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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墮落吧!成為我的僕從,幫我殺光所有黑皮鬼!」如果說之前陳凱不知道對方要幹什麼的話,那麼當薩貝南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他還不知道的話那麼真的可以拿塊豆腐撞死了。洶湧而出的邪惡力量在對方話音落下的瞬間就把陳凱包圍了起來,這些邪惡力量不斷的向著他的身體侵蝕過來,同時他的腦海里也傳來了一聲聲刺耳的系統提示。

「是否接受墮落成為邪惡騎士!是否接受墮落成為邪惡騎士!」一聲聲刺耳的提示以及身體表面那難受的感覺讓陳凱臉孔漲的通紅。他不斷使用身體的鬥氣對抗著邪惡力量的入侵一邊不斷拒絕著腦海的那些提示。

「接受你妹!我才不會墮落成你這樣不人不鬼的東西!給我滾開!滾開!!」陳凱瘋狂的咆哮著,身體的鬥氣毫無保留的洶湧而出在他身體表面形成一層洶洶燃燒的斗焰。瘋狂燃燒的斗焰直接破開了包裹著陳凱的邪惡力量,甚至把這些曾經試圖沖入他身體的邪惡力量燃燒掉變成一縷縷飄散的白煙。

「既然你不接受我的好意!那麼我就只能殺死你了!!」看著陳凱用斗焰驅散了自己釋放的邪惡力量,薩貝南那漆黑的雙眼閃過一絲惱怒,然後直接舉起自己巨大的鉗向著陳凱的身體夾了過來。如果被這一鉗擊,那麼陳凱的身體毫無疑問會和蘇星河一樣被直接咔嚓剪成兩截。

正在這個時候薩貝南的背後傳來一聲巨大的咆哮,一道金色的龍息直接從它背後亮起。朝著他的身體噴射過來。在陳凱即將被擊的時候,蘇婉帶著自己的飛龍沖了過來,金色的飛龍那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龍息再次被消耗了。炙熱的龍息直接轟在薩貝南的脊背上讓它感到一陣痛楚,那朝著陳凱身體衝過去的鉗直接向後一掃,瞬間轟開了洶洶燃燒的龍息。

「該死的大爬蟲!竟然傷害偉大的永生者!」薩貝南的聲音充滿了憤怒,他巨大的鉗直接朝著小金的軀體夾了過來。只不過飛龍的翅膀一振瞬間就飛向了數十米高的高空。然後在半空盤旋著的看著地面上的怪物。

「以為飛到天上我就無法對付你了嗎?」看著天空盤旋的飛龍,薩貝南舉起了手的鉗,隨後陳凱他們就看到一道道黑色的光矛如同彈一樣向著天空瘋狂激射出去。如果不是蘇婉馬上把飛龍收回寵物空間,那麼密密麻麻的黑色光矛絕對會把空的飛龍變成馬蜂窩。

「頭兒!現在怎麼辦?」費雲看著再次舉起巨鉗追殺眾人的薩貝南感到一陣恐懼,他現在已經沒有殺死這個怪物的想法了。唯一的想法就是早點脫離苦海。

「還能怎麼辦?盡量拖延吧!要不我們分頭跑?」陳凱話音剛剛落下,一道恐怖無比的刀光就直接把之前還在說話的費雲給卷了進去。費雲僅僅是因為在原地停留了幾步就步上了蘇星河的後塵。只是他比蘇星河更加慘,因為他的身體直接被恐怖的刀光絞的連骨頭都沒有剩下。

「……蘇婉!你先走!離開這裡!」陳凱停下自己的腳步,在不遠處費雲原本站的地方一灘混雜著肉沫的血跡落在地上。看著隊伍頻道暗淡無比的頭像,陳凱知道費雲絕對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那你怎麼辦?」蘇婉雙手握著龍槍,在這幾分鐘里她的武器根本就沒有揮出過,不是找不到目標而是因為她根本沒有時間下手。他們一直都在躲避著對方攻擊,不斷的躲閃以至於蘇婉根本沒有時間揮動武器,當然哪怕揮動了武器估計也沒有多少用。

「不用管我!你先走!」陳凱握著巨劍不斷的向著背後的薩貝南釋放著近乎無用的鬥氣斬,每一道鬥氣斬轟在對方的身體都如同泥牛入海一樣徒勞無功。當然除了因為薩貝南的防禦力強大無比以外,陳凱鬥氣斬摻水也是原因之一,畢竟他的目的是吸引這個怪物的注意力不是和對方拚命,而他也沒有資格和對方拚命。 炙熱的陽光照耀著大地,可是此刻陳凱卻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溫度。追在陳凱背後的龐大怪物緩慢的移動著腳步,但是這看起來緩慢的腳步卻如同跗骨之蛆一樣死死的黏在陳凱背後不遠的地方。


陳凱很清楚這一次可沒有三首邪魔來幫他擋住薩貝南拉住仇恨,他現在只能不斷的跑拚命的跑,只有這樣才能從薩貝南的攻擊下獲得活命的機會。實際上目前為止陳凱都不知道薩貝南的等級,甚至連他屬於哪一個模板的波ss都不知道。他不知道對方是不是領主級生物,或者乾脆就是大領主級的生物,當然在他心裡估計薩貝南撐死也就是一個領主級怪物而已。

因為如果薩貝南的模板是大領主的話,那麼現在陳凱早就已經死連渣都不剩了。要知道當初僅僅是兩個大領主級怪物的攻擊波及就讓陳凱他們差點團滅,而現在陳凱背後的薩貝南可是全心全意的追殺,所釋放的攻擊如果陳凱被擦到那絕對就不僅僅是外圍波及而已,那絕對是會被轟連渣都不剩下。

現在陳凱希望自己能夠正好遇到一個大領主級的怪物,然後讓對方把自己背後的大傢伙給徹底的幹掉。當然他覺得這個想法不大現實,先不說荒原上大領主級怪物有多麼的稀有,光是此刻他狂奔的速度以及身體殘存的鬥氣就不足以支撐他奔跑多久。現在陳凱非常缺乏恢復鬥氣的藥劑,畢竟他們在之前的戰鬥消耗太多了。到了嚴重缺葯的地步。此刻陳凱身體鬥氣的恢復速度根本跟不上消耗速度,按照這樣的速度下去不需要幾分鐘他就會耗盡鬥氣然後無法支撐自己狂奔。

「幸好蘇婉聽我的話提前撤離了!不然這一次還真的要全軍覆沒了!」陳凱看著背後已經消失的倩影。他雖然感覺非常的疲累,但是內心還是很開心的最起碼蘇婉活著離開了這裡。

當然陳凱更加清楚哪怕現在蘇婉離開也僅僅是比他多活一段時間而已,如果無法解決薩貝南那麼回到矮人車隊的蘇婉乃至整個黑矮人車隊都有被追上然後全滅的危險。但是解決薩貝南的可能性有多高,陳凱轉頭望了一眼背後那龐大無比的身軀直接把這個想法拋出了腦後。

「砰!!」正當陳凱發足狂奔的時候,一聲響亮的槍聲忽然在他耳邊響起,然後他就看到追趕在自己背後的薩貝南的腦袋被一顆旋轉的彈頭狠狠的命。對普通生靈來說極其致命的彈頭直接貫穿了薩貝南的腦袋,但是對於已經變成怪物的薩貝南來說這樣貫穿攻擊產生的傷害只比被螞蟻咬一口疼點而已。但是即便是被螞蟻咬了一口,可那也是疼痛最重要是薩貝南很快就感覺到了一種新的痛苦從頭顱傳遞出來。那是聖水在身體翻滾的痛楚。

「該死的傢伙!是誰!是誰膽敢傷害偉大的永生者薩貝南閣下!!」瘋狂的咆哮從大螃蟹的嘴裡嘶吼出來,讓在前面狂奔的陳凱不由得停下了腳步。他可不認為這一聲槍響是路過的獵人,能夠釋放出這種槍聲和穿透力彈的除了阿曼德的矮人王巨炮陳凱想不出還有哪種槍可以做到這一點。

「該死!阿曼德誰讓你跟上來的!!!」陳凱簡直憤怒到了極點,但是也無奈到了極點,他沒有想到在仇恨的推動下阿曼德竟然做出了這樣的選擇。同時他在阿曼德身後看到了另外幾個矮人的身影,一個是灰矮人格剛多另一個則是黑矮人默多斯。

「黑皮鬼!你們兩個黑皮鬼竟然敢出現在我的面前,還有你!我認得你!你這個灰矮人的叛徒竟然和這些黑皮鬼混在一起。我要徹底的清除你這個叛徒!」薩貝南的咆哮著漆黑的雙眼散發著恐怖的邪惡力量,那恐怖的邪惡力量力量不斷的向著周圍擴散使得它腳下的植物在瞬間枯朽化為灰燼。

「薩貝南!生為矮人長老的你竟然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你不覺得羞恥嗎?而且如果我是叛徒那你是什麼東西?一個變成怪物的矮人長老整個灰矮人一族都會因為你感到羞恥,殺死同族的你有什麼臉皮站在我的面前!」格剛多漲紅著臉如果說阿曼德等人是因為想要復仇而憤怒的話,那麼格剛多更多的是因為羞恥而憤怒。他怎麼也想不到身為矮人長老的薩貝南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同時更加不敢相信他竟然因為一己之私把矮人大車隊變成地獄。

「羞恥!那是什麼東西!你應該說我偉大才對!是我讓那些黑皮鬼不在擔心挨餓受凍,不再需要擔心被人追殺的如同狗一樣。因為他們現在都死了!死了自然不需要擔心這些了!」薩貝南的聲音充滿了得意,但是這些話語卻讓三個矮人極其的憤怒,無論是生為黑矮人的阿曼德還是默多斯,還是生為灰矮人的格剛多此刻都怒火高熾。

「和他說這些幹嘛!殺死他!殺死這個害死族人的怪物!」默多斯的雙眼閃動著仇恨的光芒,他毫不猶豫的扣動了自己手火槍上的扳機。經過改造的三管火槍在同一時間爆發出三道炙熱的火花。十幾個矮人鐵匠經過一天時間改造出來的火槍射出的特殊彈在空旋轉著,然後叮噹一聲撞擊在薩貝南的身體上。


「殺死我!憑你們手的這些燒火棍嗎?」薩貝南看著胸口被彈擊出的三個淡淡槍眼不屑的說著。雖然默多斯手的火槍經過矮人鐵匠們努力的改造,可是終究只是普通的火槍而已。哪怕裝載再多的火藥,哪怕使用特質的穿甲彈也無法達到阿曼德手矮人王巨炮的攻擊力。

「默多斯!阿曼德!快閃開!你們無法抵擋他的攻擊的!」陳凱朝著阿曼德等人大吼著,他看到薩貝南的巨大的鉗正在慢慢的舉起。雖然阿曼德正在舉起手的火槍扣動扳機。可是陳凱很清楚火槍的攻擊簡直就是在撓痒痒一樣無力。

「去死吧!怪物!為了那些被你害死的矮人!你這個鐵爐的廢渣!!!」阿曼德沒有聽到陳凱的叫喊,憤怒的火焰蒙蔽了他的雙眼或者說洶洶燃燒的憤怒之火讓他根本不想躲避。扣動的扳機奏響了暴雷一樣的槍聲。陳凱發誓這是他第一次聽見如此響亮的槍聲,那是如同雷鳴一般響亮的聲音。只要陳凱不是白痴那麼他就肯定明白阿曼德的火槍和射出的彈絕對被他自己再次動了手腳,因為之前的矮人王巨炮可沒有奏響過如此響亮的槍聲。

暴雷一樣的槍聲響起的瞬間阿曼德身體如同被重擊一樣不由自主向後退了一步,整個肩膀甚至響起了骨頭碎裂的聲音。彈發射產生強大后坐力讓這個矮人的肩膀無法承受最終裡面的骨頭碎裂了,而阿曼德肩膀上至少墊了好幾層牛皮。

咆哮而出的彈在空旋轉著散發著灼白色的光芒,上面的光芒是如此的凝聚以至於哪怕在陽光下都可以清晰的看到彈的樣和飛行軌跡。在薩貝南舉起的鉗還沒有落下的時候,這顆散發著白色光芒的彈直接破開空間的距離出現在了他的胸口,然後狠狠的撞擊在胸口上。

那是一顆至少有拳頭大小的彈。與其說是彈不如說是一枚炮彈才對,因為陳凱不認為有什麼樣的彈會有拳頭那麼大。巨大的彈裹挾著恐怖的動能在撞擊到薩貝南軀體的一瞬間產生了極其沉悶的響聲,同時直接讓這個巨大的怪物向著後面退了一步。灼白色的彈頭不斷的旋轉著最終在驟然停止的那一瞬間直接爆開,在薩貝南的胸口上閃出一個金色的火球。巨大的爆炸力量讓這個龐大的怪物再度向後退了三步,每一步踏下都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個深邃無比的腳印。

當火焰消失的時候,陳凱看到薩貝南的胸口多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他的胸口直接凹下去了至少十厘米。雖然這個凹陷很快就在他恐怖的力量作用下恢復過來。但是至少他已經或者說曾經被傷害過了。巨大的衝擊力讓薩貝南失去了向阿曼德等人揮出攻擊的機會,當然這僅僅是因為他被打退了而已。

「竟然敢傷害吾偉大的身軀!你這隻低劣的黑皮鬼果然應該被徹底的殺死!!」看著自己胸口上焦灼的傷口,薩貝南這個自稱永生者的怪物變得極其憤怒,只是哪怕他再憤怒此刻也無法殺死阿曼德因為射出一擊的矮人在其他兩個矮人的幫助下迅速的逃遁直接跑出了上百米。


「膽小的黑皮鬼!你們別想從偉大的永生者面前逃走!!!」看著快要跑出兩百多米的幾個矮人,薩貝南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邁開腳步追趕上去,只是他還沒有跑出多遠腳下的泥土就發生了巨大的爆炸。阿曼德等人在發動攻擊之前就在自己身前埋下了十幾個巨大的地雷。這些魔法世界的特殊地雷爆炸的威力極大,讓這個五米多高的巨大生物雙腳變得血肉模糊,當然如果那些黑漆漆的肉塊算是血肉的話。

看到那被炸飛的肉塊,陳凱簡直興奮的想要揚天大笑,只是下一刻笑容就從陳凱臉上消失了。因為這些被炸飛的肉塊正在緩慢的蠕動慢慢的爬上薩貝南的雙足。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薩貝南那被炸的血肉模糊的雙腳就恢復到了原來的樣。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陳凱的臉上帶著苦笑雖然他真的很希望薩貝南的雙腿能夠殘廢,那麼這樣一來這個大怪物的速度勢必會被拖慢。從而能夠讓矮人車隊從容的逃走。但是現在看來薩貝南同樣具備了三首邪魔那恐怖無比的恢復能力,無論多麼嚴重的傷勢只要邪惡氣息還在那麼他就有傷勢恢復的可能。阿曼德等人倒是希望能夠在地雷加入聖水,可惜整個營地的聖水也就只有陳凱他們背包里存放的那些,能夠落到矮人們手的聖水並不多。

當然阿曼德把大部分聖水用來注入那些彈的時候,自然也就沒有多餘的用來加入地雷當。所以地雷爆炸對薩貝南產生的傷害並不大。至少沒有消耗掉多少邪惡力量。不過這巨大的爆炸還是讓薩貝南變得更加的憤怒,燃燒在他頭顱之上的黑色火焰變得越發熾烈。衝天而起的黑色火焰讓薩貝南看起來更加的高。從原來的五米多高彷彿一下拔升到了米多。

只是哪怕薩貝南再憤怒他想要為自己報仇那麼就要追上已經在兩百多米外的阿曼德等人才行,同時他還必須躲過兩個矮人射手扣動扳機射出來的復仇彈才行。雖然兩人的火槍彈無法傷害到這個龐大的怪物,可是彈上攜帶的那些聖水對薩貝南來說還是很討厭的。

「你們這兩個該死的黑皮鬼!」摸著身上被聖水彈轟出來的傷口,薩貝南感到極其的厭惡。雖然阿曼德的一個肩膀被之前彈巨大的反震力震傷了,可是他還可以用另一個肩膀抵著火槍進行射擊。

站在阿曼德背後的格剛多不斷的幫助兩個矮人替換火藥和彈,同時協助肩膀受傷的阿曼德逃竄。實際上他更加希望揮舞著武器向著薩貝南這個灰矮人的叛逆發起攻擊,只是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那麼做了,結局就是如同棒球一樣被薩貝南一擊打飛。


薩貝南那龐大無比的軀體如同一座巨大的山巒一樣讓人感到絕望。如果不是因為對他的恨意也許格剛多不會也不敢站到這個可怕的怪物面前。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面對巨大怪物的,格剛多的勇氣在矮人還算不錯,可是站在近五米多高的薩貝南面前再多的勇氣也會變成膽怯。

陳凱此刻正在薩貝南的後面緩慢的追趕著,他不敢靠的太近同時也不敢用太快的速度移動,因為他需要藉此機會慢慢的恢復自己消耗的力量。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阿曼德他們為自己爭取至少五分鐘的時間恢復,那樣他就可以大半的力量從而再次和薩貝南這個怪物周旋。

巨大的槍聲不斷的響起在槍聲響起的同時,薩貝南的軀體每一次都會產生小幅度的抖動。那是被彈動能帶動的結果。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薩貝南身軀產生抖動的次數越來越少,同時兩個矮人火槍響起的聲音也越來越慢越來越少。實際上兩個矮人攜帶的這種特殊彈並不多,因為他們並沒有想到薩貝南身體的防禦力竟然會如此的高。

「感到無力了嗎?黑皮鬼!既然沒有力氣了,那麼就給我留在這裡吧!!」看著距離自己不到百米之遙的兩個黑矮人以及站在他們身邊的灰矮人薩貝南的臉上露出一絲獰笑,猙獰的笑容讓他這張巨大無比的臉龐看起來極其的恐怖。隨著他話語的落下。他的身體開始瘋狂的加速,巨大的鉗在加速的過程高高的舉起準備在衝到矮人面前時直接劈下。

「不好!」看到薩貝南的動作陳凱開始變得焦急起來,可是他的速度並不比體型龐大的薩貝南快多少,再加上啟動的時候比對方更加慢。等到他開始發足狂奔的時候,薩貝南距離三個矮人只有不到十幾米的距離了。

「給我停手!該死的大螃蟹!!!」陳凱的聲音充滿了焦急。他的雙腳瘋狂的邁動著,而此刻站在薩貝南面前的三個矮人臉上沒有任何錶情。格剛多用力的舉起了自己手的盾牌。兩個矮人則舉起了手的火槍,哪怕是即將面臨死亡他們依舊想要反抗想要為自己死去的同族報仇。

巨大的火槍槍聲在陳凱狂奔的腳步踏足地面的瞬間響起,呼嘯而出的彈在空交織出一道決死一搏的畫面。無聲的吶喊彷彿在敘述著三個矮人內心的不甘,他們所有的憤怒和仇恨都注入了彈,轟向了近在咫尺的龐大怪物。

「砰!砰!砰!!」當陳凱的耳邊聽到彈的聲音時,他已經高舉著巨劍衝到了薩貝南的背後,躍起在半空的他看到一顆彈貫穿了薩貝南的軀體,在他的胸膛上轟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洞。透過這個洞陳凱可以看到阿曼德那張心有不甘的臉,同樣可以看到格剛多舉起盾牌躍起的樣。

「不!!!」陳凱巨劍狠狠的朝著薩貝南的脖劈砍下去,可是在那之前對方那巨大無比的鉗已經狠狠的朝著地面上的矮人掃了下去。他的眼角看到了一個矮人飛起的頭顱,還有半空那爆散的血肉骨骼,同時還有一面扭曲的打著轉飛出去的盾牌。

當陳凱的巨劍斬在薩貝南的脖上時他看到了兩個倒飛出去的矮人,在最後一刻格剛多這個灰矮人竟然用腳把阿曼德和默多斯給踹了出去,然後縱身一躍擋在了薩貝南的巨鉗面前。倒飛出去兩個矮人沒有被巨鉗直接擊,只是被砸在地上的衝擊波給轟的倒飛了出去。

只是倒飛出去的兩個黑矮人情況不見得有多好,雖然他們免去了被薩貝南巨鉗直接碾碎的結局,可是翻滾著飛出去的兩人身上的傷勢依舊不輕。如果不是陳凱的巨劍斬在了大螃蟹的脖上吸引住了薩貝南的注意力,那麼只需要輕輕的一下兩個矮人就會直接失去自己的生命。 「給我住手!!」陳凱的巨劍瘋狂的劈斬在薩貝南的脖上,他可不希望兩個黑矮人就這樣死在自己的面前。只是陳凱巨劍哪怕使用了死亡一斬技能轟擊在薩貝南的脖上可是造成的傷害依舊讓陳凱感到汗顏,金色的鬥氣從巨劍劍刃上呼嘯而出的時候直接和薩貝南脖上那些邪惡力量發生了激烈的衝突。

碰撞的力量讓陳凱的軀體直接被這股力量反彈了出去,斬落下去的巨劍僅僅擦破了薩貝南脖上一點點皮膚就宣告了失敗。身體倒飛在半空的陳凱感覺這一次要倒霉了,因為他看到了薩貝南的軀體正在旋轉,那巨大的鉗正朝著他所在的位置掃過來。

「去死吧!膽敢傷害偉大永生者軀體的傢伙!」帶著巨大的咆哮聲,那還殘留著格剛多血液和屍體殘渣的巨鉗就出現在了陳凱面前。身體還在半空的陳凱僅僅只能把雙手巨劍橫在自己面前,然後就感覺到一股恐怖無比的力量撞擊在劍脊上。如果不是陳凱早就知道薩貝南的力量恐怖,在巨劍被撞擊的時候收縮了一下,卸掉了部分力量。那麼即便是使用力量爆發他的雙臂也會因為力量對抗落入下風而直接爆掉,而不是現在這樣身體連同武器一同被砸飛出去。

「嘭!」當陳凱的身體重重的摔落在地上時,他唯一的感覺就是自己是不是已經被摔的散架了。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彷彿每一根骨頭都已經分開了一樣,但是損失的生命值卻告訴陳凱自己這一次受到的傷害並不重。

「竟然沒有死!你的生命真的很頑強啊!就像那些我討厭的蟑螂一樣。但是這一下我一定要碾死你!」薩貝南的嘴角咧開一個巨大的口,那一根根黑漆漆的尖利牙齒好不保留的暴露在陳凱面前。巨大的鉗高高的舉起。然後朝著陳凱的身體狠狠的劈落下來。

「碾死我!我絕對不會被你這樣的垃圾給碾死!!」陳凱的聲音有點沙啞,他的雙眼在一瞬間變得血紅,在這個時候他直接冒著危險使用了狂暴狀態。雖然他清楚狂暴狀態連續在幾天內持續使用不是好事,會嚴重透支他的精神。哪怕他活下來接下來幾天也搞不好會陷入昏睡,不僅僅是遊戲在現實也會如此。只是陳凱剛剛進入狂暴狀態,身體就不受控制的退出了狂暴姿態,在他周身濃郁無比的邪惡力量讓他根本無法集精神。

「想要反抗嗎?這一次你沒有機會了!」看著薩貝南那邪惡的眼睛,陳凱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暴露在對方的眼連想法也暴露無疑。為了防止陳凱反抗薩貝南乾脆用邪惡凝視讓陳凱陷入近乎於恐懼和絕望的情緒。雖然對陳凱來說這個技能的效果並不高,可最起碼成功的讓陳凱的狂暴技能使用失敗。

看著地面上暫時無法移動的陳凱薩貝南那咧開大嘴開始變得更加大,只是下一刻一聲轟鳴的槍聲就直接打斷了他的笑聲。巨大的撞擊力直接從他的後腦勺開始向上蔓延,當爆炸聲再度響起的時候薩貝南的腦袋直接減少了五分之一,左眼連同周邊的臉頰全部被爆炸的力量轟的變成飛散的碎肉。陳凱幾乎不用猜都知道這一槍絕對是阿曼德的火槍開的,只是他不明白兩個怎麼看都已經暈過去的矮人哪裡來的力氣射出這一擊。

只不過陳凱現在已經不再去管這些了,因為他看到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攻擊機會。幾乎毫不猶豫的從地上一躍而起拳頭狠狠的插進了薩貝南那被轟開的腦袋。洶洶燃燒的聖焰在瞬間從他的拳頭上湧出,直接轟開了那些試圖包裹上來的邪惡力量。同時他另一隻手直接從背包里把回到營地以後收集到的聖水全部塞進了薩貝南的傷口,然後一手拍碎。

雙腳用力一撐陳凱在薩貝南的巨鉗朝著自己落下來的瞬間脫離了對方的軀體,然後在地上狼狽的翻滾了好幾下才消除下墜的力量。在落地以後陳凱沒有停下腳步,直接抓起地上的巨劍朝著薩貝南的大腿就是一劍。鋒利的巨劍上蘊含著的是他全身上下剩下的所有鬥氣,他幾乎把所有一切都賭在這一擊上了。如果成功那麼他就可以活。如果失敗那麼就是一個字死。

鋒利的劍刃上閃動著近乎金色的光芒,在陳凱怒目圓睜的眼神狠狠的切開了薩貝南大腿上的皮肉,帶下了最起碼一百公斤重的一塊大腿肉。在砍下這一塊帶著筋腱的肉塊以後,陳凱毫不猶豫的直接塞進背包然後瘋狂的向著兩個矮人倒地的地方沖了過去。在衝出去的那一刻陳凱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發軟,體力幾乎在剛才那一擊全部耗盡一樣。可是陳凱卻咬著牙繼續發足狂奔。他在衝到兩個矮人趴著地方時直接雙手一抄把兩個矮人抄在了手裡夾在了咯吱窩下面。

被人夾在腋窩下面跑路絕對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尤其是當這個人腋窩下面積攢了大量汗液的時候那味道絕對是「芬芳無比」的。當然此刻已經徹底暈過去的兩個矮人絕對不會在意這些。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力氣做出任何反應。

「我一定要殺了你!」瘋狂咆哮的吼聲從薩貝南的大嘴嘶吼出來,他捂著自己受傷的腦袋想要追趕陳凱,只是剛剛移動一下就直接雙腿一歪倒在了地上。陳凱砍的位置雖然不是大腿的跟腱,可是卻把薩貝南大腿上重要的肌肉和筋腱給砍了下來。雖然薩貝南的身體恢復速度很快,只要有邪惡力量的話那麼這些傷勢可以在短時間內恢復過來,同樣如果那些被切割下來的肉塊還在的話那麼恢復速度就更加快。但是陳凱在切下薩貝南的大腿肉以後做了一個非常噁心的事情,那就是把大腿肉塞進了自己背包。阻止了對方迅速恢復的可能。

發足狂奔的陳凱在體力徹底耗盡之前帶著兩個矮人跑出了近三百米,當陳凱踉蹌的摔倒在地的時候薩貝南還在地上沒有完全爬起來。陳凱甩出的聖水如同硫酸一樣侵蝕著這個怪物的腦袋。讓他無法在短時間內恢復自己的傷勢,自然也就不能恢復大腿上的傷口了。按照陳凱的估計薩貝南想要徹底的恢復沒有幾個小時的時間是不可能的,而幾個小時足夠他們逃出很長一段距離了。

「哈哈!你這隻大螃蟹給我等人!我一定會回來把你幹掉的!」看著遠處正在慢慢的試圖站起來的薩貝南,陳凱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在一陣歇斯底里大笑以後他毫不猶豫的召喚出了拉爾,然後把兩個矮人繼續抗在身上開始狂奔著離開。

當陳凱離開以後大腿上少了一塊肉的薩貝南才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腦袋上依舊不斷的冒著白色的煙霧,那是殘留的聖水還在侵蝕他**的結果。大量的邪惡力量不斷的從他薩貝南的身體冒出來和腦袋上的聖水對抗,這種對抗讓他痛苦不已。最後所有的痛苦和憤怒都轉化成一聲巨大無比的咆哮。

趴在拉爾脊背上的陳凱自然聽到了那一聲憤怒無比的吼聲,但是在陳凱耳朵里這一聲怒吼就是對他自己最大的獎賞。實際上如果不是自己的狀態不佳,同時背包里的聖水已經全部耗盡,陳凱還真的希望可以回去再給薩貝南一記狠的。當然也許他回去以後會被暴怒的大螃蟹直接用大範圍的攻擊直接轟死,根本不會給他任何近身的機會。

當陳凱帶著兩個矮人追上狂奔的車隊時,距離他離開薩貝南足足過去了半小時的時間。在陳凱和車隊匯合的時候,陳凱轉頭看了一下大螃蟹薩貝南所在的方向直到用神術都無法發現對方以後他輕輕的鬆了一口氣。雖然他已經確信對方受到的傷害不會在短時間內恢復。可是他還是擔心出現意外。

但是現在看來意外沒有出現,至少短時間內薩貝南這個怪物是無法動手追趕他們了,只是他們同樣不能鬆懈必須儘快的離開這裡。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只能對不起幾個還在荒原上遊盪的同伴了,因為他們沒有時間和他們匯合必須儘快的離開荒原。

似乎是陳凱他們霉運全部消失一樣,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他們沒有遇到一次襲擊。當他們有驚無險的踏入一片碧綠的草地以後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已經離開了要命的荒原,雖然此刻他們距離坎多哈特城還有上百公里的距離。可是他們距離最近的城鎮只有不到十公里左右的距離。成功逃離大荒原的矮人們在踏足草原的時候落下了痛苦的淚水,三千多黑矮人進入西部大荒原結果離開荒原只剩下了不到十分之一,其大部分還都是婦女和兒童。

「走吧!蘇婉!你陪柱去神殿治療一下,我去冒險者公會把信寄給瑟拉姆!這一次我辜負了他的信任,希望他不會跑過來把我錘死!」陳凱嘆了口氣在把所有矮人安排到旅店以後。他就在一張羊皮紙上給瑟拉姆。作為黑矮人的國王瑟拉姆肯定要知道這一路上發生的事情,陳凱不想隱瞞矮人們的損失因為這沒有必要。

「好的!」蘇婉點了點頭然後就和幾個矮人一起把趙鐵柱抬著向著這座城鎮的生命神殿走了過去。這座坎多哈特城的附屬小鎮面積並不大,甚至還沒有當初陳凱他們出生的亞多力克來的一半大。當然這很正常畢竟這座叫亞粟的小鎮領主只是一個三等男爵而已,甚至還沒陳凱的爵位高。只是現在這個男爵絕對不會理會陳凱,畢竟一個連領地都丟了的領主在貴族是極其受人鄙視的。如果陳凱出現在這個領主的面前估計這個男爵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會在自己的手下面前貶低陳凱,把他貶低的一不值用來抬高自己。

所以為了避免遭遇毒蛇一般的言語攻擊,陳凱沒有選擇去拜訪本地的貴族而是直接邁動著腳步前往了冒險者公會。當他出現在冒險者公會的大廳里時發現這個西部大荒原邊上的城鎮比他想象要熱鬧多了,因為整個冒險者大廳幾乎擠滿了人。不但有原住民還有玩家。冒險者大廳任務板足足有十二塊,而且不斷的在翻動著信息。這些信息大部分都是搜集荒原的各種物產。從荒原特色植物到荒原某些生物身上的肢體,光是和荒野魔狼有關的任務陳凱就看到了不下三十個。當然這裡面最多的是剿滅魔狼這個任務,但是陳凱估計敢打魔狼主意的人應該不多。

一想到荒原上那鋪天蓋地的狼群陳凱就感到一陣害怕,當然陳凱到這裡來可不是跑來接任務的,而是希望通過冒險者行會的信件渠道把手的信件送出去。實際上遊戲郵寄信件和物品的渠道其實很多的,只不過因為距離和安全的問題郵費那是相當的貴。最便宜的自然各個領主雇傭的郵差,當然這些郵差僅限於在領地內各個村莊和城鎮之間寄送信件。跨區域的寄送一般來說普通的郵差很少接取,大部分都是由冒險者公會或者傭兵行會來負責。

相對於傭兵行會冒險者公會對信件郵寄的速度更加快一些。傭兵行會則是運送某些物品最為放心。陳凱只是寄送信件並不是需要雇傭傭兵保護物品自然不需要前往傭兵行會,所以他來說冒險者行會是最為合理的事情。至於為什麼冒險者行會要兼職跨區域郵差這個有前途的事業,大概和遊戲危險的環境有關。只要想一下每一個領地之間那危險的道路狀況,估計玩家們就會心甘情願的掏出錢來把自己需要寄送物品放到傭兵行會或者冒險者公會郵寄了。

「郵寄信件!從這裡寄往阿爾蒂尼斯需要多少錢?」陳凱低著頭看著櫃檯上的精靈,冒險者協會和傭兵行會看到非人類種族的原住民幾率最高。眼前的這個精靈少女穿著翠綠色的長裙,那兩隻長長的尖耳朵隨著腦袋的不斷搖擺一甩一甩的晃著。

「好的!普通速度三十銀!一星期內到達,急件1金幣到五金幣。可以在三天兩天或者當天內到達!請問你要哪種?」看到陳凱那龐大的身體,這個精靈妹明顯呆了一下,尤其是當看到陳凱高高的腦袋以後她下意識的拉了一下自己的衣領,以免自己領口被陳凱的眼睛看到。

看到對方的動作陳凱差點鬱悶的暈過去,因為他可對眼前這個精靈妹的飛機場沒有任何興趣,輕輕的把手的五個金幣放到了櫃檯上然後把需要郵寄的信件給放了上去。看到陳凱動作這個精靈妹低著頭把金幣收了起來。然後用靈巧的手指把羊皮紙捲起來的信件塞進一個錫桶。

「請問信件的最後收取人是誰?」在放好信件以後,精靈妹抬起頭用翠綠色的眼睛看了一眼陳凱。在看到陳凱那一身布袍以後,這個精靈妹眼睛露出一絲不屑,只是隨著她輕輕的聳動了一下鼻翼以後翠綠色的雙眼上就露出一種驚奇的表情。

「瑟拉姆?白銀!黑矮人的國王!」陳凱輕輕的說完以後就看到面前的精靈妹直接愣住了,如果說之前陳凱說出的名字只是讓她感到奇怪的話。那麼後面那幾個字就注意讓她震驚了。國王這兩個字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叫的,尤其是在漢斯庭帝國能夠稱之為國王絕對不是一件小事。

「您確定?」精靈妹眼睛朝著陳凱眨了一下。她還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東西,但是看到陳凱點了點直接轉身離開以後就把這些信息記錄了上去。在記錄完畢以後她直接朝著還沒完全離開的陳凱叫了一下,清脆無比的聲音在吵雜的大廳非常清晰的傳遞到了陳凱的耳朵里。

「那個能不能等一下!」當陳凱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感到有點奇怪,他很確信對方是在和自己說話,只是大廳那麼多人他又一下不敢確信。

「有什麼事情嗎?」轉頭看了一眼精靈妹,發現對方的確是在看著自己以後陳凱皺著眉頭問了一聲。說實話陳凱不怎麼喜歡呆在冒險者行會,因為這裡實在太過魚龍混雜了。先不說那些玩家,光是邊上的幾個原住民冒險者就讓陳凱有點難以接受,因為他們看自己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傻。

「請問您剛剛從荒原出來嗎?如果是的話能不能提供以下最近荒原的資料,冒險者公會會根據您提供的資料給予一定的貢獻!」聽到這些東西陳凱臉色稍微變得好看了一些,然後輕輕的從背包掏出了幾頁羊皮紙。這些羊皮紙都是他們一路上過來時記錄下來東西,當然陳凱他們並沒有發現太多的礦產因此這些記錄都是可以提供給冒險者行會的東西。

「好的!資料都已經記錄下來了!您的貢獻將會在資料核准以後直接記錄到您的冒險者徽記,感謝您對行會做出的貢獻!」聽著耳邊極其公式化的話語,陳凱邁動著腳步走出了冒險者行會的大廳。

當陳凱離開大廳以後原本因為陳凱呆在身邊壓力山大的幾個冒險者開始毫無節制的吐槽起來,尤其是那幾個聽到陳凱話語的冒險者之前就用看傻的目光望著陳凱,現在更是一副不屑的目光看著陳凱離開大廳。

「黑矮人國王!我呸!什麼玩意!妹別聽那個傢伙瞎說,穿著一身布袍連裝備都沒有的傢伙還認識什麼國王!記住找男人一定要找像我這樣的,你看多堅實的肌肉!看我的武器!…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這個精蟲上腦的冒險者想要拉住正在離開櫃檯的精靈妹,結果下一刻直接捂著自己的小dd倒在了地上。

「呸!色鬼!」搖晃著自己的小屁股精靈妹輕輕的收回了那一隻差點讓一個冒險者斷絕孫的小腳,然後朝著公會的二樓走去。她的手拿著陳凱提交上來的資料,同時還有陳凱需要郵寄的信件。 「會長!這是今天一個冒險者提供的荒原資料!」精靈妹慢慢的走進辦公室,只是當她說完以後耳邊首先聽到的不是其他的聲音,而是一聲聲極其響亮的呼嚕聲。

「砰!」伴隨著一聲拳頭和腦袋的撞擊聲,房間那響亮的呼嚕驟然停止,剩下的只有一個有點滄桑的年男不斷捂著腦袋喊疼的聲音。

「老爹!上班時間不準睡覺!!」收回自己拳頭的精靈妹看著捂著腦袋的年精靈感到一陣無奈,攤上這樣的父親是很多孩最為鬱悶的事情。因為每天都要揮舞著拳頭把不認真做事的老爸叫醒,一想到自己因為這個原因而變得更加暴力,精靈妹就感到一陣氣悶。

「伊芙琳!有什麼事情嗎?沒事別打擾我睡覺!」捂著自己的年精靈男在看到自己女兒的時候露出一絲微笑,只是他話語剛剛說完腦袋就再次遭到了自己女兒的重擊。

「說了上班時間不準睡覺!你需要我說幾次啊!老頭!」精靈妹的聲音充滿了憤怒,一隻腳直接踩在了邊上的椅上。

「伊芙琳說了多少次了不準打你爸的頭會變笨的,而且你看看你現在還像一個精靈少女嗎?記住要淑女!淑女!」年精靈對著自己的女兒露出無奈的笑容,然後拿起了桌上放著的那些資料。

「恩?這不是矮人秘密商隊的路線嗎?最近不是說有一支矮人商隊要來,伊芙琳有消息嗎?」年精靈看著陳凱提供的資料忽然眼睛開始眯了起來。他的身體從原本的懶散變得非常嚴肅。

「沒有!如果說是矮人的話今天有一些矮人到達鎮,但是他們可不是什麼商隊看起來更像是逃難的。」精靈妹伊芙琳搖了搖頭。然後就看到自己那不修邊幅的老爹直接忽的一下從椅上站了起來。

「看來應該是出事了!伊芙琳今天提供資料的那個人去哪裡了?算了!還是我自己去查吧!」年精靈的臉色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難看,尤其是當他看到陳凱的記錄那矮人大車隊營地的記錄上標註的極度危險的註釋時他就知道肯定出事了。作為冒險者公會的分部會長,他早就被矮人王國的高層打過招呼自然知道這一次所謂的矮人商隊護送的是什麼東西。

「你好!請問是伯克納男爵嗎?」當陳凱回到旅店的時候,他的耳邊忽然想起了一個非常滄桑的聲音,等到他轉過身的時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兩個長著長耳朵的精靈。

「我已經不是伯克納男爵了,現在不過是一個一不值的冒險者罷了!」陳凱朝著年精靈揮了揮手,然後慢慢的拉開身邊的椅坐了下去。看到陳凱坐在椅上,年精靈也非常直接的拉開了椅坐了下去。

「怎麼會?伯克納男爵雖然失去了領地……」年精靈剛剛說了不到一句話就知道自己失言了。在一個剛剛失去領地的貴族面前談論丟失領地的事情年精靈感覺自己絕對是睡的腦殘掉了。

「好了!有什麼事情就說吧!」陳凱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被人當面揭瘡疤他的心情能好那就怪了。當然陳凱也沒有露出非常不耐煩的表情,因為他估計坐在自己的面前的年精靈應該是冒險者協會的高層。

「好吧!我想問一下矮人車隊的事情,還有薩貝南在哪?為什麼沒有看到他?」當年精靈說完最後一句的時候忽然發現面前的陳凱臉色變得很難看,尤其是當他提到薩貝南的時候陳凱更是直接握緊了拳頭。

許久以後陳凱慢慢的鬆開拳頭,慢慢的抓起桌上的杯往嘴巴里倒了一些清水,「已經沒有矮人車隊了!至於薩貝南如果說你要找的是矮人薩貝南那麼他已經死了。現在遊盪在荒原上的還有一個自稱永生者的傢伙,一個背叛自己同族的混蛋。」

裝滿清水的杯重重的砸在桌上,讓坐在陳凱面前的年精靈心跟著一跳,在聽完陳凱的話語以後這個精靈的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不但臉色變得難看他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幾乎是用發抖的手抓起桌上水杯慢慢的遞到自己的嘴邊。

「老爹你怎麼了?」精靈妹抓住自己父親的手,然後十分關切的問著。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父親在聽完陳凱的話語以後會如此的緊張。

「沒事!伊芙琳!抱歉讓你看笑話了伯克納男爵!不過在最後我還想知道一件事情,那三輛馬車有沒有被毀掉?」年精靈慢慢的放下手的水杯,在自己女兒的安撫下他總算稍微恢復了一點不在那麼的緊張了。

「什麼三輛馬車?你說的是那幾個強者乘坐的馬車?不知道!我也希望能夠找到那幾輛馬車,因為如果那幾位強者出手的話也許黑矮人們也不會損失那麼慘重!!」一想到那失蹤的特殊馬車,陳凱就覺得怒火在心燃燒。


「什麼找不到?這就好!不對!那個我有事先走了。給你添麻煩真不好意思!」年精靈直接拉起自己的女兒向著旅店外走去,在陳凱目瞪口呆的眼光消失在旅店的大門外。

「連名字都不留下真是一個沒禮貌的傢伙!」陳凱慢慢的拿起桌上水杯喝完以後就離開了那張桌。他們要在這個旅店呆上很長時間,最起碼要等到其他人匯合以後才能再次出發。現在呆在旅店的陳凱除了花錢購買一些物資以外最重要是想辦法處理背包的那塊肉,那塊重達一百多公斤的充滿邪惡力量的肉塊。

「這玩意要怎麼處理啊?」實際上在陳凱心裡這完全就是一句廢話,處理這種邪惡物品最好的地方自然就是神殿了。只要把這塊肉丟進神殿的聖水池裡面。估計很快就會被清除乾淨連渣都不剩,只是幾個施法者都想要研究這塊肉讓陳凱只能繼續保存這塊不斷散發著邪惡力量的肉塊。實際上陳凱之所以要儘快處理這塊肉原因是那肆意散發的邪惡力量已經開始影響到他背包里的物品了。看著背包空間距離肉塊較近的食物全部變成散發著惡臭的垃圾,陳凱就知道不能讓這塊東西繼續呆在背包里。

只是哪怕陳凱把這塊肉從背包里拿出來塞進一個空間袋依舊無法阻止邪惡力量的外泄,看著手原本價值上千金幣的空間變成一幅邪氣繚繞的樣陳凱就知道這個袋廢了。哪怕他把那塊肉從袋裡逃出來也無法讓空間袋恢復原樣,而且陳凱最擔心的還是空間袋會因為邪惡力量的持續侵蝕而崩潰。這樣一來陳凱不但會損失一個價值千金的空間裝備,搞不好還失去了一個可以暫時容納這塊邪惡肉塊的容器。

金色的火焰不斷的從陳凱的手掌上冒出,然後燒灼掉那些從空間袋冒出來的邪惡力量。看著有點脫線的空間袋,陳凱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知道這個袋最多也就支撐一天。超過一天袋就會直接破碎。

當陳凱頭疼保存邪惡肉塊的時候,回到冒險者協會的年精靈咚咚咚的跑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直接把自己的女兒丟在了大廳里。當他回到自己的分部會長辦公室以後直接打開一個精密無比的魔法陣,隨著一塊又一塊的極品魔晶石光芒亮起,魔法陣上開始逐漸閃爍著一個個魔法陣。當魔法陣徹底打開以後一個小型的傳送門出現在精靈面前,看到傳送門出現精靈直接把記錄好的紙條塞進了傳送門,隨著一陣光芒消失整個傳送門慢慢的關閉。看著慢慢消失的傳送光芒年精靈緩緩的坐回了自己的位。在這個時候一個美麗的精靈少女探頭探腦的打開了門向著裡面望著。

「伊芙琳準備一下估計很快總部就有任務下來了!」年精靈看著門后探出來的精靈少女慢慢的嘆了一口氣,幾乎在他話語落下的瞬間原本關閉的小型傳送門再次打開,從裡面直接吐出了一個羊皮紙。在看到那捲羊皮紙的一瞬間精靈少女眼睛驟然一縮,露出極其驚駭的表情,因為羊皮紙上有著一圈黑紅色的紋路那代表著任務極端的危險同樣也意味著任務賞金極其的豐厚。

「在大荒原找到失蹤的矮人馬車以及失蹤的尼祿艾露母女!懸賞金額一千萬金幣!」當伊芙琳把這個任務掛上任務牌的時候,整個冒險者行會瞬間沸騰了。因為這個任務不僅僅出現在冒險者行會也不僅僅出現在亞粟鎮。整個西部大荒原周邊的城鎮幾乎在同時掛出了這個任務,無論是冒險者行會還是傭兵協會玩家和原住民都在一瞬間陷入獃滯。下一刻整個冒險者大廳瞬間變得如同菜市場一樣吵鬧,一些急不可耐的冒險者幾乎在瞬間衝到了伊芙琳這個精靈少女面前拿取了任務捲軸然後向著外面衝去。

「一群白痴!」這是繼續停留在冒險者大廳的資深冒險者對那些急不可耐衝出去做任務的人唯一的定義,這些自認警覺的冒險者並沒有馬上的接受任務,而是評估了一下任務的危險程度判斷自己能不能完成才拿走任務捲軸。

不過無論如何整個西部大荒原都在這一天變得熱鬧起來。尤其是亞粟這個大荒原邊上的小鎮更是熱鬧非凡,原本城鎮為數不少的冒險者變得更加多起來。大量的冒險者和傭兵湧入危險的西部大荒原。只是為了尋找那幾輛失蹤的矮人馬車以及關鍵的尼祿艾露母女。

當然對於陳凱來說這一天絕對不是什麼好日,幾乎在冒險者協會任務發布沒有多久那些消息靈通的人士就開始找到陳凱。脾氣好的溫言軟語的向陳凱打聽著情況,至於脾氣不好的則如同現在直接在陳凱面前拍桌亮出武器。

看著圍在陳凱身邊那些面容猙獰凶聲惡煞一樣的冒險者,旅店老闆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當縮頭烏龜,至於旅店保衛人員更是直接選擇了視而不見縮在角落裡當縮頭烏龜。

「把你知道的東西都說出來!不要以為你是一個過氣的貴族我們就不敢對付你!」站在陳凱面前的這個冒險者顯然是一個原住民。雖然他在看到陳凱龐大軀體的一瞬間有一陣戰慄,可是這一絲戰慄迅速的被貪慾所代替。

「滾!」陳凱看著眼前的冒險者臉色沒有太多的變化。他知道自己不能示弱,如果示弱那麼這些無視法令的冒險者絕對會撲上來把他連皮帶骨全部吃掉。雖然現實是在城鎮當,可是並不意味著這些冒險者就不敢拔劍殺人。看著對方那一身黑紅色的光芒,開啟星辰之眼的陳凱用腳趾頭都能夠想到他們的罪惡程度。如果是在曾經的伯克納鎮,陳凱絕對親手把他們抓起來丟進監獄里,但是這裡是亞粟鎮而他也不再是曾經的伯克納鎮領主。最重要是他可不認為眼前這些冒險者就是這些傢伙的全部成員,一想到旅店的那些矮人婦孺陳凱就不得不忍氣吞聲不能直接出手傷人。

「滾!你既然叫我滾!你一個丟失領地的垃圾領主竟然叫我滾!別以為你個大力氣就大,在亞粟鎮是只虎你給我趴著是條龍你也要給我如同蛇一樣盤著。在我瘋虎王查克面前你這樣的過氣貴族就是一個渣渣!老現在叫你做什麼你就必須做什麼,不然哪怕你是一個旅者也別想看到明天的太陽!」隨著一聲武器出鞘的聲音,站在朝著陳凱咆哮的冒險者背後的三十幾個冒險者同時抽出了武器,濃郁無比的殺氣在旅店蔓延著櫃檯後面的旅店老闆躲在後面瑟瑟發抖,一不小心把手邊的杯給摔了。




蘇晚陷入了深思中,覺得東方煜說得有一定的道理,若是他被人摸太清,將來為了帝王,要如何服天下。身為帝王,便就是要深沉得讓人摸不清,靠不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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