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你們…究竟是誰?!」為首的那人應該是這一組人的小隊長,擁有著一星極致境界的實力,此刻也只有他能夠開口說話,其他人都是拼了命的抵禦著那股侵入丹田的寒氣。

柳銘伸手拍了拍冷鋒的肩膀,示意冷鋒暫時不要滅掉這幾人,然後上前開口,問道:「我問你答,告訴我,現在玄武族之內,最強的人是誰?擁有七星極致境實力的人又有多少,分別在哪裡?先別急著拒絕,你若是不說,總有人會說的,平白無故的送命可不是明智之舉。」

注視著柳銘那雙眼睛,雖然沒有南宮瑾的天令流雲眼那般玄妙,也沒有冷鋒那如同寒玉一般的光亮,但是卻殺氣騰騰,讓人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怯意。玄武族這人根本就猜不到柳銘幾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殺神,但是柳銘也低估了玄武族這些人的意志。

「嘿嘿,你們是誰,我也能猜得到,能有這般實力的,只有各大宗族的人了。怎麼?要反擊了?」玄武族的這名小隊長冷冷的笑著,然後繼續說道:「就憑你們,還想要趁著族長外出這個時期來偷襲我玄武族?真是自不量力,我族內隨意一名長老都能一根手指摁死你們!」

聽到這句話,柳銘緊繃的臉龐反倒是微微鬆了一些,看來玄武族的族長玄冥果真是被拖在了白虎族那邊,既然如此,柳銘幾人最大的對手就是玄武族的幾大長老了。「廢話真多,留你們也沒用了。」然後冷鋒眼中銀光一閃,寒氣再重一分,直接將這幾人凍成了冰雕。而柳銘身影一閃,一記最普通的鞭腿抽在了對方已布滿寒冰的身上,瞬間就像這幾人踢成一塊塊碎冰,因為寒氣已經侵入體內,所以連鮮血都被徹底凍住,封在了冰塊之內。

「走吧,抓緊時間闖進去看看,不過裡面絕對不會輕鬆…那幾個玄武族的長老,可不好對付。」柳銘輕聲道, 夜未央 ,這一次闖進玄武族,柳銘心中必殺之人就有一名玄武族長老,就是上次在萬劍閣沒能了結的玄蟒。

聽得柳銘的話,幾人都是加快了速度,既然這裡已經是玄武族境內,那麼自己一行人剛剛的舉動必然會引起玄武族的注意,此刻不能拖沓時間,只有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玄武族中心地,才能避免對方聚集族內強者來圍剿自己。

急速的飛掠再加上短距離的空間穿梭,不斷的變換身影,這時候柳銘幾人就不會再停留下來去對付那些玄武族的守衛了,都是憑藉速度甩開對方,沿途順手留下許多明顯標記,只為擾亂玄武族的搜索,幾人目標直指玄武族中心。

「這裡便是中心地帶了吧?附近的玄武族人越來越多了,再往前我們就會陷入對方的包圍之內,我們已經引起了騷亂了,前面一定會有大量的敵人。」雀菲兒望著遠處山脈下隱隱約約的殿宇,輕聲問道:「直接衝過去么?」

幾人暫時停了下來,柳銘也是看了一眼遠處,道:「保不準前面會有什麼防禦措施,而且說不定那幾個玄武族的老傢伙已經在前面等著我們了。」

「那怎麼辦?或者我們繞過去,從側面襲擊?」火舞建議道,而這時候,後方突然想起了破空聲,幾人紛紛閃過,剛剛所在的地方就在眨眼間被一道綠色元氣長矛轟碎。同時一道陰柔的聲音也是響起,從林中走出兩道身影,身材迥異,一個虎背熊腰,看起來至少比柳銘幾人高出半個身體,而另一人則是比較消瘦,手持一串玉珠,而說話的人就是那手持玉珠的人。

「真是好大的膽量啊,菲兒,你不是拒絕與我結親么?如今擅自過來我玄武族之地,又所為何事?」

在場的人只有雀菲兒認識這二人,身材壯碩的那個叫玄通,消瘦的那個叫玄靈,如今玄武族年輕一代的領頭人。四神域上各族之間都是有著頂尖年輕天才,青龍族的龍決,朱雀族的雀菲兒,白虎族的虎啟凌,而玄武族之內,玄通玄靈兄弟就是族內最強的年輕人。

玄通將玄武族的玄武甲修鍊到了極致,論肉體防禦和攻擊,都是頂尖行列,剛剛那元氣之矛就是玄通所擲,而玄靈,則是比較神秘,他主修的並不是玄武甲,而是玄武族的另一個武道方向,巨蟒之毒,曾經去朱雀族提親,就是玄靈的主意。

「小心點,這二人都不好對付,看來現在也都達到了七星極致境的層次了。」雀菲兒低聲說道,幾人也是暗中加了小心,皆是點了點頭。玄武族的年輕一代頂尖強者,實力的確是無人能夠質疑,而柳銘則是注意到了玄靈的話,直接牽起了雀菲兒的手,沖著玄靈揚了揚嘴角。

「原來招惹菲兒的玄武族的那傢伙就是你。」柳銘微微笑著,但是玄靈卻能看到柳銘眼中的濃郁殺氣,而雀菲兒則是愣愣的看著柳銘的側臉,好像很多年前在南海時,柳銘擋在自己身前的情景重現,不由得心中一暖,手指在柳銘掌心輕輕撓了撓。

「怎麼?看來你就是那個青龍族的小子。」玄靈雙眼微眯,殺機漸起,「這個世界是需要講實力的,同為七星極致境界,哪怕你已經是七轉層次,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你不是我的對手,站在菲兒身邊的資格,你也不配的。」


「是么?」柳銘冷冷的回道,然後示意雀菲兒幾人先按照火舞所說繼續前行,自己則是留在原地,「這交給我來吧。」

雀菲兒是懂得柳銘的,默默的點了點頭,而南宮瑾則也是留在了這裡,必須要有一人去對付玄通才行。

「和我們一對一?呵呵,只能怪你們自己倒霉了啊。」玄通的聲音十分粗獷,盯著南宮瑾冷笑不止,而南宮瑾更是氣勢囂張,沖著對方勾了勾手指,二人同時暴掠而起,直接分作一處戰場,氣息和意念力鼓動之間,令周圍之人難以近身。

而火舞三人也是極有默契,眼下柳銘和南宮瑾就算不能輕易獲勝,也必然能夠擋住這二人,餘下三人只需要儘快在玄武族內引起騷亂,然後趁亂擊殺玄武族核心成員就好。當即不再停留,向著側方飛掠而出。

「玄武族的年輕一代最強者么?既然如此,那我就來見識一下好了。」待到冷鋒幾人暫時離開,柳銘終於沉聲說道。

… 「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真是讓人心生厭惡,」玄靈輕輕笑道,視線掃了一眼離開的火舞三人,卻並沒有阻止,只是冷冷的笑著.火舞幾人沖向的玄武殿,那裡才是虎穴龍潭,雖然玄冥族長帶著大長老和二長老離開,但是玄武族依舊不是柳銘這幾人能夠侵犯的。

體型壯碩的玄通更是直接,直接將目光盯在了南宮瑾的身上,「意念力的小子,以你的實力可不是我的對手,信不信我把你直接摁成肉餅?!」

「呦呵?你來試試!」南宮瑾一瞪眼睛,就欲出手,但是柳銘卻是伸手擋住了南宮瑾,將鎮龍碑塞給了南宮瑾,南宮瑾猶豫了一下,也不矯情,便接了過來。對面玄通自然是將此看在了眼中,輕哼一聲,「小手段,一件神器就能讓你們翻盤不成?」

柳銘並不答話,而是輕輕甩手提起承影,全身的關節噼噼啪啪作響,一圈圈肉眼可見的元氣漣漪擴散,力量不斷堆積,一瞬間就達到了個人的力量極限,弒天起手式!

然後柳銘卻沒有動,而是沉靜無言地站在原地,本身的氣息竟然逐漸消失,在感知之下,只剩下那無盡的殺伐劍氣在呼嘯。如今的柳銘施展弒天,第一劍的力量就達到了曾經的第三劍甚至第四劍,在玄靈玄通的注視下,柳銘戰意愈發高亢。

雙方終於不再對峙,玄靈原本以為柳銘應該沉不住氣,但是卻沒有想到柳銘竟然沒有主動發動攻擊,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玄靈臉色一沉,冷道:「劍氣?倒是有點看頭。」話音才落,玄靈的雙眸瞳孔就驟然方法,柳銘以肉眼無法分辨的速度出劍,承影一閃而過,虛渺劍氣剎那間就到了玄靈的面前。

等待劍氣逼近自己不足五米距離,玄靈的眼中才出現弒天劍氣的軌跡,原以為這一劍除了速度奇快之外並沒什麼特別之處,玄靈也並沒有太過在意,只是側身,手中斬出一道碧色光華,和那弒天劍氣劈在一處,但是瞬間就頓感不對,玄靈先是感到那劍氣猛然狂烈,接踵而來的是一股極為凌厲的力量,竟然直接劈碎了玄靈的碧辰斬。

玄靈只覺得手掌微微一震,好像被一道風刃劃過,附有一絲淡淡涼意。以玄靈的實力,自然不可能被柳銘一招壓制,但是弒天劍氣確實也是讓玄靈吃了個小虧,隨即後者眼中就泛起一絲極細微的陰沉,輕輕抹了抹手掌,明明連傷口都不明顯,卻有一種被傷及骨骼的痛感。

這就是弒天劍氣的爆裂力量!一觸即發,追求最大程度的破壞力和爆發力。如今的柳銘慢慢的徹底掌控了這種力量,此時甩出一兩劍,根本就對柳銘自己達不到反傷的程度。而曾經遠古武神的那一招開天,則是弒天無數倍擴大后的力量。

只不過弒天和開頭的區別就在於力量的掌控上,或者說是在發力方式上。武神的那一招開天,被所有人奉為超越奧義的最強武技,一劍出,天地俱毀,而柳銘卻無法承受那種力量,因此只能退一步,弒天的發力方式類似於潮汐,一lang蓋過一lang,力量不斷增強,當日後柳銘的實力能夠達到頂尖聖尊級別的時候,無數劍弒天疊加之下,威力自然就會無限的接近開天。

一劍劈出,柳銘和玄靈各自在瞬間倒退近百米,柳銘趁機將承影換成破幻,借勢揚起,斜揮劈出,在身前幻化出無數異象,以此擾亂玄靈,至於寒月,面對玄武族之人,寒冰之力並沒有什麼威脅,柳銘自然就不會以寒月來對敵。

「混蛋小子。」在連續擋下柳銘數道攻勢之後,玄靈也是伸手一抓,凝聚出一柄綠色蛇杖,杖頭呈蛇形,獠牙閃著銀芒,如同一條真正的巨蟒。二人近身交戰,劍擊聲連綿在一起,刺耳異常,若不是幾人實力強橫,都可能會被這尖銳聲搞得頭暈。

而在柳銘二人交戰的瞬間,南宮瑾就沖向了玄通,此時的玄通周身散發著墨綠光芒,玄武甲厚重敦實,竟然不比之前交手過的玄蟒要差,單論玄武甲的造詣,玄通確實不凡。「臭小子,和我對戰,你找死!」接連接下南宮瑾數招之後,玄通的臉色陰鷙許多,瞥了一眼玄靈那邊,卻發現那裡也是以柳銘主攻,如此看來兩邊竟然都是被對方壓制。

玄通終於是一聲怒吼,玄武甲之上分出一道利刃,高速旋轉之下劈向了南宮瑾,如此攻擊已經達到了極致境的頂峰,破開南宮瑾的護身防禦並非難事。而這全力一擊的確也是切開了南宮瑾的意念防護,徑直的穿透了後者的身體,南宮瑾周身虛渺,直接崩碎為一片光點,意念分身。

而玄通卻是預測到了這一點,嘴角依舊是掛著一絲笑意,再看那鱗甲利刃,尖端掛著一滴暗紅色血珠,南宮瑾就算以分身逃脫,看來也並不是沒有絲毫傷勢。這一擊直接將南宮瑾破防,在危機關頭才險險逃脫,可見玄通實力非凡不可小覷。

玄通全身的氣息都在沸騰,面對南宮瑾詭異莫測的意念力攻擊,玄武甲的防禦之強也逐漸的顯露了出來。在南宮瑾的雙眸自此變得靈動之時,玄通的雙眼也在瞬間變得血紅,「你的攻擊就這麼弱么?真是太沒意思了。」

南宮瑾聽了這話,自是皺了皺眉,雖然玄通這話有些激將之意,但是這幾**擊下來,自己確實沒能攻破對方的防禦,玄武甲的防護確實算得上是頂尖之列,已經和遠古傳承的防禦類神器沒什麼區別了。

玄通反手握住一柄戰斧,輕輕抹過鋒刃,以玄通的體型再配合這柄低級攻擊型神器,竟然如同戰神一般。而起周身空間也是幻化出一片片花紋,如同憑空浮現的玄龜鱗片,玄通一聲低吼,猶如氣吞山河,速度驟增,閃電般撲向千夜,如猛虎,如怒鯊。

南宮瑾臉色一變,急忙倒退,可是玄通顯然是沒有任何顧忌,橫衝直撞而來,絲毫沒有迂迴的意思。而南宮瑾憑空凝出一道長戟,橫向掃出,只為擋住玄通的剛猛之勢,而玄通根本就不在意,只是一揮手就拍在長戟之上。

一陣大力反震而來,意念力崩散蕩漾而開。在玄通的手掌上只有一道淺淺的痕迹,而南宮瑾則是胸口一震,一聲悶哼之下,身體借勢繼續倒退。

然而就在這瞬間,只聽到砰的一聲,一道小型雷電化為雷蛇,自虛空中浮現,直接轟在了玄通的后心。只不過這一次依舊沒有破防,玄武甲實在是太過強勢。

玄通輕笑一聲,氣勢所向披靡,去勢不減,繼續沖向南宮瑾,只不過玄通還是小看了南宮瑾,或者說小看了神品異瞳,玄通逼近南宮瑾不足十米距離時,在南宮瑾的雙瞳中看到了自己的清晰身影,然後一陣變幻扭曲,玄通瞬間發覺自己的心臟一陣絞痛,頓時一黑。

天令流雲眼,凝血成冰!

南宮瑾眼角也是滲出了一絲血線,能夠號令天氣的天令流雲眼,除了風力和雷電之外,對於水汽也是有著獨特的力量,只不過外界水汽的力量並不出彩,而人體內部卻有著特殊效果。將人體內髒的血水在瞬間冰潔,哪怕對方憑藉元氣化開凝結之力,也會受到瞬間的創傷。

此招發動,南宮瑾的臉上也是微現蒼白,一般情況下只有達到萬象境界時才能自如的使用這樣的招數,否則被對方強行抵制的話,自己也會反傷。

南宮瑾瞬間倒退,避開了玄通,而後者也是一個翻滾,瞬間閃到千米之外。一拳平直轟出,在南宮瑾原本所處的空間,炸開一個空間裂縫。

柳銘和南宮瑾在瞬間都展現出了遠超以往的力量,而自身的消耗,卻也是更大,二人趁機重新聚在一起,和玄通玄靈對持,雖然沒有小看這玄武族的年輕雙星,但是真正交手后才發覺,這二人的力量比自己所想要強太多了。

… 在玄武族的中心長老殿之內,一直有六道座位,那是屬於玄武族六大長老的位置,數千年來亘古不變,若是有其中一位長老隕落,就會從玄武族最強人群中

再選出一人補充進來,以此來保證玄武族最高戰力的完整.

如今長老殿內只有三個座位上有人,而另外三個座位則是空位。玄冥帶領玄武族大長老和二長老前去襲擊白虎族,而玄武族四長老數月之前就秘密消失,據說是被派往魔域執行任務。如今的長老殿內,只有三長老玄天、五長老玄河以及六長老玄蟒。

如今留守玄武族最強的三人都知道有人潛入了族內,卻都沒有有所行動,其中玄天就開口說道:「看起來應該是青龍族的那小子和其他幾族的年輕小輩潛進來了,還真是膽大包天啊,一會兒誰去解決掉他們?」

「三哥,你這些年一直偽裝成傀儡門的門主,對於如今這些小輩可不怎麼了解,現在的這些年輕人已經徹底成長了起來,正是新老交替的時刻,要是小看了他們可是會吃虧的,上次你也見到了,老六不就是一個例子么?」五長老玄河輕笑說道。

而玄蟒臉色一變,自然是知道這說的是上次在萬劍閣自己被逼得狼狽不堪的事情,道:「如今這些小子,實力都衝擊到了極致境頂峰的邊緣,若是一對一倒也算不上威脅,但是一旦被圍攻,那可不好對付。」

玄天輕輕點頭,屈指彈了彈面前的茶杯,繼續說道:「玄通玄靈兩個小子已經過去了,攔下幾人應該不難,剩下的那些小輩,就由老夫出手解決吧,我就不信三個小輩還能奈我何?」

「呵呵,三哥氣勢倒是不錯,看來這麼多年實力必然是漲了不少啊,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突破到聖尊境界?」

「聖尊境界哪是那麼容易達到的,四十歲之前若是能突破這一層桎梏,後續大道就是一片坦途,可是咱們幾個老傢伙如今早就過了最通暢的修鍊時機,就算能再進一步,最多也不過就是黃級聖尊而已。這對於修鍊之人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所以族長才會和魔族聯繫,借用魔族的力量來提升自身實力。」

玄河輕輕點頭,如今玄武族六大長老都是年歲過百,停留在這一層次已經幾十年時間,年齡越大,實力就越難精進,不退步就已經不錯了。而玄河突然瞥向了一側,輕聲笑了笑,「看來外圍的護衛實力還是差了些,我們的小客人們已經到了。」

此時冷鋒三人正好出現在了長老殿的大門之外,冷鋒看著那冰涼的寒玉大門,突然感覺自己嗅到了一股危險的味道,猛地大喝一聲,提醒身後的火舞和雀菲兒,「小心!」

一道星光在門內閃爍,如流星一般穿過,直至三人面前,冷鋒雖然反應夠快,但是那光線更快,幾乎在瞬間就掠至冷鋒身前,直接穿透了層層寒氣防禦,擦過了冷鋒的肩膀。

一陣劇痛從肩膀處傳來,鮮血噴出,只是一道擦傷就讓冷鋒痛得快要昏過去了,用力按住肩膀所傷的部位,冷鋒幾乎調動了體內所有的元氣,才將那傷口上附著的爆裂氣息驅除。

如今冷鋒雖是六星極致境,但是能一擊創傷冷鋒的人,實力必將是極致境頂峰,而抬起頭來,就看到了長老殿大門緩緩打開,一道蒼老身影從中踏出,頭上戴著一個骷髏頭的發箍,那是傀儡門的標誌。

傀儡門已經併入了玄武族,但是幾十年的習慣,玄天如今已經戴著那代表著傀儡門最高權力的發箍。

玄天靜靜站在原地,全身沒有一點氣息外泄,但是卻給冷鋒三人一股莫大的壓力。當日在萬劍閣,還是劍無極閣主出手才能攔住此人,而如今則是沒有如此強者才施以援手了。

身影一陣晃動,冷鋒三人只覺得眼前一花,都是在瞬間大感不妙,紛紛將速度提升到了頂點,此時眼睛是無法信任的,除非有南宮瑾超凡的異瞳目力,否則根本就捕捉不到玄天的身影。

僅憑感知去鎖定敵人的方位,這對於雀菲兒和火舞來說並不難,但是玄武族也是有一些寒氣屬性,對於冷鋒來說就有些遲緩,因此剛剛也沒能完全躲開那道光線。

三人都是以短距離的空間穿梭來閃避,但是空間穿梭對於玄天再熟悉不過了,轉身揮手之下,一團耀目欲盲的碧色光芒在空曠的地面中央炸開,才重新現身而出的三人一時間什麼都看不清,眼中只有茫茫綠光。

「糟了!聚攏!不要分散開!」冷鋒提醒道,此時只是對方一人出現,若是再趁機冒出幾個強者,說不定就會抓住機會逐個解決掉自己三人。冷鋒雙臂交叉護在身前,一層層玄冰以身體為中心不斷擴散,以在這種環境下儘快適應。

而火舞則是一躍而起,手中火神弓已經拉開,向著自己所感應到的氣息一箭射出,以元氣護住雙目再睜眼望去,才發現自己轟中的只是一處空地。而玄天已經出現在了另外的方向。

「真是幾個有意思的小輩,如今真的是武道中興之時么?這一代的年輕人居然都有了如此實力。」冰冷眼光掃視著三人,自大門之內又走出了兩道人影,正是玄河與玄蟒。

「儘快解決掉他們吧,這樣的年輕人,留著都是禍害。」玄河低聲道,不過話音才落,一道劍氣就轟在了身側,而身側的玄蟒則是平移一步,堪堪躲開那道凌厲劍氣。

這劍氣突如其來且威力不俗,玄蟒閃電般伸手甩向劍氣來源,卻被那模糊人影閃過。柳銘此時出現在了不遠處,而其身後緊隨而來的,就是南宮瑾和玄通玄靈。

「我說這小子怎麼打了一會兒就直接跑,原來目標還是在這裡,未免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吧。」玄靈笑容依舊不變,不過柳銘則是皺了皺眉,自己怎麼可能無視對方?玄靈的實力不比自己差,自己要趕過來,目的只是找到長老殿。一人之力是不可能滅殺對方的,只有幾人合力,才能一拼。

而柳銘的意圖也很明顯,就是爭取滅掉對方一人,然後趁玄武族還沒有準備周全之時,快速逃離。

「小子,當年你父親和你大伯也闖過我玄武族,後果就是你父親被逼得自廢修為,看來你今天也要走這條路了。」玄蟒盯著柳銘,恨恨說道。自己在萬劍閣被柳銘逼入僵局的恥辱,玄蟒可沒有忘記。

柳銘握緊了手中的承影,站在了冷鋒四人最前方,冷冷的回道:「是么?今天倒是要看一看,你們究竟能不能留下我們幾人的命。」

… 自進入了玄武族領地之後,柳銘幾人就一直在留意周圍的氣息,如今近距離面對玄武族頂尖的長老和年輕一代的佼楚,哪怕柳銘五人都是天縱奇才,也是心底一陣無力,只不過箭在弦上,既然來了,就不可能輕易矇混過關,大戰已是不可避免.

如今南宮瑾的瞳力和感知都有大幅度的提升,發覺到玄天三名長老的時候都處於極致境頂峰,卻都沒能跨出那最後一步,若是單對單,自己一方不是對手。而且自己人數並不佔優,只有速戰速決才可以。因此南宮瑾抿了抿嘴,道:「那個傀儡門的傢伙,交給我。」

南宮瑾要擋下玄天,這壓力其實是很大的,但是柳銘必然是要對戰玄蟒的,而冷鋒在此實力受限,最好是和玄通他們交手比較穩妥,那麼就只有雀菲兒或火舞中的一人來攔下玄河了。

「那個長老,由我來對付吧。」雀菲兒直接將氣息鎖定在了玄河的身上,火舞和冷鋒實力等級略低一線,因此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將玄通和玄靈鎖定。此時玄武族幾人都是冷冷笑著,三名長老的氣息全部收斂在內,而方才雷霆交手的玄通玄靈還沒有完全平復,氣勢愈發噴薄。

「居然先被選擇了,真是一群有意思的小子。」玄天笑了笑,然後看著南宮瑾,道:「小胖子,你膽子倒是不小,居然敢和我對戰,融天境界頂峰的意念力是不錯,但是你距離萬象層次還有一些距離,而我距離聖尊之境只差一線,孰強孰弱一眼便知,你還敢放肆?」

南宮瑾雙眸泛起朦朧之光,捕捉到了玄天的丹田之內的元神已經不再是丹丸之狀,而是有一層晶片附著其上。元神化晶,那是聖尊境界強者的證明,而這玄天距離這一步只差一線,實力在極致境之內應該是沒有人能壓制住他了。

而擁有這般實力的人,青龍族也有,其他各大宗族應該也有,萬劍閣閣主劍無極,以及戰神殿殿主也有這樣的實力,畢竟不是任何人都能踏出聖尊那一步的,而半步化晶就幾乎是所有人一輩子的頂點了,終其一生也難再進一步。

南宮瑾才沒有心思和玄天廢話,一道九天玄雷直接劈了下來,而自己也是貼著地面疾行,速度如閃電,好像自身也化為了一道電光。誰也沒有想到南宮瑾如今在速度上已經達到了這樣的水平程度,而與此同時,其餘人也都瞬間出手,柳銘速度最快,手持承影連轟數劍弒天,只為藉此一舉佔盡優勢。

儘管如此,玄蟒依舊是將那些劍氣一一擋下,顯然柳銘的弒天劍氣雖強,但是想要威脅到玄蟒這種等級的強者,至少也是在六劍之後才可以。而玄蟒也是反擊極快,數道墨綠色元氣匹練甩出,好像一道道有生命的蟒蛇在自主攻擊,柳銘一步跨得稍慢了一些,膝蓋側面被擦中,頓時泛起一片血花。

那傷口並不大,也並不深,只不過卻有些泛青紫色。有毒!這是柳銘心底的第一念頭,當即將氣息元轉周身,封住那處傷口,但是劇痛感依舊讓自己一陣頭暈,忍不住的罵了一聲。然後左手探出,一道火焰巨鼎在半空成型,鼎口向下,直接砸向了玄蟒。

玄蟒果斷將元氣凝聚,化為一道三米元氣長矛,直接拋出,瞬間就洞穿了那火鼎,火鼎炸裂之際,那一簇簇火焰如同火山噴發一般落了下來,短短數秒就將這附近燒的一片焦黑。這一輪交手十分兇險,但是無論從使實力水平還是武技運用上,柳銘都要比上次在萬劍閣強出太多。而玄蟒也激發出了柳銘的極限狀態,越戰越猛。

而火舞幾人則是也是各自拚鬥在一處,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的帶了一些傷,而最令人驚喜的,就是火舞對戰玄通,竟然以火神弓之力一箭貫穿了後者的肩膀,這倒是五處戰局中優勢最大的一處了。而柳銘如今也用到了第七劍弒天,令玄蟒不得不正色,而自己身上的傷口也不少。

但是在戰鬥交手不過三兩分鐘,柳銘就發覺自己身上的傷口又多了幾處,而絲絲酥癢的麻木感順著傷口經脈不斷延伸,那是玄武族巨蟒的毒性在擴散。

柳銘青龍九轉體直接爆發,七道龍紋閃著光芒,手中只有承影,龍紋纏繞在承影之上,銳氣逼人。但是激戰至此,柳銘依舊無法壓制玄蟒,而玄蟒想要一舉重創柳銘,也是十分困難。承影劍鋒上的光芒吞吐不定,每一次揮劍,都會讓玄蟒感覺到那如同萬劍洪流的壓力。

第八劍弒天!第九劍!第十劍!


如今柳銘全力之下,極限應該是十三劍弒天,若是能再進一步,以聖尊之力揮劍,應該能夠達到十五劍以上。「還有三劍。」柳銘心中暗念,緩緩微眯雙眼,將氣息全力釋放。而玄蟒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凌厲氣息,臉色也是微微變化,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柳銘的成長竟然如此迅速。

柳銘的眼神中只有冰冷的殺意,倒映出玄蟒的身影,「還有三劍,解決你!」柳銘簡單地說道,卻引來玄蟒的嘲諷大笑。

「不知道天高地厚,就算你天賦卓越,但是現在還只是空口說大話而已罷了。」玄蟒的皮膚已經完全變成了暗綠色,那是最極致的防禦力量,甚至可以看到一層層玄武甲片在不斷附著,而柳銘僅剩的三劍弒天也在同一時間爆發,速度快到看不清身影,三道劍氣融為一處,直接劈來。

避無可避!

最快的劍氣速度,無論玄蟒如何閃避,都是躲不開的。惟有以絕對的力量防禦,方才有對抗的機會。

「玄武甲,天玄神龜盾!」在玄蟒身前浮現出一道巨龜幻影,古樸大氣,如同神獸萬年玄龜降臨,而承影清吟,劍鋒殺氣磅礴,隱現怒海波濤之音。氣勢也在不斷提升,弒天之意,已初有山海滅世之威!這時候柳銘才真正將開天劍意融會貫通,納入弒天之中。

在兩人對峙的強大力量波動之下,其他人也是各自拼戰,以南宮瑾打得最熱鬧,一聲聲大聲吼叫聲震九宵,明明被逼入了下風,但是氣勢卻高亢得很,玄天皺眉之下,一步跨到南宮瑾面前拉近了距離,一掌落下挾無邊威勢。

「小子!受死!」

南宮瑾只是抬起眼眸掃了對方一眼,就令玄天身體僵硬了瞬間,而就是這一眨眼的時間,南宮瑾也險險躲過了那足以將自己震成重傷的一掌。只不過躲開之後,南宮瑾的臉色也變得更加蒼白了些,動用異瞳的力量實在是消耗太大,若是這麼下去,落敗是遲早的事。

火舞幾人也都是差不多的情況,彼此極為默契,心底都是有了一個念頭,那就是現在是時候想辦法聯合力量,追求極限一擊了。

… 火舞分給眾人的火神丹,應該是最後的底牌了,但是幾人心中也都是有一個擔憂,那就是將力量集中爆發之後,該如何全身離開?五人合力,最好的結果也只是重傷甚至幹掉一到兩名玄武族頂尖強者,但是自己

一方失去力量后卻很難安全離開.

南宮瑾的視線掃視一圈,終於是找到了最為薄弱的方向,也就是幾人動用合擊后的突破點。視線延伸出去,這裡被玄武族的結界覆蓋,不能施展長距離的空間穿梭,所以幾人的配合就極為重要,只有藉助強大一擊之後的那瞬間空隙,才能逃脫。

幾人已經重新聚在一起,被玄天幾人包圍在中間,而玄武族還有眾多族人在外圍虎視眈眈,那些人實力也都不弱,雖然放在平日都不會是柳銘幾人的對手,但是現在若是被襲擊,那可是致命的。南宮瑾的臉色平靜,但是周圍的氣氛卻是緩緩的開始變得陰寒,空氣間流動的氣息充斥著一股股充盈的力量,覆蓋了方圓十里的每一個角落。

在大殿門口處,是魚貫而出的眾多焚炎谷長老,領先者,自然便是唐震以及唐火兒,還有那名二長老,而且由於這處大殿平日也算是焚炎谷弟子來得比較勤的地方,因此他們這些人剛剛出現,便是被不少焚炎谷的弟子瞧見,這般陣仗,即便不用明說也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於是一道道竊竊私語頓時猶如水lang一般,四面八方的擴散而出,短短不到十分鐘左右時間,那大殿周圍,便是被密密麻麻的紅影所充斥。


隨著腳步輕輕朝前踏出一步,也牽動了這詭異的氣氛,對方以玄天為首,玄武族也將氣息徹底爆發,對於柳銘幾人早就有了必殺之心。

「嘿嘿,幾個小輩而已,就算如今實力已經不弱,那又如何?今天你們走不了!」玄河也是冷笑說道,然後自其體內就有一股異常磅礴的陰冷元氣猛的暴涌而出,氣息噴薄之間,將玄河的齊肩長發都是吹得飄散而開,衣袍獵獵作響,好像鼓動的旗幟,聲勢駭人。短短數息之間,氣息就衝破了原本的臨界點,竟然無限的接近了聖尊級別。

而玄河的舉動立即引起了柳銘幾人的注意,「那老傢伙居然有提升實力的秘法!」看著玄河狂暴的元氣猶如井噴一般,柳銘幾人都是臉色陰沉,在這般實力還能以秘法提升實力的,無一不是達到了奧義級別的至寶,而如此一來,對方最強者就由玄天變成了玄河。

玄河狂暴的力量將半邊天空盡數籠罩,言語附有一些令人震懾的雄渾之意:「滅殺天才的感覺一直都不錯,這一次就讓我送你們上路吧。」

「菲兒快退!」如今雀菲兒距離玄河最近,柳銘急忙衝出,一道元氣匹練繞上雀菲兒的柳腰,直接將其硬拽了回來,而幾乎在同一時間,一道碧綠光線就穿透了雀菲兒原本所在之地。柳銘還沒有放下心來,就看到玄河又是屈指一彈,又是一道光線筆直射出,這一次根本就無法躲避,只能硬擋。

「青龍九轉體,不動如山!」在柳銘胸口的七道龍紋瞬間閃亮,一道龍吟清嘯響起,將雀菲兒護在身後,而自己身前則是浮現出一道袖珍山嶽,山嶽之上覆蓋的,都是青色龍鱗。而雀菲兒也沒有慌亂,在龍鱗山嶽之前,兩道朱雀羽翼交叉,又形成了一道防禦。

二人防禦剛剛成型,那碧綠光線就轟在了上面,朱雀羽翼最先崩散,竟然只攔住了那光線一瞬而已,而龍鱗山嶽在防禦上則是更為強橫一些,但也爆碎而開,將那光線的力量也消耗得七七八八,掠至柳銘身前時就變得黯淡了許多、「可惡!」柳銘雙臂交叉護在胸前,那光線直接點在了手臂之傷,好像被燒紅的烙鐵刺中一般,劇痛讓柳銘額上的汗水一下子就流了出來,輕退兩步,體內元氣瘋狂的涌動,湧向自己的雙臂,流轉速度也是陡然加快,不斷的修復著自己的手臂傷勢,而其面色也是極為凝重,柳銘沒有想到自己和雀菲兒二人聯手的強力防禦,居然都沒能徹底擋下玄河看似尋常的一招。

「你怎麼樣?!」雀菲兒趁機拉住柳銘倒退百米,而南宮瑾幾人也都是強硬轟擊,震退其餘人之後也退到一處。柳銘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有事,其手臂上有著一個漆黑的小洞,深可見骨。柳銘封住傷口止血,然後探手拿出了火紅色的丹丸。

看到柳銘的舉動,幾人都是眯了眯眼,「用火神丹么?這東西居然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南宮瑾嘟囔了一句,然後竟是第一個把火神丹塞進了口中咽了下去。

「三長老,他們好像在服用什麼丹藥,我看不如趁機加強攻勢,一舉滅了他們。」柳銘幾人的舉動自然沒能逃過玄靈的眼睛,而玄天也是點點頭,道:「老五難得用上了秘法,這次他們逃不了的。小輩!你們已經來不及後悔了!」

後半句話自然是對柳銘幾人說的。柳銘聞言,也是一聲大笑,一口眼下了火神丹,而五人的氣息也在瞬間連在了一起,好像有一道無形的系帶將五人的力量聯接。

此時的火舞長發迎風飛舞,腳步輕輕一動,空中猶如驚雷響徹,五人身形瞬間消失。下一瞬就出現在了玄河的側方,一掌拍出,攜帶極度高溫,帶著刺耳的破風聲,驟然而至,好像只要接觸,就能融掉玄河的身體。

尋常人看來,柳銘五人就猶如詭異瞬移一般,但玄河卻知道,柳銘幾人也是用了什麼方法,聯接了五人的力量。玄河眼眸微微一眯,手掌上迅速湧上碧綠光芒,旋即身體一轉,竟是硬轟一招,兩方同時倒退,彼此誰都沒有佔多少便宜。


「你的意思是?」

Previous article

於是,我死死盯著倒計時,隨時準備進入遊戲!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