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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御首聽到陳以琛的話,臉色微紅,滿眼深情的看著詹育。

詹育也有些尷尬,不過只是一會就恢復了正常,握著謝御首的手捏得更緊。

張巍仔細看著陳以琛手中的畫像,朝著二人點了點頭:「是師傅的手筆。」

「師父現在在哪?」張巍一邊問道,一邊牽著駱駝往陳以琛的方向走去。

詹育和謝御首兩人也牽著手跟在張巍身後。

「師父現在在京城,你們隨我去京城,便可以見到他了。」陳以琛說道。

三人點點頭。

在陳以琛的指揮下,黑衣護衛們迅速在胡楊林里搭起了幾個帳篷,又升起了兩堆篝火。

陳以琛和張巍、詹育、謝御首圍坐在一起,黑衣人們除了巡邏的幾個,剩下的人圍坐在一起。

張巍三人喝了幾口熱水,又吃了一些干牛肉,感覺精神好了許多。

謝御首還稍微清潔了一下面部,露出了嬌嫩的臉龐,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陳以琛看著謝御首,笑嘻嘻的對著詹育說道:「詹師兄,難怪師父說你不會丟下謝師姐的。謝師姐這樣的花容月貌,確實讓人一見難忘啊!」

雖是玩笑話,但從陳以琛的嘴裡說出來卻不覺得戲謔,只覺得是難得的誇獎,詹育笑著撓了撓頭。謝御首也紅著臉笑了起來。

大家都是江湖兒女,沒有那麼多講究。

不多會,幾人就熟悉了起來。

三個男人還喝起了酒,很是投契。

謝御首的情緒明顯十分高,搶過詹育手中的酒囊,也喝了幾口,並大聲的對幾人說道:「我終於要回大新了!」

「恩,是啊,找師傅去!」詹育提到師傅,眼中閃過一縷溫情。

「大新才是我們的家鄉。人總是要返鄉的。」張巍眼中隱隱有些淚意。

他們,本就是大新人,卻被匈奴人利用至今。

因為缺水而乾裂的嘴唇現在已經慢慢癒合,詹育滿心期待的說道:「我要帶著姍姍逛遍大新的秀美山川,姍姍,你說可好?」

謝御首閨名謝珊珊,只是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有人叫過了。此時聽到自己的愛人如此稱呼自己,謝珊珊心中十分甜蜜,笑著點了點頭:「我還要去海邊看看!」

「恩,行,海邊咱們也去看看!」詹育也是豪情四射。

看著計劃著今後行程的兩人,張巍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張師兄,今後有何計劃?」陳以琛看著沉默的張巍,有些好奇的問道。

「報仇。」簡單的兩個字從張巍的口中傳來,卻透著千斤之力。

「張師兄的事情,師父和我提過。師父似乎已經查出了你家當年之事的線索。」陳以琛想起了師父以前提起的事情。

「哦?當真?」張巍立馬坐直了身體,手緊緊握著腿邊的匕首。

「應當不錯。不過具體的情況得見了師父才知道。」陳以琛認真的說道。

「謝謝你,陳師弟。」張巍的謝意里透著真誠,慢慢的放鬆了自己的身體。

「我們明日一早就出發,你們放心吧。」陳以琛安撫三人。

三人一路奔逃,早就已經是累到極致,此時得了準確的消息,不多會,再也抑制不住困意,各自回了帳篷歇息。

胡楊林里的篝火,枯枝噼里啪啦的燃著,火光在陳以琛藍色的衣袂上跳躍,像是故事裡的精靈。

陳以琛漸漸有些困倦起來,眼皮沉沉的。可是雖然睡意上涌,他卻怎麼也睡不著,腦中浮現的總是那個清單優雅的身影。

他索性躺在沙地上,雙手枕在腦袋下面,盯著穹頂上細碎明亮的星星瞧了起來。

想著二人認識的一幕幕情景,陳以琛的臉上笑意越發濃厚,情不自禁的哼起小調來:「一想到你呀就讓我快樂,就好比蜻蜓呀,看見綠草的油亮,像媽媽輕柔的歌唱,一想到你呀,情不自禁的笑。天上的雲、地上的野花,古老的活力,都等著一觸而爆發。像爸爸終年的奔忙,一想到你呀人間似天堂!輕一點卻多一些,張開你的心與眼,多一點但輕一些,收起你的苦與淚,一想到你呀就讓我快樂,就好比驪猴呀,穿梭樹林的輕鬆,像阿媽牽起了童年,牽起了我呀和一整個世界。啦啦啦啦啦啦,許下你的心愿,丟一枚錢幣等月兒圓,啦啦啦啦啦啦,許下你的心愿,丟一枚錢幣等月兒圓……」

如果司馬蓁在這,一定會驚訝的喊道「這不是張惠妹的《一想到你呀》嘛!怎麼會出現在大新朝,又怎麼會從陳以琛的口中唱出來呢?」

陳以琛正沉浸在自己的歌聲和想念之中,耳邊忽然傳來腳步聲。

「陳師弟好雅興,聽你的歌聲,是有心上人了?」張巍睡不著,聽著陳以琛的笑聲就從帳篷里出來了。 正陷入單相思中的陳以琛正想找個人傾訴下相思之苦,見著張巍主動詢問,就來了精神,困意也不知道跑到哪個爪哇國去了。

「張師兄,你有沒有喜歡過一個人啊?你都不知道,我現在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就全是她的身影。」陳以琛有些苦惱的說道,臉上卻滿是幸福的笑容。

「我沒有師弟好運,還沒有遇到過心儀的女子。」張巍看著陳以琛的表情,臉上有了幾分笑意。

「也是,你們在天機營,平時出來的少,就謝師姐一個美女,這也是展師兄的了。」陳以琛深表理解的說道。

張巍聽了雖然覺得有些怪怪的,但還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我家蓁兒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陳以琛就嘰里呱啦的和張巍說起司馬蓁的各種好來,直讓張巍覺得司馬蓁就是仙女下凡,出塵脫俗,有才華,有思想,有美貌,有性格的「四有新人」了。

好一會,陳以琛才停了下來,看著張巍問道:「張師兄,你說這樣的女子,我能不動心嗎?」

張巍沉吟了一會,點了點頭:「若真是如你所說,這位司馬三小姐確實值得人傾心。」

「當然了,我陳以琛看中的女子怎麼會有錯!」陳以琛一臉的洋洋得意,好像司馬蓁已經是他的媳婦了一樣。

「不過我還是要奉勸陳師弟一句……」張巍慢悠悠的說道。

「張師兄請說。」陳以琛認真的說道。

「恩,那個你以後還是不要和其他男子再說司馬三小姐的情況了,畢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咳咳。」張巍點到為止。

陳以琛拍腿站了起來:「張師兄說得在理,雖然我也算不錯,但是萬一有人先我一步求娶了蓁兒,這就不妙了。張師兄,師弟先行謝過了。」

張巍呵呵笑了幾聲:「看來,等我大仇得報,也要考慮找個心上人了,瞧你和詹師兄的樣子,似乎不錯!」

「那是,那是。等回了京城,我追上我家蓁兒之後,我就想辦法問問她還有沒有相好的閨閣小姐,一定給你也介紹一個。」陳以琛和張巍之間的距離似乎一下子就拉近了,此時兩人已經是勾肩搭背的坐在了一起。

第二天一早,等詹育和謝御首從帳篷中出來的時候,就見張巍和陳以琛兩人四仰八叉的躺在篝火周圍,篝火還燃著。

幾人休整了一番,便整裝出發,往大新朝的京城走去。

一路上大家說說笑笑,倒也頗為自在。

只不過再離京城還有兩百里路程的時候,陳以琛接到了一封飛鴿傳書。

看完信之後,陳以琛整個人就變得焦急起來,將所帶的人馬留下給他們,自己只帶了幾人快馬加鞭的往京城趕去。

張巍、詹育二人害怕陳以琛遇到了什麼事,就安排黑衣護衛保護謝姍姍在後面慢慢走著,他們二人也追了上去。


深夜趕到京城,才知道陳以琛這傢伙居然是要翻牆去看望司馬蓁,兩人有些無奈,不過也就放下心來,找了家客棧歇息。

次日清晨,司馬蓁在給太太請安時,向太太稟報要邀請孫璐兒一起去西城的百花園遊玩,已還上次孫璐兒邀請自己的去白馬寺的人情。

太太心情很好,當時就應允了。

本來司馬蓁是叫了二娘一起去的,但是二娘一聽是和孫璐兒一起,就借口說要秀嫁妝,沒有時間。

司馬蓁想大概是二娘心中覺得自己沒能嫁入豪門世家,心中還有些怨氣,不想再和孫璐兒這樣的小姐多交往了。

司馬蓁回到琳琅居后,就下了帖子給孫璐兒。

孫璐兒的回帖來得很快,不到半個時辰就送了過來。當然是很高興的就同意了,信中還說,除了在學院上課的鄭志恆,范再贏、李霸天還有鄭可馨都想同往。

司馬蓁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於是又回帖說人多更加熱鬧,自己會多帶一些吃食和茶水的。

想了想,司馬蓁又下了帖子給和萬氏兩姐妹。她們的回信同樣很快,信中滿口答應。

想到昨夜翻牆而來的陳以琛,司馬蓁心想孫璐兒應當會給他傳信的吧。看著手中的心形鑽石,不自覺的心中竟有了些許期待。

午膳前,二娘來了東廂,笑著對司馬蓁說道:「三妹妹,你們下午要去百花園遊玩,我這裡還有套青金石的頭面,這時節帶著最是好看,特意給你送來,借你戴。」

司馬蓁其實並不需要她的首飾,但還是謝了她,收了下來。兩人又說了幾句話,二娘才起身告辭。

用完午膳,司馬蓁見時辰尚早,想再綉會衣裳才出門。

沒想到才剛坐下,就聽見夏末急慌慌的跑了進來。

「小姐,小姐,孫小姐和鄭小姐已經來了,馬上就到大門口了,鄭家的小廝提前過來抱的信,說是一會在大門口等著您,一起去百花園。」夏末跑的挺快,說完話便大口喘了起來。

司馬蓁趕緊放下手中的綉活,起身坐到幾前,由秋菊、夏末服侍著梳妝。

兩人手腳麻利的伺候司馬蓁梳頭潔面。

司馬蓁坐在綉架前,看著前幾日繡的枕面,是一從劍蘭的花樣。

這一從蘭花不分花葉,一律用的是紫色,但是形態舒展,花葉疏密有致,帶著一股不同於普通蘭花的英氣,亦不失雅韻。

一會的功夫,司馬蓁已經簡單的裝扮好了。一套豆綠色的紗裙,頭上簡單的束了高髻,中間插了一朵珠花。因是去郊外遊玩,又不是去參加宴會,所以盡量以輕便涼爽為主。

臨出門,秋菊又給她加了一件粉色薄紗披肩,以防郊外風大。

在二門外上了馬車,行到大門口時,就聽見鄭可馨在向孫璐兒發牢騷的聲音:「小姨,蓁兒姐姐怎還沒出來啊,我都等不急了!」

鄭可馨一邊說,一邊搖著孫璐兒的手臂,孫璐兒輕聲安撫著她:「好了,蓁兒一會就出來了,你看,這不是嘛。」

正說著,司馬蓁的馬車駛了出來。

「那咱們趕緊出發吧!」鄭可馨放下了馬車的鏈子,就要車夫趕車。

「你等等,待我跟蓁兒說兩句話,就你性急。」孫璐兒笑道。

鄭可馨吐了吐小舌頭,乖乖的坐到了一邊。

「璐兒姐姐,咱們這就出發吧,霸天哥哥和再贏哥哥他們呢?」馬車行到鄭府的馬車旁邊時,司馬蓁掀開窗帘和孫璐兒說話。

「他們先行騎馬去前面忘憂亭那等著了,咱們這就出發吧,小傢伙都等著急了。」孫璐兒笑道。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的往西城百花園方向駛去。

到了忘憂亭,正是與萬氏姐妹約定見面的地方,此地離百花園只有一里路程。

司馬蓁下了馬車,果然看見了一臉笑意的陳以琛,正和范再贏嘻嘻哈哈的說著什麼,哪裡還有一點侯府公子的樣子。

司馬鎮不由得搖了搖頭,這人真是不可以貌相啊。

「蓁兒妹妹,有一事我還需向你說下。」孫璐兒走到司馬蓁身邊說道。

「何事?璐兒姐姐請講。」司馬蓁問道。

「今日你送帖子來的時候,正巧京畿市令的長女韓木靈在我那,她知道了此事,便也要求下午同往,我不好意思拒絕……」孫璐兒的聲音越來越低,有些不好意思。


「不打緊的,多認識一位小姐,蓁兒也是十分高興的。」司馬蓁不覺得是什麼要緊的事,出言安撫孫璐兒。

「韓木靈的父親韓市令是從六品上,官職雖不高,卻掌管東市,與我家交往密切,那韓木靈有些嬌慣,但卻不是個愛記仇的小心眼,她若是說了什麼,你莫要往心裡去。」

「好。」司馬蓁爽利的答了一聲。

不一會萬府的馬車和韓府的馬車同時駛了過來,司馬蓁幾人便重新上了馬車,一路往百花園駛去。

馬車穩穩的停在百花園門口。

尚未下車,就聽見外面有人興奮又急切的喚:「璐兒!璐兒!你快下來啊,這兒的花好漂亮啊!」

司馬蓁慢慢的撩開帘子,望向車外,只見百花園門口停著一輛梨花木鏤花馬車,一位身著粉藍色長裙的女子站在馬車旁,約莫十四、五歲的年紀,圓乎乎的臉圓溜溜的眼,圓圓的鼻頭,生的倒不算多美,但是笑起來張揚燦爛,很有活力,一瞧便是個活潑性子。

「木靈!」孫璐兒笑眯眯的叫道。

韓木靈的笑容越發明亮,朝著孫璐兒的馬車走來:「快下車吧,時間不早了。」


司馬蓁也下了馬車,站在了孫璐兒的旁邊。

韓木靈過來自然看見了司馬蓁,眼中露出了驚訝的眼色。司馬蓁精緻的瓜子臉瑩白如玉,兩彎煙眉入鬢,鼻子小巧而挺翹,唇生的尤為好看,紅而不艷,水潤盈澤,如沾著花蜜的花瓣一般,甜美的讓人想嘗一口。只是濃密的睫毛下一雙黝黑的丹鳳眼,宛若深不見底的黑壇,給這份甜美加上了幾分恬淡。

「這是司馬府的三小姐,單名一個蓁字。」孫璐兒介紹道。

「啊!你就是蓁兒妹妹嗎?」韓木靈熱情的說道。

司馬蓁欠身回禮,孫璐兒向她介紹道:「這是東市市令之女,韓木靈。」

此時萬府的兩位小姐也走了過來。大家互相說了幾句問候的話,便一起進了百花園。

幾位公子也都下馬,跟在了小姐們的身後。 百花園由兩個小山頭合圍而成,中間人工開鑿了一條小溪,引了附近山上的泉水灌注,溪邊建了幾個亭子,供人納涼歇息用。

這裡是京中世家捐資建立的。主要就是為了讓這些世家子弟們有個可以遊玩的場所,一般人家的子弟也並不怎麼來此處。

此時正是鮮花盛開的季節,園子里處處是爭奇鬥豔的花卉。一叢叢的月季,蝴蝶蘭,杜鵑花。紅的,藍的,紫的,粉的,奼紫嫣紅,無限嬌媚。

一群人來到了一個大些的亭子里,司馬蓁安排夏末將今日準備的吃食和茶茗都端了上來。

鮮艷奪目的花卉引來的許多蝴蝶,鄭可馨坐不住,嚷嚷著:「小姨,我要撲蝶。」


孫璐兒聽了說道:「哪有撲蝶的網兜啊?」

「呵呵,你看!」說著便讓跟在身後的丫鬟去馬車上取了幾個網兜過來。

「你什麼時候帶的啊,我怎麼沒有看見?」孫璐兒疑惑的問道。

「我藏在馬車座下面了,嘻嘻!不過我可沒有忘了你們啊,你看,我帶了好幾個呢!咱們一起去撲蝶吧,這樣坐著多沒意思啊!」鄭可馨撒嬌的搖著孫璐兒的手臂。

孫璐兒望著司馬蓁,目露詢問的神色。



片刻后,一個中等身材的中年男子轉眼間飛到了姚思雨身前百米處,此人正是聖宗宗主的心腹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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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沐少卿便帶著瀾漪跟在兩者中間,如果這後面的人有什麼壞事的異動,那就毫不手軟的殺掉,如果說也是來找碴生事的,那留著他們狗咬狗也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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