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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大岳的聲音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現在深淵人就在外面,我們怎麼辦?」

這時的丘大岳身上充滿了一股如山般強大的氣勢,將軍的形象再次出現。

「戰!」

「戰!」

「戰!」

全都是倍受屈辱的將士,大家早已受夠了,現在有人給了他們一戰的希望,沒有人不熱血沸騰。

「隨我來!」

看著一個個將領已是把人集中了起來,丘大岳全身散發出強大的殺氣率先就衝出了大陣。

「殺!」

出了大陣之後,再次呼吸到這天空中的清新氣息,丘大岳率領著上萬的將士就在這南大營大肆砍殺起來。

卓倩然早已把她的那隊女兵招集在了一起,那些是她的私兵,其他的人她根本就不必去管了,失去統帥的南營一下子就被擊潰。

一個個人都找到了武器,整支軍隊已經重新成軍。

耳聽著身後傳來的震天殺聲,秦寧帶領著那些被他進行了神識控制的人們朝著東營也殺了過去。

東營是那孟威所在的大營,現在孟威被秦寧控制了,這也是秦寧敢於到東營的一個關鍵。

「你去分別把重要的將領找來。」

秦寧這次再次化妝成了孟威的跟班,跟著他直接就進了大營。

看到孟威突然回來,東營的這些人都有些不解。

大家都藏身在了一個大帳裡面。

沒過一會,一個築基期的高手就被孟威帶了進來。

「孟威,你怎麼從那裡面出來了,有什麼好東西?」

那築基期的人一邊走著,一邊詢問起來。

剛剛進入大帳,秦寧一聲大吼,孟威就已是一拳打在了這築基高手的后腰。

就在孟威打中了這人時,那卓倩然也已是一掌切在了這人的脖子上,直接就把這人打昏在地。

隨後秦寧已是上前對這人實施了控制。

就在這時,營中已是戰鼓激蕩,集合的命令正在下達。

秦寧臉se一變,知道自己還是沒跟上節奏,那丘大岳他們已是殺了起來,這裡的人要用這樣的方式一個個的控制已經來不及了。

「怎麼辦?」

秦寧對於深淵人的情況並不是熟悉,雖然控神訣進行了施展,卻也有些想不出辦法,就自語了一聲。

「主人,軍中主持的大隊長叫柴貴,是築基期修為,如果讓龐民山暗算一下,相信只要幹掉了他,整個大營就亂了,我們可以趁機擊殺一些人,引起這裡的大亂!」

一直跟在身後的卓倩然竟然出了一個主意。

秦寧知道這些控制的人除了忠誠於自己之外,還是擁有著自主的意識,對卓倩然的提議就滿意了起來,大聲道:「就這樣辦!」

說著,把那昏去的築基高手救醒,就讓他引導卓倩然和孟威去暗算那柴貴,他自己帶著另外一些人埋伏地一旁。

只見那卓倩然等人很快引導進了中軍大帳之後,很快,就聽到那大帳中傳來了驚呼。

「上!」

秦寧一聽這驚呼,也不再管裡面會是什麼情況,率領著幾個人就進沖那大帳。

都是兇悍之人,秦寧更是大刀不停的揮動。

待他們衝進了大帳時,一眼看去,就見柴貴已是滿臉驚恐的被卓倩然制住,再看那築基期被自己控制住的人時,那人可能是偷襲之時受到了重傷,倒在那裡已經沒有了氣息。

時間很緊,秦寧根本就沒時間去詢問情況,快速對柴貴實施了控制。

做完了這些事情后,就見一個個的將領已是在外面趕了過來。

「跟我殺!」

這次秦寧已經沒時間去做控制的事情,帶著人就朝著那些趕來的深淵軍事將領們沖了過去。

那受到了控制的東營主將更是被秦寧授意著一邊大殺,一邊大吼。

「殺叛逆!」


「殺叛逆!」

大家一邊殺,一邊大喊,這下子弄得整個的東營瞬間一片混亂。

大家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整個的東營裡面兵找不到將,將找不到兵,被秦寧他們不停的進行著追殺。

這混亂的打鬥中,秦寧置身在受到自己控制的高手之中,只要擊倒了一個對方的高手,秦寧第一時間就會衝上去實施控制。

讓人吃驚的情況發生了,隨著秦寧控制的高手越多,大家竟然也把一些散兵統領了起來,整個的局勢再次發生了變化,秦寧他們這方很快就完全主導了局勢。

看到這情況,為了給那丘大岳他們分擔一些壓力,秦寧招呼了一聲之後,率領著這隊深淵軍事竟然出了東營,朝著北營就沖了過去。

很快,兩方的人馬就在那路上相遇。

北營的人根本就沒弄明白情況,到了這裡就被秦寧他們的軍隊堵住。


在那東營的將領們大喊著「誅叛逆」的口號下,兩軍事的士兵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捉對的撕殺起來。

這片深淵人的軍營現在完全亂了,到處是戰火,到處都是喊殺。

秦寧衝殺進人群中,四周全都是深淵人,誰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只看出他是一個深淵人的樣子。

這次秦寧並沒有裝扮成武衛,而是扮成了一個看似深淵人的將領。

每一個人都殺瘋了,大家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幹什麼,只能是拼了命的狂殺,只有這樣才能夠保住自己一命。

北大營的那將領這時完全弄不明白情況,對著那東營的將領大聲吼叫著。

但是,在秦寧的主持下,誰也不去管對方叫什麼,埋頭只是砍殺。


柴貴向著那北營的主持大隊長沖了上去,又有幾個受到秦寧控制的高手也朝著那北營的大隊長沖了上去。

一陣激烈的砍殺之後,那北營的大隊長蘇克林完全弄不明白情況之下,被幾個高手擊倒在地。

秦寧快速上前,在幾個高手的壓制下,這人再次受到了秦寧的控制。

就在這時,秦寧就感到數道驚天動地的轟鳴聲傳出,只見兩個金丹高手已是衝天而起,就在這大營的上空展開了攻擊。

強大的能量四溢而出,四處殘肢飛she,勁氣激蕩!

深淵人的金丹將軍驚怒交加,拼了命向著丘大岳揮大鎚狂砸。

這時的丘大岳同樣也是一改在那大陣之中的樣子,威猛無比,迎著對方沖了過去,手中的是一桿長槍,那槍尖上槍芒閃耀。

「誅叛逆!」

秦寧大吼了一聲,率領著他們這隊深淵人再次沖了過去,一下子就與那中軍大帳中的軍隊混戰在了一起。

深淵人的士兵們這時完全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聽從自己的將領指揮。

看著四周全是自己一族的人時,有人雖然想詢問一下,但是,還沒有等他們詢問,身後的人就會一擊而至,更是有著大量的人埋頭在大殺。

沒時間詢問,唯一能做的就是戰鬥。

越來越多的人倒在了地上,整個深淵軍隊才近四千的人,東南西北和中軍大營中,除了中軍大營中一千人之外,另外四個大營也就每一個六百人左右,南營第一時間就被藍星人滅了,東營在秦寧等人的偷襲下很快潰散,秦寧又率軍攻打北營,北營也滅了,那丘大軍的軍隊本來要衝擊西營,結果在這裡就碰上了中軍大帳的深淵軍,兩軍一下子就戰在了一起。

雖然深淵軍的這一千來人是jing銳之兵,但是,丘大岳率領的卻是近萬的士兵,壓倒xing的一戰快速展開。

就在兩軍大戰時,那西營的一部份深淵軍也趕來了,本來兩軍打得就熱鬧,現在秦寧率領的軍隊又趁亂展開了攻擊,這一下子打得就太亂了,整個的深淵軍已是完全崩潰。

「通知我後方軍隊馳援啊!」

那金丹期的深淵將軍一看這情況,驚慌之下,大聲進行著命令。

秦寧正在衝殺,聽到這話,心中一驚,對著卓倩然就大聲道:「跟我走!」

率領著幾個受到控制的人就朝著那西營沖了過去。

「攻打西營!」

丘大岳也知道事態危急了,如果真的讓對方的軍隊過來了,那問題就真的是太大了。

一時之間,兩族的軍隊都向著那西營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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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鳴聲、吼叫聲、兵器碰撞聲、嚎叫聲……

整個的兵營早已是一片混亂。

血水遍地,殘肢被人踩得咔嚓作響。

人的生命在這一刻變得非常的脆弱。

秦寧率領著一隊人向著西營衝去……

丘大岳的身後是數千的藍星人將士,同樣向著西營而去……

大吼中,那深淵人的將軍伏柯海急怒交加,頭髮早已在打鬥中散去,頭上一根尖銳的獨角都已散發出了光輝,向著藍星人不停的攻擊著。

深淵軍隊同樣向著西營衝去。

西營,這個有著大型傳送陣的地方一時之間就成了大家爭奪的焦點,那裡成了大家的一個生命點。

為活命而戰!

雙方的人都知道,能否得到西營,那已是大家一個生的希望所在。

「殺!」

「殺!」

雙方的人同樣都在高喊著。

刀兵相接,血水橫濺,一個個的人倒在了這片軍營中。

秦寧這時已經不知道殺了多少個深淵人,完全不再去想其他的事情,他的心中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揮刀,揮刀!

跟在秦寧身後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倒了下去,那西營已經在望了。

就在這時,那天空中正在吼叫著的伏柯海再次發出了一聲大吼之後,整個人頓然間撥高了一倍,本來就高大的身軀更顯高大。

「燃能大法!」

丘大岳臉色一變,就失聲說道。

「燃能大法!」

知道的人們同樣都是臉色大變。

秦寧這時也從那意識中知道了這種功法,心中就是一驚。

這是深淵人獨有的一種功訣,展開了這種功訣之後,整個人的能量都會處於一種沸騰的階段,在這樣的沸騰之中,人體會撥高一倍不止,同時,整個人的修為也同樣會增加一倍。

不過,這種大法有時間限制,在一個時辰內威力無比,一個時辰之後會處於極度虛弱狀態,在這樣的環境中施展這樣的功訣,說明那伏柯海已存死志。

本來伏柯海與丘大岳就是同樣的修為,打得也都是勢均力亂,現在對方激發了這樣的功法,丘大岳不可能不變色。

「我今天要讓你們所有的人都葬身在這裡!」

伏柯海的聲音把這戰場上的聲音全都壓了下去。

巨手向下擊出,強大的真氣激蕩,如同一顆炸彈般,那攻擊的地方被打出了一個深坑,剛才還在那裡的幾個藍星士兵被他一拳打得化成了一片血雨。

「我跟你拼了!」

丘大岳這時臉上現出了一種毅然之情,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全身一陣炒豆似的聲響,雖然身體沒有太多的變化,但是,從他的身上傳來的竟然是一種不弱於對方的氣勢。

「將軍!」

丘大岳的隨從們失聲驚叫。

這時,丘大岳竟然不再使用兵器,就那樣赤手站立在那裡。

丘大岳的身上這時同樣是如同點燃了火焰般燃燒了起來,整個人如同一團火焰。

「化焰功!」

那伏柯海也無法淡定了,丘大岳同樣是有了一死之心,要與他同歸於盡!


為首的那人看著天玄逐漸拔出樹木,卻依舊遲遲未曾動手,不知是在等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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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冷兮,別畏首畏尾了,趕緊出來迎戰吧!要不然你就乖乖降服在我之下,我勉強多個徒弟不足為過啊!哈哈哈……」魔神兩手一振,跨入魔界口…… 在越來越狹窄,且越來越顛簸的路面上緩慢的又行進了四十多分鐘,郭少嘉終於將車子停在了一處農家院落內。藉着車燈的照射,郭湘檸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個放下了一輛轎車仍不顯擁擠的農家院落裏,聳立着一棟獨立的二層小樓。從外表看來,這棟獨立的建築物並不顯得寒酸簡陋,如果不是因爲它的設計風格太過於農家的話,那麼這棟小樓甚至可以直接被稱作是一棟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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