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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龍雙目之中迸射寒芒,一字一字的道:「少武團戰!」

旁邊鼻青臉腫的羅霄道:「是的,少武團戰,我們根本無力阻擋,那左陽說了,他安頓好左強,就會再度率人來戰的,而趙東大哥也不知被丁彪引到哪裡去了,到現在都還沒回來,恐怕,他們等會兒再來,我們就很難應付了。」

「他們不會來了。」唐龍沉聲道。

「不可能,我們已經沒能力抗衡,左陽再次率人前來,幾乎沒有懸念的會獲勝。」羅霄道。

唐龍抬起頭,看向插在金眼飛鹰鵰像頂端的飛鷹傭兵團戰旗,他騰空躍起,一腳踏在金鹰鵰像伸展開的鷹翼上面,再度升空,探手抓住了那桿戰旗,反手插在背後,隨風飄施展,借風飄向少武團門口,朗聲道:「因為我要滅了他們!」

一個人,發動少武團戰! “啊!你是誰!”此人最倒黴,手腕痛得他還沒看清陶謙的模樣,下意識吼叫。

“是你!小子,沒想到你送上門來了,找死!”另一個腹部被捅了一棍子,此時恢復不少,厲聲尖叫,眼紅的猶如發怒的公牛,向陶謙撲來!

棍子太細了,揍得不重,他倒是反應很快!

陶謙冷笑,身子讓過,緊接着猛地衝上去,這次他不管對方的拳頭,雙手抱頭,就直接撞過去,胳膊一痛,他知道對方拳頭打中了,但他依舊不停,直接撞到對方懷裏,將對方撞退好幾步。

目的達到,陶謙雙手散開一抓對方衣服,猛地一扯,膝蓋擡起一頂!

這流氓被陶謙一抓身子前傾,正被膝蓋頂中小腹,猛然大嘴張成“O”型,整個人彎起來了。

陶謙緊接着又是抓住對方一隻手,猛地一扭。

陶謙發現這扭手腕簡直好用的不能再好用了,他都有些上癮,伴隨着手腕的扭曲,這個小流氓也瞬間沒什麼威脅了。

“啊!你!小子,你找死啊,你到底是誰,敢跟我們兄弟作對!”這小子倒是硬朗,受傷了依舊咬牙切齒暗罵不已。

“老子是你爹!”陶謙怒從心起,這幾個人渣,竟然對女人下手,還想強了對方,這種事還不知道以前犯過多少,想起昨晚的遭遇,他就怒火澎湃,頭皮都快燒紅了,這種人不死不足以平民憤。

說完他猛地一把扯住對方一頭黃髮,死勁一拽,一圈直接照着對方的面門狠揍。

“嗷!”又是一聲慘呼,這位鼻樑都被打彎了。

陶謙由於家世不顯,從小就沒少受欺負,打架也是經常的,後來大學,直至畢業各種不順,讓他整個人有些陰暗,如今徹底的爆發,整個人也瘋狂了。

一拳不過癮,緊接着又是三拳,全揍在對方臉上。

“小……小子,你敢!”這流氓雖然鼻子血流如注,骨氣倒有,依舊斷斷續續罵個不停。

“我有什麼不敢的,我今天 還就敢當街殺了你,信不信!”陶謙面色陰沉,冰冷的嗓音低沉的吐出,扯住 對方頭髮的手更加用力了,將對方死死按住,一肘猛地一敲對方後背心,將對方徹底打趴!

“這小子誰啊,這麼生猛,敢惹這幾個流氓!”旁邊有圍觀羣衆此時也發現陶謙的狠,心中直呼痛快,又疑惑不已。

“鬼才知道,聽這話中意思,這幾個流氓昨晚似乎想找他麻煩。”有人來的早,聽出來一點真相。

“不管那麼多了,打得好!”

沒有管別人怎麼說,出了一口惡氣的陶謙,此時走向另一位胳膊已經脫臼的小流氓,嘴角含着冷笑。

“你,你想幹什麼,小子,昨晚哥幾個得罪了,有不對的地方,我現在跟你道歉!”這位抱着胳膊,剛站起來,此時看陶謙的目光恐懼不已。

“你要真的誠心道歉,就拿刀把自己一直胳膊卸下來,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陶謙語氣冰寒。

此時他確實動了殺心,若不是如今這社會是法治社會不能殺人,這幾個人他確實很想直接殺了,反正跟殺狗沒啥兩樣,何況對方連狗都不如,他又沒啥愧疚心理。

那流氓面色一變,戰戰兢兢道:“小子,你可知你在幹什麼,我們老大可不是好惹的,我們兄弟幾個可是由太子罩着的。”

“別來那麼多廢話,你卸還是不卸!”陶謙耐心有限,這些人都不乾淨,反正他只要不將對方弄死弄殘,對方也不敢報警,他無所顧忌。

“你!”此人勃然變色,扯着嗓子叫道:“老三,你在哪?”

陶謙臉色一沉,抓起丟在地上的棍子,幾個快步衝過去,擡腳一踹,棍子如雨點,“砰砰砰!”一頓狠揍,這小流氓又給揍趴了。

陶謙冷聲道:“你不是很拽嗎?你老大不是很厲害嗎?昨晚不是很囂張嗎,你倒是接着囂張啊。”說完就扯住對方頭髮,將對方頭擡了起來,一棍子猛地一抽對方臉頰。

“啪!”

“嗷!”

這一棍子可比一巴掌要中多了,直接抽中臉頰,瞬間這小流氓半張臉就紅的發紫,口中血直流的,幾顆板牙被打掉。

這一頓揍完,陶謙氣也出了不少,也不在動手,歇了一會,道:“都起來,趕緊的,去那邊衚衕!”

“小子,你這是找死!”另外一位骨頭硬,這個時候還在倔強。

陶謙都氣笑了,擡腳踢了踢,也懶得理會,狠聲道:“看來你也想掉幾顆牙啊,揍得還不夠是吧,趕緊給我起來,往那衚衕!”說完指着剛纔被自己揍得老三所呆的衚衕。

兩人這下不敢違逆,他們都是此地的地頭蛇,何時受過這等麻煩,如今陶謙太狠了,讓他們想想都心底發寒,平日就是揍人,頂多拳腳揍幾下,但陶謙無所顧忌,直接就就斷了他們的一隻胳膊。

很快這二位也被押到了衚衕裏,那位老三此時還在呢,他兩隻胳膊都脫臼了,此時坐在那裏,被打得太慘,還沒歇息好,根本走不動。

“你們老大在哪,打電話讓他過來,就說你們兄弟有點事找他。” 陰陽畫師 ,冷聲開口,他決定還是要狠揍一頓對方老大才覺得解氣。

“你!”三人都是脖子一縮,怒目而視。

“看什麼看,趕緊做事!”說完就是一棍子抽在對方頭上,不過陶謙沒敢用力,害怕打死了。

“小子,你到底是誰?”那位倔強的流氓此時也看出陶謙不好惹,他鼻子都塌了,此時說話也甕聲甕氣。

“你們沒必要知道!”

“這邊,媽的,敢動老子兄弟!找死!”

陶謙話音剛落,陡然聽到遠處一陣呼喝,他不由面色一變,挪步一看,頓時看到五六個手拿棍棒的小夥子跟着一個昨晚的小流氓身後,向巷子裏衝來!

陶謙顧不上耽擱,知道此時尋寶是沒希望了,也不耽擱,轉身就往衚衕裏跑去,接着轉過幾道彎,瞬間來到前面的大街上,然後攔了個車,直接逃走!

開玩笑,被圍住了,那可真沒好果子吃了,心頭有些遺憾,剛纔動作太大,驚動了這羣人,不然的話,他還想給那老大來此狠得。

雖然此次沒有尋到寶物,但好歹報了次仇,陶謙也心情十分不錯。打車饒了點路,回到住處,才發現,這左手的紗布上一片殷洪,想來是剛纔打架的時候動作太大,口子又流血了,不過這點小傷,他也不在意。

“呼!”換了塊紗布包紮了傷口,陶謙吐了口氣,這一次報仇了,也讓他心頭的抑鬱之氣和連日來的鬱悶都發泄了不少,心情前所未有的輕鬆。

至於那些流氓的報復,他也不怕,只要他往後注意點,就憑那些人,他不覺得他們能有什麼大動作。

接下來的時間,他也一心撲在學習上,如今雖然沒有像吳老師和鄭教授借一些資料,但他自己也買了不少,知道接下來自己的生活恐怕也會圍繞着大量的寶物,他就不得不趁機多學一點。

他心中隱約的還有一份擔心, 就是擔心隨着羅盤的升級,這種鑑定的功能會不會失去,一旦失去,他只能憑藉自己的能力了,畢竟接觸的層面越高,往後他的生活自然不會如現在這般簡單。

學習是枯燥的事情,然而這神祕莫測,波瀾壯闊的歷史文化,卻讓陶謙逐漸喜愛上,並且深深沉迷其中。

各個朝代的文化特徵,人文風俗,孕育出不同時代的風氣,影響着各個時代的工藝品,無論是瓷器也罷,玉器也好,還是說金銀器,他們都被各個朝代的風氣影響,印刻着不同時期的風格。

然而不同於瓷器和青銅器,玉器的發展最早,又一直被人尊崇,所以它的發展是最爲複雜,也是最爲廣泛的。

瓷器出現在唐之後,在之前應用不多,早期甚至沒有,青銅器先秦後,隨着鐵的發展,也漸漸沒落,唯有玉,一直保持着自己的尊崇,從未被歷史所忘卻。

由上古的神玉時代,到中古的禮玉時代,再到德玉時代,歷史的車輪一步步前行開拓,玉也承載着一個又一個時代的文化,隨着浩蕩的時間長河,給予人們警示。

當陶謙再次從學習中恢復清醒時,才發現已經很晚了, 他整理了下書,深吸口氣,浩瀚如淵的知識海洋,有着厚重的感染力,他雖然只窺視了一角,依舊收穫頗豐。

“今日就到這吧。”

晨曦吐露,驕陽透過迷霧,將露珠點綴的晶瑩剔透,新的一天開始,懷着壞心情入睡的,一覺醒來可能心情舒暢不已。 任誰都沒有想到唐龍居然做出一個人挑戰金豹少武團的舉動,所以等王峰一干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唐龍已經背著飛鷹戰旗降落在少武團門口。

「唐龍不可!」王峰大聲呼喝。

唐龍的聲音那擁擠的圍觀人群深處傳來,「老師相信我吧。」


王峰前沖的腳步停下了。

自從唐龍突破至武士高級以來,前後不過兩個多月,唐龍的表現有目共睹,親自特訓唐龍,更是知道唐龍在武道方面的超凡天賦,但更關鍵的是,唐龍的性格,從不是好勇逞強之輩,他做事老成的不像是少年人。

飛鷹少武團長袁江著急的衝過來,吼道:「快阻止唐龍呀,金豹少武團就算唯一的武士圓滿丁彪不在,可武士大成的足有三四十人,還有個左陽,他去了,那就壞了,很有可能被人給廢掉。」

「他有信心。」王峰喃喃自語的道。

「什麼?!」


袁江沒聽清楚,顧不得王峰,帶著人衝上去。

其他的飛鷹少武團的人只要能夠走動的,也紛紛的衝出少武團。

本來少武團戰就格外的吸引人,使得飛鷹少武團附近滿是人,一聽到唐龍要一個人發起少武團戰,那引發的轟動更是震撼。

「唐龍一定瘋了,瘋了。」

「一個人挑戰金豹少武團,這是何等的不自量力。」

「肯定是北斗城准傭兵紀錄讓他忘乎所以了,居然一個人發動少武團戰,這必將是北斗城史上最大的笑話,以後飛鷹少武團可是要有最大笑話創造者的身份了。」


「大家快去看看吧,再晚一點,等我們到了,唐龍就被人打趴下,沒熱鬧看了。」

人群嘩啦啦的向金豹少武團衝去。

也不知是否有人刻意的,這人群硬是讓袁江等人無法衝過去阻攔唐龍。

金豹少武團!

歷經一次少武團戰,讓金豹少武團的學員們一改先前的萎靡,一個個精神奕奕,熱血沸騰,摩拳擦掌的期待第二次少武團戰的開始。

他們中也有不少重傷的,斷胳膊斷腿的不少,好在少武團戰禁用兵器,傷勢早晚會恢復的。

「這次真的是全靠左陽了,他的暴力龍象臂簡直無解了,一擊就能將飛鷹少武團的十名武士大成高手受傷無法參戰,才讓我們佔據上風的。」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滿臉興奮的說道,「我張寒這輩子第一次如此的暢快。」

楚雲淡淡的道:「也就是羅霄精明,攻擊左強,讓左陽只能選擇暫退,不然,這一戰,我們已經勝利了。」

「沒錯,我都在金眼飛鹰鵰像上面留下拳印了。」張寒想到留下的拳印,更是亢奮。

「不知道左強怎麼樣了,他只要穩定傷勢,想來我們就可以再度出擊了。」楚雲看向緊閉的房門。

張寒嘿嘿笑道:「我覺得,這次左強的重創,肯定會刺激到左陽,再戰的話,一定會更加的瘋狂,真讓人期待啊。」

整個金豹少武團都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中。

他們期待著第二次少武團戰的開始。

就在這時,一個響亮的聲音如炸雷般在金豹少武團上空響起。

「飛鷹少武團,發起少武團戰!」

本來喧鬧的金豹少武團倏然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覷。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楚雲。

「是唐龍,他終於回來了。」楚雲對於唐龍的聲音太熟悉了,這是他一生中最大恥辱的締造者。

先前少武團戰,楚雲便想著找唐龍挑戰洗刷恥辱的,結果唐龍不在。

楚雲第一個衝到演武場入口處。

其他的學員少年們也紛紛的衝過來。

他們就看到唐龍身背飛鷹戰旗,一個人出現在金豹少武團外。

「啪嚓!」

唐龍一拳轟擊在金豹少武團大門上。

那兩扇鐵門應聲斷裂,飛射向遠處,跌落在地上,發出的響動,就好似宣戰一般。

金豹少武團的一些成年人見狀紛紛的退開,按照規則,他們是決不允許插手的。

「唐龍,你一個人?!」楚雲尖叫道。

唐龍踏進來,氣勢隨著向前走,越來越盛,如同一尊戰神般,雙目開啟間,精芒四射,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力,「我一人,足矣!」

這下,金豹少武團的人炸鍋了。

「唐龍你太囂張了。」

「兄弟們揍死他,讓他狂妄。」

「打斷他的四肢,扔到外面去。」

本來就因少武團戰而熱血沸騰,戰意很盛的他們怎能忍受唐龍如此輕蔑的挑釁。

十多人怒吼著撲殺出去。

緩步行進的唐龍神色淡然,就這般慢騰騰的走著,待到沖在最前面的兩人到達近前,他正邁出的一步驟然加快,避讓過兩人的攻擊,他出現在兩人的中間,一雙拳頭也同一時間重重轟出。

砰!砰!

兩拳轟在這兩人的腹部。

兩名少年一咬牙,嚇得閉眼,打算承受即將到來的痛苦,結果卻毫無痛感。

與此同時,重擊聲響起。

「砰砰砰……」

跟隨在他們身後衝來的十多名少年同時腹部傳來被人擊打的聲音,一個個慘叫著摔倒。

唐龍雙手上移,抓住兩名未曾受到損傷,被嚇傻的少年頭部,向中間一碰,兩名少年碰頭,當場昏死過去。

「大家不要妄動,這是飛鷹少武團最強武技隔山打牛,最善群戰。」楚雲大喝,制止了其他人衝出去。


「你到底做了什麼?七玄絕脈怎麼不見了?」鬼元古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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