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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他睜開雙目的霎那,一股龐大的威壓,頓時便從他的身體之中,爆發出來。

「以通玄境的實力,力抗我數十招的攻勢而不死,齊天飛,我收回之前你是廢物的話。可以見得,若是你我都屬於凝血境,最終鹿死誰手,怕是未知之數。不過眼下,到此為止了吧,你給我死來!神龍指!」

隨著話音落下,齊龍川輕輕地抬起了右手,朝著齊天飛重重一點。

頓時,便有一道肉眼可見的光束,以迅疾無比的速度凝聚,而後朝著齊天飛暴掠而去。

像是火星撞地球般,只聽見「砰」地一聲巨響,漫天塵土飛揚,掩蓋下了原本還異常火爆的戰鬥場地。

霎那,本是充滿喧嘩的藏劍谷聚會之地,一下子變得死寂了下來。 「死了么?哼,一名小小的通玄境修士,怎敢與我凝血境相抗衡,真是自找死路。不過話說回來,你最終能夠逼出我使用神龍指,你也算是厲害了。只不過,你千萬要記得,下輩子,要把眼睛擦亮些,有些人,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不然,便只能夠如落得如同眼前這般下場,死了,連全屍都不能留下。」

齊龍川微微地喘著氣,看著粉塵揚起之地,神色陰冷地如此說道。

這一擊神龍指,乃是他的拿手武技。就算是與他同處在同階的凝血境修士,在碰到這一擊時,怕是都要花費一般手腳。而今,他卻是施展了這一擊,來對付一個僅僅是通玄境的修士,他認為,這一次這齊天飛,是插翅難逃了。

此刻不但是他,就連同一旁一起觀戰的藏劍穀子弟,也認為齊天飛已經死了。畢竟,剛剛齊龍川所打出那道武技的威能,他們可是看在眼裡,故而,一些悲傷的情緒,也是躍然在他們的臉上。

「齊少爺,他……他死了么?這些翡翠谷的混蛋,竟然一個個都如此不要臉,硬是拿修為,來欺負我們。我,我跟他們拼了……」

當即,便有藏劍穀子弟,悲憤難當,拿起了手中的武器,準備與齊龍川拚命。

只不過,很快,他便被旁邊其餘觀戰的子弟拉住了。

「行了,別去送命了。既然剛剛齊少爺在戰鬥之際,你不曾出手,現在戰鬥結果已經出來了,你上去拚命又有何用?再說了,就連齊少爺都打不過齊龍川,你上去又有何用?白白送命罷了。」

旁人如此勸說道。


「可是,我不甘心。這裡可是我們藏劍谷的地盤,憑什麼,光天化日,他們就敢在這裡逞凶,難道沒有其他人能夠管管嗎?」

那名想要搏命地弟子,依舊不甘地說道。可以見得,雖然平日里,藏劍閣子弟也會有些內鬥,可一旦危機出現時,他們便是會開始變得團結,選擇一致對外。

而且,不要忘記。就在半個月前,齊天飛以通玄手段斬殺凝血,這令他幫藏劍穀子弟出了一口惡氣的同時,也令他的聲明,攀漲到了一個高峰。已經有很多藏劍閣子弟,已經暗暗地將他羅列成為自己心目中的英雄。

故而,眼見此刻他遇難,很多藏劍穀子弟都心有不甘。

「我知道你不甘心,其實我們也心有不甘,可是,不甘又能夠如何呢?誰叫人家是主脈,我們是支脈呢?」

這名子弟的話,一下子令周圍之人,再度陷入了沉寂。

人分貴賤,無疑,在這齊家之中,主脈之人為貴,分支自然便是屬於地位低下的下等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齊龍川等人,才敢如此大逆不道地行事,強闖藏劍谷地盤,尋釁滋事,甚至是直接斬殺其中的子弟。

可以見得,事後,他們只要辯解是齊天飛率先動手,他們只不過是迫於無奈,被動反抗,然而一個失手,不小心錯殺對方的說辭即可。


反正齊天飛已經死了,死無對證,他們愛怎麼編排也可以。想必到那個時候,也沒有人會為一個死人強出頭,選擇與翡翠谷對抗。


「行了,我們走吧!」

既然此行斬殺齊天飛的目的已經達到,自然,齊龍川也不想在此地多加逗留。

故而,他伸手招呼了之前那名假裝在此地售劍的翡翠穀子弟,準備一起離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冷清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齊龍川,你就準備這樣離去?這藏劍谷可不是你們翡翠谷,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啊!」

「是齊少爺,他沒死……」

聽到這陣聲音,率先反應過來的,並不是齊龍川,反倒是那些周圍的觀戰子弟。

天降萌妻:人類,別亂來! 太好了,齊少爺沒死。我就說嘛,齊龍川身為凝血境修士,那一擊也確實有著很大的威能,但早在半個月以前,他便能夠以通玄斬殺凝血,沒理由經過這些天的閉關,他反倒是越修鍊越回去啊!齊少爺加油……」

很快,見到齊天飛沒死,那些在觀戰的藏劍穀子弟,也是發出一陣接一陣的喝彩之聲。

「真是陰魂不散。沒想到,我齊龍川也有這麼一天,一而再地失手,不過小子,這一次,我一定要你死!」

聽著周圍的陣陣喝彩之聲,齊龍川臉色奇差。

在他看來,周圍為齊天飛加油喝彩的聲音越大,便是對自己越加嚴重的侮辱。

故而,他也是咬著牙,在心中默默地告訴自己,下一擊,自己必須斬殺這齊天飛。

「想要我死么?恐怕沒有機會了……之前一直是你出招,那麼現在,就讓你嘗嘗,我的招式吧!流光分水劍!」

齊天飛的聲音,猶如在下決斷書般地響徹在齊龍川的耳畔。

聽到對方的話,齊龍川很想笑。

畢竟在他看來,對方不過是一名小小的通玄境修士。想要跨越數個等階,越級殺死自己,他齊龍川不知道在人龍域有沒有人能夠做到,但就算是有,也不可能會是那個之前人人唾罵的廢物。

然而,很快,齊龍川便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看到了齊天飛的劍。

那是怎樣驚艷的一劍?

像是蓮花綻開,朵朵花瓣競相伸展開來一樣,在齊龍川的視野之內,竟是出現重重劍影。

而後沒有給他繼續觀賞的時間,那重重劍影,就這般,猶如雨點般,悉數朝著自己絞殺而來。

「啊……」

只留下一陣慘叫聲,剎那間,從他的身體各處,全都綻出了血花。而後「噗嗤」一聲,他的身體,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齊龍川……身死……

寂靜,徹底的寂靜!

之前藏劍谷眾多子弟,之所以沉寂,乃是因為他們認為齊天飛擋不住齊龍川的攻勢,為對方所殺。

這與他們期待的結果不符,故而悲憤無言。

可令他們想不到的是,齊天飛非但沒有死去,反倒只是出了一劍,便將齊龍川斬殺。這樣的結果,雖然與他們的期待相符,卻是大大出乎了他們的意料,故而此刻,他們因為眼下太過於震撼的場面,而再度變得無言。

「通玄斬殺凝血,齊……齊少爺真的能夠做到……我,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甚至於,因為此刻的場面,太過於出乎他人預料,反倒是有人開始變得不敢置信起來。

之前齊天飛雖然也曾以通玄手段,斬殺了身為凝血的齊成候,只不過那時候絕大部分人沒有看到,所以在聽說了之後,依舊是有些懷疑。

而今,他們親眼所見,他們不再懷疑齊天飛,而是懷疑起了自己眼睛。

「你不是在做夢。通玄斬殺凝血,齊少爺再度向我們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可笑,當齊劍心執事要讓齊少爺加入我們藏劍谷的時候,我們還在懷疑他老人家的目光。現在看來,齊少爺真的是天才,這下,有了齊少爺,我們藏劍谷一脈,一定可以在族比上,大放異彩。」

另一名觀戰子弟介面道。

「恩!」

周圍子弟,異口同聲地回應道。

許君朝朝暮暮 ,可以看出,他們確實對於齊天飛,充滿了信心。

「別……別殺我,我是被齊龍川逼來的……」

就在所有觀戰的藏劍穀子弟,都在興高采烈的討論著,齊天飛那一劍,是如何驚艷之際,突然的一陣求饒聲,卻是打破了眼下的寧靜。

而發出這陣殺豬般吶喊的,自然是之前那名充當賣劍攤主的翡翠穀子弟。

他與齊龍川一樣,是前陣子被齊成王派出去,找尋靈藥的修士之一。

故而,與齊龍川一樣,他認為只是出來斬殺一名通玄境子弟,一定無比的輕鬆。

可令他不曾想到,劇情在最後,卻是完成了一個大反轉,這齊天飛,竟是以通玄境斬殺了凝血修士,而且還僅僅只是用了一劍。

「這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甚至於,他還在心中如此哀嚎道。

只不過,事已至此,不管他如何地不相信,都已經成為了事實。

既然連同凝血境的齊龍川,都沒能躲過齊天飛的毒手,那麼他一個連凝血都不到的修士,自然沒有了動手的勇氣。不要說動手了,就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所以此刻的他,只能夠跪地求饒。

「不管是被逼,還是自願,你,既然已經起了殺我的心思,我自然沒有放過你的理由。放心,我的劍很快,你不會感覺到痛苦的……」

齊天飛如此說道,而後劍光一閃,剎那間,又是一名翡翠穀子弟倒地。

兩世為人,齊天飛歷經了太多的世事。

故而,他知道,對敵人仁慈,便是對自己殘忍。

既然對方之前能夠不分青紅皂白地誣陷自己,這等心腸,自己就算放過對方,也只是徒勞,說不定,很快他又會去禍害他人。

所以,與其放走他,倒不如了結他。

「好!」

「這等仗勢欺人的狗,就該殺……」

「對,也好教其他人知道,我們藏劍穀子弟,不是他們可以任意欺辱的……」

就在齊天飛劍起殺死那名子弟的瞬間,從那些觀戰子弟的嘴裡,再度傳來了陣陣地喝彩之聲。

身為武者修士,哪一個人手上不沾染一點血腥?

而且,這血腥,還是來自於敵人。

其實藏劍谷被其他主脈欺壓已久,這些子弟心中,已經是各個心懷怨氣。

只不過之前是敢怒而不敢言。

而今有人出頭,他們自然不再壓抑心中怨氣,開始爆發開來。

「你看,你又一次出名了……哎,人比人啊,真是氣死人,憑什麼你就可以這麼強?又一次以通玄手段,斬殺了凝血修士。不過還好,我的戰力雖然不及你,但我卻是足夠聰明。在第一次挑戰你,並且認清了你的實力之後,果斷地和你化敵為友,不再蠻橫無理地去找你麻煩。否則啊,這倒下的屍體里,怕是有我的份呢!」

看著周圍個個興高采烈的同門子弟,齊成棟的臉上也是洋溢著笑容,來到了齊天飛的身邊道。

他臉上的笑容,極為的燦爛。

並且齊天飛能夠感覺到他神態里的真誠。

這份真誠,他前世也曾感受到過,是從他死去那班兄弟的身上…… 在武者修士的世界里,流傳著這麼一句話,而這句話便是「不打不相識」。

可以說,此刻從齊成棟的身上,齊天飛便感受到了這句話的真意。

從之前的針對自己,再到現在一起參與劍穀子弟的聚會,齊天飛與齊成棟之間的關係,可以說得上是變得越來越融洽。

「或許,他真的能夠成為我的兄弟呢?」

甚至於,此刻齊天飛還在心中,如此想到。

若是說初次見面,齊成棟給他的感覺,乃是充滿了紈絝氣息的話,那麼通過這幾次接觸下來,他卻是能夠感受到,對方的本質不壞,甚至於,在對待自己之際,往往更是會流露出一種叫做真誠的情緒。

浮華亂世,齊天飛知道,自己所經歷的,大多都是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唯獨「真誠」二字難求。

既然遇到了,齊天飛自然會珍惜。

只不過,雖然在武學劍道上,齊天飛擁有不錯的造詣,但是在言語表達方面,他卻是沒有修劍那麼厲害了。

故而,他沒有表達,只是將這份情誼,放在心中。

「唔,對了……」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齊天飛徑直朝著那名被斬殺的翡翠穀子弟走去。

「你這是要做什麼?」

齊天飛莫名的舉動,自然是引起了齊成棟的注意。

待他望去,只見齊天飛在那人身上,翻找了一番,最後,卻是掏出了一把劍,而這把劍,正是之前他想要買的那一把。

然而接下來,齊天飛的舉動,又是讓他一愣。

因為,在找到了那把劍之後,齊天飛竟然沒有半點猶豫,將那把劍遞到了他的面前。

「這是……」

齊天飛的舉動,讓齊成棟有點摸不著頭腦。

「送你……」

沒有多說什麼,齊天飛惜字如金般,只是從他嘴裡,吐露出了這樣兩個字。

「這……」

這下,齊成棟明白了,對方這是贈劍於已。

可也正是因為明白,他反倒是變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畢竟,這把劍,可是價值百枚回元丹。

而且,在他看來,今天若不是自己拉著對方,來參加這什麼聚會,對方根本不可能會惹到這麼多麻煩。

好在最後有驚無險,危機化解,否則的話,齊成棟覺得,就算是拿劍,在自己身上刺兩下,都不足以彌補自己的過失。

現在,對方卻是要贈與他一把劍?這又令他如何能夠安心收下?

可對於這把劍,他又是非常喜歡。

正是擁有這矛盾心理,一時間,他變得有些猶豫扭捏起來。

「別這這那那了,送給你,你收起來便是。婆婆媽媽,不像個男人。」


「你們敢嗎?」銀髮老者絲毫沒有恐懼之意,冷哼道,「我們門主可是三魂境大圓滿的強者,如果你敢動我們這兒任何一人,最後絕對會死的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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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胸膛中的心臟快速的跳動著,隱隱約約似乎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李昊緩緩邁步,最終走入她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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