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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一開始,她還覺得是不是因為宮澤離知道誤會了她,心裡對她有愧,所以才會對她格外好一些的。

但現在姜洛離這麼一說……

「應該不是的。」片刻后,她在心裡暗暗分析了一番,覺得宮澤離會喜歡上她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小,她咬了咬唇,將自己心裡的想法分析給姜洛離聽,「宮澤離有喜歡的人,他不可能喜歡上我。」

「他應該就是看在和墨夜司的交情上,所以才會幫忙。」

姜洛離可不信。

她眉毛上挑了下:「宮澤離有喜歡的人?誰啊?」

「沈柔。」喬綿綿就是因為清楚這一點,才覺得宮澤離不可能喜歡她。

「我也是聽言少卿說的,他說宮澤離喜歡沈柔好多年了,心裡一直都只裝著沈柔一個人。他一直在等沈柔,只要沈柔願意,他都能馬上和沈柔結婚。」

「而且你知道嗎,沈柔對他意義很不一樣的。」

「意義不一樣?哪裡不一樣了?」

「沈柔是宮澤離的救命恩人。我也是聽言少卿說的,說是有一年宮澤離掉水裡了,差點被淹死,是沈柔救了他。宮澤離對她特別感激,所以沈柔在宮澤離心裡的位置是不一樣的。」

姜洛離愣了愣,有點驚訝道:「還有這種事? 我和萌尸有個約會 ?」

要說宮澤離喜歡沈柔,她相信。

那次在餐廳,宮澤離是怎麼維護沈柔的,她還記得。

為了沈柔,他可是跟墨夜司都鬧僵了。

但是沈柔還救過宮澤離?這讓姜洛離有點意外了。

「嗯。所以宮澤離對她的感情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能就是因為他和男神的交情了。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如果沈柔在宮澤離心裡那麼不一樣,還救過她,為什麼沈家出了事,也沒看到宮家幫忙?宮氏現在應該是宮澤離掌權吧,他如果想要幫忙,多少也能幫上一些。」

「你不覺得奇怪嗎?」

經由姜洛離這麼一說,喬綿綿也覺得不大正常。

因為前段時間,沈柔為了沈家的事情,還到處去相親。

她明知道宮澤離是喜歡她的。

她完全可以跟宮澤離開口的。 而且,宮澤離應該也不會拒絕她,哪怕不能完全幫沈家走出困境,多多少少也會幫一些吧。

可從沈柔的種種表現,以及沈家現在的情況來看,宮澤離顯然是沒有幫忙的。

哪怕幫一點,沈家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般落魄的地步。

雖然沈氏還沒有宣布破產,可是沈氏如今的情況,也和破產差不多了。

屬於無力回天的那種。

宮澤離如果還喜歡著沈柔,能眼睜睜的看著沈家這樣嗎?

他又能接受沈柔去和別的男人相親嗎。

按照言少卿的說法,只要沈柔願意,宮澤離隨時都可以娶她。

沈柔嫁給宮澤離,總好過她去和別的男人相親,宮澤離的條件,是她那些相親對象遠遠比不上的。


「所以,寶寶你確定宮澤離真的喜歡她媽?男人喜歡一個女人,不是都會在她最困難的時候不離不棄嗎。」

「或許,他和沈柔鬧了什麼誤會吧。」喬綿綿想了想,又說,「總之,我覺得宮澤離不可能對我有意思。」

她和墨夜司都結婚了,這一點宮澤離也是知道的。

都說朋友妻,不可欺。

宮澤離再怎麼樣,也不會喜歡上自己兄弟的老婆吧。

何況,喬綿綿也不覺得自己有這樣的魅力。

「或許吧。」姜洛離聳了聳肩,「他對你沒意思是最好不過的了,我也希望是自己猜錯了。要不然,他怎麼對得起男神啊,覬覦自己兄弟的老婆,這不是混蛋嗎。」

只是,姜洛離心裡還是覺得宮澤離對喬綿綿心思不純。

別的都可以解釋成看在兄弟情分上。

但他看喬綿綿的眼神呢。

*

從醫院出來。


宮澤離坐在車上,卻半天都沒有發動車。

他腦子裡,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著他剛才背著喬綿綿時的那種感覺。

那是他第一次靠她那麼近。

他背著她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她身上的體溫。

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

背著她的那一段路其實距離很短,可是在他心裡,卻是他怎麼都抹滅不掉的一段美好記憶了。

那時候,他真希望時間可以長久的停留在那一刻。

或者是,那段路能夠更長一點就好了。

他想背著她,一輩子。

宮澤離發現了一件很糟糕的事情,那就是他好像越陷越深了。

他彷彿是跌入了沼澤地里,越是掙扎,便陷得越深。

到最後,無可救藥。

他以為,喜歡一個人應該是一件很甜蜜,很美好的事情。

可是他一點都沒感覺到。

或許,她已經感覺出來什麼了吧。

所以,才會對他那麼冷淡疏離。

宮澤離在車裡坐了很久,剛準備回去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看了眼,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是宮夫人打過來的。

宮澤離還沒接電話,都能猜到宮夫人打電話過來是為了什麼了。

他接了起來:「媽。」

剛喊了一聲,就聽到宮夫人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對晴晴做了什麼。你不但動手打了她,還將她趕出了商場,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或許讓林中武在烹飪協會殫精竭慮地想上一天,也很難明白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到了他這個年齡這個境界,能遇到自己不明白的事,反而是一件新奇的事,於是乎,他突然就很想見見這裡的城主,秦崢。

他此次來,一是要接回林希羽沒錯,二,就是要來見一下秦崢,而見他,可不僅僅是因為他是他孫女的愛慕之人而已。

於是,他跟著燕丁走出了烹飪協會,剛走出來,就剛巧遇到了迎面走來的常家兄妹,常爾多正不知道吃什麼,邊吃邊從手縫裡不停地往下落著碎屑,但看起來極其好吃的模樣。

於是乎,林中武還沒來得及叫住這倆人,燕丁先沖了過去,皺著眉道,「常先生,您吃在地上了。」

常爾多愣了愣,抬起頭,只見他現在的嘴上一圈,都是食物的碎屑,看起來讓人忍俊不禁,不過他明顯對燕丁說話的口氣很不滿,斜了斜眼,笑道,「我就吃地上了,怎麼了?」

說著,他還拍了拍手,手裡的那些碎屑都嘩啦啦落在了地上,這回燕丁看清楚了,是黃大廚特製的秦羽樓特色小吃,玉米水果酥。

「常先生,既然來到了我們小城,還希望您遵守我們小城的規矩,事先可能是我沒和您說清楚,我們小城第一條規範,就是不能亂丟垃圾,請您將落在地上的贓物整理乾淨,那您依舊會是我們小城尊貴的客人。」

燕丁看著地上的碎屑,眉頭越皺越深,心想,是不是要黃廚子禁止製作這種極易落在地上的食物,或者說,嚴禁這類食物的外帶。

「我偏不。」常爾多咧嘴大笑,露出了一口白牙,又拍了拍手,轉身就準備走。

燕丁伸手扣住了常爾多的肩膀,指節微微用力,強按怒氣道,「常先生,請您將您造成的城市污染清除,第一次是禮貌,這第二次,已經是警告了。」

「嘿,警告怎麼了?」常爾多用小拇指挖了挖耳朵,然後彈了彈耳屎,還吹了吹,一副很不屑的模樣,「怎麼,你能拿我怎麼樣?」

說著,他還用他拿油乎乎的手去拍燕丁的手掌。

燕丁的眼角猛地一跳,終究是忍無可忍,身上蹭地一下就冒出了熊熊烈火,然後火勢越發的兇猛,沿著燕丁的手就開始向常爾多竄去。

看到這個場景,旁邊的林中武眼睛一亮,輕聲道,「好精純的火之力量。」

看到突然燃起的熊熊大火,常爾多一下子跳了起來,整個人連續數個后翻與燕丁保持距離,此時他的左肩上已經焦糊一片,就連裡面的肉都發黑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而且此時他的整個左肩已經失去了知覺,所以倒不是很痛。

「卑鄙小人,竟然暗算!」常爾多除卻惱以外,更多的是怒,不就是往地上丟點髒東西么,至於么!

「我警告過你了。」燕丁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你你!小爺我沒出手你還嘚瑟上了,我……」常爾多用還能用的右手擼起了左手的袖管,一副準備發狠的模樣。


「常爾多。」這時候,林中武出聲了,適時的打斷了常爾多的話。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常爾多倏地一愣,然後僵硬地看到一邊樓梯上站著的林中武,緊接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就好像飛到九霄雲外去了,只聽常爾多愣道,「族、族長?」

常青一看戰鬥被打斷,立馬跑上去查看常爾多的傷勢,然後對著林中武道,「族長,您什麼時候來的?」

族長?

看到常家兄妹的反應,燕丁也是一愣,難怪今天這老頭兒臉生,這個老頭兒,就是他家大人最近準備迎接的那位大人物?是他們大人的准夫人的爺爺?

「來了有一會兒了,一直是這位小兄弟帶我參觀呢,剛才我都看到了,是你先找的茬,是不是?人家城裡有城裡的規矩,遵守就是了,搞什麼特殊分子?」

林中武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掏出了之前做任務獲得的金瘡葯丟了過去道,「這個是我今天在這裡的收穫,你好好用著吧。」

說來林中武今天雖然還沒見到秦崢,倒是對燕丁的第一印象還不錯,這小夥子一直很有耐心還很有禮貌,只是……好像有點潔癖?

「哦。」常爾多怒氣沖沖地瞪了燕丁一眼,但是在林中武面前也不好發作,只得憋著氣,讓常青幫他塗金瘡葯。

整個上藥的過程,林中武都緊緊地盯著,眼看常爾多那嚴重的燒傷在藥效下以可見的速度恢復著,心裡不由得有些讚歎,這樣高效的金瘡葯,竟然只要做一個這麼簡單的任務,就能獲得了?

這裡鬧了這麼大的動靜,連火都差點燒起來,自然有人第一時間去通報了秦崢,而秦崢也沒搞懂,燕丁,怎麼會和常爾多打起來。

剛走到烹飪協會門口,秦崢就看到了站在台階上的一個老頭兒,這老頭兒個子很高,長得很清瘦,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袍,白色的鬍子幾乎已經垂到了腰間,年紀似乎不小了,但是看起來卻是相當的精神,特別是那一雙眼睛,智慧而又深邃,就好像藏了萬法在其中般。

秦崢可不認為,這是天魂那些新兵的家庭里,能走出的老者,再一看一旁恭恭敬敬站著的常家兄妹,秦崢就知道,客人到了。

於是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林中武身前,很禮貌地鞠了個躬,叫了聲,「前輩。」

無論是出於林中武的年齡,還是他的地位,還是他作為林希羽的爺爺,以及他未來的爺爺,這個躬,他都是必須要鞠的。

林中武一看秦崢外貌和行為,也立馬意識到,自己這次來找的人,此時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於是捋了捋鬍子,點頭道,「你就是秦小子?」

「正是小子。」

「我孫女呢?」林中武明知故問。

「她正在秦羽樓里幫廚,這幾晚我們小城都在舉行全城宴,所以那裡會比較忙些。」秦崢如實說道。

秦羽樓?以林中武的閱歷,自然明白這名字中的含義,於是他的眼裡閃過一絲促狹,但是臉上卻是極為威嚴地道,「堂堂神域大千金,十指不沾陽春水,你竟然讓她在你這裡幫廚?」

林中武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來隱藏眼裡的笑意,他倒是想看看,這秦崢,會如何應對他的發難。

秦崢也不慌亂,因為他並沒有認為這事錯在哪裡,於是笑了笑道,「前輩,您不能保護她一輩子,她也不會一輩子縮在神域的保護圈裡,更何況,若是可以的話,我覺得您也可以去那裡學學廚藝,對您百利而無一害。」

聽聞秦崢的話,在場不少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常家兄妹的臉色更是詭異的緊,他們剛才有沒有聽錯,秦崢剛才竟然說,希望七大勢力之一神域的族長,大陸修鍊者排名首位之人,去他的酒樓裡面學廚藝?

這人腦子裡進水了吧!

林中武也覺得秦崢有些蹬杆子向上爬,不由帶了幾分真怒的冷哼一聲道,「你倒是真敢想。」

「為什麼不敢想?在那裡學成廚藝,可是可以獲得頭銜加成的,不懂就不要亂髮脾氣。」這時候,林希羽也趕了過來,剛好碰上了剛才這一幕,雖說猛地看到她爺爺,她也是有些心驚,但是本能的,她還是第一反應就衝出來幫秦崢把話頂回去了。

看著自己那像是護犢子一樣的孫女,林中武搖了搖頭,心想,這丫頭這胳膊算是拐出去拐不回來了,這水還沒潑呢,就全淋這姓秦的小子身上了。

於是他寵溺但是又有些嚴厲地瞪了眼林希羽,讓她閉嘴,而他自己則是對秦崢說道,「這次來,我準備把我孫女帶回去,你有意見么?」

「我沒意見。」

秦崢的話,讓除了林希羽以外,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愣,他們還以為要上演一出,因為愛而不能分離的情侶分別大戲,沒想到秦崢脫口就是一句,「我沒意見。」

林中武挑了挑眉,剛要說些什麼,卻又聽秦崢說道,「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在這個要求的前提下,我才沒有意見。」

這一回,林中武的臉色就變得真的很難看了,因為在他看來,這個叫做秦崢的男人,分明是想借著和他孫女的關係,坐地起價,竟然和神域談起條件來了。

頓時,林中武對秦崢的印象就跌入了谷底,他的聲音冷如冰窖,一股股狂風開始在他的身邊聚集,只聽他的聲音像是從九幽地府傳上來的一般,冷言道,「什麼條件。」

林希羽一看她爺爺這模樣,自然知道他誤會了,頓時就有些急了,立馬背後悄悄地捅了捅秦崢的后腰。

秦崢自然也感覺到了林中武的怒意,顯得有些迷茫,不過他還是淡定地說道,「我希望,可以在神域和小城之間,開通一個即時往來的通道,這樣羽兒她若是跟您回去,那想回來,也可以隨時回來。」 宮澤離臉上神情未變,他聲音淡漠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還打電話問我幹什麼。」


… 柳州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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