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忙好這些,蘇歌就帶著子書和子音一起出門了。

剛走到破廟門口,范義就來了,偷偷摸摸的懷裡揣著幾個窩窩頭,見到蘇歌娘三個,立馬高興的把窩窩頭遞給蘇歌:「嫂子,給,這是娘今天早上新蒸的,還熱乎著呢。」

蘇歌瞥見子書和子音明顯兩眼放光,知道之前的青菜湯雖然好喝,但肯定沒有吃飽,接下來還要去鎮上,一來一回也得大半天,兩個孩子肯定受不了。

蘇歌沒有推辭,接過窩窩頭道了聲謝謝,然後就還是包裹起來放進了懷裡,打算留著中午餓的時候吃。

見蘇歌收下了,范義明顯很開心,也發現蘇歌這是要出門,連忙問道:「嫂子這是上哪去?」

蘇歌微微一笑:「去鎮上,我逮了幾條魚,打算去鎮上看看能不能賣掉換點銀子使。」

一聽蘇歌要拿魚去鎮上買,范義臉上表情有些微妙了起來:「嫂子要去賣魚?」

蘇歌看到了范義的表情,有些不解,但也還是點了點頭:「是啊,怎麼了?」

范義張了張嘴,心中覺得嫂子真是奇怪,明明知道這魚一股子腥味沒人吃還去賣,是不是受刺激太深,有些傻了?

不過這話范義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說出來了,只是說道:「嫂子,這魚不好吃,一股腥味,那些貴人們都不喜歡的,嫂子要是真想掙錢的話,明天我去山上打點野味給嫂子帶到鎮上去買,那些貴人們都喜歡野兔子野雞之類的。」

蘇歌淡淡的一笑,拒絕了范義的好意:「不礙事的,我也正好想去鎮上轉轉,權當散心了。」

------題外話------

那個,給個收唄……

公子想要收藏,想要點擊,想要評論,有人給嗎?嚶嚶嚶~ 范義見勸說不下也沒再說什麼,只是暗自決定去山上打點野味明天給嫂子讓她帶去賣,這樣也能改善一下嫂子的生活,畢竟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實在不容易,多點錢財傍身總是好的。

蘇歌不知道範義的心思,帶著兩個孩子一路去了鎮上。

鎮子離范家村還是有些距離的,娘三個足足走了一個多時辰才到。

蘇歌沒有去和買菜賣肉的小攤販搶位置,而是帶著陶罐找到了鎮上最大的酒樓。


這裡的人很少有人吃魚,這點蘇歌是知道的,但她現在手裡能換錢的也就這幾條魚,所以,這幾天魚今天一定要賣出去。

蘇歌娘三個上午走的,到了鎮上也正好是吃飯的時間,此時酒樓里吃飯的人正多。

蘇歌眼珠子一轉,帶著兩個孩子就朝酒樓里走去。

跑堂的小二見有人進來,本來是要過來熱情的招待的,可當看到蘇歌娘三個一身補丁黑不黑灰不灰的衣服后,眉頭狠狠地皺了皺眉,趕緊走過來把三人往外面趕:「走走走,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是你們想來就來的?」

蘇歌抬頭看了跑堂的小二一眼,秀眉微挑:「什麼地兒?難道這裡不是吃飯的地?」

跑堂的小二看清楚了蘇歌揚起的小臉,更是不耐的說道:「是吃飯的地兒,但也不是給你這種人吃飯的地兒。」

「我這種人?我這種人是那種人?」蘇歌微微凝眉,前世聽多了這種店大欺客狗眼看人低的事,但還是第一次讓自己給遇到。

該說什麼呢,蘇歌清楚自己此時一身的裝束有多糟糕,也明白想要進去不是那麼容易,但是剛到門口,一句話還沒說就被往外趕還是有些不爽的。

「我說你這人怎麼搞得,來這裡吃飯?你有錢嗎?就算你有幾個銅板,但是你吃的起嗎?你知道我們一份菜多少錢嗎?你知道我們一碗茶水多少錢嗎?」

跑堂的小二還是堅持把蘇歌往外趕,這女人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在這裡吃得起飯的人,肯定是來討飯或者找事的。

蘇歌從昨天醒來到今天還沒有照過鏡子,還不知道自己的容貌,只看到一雙手十分的粗糙,也沒想過臉會好看到哪去。

事實上,這個身體的臉模子還是不錯的,但日日風吹日晒,皮膚早都變得粗糙黝黑,雖然芯子被蘇歌替代后就喝的是靈泉水,又用靈泉水洗手洗澡,見效是有一些,但並不明顯,更何況這也才一天的功夫,就是神仙膏藥給了她也不可能一下子見效,肌膚就變得吹彈可破更是不可能。

此時的蘇歌不知道跑堂小二心中所想,只是有些急躁,如果進不去,那自己怎麼把這幾條魚推銷出去,這裡的人又不怎麼吃魚,去外面擺攤估計就算是擺兩三天也沒有人會買,更別說私下裡賣給酒樓的后廚了,這家酒樓不要,其他的酒樓也不太會要。

跑堂的小二見蘇歌沒有要出去的意思,臉色更是不好了,伸手就推搡著要把蘇歌推出去。

這時,一道妖孽好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當是誰在這裡鬧騰,原來是你啊,怎麼,你們都擋著她幹嘛?怕她付不起錢?」

人未至,聲先到,一聽到這道聲音,蘇歌眼睛就是一亮,轉身笑眯眯的看向來人:「美女,好巧啊,你也來吃飯?」

蘇歌不知道,她的這一聲美女可是驚掉了一地的下巴。

大堂內所有的人都見鬼了一般的看向蘇歌,又看向被她喚作美女的人,只一眼,所有的人都趕緊低下了頭,裝作一副努力與美食干架的樣子,但眼睛餘光卻沒有離開過蘇歌和美人的方向。

他們都在等著看看蘇歌是怎麼死的。

記得上一個說榮公子美的人是被一掌劈死的,上上個是死在馬肚子胯下的,再上上個估計墳頭已經長草了。

所有人的眼中都是狂熱和興奮,只因為榮公子每次殺人都很具美感,很有觀賞價值,但你不能光明正大的看,只能偷偷的看。

但這也不能掐滅他們想看榮公子殺人的熱情。

又一聲的美女讓榮寒徹眉頭跳了跳:這個女人怎麼搞的,怎麼就認定自己是女的了?


以前也有人說自己美的,但大多都是帶著貶義,多多少少有點嘲笑的意思。

把自己一個男人說成是美,和那些嬌滴滴軟綿綿的女人又什麼不同,他自然是不爽的,不爽了自然是要殺人的,至於殺人的手法,那完全要看心情。

可這一聲美女從她的口中叫出來卻似乎不含半點的貶義,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而然,就好像是自己的確長得很好看,以至於被她當成了女人。

榮寒徹不自主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難道真的看上去像個女人?可能是臉長得實在太具魅力了吧,這點倒是可以承認。

「你來吃飯?」

榮寒徹好聽的雌雄莫辯的聲音在大堂內響起,所有人又都集體停下吃飯的動作看向他,想要確定剛才的話是不是榮公子說的。

怎麼可能沒有出手?還帶有那麼點溫柔。

所有人都被自己心中冒出的想法嚇了一跳,怎麼可能?

肯定是哪裡出問題了,或者剛才的話絕對不是出自榮公子之口。

榮寒徹淡淡的掃了眼看過來的眾人,只一眼,就讓所有人的心底都漏了一拍,趕緊回頭繼續和飯菜乾架。

而就在他對面的蘇歌卻好像一點也沒有發現眾人的異常和榮寒徹那一眼中的凌厲,理所當然的點頭說道:「當然是來吃飯的,不然來幹嘛。」

那隨意的語氣,就好像是在和最親近不過的朋友說話,讓邊上的跑堂小二心一沉再沉,完了,他這是把榮公子的朋友給得罪了。

榮寒徹眉頭微挑,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正要說話卻見蘇歌又說道:「只是這裡的店小二好像不太歡迎我。」

蘇歌神情微微有些挫敗,眼睛餘光瞥了眼跑堂的小二,成功看到他變白了的臉色之後淡淡一笑:「不過現在好了,有你應該就不會有人攔著了。」 跑堂的小二本來已經額頭直冒冷汗,此時聽到蘇歌的話更是心中一哆嗦,完了,真的完了,被這條美人蛇注意到還會有活路?

跑堂的小兒表情凄凄然,活像死了爹娘一般,看向蘇歌的目光中滿是祈求。

同時心中也是深深的不解,為什麼這麼一個糟蹋的女人會和榮公子成為朋友,榮公子不是最不喜歡別人說他美的嗎,為什麼這個女人不但說了他的忌諱,更是直接說成是美女,那可是形容女人的詞,難道他就不生氣。

和跑堂小二一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連榮寒徹身後的隨從們都不解的打量著蘇歌,不懂這樣一個女人到底是哪裡入了自家公子的法眼。

掌柜的是一個胖胖的男人,人稱佟掌柜,他剛從二樓包廂下來就看到門口站著的榮寒徹,心中一緊,趕緊就小跑下樓,人還沒到就趕緊招呼道:「榮公子樓上請。」

同時趕緊給跑堂小二使眼色讓他趕緊離開。

榮寒徹並沒有回話,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此時不高興。

所有人都以為是蘇歌的話讓他不高興的,而他也終於要出手了,這樣的表情才是合情合理的。

佟掌柜更是小心翼翼的說道:「公子?可是小店招呼不周!」

榮寒徹不帶半點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抬腳直接朝著二樓走去,走到了樓梯拐角,見蘇歌還傻傻的站在那裡,好聽的嗓音再次響起:「怎麼還站在那裡,上樓啊。」

蘇歌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心中一喜,屁顛屁顛的領著子書和子音跟上榮寒徹,同時對兩個孩子說道:「走,跟娘親吃好吃的去,記得等下叫阿姨,這樣阿姨就會給你們好吃的。」

榮寒徹本來說完之後就已經繼續上樓了,此時聽到蘇歌這一聲一聲的阿姨,差點一個踉蹌從樓梯上摔了下來。

這個女人耳朵有問題不成?剛才掌柜的明明已經叫過自己公子了,她卻還自顧自的喊美女?或者說她是故意的?意在引起自己的怒氣,好讓自己不再去調查她那讓魚兒莫名其妙消失的東西?

榮寒徹眼睛微眯,不管你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既然引起了本公子的興趣,那就別想輕而易舉的撇開。

蘇歌的確是故意的,她沒有錯過榮寒徹的任何錶情動作,自然看出他在自己喊出美女之後的那細微的表情。

而且如果是說第一次見面是真的沒有發現的話,也不可能連著兩次都把對方認成是女人吧。

當蘇歌帶著子書和子音消失在樓梯盡頭之後,大堂內的人也開始議論了起來。

當然,議論最多的自然是蘇歌的身份,看穿著打扮一點都不像大家族裡出來的小姐,可憑什麼就能讓榮公子那般人兒溫柔對待。

是的,是溫柔,可能連榮寒徹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溫柔。

樓上,榮寒徹專用的包廂內,子書和子音按照蘇歌的吩咐,乖乖的叫了阿姨,沒有得到榮寒徹的回應他們也沒有在意。

更確切一點說是蘇歌沒有當回事,成功看到榮寒徹抽搐的嘴角之後就分別把子書和子音抱上了桌坐好,說道:「想吃什麼隨便說,榮阿姨不是小氣的人,而且榮阿姨可不像娘親這麼窮,他有的是錢,就算你們把整個店裡能吃的都點了,他也不會生氣的。」

怎麼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個冤大頭?

榮寒徹嘴角抽搐但卻不得不保持風度,對著兩個小孩笑道:「是啊,儘管吃,想吃什麼就點什麼。」

這女人明顯是看出來自己好奇她把魚變沒的那個東西,一時半刻不會殺她,所以她才肆無忌憚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不過,她也還算聰明,自己好奇的東西,沒有弄清楚之前是不會破壞了東西原有的構造的,可一旦弄清楚了,哼!

榮寒徹心中冷笑一聲,看了身後隨從一眼,隨從直接出去喊了佟掌柜來。

榮寒徹直接吩咐:「把你們店裡的招牌菜都端上來。」

佟掌柜趕緊應了一聲就打算出去,蘇歌卻喊住了他:「掌柜的,等一下。」


佟掌柜趕緊停下來,回頭恭恭敬敬的看向蘇歌:「小姐可還有什麼吩咐?」

「再來一份紅燒魚和水煮魚。」

籬笆外的影子 ,佟掌柜表情僵了一下,實話實說道:「小姐能不能點些別的。」

「……」

「是這樣的,我們店裡實在沒有魚,而且小姐說的這兩道菜我也從來沒有聽過。」作為鎮上最大的酒樓,一向是鎮上行業內的標杆,說出自己店裡沒有這兩樣菜,實在是有點臉皮發燙。

但事實上別說是鎮上的酒樓了,就算是京城裡的酒樓也很難找到燒魚的。

如果蘇歌不是和榮寒徹一起的,他就真的要懷疑她是不是故意來搗亂的了,整個王朝,誰都知道魚不好吃,除了貧窮的百姓偶爾實在餓極了抓一兩條來打打牙祭,尋常是不會有人去吃魚的。

「沒聽過?怎麼會,魚肉明明是很好吃的呀,為什麼會沒聽過,不會是你們廚子不會做吧。」蘇歌一語道中關鍵。

佟掌柜冷汗直冒,天地良心,他真的是沒聽過紅燒魚和水煮魚這兩樣菜式,而且水煮魚?確定用水直接煮的魚能上餐桌?

「是,是,小姐說的是,是小人孤陋寡聞。」

「你看是吧,我就說是你們廚子不會做,算了,既然你們廚子不會做,那我就勉為其難親自下廚吧。」蘇歌做出一副勉強的模樣,心中卻笑開了話,正所謂朝中有人好辦事,有美人兒在這裡坐鎮就是不一樣。

佟掌柜趕緊點頭,隨後又搖頭:「怎麼敢勞煩小姐。」

「好了,掌柜伯伯,你看我這兩個孩子是在是想吃魚了,你們廚子又不會做,我只好親自下廚,不過沒關係的,用你們灶具和材料的錢我們一定會付的。」

這那是什麼錢的問題。佟掌柜悄悄看向榮寒徹,人是榮寒徹帶來的,他真的不知道要不要讓人親自下廚。


榮寒徹聽蘇歌這麼說也來了興趣,最主要是,她說的是做魚,這讓他又想起了那莫名其妙從她手中消失的魚。

「就讓她試試吧。」

蘇歌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交代子書和子音乖乖在包廂里呆著,就跟著佟掌柜一起去了后廚。

------題外話------

眾人:題外小劇場去哪裡了?

公子可憐兮兮:真的不是公子的錯,看到收藏不漲就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想吃東西……

眾人:這和吃東西有嘛關係?你吃你的東西,把題外小劇場放出來,麻利的。

公子:那個…。

眾人:那個?

公子:那個……小劇場被當零食吃掉了啦……。

眾人:……。

公子:誰讓收藏不漲的,收藏不漲就心塞塞,心塞塞就想吃東西,沒得吃就只好吃小劇場,所以,真的不能怪本公子,嗯哼…。 后廚還是比較大的,幾個廚子在裡面忙碌,見掌柜的帶進來一個女人,都有些好奇的看過來。

女人並不算出眾,但身上卻似乎有一股特殊的氣質,讓人不注意她都難。

而跟在她身邊一向拉長個臉,活像別人欠他銀子的佟掌柜,竟然一路陪著笑臉。

廚房裡的眾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好奇。

「姑娘,這裡就是后廚,您看需要什麼東西儘管吩咐。」佟掌柜知道自己家酒樓之前已經得罪了蘇歌一次,這一次必須做到盡善盡美,讓之前的誤會消除。

不然真要因為這事得罪了榮公子,那自己家酒樓還是早點關門大吉吧。

蘇歌掃視廚房一周,淡淡的一笑:「掌柜伯伯,您不要這麼客氣,我叫蘇歌就好,我看您和我父親年齡差不多大,我喊您一聲伯伯不介意吧。」

佟掌柜哪敢介意,連忙陪笑道:「不介意,不介意。」

蘇歌又笑著給廚房裡的眾人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就把自己的陶罐抱到案板上,伸手從裡面抓了最大的一條魚出來。

蘇歌的魚一拿出來,不管是廚子還是打雜摘菜的老媽子,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又同時看向佟掌柜,那眼中的意思分明就是:這姑娘是要幹嘛?

佟掌柜可沒心思理會其他人,他現在只在想一個問題:要不要讓蘇歌去外面那個不經常用的灶上做魚。


魚肉腥味大,很容易給別的灶具也沾染上魚腥味,導致其他的菜也會沾染上一些腥味。

可要是這麼說了,她會不會生氣,再到榮公子那裡告自己一狀就不好了。




血玉蜘蛛的悲鳴嘶吼,驚得整個望月森林都雞飛狗跳。

Previous article

當然,這也不能不激動啊……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