朱浩飛的四個陣法嗎?可能么?

不!

絕對不可能!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不可能的時候,令人震驚不可思議的一幕再次發生,當桌面上四個巴掌大看起來平淡無奇的初級極光陣閃爍時,朱浩飛布置的雲霧、青焰、障眼、擒拿四大陣法竟然……竟然在頃刻間莫名其妙的煙消雲散了,就像蒸發的水一樣消失的乾乾淨淨。

天吶!

這一刻,所有人都看呆了,思維凝固,腦海空白,如果說之前這個人利用初級極光陣擊潰一道中級煉獄赤炎陣已是讓人無法相信的話,那麼此刻當再次利用四個初級極光陣擊潰朱浩飛的四道陣法時已經讓人到了無法接受的地步,因為這種事情完全有悖於陣法定律。

要說震驚,要說無法相信無法接受,恐怕場內再也沒有誰比朱浩飛更加深有體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布置是陣法具有怎樣的威力,怎麼可能會被小小的極光陣擊潰。

「不!不可能!我不信!」

許是太過震驚,也許是這一幕太過讓朱浩飛感到恥辱,他氣的滿臉漲紅,咬著牙齒,暴喝一聲,瘋狂運轉精神力,雙臂飛速舞動,周身淡紅色光華閃爍之時,舞動的手臂頓時出現道道殘影,一時間,他的周身儘是手臂,數之不盡,此一幕不由讓人聯想到了朱浩飛的綽號,千手公子,據聞,他冥想的小精神意念十分特殊,祭出之後,宛如千手而動,凝衍的速度快的出奇,今曰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道道符印如雪紛飛,聚集而成,一個接著一個陣象凝衍而出籠罩過去。

眾人還沒有來得及驚嘆朱浩飛的強大就被接下來發生的詭異一幕再次深深震撼,因為他們發現朱浩飛剛剛凝衍出一個陣象就會被一道狹長的銀白色光線擊的潰散消失,這道光線正是來自桌面上巴掌大的初級極光陣。

一個如此,兩個如此,三個,四個,五個……高級轉曰陣,高級化生陣,高級飛霜陣……朱浩飛祭出小精神意念后,凝衍符印的速度非常快,布置的陣法無一例外皆是高級陣法,可是沒有用,不管他凝衍符印的速度有多快,不管他布置的陣法有多麼高級,最終都被那個詭異的傢伙所敲打出的初級極光陣所擊潰。

朱浩飛祭出小精神意念后發瘋一樣布置陣法,而對面那個自稱逍遊子的傢伙悠閑的坐在椅子上,微微側著腦袋,手指不緊不慢的敲打著,桌面上一個又一個極光陣凝衍而出。

這一幕讓人嘆為觀止,大家想不通也想不明白一個小小的初級極光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厲害到接近無所不能的程度,不管朱浩飛布置出什麼樣的陣法,都能在第一時間將其陣象擊的潰散消失。

這明明就是一個沒有什麼威力的極光陣,明明只有巴掌大的陣象不可能蘊含太強的精神力,怎麼可能如此厲害,退一萬步來說,就算蘊含強大的精神力,想要用初級極光陣擊潰高級陣法的陣象也非易事,因為這其中牽扯到一個陣法領域中的自然相剋的問題,比如最為常見的五行相剋,陰陽相剋,除此之外,還有符文之間玄妙也相剋,也就是說即便你布置陣時注入再強大的精神力,如果陣法屬姓不想克的話,也根本不可能將其擊潰,這是陣法定律,亦是法則,誰也改變不了,可是此時此刻正在發生的一幕又算怎麼回事。

究竟是自己對陣法的認知不夠,見識太低,還是大陣法定律什麼時候更改了?

望著如此一幕,不少人都開始對自己所學的陣法常識產生了懷疑。

此間,朱浩飛仍然在布置著陣法,只是速度緩慢了許多,因為他布置了太多陣法,也消耗了太多精神力,精神海正在逐漸枯竭,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推移,他每布置一個陣法臉色就蒼白幾分,最後連凝衍符印都開始吃力起來,可是對面那個人仍然是隨意的坐在那裡,眼眸淡淡的望著,手指輕輕敲打著,自始自終都是如此,臉不紅氣不喘,根本不像在凝衍符文,更像在聽戲曲兒一樣閒情逸緻。

最終,朱浩飛不再布置陣法,不再凝衍符印,整個人如一灘爛泥一樣癱瘓在地上,蒼白的臉上掛滿了驚恐,眼眸之中儘是駭然之色,精神海之內再也沒有一絲精神力可讓他消耗,他虛脫了,更是害怕了,是的,害怕了,從內心深處從靈魂感到一種可怕,別說他精神力耗盡,即便還可以布置陣法,他也不敢再動手了…… 祁寒拿著衛生巾進去的時候,心態已經調整好了,完全看不出來剛剛的窘迫,推開門,夏涼也已經包紮好傷口了,沒傷到骨頭,倒是大大小小的傷口也足以讓人觸目驚心。

祁寒走過去,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對著夏涼問道:「是不是很疼?」

夏涼委屈的點點頭:「疼。」

一個字讓祁寒心也跟著疼起來了,從小到大夏涼沒有受過這樣的傷:「我帶你回家,咱們回家躺著不動就不會太痛了。」

「我得先去廁所。」夏涼小聲的說道。

祁寒輕咳一聲,把衛生巾放在夏涼的手裡,然後將自己的衣服裹在夏涼的腰間,伸出手直接將夏涼抱起來:「我抱你過去吧。」

夏涼倒也是沒掙扎,祁寒好不容易這麼自覺一次,夏涼可不會傻乎乎的拒絕,乖乖的摟著祁寒的脖子。

抱著夏涼的祁寒對著袁醫生道了一句:「謝謝袁姨了。」

夏涼也乖乖的跟著祁寒說道:「謝謝袁姨。」

袁醫生笑了笑:「沒事,葯我給你開完了,你去藥房拿就行,沒事了,回去多喝點熱水,好好休息。」

「嗯。」祁寒點點頭,抱著夏涼出去了。

夏涼看著面前女廁所的字,本以為祁寒會將她放下來,結果,看著越來越近的門,夏涼覺得不對勁了,趕緊拉住祁寒:「你幹什麼啊,把我放下來啊。」

「我抱你進去。」祁寒十分認真的說道。

夏涼傻眼了,失聲說道:「這是女廁所。」

「我知道。」祁寒點點頭。

「你是男的。」

「當然了。」

「所以,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進女廁所,趕緊的,把我放下來,我自己去。」夏涼簡直想要扒開祁寒的頭看看他到底在想什麼?

「你腿受傷了,我抱你進去。」說著祁寒抬頭就真的要進去。

夏涼忙扒住門框,瞪大眼睛:「你瘋了嗎?你這樣會被打的。」

「沒事,醫院的廁所裡面都是隔間。」祁寒一本正經的道。

這你也知道?夏涼沒敢鬆手,掙扎著要下來:「我自己能去,你再這樣我就不去了。」

祁寒看著夏涼,許久,開口道了一句:「你在害羞?」

「害什麼羞,趕緊放我下來。」

祁寒看著夏涼快要急了,也不敢惹夏涼生氣,想了想到底是將夏涼小心翼翼的放下來,還不放心的叮囑著:「有事情就叫我。」

夏涼呵呵一笑,飛快的進了女廁所,關上門,叫你,我是瘋了嗎?

祁寒站在女廁所的門口等著夏涼,進進出出的女人都以詭異的目光看著祁寒。




因寶劍被楚皓右手緊握,所以他自身也遭受到強大力量反彈,整個身子飛起,撞擊在石壁之上,骨骼骨折聲清晰可見,嘴角邊溢流出絲絲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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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玉佩的療傷之效只對胡高自己有用,無法幫助胡彩飄,丹藥和空間戒指又被那朗爭毀了去,除了就地取材,胡高實在找不到第二個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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