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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第一層幾乎沒有空出來的座位。

姜龍正奇怪陳霆會怎麼選擇時,只見陳霆連看都沒有看其他人一眼,便朝著一邊的暗閣走去。

天鵝樓沒有樓梯,只有傳送陣,陳霆所要去的是二樓。

一樓配不上他的身份。

不過在準備進入暗閣時,一名小兒打扮之人攔住了姜龍等人,只放了陳霆過去。


「你這是什麼?」

看到這一幕,陳霆皺眉間轉過了頭來。

「二樓只能貴族前去,侍從必須留下!」

小二似乎並不認識陳霆,只是看到了他的貴族標示。

他以為此人只不過是一個普通貴族,在天鵝樓普通貴族自然沒有資格帶上侍從前往二樓。

「你是新來的?」

聽到這名小二的話,陳霆眉頭皺的更緊了。

此人竟然敢攔著他,難道真不知道他是誰?

「不管你是誰,這是天鵝樓的規矩,我只是負責守候在此處,不管其他。」

小二要麼就真是清高之人,要麼就是一個愣頭清。

陳霆都說出了這樣的話了,他居然還沒有感覺到不對勁。

而看到這樣一幕,姜龍的雙目亮了起來。

另外六名護衛似乎在忌憚天鵝樓背後之人,竟然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連陳家少主都不知道,你是瞎了嗎?」

姜龍在風雲城待了那麼久,知道這些大少爺的裝逼之道,現在肯定是到了他出手的時候。

不容分說,在這名小二話音落下時,姜龍沖了上去,一把提住此人脖子,怒吼著說道。 從來沒有人敢在天鵝樓鬧事,姜龍這突然的舉動,讓這名小二嚇的愣住了。

他的修為也有神武境,但是戰力非常薄弱,而且很少發生爭鬥,面對姜龍的突然發難他幾乎沒有任何反抗力。

「這個廢物這麼想表現自己,卻不知道這是在給陳家惹禍。」

「此人不光是廢物,還是個白痴,這下肯定會被少主轟出去的!」

「一定會!」

見到姜龍的出手,另外六名侍從已經開始陰笑起來,在他們看來,姜龍絕對會被驅逐。

「那人是誰,居然敢在天鵝樓鬧事,活膩了嗎?」

「真是不知死活,只不過是名侍從,等會看著他怎麼死!」

與此同時,在這大廳內的食客,也在這時轉過頭來,他們看著姜龍,面容嘲諷。

他們與那另外六名侍從想的如出一轍,姜龍這麼做絕對死定了。

天鵝樓背後的存在,可不是普通貴族能夠比擬的。

可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現在的陳霆臉上閃耀著的,是得意,是自傲。

「陳家少主!」

「陳家少主恕罪,還請這名侍從放開手,天鵝樓招待不周,這是罪過!」

就在這名小二被姜龍抓在手中時,一名灰袍老者快速沖了過來,此人的修為是神武中期左右,對姜龍有很大的威脅。

不過聽到他的話,姜龍就放下心來,他察言觀色的本領不弱。

既然陳霆一開始敢如此作為,顯然其不懼天鵝樓背後之人。

「下次我不希望再看到這種不長眼的人存在。」

「姜龍放開他,我給天鵝樓這個面子!」

至始至終,姜龍都沒有放開此人,而是一直望著陳霆。

姜龍的這種作為,讓陳霆受用無窮,心裡就跟吃了蜜一樣有些飄飄然,只不過卻並沒有表現出來。

只是面無表情的朝著那名灰袍老者說道。

而在說完那番話時,他將目光轉向姜龍。

聽到陳霆的話后,姜龍才放下了手中的小二,同時默默的背過身去。

「該死的,一名護衛竟敢如此囂張,我倒要看看你是否能受陳家庇護一輩子!」

姜龍的做法,讓灰袍老者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是天鵝樓的管事,地位崇高,雖然比不上陳霆,但是相比於姜龍可是高出不少。

因為這一件事情,他已經懷恨在心,任何一名侍從都不可能永遠依附家族,到那時,他一定會要了姜龍的命。

而在這名管事陰沉的看著姜龍時,陳霆已經帶著姜龍走入了暗閣,至於另外六名護衛,陳霆理都沒理。

在之前還不覺得,現在有了姜龍,陳霆感覺那些侍從完全就是百無一用,剛剛這樣的情況居然不出手,居然在一旁看著,當真是些奴才!

而在陳霆帶著姜龍離開后,所有人盡皆嘩然。

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名貴族居然可以得罪天鵝樓,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當然更加不可思議的是,一名侍從居然可以囂張到如此程度。

在天鵝樓內,出手動天鵝樓小二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姜龍一人了。

而且更加讓人敬佩的是,此人似乎對他的少主極其忠誠,之前看那個樣子,似乎如果陳霆不放話,哪怕是這名管事開口,他也不會放過這名小二!

霸氣,蠻橫到了極點,此刻在這些食客中,有些人暗暗記住了姜龍的這些動作。

當然在以後,有些人必然會吃些苦頭,不會察言觀色,單純的按照姜龍的套路行事,必然會得罪很多人,甚至於受到驅逐。

「少主居然放過了他,陳家莫非擁有抗衡天鵝樓的實力,怎麼我們不知道?」

「該死,這下子姜龍風頭出盡了,該死,我們大意了!」

而在此時,那六名侍從目瞪口呆的看著,片刻後面容之上滿是憤慨。

在他們看來,姜龍這是搶了他們的風頭,不可饒恕,本來這些都應該屬於他們,就因為出現了一個姜龍。

此刻憤憤之下,有些惱怒的朝著暗閣走了過去。

很快便消失在了暗閣中。

在第二層,整片空間被灰濛濛的綠色所籠罩,這些都是有罡氣提取而來的真靈之力。

對於神武境來說,這樣的力量有著很大的效果,是其他人無法想象的。

「陳霆!」

「陳少!」

「陳少!」

剛走上去,坐落於二樓的一些貴族便站了起來,拱手相道。

而在最右邊的一個綠色龍桌旁,一名白髮男子正面色冷漠的看著陳霆。

他的話也不是其他人的恭維而是直呼其名,顯然其地位與陳霆沒有多少差別,否則也不會以姓名相稱,此人多半與楊子木差不多。

陳霆的面色明顯的掙扎了一下,雙目中閃過的是濃濃的忌憚。

與此同時,姜龍也將目光看向了此人。

他的身邊沒有任何侍從,他的地位與陳霆一致,不可能帶不上來侍從,此人很可能是那種修為高絕,戰力強悍之人,他不需要侍從。

姜龍也是目光微眯,此人相當強橫,不是好惹之人,他沒有發言,而是在一旁沉默,他可以為陳霆裝逼,但是絕對不會給他招惹是非。

可是恰恰就是在這個時候,在姜龍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陳霆身邊的另外六名護衛動手了。

「這次絕對不能讓該死的姜龍搶去了風頭。」

「這次少主的嘉獎屬於我們!」

他們的心中想著,面容顯得有些喜色。

在他們看來,這次他們也能把此人抓在手中,讓少主對他們刮目相看!

「竟敢直呼少主名諱,你找死不成!」

六人大呼著撲了上去,似乎在刻意吸引陳霆的注意。


「一群白痴!」

看到這一幕,姜龍在心中不屑的說道。

這些人隨意模仿於他,並且還是如此粗劣的模仿,根本就是在找死。

對於那是誰,那可是貴族,他們居然敢出手,不得不佩服他們的「勇氣」。

「誰在找死!」

看到六人撲上去,此人神色陰厲,白髮開始緩緩飄動。

手臂一震,一道道氣芒衝擊而出,幾乎是在瞬間,這六名侍從便無一生還!

「陳霆,你就這樣向我動手,未免太不將我放在眼裡了!」

在擊殺這六名侍從后,一席白髮飄蕩的他瞬間沖了上來。

與此同時,姜龍閃身而出,單純的運用手臂防住了此人的抓取,期間沒有半分反擊,甚至於刻意露出了一絲破綻,導致其身軀受創吐血而出。

姜龍沒有還擊就沒有違反令法,根本就不會受到半點懲罰。

現在是他向陳霆表達忠誠的機會,抓住了這個機會,姜龍就不會放過。

「噗呲!」


血霧在半空中散開,姜龍刻意倒在了陳霆的腳邊,有氣無力的看著他。

「該死的,這六個SB!」

「墨風這樣的存在也敢去惹!」

「姜龍你可別死啊!」

看到姜龍的模樣,陳霆心中暗暗叫罵。

這些都是那六個狗奴才惹出來的,自己死了不要緊,如果害的姜龍都死了,他絕對滅了他們九族!


「墨風,這不是我的指令,是他們瞎了眼,我怎麼會讓侍從攻擊貴族,還請住手!」

為了救下姜龍,陳霆急忙妥協,雖然這有些貶低他的身份,但是身份什麼的,可沒有姜龍重要。

「想想也是,你這個吊車尾很多年的傢伙,怎麼敢對我動手。」

「這個侍從不錯,你要擔心的不是我會殺掉他,而是會把他奪走,哈哈哈!」

面對陳霆的服軟,墨風也沒有在針對他,而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姜龍。

他是神武境中期,並且在貴族子弟中,戰力彪悍,可是他竟然在這名神武境初期的侍從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戰意。

此人就連先前擋住他時,都沒有動用全力,而是故意賣了一個破綻。

這些墨風都看的清清楚楚,姜龍很不凡,就連他都有些惜才起來,如果不是他已經成為了陳霆的侍從,此人他絕對會搶過來,他不忌憚陳霆,但是陳家卻是必須要忌憚的。

「你殺掉了我六名侍從,還想搶走他,門都沒有!」

看著墨風哈哈大笑,陳霆待在原地,心中暗暗思量。

這話他不敢說出來,這個墨風喜怒無常,現在姜龍都趴下了,要是墨風把他揍一頓,他也只能欲哭無淚。

畢竟兩個相差不大的家族,是絕對不會為了後輩子弟間的事情大打出手的。

「那名護衛真心不錯,沒有反擊,只是護衛著陳霆,直到自己倒下,這次陳霆走了大運了。」

「真心動啊,這名侍從好啊,要是我也能有一個該多少。」

此時,那些旁觀的貴族開始低聲交談起來,無不是在羨慕陳霆,他竟然能夠找到一個如此忠心的侍從。

按照正常角度來說,這些侍從都只是為了貴族庇護,根本就不會出現什麼忠心,而且各個陰險無比。

像姜龍這般,他們聞所未聞。

地上的屍體已經由天鵝樓之人打掃乾淨了,此時姜龍也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不過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

「你沒事吧,我們去那邊。」




聽到小花的喊聲張大牛與妻子放下手中的活跑了過來,張大牛一把推開張玄的房門,只見張玄安靜的盤坐在床上,「唉,都出去吧,不要打擾玄兒。」張大牛三人退了出去。母親輕輕閉上房門說:「玄兒是不是太辛苦了,要不你去跟他說說吧,別累壞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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