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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短短一天時間,降臨到這個世界的機械體試練者就組織了一支六位數規模的龐大機械軍團,雖説在淺層地表易於收集的礦物迅速消耗后,部隊擴充速度有所下降,這種爆兵速度依然是本世界土著們難以望其項背的恐怖存在。

正如楚白和數據帝所知,本世界對科技系強化路線不怎麼友好,同為外來者的機械體試練者卻似乎並未遇到什麼阻礙和掣肘,當他們從望遠鏡里窺視著掀起排山倒海般猛烈的機械軍團,楚白和凹凸曼的心頓時都涼了半截。

「喂,該怎麼辦哪」

楚白的困惑不在於究竟該不該開戰,而是以何種方式來開戰,數據帝套用複雜的數學公式計算機械軍團的擴充速度,臉色比死人好不了多少地説道:

「不能退避,這些傢伙正在以幾何級數增長,到頭來,我們躲到月球去也沒法保證安全,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毫無疑問,科技流爆產能是無解的必殺技,可以與之媲美的只有因果律武器,或是同樣具有黑科技色彩的開門召喚流。

當然,越是強大的力量,限制條件就越是苛刻,科技流的弱dian在於存在指揮中樞,也可以稱之為信息載體的玩意,一旦被打掉就徹底癱瘓了。類似於不同強化路線之間的優劣比較,楚白和凹凸曼是心知肚明的,大家都是老司機犯不著裝純。經歷過多個劇情世界的嚴酷考驗,加上跟主神兌換的技能和道具,哪怕扔一頭豬進來試練都該修鍊成二師兄了,他們倆自然懂得與其坐視對手積累起令己方望塵莫及的巨大優勢,莫不如及早一擊擺平對方。

知見障這個詞,既可以形容為知道的太多難免挑花眼,同樣也能解釋為不明白真正的要dian所在,一通瞎忙活卻徒勞無功。

本世界的土著勢力論戰力是比楚白和凹凸曼這樣草台班子的試練者強得多,他們倆沒達到可以無視數量一路平推的境界,碰見土著強者也得給跪了,不過本世界的土著卻無從知曉機械軍團到底有多可怕,因為他們完全不了解這樣的陌生對手。

試練者能力高低且不論,眼界必定開闊得很,一搭眼他們就看出了不能給對手充裕的發展時間,否則註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既然決心動手就得仔細籌劃一番,楚白算是,單論傷害輸出,肯定是數據帝水平更高,又何況凹凸曼還是槍手職業,屬於科技系遠程攻擊的強化路線。兩個人低聲合計了一會,很快取得了一致意見,事不宜遲,得趕在諸侯聯軍與機械大軍交戰的時候直接抄敵方的老巢。

「嗖嗖」

兩個身影在斜陽下快速閃過起伏不平的土地,一度遭受了來自交戰雙方的重火力打擊,腳下的土地遍布著戰爭遺迹,隨處可見的巨大彈坑和深不可測的裂隙對於潛入者是極為有利的環境因素。

蹲伏隱蔽在一塊棕色砂岩的陰影下,楚白背靠著這塊巨石,低聲説道:

「電磁脈衝攻擊能管用嗎」

談到技術細節問題,數據帝神情不安地搓著手指,説道:

「呃,試試也無妨。,這個世界對我們科技系太不友好了,你説這幫鐵傢伙又是怎麼牛起來的,它們一定是開掛了吧」

聽到同伴的抱怨,楚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顧不得吐槽凹凸曼的觀dian,催促説道:

「行了,別抱怨,幹活吧」

恰如海豚和鯊魚的體型十分相似,內里卻未必是一樣貨色,即便同為科技系的路線,實際上也分成了許多的路徑,差異未必比科學和魔法來得更xiao。

較為貼近現實世界的硬科幻系,涵蓋了諸如高斯武器和激光、等離子、陽電子和廣為人知的蘑菇彈,這些是已知科學可以解釋的武器,再有是類似模擬黑洞、磁暴步兵和特斯拉反應堆、紹貝格爾式發動機之類叫人説不好,到底能否算是科學的類型,再有如紅警系尤里的心靈科技也是如此。不消説,與前面那些玩意比起來,雖説永動機之類的玩意就已經非常不科學了,然而比起戰錘世界里,獸人們隨便拿一堆破爛敲敲打打都能拼湊出宇宙飛船,那種一黑到底的黑科技,仍然顯得xiao巫見大巫了。

… 這麼一說,文靜覺得也不是沒有道理。

她抿了抿唇,點頭,「行吧。」



見文靜點頭同意,文維平和許寧悅都露出了笑臉,很開心。

許寧悅已經迫不及待了,「今天下午你要是有時間,咱們抽空去看看房子,買房就要趁早。」

文靜想了想說:「那下午店休息的兩小時去看看吧。」

許寧悅點頭,「那我和你爸提前去你店裡等你。」

文靜:「行。」

周末店裡忙,文靜到兩點半才忙好,許寧悅他們為了方便她,就近找的幾家房產中介。

到了中介,他們挑的全是高價格的房子。

文靜聽許寧悅跟房產員工的溝通,她拉著許寧悅道一旁小聲的提醒:「媽,這五萬一平啊。」

一套最少也要小五百萬。

天文數字好嗎。

文維平說:「網上這個小區評價很高,各種設施都好,物業也好,周邊配套也齊全。」

他是很支持許寧悅看中的房子。

文靜皺眉:「這最小的戶型都九十五平了。」

那個小區有個蘇城二小的學區,周邊兩個商場,到步行街不堵車十分鐘,堵車就不一定了。

但比她到家是近了很多很多。

這距離和時間,對於整個蘇城的交通來說,都算是很近了。

許寧悅說:「我們付個首付,月供咱們三個一起還。」

她信心十足,一點都不擔心供不起房子。

但文靜還是沒有底氣在這個地段買房子,「首付就算是三成也要一百五十萬,我身上只有十幾萬塊錢存款。」

她心目中許寧悅和文維平的工資,肯定是拿不出這首付的。

許寧悅:「我們家現在住的房子是單位分的,這些年一百五十萬存款都沒有嗎?」

文靜:「你們工資這麼高嗎?」

這是她這些年,第一次問起父母的工資。

反正從小到大,她都沒愁過吃穿,也就沒有去了解過他們每個月工資多少,一年能賺多少。

瞧著文靜那驚訝意外的表情,許寧悅笑起來,「有一部分是你爸老家拆遷,你爺爺給的拆遷款。」

文靜把這事兒給忘了,大概是前年的時候,文維平北方老家拆遷,文維平那段時間還請了幾天假回去。

這個她是有印象的。

但具體拆了多少房子,他們家分了多少錢,她沒有問過。

但是提到拆遷兩個字,首先想到的就是很多錢,她眼睛澄亮,激動的問:「多少?」

眼裡都是金錢符號。

「真是一點都不關心家裡的事情。」許寧悅皺眉責備文靜,然後告訴她:「也沒多少,就五十萬。」


接著又道:「我們首付能付兩百萬,然後我和你爸的公積金可以還一部分房貸了。」

兩百萬……父母竟然存了兩百萬!!!

文靜驚呆了,她瞪著許寧悅和文維平,尤其目光在文維平,她眼神里還露出了質疑。

文維平知道文靜在想什麼,板著臉道:「我在部隊里立的功,轉業后工作突出,每年都有一筆補貼。」

聞言,文靜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不是T污來的。

她激動的說:「你們好有錢啊。」

許寧悅笑,「這下能有底氣看房子了吧?」

寵溺的眼神。


文靜點頭,「嗯,我再看看別的小區。」

這家中介很大,掛的房子也特別多,幾乎周邊有名的小區都有,蘇城最貴的二十萬一平的小區,也有。

文靜目光掃到貴的房子,都下意識的縮脖子。

「靜靜?」

他們一家三口正專心的看房源,忽然一個耳熟的男人聲音喊文靜。

文靜轉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是齊東的二姐夫房飛揚,穿著白色的襯衣,打著領帶,微微笑著朝她這邊走來。

昨天飯桌上,這個二姐夫一直吹捧三姐夫,文靜對她印象並不太好,但還是要有禮貌的,她微笑著點頭,「二姐夫。」

她目光掃一眼房飛揚脖子上掛著的工作證,竟然是這家房產的員工。

怪不得……那麼能吹捧吹噓呢,原來是做銷售的,嘴巴會說會哄人。

「這不是齊東二姐夫嗎。」許寧悅驚訝的看著房飛揚。

房飛揚微笑著對許寧悅和文維平微微頷首,「叔叔阿姨好,我在房地產上班,這是我們分店。」

他拿起工作證給許寧悅他們看了一眼。

許寧悅點頭,「哦哦。」

心想還真巧,跑這麼遠來看房也能碰到熟人,而且還是齊東的二姐夫。

她要給文靜置辦婚前財產的秘密要泄露了。

這可咋辦吧!

房飛揚也是沒有料到會在這裡碰到文靜他們,臉上還露著驚訝之色,看著文靜問:「你們來看房嗎?」

一向深沉的文維平搶著回房飛揚:「趁文靜休息,拉她出來逛街,路過房產中介進來隨便看看。」

街邊那麼多咖啡廳,小吃店,可以休息閑逛,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就進房產中介隨便看看,肯定是對房子有想法的,房飛揚問:「你們是想買房還是賣房?」

許寧悅心虛的笑著道:「我們哪有房子賣呀,文靜的店不是在附近么,就想了解下附近的房子和房價,以後她要是有條件就在這附近買。」

聞言,房飛揚立即道:「齊東那工資可能供不了這附近的房子。」

話音停頓一下,接著又話鋒一轉,「不過他們要買房,三姐肯定會給出錢的。」

文靜和許寧悅還有文維平聽著房飛揚這話,臉色都變了。

說的好像他們來看房是要逼著齊東買房似的。

文維平聲音都冷了,「我們也就隨便看看,買或者賣目前也都涉及不到齊東。」

這話意思很明顯了,不是讓齊家買房,他們自己家的事情。

可房飛揚就好像沒看出來文維平是在懟他似的,繼續賠著笑臉道:「結婚買房是肯定要的,齊東自己那套房子太小了,我丈母娘住的那個房子是老樓,設施配套都不齊全,你們小年輕肯定也住不習慣。」

話里話外都好像在慫恿文靜和齊東婚後不要和齊母一起住。

又或者說是讓文靜不要去齊母的老房子住。 許寧悅忍無可忍了,「齊東二姐夫,這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我們家就一個孩子,房子也有,不缺房子住。」

懟人的語氣還是比較明顯的。

房飛揚尷尬了一下,但從事銷售行業千錘百鍊出來的臉皮也沒那麼容易就破,他保持著微笑,「我只是建議,齊東是齊悅的親弟弟,也就是我的親弟弟,齊家那個老房子有些年數了,周邊也沒什麼好的學校,將來孩子上學也是個麻煩。」

他話音停頓一下,沒給許寧悅開口的機會,立馬又笑著道:「我在另一家店是店長,叔叔阿姨你們買房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可以隨時諮詢我。」

到底是齊東的二姐夫,如果文靜和齊東在一起,將來還是要打交道的,許寧悅到底把脾氣給壓了下去,回了房飛揚一個微笑。

房飛揚也識趣,找理由去忙了。

等房飛揚走遠了,許寧悅湊近文靜,氣呼呼的說:「我算是聽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不想讓你和齊東婚後去住他們家老房子,怕是他自己想要佔那個老房子便宜吧。」

其實文靜也是那麼認為的,她也覺得房飛揚一個勁的勸她和齊東以後不要去齊家老房子住是對齊家老房子有想法。

她有點煩躁。

煩的不是房飛揚的小心思,而是想到和齊東的以後,心裡亂亂的。

不想聊這個話題,她轉移話題,「咱們看咱們的房子,再換一家中介去看看吧。」

說著她便拉著許寧悅走。

昨天飯後,許寧悅就擔心文靜以後和齊東家幾個姐姐相處,昨晚文靜的態度讓她短暫的打消了顧慮,剛才房飛揚又讓她顧慮起來。

她嘆氣,「你和齊東以後有這一家子親戚估計也是個麻煩。」

文靜說:「那齊東要是不向著我就麻煩,他要是向著我就不是麻煩。」

還是想的很開的樣子。

這話也不假的,許寧悅點頭,「就看齊東那小子怎麼樣了,如果體貼還好,不體貼我真有點擔心了,你婆婆那身體恐怕……」

提到齊母,許寧悅心又軟了,「哎,先處著看吧,也不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婚前把眼睛擦亮了。」

她還是擔憂的,因為她是過來人,深知婚姻根本不是兩個人的事情,是兩個家庭的事情。

不是說兩個人感情好就能解決所有問題,感情是經不起家庭問題敲打的。

……

這一塊好幾家房產中介,他們出門又進了另一家。

下午只是了解了幾套房子,沒有時間去現場看,約了改天一起去看。

許寧悅他們把文靜送到了店裡。

店裡已經開始晚餐準備了。

文靜上樓換了衣服,低著頭邊整理邊往外面走。

拉開門,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闖入她的視線,她一愣,然後笑,「你還沒回海市嗎?」

齊東微笑,「準備走了,來看一眼你再走。」




何月然深深地看了一眼,似乎沒有想到這個小男生想問題竟然想得這麼深入,看樣子才智還真是不可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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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隻大妖開口,表明了放棄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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