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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曄吩咐完,便是再不關心,只一心守著沉睡的裊裊,時不時助她運行功法,鞏固她的修為。

而外界,知道自家小姐竟已然渡劫成功只待天音降下飛升通道現世便可直接飛升成神,小二小三等一眾心腹屬下的高興之情不必言說,九十九個少年也是喜不自禁激動不已。

這下,整個凰殿都動了起來。

已經伴著裊裊姑娘飛升過一次的小二小三自然是對於自家小姐的處事方式瞭然於心,當下便命令下去把全部的原石都換做了當用的天材地寶各種原材料,並且利用天宮傳出的隱晦信息,搜刮一切可以在神界當用的寶貝,處理掉所有不實用的東西。

如此,整個仙界都是因著似乎不要錢似的大搜刮而引起一股不小的浪潮,只是當你使勁想用錢的時候,那是絕對不愁花得快的。

不過是短短三日,凰殿這數年的積累的財產竟是被揮霍一空,搜刮來的大堆東西被妥善的裝入一個個儲物戒指中,分門別類條目分明。

而凰殿在整個仙界的勢力也是收歸一空,所有的人際脈絡情報暗線都交歸了天宮和無憂閣,小二小三等幾人一條條命令下去,有條不紊的處理好一切,留下足夠的後手,至此,整個凰殿的勢力再次匯聚小院之中。

當然,除了小二等八人,其他的人自然都是在訓練戒中老師呆著,畢竟人太多了,便容易引起人的注意,倒是自家小姐飛升,豈不是又多生事端?

待到裊裊姑娘美美的睡夠了足足三年時間,她的體內,早已形成了新的平衡,丹田內亦是一派和諧,小元嬰此時通體靈光熠熠,竟是恍若蓮花座上的佛陀,通體發光,裊裊姑娘很不厚道的默默自嘲了一番自家的小元嬰那副寶相莊嚴的模樣,但是對於那光芒萬丈的璀璨裊裊姑娘奇異的審美觀卻讓她好生嫉妒了一下,話說她覺得這樣頂著萬丈光輝的模樣才叫漂亮呢!

只不過奈何這已然算是成神的自己,卻半點沒有自家小元嬰的威風威儀,還是看上去便普普通通,一點都不光芒萬丈霸氣側漏,實在讓人心酸。

不知是否感知到裊裊姑娘的心思,那小元嬰通體的神光更是璀璨了幾分。

裊裊姑娘默默的忍了,當下撤回內視的神識,眼不見為凈。

睜開眼,對於第一眼便見到自家璃曄美人,裊裊姑娘表示,瞬間被美人治癒了。

對著璃曄便是眉眼彎彎的燦爛一笑,一雙熠熠生輝的眸子竟是分外的柔和多情,讓璃曄幾乎瞬間便身陷其中,竟是不動聲色的直接俯身,將剛剛醒來的裊裊姑娘先是用一記奪人心魂的完美笑容迷得暈暈乎乎然後便直接吃干抹凈。

而被吃干抹凈的裊裊姑娘直到整個人從勾魂攝魄的極致極樂中清醒過來后,這才意識到,自己這是中了美人計啊!

裊裊姑娘忽然感覺到整個世界的森森惡意,她不過是渡個劫而已,難道智商已經開始退化?

不然她怎麼一清醒過來就似乎總是在被欺負?須知她裊裊姑娘曾幾何時不都是欺負人的那個?

於是,心理扭曲的裊裊姑娘直接傲嬌的甩下了吃飽喝足十分饜足的懶懶側躺的璃曄美人,直接閃身出了空間打算報復下整個仙界。

豈料,這一出現,頓時被自家下屬聞了個水泄不通,然後得知一個於她此時來說等於噩耗的消息,那就是她家能幹的屬下已經幫她把報復仙界的事都幹完了。

裊裊姑娘眼神沉沉的掃過一眾興高采烈因為太過興奮見到活著的神而絲毫沒有感知到自家小姐那眼中深沉的惡意的屬下們,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了一個十分純良無害簡直能閃瞎人眼的甜美笑容。

剎那間,小二等人竟是只覺得通體生涼,待到下意識的朝著自家小姐看去,卻見自家小姐此時面色如常笑眯眯的看著眾人一臉讚賞的模樣竟是沒有半點異常。


頓時,眾人有點納悶,難道,是他們的錯覺? 第24章.一出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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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看,真好看!各位的演技真不錯啊,特別是地上這位威猛的老兄,竟然將流氓演繹的絲絲入扣入木三分,最後那句狠話更是隱約表現出後現代主義對現代社會的強烈控訴……請允許我冒昧的問一句,幾位是不是準備畢業後去歌劇院當演員?”

掌聲過後,傳來一陣讚歎聲。然後,一位黑髮飄飄的年輕戰士走了過來,魅力十足的臉上掛着一絲若有如無的笑意,正饒有興趣的打量着在場衆人。

“是你!杰倫?”瑪索·蘇菲喜出望外。

“很榮幸瑪索小姐還記得我。”黑髮男子很有風度的回答道,這人不是藍諾還會是誰?當然,他此刻化名是周·杰倫。

“你不是傭兵嗎,怎麼突然成爲學院的學生了?”蘇菲這才意識到在這樣的場合遇到她最近魂牽夢縈的杰倫,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以前我確實是一名傭兵,不過剛剛考進聖亞丁學院。怎麼,難道瑪索小姐不歡迎我這個新校友嗎?”藍諾輕輕一笑,眼睛盯着瑪索·蘇菲,似乎當其他人不存在。

瑪索·蘇菲深深看了藍諾一眼,注意到對方是穿的三年級校服,很明顯對方是最受注目的跨級生。秀目中閃過一抹奇異的流光,一顆芳心禁不住微微盪漾。

“閣下是誰?”大英雄從蘇菲的眼神中敏銳的察覺到一些不利於自己的信息,冷冷地衝藍諾問道。

“我?戰士學院春季三年級二班周·杰倫,你又是誰?”藍諾毫不客氣的反問道。

“我是蘇菲的朋友。”大英雄刻意表明他與佳人的關係,說完朝蘇菲靠近一步。

“哦,原來如此。”藍諾點點頭,目光還是放在蘇菲身上,由衷的讚揚道:“瑪索小姐,你這位朋友真會演戲,剛纔那出‘英雄救美’真是精彩,我相當佩服。”

蘇菲美眸中透着迷惑,不過似乎明白了藍諾的意思,帶着質疑的眼神望着大英雄。

“胡說八道,根本搞不懂你在說什麼!”大英雄怒喝道,心裏卻是揣揣不安,要是西洋鏡被揭穿了,那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是嗎?”藍諾不經意地問道,緩緩走了過去,不知道是譏諷還是讚美地說道:“閣下的武技真是厲害,比學院教授還要強很多倍,無聲無息就能打倒兩個戰士。”

說完這話,狠狠地一腳踢在那文雅男子身上。

文雅男生吃痛,忍不住‘哇哇’慘叫,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不知道眼前的黑髮男子會不會也是他們老大請來的演員,只能迷惑的看着衆人。

“哦?剛不是昏倒了嗎,這麼快就甦醒了。”藍諾故作震驚的說道。

大英雄有些尷尬,兀自強作鎮定,轉頭對佳人道:“蘇菲,不理這個瘋子,我們走。”

“你纔是瘋子!”美女絲毫不給他面子,突然扇了他一個耳光,踏前幾步站在藍諾身邊。現在,只要不是傻子的人都看得出來這幾人到底在搞什麼鬼把戲。

“你……”大英雄捂着被美女親密接觸過的臉頰,顯得有些委屈。

“看樣子,不找出真憑實據,閣下是不會死心的。”藍諾自言自語,轉頭看着一臉迷惘的文雅男生,他一眼看出這小子膽子最小也最識時務,威嚇道:“這位二年級的同學,你到底是真流氓還是假流氓?如果是真流氓的話,那只有麻煩你跟我去院長那裏走一趟了。”

撒旦總裁胖前妻 我是假的,都是老大叫我這樣做的!”文雅男生臉色蒼白,指着大英雄吼道,然後指了指小英雄道:“他也是老大的人……”

這小子真是太沒義氣了,一下就將老大給賣了。剛纔他們是仗着附近沒有人才敢明目張膽的調戲蘇菲,全是裝出來的,一切都在他們計劃當中。實際上他們哪有膽子敢公然調戲女學員啊,學院歷來就沒出現過這樣的事,即使是那些貴族學員,至少在校園內還是循規蹈矩的。衆所周知,學院的幾位領導都是老古板,對違反校規的人從不輕饒。而且這幾個老傢伙德高望重,連皇帝陛下都要給他們幾分面子,更別提有什麼人敢在校園內犯事。

文雅男生顯然知道院方懲罰的厲害,所以招供了。

“迪尼奧,想不到你是這樣的無恥小人!”蘇菲鄙夷地看了大英雄一眼,不屑地譏諷道。

大英雄迪尼奧此刻恨不得殺了藍諾,但在學院內沒人敢動手玩真的,即使條件允許他也不會在佳人面前做出如此丟人現眼的事,儘管他實際上已經很丟人現眼了。冷汗,從他額頭流了下來,俊臉一陣青一陣白,只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


他已經沒有臉再見蘇菲,轉過身子一路狂奔而去。旁邊的三人看着老大走了,也跟着離開,其中的威猛男生是突然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屁顛屁顛地跑路了。

“唉!”藍諾突然長嘆一聲。

“怎麼了?”蘇菲略帶好奇又有些關切的望着藍諾。

“也許我傷害了一個愛你的人,看的出來,他對你一往情深,之所以這樣做只是爲了博取你的好感而已。就個人而言,我並不鄙視他所用的方式,只是不夠高明。”藍諾對整件事做出一個總結,然後留心觀察着正在沉思的蘇菲,突然轉移話題道:“當然,我不是因爲這個嘆氣。我嘆氣是因爲現在已經過了午餐時間,讓我感覺有點鬱悶。”

蘇菲本來在思索藍諾的前面那句話,沒錯,迪尼奧這半年來一直在追求他,可惜她對他實在沒什麼感覺,沒想到他今天會用這樣的手段。但聽到藍諾後面一句話她卻突然笑了,眨着美麗的大眼睛說道:“感謝杰倫學長,如果不是你出現,我還矇在鼓裏。”

“學長?好難聽的稱呼。”藍諾皺了皺劍眉。

“可你的確是我的學長啊,我是魔法學院夏季二年級的學員……”蘇菲有些敬佩的望着藍諾。

“好吧,那我就做你的學長吧。”藍諾嘴裏答的利索,心裏卻很是不爽。以後自己要見到高年級的學生,豈不是也要尊稱他們一聲‘學長’?


“爲了感謝學長的恩情,我決定請你吃午飯,雖然這是一頓遲來的午餐。”

“請我吃飯?那你可得小心了,難道你就不怕他們四個人都是我請來作戲的嗎?”藍諾聳聳肩,油腔滑調的問道,眼裏滿是狡黠之色。

不容易啊,其實他等蘇菲這句話等了老半天了。 這是一處怪石林立峰巒料峭的地界,一眼望去,竟是或丘陵疊嶂或山峰連綿。

那些山峰之上,亦是稀稀疏疏的間或長著幾顆似乎下一刻就要斷氣枯萎的草木,一應的沙石遍布,竟是分外的荒涼枯寂。


就連天際,也是一派的昏黃暗沉,看起來便陰沉沉的,讓人心胸難免憋悶。

蜿蜒的山路或寬闊或狹窄。

廣闊無垠的一派荒原里,卻了無人煙。

偌大的荒原,亦是寂寥得沒有半分聲響,便是空氣都似乎沉寂得很,無聲無息得彷彿此地的生機都被凍結。

然而,就在此時,天際之上忽然有黑影猝然墜落,那黑影下墜的速度極快,越接近地面竟是速度已經達到極致,肉眼看去卻只是眼前一花,便聽「砰」的一聲重響,只見那地面之上,赫然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坑。

那坑的形狀,竟是十分的奇異,彷彿人形。

再仔細一看,那坑中,可不正是一個人么!

這竟是從天而降下來個活生生的人。

之所以說是活生生的,蓋因那人形深坑之中,此時正低低的傳出一聲細微的申吟之聲,「唔……該死……」

那綿綿軟軟的似乎帶著一種天生能讓人軟下心腸來的軟糯甜美的聲音,即便是略帶絲抽氣的痛苦呻吟,也讓人覺得格外的動聽,以及動容。

此時若有人在,只怕都趕緊忙不迭的上去將那坑中的人扶起,心疼不已了。

那聲音,分明是個女子。

此時女子正以一種背部朝上的方式趴在深坑之中,那嬌小的背影卻也足以讓人覷見女子玲瓏有致的身材,加之那般綿軟甜美的聲音,讓人只覺這女子縱然沒有傾世之姿,也定當美艷動人嬌柔甜美。

那女子一聲低吟之後,便只見她忽然身形一動,已然安然的站到了地面之上,那道嬌小卻亦是因為其完美的比例而顯得修長的身影,此時方才緩緩轉身。

此時若真有人在,只怕也得遺憾的低嘆一聲,這女子的容貌,竟是完全出乎人意料的,普通!

當然,並非她長得真的普通,一張圓嘟嘟的帶著些嬰兒肥的臉上,五官無一不精緻完美,只是組合在一起卻讓人莫名的覺得失了幾分風采,完全不似這精緻完美的五官組合在一起該有的風韻,只是那膚如凝脂的肌膚使其能稱得上一聲玉雪可愛,總的來說也還頗為清秀。

但此時若有外人,在她那完美的身線比例加上惑人的甜美嗓音之後,只怕要對她這般不算出彩的容顏格外的失望了。

只是,這女子那雙大而圓的雙眸,卻是熠熠生輝黑如曜石,眸中竟似揉碎了萬千星光,澄澈如洗,卻又光華璀璨,那雙眼,亮得竟有些驚人!

而那眉宇間的氣勢,亦是讓人下意識的便會忽略她的長相,竟是有一種攝人的凜冽和睥睨,讓人不敢直視。

此時她眸光流轉,環首四顧,眉目間那攝人的氣勢一斂,只餘下一派肆意飛揚,她忽地輕勾不點兒朱的紅唇,露出幾分不屑的弧度:「呵,這便是仙人趨之若鶩神界?」

隨手漫不經心的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飛升之時特意美美的穿上的一襲縷金煙羅輕紗衣此時已經皺巴巴一團,上面還不時的掉落一撮沙粒,女子頓時輕哼了一聲,那明顯的怒意毫無掩飾。

隨手又給自己施了一個清塵術,直到衣衫上乾淨如初,又是施了幾個水系原術使得一襲衣衫煥然一新,在隨手凝結出的水鏡中一照見自己的新衣漂亮如初,女子這才怒意稍減。

她冷冷道:「這年頭,竟是連飛升神界也能坑一把仙……不對,是坑一把神了!哼!就別讓本姑娘知道那坑人的接引神光是怎麼回事,否則……」

話到最後,語調已經變得陰森森的,顯然是記仇得不行!

尤其是最後她竟被從天拋下,直接面朝地面的砸出一個大坑,簡直讓神不能忍!

而這位被坑得略有點慘的女子,卻不是我們高高興興飛升的裊裊姑娘是誰?!

話說當時她報復仙界的計劃被自家屬下捷足先登,於是鬱悶的裊裊姑娘正準備醞釀點壞水好好兒跟整個仙界道個別,卻不料神界的接引神光竟是降下得那般猝不及防。

所幸她有半個時辰的準備時間。

當時,那仙音渺渺華麗至極的接引通道豁然現世,直通她在仙界內界的小院之中,她看著那金光似錦一路鋪就的通天大道,想著神界的風光,便特意選了一襲小二丫鬟為她親手縫製的最奢華的華服踏上了那神光璀璨的接引通道。

賢妻有毒 ,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然後她就直挺挺的砸下來了!

裊裊姑娘默默的看著那個人形深坑,眼角抽了抽,森森的詛咒了一把某個低級惡趣味到設計了這樣一個飛升接引儀式的神,裊裊姑娘表情漠然的揮袖瞬間填平了那個證明她裊裊姑娘竟也有被坑得這般慘烈一天的證據。

此時,裊裊姑娘長長舒了一口氣堵在胸口的濁氣,這才有心思思考現在的情況。

方才她已然探查了四周,竟是了無人煙!

別說人煙,就是生機稍微豐富點的生物都沒有一個。

這裡,竟是一片徹徹底底的荒原。

裊裊姑娘想到這個又忍不住額角一抽,話說她想好的繁花似錦靈寶遍地原力濃郁神仙滿天飛的神界呢?

裊裊姑娘深深吸了一口氣,好吧,這裡的原力之濃郁,完全不是仙界可比,而且,這原力之中有著一種讓她感覺十分舒適的奇異力量,完全不同於原力甚至是仙原力的讓人只是置身其中也心曠神怡的感覺,這便是神原力吧?

即便如此荒涼的地方原力亦是這般濃郁,裊裊姑娘覺得,至少這神界單憑這一點還是要比仙界好的。

也怨不得仙界仙人們趨之若鶩的想要飛升,為了飛升不惜每十年都去通天塔送幾個天才死一死。

想到通天塔,裊裊姑娘想著此時這裡也沒有人煙,她對神界又不熟,雖然這裡風景不好了點吧,應該說是太不美好了點,但是她已經身在神界,總不能再飛迴風景比較好點兒的仙界吧?

總得先了解了解這裡再說。

而說到對於神界的了解,只怕身為本身就是從神界下去的巫守和夢魘十分清楚,於是裊裊姑娘意念一動,直接將通天塔從空間中取出,神識探入,與正在修鍊的兩隻傳音道:「現在本尊已然到了神界,你們兩個現在能否出來了?」

巫守和夢魘收到傳音,頓時皆是一喜,就連巫守這個並無什麼感情波動的木偶人也難得激動,均是身影一閃便到了外界,只是當一人一獸看著滿目的荒涼之時,卻是十分默契的沉默了下去,這種無聲的沉默,帶著一種分外沉重的悲涼。

裊裊姑娘被這樣的氣氛弄得渾身不自在,頓時出聲打斷這兩隻難得默契的悲春傷秋,道:「好了,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該發生的早發生了,現在悲傷有什麼用?大不了到時重建巫族便是。現在你們的任務是告訴本尊,這裡究竟是哪裡?」

巫守和夢魘頓時悲涼的心緒一散,都是滿目崇敬的看向裊裊,果然還是尊主厲害,一下便想到關鍵所在,是啊,它們到時重建巫族便是,何必做這無用的愁緒。

當即都恭敬應是,對於裊裊姑娘的問題,它們自然是十分用心的探尋了方圓千里,只是,這滿目的荒涼實在是讓它們也弄不清楚,這究竟是何地。

巫守吶吶的回道:「吾主,我也不知道。」

夢魘也難得窘迫,道:「吾主,這……這實在荒涼,到處都是一樣景緻,實在無法分辨,而且,吾等消失太久,如今的神界只怕是……」

只怕是已早不是昔日模樣。

這句話便有些太讓獸傷感,夢魘支吾著說不出來。

裊裊姑娘也不為難它們,「罷了,不知道就不知道,朝外走就是,走也能找到人煙的。」

有了人煙便自然知道這是哪裡了。


總不可能整個神界,真的都跟這裡一樣了無人跡的。

只是她此時倒是有些懷疑起自己的氣運來,竟是一朝飛升到了這麼個荒涼之地,找個人問路都不能。

裊裊姑娘想了想,道:「那我把小二她們放出來,正好這了無人煙,也好讓他們速速修行,早日渡劫成神。」

畢竟她雖然有逆天空間將他們都帶入神界免去飛升一途,但是若是實力不濟,在這隻怕是爭鬥愈加慘烈的神界,真是小命都只怕隨時不保。

裊裊姑娘剛剛意念一動從空間取出將一干屬下都打包的訓練戒,卻不料夢魘忽然駭然色變,猛地朝著她手中的訓練戒一撲。

巫守也是急急道:「不可!」 第25章.決鬥(上)




原本這些天蕭邢星在家想了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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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紫點了點頭,跟著過來的應紅離開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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