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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是一個殺他的最好機會,這次錯過,也許就沒有下次了。

「很多事情並非你想的那麼簡單。」

「也許是我輕敵了,能執掌天道宗,豈非一般人可比。」

冷絕天道:「不是你輕敵,他背後還有一尊老怪物!只是他處於沉睡狀態,你我二人若是將他擊殺,他必然出世將魔界覆滅,沒有人比我更了解老怪物狠辣。」

聞言,梵天沉聲道:「傳聞中,我們魔界同樣有一尊無敵人物,只可惜我等無法感應到他的存在!」

「哎!亂世將起,誰會藉此大勢登臨高處力挽狂瀾?」冷絕天未對梵天所言做出評論,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身軀沒入漆黑的深空中消失於原地。

梵天沉默了,他抬起頭,看向那一輪明月,自語道:「他既然看中了你,我相信你就是傳說中的那人,他的眼光豈會有錯!」

魔芒一閃,他自原地化為一道弧形魔光向著下方撕裂而去。

與此同時,身處魔界的玄琴等人一陣感嘆:「此戰終於結束了!」

玄琴站了起來,笑道:「本以為我們必死無疑,想不到我們卻頑強的活了下來。」

雖然現在已入夜,但他的臉色仍然帶有陽光般色彩,彷彿絢麗的陽光已升起。

只有經歷過生死,才會明白活著是多麼快樂的一件事情。

這種感覺很好,這樣的人生經歷也絕非刺激可言。

「是啊,只有活著才有希望。」易千凡笑了笑道:「自此一戰,兄弟你可能名揚天玄。」

玄琴苦笑道:「我並不在意那些虛幻的名頭,我情願我身邊的人都快樂的活著。」

傲光笑著走了過來,道:「這個心愿你已經完成了。」

欣瑤很少開口,但她現在忽然道:「你的心愿竟然如此簡單?」

玄琴瞟了眼易千凡,笑道:「有人的心愿比我更加簡單。」

「lang跡天涯是我畢生心愿。」易千凡笑道:「當然,必須要有一個很好的伴。」

逆月輕笑道:「你已經有了,而且看起來蠻幸福的。」


易千凡笑了笑,握著欣瑤的手,已握的更緊,似捨不得鬆開一刻。

玄琴忽然看了一眼冷雙顏,道:「冷前輩應該也快回來了。」

「我已經回來了。」他的話剛落,就聽到冷絕天的聲音,聲音十分冷漠。

… 情義相間


玄琴看著冷絕天,冷絕天看起來完全沒有半點變化,只不過他的臉色有點冷漠。

玄琴沒有開口,因為他知道冷絕天一定會先開口。

他算錯了,冷絕天並沒有開口,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玄琴沉吟著,忽然道。「我並不喜歡殺人,但有些事情我情不得已,我若不殺他們,那麼死的將會是我。」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個道理冷絕天當然懂,這本就是一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道理。

冷絕天的臉色依舊冷漠,這時候他也開口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年輕人要懂得收斂。」

他又接著道:「你做的那些事,我本有一百個殺你的理由。這次就算了,但我希望你以後記住,這裡是魔界,而不是凡間。」

他的意思很明白,在凡間隨你怎麼殺人都與我無關,但在魔界就不行。

玄琴果斷閉嘴了。

這時,前方黑暗裡走來一個人,本來就身穿著黑色長袍,黑暗裡這人身影變得更黑。

梵天看了一眼冷絕天,繼而將目光轉移到玄琴身上。「你的危機已排除,我也該走了。」

玄琴道:「魔界已大亂,你又何去何從?」

梵天道:「天下之大,若有心哪裡都可去的。」

他凝視著玄琴,臉上寫滿了幸福,「不出意外的話,我與婉兒將遊歷整個天玄,如若機緣使然其他大陸也不一定。」

玄琴笑道:「這是個很好的注意,相信你也耐得住寂寞。」

雖然在世人面前梵天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魔頭,但對於玄琴來說他卻是個極其重情義的男子。

他性格也是屬於那種極為清淡的一種,與世無爭,這世間任何事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梵天輕嘆,離開煙婉兒太久了,現在他絕不會再讓她離開了,那怕是一刻也不行。

只有儘力過真正分別的人,才知道生命的意義。活著不一定是為自己,也可以是自己最愛的人。

玄琴道:「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他日若有緣你我定會再次相遇,屆時可不要對我有太多驚訝。」

「以你的天賦,這也不是不可能。」梵天神色緩和,淡然道:「我也該走了,有緣再見。」

嗖!

梵天在眾目睽睽之下登臨高天,逐漸消失於眾人視線中,正如他來時那般匆匆,離開也未曾留下任何讓人追尋的足跡。

冷絕天如刀鋒般的眸子冷冷掃過所有人,冷哼一聲,直接化為一道黑芒消失天際。

緊張的氣氛終於安寧下來了,冷絕天一走,彷彿也抽走了不寧的思緒。

此戰已結束,玄琴仍然浸yin在回憶里。

他在想,如果不是在機緣巧合下救了煙婉兒,那他們的又會身處哪裡?

是活著?還是隨著血海一起覆滅?

玄琴忽然笑道:「梵天這人隱藏的太深,與他交好或許並不是一件壞事。」

易千凡道:「兄弟所言甚是,若不是他我們不可能輕而易舉攻下血海,也不可能向現在這般神色從容。」

「不錯!他是個可敬之人,能有此朋友此生也不算遺憾。」玄琴拍了拍身側易千凡肩膀,兩人隨之相視一笑。

漫漫黑夜將盡,黑暗而陰冷的夜空已如昨日夢幻空花般遠逝。

陽光緩緩散落,淡金色光暈塞滿了每一個角落,似已將喚醒沉睡的萬物。

易千凡背著光,陽光照在他背影上,他的影子修長,他的臉色已看不清。

「既然血海已由傲光掌控,我也該離開魔界了。」

對於他而言,魔界之行已結束,玄琴幾人的危機也沒有了,而他也沒有必要再留下了。

有的人一生都未曾停下腳步,一生都在追尋一條寬廣的大道。

他就是這一類人。


「千凡兄!請允許我這麼稱呼,我知道或許你不一定接受我的謝意,但不管怎樣,我始終有你這麼一個兄弟。」

傲光的臉色平靜,語氣也十分平靜,眸子也十分平靜地看著易千凡。

易千凡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十分清楚,易千凡或許並不需要朋友,他只需要有一個兄弟就好。


易千凡的兄弟不是他,但卻已將易千凡當成兄弟。

「呵呵!客氣了!」易千凡拍了拍傲光肩膀,輕笑道。

「哈哈…酸不酸啊!搞的跟生離死別一樣。」赤炎忽然大笑:「走!血帝宮喝酒去,哦!千凡兄你就慢走啊!我們就不送了。」

冷雙雲迎合道:「哈哈…赤炎兄弟說得不錯哦!貌似傲欽那個老傢伙有很多珍藏的極品仙酒哦!」

紫怡忽然也露出了慧黠的笑容,「千凡哥哥不喝酒的,嫂子可管的緊了。」

聞言,欣瑤淡笑道:「酒絕非單純的解悶,我怎能阻止他喝酒呢?」

易千凡大笑,雙臂緊緊抱住欣瑤道:「這個世上還是你最懂我。」

不和諧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開口的是玄琴,玄琴道:「兄弟,你不是要離開?還是正事要緊。」

易千凡捶了一拳玄琴,酸酸道:「什麼正事?這個世上能有比喝酒更加重要的嗎?」

傲光笑道:「這個事情好像有點難辦,不過你都提出來了,那我們還是分給你一小杯吧!」

「一小杯?」易千凡怒火冒了出來。「你能不能再小氣點?」

傲光伸出兩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那就兩小杯,再多恐怕就沒有了!」

「你…」易千凡一臉鬱悶。

紫怡慷慨道:「千凡哥哥你的臉不要綠啊!沒事的!到時候我倒給你一小半杯!」

「我說兄弟們都不帶這樣玩的,我覺得咱們…咱們還是喝酒去吧!」易千凡說完後向著血帝宮的方向以最快的速度衝去,瞬間消失於幾人眼前。

紫怡驚呼:「哇哦!千凡哥哥速度好快!」

玄琴笑道:「看來我這個不喜歡喝酒的人今晚也要醉了!」

逆月挽著他輕笑道:「走吧!」

血帝宮。

青磚鋪地,玉瓦輔頂,白色的高牆上爬滿了古老的藤條,像是人的經絡穩固宏偉的血帝宮。

穿過流水的假山,走過滿院芬芳的院子,再步入一條長長的走廊,就到了大殿。

紅色的毯子,復古的裝潢,大殿裡面燈火通明,像是在纏訴著古老而寧靜的輝煌。

一張大桌子,桌上擺滿了各種可口的佳肴,當然更重要的是酒。

侍女的腳步輕快而有效,整整兩百壺陳年美酒就已經擺滿了整個桌子。

玄琴苦笑,這是單純的喝酒嗎?這麼點菜,又怎麼夠吃?

對於這個問題,傲光回答更絕:「爺們就端酒,佳肴本就是為女人準備的。」

聽到了這句話,易千凡笑的更加愉快,兩眼發著光,一口氣喝了十杯。

「今朝有酒今朝醉!」


據說愛喝酒的人都是有故事的人,玄琴直接否認了這句話。

易千凡像個有故事的人么?

酒鬼本就不需要證明自己,可這裡的男人除了玄琴幾乎不要錢的猛喝,反正又不是自己的。

夜已深,今宵有月,月圓人圓。

… 離開

星夜,星辰滿天,明月,明月更圓。

有風,風暖暖的吹了過來,院子里花草搖曳,白色的長袍也跟著輕輕舞動。

玄琴躺在草地上,雙手枕著腦袋,明亮的眸子盯著滿天星辰。

星辰閃耀,流星劃出長虹,他卻並沒有在意這些,他所想的也不是這些。

他想的是那道魂影,他想不明白,魂影為什麼救他,為什麼又要將鎮魂珠贈他?

想到這裡,他忽然用手摸了摸額頭,可他沒有察覺到,有關於鎮魂珠的任何信息。

難道他沒有將鎮魂珠贈我?

玄琴隨即搖了搖頭,這種事情又怎麼可能呢!

且不論鎮魂珠有多麼可怕,多麼兇猛,這種東西寄住在腦海里,絕非一件好事。

但他卻不知道,多年以後,鎮魂珠對他而言是多麼重要,幾乎超出了他的認知。

「這麼晚了還不睡覺,在想什麼?」逆月的聲音從大殿裡面傳來。

他一回頭,逆月就已經站在他面前,他搖搖頭道:「反正睡不早,倒不如躺在草地上看滿天星辰。」

「可是你看的並不是星辰,星辰也絕對沒能吸引你的目光。」

逆月挽裙,輕輕地坐在他身邊,那雙如秋水般的眼眸竟然也盯著滿天星辰。

玄琴道:「你又在想什麼?」

「在想,你在想的問題。」

玄琴輕撫她的髮絲,笑道:「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拒嫁腹黑闊少 你在想什麼,我就在想什麼!」

「我在想我在魔界遇到的事。」

「你遇到了什麼事?」

玄琴道:「我總覺得這次魔界之行有些怪怪的。」

逆月低下了頭,看著他道:「你為何會有這種感覺呢!」




「下一組選手……」於新覺翻閱著記錄本,「我非常期待,蕭雨軒和沈樂然,請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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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抬起頭,望向對方,非常直白的告訴了唐定信他的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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