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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號青燈的和尚被洛十五這話說的,臉色一僵,看着洛十五的目光,帶着濃濃的疑惑,卻沒接她的話,反倒是雙手合十,對我們幾個綻了抹笑容,隨後閒聊了幾句,便把我們拎進了前方的那座大殿之內,

小孩子,哦不,應該叫他小和尚纔對,

小和尚自從青燈和尚一出現,便十分安靜的跟在了他的屁股後面,只是看着洛十五的目光,時不時帶着幾分仇視,

不難看出,顧傾城之前肯定來過這裏,而且給這裏造成的傷害,絕對不止這小和尚說的那麼簡單,

可這寺廟的威名有多盛,我不是不知道,而且這寺廟那麼詭異,我瞭解到的,不過是他的皮毛,雖然這幾位和尚看上去對我們非常客氣,而且也像是得道高僧,

可冥冥中,我卻有一種感覺,更厲害的,還在後頭,

但我不解的是,這麼厲害的寺廟,顧傾城怎敢在這兒放肆,而且還放肆到了令寺廟裏的人,聞風喪膽的地步,

難道她有那麼厲害麼,

沒在多想,此時我們幾個已經被青燈和尚帶進了殿宇之中,跟着他朝着殿宇裏面走,我才發現,原來這個殿宇,只不過是間建給外人看的外殿,在佛壇上有個機關,輕輕一按,便出現了一條十分寬闊的隧道,足以容下十人並肩行走,

隧道很長,走在隧道里的時候,誰都沒有率先開口說話,更沒人主動問起青燈和尚,爲什麼把我們帶進這條隧道里,

可誰都不傻,能在這寺廟裏當和尚的,敢進入這藏族無人區的,哪個會是凡夫俗子,

直到這條隧道快要走完,青燈和尚這才停下了腳步,笑着問了我們一句:“想必各位施主來寺前,應該都有了解,寺廟不隨便讓人進出的,你們就不好奇,爲什麼你們可以進來嗎,”

此時無聲勝有聲,這老和尚想和我們玩神祕,我們自然沒人搭理他,只是淡淡的對他笑了笑,也算是沒失了禮數,

青燈和尚見我們並沒入他下的套,臉色僵了僵,也沒在多說什麼,帶着我們離開了隧道,走到了一處像是佛堂的地方,可當我看到佛堂內坐滿了上百位赤裸着上身,渾身上下都塗了一層金漆的和尚,頓時被嚇了一條,數了數,我更是發現,坐在佛堂裏的和尚,竟有180位,

特麼的,就是十八羅漢,也不過只有十八人吧,180位,這寺廟到底想搞什麼鬼,

不過這青燈和尚帶着我們,卻沒在這佛堂裏逗留,而是快速的帶着我們離開了佛堂,隨後穿過了幾個院子,最終,停在了一處十分偏僻的廂房門口,

可這老和尚停在了廂房門口,卻沒下一步動作,而是觀望了我們好久之後,這才,輕聲對着洛十五道了句:“我知道你與之前來我們寺廟裏鬧事的女施主,不是同一個人,”

洛十五一聽,頓時一愣,反問老和尚:“你怎麼知道,”

“因爲你是人,她不是,”老和尚淡淡的回答了一句,隨後對我們恭謹的行了個佛禮,擺了一個請的姿勢,似乎是想讓我們進去,

可我總感覺,這老和尚處處都帶着幾分算計,畢竟之前一到這廂房門口,他沒提讓我們進去,卻挖了個坑之後,才提起這件事,

頓時,我看着老和尚的目光,帶着幾分疑惑,可洛十五一聽到顧傾城三個字,幾乎是連理智都沒了,哪能注意到這些,只見她緊皺着眉頭問老和尚:“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青燈和尚並沒有回答洛十五,而是輕輕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洛十五見了,更加按耐不住了,還想要說些什麼,雲琛忽然在這時,伸出一隻手,搭在了洛十五的肩上,把她拉到了身後,隨後問老和尚:“正主是在裏面等我們了嗎,”

青燈和尚本想圈着洛十五下套,卻被雲琛打斷,自然有些不爽,可我看着這和尚對着雲琛那畢恭畢敬的態度上,就能看出,這和尚一定是認得雲琛,知道雲琛的底細,

得到了青燈和尚的答覆,雲琛沒做停歇,直接推開了眼前這扇廂房的大門,

這座廂房不大不小,比起之前那壯觀無比的殿宇,簡直是天囊之隔,讓人難以想象,在這麼大的寺廟之中,竟然暗藏了這麼一個樸素又簡單的廂房,

一位老和尚,坐在廂房的地上打坐敲着木魚,渾身的氣息,都降到了最低,一旁點着一些香火,味道好聞的給人一種特別想要接近的親切感,

我們幾個人進來的動靜有些大,老和尚坐在原地並沒有睜開眼睛,而那位送我們過來的青燈和尚,則在我們進來之後,幫我們關好了房門,離開了,

離開前,跟在他屁股後面的小和尚,還對我們幾個擺了一個鬼臉,估計是還把洛十五當成顧傾城呢吧,

老和尚並沒有穿着袈裟,更沒有任何東西裝點,就像是一位非常普通,寺廟裏隨處可見穿着僧袍的老人,靜靜的坐在屋內,將自身那寧靜的氣息,沾染的滿屋子都是,

這位老和尚看上去雖然很普通,可傻子都看的出來,他纔是正主,放我們進來的正主,

而且這間寺廟看上去非常安靜,好像沒有什麼人,可實際上,這一切,不過是用來迷惑人的假象吧,

我坐在原地,被這寧靜的氣息弄的渾身都有些不自在,不斷的轉頭四處看了好久,直到我的耐心都快要被磨完了,老和尚這才忽然,睜開了眼睛, 我見到老和尚這雙眼睛的一剎那,被嚇了一跳,因爲我根本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來形容這雙眼,更難以想象,這世間竟然有這樣一雙眼睛,眼底彷彿自稱一界,容納百川,能夠看透一切,

我只不過,輕輕與這老和尚一對視,便感覺自己像是被他看透了一般,在他面前,就像一個隱形人,頓時有些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老和尚並沒着急和我說話,而是輕輕的將我們一羣人掃了一遍,面色冷峻,眼底含笑,我根本看不透,他到底想幹嘛,

但可以肯定的是,在這老和尚面前,就是雲琛,都難以佔到上風,

越是這樣,我越是有些疑惑,既然連雲琛都難以佔到上風,那這顧傾城到底是怎麼做到讓這間寺廟裏的人聞風喪膽,更是怎麼在寺廟裏殺人的,

就在這時,雲琛看着老和尚,眼底猛地一緊,眉頭輕輕一皺,開口:“是你,”

從他的話語中,可以聽出,他認得這位老和尚,卻想不起他是誰,而這老和尚,自然也認得雲琛,並沒有接雲琛的話,而是對着他淡笑着,

隨後,老和尚起身,從地上站了起來,將我們帶到了一邊的一張大桌子上坐下,這時候我才發現,桌子上竟然早就擺了一席素菜,旁邊點着一抹青煙,緩緩升起,頗有一番韻味,

坐下之後,老和尚這才扯着一張笑臉,來了個自我介紹:“老衲法號無虛,是白玉寺的住持,”

他的話音一落,誰都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的看着他,而他身上的氣息不但十分低迷,那若有若無帶着幾分飄渺的氣息,更是像迷一樣,讓人想要看透,

良久,我見大家都沒開口,這才主動開口問無虛:“大師,我心中有一個疑問,不知道該不該提,”

無虛聽後,做了一個請講的動作,我這才問他:“你們這白馬寺建造在藏區,外表也是藏傳佛教的風格,按理說,藏傳佛教裏修行的禪師應該是喇嘛纔對……”

後面的話我沒說,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可無虛不傻,自然聽得懂我話中的意思,只見他雙手合十,輕輕對我點了點頭,露了一抹慈笑,開口道:“無論是藏傳佛教,還是漢傳佛教都是同根生,佛祖也沒有規定說漢傳佛教的和尚,就不能在藏傳佛寺中修行,”

他一句話,直接把我的問題給圓了回去,有回答和沒回答,幾乎沒有兩樣,

可以說,我們之所以來這間寺廟,是有太多的細節,太多的線索指引着我們,而這老和尚,也像是知道我們會來一樣,早早就備了一桌素菜再此等候,

話音落下,沒人在接着開口,氣氛頓時再次尷尬了起來,而我看着這老和尚的目光,更是帶着幾分怨念,他這麼“熱情款待”我們,肯定是有事找我們了,卻還能死撐着這麼久,什麼事也不說,就靜靜的看着我們,

也不知道氣氛就這樣僵持了多久,眼看着大家都快要繃不住的時候,老和尚這纔開口,說了句:“有朋自遠方來,大家要是不嫌棄,可以嚐嚐小寺的素味,”

說着這話的時候,他的臉上佈滿了親切,不知道的人,估計還以爲我們是多年未見,好不容易相聚的老友呢,

老者的話音一落,大家自然也不好意思拒絕,紛紛拾起筷子,正打算夾菜,卻齊齊在夾菜前擡起頭看了一眼雲琛,見雲琛的眼底沒有異樣,這才吃起了廟裏的菜餚,

吃飯的時候,大家誰都沒有說話,就像暗自較量似的,只能聽見筷子碰碗的聲音,氣氛再次尷尬了起來,直到雲琛也跟着大家一起,動了筷子,將第一口飯菜吃入嘴中之後,老和尚這纔開口道:“想必大家來到小寺,一定是聽說了,小寺與‘來生續’客棧有些關係,或者是聽了一些心懷不軌的人,對小寺的造謠,”

我的心裏幻想過無數次老者會這麼熱情款待我們的理由,卻沒想到,他竟然是想和我們解釋,

而且,他這話說的誰信啊,這寺廟和客棧沒有關係,所有東西都是造謠的,有什麼東西能造謠的那麼真,讓所有人都信以爲真,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而老和尚似乎也看出了我們臉上那濃濃的質疑,不由得笑了笑,竟也沒多解釋,而頓了幾秒之後,問我們是不是想進古格王墓,

我一聽這話,頓時一愣,古格王墓,說的就是在這寺廟不遠處,象泉河畔附近的那個墓穴嗎,

雲琛點了點頭,卻沒說話,老和尚見了,忽然走到了一旁,從櫃子裏拿出了一張看似皺巴巴不值錢,又有些像古董一樣的羊皮紙,這羊皮紙攤開的剎那,我直接被震驚了,

這紙張,竟然是古格王墓的地圖,

不由得,我不解的看了一眼老和尚,是真的想不明白,他一邊和我們解釋,說自己和客棧沒關係,一邊又把這地圖拿給我們,難道是害怕我們不相信,想要證明什麼嗎,

想不到的是,老者解釋完了,自己和‘來生續’客棧的關係之後,竟直接叉開了話題,也不管我們信不信,直接把這地圖放到了雲琛手上,對他說:“你們要是想進古格王墓,可以拿這張地圖做參考,但別全部相信,畢竟那個墓穴兇險萬分,機關重重,我也不能保證,有了地圖你們能夠萬無一失,”

他說着這話的時候,頗有一種清者自清的氣息,飄蕩在周圍,我明明是不相信他之前說的那話的,可聽着聽着,我心裏竟也真的覺得,‘來生續’還有偷襲我的那幫子人,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可即便是和他沒關係,他被人這麼陷害,該是知道陷害他的人是誰吧,

想到這,我連忙開口問了他一句,可這老和尚卻只是在那笑着,笑的十分灑脫,並沒有答覆,也不知道是害怕自己言多必失,還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雲琛接過了老和尚手中的地圖,放在自己手裏端詳的看了看,許久後,擡起了頭,對他道了聲:“無虛,”

我一聽,雲琛竟然直接喊老和尚的法號,頓時有些意外,畢竟這老和尚看上去可比雲琛大多了,雲琛在他面前,就像一個小輩一樣,

可我想不到的是,老和尚一聽雲琛喊他法號,不但不生氣,反倒笑着回頭,看了雲琛一眼,正打算說些什麼,雲琛卻直接把地圖還給了他,

這下,不僅僅是我,就連在座的洛十五還有容尋,都相當詫異,畢竟這可不是普通的地圖啊,

萬一真的有什麼用,在關鍵時刻可是可以救命的,雲琛竟然就這麼輕易的,把這東西給了人家,

“雖然我的記憶很模糊,但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在之前,在你們這流傳了一句話‘古格王墓邊,藏傳佛教中,漢傳僧人護’,意思是,你們是古格王墓的守護者,世代守陵,抵禦外敵,那張地圖,也是你們守墓僧的世代傳下的,對吧,”

就在這時,雲琛忽然開口,看着老和尚無虛,不緊不慢的說着,無虛聽後,點了點頭,沒說話,雲琛這才接着道了句:“雖然記憶很模糊,但我總感覺,我來過這間寺廟,也見過你,但我之前見你的時候,你好像……不過是個孩子,”

我一聽雲琛這話,心底猛地一顫,有些震驚,難怪雲琛直接喊無虛的法號,原來是這樣,可我更想不到的是,無虛竟在這時,開口反問雲琛:“既然你記得,你來過白玉寺,那你記不記得,我師父與你的承諾,” 我聽到無虛這話的一剎那,渾身一顫,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雲琛,卻發現雲琛也是一臉疑惑,似乎根本不記得無虛口中的這件事了,

無虛見了,輕眯着眼,嘴角輕輕勾起一抹淺笑,

“沒關係,施主不記得,但這個承諾,老衲和老衲的師父,卻一直銘記在心,”

說真的,我一聽無虛這麼說,特別想知道,他口中所說的那個承諾到底是什麼,但我也清楚,就算是我問了,無虛也不一定會告訴我,

這頓飯,已經吃的差不多了,眼瞧着已經沒有什麼理由繼續下去的時候,洛十五忽然開口喊了無虛一聲:“大師,”

無虛擡頭,看了一眼洛十五,眼底平靜,沒有一絲波瀾,卻在洛十五開口之前,問她是不是想要知道,她和顧傾城之間的關係,

洛十五一聽,猛地一愣,似乎沒有想到,無虛竟然會猜到她想問出的問題,隨後對無虛點了點頭,沒在說話,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施主與那顧傾城之間的恩怨,日後她自然會與你說,”

無虛看似輕描淡寫的說了這樣一番話,雖然沒有表露的太過明顯,可字裏行間,卻在告訴洛十五,她和顧傾城之間,有着某種聯繫,

洛十五不傻,自然聽得懂無虛這番話,緊皺着眉想了很久,這纔有些不太確定的問無虛:“大師,你的意思是,顧傾城與我是本家嗎,”

無虛沒有回答洛十五的話,洛十五一急,連忙又道了句:“且不說苗寨內圍的人,都姓洛,就說整個苗寨裏,我就沒見過姓顧的人,”

從洛十五那焦急的語氣中可以聽出,她特別迫切的想要得到一個答覆,可無虛卻還是與之前一樣,並沒作答,反倒是讓她等,等到哪天顧傾城露面的時候,自己去問她,

洛十五性子本來就着急,一見無虛把話只說一半,還讓她等下去,頓時氣的拍案而起,差點就把桌子給掀了,卻在掀桌的剎那,被容尋拉了拉衣角,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說真的,我之前一直覺得簡希特別不靠譜,可現在覺得,洛十五也差不多,畢竟就洛十五這急脾氣,能不惹事,就算不錯了,

而這無虛倒也大度,並沒有因爲洛十五拍案而起,而有什麼不悅,反倒再次將手裏的地圖,放入了雲琛的手裏,這次,他並沒等雲琛的答覆,而是把地圖放下的剎那,就轉身走了,

一邊走,嘴裏還留下一句:“引魂燈一盞,生魂歸彼岸,若燈照分離,問你提不提,”

我沒有聽懂,無虛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更看不明白,他爲什麼要把這地圖拿給雲琛,可雲琛卻在這時,將地圖收好,帶着我們,帶着我們離開了這間寺廟,

在走出殿宇的時候,我在門前遇到了之前那個小和尚,一見我們從殿宇裏出來,一邊抱着個比他人還要高的掃帚,一邊對着我們冷哼了一聲,顯然,還是把洛十五當成了顧傾城,

不過這次,洛十五卻沒有生氣,而是對着那小和尚笑了笑,面色冷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至離開了這間寺廟,我都沒遇見到無虛,和之前帶我們進來的那位青燈和尚,

眼瞧着我們已經走到了寺廟的外圍,在朝前走一段路,便能走到雲琛之前埋下五帝錢的地方,雲琛卻忽然加快腳步,走到了那個地方停了下來,隨後伸手,將我腰間的無心取下,按了按機關,把它幻成了匕首之後,猛地就朝着埋着五帝錢的那塊地刺了下去,

雲琛刺的很深,深到整隻匕首的刀面都陷入了土中,可就在這時,周圍的泥土裏,竟猛地溢出了紅色的血液,腥臭的不行,而這股腥臭味裏,還帶着一股像是銅鏽的味道,難聞的不行,

站在一旁的洛十五和容尋見了,兩人臉色紛紛大變,洛十五的嘴裏,更是吐出一句:“這怎麼可能,”

我在一旁看的雲裏霧裏,雲琛卻在這時,將無心從地上拔出,

無心和剛插下去一樣,完好無損,光潔的刀面上甚至連泥土都沒有粘到,可它之前刺入的地方,卻出現了一塊塊碎了的五帝錢,還鑲嵌在土裏,

我見狀,連忙問道:“你把五帝錢給刺碎了,”

雲琛擡起頭,像看傻逼一樣的看了我一眼,隨後將無心重新弄回了軟劍的樣子,纏在我腰間之後,對我搖了搖頭,說不是他,

不是雲琛,那這五帝錢,……

我還想問,洛十五卻緊拉着我的手,快馬加鞭的帶着我離開了這裏,直到我們一行四人重新回到了雲琛的車上,外面的天,也漸漸的黑了下來,洛十五這才告訴我,五帝錢的事情,

她先是問我,記不記得,她之前與我說過,五帝錢能夠鎮宅,化煞,

我點了點頭,隨後她說道:“玉溫養多年能夠通靈擋災,五帝錢也是如此,雲琛把它埋在了地底下,要是沒出事,說明寺廟裏的人,對我們是友善的,並沒有害我們的心思,可要是五帝錢碎了,那就說明……”

“說明,他爲我們擋了災,”我聽見,連忙插嘴,洛十五點了點頭,這才繼續道:“五帝錢碎了,那還沒什麼,可剛纔埋五帝錢的土都出血了,說明寺廟裏的人,不但想害我們,更想殺了我們,”

我聽後,嚇的渾身一顫,想了想,又覺得有些不對,隨後問她:“你說的,是那老和尚無虛嗎,我看着怎麼感覺不像啊,在他的地盤上,他要想對我們動什麼手腳應該是輕而易舉的纔對,可他連古格王墓的地圖都給我們了,”

而且,還是莫名其妙的,把他守護一生的東西,直接交予在了我們的手中,

也不知道我這問題是把她問到了,還是怎麼的,她聽完我這話,並沒回答,而是將目光一轉,看向了雲琛,

雲琛察覺到了我倆的目光,輕輕的搖了搖首,淡淡吐出一句:“不是無虛,”

不是無虛,那會是誰,

這下,我聽的更是一頭霧水了,可雲琛卻在這時,反問我,記不記得在進寺廟之前,特別是看着寺廟上金頂的時候,有種被人監視了的感覺,

我正想回答,洛十五卻一把把我摁到了身後,激動的不行:“記得記得,我當時還開口問桃之了,”

隨後,雲琛笑了笑,沒在說話,我猛地恍然大悟,

想害我們的人,不是無虛,是金頂上的“人”,可金頂是佛菩薩的淨土,是周圍本尊和眷屬的法座,和居所,神聖的不行,怎麼可能會有人呆在那上面,而且還想害我們,

猛地,我渾身上下打了一個冷顫,只感覺自己手腳冰涼的不行,進那白玉寺的時候,看似無害,安全,可實則危機重重,就像是剛從鬼門關裏走了一遭,

就在這時,雲琛從口袋裏,把之前無虛給他的地圖攤了開來,似乎是想和我們研究,洛十五見了,連忙開口問了句:“雲琛,這地圖是真是假,”

“應該是真的吧,”雲琛有些不太確定的回了一句,洛十五聽了,詫異的看了雲琛一眼:“你不太確定,是真是假嗎,”

雲琛搖頭,苦笑了聲:“要是無虛和他說的一樣,遵守了我和他師父的約定,那麼這張地圖就是真的,要是沒遵守的話,這張地圖就是個幌子,”

從雲琛的話中,明顯可以聽出,他剛纔和無虛說,他不記得約定這事是假的,

可既然雲琛記得,他爲什麼要裝作自己不記得, 這個問題剛在我心尖升起,我便忍不住的問了出來,可雲琛卻把地圖拿到了我的面前,讓我自己來判斷,這地圖是真是假,

我心中那叫一個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啊,我連古格王墓都沒進去過,怎麼知道這地圖是真是假,

我接過地圖之後,細細的看了好久,隨後又將地圖拿給了洛十五和容尋看了看,他倆和我一樣,都是一臉懵逼,誰都不好肯定,這地圖是真是假,

隨後,雲琛一把將地圖收了回去,啓動了車子,直接朝着象泉河畔開了過去,

白玉寺和古格王墓都在阿里扎達佈讓區,離的並不是很遠,車子也就開了個十來分鐘,便在一處河畔上停了下來,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個河畔,就是象泉河畔了吧,而此時的天色已經很黑,我除了能看見前方是一片河畔之外,根本看不清周圍到底有什麼,更是難以判斷古格王墓究竟在哪,

下車之後,雲琛讓我們在這兒歇息一晚,等明天一大早,太陽升起的時候,在進古格王墓,

從雲琛的一舉一動上不難看出,他對這周圍非常熟悉,越是這樣,我越是覺得雲琛他就像一個迷一樣,讓人想要猜透,卻捉摸不透,

就在這時,雲琛從後備箱裏拿了三個帳篷,和容尋一起,在這象泉河畔邊上,搭了起來,

洛十五在一旁見了,連忙開口問雲琛:“我們四個人,你搭三個帳篷幹什麼啊,”

雲琛擡頭,面不改色的說道:“桃之和我睡,”

我一聽雲琛這話,臉都紅了,可雲琛就像沒事人似得,不但洛十五看着我的目光,帶着幾分曖昧,就連一向冷峻的容尋,在這時看着我的目光,都有些不太一樣,我頓時更是想找個地洞鑽下去了,

帳篷搭好後,雲琛在帳篷的中間升了一個拱火,隨後又讓容尋在帳篷外面用硃砂圍了一個圈,再拿三枚五帝錢,分別埋在帳篷的北角,這才把我拉進了帳篷裏,打算睡覺,

說真的,我不是沒躺在雲琛懷裏睡過覺,可這次越睡,我越感覺渾身有些不自在,至於是爲什麼不自在,我自己也有些說不上來,

擡起頭,想看看雲琛睡了沒有,卻在擡起頭的剎那,猛地撞進了他的眼底,

雲琛的眼睛長得很美,瞳孔裏更像是有他自己的一片世界似得,我猛地陷了進去,什麼時候被他吻上的,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只感覺他的這個吻,越來越深,越來越深,到最後我就像癱了一樣,渾身沒有任何力氣的躺在了他的懷中,

這種感覺很難受,就像心中有什麼東西,想要發泄一樣,而云琛的呼吸,也在這時,猛地加緊了起來,忽然他的手猛地扶上了我的身,我被那冰冷的觸感這才嚇的恢復了理智,直接推開了雲琛,

雲琛似乎沒想到我會推開他,一個猝不及防,被我推到了帳篷最邊上,不可思議的看了我一眼,我被他這目光看的有些不太好意思,指了指頭頂上的帳篷,無聲的告訴他,現在的處境,

雲琛順着我的手,擡起頭看了一眼之後,臉色一僵,沒在說話,卻快速的鑽進了被子裏,再次把我擁入懷中,

不同的是,這次雲琛,倒沒對我做什麼獸行了,否則我還真不敢想像,我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也不知道是因爲雲琛學乖了不少,還是怎麼的,我躺在他的懷中,只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彷彿下一秒,就要睡着,可就在這時,外面的風,越刮越大,吹的我躺在帳篷裏,都感覺到了外面的狂風,

猛地,我睜開了眼,想要看看,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耳旁卻響起了各式各樣“沙沙沙”的聲音,有點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土裏爬了出來,又有點像是狂風肆意的吹起了什麼東西,

我的呼吸,頓時緊張了不少,可這外面的怪聲,卻越來越大,甚至還響起了“喀嚓”,“喀嚓”,有點像骨頭扭動的聲音,又有點像是棺材蓋子,被打開的聲音,

我頓時嚇的不輕,猛地一個轉頭,卻發現外面,竟然出現了一枚枚倒影,就像是有人透着月光,站在了帳篷外面似得……

雲琛在這時,似乎也發現了外面的異樣,睜開了眼睛,臉色冷峻的四處望了望,隨後對我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我別說話,

隨着這些怪聲的響起,還帶起了一陣陣沉厚的呼吸聲,聽在耳旁,就像是有什麼巨大的東西,不斷靠近了似得,

而洛十五的聲音,也在這時順勢響起,大聲的罵了句:“媽的,是誰站在外面,”

就在她話音響起的剎那,隨之而來的是她拉開帳篷拉鍊的聲音,可就在她拉開帳篷的瞬間,她的口中竟猛地響起了一聲尖叫聲,

我被她這聲尖叫嚇的不輕,雲琛瞬間打開了帳篷跑了出去,下一秒,外面不斷響起各式各樣的打鬥聲,我在帳篷裏,抱着無心在那發抖,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咬着牙,從帳篷裏衝了出去,

可我衝出去的剎那,卻被嚇的在原地發抖…… 重生郡主:將軍夫人養成記 冤家宜結不宜解

空空道人覺得菩提子確實是聰明,勤學苦練自然沒有必要——下山玩玩,也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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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我卻能清晰的感覺到身體格外疲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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