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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關宇頓時就要發火,但旁邊的紫萱暗中捏了下他的手,他才按捺下來。

「這位小兄弟,我們是外鄉人不錯,不過我們沒什麼惡意,這點小意思收下,我們找蛇七是有事相求,還請幫幫忙。」紫葉從腰裡掏出幾枚金幣遞給蛇人。

果真是有錢能讓磨推鬼,這個世界不管什麼地方,錢都是萬能的。那個蛇人一看到金幣立馬就變了態度,而且他看紫葉清麗絕俗,頓時又多了幾分好感。

「這位姑娘,我確實認識七哥,他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有間鐵匠鋪,他是店主。」蛇人收了金幣,不僅說話的態度好轉,而且還熱心的為紫萱指明方向。

「多謝了。」小雪笑道,「走吧。」

關宇瞪了那個蛇人一眼,離開之後還忿忿不平,「連爬蟲都愛錢,哼。」

「你哼什麼,別人小雪姑娘就是比你懂事故,哪像你一根筋。」紫萱說道。

關宇聳聳肩,表示認慫。

幾個人說說笑笑,走了不一會,看到街邊果然有間鐵匠鋪,外面掛著招牌和一些刀劍武器,還有一些生活用具。招牌上大大的寫著「蛇七鐵匠鋪」。


關宇大步入內,屋裡有四五和蛇人正在忙活著,看到一個人類進來並沒有露出詫異的神色,有一個上前詢問:「客人,想打什麼東西?兵器還是農具?」

關宇這回學乖了,說道:「我們是七哥的朋友,有事情找他,請問他在嗎?」

那個蛇人態度較先前那個小販要好多了,他點頭說道:「七哥在裡面練武,我去叫他,你們等等。」說完走了進去。

過不多會,蛇七從裡間出來了。

「歡迎歡迎,幾位裡面坐吧。」蛇七看到關宇他們,貌似還很高興的樣子,看來是個好客之人。

幾個人隨蛇七到了裡面的客廳,坐下之後有夥計端茶上來。

「聽夥計說幾位找我有事?」蛇七問道。

關宇點頭道:「七哥也是爽快之人,我們不繞彎子了。其實我們來找你,不為別的,只想請你幫忙找個嚮導,我們要回龍傲帝國。」

「龍傲帝國?」蛇七不由大吃一驚,其實除了城主之外,其他人都還不知道關宇他們是來自哪裡。「龍傲帝國離這裡八萬多里,不但路途遙遠,而且一路上要經過很多兇險的地方,你們是怎麼來這裡的?」

關宇看了紫萱和小雪一眼,后兩者對他點點頭。

關宇回答:「我們是通過一個時空裂縫無意中來到這裡的。」

蛇七更加吃驚了,「時空裂縫?天,你們可真不是一般人啊。能從哪裡生還除了命大,肯定還要有一生本事的。看來你們的實力似乎比我預料的要強。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有可能回去。」

紫萱一聽有戲,連忙問道:「七哥,你知道去空間裂縫第十層的路?」

蛇七笑道:「我只是個鐵匠,一生都生活在這城裡,我當然不知道,只不過我認識一個人類,他是個很有本事的方士,曾經救過我的命,所以我和他是好朋友。他跟我談起以前的事情,這個人遊歷四海,閱歷豐富,後來惹到了厲害的仇家,才躲到這荒涼的蛇人城裡,一住就是二十幾年。這個人到過很多地方,他應該知道去龍傲帝國的路。」

關宇大喜,「那太好了,就麻煩七哥引見一下吧。」

蛇七大手一擺,「不急於一時,既然來了就是客,我們先好好喝兩杯再去。再說了,他現在在幹活,晚上才有空。我晚上帶你們去。」說完叫了一個夥計進來,吩咐擺酒。

關宇見如此說,也不客套,就準備蹭酒了。

幾人閑聊了一陣,酒席備好,全部入座。

「來,關小弟,幹了這杯。」蛇七是蛇人里難得的豪爽之人,關宇也很喜歡他的性格,兩人三句話喝了三杯酒。

「七哥,怎麼不見你的家人呢?」細心的紫葉問道。

蛇七回答:「父母早亡,我是跟師傅長大的,後來師傅也去世了,留下我一個和這個鐵匠鋪,我暫時也沒娶親,所以就和這些夥計住在一起做個伴。」

關宇說道:「想來七哥是個厲害的鐵匠了,那你的武功也是跟尊師學的?」

蛇七點頭道:「蛇人族天生尚武,不會功夫的幾乎沒有,我師傅是城裡數一數二的好手,以前曾是老城主的護衛軍總管,後來老了就辭職了。」


紫葉聽到老城主一詞,心裡一動,問道:「七哥,老城主是個什麼樣的人?」

蛇七想了一下,回答:「是個很大度很有氣量的人,只不過貪酒傷了身體,不到七十歲就過世了。我們蛇人平均壽命都能活到一百二十歲的,所以他算是英年早逝。」

「那新城主呢?七哥對他熟悉嗎?」這才是紫葉的真正目的。

蛇七皺了下眉頭,說道:「當年新城主是靠武力奪取的權位,雖然是和其他幾個競爭者公平競爭,但我不喜歡他,這個人心口不一,笑裡藏刀,不是什麼好東西。」

紫葉和紫萱對視一眼,想不到連蛇人都對這個城主有成見,看來他們以後要更加小心了,那個城主絕對沒懷什麼好意。

關宇一拍巴掌,說道:「七哥所見和我一樣,我們現在就住在城主府中,雖然我們是他的客,他待人也不錯。但我總覺得他不懷好意。只是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

蛇七看了看關宇他們一眼,猶豫了一陣之後,緩緩說道:「作為朋友我要給你們一個忠告,千萬別答應他任何事情,那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紫葉看他心有所思的樣子,問道:「七哥,你覺得他會對我們有什麼目的嗎?」

蛇七嘆了口氣,喝了一杯酒之後說道:「這件事我不能跟你們明說,不過你們一定要記住,不管他要求你們做什麼,都不要答應,相信我。」

看來蛇七知道城主的秘密,只不過有難言之隱不能直說。而且連一個街邊鐵匠都知道的事情,整個蛇人城恐怕也就關宇他們不知道了。更重要的是,其他所有蛇人都瞞著他們,這讓紫葉感覺有些心底發涼,這是什麼樣的秘密?

「不說這些了,乾杯。」蛇七舉起酒杯。

「七哥豪爽!」關宇幹了一杯酒之後說,「說句不見怪的話,自從進了城之後,我遇到的蛇人除了七哥外,幾乎都是奸詐貪婪之輩,唯有七哥是個豪傑,小弟敬佩。」

蛇七苦笑一下,沒有說話,只是喝酒。

這一切又被細心的紫葉看在眼裡,這個蛇七也是有故事的人。

「七哥,跟我們說說,晚上我們要見的那個人吧,事先了解一下。」關宇酒喝多了,也打開了話匣子。

蛇七點頭道:「說起陳老師,他真是有說不完的故事。他是個遊方術士,醫卜星象無所不精,上知天文下曉地理。只是從未顯露過武功,不知道他功夫如何。」

「看來是個天才,而且是個世外高人。」紫萱隱隱覺得這個陳老師就是他們回去的明燈,是他們的希望。 關宇也來了興趣,「這樣一個高人,我們去求他幫忙,空手不合適吧,要不要買點禮物,他喜歡什麼?」

蛇七笑道:「貴重的禮物就沒必要了,他不喜好黃白之物,唯獨好酒。我這裡有一罐二十年陳釀,晚上你們帶過去給他,他肯定會幫你們的。」

「那怎麼好意思呢,二十年陳釀可是不多得的好東西,為了我們的事情,就送出去了,我們心裡不安。這是點小意思,七哥收下。」關宇從懷裡拿出幾根金條放到桌上。這本來就是準備給蛇七的禮物,這時才想起來。

蛇七臉色一變,「難道我就是貪財的人?趕快給我收起來!」

關宇見他變臉,也不再客氣,收回了金條。說道:「七哥的情誼我記下了,將來有用得著小弟的,儘管吩咐。」

蛇七拍了拍關宇的肩膀,「我不是貪圖你們什麼回報,只是覺得和你們氣味相投,才結交的,別用那些俗套來噁心我。朋友貴在交心。」

這句話出自一個蛇人之口,讓關宇眾人感慨良多,看來不管什麼物種,總有性情中人。

霸妻之前世今生 好,小弟就不多說了,干!」關宇覺得此時最好的交流就是喝酒。

於是剩下的半天時間,關宇和蛇七都在邊喝邊聊,紫葉紫萱蕭火兒以及小雪吃完了就坐在一邊喝茶吃點心,閑坐聊天。

不知不覺,時間就到了晚上。

蛇七看了看天色,吩咐夥計打烊,然後從裡間找出一個酒罈,然後還提了一個食盒,估計裡面是備好的下酒菜,這都是用來對付那個陳老師的。

「好了,時候差不多了,我們走吧。」蛇七在前面帶路,一行人走出鐵匠鋪,向西而去。

走過了三條街,來到一個小巷子,蛇七在小巷的一個門口停下,只見這門口掛著一個不起眼的招牌「寒良居」不知道這裡是幹什麼的。

蛇七看到關宇疑惑的眼神,笑道:「這是陳老師的醫館,雖然不起眼,但來看病的人很多,在城裡也算小有名氣。」說完拍了拍門。

過了一會,門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已經關門了,明天再來吧。」

「陳老師,是我老七,來找你喝酒了。」蛇七說道。

「哈哈,歡迎歡迎,快進來。」門打開之後,一個銀髮老人看到門口站了一堆人,不禁一愣,「這些是?」

蛇七說道:「這些是我的朋友,他們聽說了老師的大名,想來拜見您的。這是他們給您預備的二十年陳釀,還有我帶的下酒菜。」

老人先是打量了一下這幾個人,神色本來有些猶豫,但一看到那壇酒,立馬說道:「裡面請吧。」

果然如蛇七所料,對付酒鬼最好的就是一壇好酒。

進了門之後,是一個小院子,然後是幾間簡陋的小房子,遠遠的就能聞到濃厚的藥材味。

紫萱低聲說道:「這個老人不僅是醫生,還是個煉丹師,這裡有些藥材是煉丹用的,不是治病用的。」

關宇和紫葉也點頭表示贊同,他們也聞到了那些獨特的味道,這些味道他們也很熟悉,因為他們全都是煉丹師。

進了裡屋,蛇七把酒菜放在一張圓桌上,老人招呼眾人圍著桌子坐下。

「看各位的服色,應該是外鄉人吧?」老人不等蛇七介紹,先問了起來。

關宇連忙回答:「是的,我們是來自的龍傲帝國。」

「十年前龍傲帝國誕生了這個時空裂縫,你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要知道,根本沒有人能闖入第九層。」

關宇點頭道:「正是如此。」

「那老七帶你們來找我,目的就是為了回到龍傲帝國,我猜的沒錯吧?」老人邊說邊喝一杯酒,「好酒!」

關宇正在思量如何開口相求,沒想到這老人如此聰慧,一下子就猜到他們來的目的了。這下就簡單了,「是的,我們聽七哥說起您老閱歷豐富,遊歷四海,見多識廣,應該有辦法幫我們回到龍傲帝國。我們特地來相求,請老師幫幫忙。」

老人點了點頭,「不卑不亢,心胸坦蕩,不錯的年輕人。我喜歡。這個忙我幫了。」

紫萱一愣,她原以為本事高強的世外高人應該都是脾氣古怪,孤僻難以理喻的,她們還在擔心如何讓老人答應她們,沒想到居然這麼簡單就搞定了,來的太過突然讓她們有點反應不過來。

「不過,路我可以指給你們,能不能去下一層,就看你們自己的了。」老人接著說。

果然還有其他的話,關宇說道:「多謝老師,只要老師給我們指一條明路,千難萬阻我們也要回到家鄉。」

老人哈哈一笑,「這條路倒也沒你說的那麼兇險,用不著你們翻山越嶺,跋涉八萬里回去。要回去也只在彈指一揮間。」

「什麼?」關宇突然一震,他不敢置信的說,「您說的難道是。。。」

「沒錯,空間傳送陣。」 吻安!我的女醫生

這回紫萱都驚呆了,只有小雪一個人吃著糕點,沒當回事。要知道,空間傳送陣,這是要何等的實力才能開啟,撕裂空間本來就已經是人力不可為的事情,除非有武帝級別的實力,更難的是開通的傳送門要準確的傳送到指定的地點,那更是要精通空間法陣的大師,也就是說空間傳送陣這種虛無飄渺的東西只存在於上古時代,那個武帝輩出的年代才有,現在已經沒人可以做到了。

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銀髮老人,難道有這等實力去開通一個空間傳送陣?關宇等人完全不敢相信。

老人看出了他們的疑惑,說道:「你們高看老夫了,要獨自開通一個空間傳送陣,這世上幾乎沒人能做到了,老夫更是沒這個實力。不過,如果是上古時代遺留下來的傳送陣法,我倒是有能力開啟,並且把你們安全的送回去。」

「原來如此。」關宇頓時明白了,其實上古時期有一些武帝和空間陣法大師開通的傳送陣,並不是一次性的,有的可以人為封閉,有的則是永恆存在。如果能找到一個封閉的傳送陣,再需要一個空間陣法大師將其開啟,就能運用陣法的力量進行傳送了。

「這麼說。。。您是一位空間陣法的大師?!」關宇失聲道。

老人紅暈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老夫乃是陰山九賢之首,陳寒良,人稱陰山老人。我們陰山一脈正是空間陣法的正宗大派。老夫恐怕是這世上為數不多的空間陣法使用者了。」

雖然不是武帝,但空間陣法大師這個身份也是驚世駭俗,因為這個世上能開啟並使用傳送陣的陣法大師,幾乎已經絕跡,連龍傲帝國幾大家族都沒那個實力,可想而知,這種人物有多麼難得。

紫萱頓時對這個嗜酒的老人肅然起敬,想不到在這個邊遠小城還隱藏著如此人物,也算是一種機遇了。

「恕小輩無知了,陰山是在什麼地方啊?」關宇紅著臉問道。

陳寒良回答:「遠在兩重大海之外的苦寒之地,靠近南極神宮,離這裡恐怕有三十萬里之遙。你們龍傲帝國的人沒聽說過,倒也正常。」

一旁的蛇七不由擔心的說道:「老師,您不是說一直在躲避仇家,隱姓埋名,為什麼今天把真實身份全都透露出來了?其實您沒必要告訴我們這些的。」

陳寒良說道:「哎,二十八年過去了,什麼樣的仇恨都隨風消散了。恐怕仇人早已作古,他的後人們忙於爭權奪利,沒有功夫理會這些陳年老賬了。」

這一席話透出老人的一陣凄涼,背井離鄉二十八年,隱姓埋名躲在這個邊遠小城苟且偷生,想象就知道這其中的辛酸,而且也能想象那個仇家有多強多可怕。

「另外,我還有一個目的。這也是我看到這位小兄弟之後決定的。」陳寒良看著關宇說道。


「什麼事情,請說。」關宇以為老人有求於他。

老人說道:「我們陰山一脈,九個師兄弟,其他幾個都痴心於雜務,只有我獨得真傳,如果我就此撒手人寰,那麼我們這一派也就名存實亡了。所以我要在有生之年尋找一個合適的傳人,將我的空間陣法傳授給他,將我們這一派繼承下去。將來我在另一個世界見了師祖也問心無愧了。」

「您是說。。。」紫萱不由瞪大了眼睛,心中亂跳。

老人點點頭,「我覺得這位小兄弟心胸坦蕩,一身正氣,正是我要找的傳人。」 「什麼!」關宇嘴巴張的很誇張,「您和我見面只有一炷香功夫,就要我做您的傳人?」

「是啊。」陳寒良回答。

關宇半晌才回過神,接著他欣喜的說道:「我是不是有特別的天分,很適合學習空間法陣啊?」

「沒有,你資質一般,甚至有點偏低,旁邊的兩位姑娘資質都比你高。」陳寒良淡定的說。

關宇的臉上像被抽了一耳光,紅了半邊。一旁的紫萱不由笑彎了腰,紫萱也是一臉得瑟,只有小雪微微一笑。

關宇臉上掛不住了,「那您為什麼不選她們啊?」

陳寒良喝了一口酒,說道:「陰山一脈從來不傳女徒,因為修習了我門內的功法會導致喪失生育能力,所以只傳男徒。」

幾個女人都是臉色微微一紅,不知道這個門派的功法有什麼古怪,女人練了居然會不孕不育。。。。。。

關宇眉頭一皺,「那男人練了沒問題吧?」

陳寒良回答:「男女身體有異,男人練了沒有任何損害。」

「哦,那麼您到底是看中我哪一點啊?您在這裡二十八年沒收徒弟,為什麼偏偏看中我?」關宇問。

陳寒良淡淡的說道:「我剛才已經說了,因為你一身正氣,心胸坦蕩。」

「就這?」關宇的隱藏意思就是,哥的優點就這麼少?多說兩句不行嗎。

「就這。」陳寒良開始吃菜,「嗯,紅燒辣雞塊味道不錯,夠辣。」

關宇腦門一絲冷汗冒出來,「老師,您這個門派收徒弟都是隨緣分嗎,好像隨便從大街上抓來似的。」

陳寒良面色一肅,說道:「胡說,你知道嗎。空間法陣雖然只是傳送法陣,但這個東西蘊藏了極其強大而恐怖的力量,比任何武之帝者都強大,是人類不能比擬的天威之力。這股力量善用能造福人類,如果運用不妥,造成的後果將是毀天滅地的。尤其是一些別有用心的壞人,如果掌握了這些法門,用來為禍世間,那將是這個世界的浩劫。」

關宇頓時肅穆,問道:「有這麼嚴重?」

陳寒良嘆了口氣,說道:「幾萬年前在苦寒之地有一個島國,那是一個強大的海上國家,擁有龐大的艦隊,和兩名武帝級的強者,他們的護國法師是一位頂級的空間法陣大師。有一次大師的徒弟因為犯罪受到了國王的懲罰,他懷恨在心,暗中破壞了大師布下的空間法陣,結果那個法陣變成了一個恐怖的黑洞,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整個島國都被吸進了黑洞,連渣都不剩。這個島國後來只存在於其他國家的文獻記錄里,所有的航海家再也找不到那個島嶼了。」




於是,那名掌教直接左手化掌,一掌向胡王霸的胸膛拍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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