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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離秦是聽到了風聲,以爲能回來爭一爭,沒想到離墨那麼快就重振旗鼓,收攏實力,讓他無從下手。

“二殿下!”笛梵根本不把一個小妾生的兒子放在眼裏,說話間多少有些不屑,何況這個男人娘裏娘氣的,和男人很不搭邊。

“大嫂是來見我大哥的?”離秦問。

笛梵被這句大嫂叫的心花怒放,看離秦的時候就沒有之前那麼討厭了。

“是,不過他不在!”笛梵說:“所以我來看看夫人!”

“這樣啊,既然大哥不在,大嫂要不要到我那裏喝一杯!”離秦速來說話如此,給人的感覺很輕挑。

狂暴逆襲 笛梵面色一怒。

離秦補充:“我想說說我大哥的事情…”

笛梵眼睛一沉:“既然來了,我就到二殿下那坐坐也無妨!”



他們走後,角落裏,御烏看着離墨。

“主人,他們…”

“派人盯緊了,他們兩個在一起,一定有好戲看!”

“是!”



離墨回到房間,這還是曾經關過離影的地方,他看着這裏的每一寸傢俱,卻發現沒有一點離影的影子。

牀上放着那兩套他準備用來殉情的大紅喜服。

總裁蜜愛:美妻很迷人 紅的面,金色的絲線,看起來格外的刺眼。

離墨走到牀邊,手指輕輕的拂過絲滑的緞面。

“小影啊,千年前我就給親自給你穿上的!”他笑了一下,思緒彷彿回到了從前。

他獨自坐了許久,門外傳來敲門聲,離墨知道是有人送飯來了。

“進來!”

宮人把飯端進來,離墨看着飯菜,在對面擺了一雙筷子:“小影,都是你愛吃的東西,嚐嚐!”

一旁的的宮人見怪不怪的退了出去。

離墨吃了一半,留了一半…

然後看着對面空空的椅子,再也沒說話。

早上,御烏來敲門。

“進來!”

御烏進來,看見桌上的飯菜,牀上的喜服,以及保持一個姿勢坐了一夜的離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他覺得,有什麼東西快要把離墨逼瘋了,他看似正常,做着最正常的事情,可是卻有哪裏總透着不正常。

御烏覺得他該做點什麼的。

否則,離墨說不定哪天就要瘋了。

被自己,被這一切活活逼瘋。

從前他不知道離影和他沒有血緣關係或許還只是在可惜,可是如今,他恐怕鑽了牛角尖,把自己逼到了死衚衕。

“主人,御融回來了!”御烏說。

御融被派去尋找離爵,已經走了近一年,總算回來了。

離墨起身,朝着大廳走去。

他很快見到了御融,也知道了一個消息。

離爵是沒死,不過被壓在了蒼翼神山,誰都知道,離爵和死了也差不多了,他沒有幾千年回不來了。離墨閉了閉眼睛:“你們都下去吧!” 御烏也跟着出了門,他和御融不對付,就沒走一條路,徑直往旁邊的小路走。

忽然他看見假山後跑過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御烏就跟了上去。

“什麼人出來!”御烏大吼一聲。

一個白色的東西竄了出來。

御烏雖然斷了一條胳膊,可他的反應不慢,一個閃身就攔住了那個東西,並且一腳踢了過去。

“啊呀!”

被他踢到的東西發出一聲痛呼倒在地上。

御烏這纔看清了,是隻白色的九尾狐狸。

御烏沉了眼睛,除了二殿下的孃家,西山那邊,神界就沒有九尾狐這種東西了。

九尾狐慢慢現了形…

“疼死我了…“一個甜甜的聲音傳來,接着九尾狐很快變成一個女人的模樣。

御烏沉着眼睛看着她。

九尾狐痛的不行,狠狠的瞪了御烏一眼。

她一擡頭,御烏驚的睜大了眼睛。

“離…離影!”

他看着那張青澀的臉不由說到。

眼前的妖狐只有十七八歲的年紀,和當初的離影最少有八分相似。

就連生氣的樣子也一模一樣。

“你幹嘛踢我!”九尾狐一腳又踢了回去。

御烏還沉浸在震驚中,她踢的那腳對他根本沒有反應。

“你傻了?”九尾狐在他面前晃了晃手。

“你是什麼人?”半晌,御烏才從喉嚨裏蹦出這幾個字。

九尾狐笑了笑:“我叫鳳沉顏,你們神宮的二殿下可是我表哥!”

“鳳沉顏,姓鳳!”

御烏口中唸叨着已經明白了個大概,她西山狐仙的皇室成員。

可惜她是離秦的表妹,在御烏眼裏,西山那些狐狸們沒一隻是好東西。

他心底剛剛涌出的念頭很快熄滅了。

西山的狐狸,對離墨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你在這幹什麼?”御烏問。

鳳沉顏想了想,最後反問:“關你什麼事?”

御烏沉着臉說:“這裏是太子的地方,閒雜人等不許進來!”

“太子?”鳳沉顏眯了眯眼睛:“是不是我大表哥?”

御烏心想,你們家人恨不得把離墨從太子之位上拉下來,還大表哥?叫的到親熱。

西山帶一隻跟離影長得這麼像的狐狸精來,會不會有什麼目的?

離影是離墨的劫,還是死劫。

決不能讓她見到離墨。

“總之這裏不能來!”御烏說。

“不來就不來,誰稀罕!”鳳沉顏一臉不悅的走了,走的時候還不忘狠狠瞪了御烏一眼。

御烏渾身不自在,太像了,太像那個從前那個離影了。

御烏還記得離影十七八歲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御烏搖搖頭,沒搞清楚西山的目的之前,決不能讓離墨看到她。

鳳沉顏一溜煙跑了,心裏還在想,神宮的人怎麼都這麼兇?

還是去找二表哥好了,說不定他能帶自己去見見傳說中那位特立獨行的大表哥。

鳳沉顏聽過離墨的名字,卻沒見過他,關於離墨的種種事情讓她好奇的不得了。

所以這一次,她求了姑姑好久,姑姑才答應讓她跟着離秦來神宮玩。

鳳沉顏剛走到離秦的院子,就聽到離秦和一個女人的說話聲。

離秦素來風流,典型的男狐狸精。

她躲在暗處,想看看離秦和哪個女人在一起,說話聲很快停了,一個雍容華貴,打扮貴氣的女人走了出來。

鳳沉顏有些驚歎那個女人的美色,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心裏做了個對比,還是自戀的覺得自己要比她漂亮一點。

等女人走後,離秦對着角落說了句:“出來吧,狐狸尾巴都露出來了!”

鳳沉顏乾笑着跑出來。

“二表哥,剛剛那個是你新的女人嗎?”

離秦拍了下她的頭:“別胡說,那是離墨的未婚妻!”

鳳沉顏皺了皺眉:“她?”

“怎麼?她不夠漂亮嗎?”離秦挑了挑眉問,姿態美的不像話,只是與男人不搭邊。

“這到不是,只是有些俗而已,給你還行,配神宮太子有些不夠吧?”鳳沉顏中肯的評價。

離秦瞪了他一眼:“你又沒見過離墨,你怎麼知道她配離墨不夠格?”

鳳沉顏嘟囔道:“我就是有感覺。”

“你可別忘了我母親說的話,來這裏乖乖待着,別給我搗亂!”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好奇啊,你帶我去見見大表哥吧!”

離秦看了她一眼:“你在任性我就把你送回去!”

“好…好,我知道了!”鳳沉顏不高興的說。

心裏暗想,不讓她見,她就不能偷偷去嗎?

出了離秦的院子,鳳沉顏頗覺得無聊,所幸沒事,她就隨便的在神宮的庭院中閒逛。

好在神宮的花草舉世聞名,鳳沉顏逛的不亦樂乎。

不知不覺她聞到了一股奇異的花香味。

她抽了抽鼻子,真的很香。

鳳沉顏順着花香,很快進了一間花廳,花廳不大,不過很漂亮,尤其是這裏面的花草,隨便一顆就價值連城。

鳳沉顏坐在一旁的一顆靈藥下,看着不時飄落的花瓣,不由的感嘆:“神宮到底是神宮,連個花廳都這麼好!”

她這麼想着,聞着花香,就靠在靈藥睡着了。

“不許任何人打擾,明白了嗎”迷迷糊糊間,鳳沉顏聽到有人說話,她揉了揉眼睛,才發現已經天黑了,一輪碩大的月亮掛在天上。

鳳沉顏聽到腳步聲,她扒開花草,順着腳步聲的地方看去。

只見一個身着天藍長袍的高大男人慢慢的走進來。

他黑色的靴子踩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聲不大的響動。

鳳沉顏視線向上看去,就看到了一張俊美又高貴的臉。

她見過的男人基本都是男狐狸精一款,和離秦差不了多少,即使有很有男人味的,也沒有眼前的男人有那種渾然天成的貴氣,也沒有他的剛毅俊美。

可是他的眼睛…

鳳沉顏饒是什麼都不懂,也看得出他似乎很傷心,那一雙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的悲傷…

爲什麼?他怎麼會這麼難過?

鳳沉顏想着,感覺滿花廳的花草都跟着他難過起來。

男人尋了個地方,席地而坐,手上的酒一口口灌進嘴裏。

而他只是坐着,一言不發,看着前面…

臉上全是落寞,眼睛裏的悲傷讓人看的心疼…鳳沉顏的心狠狠的一顫! 鳳沉顏不敢打擾他,被他的情緒所影響,她也跟着難過起來。

她才18歲,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她想,這個男人或許是在想心上人吧。

只是,什麼樣的女子,能讓他這樣的人如此的牽掛又爲她傷心?

鳳沉顏一動不敢動,生怕自己打擾到他。

男人坐了很久,直到一瓶酒喝光了,他才慢悠悠的站起來,出了花廳。

鳳沉顏跟出去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等她回到自己的院子,就看到她帶來的侍女着急的找她。

“公主,你去哪了?”侍女問。

“沒什麼,隨便轉了轉!”她說。

侍女感覺她的情緒不太對,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口。

鳳沉顏回到房間,胡亂吃了些飯,腦子裏全是那個男人的影子。

月光下,他像是踩着風華一步步走進花廳,埋葬着自己的傷悲。

鳳沉顏莫名的覺得有些心疼,至於爲什麼會心疼她也說不清楚。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第二天,她打聽了下花廳的事,神宮的人口風很緊,對西山的人很忌憚,所以她問什麼,他們都說不知道。

鳳沉顏很失落。

第二天晚上,她又偷偷去了花廳,躲起來。

果然,那個男人又在相同的時間點出現了,這一次他帶了好多酒,直到全部喝完,他才搖搖晃晃的想站起來。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一個沒站穩,眼看着就要摔倒。

鳳沉顏想都沒想衝上去就去扶他。

男人本想推開,一擡頭,看到她的臉,一下子愣住了。

他幾乎紅了眼眶,目光深邃含着無限深情的看着她,緊緊的抓着她的手。

“小影!”男人欣喜又不可置信的叫了一聲。

“嗯?”鳳沉顏愣了一下,明白他是不是喝迷糊把她當成別的什麼人了。

是在心痛那符籙嗎?”我好奇的問着六子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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