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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峰知道他是嫌訓練枯燥,這個羅昊啊,就是定不下來,不過也好,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讓他明白明白即便擁有出色的身體,沒有艱苦的訓練,同樣也會落到下風。

於是就在羅家小區的籃球場內,借著昏暗的燈光,兩個少年就開始在球場中燃燒青春的體力和激情。這種情形,近幾年來幾乎每隔幾日都會上演一次,住在這裡的人們也早已習慣了這種場面,偶爾經過也只是淡淡的掃上一眼,便匆匆離去了。

羅昊彎著腰,雙腿快速交替做著胯下運球,雙目炯炯的盯著面前雙臂張開做出防守動作的蘇峰,但令他失望的是,一如既往的,他看不到任何的破綻,蘇峰就那麼曲膝盤踞在他前進的方向上,重心穩定,不見絲毫移動。


羅昊知道想要讓蘇峰自動露出破綻是不可能的,這從小到大泡在一起產生的默契絕對準確無比,而且這樣的單挑從他們六歲初次玩球開始,已經在兩人間進行了無數次,彼此熟悉無比,羅昊每做一個動作,蘇峰下意識的就能知道這是不是假動作,反之亦然。

繼續尋找突破機會的羅昊腦中突然靈光一閃,一個今天從電視上學到的動作跳進了他的腦海,對,就是這樣,新招數總不會被他一下就看出端倪吧?就見羅昊右肩猛的一壓,向前稍傾,蘇峰馬上知道他要發動了。果然,羅昊球到右手,並沒有再次拉回左手,而是往前一拍,整個身體作勢就要前沖,蘇峰身體重心馬上隨之往左稍稍移動了一點,不過雙腳還是穩穩的釘在地面沒有移動,這時羅昊突然一個背後運球又把球交回了左手,接著向左上了一小步。

蘇峰料定羅昊是要從自己右手突破了,也就不再遲疑,抬起右腳就要阻攔他的前進路線,卻見羅昊臉上突然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他馬上知道不妙,卻是為時已晚。

好容易將蘇峰晃動了,羅昊那裡還會怠慢,簡單的一個胯下,球又回到了右手,邁出的左腳猛的向側面發力蹬地,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般從右側運球竄了出去,等蘇峰找回重心回身追趕,看到的已經是他絕塵而去的背影。

蘇峰心中暗贊這小子學得真快,下午白天剛在比賽中看到科比使用這個動作,晚上就完全照搬了出來對付自己,好勝心一起,加速追著羅昊就朝籃下跑去。如果這時有人看到這兩個少年的速度,一定會驚訝到下巴都掉下來,快,實在是太快了。

羅昊此時已經到了三秒區,起了三大步,高高躍起就是一個打板,突然腦後風起,蘇峰如同一隻大鳥般從他身後撲了上來,雙手電筒光火石板將堪堪觸到籃板的球死死按在了板上,然後飄然落下,做了一個瀟洒的下蹲動作。

羅昊目瞪口呆的看著比自己還矮2厘米的蘇峰,不相信剛才就是他給了自己一個特殊大冒,半晌才結結巴巴道:「小寒,我還真不知道你能跳得比我都高呢,你剛才跳了多高啊,照這高度能扣籃了不?」

扣籃?蘇峰心中一動,對打了整整快八年球的他來說,扣籃自然是夢寐以求的,無比神聖的事情。幾乎每一個熱愛籃球的孩子,從小都懷有同樣一個夢,夢想著有一天自己能夠劈手把球砸進籃圈吧?

「要不試試?」蘇峰說做就做,他拿著球來到中圈附近,彎腰緊了緊鞋帶,靜立了一會兒,感覺心臟撲通撲通陣陣有力的跳動,熱血慢慢開始凝聚。運了幾下球,感覺著籃球在手掌中轉動摩擦時產生的麻癢感,蘇峰朝緊張看著自己的羅昊揮了揮手,輕輕跳動了幾下,右手運球朝籃下飛奔而去。

感受著腳下傳來的巨大力量,蘇峰一陣心潮澎湃,速度隨著心跳飛快的加速,眨眼間就衝到了罰球線里兩步,蘇峰知道自己的速度已經到了極致,雙腿肌肉猛的一緊,左腳發力高高沖了起來。

「咣當」一聲,籃球重重的砸在了籃圈后沿彈飛了出去,扣籃的右手一陣酸麻的疼痛,接著就是一股大力傳來要將自己整個人震飛出去。蘇峰連忙把左手也伸出去,兩手同時抓著籃圈,順勢做了個引體向上才落到了地上。

羅昊急忙跑了過來,關切的問道:「小寒,沒事吧?」

蘇峰搖搖頭道:「沒事,我的手太小抓不住球,而且扣籃也不是我們想象中那麼簡單,還是需要些技術要領的。我再來一次,應該差不多。」

只是這一次,他能成功么?

同樣的速度,不變的動作,只是這一次蘇峰的起跳點比剛才要向前了一步,距離轉化為高度,余銘舉著籃球的手高高超出了籃圈,隨著他手腕的下壓,球穿過籃圈重重砸在了地上,砰的一聲彈起老高。

這就是飛翔的感覺么?蘇峰緊握雙拳立在籃下,四肢都在不自覺的顫抖著,感受著發自內心的歡快的戰慄,似乎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跳躍著。

羅昊興沖沖的跑了過來,大叫道:「太帥了,給力啊,阿寒,我也來試試。」

蘇峰興奮的點點頭,依舊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羅昊學著蘇峰的樣子,助跑,起跳,扣籃,但顯然高度差了那麼一點點,球磕到了籃圈前沿,羅昊整個人重重的摔在了水泥地面上,他摸著生疼的屁股坐在那齜牙咧嘴的慘叫著。

蘇峰急忙跑過來把羅昊扶了起來,強自忍著笑,皺眉道:「讓你平時好好鍛煉,總是三天打魚兩天晒網的,現在後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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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昊泄了氣,站起身拍拍屁股,不忿的發狠道:「說的是,我決定了,明天起就和你一起做鍛煉,我就不信了,還扣不了個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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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峰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心裡自然很是高興,正琢磨怎麼鼓勵死黨一下,突然就聽羅昊道:「對了,今年的本市u20三人中籃球賽咱倆去不去?這可沒幾天就要開賽了。「說到這個話題,蘇峰也來了興趣:「你不說我倒忘了,這次好像還會選拔前幾名隊伍去參加在省里舉行的『耐克杯』吧?我們當然得去,只不過我們兩個個子都不夠高,你剛剛一米八,而我還不到呢,咱得找個內線技術嫻熟的大個子組隊才行。」

羅昊頷首道:「也是,這次的比賽是很正規的,肯定是高手如雲,咱倆明天就去市體育場踅摸踅摸,找個不錯的大個子一起參賽吧。」

蘇峰想了想,也只好這樣了。由於離家太遠,來去都不方便,平常他們倆打球要麼是在學校,要麼就是在這個羅家小區內的場地,很少去市裡的體育場,對那邊的情形並不是很清楚,或許能有意外的收穫也未可知。

次日清晨,還在熟睡中的蘇峰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看看錶,才五點出頭,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會來砸自己門的肯定是羅昊,不會有第二個人。

蘇峰成長在一個單親家庭,小時候母親工作很忙,顧不上照顧兒子,而羅昊的母親和她是閨密,所以蘇峰有段時間吃住都在在羅家, 第260章下降不行嗎

和羅昊一起長大,兩人的關係好得就差穿同一條褲子了。前兩年年紀漸長,蘇峰就開始一個人獨居在自己家裡,不再叨擾羅昊家,母親再婚後就搬去省城了,在蘇峰的一再堅持下,拗不過兒子的她,只好把他留在了本市,繼續託付給羅昊父母照顧。

蘇峰開了門,瞧著滿臉興奮的羅昊,無奈道:「昊,你瘋了么,現在才幾點啊,你就屁顛屁顛跑來了。

羅昊閃身進門,嘿嘿訕笑著道:「不是說好去鍛煉么,你咋還睡著呢,趕緊起床一起去了,再說了今天還要去體育場呢。」

蘇峰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笑罵道:「鍛煉也沒有這麼早就折騰的吧,奇怪了,乾媽怎麼會讓你出門?」

羅昊詭異的笑了笑,道:「我當然是偷偷跑出來的,再說了,反正是來你這,我媽也不會嘮叨,別廢話了,趕緊起床,咱倆先出去去跑步。」

被這個禍害擾了清夢,蘇峰只得起來洗漱了,和羅昊一起出門晨練。跑了五千米回來,羅昊搶了啞鈴連起來臂力,蘇峰只好先做了一百個俯卧撐,然後在一旁蹲起馬步來。不過看看羅昊一本正經的樣子,蘇峰心中暗自高興,知道這小子這次是真受到刺激,準備好好努力了,不由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從三歲開賽蘇峰和羅昊就開始跌跌撞撞的滿屋子追著一顆籃球跑了,後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就有了一個共同的夢想,有朝一日一定要去nba打球!一開始兩人還不間斷的在一起鍛煉,但是隨著慢慢長大,身體素質比較出色的羅昊漸漸開始疏於鍛煉了,因為即使不苦練身體,無論彈跳還是速度,羅昊都不比堅持不懈的蘇峰來得差。

勤能補拙,蘇峰深信這個道理,而且他的身體素質比起一般人要來得出色不少,他和羅昊的差距也並不是很大。蘇峰知道長期懈怠下去羅昊只會和夢想漸行漸遠,但又找不到有足夠說服力的理由去說服他,只好聽之任之,這次能借著這個由頭讓這小子重新刻苦鍛煉,實在是意外之喜。

蹲完馬步,蘇峰一一口氣做了兩百個仰卧起坐,看看時間已經接近7點了,兩人便出門去,在路邊小攤簡單吃了些早點,騎著單車朝位於市中心的體育場進發。

這是一個沒有太陽的清晨,徐徐的清風吹拂著,陣陣清涼。到達體育場,穿過跑道圍繞的足球場,蘇峰和羅昊走進了被一圈階梯圍繞的籃球場內,露天的場地中,一共有四個籃球場地,八個籃球架。

一般來說打全場的人是很少的,大都是四對四或者五對五打半場,不過隨著市裡比賽的接近,這段時間場地中多數都是三對三進行鬥牛,今天也不例外。

看著都被佔據了的場地,羅昊傻眼了:「我的媽呀,這才幾點呀就這麼多人,看來今天是白來了。」

蘇峰搖頭道:「我們本來也不是來打球的,別忘了,咱是來找人的,人多豈不是更好?」

羅昊一聽,是啊,那就趕緊找吧。兩人繞著球場仔仔細細每個場地都觀察了半天,始終卻沒有找到中意的,能夠和他們搭檔的內線選手。

8個場地中正在鬥牛的,再加上旁邊準備接替上場的,林林總總六七十名小球員,個子高的挺多,技術好的也不少,可是個子既高技術又能被兩人瞧上眼的居然一個都沒有。

蘇峰和羅昊有些泄氣的在靠近門口的場地邊面面相覷,難道今天就真的白跑一趟了?這倒不算啥,可是找不到人,今年的比賽還怎麼參加?

不論你是否相信命運,巧合還是會在你最出其不意的降臨。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兩人背後適時的響了起來:「請問你們兩位也是來打球的嗎?我們一起組隊好不好?」

蘇峰首先有些愕然的轉過臉,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很是陽光的年輕面龐,利落的短髮,四方臉,濃眉大眼,蘇峰不由自主就想到了兩個詞,天庭飽滿,地閣方圓。個子很高,比羅昊都要足足高出半個頭,1米9肯定是有的,身體極為健碩,顯然也是經過長期鍛煉的,一身輪廓分明的肌肉比之羅昊居然也毫不遜色。

男孩顯然剛從外面進來,右手單手抓著一個籃球,正滿臉期待的看著他倆,目光中絲毫沒有和陌生人搭話的尷尬和害怕被拒絕的擔憂,樸實而平和,很是坦蕩。

蘇峰還沒有說話,一旁的羅昊已經是雙眼發光,搶著問道:「你是打內線的吧。」

男孩靦腆的一笑,點頭道:「我這個身高,看來也只好打內線了。怎麼樣,我們一起組隊玩會兒吧。那邊有個場地本來是我佔好的,可是因為沒有隊友就讓給他們了,不過我先前已經商量好了,找到人就可以和他們打五顆球,輪流下場。」

蘇峰點點頭道:「當然可以,可是怎麼一個人就來了啊,為啥不找熟識的朋友一起呢。」

男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家裡是鄉下的,聽說市裡有個比賽才進城來的,現在住在姑姑家,在這沒什麼認識的人。我在台階上注意你們又一會了,好像是來找人的,不過應該是沒找到吧。你們剛剛好是兩個人,所以我就找你們嘍。」

蘇峰也沒有隱瞞:「其實我們也是計劃準備參加比賽,來找個搭檔的,要不咱下場看看?合適的話一起參加比賽也成,不過得看看你的技術才行。」

男孩大喜,率先伸出手道:「你們好,我叫齊風,位置是大前鋒,有時候也打中鋒,和你們一樣,正發愁沒有隊友參加比賽呢。」

蘇峰伸手和他握了握,介紹道:「我叫蘇峰,這是我兄弟,羅昊。我們倆都是打后場的,分工不是很明確。」

齊風很是奇怪的看了蘇峰一眼,似乎是若有所思,不過卻沒說什麼。

蘇峰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名字,從小到大也不知多少人對他的名字表示過疑惑了,這麼多年,蘇峰也習慣了。事實上,他這個名字是母親為了懷念父親而取的,蘇峰從母姓,打小就沒見過自己父親長啥模樣,母親不知道出於悲傷或者什麼心理,從風蕭蕭兮易水寒這個古句中給他琢磨出這麼一名兒,聽起來挺蒼涼,不過蘇峰自己卻很喜歡其中的壯烈,並且頗為自得。

三人來到齊風之前說好的那個場地邊上,和正在比賽的兩隊人打了招呼,就站在旁邊開始記起分數來。這種街頭籃球的算分方法很簡單,無論三分還是兩分都只算一個球,犯規了就換髮球,沒有罰球這一說,一般來說不能算是很正規。

蘇峰和羅昊照例是沒有帶球來的,在學校他們倆一貫就是這樣,課間了就去操場的籃球場地去蹭球打,由於技術出眾,倒也沒人會拒絕和他們組隊,一來二去就成了習慣。

羅昊接過齊風手裡的球,拍了拍,很是滿意舒適的手感,就在場邊眼花繚亂的運起球來,胯下,背後換手拉球,動作規範而華麗,速度極快,用蘇峰的話來說,就是騷包。

齊風看著羅昊的動作,眼前就是一亮,看得出來這個男孩的球感極其不錯,比起從小和叔叔訓練的自己也不遑多讓,只是不知道這個名字怪怪的蘇峰技術又怎麼樣呢。

這樣的比賽,防守一般來說都是等同虛設,進五個球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沒費多大功夫,就輪到蘇峰他們上場了。

對手應該是高中生,比他們大了一兩歲的樣子,身高也都在一米八左右。蘇峰兩人剛剛參加過高考,以他倆的成績,秋季開學也就是高中生了。蘇峰三人都長得人高馬大,齊風更是顯得鶴立雞群,對方也是孩子,沒什麼閱歷,看不出他們的虛實,自然嚴陣以待,不敢有絲毫輕視之心。

比賽開始。

按照規矩,新入場的發球。習慣性的,發球的羅昊把手中的球扔給了蘇峰,蘇峰想了想,拍都沒拍,又傳回給了羅昊,意思很明顯,讓他來控球。

負責防守蘇峰的是個瘦高個,動作挺靈活,跟得還挺緊。蘇峰也不急於接球,開始在三分線附近游弋,不斷來回跑動,把瘦子帶的是疲於奔命,空間自然而然就被拉得很開。而此時齊風也熟練的向內線壓了進去。

死命頂著齊風的少年雖然挺壯實,但身高差了一大截,這樣一來,體重也就差了很多。花里胡哨運著球的羅昊一見這種情形,馬上就有了對策,既然對方害怕齊風,那當然就得多多利用這點了。

羅昊左右拉球的幅度突然就大幅度的增大,手臂都張開到誇張的地步,作勢就要突破,每當這時,防守他的那人就要一驚,可是每次羅昊都是虛張聲勢,一來二去,負責防守的這哥們就有點蒙了。手腕重重一抖,作勢就要朝內線的方向送下意識的朝內線一縮,顯然是想要去協防,說時遲那時快,他這一走神,正中羅昊下懷,突然手腕重重一抖,作勢就要朝內線的方向送,防守他的哥們下意識的朝內線一縮,顯然是想要去協防。

羅昊抓住他重心一動的瞬間,柔軟的手腕一轉,就把球又運回了左手,那人一驚,知道上當,身不由己就朝右手邊走了一步,想要封堵羅昊的突破方向。羅昊嘿嘿一笑,簡單一個胯下,就甩開了他的防守,直插內線,恰在此時,齊風不動聲色的就將防守自己的人擋在了身後,無人防守的羅昊一陣風般就突進了內線。

羅昊這小子就是愛現,一個簡單的低手就能完事,他偏偏要高高躍起,半隻手掌都超出了籃圈才輕輕的將球放了進去。

蘇峰無奈的撇撇嘴,齊風則不然。他看了看羅昊的身高,再回味下他的起跳高度,心中就是一陣火熱。打了這麼多年球了,齊風還從來沒有見過身體素質如此出色的同齡人呢,這個羅昊最多也就堪堪一米八吧?照這彈跳,努力一把就完全可以扣籃了呢。如果和這樣隊友一起參加比賽,一定大有可為吧?

對手三人也是瞠目結舌,好傢夥,怪物吧,個子不咋高,彈跳挺變態。剛才這球雖然不是扣進去的,但也相差無幾了。面面相覷之下,三人迅速達成共識,這個穿3號球衣的也得重點照顧,頂住他,別讓他輕鬆突破,至於另外那個,不行就放放吧。

第二球很快就開了出來,依舊是羅昊持球,他故技重施,依舊是閃電般運球,眼睛不時瞄向內線,防守他的那位這次學乖了,管你做什麼動作,他就抱定了一條,堅定的保持身體在羅昊面前一步以內,寸步不離的跟著,雙臂張開,防守動作倒也似模似樣。羅昊一看這架勢心中不由一樂,拔身就是一記跳投,唰的一聲,球乖乖的空心入網,這下三人全傻眼了,看來這小子不僅突破牛,投籃也一樣厲害啊,他們就有點不知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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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球,防守蘇峰的瘦子開始有意無意的總會把目光掃向羅昊那邊,只不過出乎他們的意料,這次羅昊選擇了傳球,內線的齊風剛剛搶到有利的位置,羅昊手中的球就如同制導導彈般飛到了他的手中,依靠身高的優勢,齊風打板輕而易舉又拿下一球。

3比0的分數壓力是很大的,再來兩球就得被剃光頭了啊。第四球發出后,防守蘇峰的人乾脆朝內線壓了壓,站在了三秒區附近,蘇峰面前三米之內一片空曠,空無一人,羅昊一看就想笑,甩手就把球扔給了蘇峰。在齊風滿眼的期待中,蘇峰雙腳微微離地,一個標準的干拔跳投,球劃過一道不高不低的弧線,空心穿過籃圈,三分。。。。。。。。。。。。。。。。。。 「我不懂,我有什麼不懂的,我活了這麼幾十年,吃過米比你吃過的鹽還多,我能沒你懂?我看你就是被那女人迷了心竅,完全喪失理智了。」

陳夫人雖然罵他罵的凶,但到底是自己的兒子,知道心疼,所以給他找來了衣服鞋子妗。

權振東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會沒事的。

陳夫人眼珠一轉,忽然計上心來,她對陳瀚東說:「既然小微還在搶救,要不你先去別的房間休息一下吧。而且結束之後她還需要靜養,你和她住在一起實在是不方便。」

陳瀚東緊緊的盯著病房門,堅定的說到:「不,我要在這裡等她,我有話要問她。」

問她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不是真的要把他讓給別的女人,她是不是真的不要他了?

她就那麼愛霍瀝陽?在霍瀝陽不要她的時候她寧願自殺也不想好好的活著?

她就是個騙子,還說她愛他,轉眼就拋棄了他。

陳瀚東痛苦的皺起眉頭,眼眸里是無法忍受的傷痛。

權振東回頭看,只見素來鐵血無情的男人,竟然淚流滿面跬。

陳瀚東起身,跌跌撞撞的走到窗戶口,這個時候已經是深冬了,室外都是接近零度的氣溫,夜裡都突破了零下,冷颼颼的寒風一陣陣的刮過,在外面多呆一會兒都能把人凍僵。

可是陳瀚東卻像沒感覺到一樣,任由那肆虐的寒風一陣陣的從他臉上刮過。

他也冷,可那冷是從心底冒上來的,他的心已經被余式微傷的千瘡百孔,里裡外外都透著一股涼氣。

可是還是不甘心,只要那顆心還在跳動,他就沒法不愛她。

也許,真的只有等到流盡最後一滴血的時候,他才能忘了余式微,才能忘記這種痛。

權振東再看不見他的表情,只看到在黑暗中的那一個人,背影孤寂如雪。

陳瀚東目光飄忽的看著遠處,像是在看夜空,又像是什麼都沒看,黑漆漆一片,到處都一樣,沒有任何區別,就像他此刻的心情,有點茫然無措,有點不知所終。

再一低頭,下面是一片草地,上次霍瀝陽跳樓就是摔在那個地方,後來被人用白色的膠帶給圍了起來,現在看來更是格外的刺眼。

霍瀝陽!

想到這兒他俊目一眯,想不到那小子命那麼大,從那個高的地方跳下去都沒摔死。

他還不如死了算了,要不然還不知道要禍害小微禍害到什麼時候。

看看她,也被他折磨的不想活了。

權振東說得對,如果不是顧及著小微的感受,他早把他弄死了。

可惜,有錢難買早知道,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他慢慢的收回目光,視線卻忽然落到窗戶木框一個凸出來的釘子上面,而讓他疑惑的是,釘子上面竟然掛了一塊小小的布條。

他把那塊布扯了下來和自己身上的病號服一對比,發現材料花紋和顏色都是一模一樣的。

這個高度還有釘子凸出去的角度,怎麼看也不像是衣服手腕部分的布料,如果想要掛住的話……那麼只有站在上面,往下跳!

但是最近這層樓一直都是他們在住,怎麼可能有其他的人過來呢。

他瞳孔一縮,忽然想明白了什麼。

如果那天,霍瀝陽並不是從樓頂上往下跳,而是站在這裡往下跳的話,那麼……就能解釋他為什麼沒摔死了。

因為如果他是站在屋頂或者比這還高一層的地方的話,他往下跳的時候身體由於慣性會前傾,這釘子只凸出了一個頭,根本不可能掛到他的衣服。

所以,那天,霍瀝陽根本就是站在這裡往下跳的。

他根本就不想死,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刺激余式微。

陳瀚東猛的捶了一下牆面,這個霍瀝陽真是其心可誅,心思太歹毒了!

陳瀚東的臉上升出一股駭人的寒氣,渾身散發出的氣息也是凜冽而狂暴,無法壓抑的怒火像要摧毀這世間的一切。


其他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對視幾眼,權振東上前,看了一下他手上握著的東西,思量了一番,然後沉聲問到:「怎麼了?」

陳瀚東死死的摳住那塊布條,慢慢的轉過身,他誰也沒有看,眼中殺意衝天。

他手一緊,沉沉的哼了一聲,然後抬步朝樓下走去。

你幹什麼去?陳夫人伸手去拉他,卻被他大力甩開。

陳夫人氣得大罵:「孽障孽障,真是個孽障!振東你快去,要是他做出什麼混帳事,你可千萬要攔著他!」

「知道了,媽。」權振東疾步跟了上去。

想想還是有些不放心,陳夫人又對陳司令的警衛李當說:「小李,你也去,就是綁也要把他給我綁回來,他要是跟你動手你也別客氣!」


像是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做過多的糾結,又像是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一般,齊天飛也是如此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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