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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被投喂他有點怔,大概是怕我又鬧騰什麼的,所以張口將粥喝了。我見他喝了很高興,於是你一口我一口的餵了起來。叔叔在一邊看不下去了,道:“你們連菜都沒吃,是不是將對方當菜了?”

我臉一紅,瞪了叔叔一眼,然後道:“我可以出院嗎?”

元元跑到我的肚子裏了,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我還有什麼需要躲的嗎?乾脆回家休息吧,不然景容在這裏也沒有休息的地方。他的確是挺緊張的了,自己偷偷高興了快兩個月都沒有通知我,如果不是我暈倒元元又消失,只怕根本還不會知道自己已經懷孕了。

景容這次沒了主意,他終於沒再做霸道總裁而是看了一眼叔叔。叔叔看着我們輕咳了一聲,道:“我去問一問,如果可以了就回家休息。雖然家裏現在人多,但是沒有人會吵你。”

見叔叔出去了景容又將粥拿過來,然後準備餵我,這次還放了菜。

我搖了搖頭,道:“胃有點不舒服,吃不下,不如你多吃點吧!”

景容也學了我的樣子,自己吃一口,然後再餵我一下。這樣子樂此不疲的投餵了一會兒。直到叔叔帶着醫生進來。他們看到我們這樣有些尷尬,輕輕的咳了一聲。見景容收拾好了,我才被測了血壓又問了一下哪裏難受的問題。於是最後大夫道:“血壓沒有問題,初步檢查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症狀。不過病人缺血十分嚴重,需要食補。”

“知道了,還有別的嗎大夫?”叔叔在後面跟着尋問。

“沒了,可以出院了,你是病人的丈夫嗎,過來跟我籤個字。”

“我是她叔叔。”

卟哧!

我笑了出來。

“那就讓這位弟弟來吧!”

“我是她丈夫。”

景容的臉可以潑墨了,他站了起來,壓過那大夫足有一個頭。

可是那大夫竟然是個萌物啊,竟然笑着道:“多笑笑,對心裏壓力舒緩很有幫助。”他對着我一笑,然後帶着景容走了。

我差點笑斷氣了,沒想到這醫院中還有這樣的大夫。叔叔卻按着頭道:“這個人,真的讓人太無語。”

“你認識?”

“上次投毒案有遇到過他?”

“婦產科檢查投毒案?”

“不是,是那個人的老婆流產住院。”

“什麼?那還真可憐。”

“是啊,剛結婚……”

“也是奉子啊?”

“是啊,和你一樣,不過是老夫少妻……嗯,好像也和你一樣。”

“他還老嘛,一次中……”咳,說完了我將臉轉到一邊。這個時候吐槽什麼的真的太不應該了。

“什麼?”

“他還老嗎?”不知道叔叔爲什麼激動,我下意識的說着。

“不是,還有一句。”

“一……一次中。”

叔叔突然間拍手有點如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道:“怪不得我覺得這件案子看着似乎沒有什麼疑點,但是總覺得哪裏不對。是年紀啊年紀。那個人今年都五十了,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和景容似的一次中啊,這個孩子本身就是疑點。現在丈夫躺在牀上,她又流了產,然後如果那個人挺不過去死了,這些財產……”

“就歸那個女人了。”

“對,聰明。”大概因爲找到案子的線索所以叔叔有些興奮,使勁的捏了我的臉頰一下,然後道:“我現在就去大夫那裏調查,你等會和景容一起出院,反正他有開車過來。”

叔叔飄飄呼呼的就出去了,看來真的是個工作狂。

我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然後站起來去了衛生間,接着想收拾下離開。

我身上還是那件紅色的禮服,看來到了醫院就直接檢查出懷孕了,因爲沒有別的問題也就沒有被換成住院服。收拾了一下覺得沒有問了,只坐在那裏等着景容的到來。可是聽到有人在背敲窗子,我回頭一瞧差點沒摔了。

一隻手,真的只有一隻手,什麼也沒有,只有一隻蒼白的手在敲窗,而且還在窗子上划着,弄出的聲音十分的刺耳。我用手捂住耳朵,向後退了兩步。可是那隻手卻急了。它用力的捶着窗子,看起來非常的暴躁,不光是暴燥還有攻擊性,竟因爲我後退而撞擊窗子,最後竟然將窗戶撞碎了。

這應該是兇靈沒有錯了,我手劃符剛要打過去,就見那隻手迷茫了。進了房間之後竟然好似失去了一切的霸氣,卟嗵一聲摔在地上。兩根手指一直在嗑頭似的點地,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它,有點打不下去。不一會兒景容進來了,看我下牀十分不滿,再看到那隻手更加憤怒,手上的藍火就飄起來了。

家有萌妻 我知道這火是景容在唐朝時就懂得的異能,他也算是十分特別的人類了。於是,記拉住他道:“先別動,它現在老實多了。剛剛還挺兇的,爲什麼突然間這種樣子了?”

“他在向你臣服?”

“臣服?”

“你瞧它的樣子,不就是在對你臣服嗎?”

“可是,突然間的爲什麼臣服與我?”

“元元消失了。他的能力並不會消失。但是,他現在是個普通的嬰兒了,不會如之前的他那般厲害。”

“嗯,然後呢?”

“然後,他將自己的能力轉給了母體。”

“我去,那我豈不是成了超級賽亞人?”

“笨。”

“好吧,我不應該這麼說自己和自己的孩子。”

“但是你是人類,所以應該力量有些折扣。”

“哦,還好。”

“但足矣令萬鬼臣服。”

景容說完,我注意到他臉上飄過一瞬間的驕傲感覺。我都變異成這樣了你還驕傲,有毛驕傲的,一伸手拍散一張桌子,一路過就有無數的鬼魂向我下跪,連只沒長腿的手都跪了,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再說,你媳婦我這麼厲害。您就沒一點點的壓力?

不過很明顯,景容就是沒壓力,他巴不得我能移平地球,然後自己坐在旁邊看熱鬧。典型的,坑別人開心,坑自己人無所謂的那種高高在上神情。

“它是怎麼回事?”

“大概是這醫院裏的幽靈,你退後一步。”

“哦。”我退了一步,那隻手似乎挺起了一些,至少可以動了。

景容卻道:“寫下來。”

於是那隻手就開始寫字,然後我一瞧他寫的字就鬱悶了,這怎麼看都不是漢字吧?雖然寫了就消失,但是我真的不認識啊!

“他寫的……”剛說了三個字,景容的手突然間擡了起來。我知道,這是讓我閉嘴的意思。那我只好閉嘴了,然後聽他道:“他的意思是,屍體在停屍間,想回鄉。”

“他哪國的啊?”景容什麼時候會別國的語言了,他不是唐朝人嗎?

“日本。”

“你什麼時候懂日語了?”

“之前你不是講讓元元學習多國語言嗎?”

“所以,你學會了?” 景容點了下頭,表示自己真的學會了。

然後我將頭扭到一邊,智商這個問題我纔不會承認自己被碾壓了呢!

“你的學業也完全不用擔心,就算現在我不是鬼但也可以讓小鬼們幫忙傳遞,到時候所有的問題都沒有問題。”

“嗯。”

我的智商最終還是無情的被碾壓了,因爲對方似乎知道我是個什麼德性的,我根本不需要煩惱啊,反正底線早就被人家看穿了。或許是因爲被打擊了。我莫名的有點沮喪,景容下面的話我都沒有認真的去聽,直到他發現了我的不對,一隻大手摸在了我有些凌亂的頭髮上,道:“怎麼了?”

“嗯?”

“……”景容似乎對於我的反應有點無語,我不解的看着他,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在講一個很悲傷的故事。”

“哦……我剛剛走神了。”

景容的眼神明顯帶着一絲無奈,大概完全沒有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走神。

接着他拉着我一揮手,那隻手就消失了。

我覺得,那隻手消失的挺不捨的,不由得奇怪道:“他好像不願意離開。”

“你現在雖然可以生萬鬼臣服,但同樣也讓他們喜歡。”

尼瑪,這個喜歡可不可以不要?

“爲什麼?”

“因爲鬼王胎無論何時身上都有陰氣,這股陰氣可以滋補着你也能吸引着鬼魂們,因爲在吸收的多了他們的力量可以增加。”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家周圍不會天天被鬼圍着吧?”

“笨。有結界。”

我真的是越來越笨了,摸了下頭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怎麼會這麼笨。”

景容卻沒在意,讓我牽着他的手走出去,不過鞋子不能穿,穿的是拖鞋。

現在我知道爲什麼景容一直反對我穿高跟鞋了,平時我就極少穿,本想着結婚的時候美一美,結果卻被他給否了。於是只能穿着底雖然有一點高度,但還是挺安全的那種鞋子,他真的是考慮周到呢,就是沒有告訴我已經懷孕的事情。

不過新婚第一天就懷上了,他一直以來還是挺壓抑的吧,一想到這裏我瞧了一眼景容。修長的身體,有力的肩膀與前胸,看起來比他剛出院那會真的是結實多了。如今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可以看到裏面漲鼓鼓的肌肉。對的,別看這個身體年紀不大,但是被之前的那個身體改造了一下,再加上景容時不時的鍛鍊。如今看來已經相當有暴發力了。

原本我以爲,在這一段時間自己被他虐的挺慘的,什麼姿勢之類的各種解鎖,吃我吃的香香甜甜。除了我被抽血那幾天停了,之前可是每天都要來一次的。

原本以爲,他就算沒盡興但也應付一陣了,現在想來如果他一直知道,那豈不是還收着力呢?

想到這裏全身打了個冷顫,景容道:“冷嗎?”

“沒沒,不冷。景容,那個……你開心嗎?”如果真的是那般,他豈不是在一直壓抑着自己的感覺?其實爲了元元和我,他也負出了很多吧!

“嗯。”景容也沒有考慮就點了下頭,我覺得以後至少在那個事上應該多彌補他一下才行。

路上,景容還講了一下那隻手的事情。據說,他是個日本人,來中國工作的,哪知道證件與行禮剛下飛機就丟了。他語言不通又沒有錢沒有證件,本來想找警察送自己回國,或是安排一下,哪知道走到路上的時候出了車禍,被一輛車給撞倒了就再也沒有爬起來。不但是撞了還從他身上碾壓過去了,而後面的大車跟的緊。根本沒有時間停車。於是又從他的身上壓過一次,又因爲緊急剎車造成了車輛打滑然後翻了車。那個日本人就這樣被砸成了餅,如果說還有成形的地方,那就是一隻手了。或者那隻手可以證明他的身份?

不過想到那個慘烈的情景我就覺得挺鬱悶的。於是道:“能幫就幫一下吧!”

“嗯。”

什麼時候景容這麼好心了?

我奇怪的看着他,而他卻道:“足夠的陰德對你們也是一種極好的補藥。”

“哦。”

我就說嘛,景容不可能這麼熱心的去幫助別人。

“不對啊,元元現在還需要陰德嗎?”

“不,他如今已經是個正常的孩子,不需要了。但是,你需要。”

“爲什麼?”

“你之前因爲要養元元傷了些陰德,雖然不會損及性命,但是對你卻不是很好,至少運氣方面差了點。”

“所以,我以前爲什麼不去買彩票啊。”

“這件事我們可以幫他,但是回家之後你要保持心平氣和。”

“我知道了。儘量不會因爲什麼事情太過激動。”

既然都知道懷了元元了,當然要學會冷靜了,又不是沒懷過。 冷酷總裁的奪妻之戰 只不過上一次,元元知道保護自己,十分的皮實。現在景容卻一再和我講,元元已經是普通的孩子了,而我就算有了些特殊能力,可是仍然是個孕婦。所以,我必須保持着好心情,不要讓自己摔了撞了什麼的。

至少,在前三個月是這樣。

我覺得任務有點重,因爲還沒有到家呢,我就緊張了。想想爸爸媽媽還有李家所有人都在家裏等着,我的心情能放鬆纔怪。

以至於下車的時候我是被景容扶下來的,他拉着我在站在外面道:“深呼吸。”

我深呼吸,可是總覺得不是太管用。

景容只好道:“你怕什麼?”

“沒,我就是緊張。”

“那我們可以不用回來。”

“不要了吧,總還是要面對的。”

這樣一說,自己想通了,既然總是要面對的那我再怕也沒有用啊。想好了就大步向前走,就差沒唱着國歌向前衝了。可是隻走了兩步,我就因爲太集中注意力向前走,結果狠狠的撞在了前面的一顆小樹上。

只是一顆小樹,可是撞的也很疼。

景容似乎嘆了口氣。然後走上來拉住我。

是的,我聽到他剛剛嘆氣了,而且還一副我這麼笨要拿我怎麼辦的模樣。

之前懷元元的時候,我一直覺得其實自己在智力方面還是沒有什麼變化的,至少沒有退化到這個程度啊!這剛知道,我的智商就退後十個點去,這要是再過一段時間,真的可能會一孕傻三年哦!

掙扎了半天終於還是走進了房間。結果見到所有的人都沒睡,齊刷刷的坐在客廳裏像是在等着我一般。看到我回來媽媽第一個站起來道:“你怎麼回來了,應該住一天院觀察一下情況啊!”

沒想到第一句話是這樣濃濃的關心,我有點感覺自己真的是太幸福了。如果是責罵那我一定會十分傷心的,可是這樣關心的話卻讓我非常的感覺動。眼淚無聲無息的掉下來,伸手去抱住媽媽道:“媽媽,嗚嗚。你沒罵我真的太好了。”

是的,我的家教有點嚴,從小到大媽媽和爸爸都覺得這未婚同居是不太好的。爲此,媽媽和我提了好多回。又告訴我們就算真的忍不住了要同居也不要在一起,就算在一起也不要懷孕。而我,全犯了。

媽媽似乎知道我哭什麼,拍了拍我的背道:“事情都發生了,你哭有什麼用?不就是耽誤些學業嗎,也就一年。”

“嗯,我以爲,媽媽和爸爸會怪我。”

“怪,怎麼不怪,你們也太不小心了,之前竟然不知道懷孕嗎?”

“嗯,我不知道。”

“真的是太大意了,要是萬一出點什麼事情怎麼辦?”

媽媽終於開啓了訓斥模式,我的心也定了。而李老爺子卻輕咳一聲笑道:“小萌剛回來,又懷了孕,讓她坐下來再說。來人,快給倒杯水。” 李家的傭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給我倒了杯水下去了。我坐在衆人面前,壓力山大。

李老爺子看着我笑咪咪的,卻不說話。而李元亨雖然外表嚴肅,可是嘴角總是一抽一抽的,我覺得他也是在笑吧?

至於另外的幾個叔叔們。有的一臉驚奇,有的十分高興,有的則看來表情奇怪。

最終,李元傑道:“沒想到,這個整天亂來的小鬼第一個收心了。”

我覺得他們大概年齡相差不是太大,前面又有着恩怨什麼的,所以說話也沒有什麼顧忌。

李老爺子輕咳一聲,我馬上明白了。過去的景容原身的行爲實在太差了,所以他不想讓我的家人知道。還好李元傑不笨。直接將頭轉向一邊不講話了。

而李元森道:“蜜月的時候你要小心照顧着。”

景容點了下頭算是答應了,而媽媽擔憂道:“你之前不是獻過血,真的沒有問題嗎?”

“沒事的,食補就可以。”

“那就好。”

“你們要注意些,不要太貪玩。”

接着從教訓變成了叮囑,我默默的聽着。而李老爺子道:“大家都休息吧。他們也累了。”

這樣一說我的父母也就放我進去了,可這時叔叔回來,他的臉色看來不錯,一進來就道:“小萌,請你吃的。”

“紫荊花蛋糕,哇,叔叔,你好慷慨。”我沒想叔叔竟然買了蛋糕給我,而且還是這麼貴的。

“一個蛋糕你高興成這種樣子。”

“我想吃了。”

“想吃馬上就吃吧!”

唐元像是聽到了什麼急不可思議的話語一樣,看着我道,“你怎麼和我一樣啊,我也最受不了我心愛的人死在我面前,就像是小強一樣,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嗎?好吧好吧,你的痛苦我理解,就先從你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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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恢復意識,周圍靜悄悄的沒一點聲音,連人獸搏鬥的聲音都已消失,我暗道:不好。忙取下那枚指甲還有槍和裝備走到林外,萬幸女孩還在,她依舊用充滿敵意的雙眼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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