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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道劍芒衝天而起,半空中頓時乒乒乓乓亂成一團。

南宮平身形一轉,手中飛劍一震,直取王平。

王平將懷中李相思推開,說了一句:「師妹,你自己小心。」便上前迎戰。

他們兩人修為在伯仲之間,也不需使用什麼厲害的法術,只是各自施展飛劍劍訣,劍芒吞吐,華光爆射,將旭日城的夜空照得通亮。

鐵戰萬沒有料到,兩人人馬說打就打,只見漫天劍光飛舞,心中暗道:「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偷偷溜走為上。萬一不小心被飛劍波及,豈不是不值得。」

一念及此,他索性一轉身,從剛才被他在牆壁上撞出的豁口處一躍而出,展開飛空術,向著城門飛去。此地非但不能留,旭日城怕是也得立即離開。別看南宮平對他客客氣氣,一旦將王平等人收拾了之後,接下來肯定會來對付他。旭日峰明目張胆的在自家門口奪寶的事情,自然是不傳去為妙。

不想剛飛出不遠,身後便有三道劍光追來,回頭看去,竟然是旭日峰的人,看來南宮平果然沒打算放他走。

後面追殺的三人修為並不高,比楊一天的修為還差一截,不過三人合力,鐵戰便未必是其對手。

「一旦叫他們追上,即便不死,也再難脫身。」鐵戰心中暗急,催動法力,儘快逃往城門。想要擺脫此三人,唯有出了旭日城才有機會。若是在這城中,他不熟悉環境,早晚會被抓到。

那三人均是馭劍而飛,速度甚快。眼看便到城門那塊石台時,比已經追了上來。

其中一人高聲喊道:「韓山,我家師兄有令,請你留在旭日城做客,還請隨我們回去。」

鐵戰暗罵:「說的比唱得好聽,當我是三歲小孩兒那麼容易唬弄?」也不理會他們,飛身落到石台之上。

嗡的一聲,一道橢圓形光門瞬間出現。

鐵戰見狀大喜,邁步便向光門邁去。只要進了光門,那便是城外,廣闊天地,任他飛天遁地,對方休想抓到他。

「休走!」就在這時,一道凌厲的劍芒后發先至,直接轟擊在光門之上。

啵的一聲,那光門受到劍光所創,頓時消散無蹤。鐵戰一腳落空,險些從石台上跌落了下去。

這麼一耽擱,旭日峰三人已經到跟前,將他圍住。

鐵戰站在石台之上,眉頭皺成了川字,心道:「今日一戰,在所難免。」

他向來是要戰便戰,從不猶豫。只是初到碎星海,實力有限,還不夠資格隨意與人對戰。但是此刻面對勁敵,他也並未畏懼,反而更加冷靜沉著。這自然也是經歷無數大戰小戰所積累下來的經驗。

一念及此,他緩緩揚起右手。

此刻,能夠對戰此三人的,唯有龍脊可用。至於先前所學的十大-法決,僅能起到輔助作用而已。

他將右手舉起,龍脊自手臂當中鑽出,霎那間化為骨甲,將右拳及半個手臂都覆蓋住。

與此同時,強烈的氣息自他的拳頭中奔涌而出,與那三人的劍芒爭鋒。

你給我的愛情的模樣 ,心中均一驚。他們先前見鐵戰氣息微弱,頂多是一二級修士的水平,這才在戰亂中私自追趕過來。打算將此人擒下,向南宮平邀功。沒想到此刻對方竟然顯露出如此強悍的氣息來,不約而同的萌生出退意來。

鐵戰此刻箭在弦上,哪裡管他們有什麼退意。足下一頓,凌空躍起,一拳打向前方左邊的那人,使用的正是龍形六式的第一式。

那人便是先前在後面大喊之人,見鐵戰驟然發難,心雖然有怯意,可轉念一想,反正身邊還有兩位同門照應,三人合力,未必便不能拿下此人。他把心一橫,喝道:「我們合力擒下此人。」

當下率先祭出飛劍,斬向鐵戰轟來的拳頭。

另外兩人也不敢怠慢,一取鐵戰後背,一取鐵戰雙腿。


鐵戰早有防備,拳頭未到,身形一扭,在空中施展輕風步法,人已經躍出了三人合擊的範圍之外。

三人均是一驚,各自硬生生的收出劍芒,免得誤傷了自己人。

還不等他們回過神來,鐵戰忽然又飛撲而來,龍形二式轟然而至。

這龍形二式當中融合了霸王崩山拳的意境以及輕風步法的身法,端是詭異非常,威力非常。

只見人影重重,幻化成十數拳影打來,便如同十數人一同出拳一般,且每一拳都威力驚人。

旭日峰三人從未見過如此厲害的拳法,臉色大變,不敢硬接,齊齊向後退去。又各自以飛將擋在身前,做防禦狀。

嘭嘭嘭!

三聲悶響,三人的飛劍皆被鐵戰拳頭打中,劍與人同息共存,三人發出慘叫,向下方跌落。好在他們修為都不低,並未因此受傷,只是震飛而已。

鐵戰一擊得手,並不乘勝追擊,而是借力飛向石台,打算趁機溜走。

不想,這時石台之上,竟然先他一步落下兩人來,不是別人,正是苗丹楓與李相思。

… 石台之上甫一落人,光門便再一次嗡的一聲開啟。

苗丹楓一把抓住李相思,閃身進去門中,頓時消失不見。

鐵戰暗罵這兩人運氣真好,也不知道是怎麼從戰團中脫身而出的,而且居然還無人追殺他們。反而他自己,被三名追兵硬是白白浪費了不少時間。

心念轉動之際,他雙腳已經落在了石台上,趁著那光門尚未關閉,一步進去。

啵的一聲,光門自行關閉。這時三道劍光轟然殺至,赫然是那三名旭日峰弟子。三人面面相覷,其中一人無奈說道:「還是算了,這人太過詭異,萬一不小心送了性命,忒不值得。」

另外兩人點頭稱是,一起轉身離開。卻沒有飛行那座大戰中的小院,而是朝城中飛去。也不知道是去尋援兵,還是趁機脫身。

鐵戰站在城門之外,放眼望去,一馬平川。不覺間天色已近黎明,清冷晨色,灑遍大地。

他深深吸了口氣,萬沒有想到,僅僅在旭日城中一天一夜,便發生了這麼許多的時間。眾人的醜惡嘴臉,仍舊曆歷在目。相比凡塵界,至少還有些友誼真情。而這裡,除了爾虞我詐,為了利益頃刻翻臉,便再無他物。越是如此,愈加顯得他與雲袖之間友誼的彌足珍貴。

「但願雲袖師姐能夠平安無事。」鐵戰感慨一番,開始擔心其雲袖來。不過想來雲袖有黑火峰眾多同門相伴左右,應該無事,遂放心下來。

略微沉吟,便朝著旭日城城門西側而去。他打算先找一處城鎮,打聽到劍秀山如何去。按照雲袖所說,九峰仙域唯劍秀山和長青谷布有這樣的陣法。他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與女人辦事安全一些,便選擇前往劍秀山。

轉眼間飛出了五六里路,天色便已經大亮。猛然聽到下方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聽聲音,似乎是李相思與苗丹楓兩人發出的。心中不由得一怔,暗道:「不會這麼倒霉,又和他們遇上了吧?也好,要真是苗丹楓,我便趁機找找他晦氣。」想起苗丹楓的無恥行徑,他頓時惡從膽邊生,雖然不至於將那廝殺死,好好教訓他一頓那是避免不了的。更何況他已經試出苗丹楓的底細來,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一念及此,他便緩緩降落下來。放眼望去,果不其然。只見苗丹楓和李相思正停在一處高出地面少許的土丘之後,李相思顯得十分惱怒,想要擺脫苗丹楓。後者則是死死拉著她的衣袖不可鬆手,一副死纏爛打的模樣。

「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調戲美貌女子。」鐵戰見他們兩人吵鬧,心中好笑,便忽然說道。

正在撕扯的兩人頓時一愣,齊齊向天上望去,見鐵戰憑空而立,正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苗丹楓面色一寒,說道:「鐵戰,你少管閑事。」

李相思也知道鐵戰此刻化成中年人模樣,見他出現,臉色一變,趁機甩開苗丹楓,眼神複雜的看著鐵戰。

鐵戰對李家姐妹殊無好感,尤其是這個李相思,別看她美貌無雙,卻委實一肚子的壞心思,甚至還會施展什麼迷-魂術。這樣的女子,自然還是要敬而遠之為妙。

是以他根本不理會李相思,對苗丹楓說道:「苗丹楓,你們走得到快,幸好我腳程也不慢,終於叫我追上你了。現在,咱們得算算賬了吧?」

苗丹楓對鐵戰的實力已經有了一些認識,別看他氣息微弱,實則卻是深藏不露,按照他的估計,至少是修士四級或者五級的修為,他自然不是對手,此刻聽鐵戰說要算賬,臉色便立時一變,眼珠一轉,竟然一把將李相思抓了過來,說道:「鐵戰,你不是喜歡她嗎?我這便把她讓給你好了。」

苗丹楓故技重施,委實可恥至極。

鐵戰冷笑道:「你這個人臉面可真夠厚的,三番五次的拿李相思送人,也虧你想得出來。」

李相思則是拚命想要甩動胳膊,怒聲斥道:「你把我當什麼?我不是你寶物,想送誰就送誰。」

苗丹楓絲毫不理會李相思的呵斥,期待的看著鐵戰,只盼他一口答應。

鐵戰暗罵此人簡直無恥至極,實在難以形容。森然說道:「很抱歉,我對女人沒興趣,咱們還是先把帳算清楚再說。」

說完,凌空一拳,便砸將下來。

苗丹楓見鐵戰不為女色所動,又驟然朝他出手,大驚失色,叫道:「有話好說……」

可惜為時已晚,被鐵戰一拳打飛了出去,摔出五六丈之外。還未等爬起,鐵戰已經欺身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左右開弓,好大一頓耳光。只打得他暈頭轉向,眼冒金星。

李相思起初見鐵戰教訓苗丹楓,臉上還露出解恨的神色來。可是眼見苗丹楓轉眼間變成了豬頭,關切之色又不禁溢於言表。似乎苗丹楓先前對她的林林種種,早就望得一乾二淨起來。

她見鐵戰只顧打耳光,並無殺人之意,便裝著膽子走上去,怯生生的說道:「鐵戰,別再打了,你看他現在的模樣,叫他如何出去見人?」

鐵戰不由得一愣,停下手來,詫異的望向李相思,實在猜不透這個女人心中到底想得什麼東西。苗丹楓明明視她如同衣物,隨時隨地多準備拿她換命,她卻仍舊替他向人求情,委實令人不解。

苗丹楓被打得分不清楚東南西北,猛搖了幾下頭,烏烏拉拉的說道說道:「只要你不殺我,你說你要什麼東西都行?飛劍?精石?還是珍貴的丹藥?」

「精石?」鐵戰聞言眼中頓時一亮,飛劍和丹藥他暫時都不需要。唯獨精石,可是他眼下迫切所需之物。想要租用傳送法陣,沒有大把的精石可是不成的。

一念及此,他將苗丹楓一把丟在地上,喝道:「好說,給我兩萬中品精石,咱們的帳一筆勾銷。」

李相思見他放開了苗丹楓,立時撲過去,將其扶起。猛然聽到鐵戰獅子大開口,竟然一張嘴就要兩萬中品精石,臉色頓時一變,顫聲說道:「你……你叫他去哪裡弄那麼多精石給

你?」


「那好,我這便殺了他!」鐵戰故意賣弄家底,將從未用過的飛虹劍祭了出來,劍光如霞,霎時間籠罩苗丹楓的全身。

苗丹楓和李相思同時一驚,後者更是失聲叫道:「靈寶!」

李相思畢竟出身名門,見多識廣,一眼便瞧出鐵戰這邊飛劍乃是中品法寶當中的極品。心中不禁暗道:「原來他手中有飛劍,當日攀爬仙來峰,都是假裝的。」隨即便想起自己把人家當作山野莽夫,夥同自己親妹相騙,不由得一陣膽寒。


苗丹楓聽到李相思口中叫出『靈寶』二字,臉色變得驚恐無比。一個能夠擁有靈寶的修士,他的修為顯然都是極高之輩。恐怕之前的估計又錯了,眼前這位沒準是更加厲害的人物。跟著想起怪不得時才在旭日城那座小院當中,此人硬生生接了南宮平一劍,不但絲毫無傷,南宮平還對他客客氣氣,禮讓三分。

他越想越是心驚,聲音發顫的說道:「好,我給你兩萬精石。」

鐵戰也就是信口胡說,諒苗丹楓也拿不出兩萬精石。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廝竟然一口答應了,心中不由得一陣大喜。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說道:「拿得出來再說。」

苗丹楓吐了口氣,說道:「我也不騙你,我手頭上沒有那麼多精石。」

「你敢耍我?」鐵戰眉頭一豎,飛虹劍嗡的一聲,逼近到苗丹楓的面前。他初次使用飛劍,還有些拿捏不準,否則勢必將劍尖刺到苗丹楓的喉嚨上為止,這樣才具有威懾效果。想到此節,不禁倍感遺憾,暗道以後需得反覆練習才成。

苗丹楓見飛虹劍逼近,嚇得連連擺手道:「鐵兄,不要生氣,容我說完!」

「說!」鐵戰喝道。

「是這樣的,向西走三萬里,在劍秀山山麓的一處山洞中,我藏了一些精石,我可以帶你去取。」苗丹楓說道。

「你少來唬我?憑你本事,怎麼能把這麼多的精石藏在劍秀山中?」鐵戰自然不會信他的話。

「我怎麼敢騙你?實不相瞞,劍秀山一名女弟子和我關係匪淺,對我的話向來言聽計從,那是精石是我們合力藏匿起來的。」苗丹楓連忙解釋道,語氣十分誠懇。

鐵戰不禁皺眉,如果真能拿到這兩萬精石,那他便可以立刻動身,離開九峰仙域了。雖然經過一系列變故,他已經沒有必要這麼做。可是既定的計劃,他不想改變。而且當初拜入黑火峰,也不過是權宜之計而已。能到其他仙域遊歷一番,也能多增長一些見識。

想到此處,他點頭道:「那好,不過我警告你,別跟我耍詐,否則可要問我這飛虹劍答應不答應了。」

「不敢不敢!」苗丹楓連連說道。

一旁的李相思聽苗丹楓說到他與劍秀山一名女弟子關係匪淺,眼中頓時露出一絲痛苦之色。可是眼見他被鐵戰打得猶如豬頭,心中又不忍一把推開他。便緊緊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豪門重生之千金歸來 ,命令道:「還不攙扶我起來,帶鐵道友去取精石。」

李相思嗯了一聲,攙扶著他站起,又祭出飛劍,帶著他一躍而上,低聲說道:「你抱住我的腰,我帶你飛。」


苗丹楓老實不客氣,從后環抱住李相思,雙手更是不老實的扣在她的胸脯之上。

李相思鼻子翕動一下,淚珠順頰而下。

鐵戰心中雖然對李相思有些怨恨,可見她這般委屈,實在有些看不下眼去。不過這一切都是人家自願,他不好多管閑事,便佯裝看不見,心中暗道:「自作自受。」


當下一行三人,緩緩飛到高空,向西而去。

… 三人擔心南宮平派人追殺,一路上不敢有絲毫停留,一口氣飛出了兩千多里。平原地貌雖未改變,可是旭日城早已不見蹤影,也未見有追兵殺至,頓時便鬆了口氣。

依照苗丹楓所說,此去劍秀山足有三萬里之遙,以三人修為,沒有十天半月休想到達。鐵戰也不急於一時,反而放慢飛行速度,將法力消耗降至最低,以免中途出現意外。

他們從旭日城離開時尚是清晨,一路飛來,不覺間已經到了晌午。烈日當頭,碧空如洗,平原大地一望無際,彷彿永遠沒有盡頭一般。

鐵戰感覺法力已經消耗過半,便提議降落下去,稍作休息。

苗丹楓和李相思二人自然不敢違拗,當頭答應。恰好下方不遠有一處稀疏的樹林,林邊是一條寬敞蜿蜒的大路,自東而西,如同這平原一眼看不到頭。

三人落入林中,尋了一塊空地,便坐下休息。

鐵戰靠在一顆樹旁坐下,取了乾糧出來與兩人分食。

苗丹楓和李相思坐在不遠處,見他居然拿出乾糧來,臉上均是露出喜色,看樣子他們的五臟廟也早已空空如也。

李相思怯生生的走過來,從鐵戰手中接過乾糧,輕輕說了一句多謝,便垂著頭回到苗丹楓身邊。先行將乾糧分給苗丹楓,她自己則眼巴巴的看著。

鐵戰的靈玉當中保存了不少乾糧以備不時之需,多是一些麵餅饅頭鹹菜之類,實在談不上美味,苗丹楓卻是吃得津津有味。

鐵戰見他只顧自己填飽肚子,根本就不管李相思,眉頭不禁皺起,說道:「李相思,我這裡還有一些乾糧,你拿去吃。」

李相思看樣子也是飢腸轆轆,砸吧了一下嘴,便要起身去取。沒想到苗丹楓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不悅之色。

李相思猶豫了下,原地不動,臉色黯然。

鐵戰看得大搖其頭,實在搞不明白李相思這是何苦?被苗丹楓如此對待,竟然毫無怨言,痴情如此,也算是奇葩了。

他無奈的嘆口氣,不忍看下去,索性閉目養神,暗中恢復法力。耳朵卻是豎起,不放過身邊任何動靜,以防苗丹楓二人趁機逃走。

過了一會兒,只聽苗丹楓淡淡的說道:「你吃吧。」

李相思嗯了一聲,接著便是輕輕的咀嚼之聲。

鐵戰心中又是一嘆,實在無奈至極。只想著趕快拿到精石,然後再也不見眼前二人。

三人這一休息,便過去了兩個多時辰,直到一陣涼風吹進林中,樹葉發出悉悉索索的輕響,鐵戰才倏然的睜開眼睛。只見苗丹楓靠在一棵老樹上打著盹,李相思蜷縮著身子,依偎在他的大腿一側,正睜大眼睛望著鐵戰。

鐵戰知道她擅用*術,哪裡敢和她的目光相碰,匆匆掃了一眼,便別過頭去。心中暗道:「她這般看著我,可是沒打什麼好主意。不管怎麼說,我們此刻可是敵對的雙方。」

他長身而起,望了一眼天空中高懸的烈日,心中不禁嘀咕了一句:「這日頭比凡塵界的還要毒辣三分,還真叫人有些受不了。」

略微活動一下筋骨,對李相思說道:「把他叫醒,我們上路。」

李相思見他看也不看自己一眼,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之色來,為不可聞的嘆口氣,輕輕搖了搖身邊的苗丹楓,柔聲的說道:「楓哥,快些醒醒,我們要趕路了。」

苗丹楓也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忽然被打擾,睜開惺忪睡眼,一臉不快的罵道:「你就不能輕點,把我的好夢給攪黃了。」

李相思佯裝沒有聽見,攙扶他起來。




怪不得這麼輕鬆就攻下沙封城,原來守將是個會攻不會守的老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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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最後念在一旦自己自盡了,雖說一時解脫,但是還在陸陽城的梁家倒是沒了依仗,還是徐徐將手掌收回,輕嘆一聲,終日與煉藥相伴,落下一個煉藥狂人的名號,卻無人知曉,自己僅是將注意力轉移到煉藥上邊,以求忘記一些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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