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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對着樑豐淡淡的道:“本來想保留一下,看來現在是不行了。”

樑豐先是一驚,然後臉色涌上嘲諷:“這種時候還在色厲內荏!去死吧!”

不再跟我廢話,銅鈴一搖,那略帶黃毛的屍煞便朝我衝來,這次我當真感覺到了壓力,這些屍教的人,個人本事絕對不算弱,加上控屍練屍術,即便有超級高手,如果掉以輕心估計也會載。

屍煞距離我越來越近,可是我卻沒動,最後乾脆將眼睛閉了上。

那屍煞的速度徒然加快,呲牙咧嘴朝我爆射而來,而此時閉上眼睛的我相當空明。

食屍鬼的解放招數,人是無法做到的,我是因爲自己以食屍鬼血氣爲基生的新血所以纔會這招,第一段解放五年前我就會了,我現在的極限是第四段解放,但是不是生死關頭我不是使用第四解放,因爲一旦這招過了第三段,就會有反噬,使用過後相當虛弱,如果有大量食屍鬼血精那就很快恢復,不然一段不短時間內會非常虛弱。

雖然我眼睛閉上的,但是我能完全感覺到屍煞在靠近我,也能看到師父吳道龍和沈夢瑤擔憂的眼神,我此時在空明的情況下,思維和敏捷是平常的數倍甚至幾十倍,所以感覺屍煞衝來的速度並不是特別快。

血氣開始涌動,原本已經匯聚了血氣的一百零八穴開始發熱,隱隱有燃燒的趨勢,我能感覺血氣爬上了我的眼睛,身上的血管都開始暴起,身體內部的血氣像是燃燒了一般,把我的身體灼燒的滾燙不已,血氣還在繼續翻涌,我強忍灼燒將血氣穩定在一個平衡狀態,而我此時的眼睛也睜了開,而對面的黑煞也堪堪出現在了我的眼睛,一指爪子已經朝我的腦袋探來,看來想將我的頭給扯下。

只是輕輕一側屍煞的攻擊便落了空,那屍煞一擊未果一擊又來,若是肉體凡胎被這黑煞掛一下肯定被分屍的下場,不過我可不會被它碰到,因爲現在的黑毛屍煞在我眼裏還翻不起太大的浪花。

百變逆襲總裁 嘴巴一張,一道火蛇被我吐出,屍都怕火,見我的火咒襲來黑煞小退一步。 而我此時又拿出了兩張電咒朝黑煞拋去,屍煞還沒反應過來拿電咒便落在了他的身上,只是一瞬間便爆發出陣陣電蛇,如果基本五行符咒,不是非常複雜的我都不用打手決,只需要念力就可以將之瞬發。

電咒將屍煞麻痹了不到一秒鐘,但是這一秒鐘對我來說已經夠了,手起刀落直直的朝屍煞的腦袋斬去,這一記是我的全力,那屍煞最終還是緩了過來,擡起手臂煞氣都朝手臂聚集,看來是想要硬接我這招。

“嘿!”

我低喝一聲,黑劍驟然落下。

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黑煞怪叫一聲,然後一隻手臂就落了下來,腦袋也被斬開了一道口子,但是沒斬破,這屍煞的身體果然彪悍。

在場的所有人,尤其是樑豐更是張大了嘴巴。

樑豐趕緊搖銅鈴,我的煞被它斷了一隻手,我這也要扳回場子不是,那屍煞被我斬了手嚎叫連連,煞氣不斷外泄,然後釘上了之前被它煞氣給毒翻的三人便撲了上去,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將一個人給吸乾,然後剩下兩個人也難逃厄運。

我將那被我斬掉的手臂挑給了我那奄奄一息的假黑毛,假黑毛見手臂扔來頓時興奮的吼了一聲,便吱溜溜的啃了起來。

那黑毛屍煞吸完三人便又向我衝來,樑豐不斷搖鈴到,大汗淋漓。

屈指一彈,我的小黑便如同炮彈一般朝着屍煞爆射而去,只是一瞬間那黑毛屍煞便被我的小黑洞穿,我的身形已經貼近黑煞,裂風斬當頭斬下。

“嘩啦啦。”數十道風刃傾瀉而下,黑毛屍煞直接被壓的趴在地上。

我爆喝一聲,身形一轉,劍鋒凜冽,形成一股漩渦之後我毫不猶豫的將真氣全數打出那真氣圍繞漩渦便颳起一陣颶風,然後颶風便直挺挺的落在了黑毛屍煞的背上,整個院子都在爲之抖動。

這一招也是跟昊天學的,也沒名字,但是我還是喜歡起個名字就叫“風暴。”

那黑毛屍煞果然厲害,中了我的風暴之後竟然還想爬起來,我劍花亂舞,當初偷學沈鶴的那招也使了出來,後來在沈夢瑤那裏得知這叫做太虛三劍招,我只招只是太虛三招其中最基本的一招叫做虛清一擊。

虛清一擊使出,只是片刻時間,我的黑劍便在屍煞身上點了上百下,全是的韌帶筋絡基本被我斬盡。

樑豐見狀面露惶恐之色,我臉上已經顯出殺意,處理了黑煞便朝他爆射而去,見我從來他頭也不會的用打屍鞭朝我抽來,但是我現在已經不能跟剛纔先比,那打屍鞭輕輕的就被我削斷,不過這阻礙了我一下,眼看這樑豐就要跑到門口,若是被跑出去被其他屍教的看見,我還不好下殺手呢,不過他剛剛跑到門口,一道黑影已經擋住了他,是師父合煞出來的假黑煞,不過此時的假黑煞的毛色已經漸漸發黑,可能是因爲啃食了黑煞手臂的原因,假以時日它的毛色肯定會全部變黑。

樑豐之前控制黑煞早已筋疲力盡,現在哪兒是屍煞的對手,因爲遣調咒我與屍煞心意相通,三下五除二便將黑煞生擒。

我面帶微笑的看着師父:“師父,把蝶姨喚出來吧,樑豐的黑毛屍煞已經被我控制,如果它的煞氣被蝶姨吸收之後應該對她有幫助。”

師父聞言之後有些不解,然後身體都變得顫抖:“你剛纔說什麼?蝶姨……”

“嗯……蝶姨。”師父爲情所困,他其實很脆弱,我這樣叫那屍煞爲蝶姨,算是半認同師父的做法和觀念了吧。

師父激動之餘也打了個手決,那被師父稱作小蝶的屍煞便出了房間,師父指了指那地上的黑毛屍煞:“小蝶,快去吧,它是給你的。”

那屍煞好像聽得懂話,興奮的跑到那黑毛屍煞的面前,然後開始貪婪的吮吸着黑煞渾厚的煞氣。

樑豐看到呲目欲裂,很快那黑毛屍煞的煞氣便被吸乾殆盡,而小蝶的煞氣已經非常厲害,好像已經突破了一陣桎梏,更上了一層臺階,而她的樣子並沒有什麼改變,依舊非常美麗,只是渾身煞氣將整個軀體支撐,又好似有一絲靈智存在,十分怪異。

見狀師父激動不已,像是心中的大石頭落下一般,見師父如此高興,雖然我心知是錯,但是我依舊替他開心。

“第一個大禮已經送給師父了,那我馬上獻上第二份禮吧。”說着我拎起我的黑劍變朝樑豐走去。

這樑豐應該是師父的死對頭,由我來弄死他自然也是相當不錯的,這屍教看來相當邪惡,本身屍教也在三葉派的清洗名單上,我這也爲後面解決一個麻煩。

三葉派上的清繳名單有很多,不止是屍教,還有蠱派,殺派,鬼派,異類。蠱派和鬼派相當神祕,顧名思義,屍教養屍,蠱派養蠱,鬼派養鬼,這殺派就不用解釋了,異類麼估計就是類似食屍鬼這樣夜叉之類的一族了。

眼看我的刀就要斬在樑豐的頭顱上,師父也並未阻止,不過我開啓了第三解放靈覺那是相當敏銳,一股危險急劇靠近,我放棄攻擊樑豐連忙爆退。

一道白色身影悄然無息的閃到樑豐面前,身法實在詭異,面對來人我感覺壓力重重,他給我的感覺可不知道比樑豐強了多少倍。

只是一擺手,我那控制住樑豐的屍煞便被一股渾厚的真氣扇飛,落在牆上砸出了一個洞。

來人是一個白衣老頭,六十多歲的樣子,樣子雖然老,但是透發的氣息不容忽視。

他看着我冷冷的道:“哪裏來的小輩竟然敢殺我教左護法,蘇右護法坐視不理這是幾個意思?”他又將目光放在師父身上,面露兇光,好像是師父一句話沒說對就要上前取他姓名。

“我與這小輩頗有淵源,他替我與粱護法比試了一番而已,並沒有取粱護法性命的意思。”

“哼?比試?若不是我及時制止,粱護法估計都身首異處了吧,蘇護法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不然……”他冷冷的盯着在場所有人,然後拿出一個純金色的鈴鐺,那鈴鐺上面的雕刻異常精美,絕非凡品,拿出之後他便輕輕搖了搖,很快一道金身身影從天而降,看清來的身影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竟然是傳說中的金毛屍煞!

屍煞一來一股攝人心魄的感覺席捲全場,這金毛屍煞的煞氣沒有外放,全數內斂,站在那裏就像是一隻長了黃毛的乾屍,但是沒有人敢小看他。

不過師父沒有多少懼意,表情相當平淡:“不然怎麼?莫非二長老您要在我這裏逞兇?”

二長老臉上堆起冷笑:“逞兇?這倒不至於,我只是教訓一下你們不尊教規的小輩們!”

“二長老所言極是,我左派力挺二長老!”樑豐立馬像是找到靠山一般一直在哪裏拍馬屁。

不過這二長老也沒給樑豐什麼好臉色:“丟人現眼,一邊呆着!”

被呵斥之後樑豐只得悻悻的退到一般。

金鈴一搖那屍煞便朝我靠近,那一雙猙獰的眼睛看着我,我後背升起一股涼意,我剛纔爆退時候已經散了功,我在沒有開啓解放狀態現在居然感覺到一絲害怕。

“小蝶,該你出手了。”見金毛屍煞走來,師父並未害怕,淡淡的對着身邊的小蝶說了一聲,小蝶便朝着那金毛屍煞走去。

見狀我有些不解了,師父這是何意?這小蝶對師父來說應該是非常重要的存在,雖然我知道這小蝶厲害,但是跟那金毛屍煞相比我心裏就沒底了,既然師父那麼在乎小蝶就不會無的放失,我便靜觀其變,腳尖輕點,幾步退了開。

師父拿出了一張金色符咒,對着小蝶一拋,那金色符咒頓時化作一縷流光攝入小蝶體中,頓時我就感覺這小蝶變得不一樣了,那濃郁的煞氣竟然變成了絲絲生氣,我驟然想起一個詞“屍修”,傳說屍修成人,但是條件那是千難萬難,我不敢想象師父爲這小蝶做了多少……

當然目前小蝶還是屍煞,只不過已經有了一絲人氣,有機緣的話說不定真能修成人身,但是這個機緣太渺茫了。

見狀那個二長老滿面震驚,但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不可能憑你的能力根本做不到,就讓我的金毛屍煞來領教一番。”

話畢那二長老便開始搖晃金鈴,金毛屍煞發出一聲咆哮便衝向小蝶,這聲屍吼讓我都有股心悸的感覺。

小蝶屍煞並未閃躲,那金毛屍煞抓子探來,小蝶也舉手撞了過去。

撞上去之後那金毛屍煞噔噔噔退後了數十步,而那個小蝶只退後了半步。

那二長老見狀面色慘白,口裏直念不可能。

“小蝶,抓緊時間!”

師父喝了一聲,打了個手決,那小蝶眼中爆射出烏光,身形朝着金毛屍煞貼去,就目前來看金毛屍煞竟然不是小蝶屍煞的對手,不過看師父的樣子她這樣樣子不能持續太久。 兩人兩屍便開始對鬥,看到師父出手我的心中無限欣慰,看來師父這些年一點都沒有閒着,舉手投足之間無時無刻都充滿了大師氣質,雖不說能快速擊敗這個二長老,但是穩壓二長老是沒有問題的,憑藉師父現在的實力加上他的小蝶屍煞除非遇到世外高人,基本上可以在當下橫着走了。

沒過多久師父這邊和小蝶這邊眼看就要擊敗對手了,師父的手法相當狠辣,那二長老身上已經出現了不少傷口,身上也是狼狽不堪。

見二長老不支樑豐想上前幫忙,但是被我冷冷的盯了一眼便沒了動作。

兩人兩煞打的正酣,那門砰的一聲被推了開,進來了一個紫袍老頭,老頭來了見他們正惡鬥便爆喝一聲:“都給我住手!”

這老頭貌似有點吊,他叫了聲住手,師父和二長老便沒有了動作。

“大哥。”二長老見來人便急忙行禮。

“見過大長老。”師父淡淡的道,並未行禮。

“哼!蘇啓晨,你眼裏還有我這個大長老?這裏是屍教內部,你們竟然在這裏如同市井鬥毆,成何體統?”那老頭吹鬍子瞪眼很生氣的樣子,雖然話語像是都在責備實際上看得出來他是向着樑豐和二長老那邊的。

“我身爲屍教右護法,左護法和二長老相繼上我門府鬧事,這又成何體統?”師傅不鹹不淡的道。

“稟大長老,我本是來調查外人人員的信息,沒想到蘇護法一言不合就與我動手還毀了我的黑煞。”樑豐馬上過來裝可憐。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大長老,今日之事我看就罷了,大家各自回去吧。”師父這是下逐客令了。

“三日後便是屍教選任新教主的時候,屆時但凡屍教人士皆可爭奪教主之位,到時候走着瞧!”那大長老冷冷的說了一聲,然後帶着不甘心的二長老和樑豐離開了去。

在他們走了之後師父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打了一個手決,那小蝶渾身一震,一縷金光從她身體裏飄到師父手上然後形成了一張金色的符紙,現在的小蝶就沒有剛纔厲害了,看來師父爲了對付金毛屍煞已經用了底牌。

散掉功力師父便對我們說:“這裏也沒有你們的事兒了,你們走吧。”

“要走師父也跟我一起走。”我固執的說。

“住口!”師父憤怒的看了我一眼:“不準叫我師父,你當我蘇啓晨說話是兒戲?你已經不是我的徒弟,我也不是你的師父!”

聞言我心如刀割,心中無限苦澀:“您當真如此絕情?”

師父不語,半響之後:“我當初無意間把你唯一親人煉成了屍煞,與你說來也是孽緣,撫養你長大成人也只是爲了償還對你的虧欠,但我又怎能忘記我該做的事情,你無需多言,若是你還認我蘇啓晨便叫我一聲前輩足矣,當你師父,我沒這個資格。”

我沉默了,半響,我想明白了很多,爲什麼要拘泥於稱呼呢,若是心中有師父,那便是我稱呼,若不順着他,我與師父也再也沒有回到當初的時候了。

我王子良,不是軟弱之輩,但是我真的渴望親情,從小到大無父無母無親,唯有一個師父相依爲命,如今連喜歡的女孩兒都不敢喜歡,師父也不認我,想來實在痛心不已,罷了,罷了,稱呼而已,我心中尊重他便行……

“晚輩王子良見過蘇前輩!”我咬牙說完這句話,心中卻一下子放開了。

聞言,師父臉上出現一抹釋然:“客氣了,道龍愣着幹嘛,還不茶水待客?然後讓人準備膳食。”

吳道龍得令便去了,很快就泡了茶,然後弄了些菜,看來師父的待遇不錯,這伙食可是相當好,我與沈夢瑤一直風餐露宿,這一頓那是吃的香,只是大家都吃的很沉默,一句話都沒有說。

師父放下碗筷:“吃完吃頓飯你便下山吧。”

我想說什麼師父打斷了我:“這裏即將大亂,屍教教主乃傳說中的屍修身爲屍王,如今已經涅槃,我與他有些緣分所以才做了個大護法,但現在他已經閉死關我就沒了後臺,所以不是那麼好呆的。”

“既然不好呆,那何不離開?”我疑惑的看着師父。

“這屍教教主對我有大恩,我豈能說走就走,至少現在不行。”師父立馬搖頭。

“師…前輩對我也有大恩,我也不願意走。”

“你這是胡鬧!我知道你這些年本事強了不少,但在這裏我能保你一時但指不定馬上就保不住,這屍教可不是那麼好進的!”師父又生氣。

好吧,我就暫時離開,知道師父所在地那就行了。

“好吧,我稍後就離開。”

見我答應師父的表情才緩解開來,然後師父傳了我屍教玄陣的出入法,然後我告別師父,帶着沈夢瑤便出了屍教玄陣。

出來之後沈夢瑤問我:“王子良,你就這麼就回去啦?”

我搖了搖頭:“三日之後不就是屍教的什麼屍教大會嗎?我預感師父到時候肯定有難不然他也不會強烈叫我出來,屆時我們再溜進去,也好趁機助他一臂之力。”

出來之後我拿出電話,看樣子是可以打通了,在屍教內部我的手機根本沒法用,我剛剛拔出天線不久,正準備打電話電話卻通了,是霍正。

“子良,你現在什麼情況?”霍正焦急的問。

“我剛從屍教內部出來,你早就知道這邊是屍教了吧?”我反問霍正。

“你竟然進了屍教內部,還出來了?”霍正的語氣充滿震驚:“之前一直定位不到你,也打不通你的電話,讓我擔心不已,這屍教我們調查很久了,只是不敢確認是否在這邊,沒想到當真如此,調查這麼多年還不如你親自走一遭。”

我的這個手機是被定位的,這個事情霍正向我透明的,我也不是很介意,至少不是瞞着我做這些事情。

“嗯,屍教內部確實在這邊,在我現在的位置再往西二十里便是他們大本營。”

我說出這話,霍正沉默了不短的時間,然後我聽到旁邊有人說:“定位成功。”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我聽得見。

然後霍正對我說:“子良,那地方不能呆了,你趕緊離開吧。”

我納悶了,我這啥都沒做成,怎麼可能回去呢:“再等段時間走。”

“不行,必須儘快走。這邊已經下達命令不出四天便會朝屍教發射導彈,屆時你的安危無法保證。”霍東第一次喝令我。

我有點沒有反應過來,什麼?反射導彈?豈不是要把這一帶夷爲平地?:“這屍教起碼有上千人,如果發射導彈無疑是屠殺,這樣做真的好嗎?”

我最擔心的是師父還在其中。

“子良,成大事者,必須心狠手辣,你可知每年因屍教失蹤或者死亡的人數已經超過上千人!”

“既然已經得知屍教位置,何不大舉進攻呢!?”

“你說的輕巧,屆時不能連根拔起不說,還會死傷更多無辜人士,這樣做法是最有效的。”或許是覺得自己口氣太強硬,霍正的口氣軟了許多:“子良你聽我說,我們什麼事情都無法做到完美無瑕,也能難顧全那麼多,我也不想這麼做,但是爲了一方太平……所以這屍教必須除掉。”

霍正說的不無道理,我也相當贊同:“好吧,但是你要告訴我一個導彈發射的具體時間。”

“三日後!”

“嗯,我知道了。”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我正在思緒卻感覺肩膀被拍了一下,我以爲是沈夢瑤,回頭卻讓我一怔,身後竟然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兒,一身白裙,模樣相當可愛。

我正想對她笑,但是一瞬間感覺背後冷汗直流,這種荒郊野嶺這麼會出現這麼小一個姑娘?而且還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我後面,我拉着沈夢瑤爆退,沈夢瑤被我搞的莫名其妙,因爲她還沒看見這個小姑娘,整的時間不超過三秒鐘。

待退到一定距離,沈夢瑤見小姑娘臉上便露出一抹笑容,然後想上前打招呼的樣子,我一把拉住了沈夢瑤,沈夢瑤說:“王子良你幹嘛,你看那有個小姑娘。”

我對拉着沈夢瑤不放,然後對着這小姑娘冷冷的道:“你是誰?”

見我表情如此緊張沈夢瑤也發現不對,那小女孩兒玩兒着手指,臉上的表情天真無邪:“這句話該是我問你吧,你是誰?”

“憑什麼?”我不解的問。

“憑什麼?這裏可是我家門口唉,你打電話我也聽到了,什麼地方要發導彈把我這裏炸了是不?”小女孩兒貌似很生氣嘟着嘴對我說。

“你家?你可知道這裏可是屍教玄陣的陣門口,怎麼成了你家門口,你是哪路妖精變得小女孩兒,趕緊現行吧!”我冷冷的說,這個小女孩兒給我的感覺太奇怪了,但是我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如果憑感覺那真的只是一個小女孩兒,但又絕對不是,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偷聽了我的電話,還出現在我身後,一個小女孩兒能做到這樣? “對啊,屍教就是我家,這玄陣也是我佈下的哦。”

小女孩兒理所當然的表情卻把我震驚的裏嫩外焦,如果她說的是真的話,那她是什麼人?屍教創始人?教主嗎?屍王?這用靈覺感覺,分明是個人啊。

或許是知道我在想什麼小女孩兒說:“你想的沒錯哦,我就是屍教教主,只不過如今我已經涅槃重生,也應該不算屍教的了吧,但是這畢竟是我曾經的家,因爲你一個電話它就即將遭受滅頂之災,你太壞了。”

她說的是,因爲我一個電話,說不定就會死上千人,但是身爲屍教的成員,哪個手裏沒幾條人命,我一向嫉惡如仇,這麼想也就釋然了。

“這是我沒辦法阻止的,你也聽到了,你想怎麼對付我?”說着我也做好了戰鬥準備。

那女孩兒搖了搖頭:“你運氣很好哦,我剛剛轉生,不宜染人命,不過這個仇我會記下了,來日肯定會找你算清楚。”

“不用來日了,就今日把。”說實話遇到這種高手我很興奮,如果她真想殺我說不定跑不掉,還不如拼兩招讓自己領教領教。

提氣沉氣,我並未使用解放招數,手持黑劍,幾步掠了過去,便朝着這屍修成人的小女孩兒身上削去。

獨愛迷糊甜妻 我劍剛斬上去卻發現斬在了空氣上,而小女孩兒的身形已經出現在了旁邊,我反應也不慢,自己身形還沒穩住,屈指一彈,小黑便朝着那小女孩兒爆射而去。

見狀那小女孩兒臉上出現一絲怒意,輕輕一揮手,我的小黑便被一陣罡風吹飛,我連忙將小黑召回,快速退後。

厲害!當真厲害,這無疑是我這些年遇見過的最厲害的對手,那舉手投足之間實在太恐怖了。

“雖然我不能染人命,但是不代表現在不能把你打殘。”這小女孩兒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冰冷,我嚇了一跳,我靠!她生氣了!

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

見她表情變了立馬拋出三張火咒,嘴巴一吹吹成一堵火牆,然後我快速取出五咒,然後開始瘋狂的打手決。

我本以爲我的火牆能夠阻擋這個女孩兒一段時間,沒想到只有短短兩三秒,她直接躺過來,火勢貼近她的身體卻被身體散發出來的真氣全數隔開。

然後她二指朝我一指,一道肉眼可見的真氣匹練便朝我爆射而來,我腳一蹬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堪堪躲過攻擊,而此時我的五相封印小陣已完成,屈指一指,五咒便圍成一個圈相輔相成將這女孩兒圍住,我毫不遲疑的拿出天師筆,龍飛鳳舞寫了一個“鎖。”字。

那鎖字好似凌空出現,直接射,入五項封印小陣之中,那五相封印小陣的光芒更勝了。

你們以爲我要贏了?錯了,做完這些我拉着沈夢瑤開始撒丫子跑,我跟沈夢瑤都是習武之人,全速趕路,身形便在林間飛馳。

一路狂奔一個多小時,我停了下來,累的氣喘吁吁,而眼前我們又回到了之前那個侗族村落,那個小女孩兒被我的五相封印小咒困住,一時半會兒也掙脫不開,但是我知道就算能夠定住,也只是很短的時間,所以才全速逃跑,不然說不定今天真的被打殘了。

回到村落那當初接待我們的老人便連忙問我們去哪裏了,我們只有說在山上迷路了,這才走下來,他說那就好,然後我們的衣服褲子什麼的也給我們洗好晾乾了。

回到我們的房間,我現在還心有餘悸,剛纔那個小女孩兒太逆天了,世間竟然還有如此厲害的人物?所謂修爲是何意義?修爲到底能達到什麼樣的程度。

昨天晚上趕屍,白天比試,又連忙逃命,我跟沈夢瑤累的不行,吃了送來的食物兩人便睡了去,睡的是一張牀,但是各睡一頭都是和衣而睡,江湖兒女不拘小節,現在的情況我也沒心思想別的。

第二天我們起牀,發現這村子來了部隊,然後有人敲門,我打了開,那軍人進來後用普通話說:“鄉親們,請大家暫時搬家幾天,這邊緊急軍事演戲,屆時送大家回村。”

我這是懂了,這是在清場了,導彈發射刻不容緩,但是破壞不可控,這周遭百餘里的幾個村子估計都會被暫時疏散吧。

給軍人點了點頭,我便說收拾一下東西,那軍人就暫時離開去別家通知了。

奇怪的是,我卻能清晰的感覺到身體格外疲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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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元像是聽到了什麼急不可思議的話語一樣,看着我道,“你怎麼和我一樣啊,我也最受不了我心愛的人死在我面前,就像是小強一樣,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嗎?好吧好吧,你的痛苦我理解,就先從你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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