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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桐華眸子一沉,點了點頭之後,笑容如舊。

“浩鋒,你先幫助桐華療傷,待會第三關還有惡戰,我來解決他。”

易天看着面前藍衣少年,冷冷道。

“易天,我也加入,現在就讓我們浴血奮戰,一起凱旋!”

周浩鋒沒有示弱,調運真玄,目光深遠。

“不用,我自己就夠了,現在我就要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易天鏗鏘而道,眸子裏,大發青光。

“我叫易天,不知道你是何方神聖?”

這一刻,易天往前踏一步,看着面前的藍衣少年詢問道。

“易天?”

藍衣少年微微一顫,他可是聽說過易天之名,但是在哪裏聽過又是想不起來了,於是輕聲道:“我叫陳大可。”

“好,我們開始吧。”

易天調運真玄,準備出擊。 「你以為我們稀罕你們花府嗎?我娘親現在就不就住在府外的嗎?還用你們趕嗎?」花琉璃睨了許美玲一眼,眼神裡面滿是諷刺。

「琉璃跪下!」琉月夫人臉色蒼白的讓她跪下。

「娘親!」花琉璃跺了跺腳,心疼的看著已經淚流滿面的琉月夫人。

「琉璃,自古出嫁從夫,你是花家的女兒,就應該守花家的規矩!」琉月夫人肅然說道。

「可是娘親!太子說過,以後都不讓我下跪的」花琉璃大聲說道。

全場頓時安靜下來,詫異的眼神全部落在了花琉璃的身上,她剛剛說了什麼?太子說過以後都不讓她下跪的?這怎麼可能?她只是一個花家的廢柴小姐而已。

「花琉璃?你是白日做夢呢?」許美玲譏諷的嘲笑她。

凌風打量著花琉璃,只見她盈盈一笑,目光純凈又明亮「大夫人,琉璃從不白日做夢!」

「放肆!」花不凡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花琉璃,只覺得她現在的倔強與當年的琉月夫人很像,因為不滿他娶妾室進門,憤然離開花府,獨自居與矮房,雖有夫妻之名,卻從未有過夫妻之實,這樣脾氣秉性的花琉璃他如何不恨?如何不討厭?

「琉璃,跪下!」琉月夫人眼神複雜的看著盛怒的花不凡。

花琉璃暗暗咬了下唇,依舊如寒梅一般,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花大人,此次凌某前來,確實是傳太子的一道口諭,就是讓花琉璃小姐以後不用行下跪之禮的!」凌風淡淡的說道。

「啊?」此話一出,震驚了所有的人,就連一向淡然的花若曦,也用力的抓緊了自己手裡的帕子。

「怎麼會?凌侍衛你是不搞錯了?就憑她怎麼能得到這個殊榮啊?太子是不是說的我們若曦啊?我們若曦,大家閨秀,處事周全,深的皇室的喜愛,太子說的是不是她啊?」許美玲質疑的眼神落在了凌風的臉上。

「娘親!」花若曦柔婉害羞的喊了許美玲一聲。

凌風的臉沉下來,他冷淡說道「大夫人是在質疑我凌某的聽力嗎?」

「不,不是的,凌侍衛,你千萬別誤會,她沒有質疑你的意思」花不凡拚命的沖著許美玲使著眼色,讓她閉嘴。

許美玲也變了眼色,暗暗咬了一下舌根,恨不得將剛才說出的話收回來。

「凌侍衛,我娘親一時口快,多有得罪之處,還請凌侍衛多多周全!」花若曦的眼眸中染上一層歉意,盈盈一拜,只那婀娜的身姿,就讓人看了心曠神怡,更別提那清脆柔婉的嗓音了。

「嗯,凌某知道!」凌風斂了斂眉,便不再追究此事。

「凌侍衛,只是不知太子何時下的這道口諭呢?是因了何事才會下起這道口諭啊?」花不凡仔細詢問凌風,他心裡暗暗擔心,是不是責懲花琉璃罰跪的事情讓太子知道了呢?

「花大人,你說話倒也真的有意思,難道太子想要下一道口諭,我做為侍衛的,都要問一下原因嗎?」凌風不咸不淡的說道。

「對不起,凌侍衛,是我逾越了」花不凡眉頭都快擠在了一起,天知道,此事他心焦如焚,猶記得太子身邊的侍衛原來都很好相處的,怎麼偏偏今天像是吃了槍葯似的?

「花大人,你想知道,我告訴你也未嘗不可,這件事情是太子在四王府的時候說的,當時,因為琉月夫人要拉著花琉璃給太子王爺行禮,四王爺說起她昨夜罰跪的事情來,太子體恤琉璃姑娘,便要求不讓她再行下跪之禮,這樣說你可滿意?」凌風挑眉說道。

「下官明白了」。花不凡心裡暗暗叫苦,一時間也無法思襯琉月夫人帶著花琉璃去四王府做什麼去了。

許美玲的眉頭一皺,狠狠的瞪了琉月夫人一眼,正要說話,卻被眼明手快的花若曦給拉住。

花若曦沖著盛怒的許美玲搖了搖頭,眼角劃過一抹狠厲。

「哼!」許美玲輕哼一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獨自生著悶氣。

在這種場合,一般都不會有二夫人襲柔和三夫人溫若心說話的餘地的,只是此時,二夫人襲柔睨了盛怒的大夫人一眼,然後款款的走到了琉月夫人說道「四妹妹,你真是好福氣,生了個女兒,雖然已經和四王爺沒了婚約,但是還是討得了太子的照顧!姐姐真是羨慕你啊!」

花琉璃的嘴角挑了挑,看來花襲人一定告訴了她娘親,她堅決悔婚的事情了。

琉月夫人只是點了點頭,臉上卻是一副為難的樣子。

「怎麼了?妹妹?你還有什麼為難的事情嗎?可以告訴我們家老爺,老爺可是很疼愛我們的!」襲柔走到了花不凡的身邊,親昵的靠在了他的胳膊上。

許美玲氣的眼都快噴出火來了,但是外人在前,她更不能做出出格的事情來。

凌風只是皺著眉頭,看著眼前花家幾房夫人勾心鬥角的表演,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老爺,剛才四王爺給我交代,琉璃的婚期會按時的,讓我通知你做好準備!」琉月夫人漠然的開口。

「什麼?」大夫人許美玲和二夫人襲柔統統變了臉色,尤其是二夫人襲柔的變化則更加的快,明明剛才還是一副笑臉迎人的樣子,此時卻變成了一副無法置信的樣子,她張大了嘴巴,看了一眼琉月夫人,隨即把眼神調向了自己的女兒花襲人。

「花琉璃,你上午是怎麼和我說的?」率先反應過來的花襲人衝到花琉璃的身邊氣急敗壞的質問她。

「我說悔婚了」花琉璃面色沉靜的說道。

「是啊,娘親,你聽到了嗎?她親口告訴我悔婚了,親口說的!」花襲人大聲說道。

許美玲想要說話,卻被花若曦拉住了胳膊,沖著她搖了搖頭。

許美玲暫時壓下了脾氣,冷笑的看著花襲人質問花琉璃。

「花琉璃,說出去的話,板上釘的釘,你怎麼能出爾反爾呢?」襲柔冷笑著看著她。

「是啊,我說的悔婚了沒錯,但是有人不同意,我有什麼辦法?」花琉璃佯裝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凌風的嘴角抽了抽,如果此時燕四王爺在這裡,那他不得氣得發脾氣才怪,聽著花琉璃這語氣,好像是燕四王爺上趕著要娶她似的。

「你什麼意思?」襲柔瞪了她一眼。

「我的意思還不夠明白嗎?我相信大家都聽明白了,是有人不同意我悔婚,那就是燕四王爺!」花琉璃的臉上露出了瀲灧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卻隱藏了眼底的冷意,她有的是手段不讓燕四王爺娶她為妻,但是現在,她願意看到她們震驚,不甘心的怒容,因為她們活該,她冷冷的想。

「我這是聽到了什麼啊?老爺?你告訴我?我這是聽到了什麼?這可是天大的笑話,燕四王爺上趕著要娶一個小偷為妻?」襲柔冷笑著說道。

「是的,我願意娶一個小偷為妻,無論她做了什麼,我都願意娶她,更何況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你又怎麼能斷定她是小偷呢?」門外一道深沉冷厲的聲音傳來,頓時讓所有的人渾身硬生生的打了個激靈。

花琉璃揉了揉太陽穴,這個時候,他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燕昊,眼看著燕王府派出去的人都還沒有回去,他心裡有些擔心,莫名的就擔心那個怯弱的身影會遇到難堪的事情,所以他想來這裡看看。

「王爺?」花不凡滿頭的冷汗也顧不得擦,慌裡慌張的就跪下去迎接燕昊,一屋子的人全部都跪了下去,只有花琉璃沉靜的站在那裡。

燕昊看了她一眼,卻發現她似乎很不感冒他的注視。

花若曦的手絹緊了緊,跪在地上,低垂著好看的頸子,卻絲毫沒有引起他的注視,而平日里落到自己身上的眼神,竟然會給了那個人人都知的廢柴花琉璃。

正當她心裡煩亂的時候,明晃晃的武靴就踱到了她的身邊,她心裡一喜,大膽的抬起頭來,迎著燕昊的目光。

「若曦給王爺請安了!」聲音甜美。嫵媚的笑容蕩漾在唇角,更讓人心生喜愛。

「嗯,起來吧!」果然燕昊還是把不同尋常的態度給了花若曦。

「臣女不敢,娘親和父親都還跪著,若曦承蒙王爺抬愛也不敢造次!」花若曦態度溫順的說道。

聰明如花若曦,僅僅這一句話就把站著的花琉璃推入了不守孝道的境地,所有的長輩都跪著,唯獨她站著,不是不守孝道是什麼?


花琉璃心裡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嗯,那大家都起來吧!」燕昊淡淡的說道。

「謝王爺」花若曦道了一聲謝,煙波流轉的杏眼從他的臉上看過,隨即羞澀的低頭將自己的娘親給扶了起來。

許美玲拽了拽花若曦的袖子,示意讓她主動給燕四王爺說話。

花若曦剛想開口,卻發現燕昊已經走到了凌風的身邊了,她只好用手腕碰了一下娘親,示意讓她稍安勿躁。

「凌風?」燕昊出聲喊道。

「屬下在」凌風拱手行禮。

「太子的口諭可傳到了?」燕昊挑眉問道。

「屬下傳到了!」凌風點頭。

「嗯,那沒的事了,回去稟告太子吧!」燕昊不想讓太子知道花家的太多事情,所以下了逐客令。

「屬下遵命,這就回去稟告太子!」凌風也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久留,拱了拱手,轉身大踏步的離開了。

「現在凌風也走了,我們是不是應該把事情說清楚了?」花琉璃冷淡的聲音像是一顆石子攪亂了湖面上的平靜。

「嗯?說什麼清楚啊?我的未婚妻?」燕昊離的她近了,危險的氣息在她的身上蔓延,驚的她本能的後退了半步。 「說話就說話,你幹嘛離的我那麼近?」花琉璃臉色泛出一點奇異的紅來,幸好,她咬牙切齒的樣子,把那點異樣給掩飾了過去。

「王爺?請坐下喝杯茶吧?若曦,上茶!」花不凡雖然心裡緊張,但也不得不強大著精神接待燕四王爺。

「本王不喝茶!」燕昊斷然拒絕。

「那」花不凡一下子僵在哪裡,神色尷尬。

「父親,既然王爺來了,就把二娘丟掉項鏈的事情查個清楚好了,省的琉璃妹妹背著黑鍋」花若曦淡淡的開口。

花襲人咬了咬牙,好一個花若曦,在王爺面前說出這件事情了,既在王爺面前做了好人,又在琉璃面前做了好人,偏偏壞處都落到了她二房的身上,這讓她如何不氣。

花芊芊始終還是年紀小,對幾個姐妹之間的勾心鬥角還沒有深刻的體會,她娘親溫若心也自知出身輕賤,若不是琉月夫人不喜名分,她也做不得三房,所以她一直教導女兒做著牆頭草兩邊倒的角色。

「既然若曦說起這個事情來了,我看你們還是把前因後果說個清楚來吧!」燕昊淡淡的說道。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花琉璃氣呼呼的瞪了燕昊一眼,他到了花家反倒多管起閑事來了?

「放肆!」花不凡氣得牙都打起了哆嗦,他狠狠的瞪了琉月夫人一眼,眼神中滿是責怪。

琉月夫人暗暗的咬了咬牙,他這是在責怪自己教女無方嗎?可是她的琉璃不也是他的女兒嗎?女兒刁蠻,能是她一個人的錯嗎?

「我有沒有偷拿她們的項鏈,我自己心裡清楚,犯得著要一個外人來審我嗎?」花琉璃不悅的說道。

「本王算是外人嗎?花琉璃,你告訴本王,我算不算外人?是誰稱呼本王為未婚夫來著?」燕昊的唇角勾起,臉上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

「你!」花琉璃氣結,差點咬斷了自己的舌頭,當時一時衝動,竟然讓他抓了話把了。

「本王時間有限,快點把過程給本王說上一遍」燕昊危險的眯起了眼睛。

「襲人,你來說!」襲柔的目光閃了閃,搶著說道。

「嗯,稟告王爺,那天我娘親順手將一串和田玉的項鏈放在了北苑的桌子上,偏偏中午她困了,躺在榻上休息了一陣,等她醒來的時候,那串項鏈便沒有了,因為那串項鏈是父親託人在疆外給捎來的,所以,珍貴的很,項鏈丟了之後,娘親很是著急,仔細的詢問了所有的打掃房間的丫鬟婆子,全都搖頭說沒有見過,唯獨襲人的奶媽劉婆婆見到花琉璃在娘親睡覺的時候,來過房間之內!」花襲人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眼光放在了花琉璃的身上。

「單憑劉婆婆的隻言片語就說那串項鏈是我拿的嗎?」花琉璃冷笑。

「是,劉婆婆的話只算是隻言片語,但是,卻是從你的房間裡面找到了這串項鏈又怎麼說呢?」大夫人許美玲冷厲的聲音響起,她的手裡還拿著一條晶瑩剔透的項鏈。

花琉璃眯起了眼睛,怪不得大夫人這麼急匆匆的著她們母女過來,原來她們已經從她的房間裡面拿到了證據了,不過,她發誓她真的沒有拿這一串項鏈,別說拿,她連見都是第一次見這麼一串項鏈。


「怎麼樣?事實面前還敢不承認嗎?」許美玲冷笑著問她。

「我沒拿」花琉璃挑了挑眉,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人臟俱在,你還敢給老夫否認?來人,將這不知悔改的逆子給我推出去打」花不凡惱怒的吼道。


「父親,不可!」花若曦攔住了花不凡。

「父親,許是妹妹貪玩,一時調皮拿了,都是一家人,父親何苦發那麼大的脾氣呢?」花若曦勸說著花不凡。

「若曦,你偏偏生就了善良的性子,你卻不知道,她品行有多惡劣,到現在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真是氣死我了」。花不凡雙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父親,消消氣,彆氣壞了身子!」花若曦替花不凡撫著胸口。

「是啊,父親,若曦姐姐說的對,琉璃妹妹性子調皮,她要是拿了說沒拿,我們誰都拿她沒有辦法不是?」花襲人冷笑著說道。

花琉璃眯起了眼睛,她看向了燕昊,只見他正品著一杯的上好的龍井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你不是來斷案的嗎?」花琉璃走到他身邊好奇的看著他。

「嗯?」燕昊抬起頭來,意外的看著她的大膽,這個丫頭真是越來越大膽了,當別人都在為她的事情吵個不停的時候,她竟然會跑到了他的身邊來質問他。

「嗯什麼嗯?她們都說我拿了,我說我沒拿你相信誰?」花琉璃的語氣咄咄逼人。

「我相信你!」燕昊淡淡的說道。

花琉璃怔了怔,似乎很意外能聽到這個答案,在她對這副身體的認知里,燕昊一直是很討厭她,而且厭惡到了極點,可是現在他竟然認真的對她說他相信她?

「你真的相信我?」花琉璃抿了抿唇。

「嗯」燕昊點頭。

「王爺,你不能相信這個廢物」襲柔的臉上滿是對花琉璃的鄙夷。

「二娘,不要說的那麼難聽,琉璃妹妹怎麼是廢物呢?」花若曦皺了皺眉。


「抗打擊能力不錯,不過總歸是受傷了吧?」看著鐵羽雷鷹左翼根部被染紅,衝天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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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忘了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過分關注她,對她的感覺,也不再是兄妹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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