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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最後念在一旦自己自盡了,雖說一時解脫,但是還在陸陽城的梁家倒是沒了依仗,還是徐徐將手掌收回,輕嘆一聲,終日與煉藥相伴,落下一個煉藥狂人的名號,卻無人知曉,自己僅是將注意力轉移到煉藥上邊,以求忘記一些事情而已。

但……梁雪沒有料到的是,越是這樣做,這一道多半已經不在了的身影,卻愈發地清晰了起來。

因為……當初可是梁榆讓她去試上一試,看看能否考上煉藥師的啊。

「我……真的不是在做夢?」柳瑤輕聲說道,淚眼婆娑。

在天元古藏之中的一幕幕,她記得一清二楚……和自己這個僅是有著幾面之緣的女子,這個男子竟然敢對靈劍門出手,奪殺劍,傷黃坤,直看得婉琳等人都一愣一愣的,沒有主動出手阻止。

要知道當時的靈劍門依然是天元域七大勢力之一,一旦得罪了這一個宗門,還是黃坤這一類人物,只怕在靈劍門不肯善罷甘休的情況下,梁榆同樣危險!

可是他依然這樣做了……不顧一切地出手了。

之所以這樣說,只因柳瑤實在沒想到自己到底有什麼可以被對方盯上……梁榆不修劍道,所以劍靈之體對他來說,作用不大。

柳瑤依稀記得在宗門的時候,一位年長的師姐這樣告訴她們這些師妹……男子是有愛情的,而女子沒有。

女子……在很多情況下,誰對她好了,她便是會選擇追誰哪一個。

當時,柳瑤對於這樣的說法不屑一顧。

她專情於劍,在宗門之內小有名氣,她不認為有什麼可以阻攔得了自己的劍道,還有這等狗血的事情,哪裡說想要遇上就遇上的了。

可是……她依然遇上了。

在天元古藏崩毀的剎那,柳瑤神情恍惚地就要一頭扎入無盡的光芒之內,幸好婉琳等人及時拉住,才沒有隕落在裡面而已。

現在又一次遇見了這一個男子,即使柳瑤平日冷麵如鐵,都無法將心頭不斷湧起的情緒壓下。

「我知道……你不會死。」金淡淡地說道。

在天元古藏的事情結束之後,她回到了角魔域……但是,實際上角魔域根本沒有什麼值得她留戀的地方,所以幾經轉折,她還是回去天元域。

試著拜入天罡學院的門內。

最終,在她顯現了強大實力的情況下,由婉琳等人擔保,成為了學院的弟子。



當她修為晉入第二步的時候,更是得到了學院的正式邀請,成為了一位長老。

和梁雪的煉藥,柳瑤的修劍不一樣……金沒有太多能夠轉移注意力的東西,唯有修鍊。

每當盤膝坐在青雲峰上,看著蒼穹,想著曾經一樣有一人,和她一般,吹著一樣的山風,站在同樣的大地上,仰望蒼穹……金先是微微一笑,然後漸漸化作失落,最後變成一聲輕嘆,最終開始修鍊。

日復一日,如此反覆。

她沒有露出過於悲傷的表情……因為她可不覺得,這樣的一個男子,怎麼會隨隨便便就隕落在天元古藏裡面了呢。

天元古藏……不,或者說天元域,根本不是他的終點。

在梁榆不在天元域的這段日子裡面,金相信……當他又一次出現的時候,大半會和自己眼下的表現一樣,成為被她仰望的蒼穹吧。

他……就是這樣的一個男子。

「歡迎回來。」秦顏沒有多言,僅是輕輕一笑。

不同於梁雪的執著,柳瑤的堅忍還有金的相信……秦顏對於梁榆這一個人,你可以說感情複雜,又可以說普普通通。

因為兩者之間的交集……實際上不多。

時間如水……在手上流走了,不少人都渾然不知。

秦顏覺得自己或許就是其中一個。

雖說一別多年,但是又一次看見這一道身影出現的時候,她只覺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如同被點燃了一般,一身的血氣都瞬間變得熾熱起來。

這個樣子,彷彿在說……在知道這一個男子死去的時候,秦顏一樣死去了多年。

如今,在他又一次出現的時候,秦顏才覺得……自己這是活了過來。

見狀,梁榆的反應僅是一陣沉默……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是好。

從神州大陸到月齡之地,又到了玄天戰域,最終又回到了最先的地方……儘管天元域還是天元域,梁榆還是梁榆,但是總覺得,有些不一樣了。

「怎麼……幾個美女在旁,卻沒有半點回應,這樣可是不好啊。」忽然,梁榆的腦海之中響起了仙狐兒略顯戲謔的話聲,讓他許久未動的眸子微微一顫。

「回應……你覺得我應該說些什麼是好?」梁榆輕嘆一聲,道。

這是原因之一……而第二則是,事實上同樣的問題或者相差不多的說法,幾個女子已經從早上到現在,問了不下百次,所以你說梁榆會突然想起鴨子這麼一個笑話,又談不上多麼奇怪的了。

「好歹說上一說……不然你真的想讓她們問到喉嚨都嘶啞了卻沒有半點回應么?」仙狐兒將戲謔的話聲一收,古井無波道。

她察覺到梁榆體內的修為隱隱間有什麼變化,但是她卻不確定是什麼變化。

除此之外,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一道坎,梁榆必須邁過,而且需要獨自邁過,不然他這一生的成就,只能停在天涅巔峰了。

同樣的事情,梁榆多多少少想到了一些,但是他卻沒準備沿著這個方向深究下去,而是和現在這個樣子,默然了好幾個時辰。

「我……。」想著,梁榆忽然出聲了,而他剛一開口,其餘幾女便是安靜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等待他的下文。

見此,梁榆倒是微微一怔,而後咧嘴笑道:「我回來了。」 「咻!」

一道流光劃破天際,從天罡學院之內飛掠而出。

「呵呵,你小子可真是有意思……勾搭了這麼多的妹子,卻不擅長一次過應付這麼多,實在讓人無語啊。如果不勝腰力,大可直說,老夫當年夜御七女,毫不費勁,現在的年輕人,著實讓人失望啊。」滅天老人連連嘆息,道。

剛才梁榆沉默了大半天卻說了一句我回來了就走人了,這般心性還談何突破天涅巔峰,跨入帝皇境呢……要不得,要不得啊。


看見梁榆不說話,滅天老人又接著說道:「當年我偶得一個古老傳承……主修陰陽交匯之法。我夜御七女都僅僅是第一層的功力而已,我看你年輕氣盛,正是需要這東西,要不要我讓你觀摩一下?」

「哦?世間還有這等神物?雖然我不需要,但是觀摩一二的話,又不失為一件好事。」終於,梁榆的眸子動了一動,如是說道。

「嘿嘿……你這小子,還真是不老實,想要就求老夫,拐彎抹角的做什麼呢。」滅天老人沒好氣地說道。

看到這兩人越說越起勁了,仙狐兒忍不住插口說道:「滅天……你今天的話有點多了。」

「呃……是,主人。」愣了一下,滅天老人隨即退走,沒敢多留。

「你……真對這東西感興趣?」默然少許,仙狐兒在美眸轉動之間,好奇問道。

「實際上,我不需要這一種功法,都不見得比滅天老人要差。怎麼說我都是年輕人,怎麼可能輸給他這麼一個老頭子……但是這東西嘛,就和修為一樣,自然是越強越好,即使到了帝皇境,還是想要晉入到半神境界,半神了,又想成為神靈,一樣的意思。」梁榆悠悠說道。

「三番四次地說不需要、不需要……難不成反過來,你事實上是很需要的?」仙狐兒眼睛一轉,笑吟吟地說道。

「需不需要……我覺得光靠說的沒意思,不如今晚你到我房間里來,試上一試,不是比說的更有效么?」梁榆似笑非笑地說道。

「好啊……我看上次你就故意屏蔽九子圖的聯繫好些時間,想來都是有著相當的戰力了。畢竟,在事後我看見凌小小一臉滿足的樣子,實在值得期待一番呢。」仙狐兒戲謔說道。但是這一抹戲謔之中,又夾雜了一絲吃味的情緒,讓梁榆不禁微微一怔。

見此,仙狐兒卻是不禁撲哧一笑,道:「怎麼了……你這是怕了?」

「怕?怎麼會怕……美女要試我的功力,高興都來不及呢,怕是什麼?我不懂啊。」梁榆嘴角一揚,道。

「少貧嘴……話又說回來,你不和柳瑤等人談天說地的,反而溜出來了,難道真是和滅天說的一般,不擅長一次應付幾個女子么?如果招架不了,當初就不要招惹這麼多,現在自找麻煩了吧。」仙狐兒緩緩說道。

口上說著不說這個話題了,但是一出聲又莫名其妙地繞回到這話題上邊,直看得梁榆一愣一愣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才好。

「不擅長應付……這個倒是說不上。」想了一下,梁榆緩緩說道。

「那麼是為什麼?」仙狐兒問道。

「我與她們之間,事情不少,一起說的話,恐怕越說越亂,所以在這種時候,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為好,餘下的事情,等到晚上了,方才一個個地去和她們說吧。」梁榆徐徐說道,直說得仙狐兒連翻白眼。

「除此之外,現在天魔子隕落了,整個天元域只怕都動蕩不安……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將天魔門的勢力剷除,這樣更好。」頓了一頓,梁榆將臉上的笑意收斂,這般說道。

「哦?剷除天魔子麾下的勢力……你覺得帝辛會袖手旁觀?」仙狐兒美眸眨動,道。

「帝辛不會出手……區區一個天元域而已,陽州百域之一,而且還不是什麼大域,不值得他這種大人物多次出手。另外,只要帝辛的本尊不來,我都不覺得亂魔海有多少能夠攔下我的人物。」梁榆搖頭說道。

聞言,仙狐兒沒有多問下去,而是漸漸回到了九子圖之內,然後梁榆隨即加速,前往天魔門!

天魔子的位置就是當年太虛門的山門。而現在,天魔門正亂成一片,因為天魔子被斬殺的消息,已經傳到了這一帶。

「副門主……現在應該怎麼做?萬一這個煞星來了,我們是投降還是一戰?」大殿之中,一名長老慌忙說道。

「傻瓜……當然是投降啊!這個傢伙連門主都可以斬殺,而且在斬殺了門主之後,更是將靈劍門的強人斬殺得一乾二淨,你覺得我們會是他們的對手嗎?」另外一人匆忙說道。

「呵呵,正長老……你向來膽小怕事,這個我可以理解,但是現在宗門大難當頭,像你這種無膽小心,不做聲還小,一旦妖言惑眾,我必定當場將你斬於馬下!」一名身材高大的漢子冷笑說道。

「你……!」被稱為正長老的男子臉色漲紅,咬牙說道。

「好了……不要吵了!」忽然,座上的一位男子徒然喝道。

他是虛沐子……在天魔子佔據了太虛門之後,直接被立為副門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如今剛剛受到天魔子已經隕落的消息,宗門上下當即大亂起來,讓他頭疼不已。

虛沐子發話,整個大殿隨即安靜了不少,一道道視線匯聚在了虛沐子的臉上,坐等這一位副門主的下文。

「雖然門主隕落了不假,但是我們天魔子依然隸屬角魔域的大宗門煉魂宗,所以在煉魂宗派出下一位接替之人到來以前,我們等該做什麼還是做什麼……不得異議!」虛沐子沉聲說道。

此言一出,整個大殿都沉默了起來……雖然不少長老想要出聲反對,但是看見虛沐子陰沉如水的臉色,又立刻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我有意見。」突然,一道渾厚的聲音在安靜的大殿之內響起,讓虛沐子微微一怔。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突如其來的話聲,猶如驚雷一般,讓在場的修士頓時愣住。

「你是何人?」虛沐子端詳了這一道站在門口的身影少許,緩緩說道。

這一個人……很強!

包括自己之內的修士,竟然沒有一人感應到他的到來,而且在他們天魔門的地盤還膽敢這般張狂……不得不說,若非藝高人膽大,絕對干不出這樣的事情。

不過……這又如何!

執掌這裡的,可是他們天魔門!

先不說天魔門統領了天元域大半的地方,即使在這之前,天魔門的前身太虛門,同樣是掌管這一帶的霸主。

即便你是虎,都要給我趴著,是龍,也要卧著!

「我是何人……這個不重要,只是今日前來,有一事相問而已。問了,我就走了。」梁榆微笑說道。

「哼……你以為自己是誰!可知我們這裡是天魔門!是天元域的第一霸主!」

「大膽小賊!既然來了,你就不要想著走了!將性命留下!」

「沒錯!如果今天讓你從議事殿這裡離開了,豈不是讓外人以為,我們天魔門是何人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么!」

……

話語間,幾位急性子的長老更是一哄而上,直接對梁榆出手了。而且施展的,竟然不是太虛門的絕學,而是一種種泛著黑氣的招數,讓梁榆的瞳孔驟然緊縮了起來。

「這是……?」見狀,梁榆遲疑地說道。

「想來應該是亂魔海的東西吧……而且級別不高的樣子,多半是帝辛賜下,方便天魔子管理天魔門吧。魔功雖然代價小,收穫大,但是走上了這一條路,又永遠無法回頭。而且……在這個世界上,哪裡有真正的免費午餐呢。一旦修鍊久了,只要帝辛的一個念頭,他們根本無法抗拒,只能淪為行屍走肉,為他賣命了。」仙狐兒淡淡地說道。

「哦?倒是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情況呢。」梁榆有點意外地說道。

「實際上,月靈之地的大魔還有玄天戰域的魔神都是一樣的道理,只是你沒有親眼見過,反倒在天元域這裡看到了而已。」仙狐兒接著說道。

「嘭!」

「嘭!」

「嘭!」

……

下一刻,梁榆沒有和仙狐兒對話下去,而是飛快出手,在陣陣響動當中,已經將襲來的幾位天魔門長老擊潰,逐一倒地!

「一瞬間……竟然一瞬間就擊敗了他們?」虛沐子愕然說道。

剛才出手的幾人雖然脾性不好,但是實力卻有,這一點他是承認的。

可是這樣的人物依舊在梁榆的手上走不過一招……對方是第三步強者!

雖然如此,但是虛沐子現在一樣是第三步,所以在驚訝了一下之後,神色漸漸恢復如常,出聲何止道:「住手!」

此言一出,不少天魔門的長老頓時紛紛住手。

實際上,即使虛沐子不說,接下來恐怕都不會有多少修士主動出了。

先前的出頭鳥一個二個實力不差都被梁榆瞬間擊飛,他們的實力相差不多,出手了豈不是一樣的下場么?

故而,根本沒必要多此一舉,自個找死。

「你有什麼要說的。」虛沐子漠然地說道。

他可以坐上天魔門副門主這個位置,絕對不是運氣二字就能夠囊括的……乃是憑著真材實料。

心性、實力……他全部都有。

因而,即使料到了梁榆多半和自己一樣是第三步強人之後,倒是不慌不忙,反而何止眾人,坐等梁榆的下文。

說實話,虛沐子的表現……出乎梁榆的意料之外。

但要做的事情,還是要做,所以下一刻梁榆又抱拳笑道:「我想說……既然現在天魔子都死了,各位群龍無首,不如歸順於我們天罡學院如何?」

「歸順天罡學院?你是天罡學院的人?」剛才被梁榆擊倒的一人滿臉錯愕地說道。

因為天魔子恰恰就是死在了天罡學院上邊!


三十多道劍芒衝天而起,半空中頓時乒乒乓乓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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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因為兩人全力戰鬥,已不再壓制道心慾念,也再不敢緊閉六識,周身氣機與青霧之間,毫無阻礙,結果卻被那聲音和香味趁機而入,繼而令周身欲?火以一種驚人的態勢暴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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