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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心念電閃,身子原本射出百米之外,竟在半空中硬生生滯住了身形!那大道聖機圖在心中漂過,彷彿被他靈覺從中剪裂!他的身軀,直接從半空中墜落下來,將地上砸了個深坑。

大黑劍引動的玄陰瀑布,從他頭頂飛越而過,猛然轟落在五十米外,黃沙如龍捲起。

秦風意外的中斷了這飛天舞步法,居然躲過了這玄陰瀑布的蓋世鎮壓!

他目光緊盯著摩鐵手的步法,思索著如何改變這十八步的踏法。

「又何必在乎是十八步,還是十九步!」秦風心中大動,「是了,那十八座聖坑,雖深蘊大道氣機,但應只是那位古之聖者,隨意踏步而留,根本就不是成形的步法!只因他修為太高,步步生蓮,踏步如行雲流水,任意所至,而大道自生!」

秦風想通了此節,心中已然一片雪亮。

大黑劍斜斬而至,玄陰之氣有若冥河,滔滔不絕。摩鐵手吼動山河,踏步如重岳。秦風心念動處,那十八幅大道聖機圖,一幅幅在心中漂浮而過,神華如霞,照耀於心。

他以靈覺隨意拈了一幅大道聖機圖。足下脈輪轉動,烏光潛瀲,踏步而起,躍出百米之外,大黑劍如影隨形而來。秦風在心中隨意再拈了一幅聖圖,晃身而退,足下如踏山河,光流影照,竟頗有一種飄然若仙的感覺!

摩鐵接連兩劍,玄陰之氣如怒海濤生,竟接連斬空,被秦風隨意兩個踏步便躲了過去,不由一怔,招劍在手,厲聲喝道:「你……你這還是飛天舞步法嗎?」

秦風微笑道:「這步法,你精研數百年,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摩鐵手大吼一聲,黑劍衝上雲霄,五指戟張,朝秦風一點。大黑劍拖曳著一股玄陰之氣,形如真龍,夭矯飛至。五指突然一張,朝五個方向各自一戮!那真龍化形為五道,竟有五道劍影,從前後左右上共五個方向同時指向秦風。

一劍分五影,秦風微微一笑,那十八幅聖圖在心中一一飄過,被他信手拈來,足下靈泉涌動,展開飛天舞步,身影瞻之在前,忽焉在後,長袖飄飄,竟隱隱有一種瀟洒出塵的概然,渾然忘意!

摩鐵手那漆黑的瞳子彷彿要燃燒起黑色的火焰來,吼聲如雷,不斷揮劍斫擊。一道道的劍虹為玄陰之氣卷裹,在大漠上抽動。但秦風對那飛天舞步,已完全有了另一種境界的領悟,心中無半分遲滯,腳踏十八幅聖圖,凌虛而行,足下脈輪之力隱隱有了一種舉重若輕,又舉輕若重的反樸歸真感!

場上形勢就此逆轉。群妖面面相覷,都覺不可思議!青蛇在結界內像跳舞一般,扭動著蛇軀,尖嚷不已:「秦風大白痴,快反擊!快!怎麼這麼笨啊!剛才就是個好機會!」

秦風幾個踏步而來,繞著天心海棠樹轉了一圈,白了青蛇一眼:「吵死了!」青蛇當即跟他鬥起嘴來。眾妖蟲更是驚詫,在此生死決鬥之際,秦風竟還有心情跟青蛇吵嘴,當真奇葩!

摩鐵手那十八步飛天舞,秦風原本就瞭若指掌。而秦風悟透了十八步的妙詣后,心中有若醍醐灌頂,隨意所之,如步步生蓮,摩鐵手便再也無法預測秦風的步法,瞬間便落在下風了。

兩人各踏步法,秦風忽然跟摩鐵手,踏到了同一個位置,迎面相撞!這一次,摩鐵手根本毫無預測,大吃一驚,而秦風卻智珠在握,以指為劍,真氣吞吐如劍罡,迎面朝摩鐵手的胸口戮去!

摩鐵手竟是避無可避,胸口被秦風的劍指結結實實戮中了。如撞銅山,嗡然鳴響,神光迸射。摩鐵手展開飛天舞步法,晃身疾退,每退一步,都如踏裂山河。但秦風卻如御風踏雲,十八幅對圖在足下光流影轉,瀟洒隨意,竟是一步不離地緊跟著摩鐵手!

摩鐵手大駭,連踏十八步,每一步都被秦風給佔先機。但他看秦風的步法,明明是那飛天舞,卻是一步也猜不透,前一道足印還在身前,隨風抹雪,后一道足印卻不可思議的轉到了身後,如金剛鎮世,大漠顫抖!

退到十八步,摩鐵手已是退無可避,接連中了秦風的劍指,痛徹心肺,嘴角嘔出幾口鮮血。

他大叫一聲,九輪倏收,光影寂滅。胸口有大鼎浮動,喑嗡如魔鍾,一株樹影,從大鼎中衝出,萬道神霞如劍。那樹影撐天頂地,磅礴無匹,以無上之勢向秦風壓落!

秦風只覺一股勢不可擋的力量,從頭頂壓下,如天穹崩落。他心知摩鐵手在最後時刻,衝破了封印,要以遠超輪脈秘境的修為,直接鎮殺自己。

他腳踏十八幅聖圖,步步生蓮,拔身急退。摩鐵手瞬間逆轉局勢,狂喝:「臭小子,哪兒學來的鬼步法,今日老子將你徹底鎮殺!」

天空中,大漠上,群妖蟲喊聲大震。

那樹影在天空中飛來,如天地初生的那一株元樹,鎮天壓地。神霞落下,沙丘崩塌,狂沙滾滾。秦風的身影幾乎化成了一道真龍,曲折而行,縱落處直有神鬼莫測之機,竟然接連躲開了那磅礴樹影的數次鎮殺!

綠洲邊緣,樹生所化的天心海棠樹枝葉怒搖。光影曳動間,天心海棠樹瞬間變回了樹生男孩模樣,手托一方碧玉缽盂。他輕吹了一口氣,隨手揭開了那缽盞。有一青一白兩道光,飄然曳地。白蛇隨風幻化,變成了白婉兒的模樣,雲衣凝體,娉婷裊裊,有若仙子。而青蛇卻沒有變幻,靜伏在樹生腳下,恢復元氣。

白婉兒素手輕橫,一道晶瑩長劍衝出胸口,白光照射天穹,直朝那摩鐵手胸口衝出的磅礴樹影斬去!

劍光將大漠照得一片雪亮。摩鐵手黑色的眸中一片驚寂,長吸了一口氣,那磅礴樹影從天空中倏然而回,與大鼎一起消失在胸口。面對這裂天長劍,他根本就沒有膽量,用自己的本源之樹與白婉兒硬拼。

摩鐵手將大黑劍擎至頭頂,黑氣瀰漫,迎了上去。兩劍相交,大黑劍竟頂受不住那裂天長劍,直接崩碎,化成股股黑煙。晶瑩長劍毫不遲滯,仍朝摩鐵手頭頂壓落,誓要將他劈成兩半!

摩鐵手竟然閃電般的伸出漆黑雙掌,幻化成兩片黑雲,竟如魔神的巨掌,在半空中夾住了那晶瑩長劍。他整個身軀都塌陷在大地下。無數裂紋,在大地上迅速擴散。

晶瑩長劍,神光若長虹,將摩鐵手那漆黑的面孔和蟲須般的亂髮照得一片雪亮,極其可怖。白婉兒嘴角緩緩溢出一點鮮血,兩條玉臂一舒,望空夾下。晶瑩長劍嗡然長鳴,有若龍吟,竟有極其強悍的神力直接將摩鐵手那雙黑掌彈開,劈到了他頭頂上!

摩鐵手雙掌被破,仰頭望著那天空中如雷霆般落下的晶瑩長劍,嘆了一口氣,竟閉上了眼睛,不再躲避。

晶瑩長劍在摩鐵手頭頂倏然而止。凌厲絕倫的劍氣,幾乎劈開了他頭頂如蟲須般的黑髮。

四周一片失落的驚嘆聲。青蛇像吃了人蔘果一樣,極是興奮,圍著樹生跳起舞來。樹生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微笑。


決戰已止。摩鐵手在同等境界下,大敗於秦風。暴怒之下,衝破封印,要以遠超輪脈秘境的修為直接鎮殺秦風,一雪恥辱,又被白婉兒一劍鎮壓。

「為什麼不躲?」白婉兒冷冷道。

摩鐵手頹然嘆道:「我既敗於這小子之手,就再也沒有臉面,做這玄陰劍宗的尊主了。死在你劍下,也算是斬斷那千年前的一段孽緣!」

秦風飄身而來,拍了拍他肩膀:「做不了尊主,做我老姐的僕從,也是不錯的選擇。老姐,恭喜你收得一個修為如此高的好跟班!」

四周的妖蟲們都紛紛怒罵起來。雖然先前有約定,摩鐵手若敗,便當賣身為奴一年。可要一個堂堂的尊主去做人奴僕,玄陰劍宗上下,數以萬計的妖蟲,該如何面對?

… 第三卷:飛天

本書更名為神武記,記敘之記。特別提醒追書和神馬上的朋友注意更換書架,拜謝。神馬上作者名下已經出現了「神武記」,但是在追書上卻沒有,不知道為什麼。

…………

「尊主,不能答應他們!」

「我們就是反悔,那又怎麼樣?這天心海棠樹不講信用,先放出了白蛇,可別怪我們也不講信用了!」

「這些人,殺害了我們這麼多的子孫!如此深仇大恨,根本用不著跟他們講信用!」

「可是,尊主是灞城的一方之主啊。他明明敗給了那小子,卻衝破封印,要鎮殺他……這……這要傳出去,玄陰劍宗的尊主……唉……」

幾頭年老的大妖都紛紛搖頭嘆息。而血氣方剛的小妖蟲們,卻並不在乎聲譽,只想圍殺青白二蛇和秦風,報仇雪恥。

大家都看著摩鐵手。白婉兒卻轉過身去,不再看他一眼,俯身將翩翩起舞的青蛇給攏入袖中,幽幽道:「秦風,走罷!黃金海的修鍊之旅已了,我們離開這兒!」

秦風當即與她並肩而行。白婉兒看了樹生最後一眼,眸中原本冷凜的光芒,漸轉柔和:「樹生,你關押我一年,這筆仇我本該找你算算。但你要保存綠洲,迫於無奈。這一年,你也沒讓我姐妹倆受什麼苦楚,這筆仇就此揭過。你好生保重,若再次碰到你,小心姐姐打你屁股!」

樹生那雪白的小臉竟是一紅,略覺尷尬,露出一抹難得的笑容來。

摩鐵手像是一尊石塔,立在當地。四周吶喊聲大作,有妖蟲大喊,要阻斷暗河,乾枯綠洲,上萬妖蟲仍不散去。

天空大漠,雖然嘈雜一片,但白婉兒聲音卻風輕雲淡,清晰至極:「若有一隻妖蟲敢阻斷暗河,讓綠洲枯萎一片葉子,我必蕩平玄陰劍宗!」

上萬妖蟲,一片寂然,都有退縮之意。沒有一隻妖蟲,再敢說半個不字。它們的尊主摩鐵手仍然站在當地,失魂落魄。

秦風忽然道:「老姐,我想再去鎖龍淵看看!」

青蛇從白婉兒的衣袖中探出來,尖聲大嚷:「大白痴,你是想在那八式劍訣下,被鎮壓一年嗎?你要去自己去好了,打死我也不去!」

秦風笑道:「那行吧,我跟你姐姐去。你留在這大漠上,萬隻蟲子圍著你,將你的心肝腎肺脾,都給細細地嚼碎了吃!」

青蛇哼道:「你去死吧,我就守在鎖龍淵外,看哪只蟲子敢近我身!」

在樹生的帶領下,白婉兒和秦風重返鎖龍淵。青蛇在綠丘上昂然四顧,但只堅持了片刻,便被盯得有些發毛。饒她一向膽肥,也不敢獨自呆在鎖龍淵外,當即吱嗚著也跟著遊了下來。

秦風站在那古葬場的邊緣,身邊是暗河奔騰之水,陰寒之氣瀰漫。頭頂四壁,八式劍訣,深銘石壁,亘古不滅。綿絕不盡的劍意,如氤氳般在鎖龍淵中升騰。

每一式劍訣,都如萬古的劍獄,帶著鎮殺一切的氣勢,俯瞰著這片古葬場。秦風死死地盯著那八式劍訣,每一道劍紋,都如潛動龍蛇,肅殺之氣難以扼藏。

他神異的雙眼原本洞穿一切世俗劍路。但這八式劍訣,完全超越了世俗劍法。每一縷劍紋,都深蘊著劍道的無上真義,讓他如痴如醉。那種時時刻刻的領悟歡喜和好勝感,讓他難以挪動一步。如果不能領悟這八式劍訣,就此離開鎖龍淵,那是他無法承受的遺憾!

「大白痴,你看不懂這劍法,勉強什麼?」青蛇嚷嚷。

白婉兒噓了一聲,示意她不要驚擾秦風。秦風不為所動,仍然像入定的老僧一般,怔怔地望著那八式劍訣。

「這劍訣,即便不能稱之為極道極巔,那恐怕也不遠了。我有這樣的天賦,卻偏偏不能解悟這八式劍訣!我不甘心!」秦風心頭涌動起強烈的不甘,鬼使神差般再次踏入了古葬場!

他仍要以身試劍!

青蛇大叫起來:「你瘋了!」

白婉兒美眸中也閃過一絲驚意,卻仍然揮手,止住了青蛇:「如果他能解悟這八式劍訣,破開鎖龍淵,那對我們進攻劍墳,將有莫大的幫助!」

「可是……可是如果再次引發劍獄,他會被絞得連灰都不剩!」青蛇急得蛇軀直跳動。

「放心,有樹生在這兒,應不致於此。他能掌控這八式劍訣。」白婉兒看了樹生一眼,心中疑惑仍然團團難解。這一年來,她被鎮在鎖龍淵,與樹生朝夕相處,已慢慢懂得了他的許多樹語和手勢。可是這神秘的小男孩,他真的只是那鎮死於此的玄蛇前輩所種植的一株天心海棠樹嗎?

在秦風與摩鐵手決戰時,他以樹語提點自己,窺破那十八步的飛天舞。他卻又是怎麼悟得這步法的?

萬縷無形的劍意,如水一般在秦風周身流動。他雙眼如入空明,每一道劍紋都在眸中烙下劍紋,無上大道之氣,流轉不息。

他一步步地朝古葬場正中心的巨大蛇骨走去。每踏一步,如踏黑淵,死氣伴生。二十多丈遠的距離,恐怕是這世間最遙遠的距離,半步千殺機!

秦風頭頂的壓力越來越大,汗如雨下,四肢灌鉛般沉重。他甚至能聽到,自己體內那脈輪崩動的聲音!

「糟了!秦風這個大白痴,不能再往前走了!」青蛇又尖嚷起來。


樹生在身邊,碧葉如玉片,清泠作響。白婉兒一怔,樹生正用樹語,在跟她說話!

「秦風,樹生在轉告你,強求是不能攀登劍道極巔的!」白婉兒大聲道。

秦風一驚,暗道,這樹生看起來像一個小小的男孩,卻有著深不可測的智慧。他一言點醒,而自己卻總是喜歡強求,悟不透這八式劍訣,竟讓自己像著魔一般,難以罷休!

他當即屏息凝氣,踏著步法退出了古葬場。那巨大的灰白蛇骨,如遠古的凶龍沉卧,寂然不動,兩隻蛇瞳空洞無神地盯著自己。

「老姐,我修為不夠,悟不透這八式劍訣。樹生說得對,等以後我修為夠了,再來領悟這些劍訣吧。」秦風嘆道。

他足下脈輪轉動,靈泉如涌,拔身而起,飄身上了石崖。即使不能悟透這劍法,但他了想好好瞻仰一下古之聖者的遺刻。帶著這份高山仰止的肅然之心,他才能時刻充滿攀登劍道絕巔的渴盼和信心。這位古之聖者在他眼中,便是一座巍巍高山!

如此近距離地看著那八式劍訣,痕印深入尺許,如刀削斧劈,銘刻大岳。劍道無涯,他深知還有幾乎看不到盡頭的路途,需要自己一步步地走。

他指輕壓著每一縷劍紋,感受著那位古之聖者在銘刻這些劍紋時的無上風采。

手指碾動,秦風卻驚然發現,指下似乎有更細淺的紋路,在那深達半尺的劍紋內蔓延!

秦風吃了一驚:「老姐,這劍紋內,還有小字石刻!」

白婉兒抱著青蛇,飄身而起,與秦風一道觀看那石壁上的劍紋。

只見那深入半尺的劍紋內,竟密密麻麻地刻滿了古篆,古樸而凝重,雖歷經滄桑歲月,但字紋清晰,竟未損毀半分!

這劍訣中封印著難以想像的偉力。以手指觸摸,甚至能夠感受到那輕輕流動的不滅氣息。正是這留存了萬古歲月的聖者之力保護了劍訣,也保護了劍紋內那些古字,不致受歲月侵蝕。

秦風又飛到另外的石壁上去查看其他七式劍訣,果然看到每一式劍訣上的縱橫劍路中,都刻著古篆。但是這八式劍訣,幾百道劍路,變化無方,這些古篆又如何連起來讀呢?

青蛇盤在白婉兒的玉腕上,瞪著蛇瞳,逐字念道:「余承天命,本欲渡星空,遠引異域,以拓我族。」

秦風吃了一驚,順著青蛇所看的方向望去。一條劍紋斜指向天,那古篆就在那劍紋中。

「渡星空!」秦風望著那三個古篆,怔怔發愣。

這是他永不敢忘的夢想和執念!想想在那遙遠的星空彼岸,自己的故鄉,妹妹秦寧仍然孤身一人,等著哥哥歸來。自己立下修鍊之誓,要登天之極道,為的不正是穿越星空,返回地球嗎?

「每一條劍紋中都有一句話。如何將這些話,連成一篇,才是難題。」白婉兒凝眉道。待低頭看樹生時,鎖龍淵中卻已沒有了他的身影。

秦風心中一動,足下脈輪神華如泉涌,退了開去,重新遠望那石壁上的劍訣。

劍路縱橫,劍意橫空,有夭矯之象,恣意飛凌。秦風雖然不能完全悟透這劍訣的奧妙,也理解不了劍路的變化。但這劍訣的出劍順序,憑他的雙眼卻可以悟透。換言之,他可以依樣畫葫蘆,將這劍法使出來,雖然難得其神髓。

眼前的這式劍訣,縱橫七十四劍,佔滿石壁數丈方圓。秦風的手指在胸前輕輕比劃了幾下,已瞭然於胸,當下飛過去,從那式劍訣第一劍的劍紋中開始細閱古字。

「余乃帝無邪之御車長。大羅浮界,神荒紀,無邪天劍四十八萬八千一百年,余以八式劍訣,鎮玄蛇於淵。」

秦風又從第二劍的劍紋中接著往下讀:

「余承天命,本欲渡星空,遠引異域,以拓我族。然聞天域將崩,余去心如箭,自知恐無歸日,銘飛天舞經文於劍紋中,望後世有緣者,懷惶恐肅然之心傳於後世,不致古經湮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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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飛天

…………

白婉兒恍然道:「原來如此,這位御車長將飛天舞的經文,銘刻在劍紋里。一般人看到這些劍訣,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破解劍意,據為已用。誰會像你這般飛上崖壁,以指觸摸劍紋而發現其中的飛天舞經文呢?」

秦風忽然感到一陣惶恐。剛才若非樹生提醒,他恐怕也已經入了魔道,踏入那古葬場的劍陣中,非破解這八式劍訣而不能自拔,更不用說有機會獲得這飛天舞的經文了。

可是,真正讓秦風驚心動魄的卻是,這位天劍的御車長,竟在這黃金海留下了穿越星空的線索!自己從火星神陵穿越而來,出現在那亡靈古墟中。而這黃金海中,竟也留有一處線索。到底哪個地方才能打開那連接異域星空的門呢?

秦風記得,在火星神陵中曾看到那地球人類起源的光影回放。虛空中,有一道四角的虛空之門打開,六龍拉曳著黃金巨棺從虛空之門飛出,落在火星上。如此說來,那穿越星空的門一定在是附近!如果不是在亡靈古墟,恐怕就是在這黃金海中。

秦風心中莫名激動起來,似乎一隻手已經觸到了那星空之門。

秦風繼續按照劍路的順序,閱讀古篆。

後面的古篆是一遍晦澀難懂的經文,全是與飛天舞步法有關,並沒有再提及渡星空之事。八式劍訣,數百道劍紋,竟有一萬餘字的古經。秦風在羅浮大世界也生活了二年多,算是識得通用的古篆了。但這篇飛天舞的萬餘字經文,每一個字都蘊含著難以想像的深義,讓秦風琢磨很久才隱約明白。

在秦風的指引下,白婉兒也從頭到尾讀到了這篇經文。

秦風細讀一遍后,心中開始有了一些解悟。對照自己所學到的那十八幅大道聖機圖,原本一些模糊而晦澀的地方也霍然而解。


十八幅聖圖在心中展開,夭矯如飛。他所學的步法,全是靠自悟而成,而此刻有了這經文對照,自然讓他了解得更加透徹。

凝立半空中,足踏光輪,靈泉涌動。秦風耳中似有經文念誦,如梵花墜落,聖佛禪唱。十八幅聖圖逐漸化而為一,有大道氣息,在聖圖中舞躍如龍。他難扼心中湧起的那種如醍醐灌頂般的頓悟感,拔身而起,飛出了鎖龍淵,望空飛踏而去。

三道脈輪,烏光寂寂。那經文如聖音玉倫在心中流過,導引著秦風,腳踏聖圖,凌風而行。每一步踏落,大漠飛沙激揚,竟如蓮花般綻放開去,印下十米方圓的大坑。

摩鐵手抬頭仰望著天空中橫飛而過的秦風,竟是呆住了。他一生精研這十八幅聖圖,自以為飛天舞步法,天下無雙,豈料今日看到秦風這逍遙御風的神步,心中既是酸楚,又是感慨。原來,秦風的步法才叫真正的飛天舞!

天空中,大漠上,群妖蟲仍未散去,眼見秦風踏風而至,神步所之,如有仙花墜落人間,一種逍遙大自在的意境油然而生。一時間,他們對秦風的敵視也暫時消去了,都看得如痴如醉。多少次,他們驚嘆於尊主摩鐵手的飛天舞步法。如今,看到秦風這步法,才明白當真天外有天!

秦風在大漠上狂奔,那經文如銘印在了步法中,讓他每一步都有更深的感悟。經文和聖圖勾動體內氣機,足下的第五玄陰輪,更是烏光流轉不息!




許久之後,江紛蕭那散發著寒氣的身體微微有點發熱,兩人四目相對,彼此真情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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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美人魚的香吻,就好像水做的一樣,太柔滑了,好像稍微一用力,就會咬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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