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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睡吧!”秦巖倒頭就睡。

秦巖是第一次住這麼高檔的酒店,這要歸功於馬嬌的慷慨。

他們三人一鬼和趙子神告別後,馬嬌看到秦巖這麼勞累,突然特別心疼秦巖,當即拿出信用卡幫秦巖刷了一套客房。

張迪有幸沾光,跟着秦巖睡到了高檔酒店內。

秦巖剛剛躺下,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以及馬嬌的聲音:“秦巖?秦巖?”

在外面的時候,馬嬌和秦巖約定,不能以師姐師弟相稱。

秦巖轉過身向張迪看去:“開門去!”

“爲什麼幹活的總是我?”張迪嘟嘟囔囔起來,不過他卻穿好拖鞋走到了門口。

“師弟,睡好了沒有?”馬嬌坐到沙發上。

“還行!師姐,你有事嗎?”秦巖好奇地問。

“我爸剛剛給我打電話,說家裏有事讓我早點回去,我和你打聲招呼準備馬上離開!”

秦巖“哦”了一聲。

馬嬌接着說:“師弟,你獲得鬼匠傳承的事情先不要告訴我爸,否則九窈公主墓中的東西可就……”

後面的話馬嬌沒有說完,但是秦岩心中明白馬嬌是什麼意思。

秦巖點了點頭說:“好的!我知道了!師姐,你想不想學鬼匠傳承?”

雖然馬嬌有時候欺負秦巖,但是秦巖覺得馬嬌總體來說還是一個好姑娘、好師姐,和師姐一起分享鬼匠傳承並不是一件壞事。

更何況秦巖目前也只有這一種方式報答馬嬌。

馬澤洪雖然是秦巖的師傅,但是秦巖身上一多半的道法全是馬嬌教的,可以說她們兩人既是師姐與師弟的關係,又是師傅與徒弟的關係。

馬嬌嘆了口氣說:“師弟,不是師姐不想學,而是這鬼匠傳承,只有兩種人可以學,第一種是鬼匠這一脈的傳人。”

“第二種就是天賦異稟之人,比如說身負九陰之人或者九陽之人,以及你這種身負九陰九陽之人。”

說罷,馬嬌站起來:“師弟,時間不多了,我先走了,咱們下週再見!”

秦巖目送着馬嬌離開酒店,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惆悵。

馬嬌在的時候,秦巖有時候覺得馬嬌特別煩人,希望她趕快走。可是馬嬌真的要走了,秦巖又有點戀戀不捨。

秦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樣。

張迪拍了拍秦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兄弟,你師姐走了,你今天晚上可以肆無忌憚的打炮了!耿老師肯定會中彈而亡的!”

“雪菡!給我把張迪的嘴縫上,要雙排扣啊!”秦巖對慕容雪菡大聲說。 “我去!別……唔唔唔!”張迪趕快求饒,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慕容雪菡縫住了。

爲了達到秦巖的要求,慕容雪菡給張迪的嘴縫了雙層。

秦巖躺在牀上:“雪菡,我睡覺了!如果有人敢打擾我,你把他的眼皮也縫上!”

“主人,你放心的睡吧!某些人絕對不敢打擾你!”慕容雪菡雙手掐腰,站在窗前滿眼陰冷地看着張迪。

張迪眼前急速飛奔過一萬頭****他在心中憤憤不平地想,有女鬼僕就了不起嗎?秦巖,你給老子等着,等我收個更厲害的女鬼僕,天天讓你小子吃大餐。

當秦巖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秦巖伸了個懶腰從牀上坐起來,對慕容雪菡說:“雪菡,給張迪拆掉吧!”

慕容雪菡點了點頭,拆掉了張迪嘴上的線。

張迪真想破口大罵過過嘴癮,但是一想到慕容雪菡有可能還會縫住他的嘴,他只能將滿心的憤怒藏在心中。

距離和耿瑤瑤約定的時間還有兩個多小時,秦巖準備學習鬼匠傳承。

看完鬼匠傳承的介紹,秦巖才知道,原來鬼匠是陰陽鬼匠的一個總稱謂,鬼匠還分爲很多種,例如陰陽花匠、陰陽木匠、陰陽畫匠、陰陽雕刻匠、陰陽泥瓦匠等等。

陰陽花匠自然是培育鬼花鬼草鬼樹的,他們也可以培育鬼種。

陰陽雕刻匠則是在石頭上或者是器皿上雕刻東西的。

至於陰陽泥瓦匠,可以幫人蓋陵墓,幫鬼修繕鬼屋等等。

古時候很多皇親國戚或者是達官貴人建陵墓、蓋墓殿,都要用到陰陽泥瓦匠。

秦巖沒有想到一個陰陽鬼匠居然囊括這麼多職業,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鬼匠傳承就像一個鬼匠大百科全書,秦巖看着看着就入迷了,都不知道時間已經從他的指縫間流走了兩個多小時。

“兄弟,別看了,耿老師等你等的都洪水氾濫了!”張迪將手搭在秦巖的肩膀上,眉飛色舞地說。

剛開始秦巖還沒有反應過來,過了幾秒鐘秦巖才反應過來“洪水氾濫”這個詞的意思。

秦巖想不到張迪這麼一個大好青年,思想居然這麼不健康。

秦巖一把推開張迪的手,無語地說:“張迪,你是不是想讓我把你的嘴縫上?”

“我去!我說什麼了嗎?我不就說了一個洪水氾濫嗎?難道你不覺得耿老師想你想的思如泉涌,猶如洪水氾濫嗎?”張迪狡辯起來。

“你牛!你晚上不要去了!”秦巖是真不敢帶着張迪去了,他真怕張迪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吐出一個帶顏色的段子。

張迪睜大了眼睛,他提醒秦巖爲的就是晚上能一睹耿瑤瑤靚麗到讓人流口水的風采,現在秦巖不讓他去了,他不是變成了做好事不留名的好人了嗎?

“嘿嘿嘿!兄弟,不管怎麼說,你需要一個人給你打下手吧!我……”張迪當即換上笑臉,眨着眼睛賤兮兮地說。

秦巖自然知道張迪的心思,當即打斷張迪的話:“你如果不想被雪菡縫住嘴就不要說話了!”

秦巖話音剛落,慕容雪菡拿出鬼針,同時拔下一根頭髮,故意在張迪的面前穿針引線,眼睛還似有意若無意地向張迪看去。

聽到秦巖的話,看到慕容雪菡的動作,張迪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該死的秦巖,你太欺負人了。

秦巖沒有理會張迪,帶着慕容雪菡離開了酒店。

沒有了張迪的臭嘴,秦巖頓時覺得耳邊清淨多了。

半個小時後,秦巖來到了一家非常高檔的西餐廳。

按照約定進了門,秦巖不但看到了耿瑤瑤,還看到了夏雪尼,至於第三個人則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少婦。

少婦氣質卓越,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權少強愛,獨佔妻身 再加上少婦穿着名牌衣服,用着名牌化妝品,在卓越的氣質中又透着一股天然的自信,表現出一種我最美麗我最靚的感覺。

少婦能這麼自信,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秦巖覺得少婦肯定是因爲家庭條件不錯。

“秦大師,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閨蜜黃青依!”耿瑤瑤看到秦巖進來,立即熱情無比地站起來。

“黃青依,這就是我說的秦大師!”耿瑤瑤指着秦巖對黃青依說。

黃青依看到秦巖後,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不過依舊伸出手準備和秦巖握手。

秦巖雖然看出黃青依似乎對自己不信任,但是並沒有說什麼,非常隨意地和黃青依握了一下手。

不過在和黃青依握手的那一刻,秦巖如遭雷擊,感覺到黃青依的手指上不停地傳來一陣陣鬼氣,向自己的身上涌來。

而且這氣息十分強大。

黃青依抽回手準備坐下。

秦巖則向前探出身子,一把抓住了黃青依的手,一邊仔細地觀察起來,一邊揉捏起來。

看到秦巖的動作,不但黃青依愣住了,就連耿瑤瑤和夏雪尼也愣住了。

因爲秦巖的動作實在是太那個了。

感覺就像一個色胚故意抓住良家婦女的手在揉搓一樣。

唯一的區別是秦巖的眼神比較清澈,而那些色胚的眼神則比較銀賤。

黃青依一把抽回手,臉色不悅地看着秦巖,語氣冰冷地譏諷起來:“秦大師,你是不是有點太熱情了?”

黃青依之前遇到過秦巖這種色胚,爲了佔便宜捏住她的手一個勁地揉捏,有時候還假裝和她不小心撞在一起,故意摸她的屁股和胸。

她對這種人是深惡痛絕。

與此同時,黃青依突然覺得耿瑤瑤有些不靠譜,居然給她介紹了一個這樣的小色胚。

甚至於黃青依都懷疑,耿瑤瑤和夏雪尼是不是也遭了秦巖的“毒手”,還和秦巖的關係不清不楚,否則她們兩人之前不會那樣爲秦巖說好話。

秦巖也知道,自己剛纔的行爲的確會引起誤會,但是他不得不這麼做。

“不好意思,你如果想讓我幫你,我只能這樣!”秦巖聳了聳肩說。

“哦!是嗎?”黃青依冷笑起來,“那接下來是不是還要脫下衣服讓你摸骨啊?”

黃青依之前也找過一個老道,老道說如果想讓他看,就必須脫掉衣服摸骨。

秦巖點了點頭:“沒有錯!你已經鬼氣入體太長時間了,只有通過摸便全身,才能摸出你身上鬼氣的分佈圖。否則的話,你無可救藥!” 秦巖知道他這樣說,黃青依肯定會將他當成色胚。

但是秦巖不得不這麼說,他不想騙黃青依,更不想引起誤會。

黃青依冷笑起來,輕蔑至極地看着秦巖,眼中滿是不屑的神色。

果然和那個老色鬼一樣,爲了一親芳澤,居然讓我脫衣服。我呸!你想得美,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真叫人噁心!

之前那個老道提出這個要求後,黃青依直接將他趕出了家門。

黃青依語氣不善地說:“謝謝你,我不治了!”

如果不是因爲秦巖和耿瑤瑤關係不錯,黃青依此刻就破口大罵了。 美女總裁的貼身兵王 黃青依這樣說,這已經給足了耿瑤瑤面子。

秦巖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可以啊!悉聽尊便!”

雖然黃青依被鬼氣纏身已經深入骨髓,但是秦巖不可能爲了救她熱臉貼上冷屁股。

“青依,你不要任性好不好!秦巖他不是那樣的人!”耿瑤瑤趕快幫秦巖解釋。

夏雪尼和黃青依不熟,張了好幾次嘴想爲秦巖解釋,但是又說不出口。

黃青依咬了咬嘴脣,眼神冷漠地看着耿瑤瑤:“瑤瑤,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和他八字不合!”

緊接着,黃青依站起來:“對了,瑤瑤,我突然想起來,晚上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辦,我先走了!”

“青依!你……”耿瑤瑤站起來,一把拉住了黃青依。

“耿老師,讓她走吧!你永遠也救不了一個想找死的人!她夢見惡鬼已經整整一週了,只需要再有兩天,她就會一命嗚呼。”秦巖打斷耿瑤瑤的話,一邊喝着茶水一邊冷冷地說。

聽到秦巖的話,黃青依整個人怔住了,她沒有想到秦巖居然知道她最近都在做噩夢。

不過緊接着黃青依就想通了,她今天中午和耿瑤瑤吃飯的時候,將自己做噩夢的情況告訴了耿瑤瑤,她覺得肯定是耿瑤瑤告訴秦巖的。

只是黃青依有一點想不通,她雖然告訴耿瑤瑤自己天天做噩夢,但是並沒有告訴耿瑤瑤她整整做了七天噩夢。

而且每一天都夢見一個鬼小孩坐在她的肚子上看着她笑。

當她驚醒之後,鬼小孩就從她的肚子上爬下去,然後鑽進了她的褲襠裏消失不見了。

黃青依轉過頭好奇地問:“你怎麼知道我做了整整七天噩夢?”

秦巖沒有回答黃青依的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不但知道你整整做了七天噩夢,還知道你每次夢見的都是一個小孩。”

說話的時候,秦巖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黃青依一眼,他一直都端着茶杯,將茶杯轉來又轉去,好像在欣賞茶杯上面的圖畫。

這個姿勢是秦巖跟馬澤洪學的。

馬澤洪和別人說話的時候就這樣,秦巖覺得這樣顯得高高在上有逼格。

原本秦巖是不願意擺出這種姿態的,但是對黃青依這種人就是要擺出這種愛答不理的姿態。

如果你顯得太過熱情,黃青依這種人覺得你在討好她。

相反,當你擺出對她愛答不理的樣子後,黃青依這種人反而覺得你有水平。

在他們這種人的心中,有實力的人應該有點小脾氣,甚至是暴脾氣。

聽到秦巖的話,黃青依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秦巖這麼厲害,不但知道她做了七天噩夢,還知道她夢見了鬼小孩。

關於鬼小孩的事情,黃青依沒有和任何人說過,因爲她覺得實在有些說不出口。

因爲每次鬼小孩鑽進黃青依的褲襠後,她就覺得小鬼孩似乎通過她的下面爬進了她的肚子中,而且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覺得自己的小腹似乎鼓起了一些。

這種羞死人的事情她是不可能和別人說的。

看到黃青依臉色煞白,耿瑤瑤就知道秦巖說對了,她拍了拍黃青依的肩膀說:“青依,秦大師說對了吧?”

黃青依咬住嘴脣點了點頭。

“那還等什麼,趕快讓秦大師幫你看看啊!”耿瑤瑤焦急地說。

“可是……可是……”黃青依一想到要脫光了衣服讓秦巖檢查身體,她實在是無法接受。

耿瑤瑤自然能猜到黃青依的想法,她轉過頭問秦巖:“秦大師,難道就不能……不能在身上裹一層浴巾嗎?就是紗巾也行啊!”

秦巖搖了搖頭:“耿老師,鬼氣是從皮膚內滲透出來的,如果在皮膚上蓋東西,是無法用手摸出來的。”

“這……”耿瑤瑤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畢竟黃青依不是她自己。

如果被鬼氣纏繞的人是她,耿瑤瑤肯定會按照秦巖說的辦法做。

耿瑤瑤一是相信秦巖的爲人,二是她的確也有些喜歡秦巖。

讓一個自己喜歡的人觸摸自己的身體,有時候真的是一種享受。

慕容雪菡漂浮在半空中,不屑一顧地看着黃青依,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我家主人給你摸骨那是看得起你,有多少女人想讓我家主人摸我家主人都不給她摸。

想到這裏,慕容雪菡心中升起了一絲黯然,她也特別想讓主人摸遍她的全身,可是秦巖始終對她無動於衷。

慕容雪菡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夠漂亮。

黃青依咬了咬嘴脣,猶豫了片刻後說:“秦大師,這樣吧!你容我想一想,我明天給你答覆!”

秦巖點了點頭:“好的!”

黃青依轉過頭準備走。

“黃青依,你等一下,我這裏有一張滅魂符,今天晚上鬼小孩再出現,你就把它貼到鬼小孩的身上。”秦巖拿出一張黃符。

“這……我在夢中怎麼貼?”黃青依有些詫異地問。

秦巖笑着說:“鬼小孩每次從你肚子上下來的時候,你已經醒了,只不過你總是以爲你還在做夢。”

聽到秦巖這樣說,黃青依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每次鬼小孩爬下她肚子,鑽進她肚子裏面的時候,她總覺得特別特別真實,不像在做夢。

不過黃青依一直以爲是在做夢。

法術真理 “好了!你走吧!你現在的體質很容易招鬼,好在一般的孤魂野鬼不敢靠近你,因爲你肚子裏面的那一位要比那些孤魂野鬼厲害的多!”秦巖語氣平淡地說。 “我肚子裏面的那位?”黃青依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秦巖。

與此同時,黃青依在心中暗想,莫非我夢見的那個鬼小孩是真的?而且它鑽進了我的肚子中?

一想到這裏,黃青依忍不住低下頭向肚子看去,同時伸出手摸在了肚子上。

耿瑤瑤和夏雪尼也睜大眼睛向黃青依的肚子望去。

秦巖說:“其實你肚子裏面的那位好對付,纏繞在你身上的鬼氣纔是致命的!”

“秦大師,我肚子裏面真的住着一個鬼小孩嗎?”

“不是住着,是你懷上了!”

再恢復意識,周圍靜悄悄的沒一點聲音,連人獸搏鬥的聲音都已消失,我暗道:不好。忙取下那枚指甲還有槍和裝備走到林外,萬幸女孩還在,她依舊用充滿敵意的雙眼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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