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易冷兮,別畏首畏尾了,趕緊出來迎戰吧!要不然你就乖乖降服在我之下,我勉強多個徒弟不足為過啊!哈哈哈……」魔神兩手一振,跨入魔界口…… 在越來越狹窄,且越來越顛簸的路面上緩慢的又行進了四十多分鐘,郭少嘉終於將車子停在了一處農家院落內。藉着車燈的照射,郭湘檸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個放下了一輛轎車仍不顯擁擠的農家院落裏,聳立着一棟獨立的二層小樓。從外表看來,這棟獨立的建築物並不顯得寒酸簡陋,如果不是因爲它的設計風格太過於農家的話,那麼這棟小樓甚至可以直接被稱作是一棟別墅。

“湘檸姐,你我都已經暴露了,現在再去找酒店實在不安全。這裏是我提前準備好的安全房,是咱們自己家原來就有的產業,所以絕對不會出問題。咱們在這裏絕對會好過住酒店。不管湘檸姐你還想要做什麼事情,那也都等到明天早上家裏的增援來了再說吧。”

沒有順從自己這位女皇姐姐的吩咐去酒店,郭少嘉心裏還是很忐忑的。雖然來這裏是爲了兩人的安全考慮,但他實在是怕這位已經有點兒歇斯底里的湘檸姐會不依不饒的再鬧起來。

下車後的郭湘檸愣愣的看了自己的“好弟弟”一眼,然後突然換上了一臉嫵媚而又詭異的笑容道:“原來這裏叫安全房啊?那是不是你在這裏開房搞我,我就會特別安全的不用擔心懷上你的種呢?”

郭少嘉知道這位女皇姐姐的精神狀態極度的不穩定,所以他也不敢再出言刺激。除了默默的在前面引路以外,郭少嘉什麼都沒有再說。

值得郭少嘉慶幸的是,發夠了瘋的女皇姐姐也沒有再主動找茬。等進了房間後,她直接上了二樓,並且故意弄出了很大的關門上鎖聲。其實郭湘檸知道,郭少嘉真的想進門的話,那麼區區一個破門鎖是擋不住他的。可是女皇大人還是鎖上了門,她要用鎖門的聲音來羞辱那個一直愛慕自己,並且在今天如願以償的搞了自己的同族弟弟。同時,她也在用這個動作嘲笑着自己和郭家。

看似一片輝煌的大世家子弟,可是誰他媽的會想到裏面有這麼多的齷齪事情呢?

郭湘檸嘴角噙着冷笑。她忽然就不想再爭奪那個渴望了很久的家主之位了。她現在只想看着這個給她的一生都帶來不幸的家族早點兒完蛋。而這個家族中的每一個人都應該被處死,包括她自己。

女人一旦瘋狂起來,那絕對是比魔鬼還要可怕的生物。

郭少嘉開始有點兒後悔自己之前的衝動行爲了。他可以敏銳的感覺到,樓上那個用力鎖門的女人已經不再是從小帶着他玩耍的湘檸姐了。她現在是一顆**,隨時都有可能將所有人炸成飛灰,包括她自己。

可是轉念一想,郭少嘉又開始怒氣勃發的怨恨起了陳默凡。

對!都怪這個陳家的小野種!如果不是你,郭輝就不會死!如果郭輝沒有死,那麼郭陳兩家的陳年恩怨也不會再一次被翻出來!如果這些恩怨沒有從新被提起,那麼我的湘檸姐也不會被逼到現在的這個地步!

是的!陳默凡,你罪該萬死!是你害了湘檸姐!是你才導致湘檸姐發瘋的!

陳默凡!我一定要宰了你!

情緒同樣不夠穩定的郭少嘉最終還是成功的將自己的思維轉移到了陳默凡的身上。這個如同尚未出籠的猛獸一樣壓抑着內心殘暴的郭家青年耐着性子的在一樓的客廳裏守了足有半個小時。當他確定樓上的女人不會再下樓後,便急匆匆的繞過客廳,從一樓後面的一處暗門直接下到了小樓的地下室中。

這座農家院其實並非只有郭家姐弟兩人。除了剛纔爲郭少嘉開了院門的兩個外圍守衛外,其他的十幾個人便都聚集在了地下室裏。由於這座小樓是自行修建的,所以它的地下室比正常情況下的地下室也要大很多。眼下的十幾個人雖然都呆在地下室的客廳裏,但依然不顯得擁擠。

“少爺!人在裏面呢!按照您的吩咐,好吃好喝好招待,並且沒問他什麼,也沒告訴他什麼。”

見到郭少嘉陰沉着臉從暗門處走了下來,這十幾個人爲首的一名小頭目便緊走了幾步來到自己主子的面前。沒等主子發問,便主動把自己以及手下弟兄們今天的戰果給彙報了出來。

郭少嘉心裏再怎麼不痛快,此刻也知道不該拿手下人出氣。

於是,郭少嘉便整理了一下情緒道:“辛苦兄弟們了!讓大家趕緊去餐廳吃飯吧!不過要注意。第一,聲音不能太大,湘檸姐在二樓睡覺呢,不要吵醒她。第二,不許喝酒,如果陳家那個小野種追過來了,咱們必須要第一時間撤退。第三,飯菜送一份兒下來給裏面那個混蛋。”

站在郭少嘉身旁的小頭目聞言道:“是,少爺!不過我們剛纔已經給裏面的人送過吃的東西了,現在應該不用管他。”

郭少嘉點了點頭道:“嗯,那好吧!你們去吃飯就行了,我進去看看他。你們別忘了我說的,吃飯小聲點兒!”

“明白!”


看着十幾個手下魚貫而出,郭少嘉這才推開了地下室內客廳一側的一道房門。

房間內,一個身穿着病號服的男人正坐在桌子後面悠哉悠哉的吃着一隻燒雞。而除了燒雞之外,旁邊居然還有一瓶白酒。

“這位兄弟吃了麼?如果沒吃的話,要不咱倆一起?”

雙手齊用在啃着燒雞的小白金看到開門進來的這個年輕男人不像是之前那些個下人,所以說話時也便多少客氣了幾分。

郭少嘉的火氣在進來之前就已經消散了六七分。所以他現在也能夠相對心平氣和的來面對眼前這個曾經叱吒TS市黑.道的梟雄式人物了。

拉了把椅子坐到了小白金的對面,郭少嘉好整以暇的道:“小白金,難道你就不好奇我們爲什麼要請你來這裏嗎?”

聽到郭少嘉的問題,小白金扔下了手中的半隻燒雞,然後用紙巾擦了擦油乎乎的雙手道:“有什麼可好奇的?無非就是兩種可能唄!要麼就是想要我的錢,要麼就是想要我的命。哦,對了,還有第三種可能,那就是我的錢和我的命你們都想要!”

郭少嘉聞言挑了挑眉毛道:“既然如此,那你爲什麼不害怕呢?難道你就不怕自己見不到明早的太陽?”

小白金撇了撇嘴道:“我嘛,就是個混混!既然是出來混,那麼遲早是要還的。我這一輩子該花的錢花過了,該睡的妞兒也睡過了。那麼既然如此,死了也就死了吧!這種事情,又不是我害怕了就可以不發生的。不過說起來還真是可惜啊,我得到金路被捕的消息稍微晚了一點兒,否則我手下的弟兄們就能先你們一步把我弄出來了。不過我必須要說,他們救我,一定會血流成河,不可能做到你們這麼幹淨。所以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郭少嘉似乎也不急於和小白金談什麼重要的事情,所以便耐心的解釋道:“錢能解決很多事情,但是錢並不能解決所有的事情。我知道,你入院以後沒少往TS市警方這個黑洞裏砸錢。而砸錢的效果就是你可以自由的在沒有警方在場監控的情況下見到金路。不過,錢的作用也僅僅是到此爲止了。如果你想花錢讓那些個警察在你兄弟們劫病房的時候放水,那是萬萬不可能的。那些個警察們知道那樣做的後果,一旦事後被查出來,呵呵,他們也怕錢到手了卻沒命花。”

小白金喝了口手邊的白酒道:“你說的這些我都清楚。所以我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警察放水。警察我又不是沒殺過,當然也就不在乎多殺那麼幾個了。只要自己能出去,我他媽的管他們死活呢!可是,你還是沒有告訴我,你們是怎麼做到的啊?看守我的那幾個警察根本一個都沒有死,甚至連重傷的都沒有。難道如何運作此事算是你們的祕密嗎?如果是,而你又不想說的話,那麼我不問也是一樣的。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不會強人所難。”

郭少嘉用手指敲擊着桌面,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道:“錢有時候並不如威脅來的有效。只要我抓住了看管你的那幾個刑警的孩子老婆,你猜他們會不會乖乖聽話?畢竟犯人是國家的,孩子和老婆卻是他們自己的。”

小白金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便哈哈大笑道:“我他媽的還真是賣**賣到腦袋都生鏽了。這麼簡單的事情居然都沒有想到。嘖嘖,他們之前還都說我是黑社會。現在跟你比較起來,我簡直就他媽的是個大大的良民啊!至少我之前還想着禍不及妻兒呢,沒想到你連人家老婆孩子都不放過。”

郭少嘉嘴角冷笑道:“你賣毒品害死的人可比我多的多了,其中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更是數也數不過來。所以現在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裝老實人了。即使我是個混蛋,那麼也不能證明你就不是個混蛋。”

小白金擺弄着手裏的酒瓶子道:“好吧,那麼就讓咱們兩個混蛋好好談談吧!我說這位兄弟,你到底打算從我身上得到點兒什麼呢?別賣關子了,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吧!”

郭少嘉將身子靠回到椅背上道:“陳默凡和田愛媛這兩個名字你應該記得吧?”

小白金無所謂的道:“當然記得!而且簡直是牢記到了忘了我自己叫啥也不會忘記他們叫什麼的程度。”

郭少嘉聞言開門見山的道:“那好,既然你還記得,我現在就給你兩種選擇。第一,跟我合作,動用你所有能動用的力量,不惜一切代價的弄死他們倆,尤其是那個叫陳默凡的。第二,不跟我合作,我殺了你,然後自己幹。”

原本還想拿着酒瓶子當武器嘗試下突圍的小白金在聽到了這個選擇題後,慢慢的將酒瓶子又放回到了桌子上。

“你是郭家人吧?”

小白金並不傻。現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想到跑來跟自己合作的人,除了郭家恐怕也沒有其他勢力了。

對於小白金的提問,郭少嘉並沒有回答,而是繼續追問道:“你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小白金聳了聳肩道:“只要你能保證在幹掉他倆後放了我,我就答應了。”

郭少嘉聞言鬆了口氣的道:“這個沒問題。只要陳默凡和田愛媛死了,那麼你愛幹嘛就幹嘛去。”

小白金嘆了口氣道:“良民的口頭保證尚且不能全信,那麼你這個比我做事還沒底線的混蛋即使保證了,估計也沒多大信用可言。不過既然咱們有共同的敵人,那麼我就來賭一把好了。到時候假如你不講信用的想要卸磨殺驢,頂多我死時拉你墊背就可以了。黃泉路上跟一個比我還混蛋的傢伙同行,沒準兒閻王爺會念在我拉你下去的情面上,判我少下幾次油鍋也說不定。”

郭少嘉微笑着站起身,然後毫無徵兆的便伸手按住小白金的腦袋砸在了桌子上。猝不及防的小白金霎時之間鼻血四濺。

郭少嘉從桌子上的紙巾盒裏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然後滿臉笑容和顏悅色的說道:“合作愉快!” 「這是什麼?!」魔神前腳剛一踏入,後腳又縮了回去。

在他們面前的居然是一個花叢景林,中間還穿插著多個通道匣口,路口盡頭的方向令人撲所迷離。

逵倫見魔神退了出來,緊接著彎腰擠了進去,形同一隻壁虎朝花叢里伸延爬去。沒過多久,就聽見他的一聲哀嚎傳來,隨後,現身在魔神面前,模樣滑稽至極。

「哼,廢物!自家的道也不會走了?」魔神嗤之以鼻,再一看身旁躍躍一試的百花,忽又綻放笑容,「如何?可有破解的眉目?」

百花追隨易冷兮時間更久,怎會不知道這是他設下的障眼法,於是朝魔神點點頭,「務必找出一條正確的通道,方能進入地牢。」

魔神聽之,縱身一躍,盤旋在洞口之上,可惜魔界視野有限,並未看得真切這花叢中錯綜複雜的道路任何一條盡頭在何方。

「百花有一妙計,不知魔神是否願意……」

「趕快道來!別墨跡墨跡的!」此時吃了閉門羹的魔神哪還有心思聽她這麼繞語,落下蝙蝠身後心煩意亂地叫道。

「我們身後跟著的,不就是一群早就沒什麼用處的魔雛嗎?只要利用他們探得真跡,任何一個選擇對了道路,找到方向口,這道障眼法便不攻自破了。」百花上前附耳輕聲說道。

「唔,言之有理。」魔神豁然開朗,眼角瞥都沒瞥一眼身後那些早就失了魔力的魔雛們,便朝身邊還在捂著臉嘀咕著什麼的逵倫說道:「吩咐下去,若任意一個魔雛走出這個迷宮陣,本魔神就賜給他至高無上的魔力,從此與你和百花平起平坐。」

「啊……」逵倫還沒反應過來,又被那魔神扇了一巴掌,「啊什麼啊,快去!」

「是……是……」轉身之際,不忘瞪了一眼身旁的百花,一定就是她出的餿主意,看來他統治三界的願望是無法成真了。

「兄弟們!若是誰破解了迷宮陣,不僅能立即恢復魔力,還能與我逵倫平起平坐,盡享天下大亂之樂!上啊!」逵倫一聲令下,圍在洞口的上千名魔雛紛涌而入,朝花叢里徑自選擇道路直奔而去。

「哈哈哈……」魔神俯首望著千百條花叢幽徑此刻填充了行色各異的魔雛們,不禁大笑出聲,「易冷兮,幼稚,幼稚啊!哈哈哈……」

而此時通過墨鏡觀望了許久的易冷兮看著他先前的手下為了一個區區微不足道的利益沖入他設下的迷宮,更是怒火衝天,握緊了雙拳。

那上千條道路,只有一條微小的小路才能到往魔界內部,而其他的,一旦踏入,便形同虛設,最後只會被那些魔力強大的食人花所傷所撕,有的魔雛不到一半的路程就成了一地的白骨,連最後的嚎叫聲都無法傾吐而出。

最讓他可氣的便是,魔神居然安然無恙得站在洞口與那逵倫和百花面帶微笑聽著其他魔雛傳出的陣陣慘叫聲。

「這一關,怕是失守了。」身旁,希希低吟著,並伸出手,握緊了他不斷發顫的拳頭。 清晨,還在昏睡中的陳默凡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給吵得清醒了過來。在拿起iPhone後,陳默凡連來電號碼都沒來得及細看就接通了電話。因爲他知道,會在這個時間給自己打電話,那麼不管對方是誰,事情都一定不會小。

“老大,我是黃蜂。我也有些緊急情況要跟你彙報。”


魔術演員出身的陳默凡一邊單手熟練的穿着衣服一邊道:“說吧,什麼事?”

黃蜂在電話那一邊道:“從昨天后半夜到現在,我截獲好幾條可疑的消息。開頭幾條消息都只是說TS市的一些小股黑社會勢力發生了不明原因的騷動。可後來的消息就比較驚人了。第一,那個咱們連見都沒見過的偉哥居然莫名其妙的被人給幹掉了,而他的那些個部下則人間蒸發的無影無蹤了。第二,光頭在得到了偉哥被殺的消息後直接躲了起來,現在荷花街基本上是羣龍無首了。第三,許多股黑社會勢力開始向着TS市東部郊區的某個方向集結,不過他們的具體人數和集結的目的暫時還沒有查到。”

陳默凡閉上眼睛皺眉思索,半分鐘後才睜開眼睛道:“恐怕一切事情的起因還是在小白金那裏。而爲什麼此刻的小白金不老老實實的躲風頭,卻要跳出來搞風搞雨,我暫時還猜不到。這樣,黃蜂,你密切的監視那幾股去郊區的黑社會勢力。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小白金應該就在那裏了。如果能確定他在的話,你馬上第一時間通知我。如果不能確定的話,那麼寧可放棄追蹤也不要打草驚蛇。另外,除了做好電子監控,你的人也必須時刻的守在白姐姐她們身邊,保證她們的安全。我一會兒去請你們的景隊長過去幫忙。等她到了,你聽她的指揮就可以了。”

黃蜂聞言在電話那頭認真的道:“明白了,老大!”

掛斷了電話,已經穿好衣服的陳默凡飛快的跳下了牀,連洗漱都沒顧得上就跑去敲響了對面鄰居的家門。

“景然姐,你睡醒了嗎?”

陳默凡其實很爲難該以何種身份來和房內的美腿特工姐姐相處。可是事情突然變得風起雲涌了起來,陳默凡也就只能硬着頭皮的來請這位將來很可能成爲自己老婆的御姐大人來幫忙了。

沒過多久,身穿一身紫色絲綢睡衣的京城大玫瑰便爲陳默凡開了門。本來還在睡覺的御姐大人在聽到了陳默凡心急火燎的敲門聲後,就知道事情一定發生了什麼變化,所以她此刻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如果是平時,陳默凡一定會被眼前的美景勾引的神魂顛倒。畢竟柔軟的絲綢面料是很能勾勒出御姐大人那完美的誘人曲線的。

只不過今天陳默凡即使有了一飽眼福的機會卻也沒了看個夠本兒的心情。在進了門後,陳默凡直截了當的道:“景然姐,我想請你去醫院接一下愛媛。然後帶她去白姐姐那裏。黃蜂一個男人保護着幾個女人終歸是不方便的,所以這次就只能麻煩你了。”

御姐大人平靜的道:“這個沒問題,我會幫你照顧好她們的。你先轉過身去,我換衣服。”

剛纔腦袋裏還滿是鬥爭形式的陳默凡瞬間被御姐大人的這句話給拉回到了現實中。望着眼前這位只穿着一件單薄絲綢睡衣的極品大美女姐姐,陳默凡不禁喉結滾動,沒由來的口乾舌燥了起來。

景御姐是因爲把陳默凡當成了未來老公,又知道事情緊急,所以纔沒趕陳默凡出門的。可眼下看着這個傻小子居然盯着自己高聳的雙峯發愣,也不禁有點兒氣惱了起來。

“陳默凡,你現在還有時間發呆嗎?”

聽到美腿特工姐姐語氣不善的質問,陳默凡馬上轉醒了過來。一邊在心中暗恨自己定力太差,一邊迅速的轉過了身去。


可能是覺得轉身還不夠保險,所以陳默凡還主動的閉上了眼睛。

無奈的嘆了口氣,美腿特工姐姐一邊飛快的換着衣服一邊繼續詢問道:“究竟出了什麼情況?看你心急火燎的樣子,怕是外面已經開始亂起來了吧?”

閉着眼睛的陳默凡定了定神道:“黃蜂傳來的消息說,TS市一夜之間死了好幾個黑社會大哥,其中就包括之前被咱們當作一大隱患的那個偉哥。而荷花街的光哥則是躲了起來。除此之外,有多股黑社會勢力都開始向市區東部的郊區集結了。我懷疑這一切都是耐不住寂寞的小白金搞出來的。因爲除了他,TS市沒有人能做得出如此大手筆的動作來。如果真的是他在折騰的話,那麼恐怕大亂還真的是馬上就要來了。只是讓我好奇的是,以小白金的謹慎和精明,他沒理由會像現在這樣瘋狂纔對啊?”

受過特殊訓練,穿衣速度快到匪夷所思地步的美腿特工姐姐在陳默凡說完話後不但穿好了衣服,甚至還抽空從客廳跑到廚房裏去用冷水洗了個臉。

在拍着陳默凡的肩膀示意他可以睜開眼睛後,美腿特工姐姐毫不停留的向門外走去道:“邊走邊說。”

陳默凡快步跟在了這位臉蛋兒傾國傾城,頭腦也同樣出類拔萃的御姐大人身後道:“景然姐,你說這其中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呢?”

反手鎖上了家門的美腿特工姐姐一邊向樓下走一邊答道:“如你所說,能做出如此大手筆動作的,在TS市恐怕也就只有小白金一個人了。可是很明顯的,從昨晚到現在的行動並不像小白金以往的謹慎作風。那麼如此一來,我就可以大膽的推斷,小白金是被人給控制住了。或者直接點兒說,昨天救出了小白金的,很可能就不是他的手下,而是其他的人。”

陳默凡聞言一拍腦門兒道:“這個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對,一定是這樣的!而且我猜,劫走了小白金的就是郭家的人。從之前的種種跡象看,小白金這次並不是想重新整合TS市的地下勢力,更不是想做什麼賺錢的非法生意。這次的行動,恐怕就是單純針對我的報復行動。而與我有深仇大恨,並且能搭上小白金這條線的,也就只有郭家人了。”

發動了車子的美腿特工姐姐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麼TS市就不會出現動盪和不穩定。因爲他們的目標只有你。只要殺了你,想必他們馬上就會收手躲上一段時間,而不會再持續的危害社會。”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陳默凡聞言苦笑道:“怎麼聽起來像是隻要我能以大義爲重,自裁以泄他們心頭之恨的話,那麼TS市的天就還會是晴朗的天一樣呢?”


美腿特工姐姐一邊開車一邊道:“即使你死了,事情也不過是暫時的被壓下去而已。你總不能指望着小白金在事情結束後會良心發現的做個守法公民吧?而郭家更不可能因爲殺了你就收手回京的。他們之前損失那麼大,一定會想辦法再撈回來的。”

陳默凡聞言眼前一亮道:“我明白了!這次他們的行動方案就是不惜一切的來猛攻所有和我有關的人和地方,從而逼迫我現身。這樣除了可以靠圍毆殺死我之外,也可以如願以償的拿我當條件來要回之前他們損失的那筆鉅款。”

美腿特工姐姐道:“理論上應該是這樣。”

聽到身旁的御姐大人認同了自己的猜測,陳默凡馬上掏出iPhone打電話給灰熊道:“灰熊,你和黑狼帶上所有的退役特種兵兄弟和趁手的傢伙在TS市東郊的市區出口等我,一會兒我過去和你們匯合。剩下的那些個招募來的普通混混,讓他們一律在酒吧看家。對於他們,你什麼都不用多說。讓他們自己看着辦就行了。”

“老大,是不是有什麼行動?”

由於時間太早,還在被窩中的灰熊說話還有點兒迷迷糊糊的感覺。

陳默凡聞言道:“去打大仗!這次我允許你們用槍了,不過你事先跟弟兄們說好,如果對方沒有槍的話,那麼咱們只許打對方的腿,不許一上來就玩兒爆頭。如果對方有槍的話,那麼直接格殺勿論就可以了。出了什麼狀況,我給你們頂着。”

已經完全清醒過來的灰熊一驚一乍的道:“我操!老大,咱們手底下可是有將近一百名的退役特種兵呢!如果全部配槍作戰的話,那麼戰鬥力幾乎可以等同於一個普通師級作戰單位了。對方到底什麼來頭啊?用不用這麼誇張啊?”

陳默凡嘆了口氣的道:“這次咱們面對的很可能是TS市幾乎全部的黑社會力量。人數雖然暫時還不詳,但是可以預計的是最終的那個數目一定不會小。他們之中絕大部分人都是職業黑社會,個個都是有案底有前科的,甚至其中可能還有人揹着命案在身。這些人聚集在一起,戰鬥力可不是之前那些個就會收一收保護費的小痞子可以比的。現在我只希望咱們靠槍能夠壓制住他們,否則一旦讓他們進了城,那麼咱們的麻煩就大了。”

灰熊顯然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於是便在電話那頭認真的道:“老大,你放心吧!我們保證把他們全部留在郊區,不論死活!”

“嗯!能不能保得住TS市的和諧穩定,就靠這一戰了!行了,別廢話了,趕快召集人手行動吧!”

“好的!那老大我先掛了!”

收起了iPhone,陳默凡對着身邊的美腿特工姐姐道:“景然姐,放我下車吧。我自己打車過去跟灰熊他們匯合就可以了。”

御姐大人此刻也知道事情緊急,所以也就沒有提出異議。

等到車子在路邊停穩以後,解下了安全帶的陳默凡忽然握住了身邊猶如玫瑰花一樣好看的極品大美女的一隻白嫩柔荑道:“景然姐,你自己也要小心一點兒。你知道的,在我心裏,你們都是同樣重要的。”

美腿特工姐姐聞言心頭一暖,於是便用另一隻玉手輕輕的拍了拍陳默凡的大手道:“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你也是,注意安全。”

“嗯!我會的!”

下了御姐大人的香車,陳默凡揮手攔了一輛出租開始向着與灰熊約定好的集合地點奔去。

途中,他還再次給黃蜂打了個電話道:“黃蜂,定位那幾波黑社會的集合地點。時間緊迫,咱們得提前一步先把他們給消滅在荒郊野外才行了。”

已經在靠着藍牙耳機通話而雙手飛快的敲打着鍵盤的黃蜂聞言呵呵笑道:“這是要有一大波兒特種兵正在接近的節奏嗎?”

陳默凡撇了撇嘴道:“可惜咱們的對手沒有向日葵和豌豆射手,所以咱們就讓他們安心的去死好了!” 漸漸得,魔界入口的花叢迷宮陣消失在大家的眼前,魔神帶著他們走入通道,伴隨著陣陣尖銳的笑聲,易冷兮的耳膜越發的感到刺耳。

「師父,有點不對勁。」逵倫在走進地下隧道的時候,忽然說了聲。

魔神豎起雙耳,眼觀八方,倒不覺得這裡哪裡不對勁。魔界他來過一次,除卻易冷兮的密室,他幾乎每個角落都踏平了,更何況這條通往地牢的必經之路。


「你這是在懷疑為師的第六感嗎?!」魔神突然動怒,伸出掌心再次朝逵倫後腦勺蓋去。

逵倫吃了癟,自然不敢吭聲,魔界他進進出出也不計其次數了,為何他偏偏感覺這裡的氣氛不對……

「魔神,逵倫所言不無道理,我們下來這麼長時間了,還是不見易冷兮蹤影,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更何況,入口他就布下那麼大一個陣勢,到了這裡卻是平靜得詭異,百花亦覺得,這其中定有蹊蹺!」

百花見狀,連忙開口為逵倫辯解。




丘大岳的聲音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Previous article

老者淡淡的說道。「敢問前輩,此處距離龍傲帝國有多遠?」關宇再次問道。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