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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大家有木有看懂標題,林安懲罰的一石三鳥,第一鳥是消除約翰姆的愧疚,第二鳥是敲打薩林,第三鳥是將救下古斯塔夫三人後的一貫態度維持下來,保持友好而不過度親近的態度,以免恩情過大反而生出芥蒂懷疑。

此外也是間接對阿納托利透露,我們沒有違背之前古斯塔夫拒絕我們插手的事,我走之前是強調且下過命令的,之所以這次會插手,是薩林無疑中發現了端倪,有巧合成分在內,而非蓄意。 邵時柏什麼都沒說,啟動車子往外跑去。

一路上,賀小寺都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她假裝不經意的看窗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隱藏尷尬。

雖說二人算熟了,也算朋友,但朋友開車送自己回來,感覺怪怪的。

這兩天有不少中學放假,路上都是接送孩子的私家車,有些堵,等紅綠燈的時候,邵時柏皺眉吸了吸鼻子,緊盯賀小寺。

賀小寺更加拘謹,縮著肩膀看他:「怎麼了。」

邵時柏慢慢靠近,白皙而無缺陷的臉在眼前慢慢放大,一下子便加快了賀小寺的心跳,分不清是害羞還是緊張,她往後靠去。

擠到靠在窗戶上,實在是沒地方在躲,賀小寺警惕的看著他,道:「到底……怎麼了。」

邵時柏掠起她一段頭髮,湊在鼻子附近聞,眉頭緊鎖,問:「你吃火鍋了?」

賀小寺搖頭:「不是火鍋,是串串。」

邵時柏深吸口氣,綳著臉用眼神質問道:「有什麼區別,醫生跟你說的什麼,你忘了是吧。」

賀小寺垂眸眨眼,有些心虛,舉起一根手指道:「就吃了這一次。」

「一次不算數啊?不知道這些東西對胃不好。」邵時柏像個老媽子一樣教訓她,回到座位上后道:「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照顧身體。」

賀小寺默默無言了,心道他管的倒還挺多。

綠燈亮,車子起步,繼續往前行駛。


到了雲步街,還沒到雲步小區,邵時柏想都沒想,直接將人趕下了車。

賀小寺又震又驚,傻傻的站在距離小區門口還有段距離的交叉路口一臉茫然。

邵時柏從後備箱把書籍行李拿下來,放在她手裡:「怎麼,還想讓我把你送到家門口。」

賀小寺連忙搖頭:「沒有沒有,這裡就可以了。」

「可以就行,我不想讓你們小區的人看見,被別人說閑話。」

賀小寺笑笑,東西太多,她一次拿不完,便先拿了一些馬不停蹄的回去,扔在屋子后趕緊又跑下來拿其他的東西,邵時柏就插兜靠在車前,單手刷手機,看著忙裡忙外來回跑的賀小寺完全無動於衷,冷漠至極。

搬的差不多,賀小寺也緩了口氣,想著邵時柏至少送自己回來了,不謝謝他不行,便在廚房來回翻找,最後翻到一盒酸奶,有些涼,但除了這個就是西紅柿,送西紅柿……

搖了搖頭,她把酸奶拿了下去。

「你在上面磨蹭什麼,就剩一點了,不能先搬走。」邵時柏說。

賀小寺抿嘴低頭,把酸奶拿了出來。

「怎麼?」邵時柏皺著的眉頭微微鬆了開。

「謝謝你幫我送東西,可能有點涼,你別介意。」賀小寺抓住他的手腕,把酸奶放在他手心,然後趕緊去拿最後剩下的一點東西,說了再見,便離開了。

邵時柏怔怔的拿著酸奶,看著她消失,才返回車裡,將酸奶隨手放在一旁。

「笨蛋,哪有男生喜歡喝草莓酸奶。」

邵時柏走後,賀小寺把東西都收拾了一下,天氣很冷,因為房子老舊,屋子裡的暖氣也不是很熱,隱隱有熱水灑在鐵塊上的味道,不是很好聞。

但她依舊出了一身的汗,隨便擦了擦,便坐了下來拿出手機,準備給她的老闆打電話。

閑下來后胃裡傳來一陣陣蠕動,參雜肚子叫的聲音,可她才剛剛吃飽,這種感覺,明顯要拉肚子。

她捂著肚子,心道如果一會兒打電話的時候疼起來就不好了,於是便選擇了發微信,順便抽了紙,在廁所候著。

「姐,我放假了。」賀小寺發消息的對象,頭像是一個穿著半袖的女人背影,滿胳膊紋身,從那看起來就不好惹的紋身上認出來,此人就是哪家老母雞湯的老闆娘。

「呦,還挺快。」老闆娘回復的很迅速。


「一般一般吧,剛放假(微笑)」賀小寺說:「我什麼時候去上班?」

「今天先不用來,明天晚上吧。」老闆娘說。

「好的,沒問題。」賀小寺答應的很痛快。

果不其然,還沒說上兩句,胃裡就是一陣痙攣,她眉頭微皺,手心出了一層冷寒,趕緊進了廁所,大拉特拉。

「啊……我怎麼這麼脆弱。」她捂著肚子,虛脫的站在門口:「你說你,怎麼這麼不爭氣,只不過吃了一點就成這樣了。」

嘆了口氣,她揉了揉肚子,從抽屜中拿出一盒思密達,沖了一包喝。

上次醫生問她平時有沒有胃痛等癥狀,她就說了,吃點刺激的東西便會腹痛加腹瀉,醫生讓她沒事喝點思密達,在注意點飲食,不過她沒想到的是,平時也會喝的葯,竟然因為偶爾放縱一次就全然失效。

自己的胃果然不爭氣。

晚上又是一個人,挑燈練習畫作時,王紙在「央美也還行」的群里發了通知。

「我知道你們已經放假了,別想騙我,明天早上正常上課!@全體成員」

柳十三:「老王,我們放寒假也,不給幾天休息時間嘛。」

除了她,也沒人敢問王紙。

王紙發了一個微笑表情包:「咱們都多久沒見了,老師很是想你們,明天早上老師會來的很早,大家都不要遲到!」


完全忽略了柳十三的問題。

賀小寺笑了笑。

一直很安靜的群里因為王紙帶著消息的出現變的格外熱鬧,之前都裝傻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寒假的學生也紛紛出現,投身說服大會。

「嗯?我們已經放寒假了?那我怎麼還在學校。」孔程孔說。

「你是在學校打籃球忘了回家了吧。」 織夢忘塵

「不是不是,我才不打籃球,冷死了,我想起來了,好像某位今天忘了帶我回家@邵時柏。」孔程孔說。

「你們是想笑死我然後繼承我微信的一塊二分錢嗎。」宋頌說。

「他是想笑死我然後繼承我一購物車的♂♀用品。」雪桃兒說。

「桃兒桃兒桃兒,什麼用品?」柳十三好奇的問。

「這種事情我沒法跟你解釋,因為我只是一隻小兔子。」雪桃兒笑著說。

下一秒,群里便出現兩條通知消息,「甜品十三,蜜桃女孩已經被群主禁言。」

王紙:「兩個女孩子天天不會說個話,帶壞班風!」

宋頌:「老王好樣的。」

李字戎:「支持女兒。」

蜜桃二號:「老王許可權太大了,你這樣我們會重新建一個群的,不帶你玩哦。」

眾人:「???」

宋頌:「蜜桃二號是誰?」591看小說網

蜜桃二號只是發了一個問好的和藹表情包。

賀小寺更加笑的合不攏嘴:「是誰呢?@蜜桃女孩」

網名太像,大家瞬間懂了。

「woc流批啊雪桃兒,小號什麼時候進到群里的?」一人問。

「嗯?我是雪桃兒嗎?我都不知道呢。」她說。

「不是你是誰,就你說話老在後面帶個『呢』,我都看穿了。」一人回。

「是的呢?」女孩兒反問。

不過這個所謂小號兒還沒聊兩句,便被萬能的群主王紙,移除群聊。

學生們在下面刷起哈哈哈哈……

王紙一本正經:「沒備註的群里就不留了,自己退出去,我們這是機密群,每天有大量藝考機密檔案,不能讓別的學生得逞。」

賀小寺笑的非常無奈,心情大好。

大家都聊完了,群里忽然冒出來一個人,邵時柏@帥孔,說:「在學校方便去畫室,你就留那吧。」

孔程孔:「……」

「邵時柏,你能不能做個人?」他質問。

之後邵時柏就沒信息了,果真是「真·總裁」級惜字,多打一個字都怕浪費流量錢。

第二天一大早,賀小寺便第一個到了畫室,王紙果真早早的就去了,在門口掐著腰看錶,看向門口的眼神十分犀利。

「老師早。」賀小寺打招呼。

「可以啊,來這麼早。」王紙說。

賀小寺笑笑:「沒有老師來的早。」

下一個進來的是宋頌和李字戎,兩個人提前十五分鐘到了畫室,也算的上早。

再然後,便是邵時柏,提前了五分鐘。

五分鐘之後陸陸續續有學生進來,王紙點頭,還算滿意,最後一分鐘的時候,王紙數了人數,得意冷哼,在群里下最後通牒:「還有一分鐘,時間到了畫室關門,等著趴窗戶進來吧!」

沒人回復,估計在路上奔跑也來不及回復。

果然,最後幾秒的時間,柳十三拉著雪桃兒,兩個人手裡還抓著冒熱氣的包子,臉被早上的寒氣吹的鼻子紅彤彤的,有些可愛。

柳十三氣喘吁吁的說:「老王,你,你今天也太嚴格了吧,我跟桃兒,我們兩個,哈……都要斷氣了。」

「這不沒斷氣么。」王紙皺眉又眼含笑意,其實他也沒那麼凶,說關門,不過嚇唬嚇唬,柳十三和雪桃兒也恰好很給面子,一來二去,倒是活躍了畫室的氣氛。

柳十三掐著腰,書包帶子都滑落直胳膊肘上了:「怎麼幾天沒來畫室更冷了。」

是有點……

賀小寺畫畫時手都藏在袖子里,不敢伸出來。

王紙又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坐在門口的賀小寺被寒氣吹的直縮脖子,就連隔著兩個座位的宋頌也受不住,李字戎棒她開口道:「老王,把門關上吧,冷。」

王紙嘆氣,看了眼表,漬聲道:「孔程孔他準備遲到到什麼時候。」

「春秋天都來的晚,冬天早上,你指望他能起多早?」邵時柏說。

王紙皺眉,關上了門:「不等他了,費事。」

上午大家畫的質量不是很好,可能是因為有段時間沒畫手生了,也有的是因為手凍的伸不出來。

王紙直搖頭:「看看你們,當年咱們校長大冬天露天畫畫,比你們堅強多了,現在的孩子,嬌生慣養的。」

柳十三凍得哆嗦,懟道:「現在,不比當年啊,再說了,老王,你是不是沒有交暖氣費啊,我們離暖氣這麼近,怎麼,一點熱度都感覺不到。」

「我怎麼可能會不交,肯定是你們穿的太少了。」他指著穿的像個棉球的柳十三說。

「你不信自己過來摸摸啊,確實是涼的。」柳十三說。

王紙皺眉,真的過去摸了摸,當觸碰到如同冰塊一樣的暖氣時,手一下縮了回來,面子上掛不住,他道:「心裡想著很暖多自然就熱了,都試試。」

眾人:「……」

一上午的身體磨練結束后,幾個人相約出去吃飯,當感受到廚房帶出來的溫暖時,幾個人都長長鬆了口氣。

柳十三下巴抵在餐桌上,手裡揣著暖氣十足的奶茶,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

「老王真夠小氣的,暖氣都不給開,我們要是凍死了,誰給他保證升學率啊。一點都不會做生意。」

「說的你好像就真的能考上一樣。」李字戎吐槽,把奶茶往宋頌手裡送:「來女兒,暖暖。」

「我爸就是好。」宋頌拿著奶茶,很幸福。

「你們的父女遊戲還沒玩完啊,這都幾個月了。」柳十三說。

「這不是遊戲,是真的父女親情,你們不懂。」李字戎說。

雪桃兒笑著開玩笑道:「你們不懂,他們是在背著我們玩一些比較刺激的play,需要身份隱藏的。」

宋頌瞪大眼睛,十分無辜:「我沒有。」

「桃兒。」李字戎看著她,露出一個你很懂嘛的表情。

「老爸。」宋頌吃驚極了。

幾個人笑著,賀小寺也跟著笑,她的整張臉都貼在桌子上休息。

她可是整整一個上午都沒停手,而且幾個人裡面,她穿的最少,還露著半個雪白的脖子。

邵時柏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背靠在椅子上,與賀小寺面對面,漬聲道:「把臉抬起來,桌子上臟。」

賀小寺聽話的抬了起來,準備繼續把下巴擱在上面時,邵時柏忽然出手接住,手心溫熱,對於臉涼的像冰塊的賀小寺像只火爐。


林楓的身體閃爍騰挪,強大的刀芒,每一次都從他身旁擦過,卻每一次,都無法觸碰到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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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絕不是色急之輩,昨晚他記得明明打中了那個黑衣女子一掌,如果真是凱特琳,那麼她胸脯出應該有痕迹,可以觸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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