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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憑著一張面具,和半吊子的藏鋒秘術,想要欺瞞上古人族的強者?恐怕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你小子廢話怎麼這麼多?」老六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爺到時候自有安排,你瞎擔心什麼?」

瞎擔心?風凌霄眼中流露出一絲笑意,洒脫的道:「那好!我信你!」

「謹記,現在不管是什麼人問你,都不要說出你的真實身份,明白了嗎?」

「明白了!」風凌霄仰起頭,望著天邊,輕聲道:「從現在開始,我是地藏王的隔代傳人,我叫應天行。」

孺子可教也。老六豪情萬丈的指著前方:「那還等什麼?出發!」

風凌霄沒有再遲疑,一個縱身躍進山裡,當他落地的那一刻,周圍的景色開始變化,竟然出現了一小片樹林,還有一條通往山頂的崎嶇小路。

沿著這條小路走到山腰,周圍再次變得荒蕪,只剩下滿地的碎石,左側的懸崖邊,有人以枯木搭建了一個碼頭,一隻小船凌空停靠在碼頭上。

一個穿著灰色布衣的老者,雙手枕著後腦,仰躺在船上,一頂竹葉帽蓋住他的臉,遮住了刺目的陽光,讓他能夠睡得安穩。

「這是船夫?」風凌霄雙目一凝,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他根本不知道船上還有一個人,這個船夫不簡單啊!

老六不屑的哼了一聲,飛到老者頭上,掀開竹葉帽,兩手揪著他的鬍鬚,大喊道:「老傢伙!啟程出發了!」

風凌霄大驚,很顯然,這個船夫是他目前無法對抗的強者,老六這樣做真的不會惹怒他?

「哎喲喲喲,疼!快放手!」老者痛苦的求饒著,睜開眼睛一看,一張臉頓時笑得比菊花還要燦爛,黝黑乾枯的皮膚使勁皺了起來:「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小子,你還沒死啊。」

「你死了爺都不會死!」老六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對風凌霄大吼一句:「愣什麼?還不快上來!」

一個外人,能夠看見老六,至少也應該是神君吧?風凌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有點意思,看來百裂劍的器靈就算是分裂,還有些用處。

看到船上又多了一個帶著金色面具的紅衣少年,老者雙目一突,迷茫道:「你是?」

「晚輩應天行,是地藏王的隔代傳人。」風凌霄拱手道:「見過前輩。」

「佛門中人?」老者恍然大悟:「那就沒事了,出發吧!」

老者一揮手,小船竟有如離弦之箭射出,飛快的躥進雲霧中,隨後正正經經的坐在風凌霄對面,神色嚴謹,似乎是有什麼話有說。

「你的面具是從哪來的?」

風凌霄無奈,一來就碰上識貨的人了,只好指了指老六,老六正無所事事的躺在風凌霄頭頂,隨意的道:「是爺給他的。」

「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老者說的不是面具,而是指著老六,讓風凌霄尷尬不已,老六更是暴跳如雷,指著老者破口大罵:「你個老不死的,爺才不是東西…啊呸!你才不是東西!你全家都不是東西…」

「知道。」風凌霄尷尬的點點頭道:「他是百裂劍的器靈。」

老者頓時笑了起來,捋著花白的鬍鬚道:「知道就好,看來你的運氣不錯。」

「晚輩也這樣認為。」風凌霄笑著應付了一句。

話題冷了下來,老者平靜的閉上眼睛,似乎是在小憩,讓風凌霄有些尷尬,傳音道:「老六,他到底是什麼人?」

老六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屑道:「一個老不死的。」

「常年在大荒山引渡走投無路之人,所以他們稱老夫為船夫,你和他們不同,可以叫一聲花老。」

「花老,晚輩這廂有禮了。」

老者點點頭,又沉寂了下來,風凌霄眨了幾下眼睛,古怪的老頭子,有如此修為,居然跑到這裡撐船?要是在永恆神國,至少也是風至強這樣的人物吧?

雲層飛逝,空間扭曲著,讓人看不清身處何地,卻不受到任何影響,連一絲微風都不曾進來,老態龍鐘的花老始終閉著眼睛,老六也是如此,都不再開口說話,讓風凌霄很是無聊。

這船究竟是去什麼地方的?他好像沒有提起過他要去什麼地方,老六也不曾說過,莫非,花老也是上古人族的?想到這裡,風凌霄不由得多看了花老幾眼。

可惜,他什麼都沒有看出來,就如一個船夫,平凡,普通,沒有一絲值得關注的地方,讓風凌霄頗為無奈,只好閉上眼睛開始靜修。

「老六,你應該明白,放他進去會有多大的後患。」

「不用你來教訓爺,這些道理爺都明白,爺只是希望你可以幫這小子一把。」


「給我一個理由!」

花老看著風凌霄,眼中多了一絲異彩,無聲的笑了起來,還真是有趣啊!

而此時的風凌霄還不知道,在他靜修的時候,一個器靈,一個船夫,已經談好了一切,他已經被自己最信任的老六給賣了一次。

「小子!到地方!快別睡了,給老子起來!」老六扯著風凌霄的頭髮大吼,風凌霄睜開惺忪的雙眼,他什麼時候睡著了?

很久都沒有睡得這麼踏實了!風凌霄心裡感慨著,看了四周一眼,頓時面露茫然之色。

小船停在了一片空地上,在前方,居然是一座宏偉的城池!城牆高十丈,綿延不斷,看不到邊,簡直就是一座無邊的關卡。

進出這座城池的,大部分都是神靈,有身材臃腫的魔族,粗獷彪悍的妖族,帶有貴族氣質的上古人族,飄忽不定,如一條沉睡毒蛇一般的鬼族,還有著許多他只聽過沒見過的種族,讓他看呆了眼。

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八卦其間,太極天成,天地造化,混沌無常。」老六齣神的說著,眼中飽含著滄桑和悲傷:「這是八卦城,逆神者的聚集地。」

「其實很早以前人皇宮就搬到了八卦城,相信這在永恆神國的高層中並不是秘密,只是他們不知道八卦城在什麼地方罷了。」

風凌霄瞪大了眼珠子,這麼大的事情,任務捲軸里根本沒有明說啊!如果不是老六,他怎麼可能找到這裡來?

「既然你們到地方了,老夫也該離開了。」花老微笑著,捋著花白的鬍鬚,一副慈祥親善的模樣,就彷彿一個鄰家老翁,很難想象,這會是一個神君強者。

風凌霄仍舊不明白八卦城是在什麼地方,他甚至弄不清楚自己所在的方位,糊裡糊塗的就到了這裡,讓他有些鬱悶,因為在八卦城,到處都是他的敵人。

聽到花老的話,風凌霄心裡輕嘆一聲,轉過身拱手道:「恭送前輩。」

「嗯,不錯,你小子比那個狂妄自大的器靈可好多了。」花老欣慰的笑著,沉吟了片刻,手裡多了一塊龍形玉佩:「老夫跟你有緣,這點小玩意兒就送給你吧,希望它能夠幫到你。」

玉佩湛然如墨,龍頭吞龍尾,形成一個圓環,散發著神秘隱晦的幽光,讓風凌霄有些發愣,這是收?還是不收?因為直覺告訴他,這塊玉佩很貴重,他和花老第一次見面,僅僅憑著他懂些禮數就送出這麼貴重的禮物,這太不正常了。




「怎麼?不願意收下嗎?」手持玉佩,花老似笑非笑的說著。

老六恨鐵不成鋼的一巴掌甩在他後腦勺上,低罵到:「沒出息的東西,還不快收下!」

「那就多謝花老了。」

看到風凌霄收下玉佩,花老點點頭:「記住,時時刻刻戴在身上,應該可以保你無恙。」

「保重!」

「花老保重!」

小船僅僅是一閃便消失在了天際,恐怖的速度,讓風凌霄心驚不已,這是他有史以來見過最快的速度。

等到花老走遠了,老六奮力的敲著他的腦袋,咒罵道:「小王八蛋!爺的一番心思差點就泡湯了!知道爺費了多少口水才為你求來這件寶貝嗎?」

「原來真是你。」風凌霄臉上浮現出笑意,將龍形玉佩握在手裡,頓感身心舒暢,透徹的涼意從手心傳達到神魂深處,洗凈了他平日來的戾氣和銳氣。

的確是一件好寶貝,不過能讓老六開口去求的寶貝,恐怕不止如此吧?

「這件寶貝有什麼功效?」

「相信你也體會到了,將它佩戴在身上可以靜心凝神,不受心魔侵擾,最重要的是…」老六嘿嘿的笑著:「有這塊玉佩在,就沒有人可以直接發現爺,也沒有人可以知道你的身份。」

「原來如此。」風凌霄點點頭,將龍形玉佩掛在腰間,笑道:「那就多謝你了。」

老六冷哼一聲,似乎並不領情,還真以為道個謝就把他給打發了?

衣領動了幾下,夢落花探出頭來,蹭著他的脖頸,隨後可憐兮兮的看著他,風凌霄拿出一隻豬蹄,立馬就被幼龍吞進肚子里,之後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讓風凌霄啞然失笑。

夢落花這麼小點,肚子里怎麼就能裝下這麼多東西呢?

「把這小不點放進戊戌鼎,紅茶會照顧他。」


風凌霄臉上的笑容一僵,不解的問到:「為什麼?」

「任何可能暴露你身份的東西都不能留下,尤其是這個小不點。」

身邊跟著一條五爪金龍,這樣的標記太明顯了,以後很容易被人識破身份,更何況八卦城裡有龍族存在,知道這件事以後絕對會找上門來,以他目前的修為無法面對。

「我明白了。」風凌霄頗為無奈,安撫了夢落花幾句,將極不情願的夢落花放進戊戌鼎。

老六又繞著他轉了幾圈,確定了再沒有什麼可以暴露他的身份,這才開口道:「往右百里,有一座山,那裡有一間禪院,我們到哪裡去。」

「不進城嗎?」風凌霄有些困惑,有了龍形玉佩,應該沒什麼危險才對吧?怎麼還要在城外?

「豬腦子!」老六毫不客氣的罵了一句:「你一個亞神,沒有任何身份背景,進去八卦城就跟一個螻蟻差不多,憑什麼接近人皇宮?」

「對啊!」風凌霄眼前一亮,他之前沒想這些,是因為他壓根就不認識逆神者,唯獨一個望啟,還會暴露他的身份。

可是老六就不同了,雖然只是器靈,好歹也有著人脈,想幫他找個身份不難,畢竟他現在的身份太假了。

他敢保證,進八卦城喊一句自己是地藏王的隔代弟子,立馬就會出來成千上萬的神靈打假,還是先弄一個普通些的身份再說。

「不過為什麼是禪院?」

一路上,風凌霄有些納悶的詢問到。

「這是第一個驚喜。」老六嘿嘿的笑著,兩隻手像是抓著韁繩,大吼道:「騾子快跑!騾子駕駕!」

風凌霄滿頭黑線,不過一個禪院,能有什麼驚喜?他覺得龍形玉佩才是真正的驚喜,對那些心魔重的人絕對是無上至寶,對他也是。

快速登上一條青石台階,沒多久就站在了山頂的一間古樸禪院面前,斜插在右邊的石塊上寫著幾個大字,天心禪院。

四處看了看,禪院打擾得很乾凈,卻沒有人聲,只有枝頭鳥群嘰嘰喳喳的聲音。

到地方之後,老六環著雙臂,盤坐在他頭頂,高傲的仰起頭,眼睛半睜半閉,蹬了他一腳道:「快去敲門!」

風凌霄哦了一聲,走到緊閉的木門前,抬手準備扣門,卻沒料到門突然打開,讓他愣在了當場。

門裡邊的,是一個白白凈凈的小和尚,穿著素衣,一隻手拿著掃把,微笑著沖他點點頭,光潔的禿頭,在陽光下閃得能刺瞎人的眼睛,這是抹油了吧?

和尚?神界真的有和尚?風凌霄張大嘴巴,他長這麼大,頭一次見到和尚這個光榮且偉大,又擁有著錦繡前程的職業。 「進來吧,別在外面干站著了。」

小和尚微笑道,轉過身往裡走去,風凌霄摸了摸自己的臉,還好,有面具遮擋,沒有露出囧相,這小和尚不會看出什麼來吧?

看到小和尚已經走遠,風凌霄連忙追了上去,同時打量著四周。

青磚蓋瓦,長著些許青苔,透著古樸典雅的滄桑感,院子鋪滿了青石板,縫隙中長了些許雜草,中央是一隻巨大的香爐,冒著裊裊青煙,旁邊還有一小堆乾枯的落葉,被狂風一掃,飛得到處都是。

這讓小和尚輕嘆一聲:「看來又要重新打掃了。」

風凌霄有些凌亂,正想詢問,卻被小和尚打斷:「走吧,有什麼話進去再說。」

將掃把靠在門邊,小和尚帶著風凌霄走進內堂,問到:「喝茶還是喝酒?」

聞言,風凌霄面色有些怪異,怎麼跟老朋友見面一樣?搞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喝茶就可以了。」

這裡是禪院,風凌霄當然不好意思說喝酒,拍拍蒲團坐了下來,風凌霄打量著四周,用家徒四壁來形容都毫不為過,雖然打掃的很乾凈,卻什麼擺設都沒有,除了一個木魚,就是幾個蒲團。

「這裡就你一個人嗎?」

「嗯。」小和尚一邊泡茶,一邊點頭應道:「只有小僧一個人,偶爾會有一些朋友來小住幾日。」

「請。」

「多謝。」接過小和尚遞來的茶水,沉吟了片刻,將杯子放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小僧知道你來這裡所為何事。」小和尚微笑著,捧起茶杯泯了一口,讓風凌霄錯愕不已,他什麼都沒說呢,這小和尚知道什麼了?

「不必驚訝。」小和尚手指著他頭頂,笑道:「你的來意,已經有人告知小僧,只要你不嫌棄寒舍簡陋,可以先在這裡住下來。」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小僧的師弟,有什麼問題可以跟小僧說。」

風凌霄獃獃的看著他,良久才冒出一句:「你究竟是什麼人?」

「阿彌陀佛,小僧法號一夢。」

風凌霄如遭雷劈,卧槽!驚喜!天大的驚喜!坐在他面前的居然是一夢和尚!這可是地藏王的衣缽傳人啊!風凌霄淚流滿面,有一夢和尚幫著一起說謊,他這個地藏王隔代弟子的身份算是坐實了。

「小子,是不是很感動?」老六臭屁道:「不要感謝爺,這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呵呵,這麼多年了,你的性格還是沒變。」一夢和尚感慨萬千。

老六也是如此,感慨道:「是啊!這麼多年了,沒想到你這個禿子過得還是不咋地,就差沒去要飯了。」

「此言差矣。」一夢和尚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平靜道:「青燈古佛相伴,有一隅棲身足矣,阿彌陀佛。」

「爺鄙視你!」老六鄙夷的豎起一根中指,戲謔道:「你不是立志要普度眾生嗎?幹嘛躲在這裡念經?你倒是去啊?」

「此言差矣。」一夢和尚搖搖頭笑道:「小僧的確立志要普度眾生,卻不是因為貪生怕死才躲在這裡,只是時候未到罷了。」

「信你就有鬼了!」

聽著一個和尚跟一個器靈爭論,風凌霄頭疼的揉著眉心,一夢和尚,永恆神國最危險的敵人,逆神者領袖之一,神君強者,現在就坐在他面前,還準備幫自己冒充地藏王隔代弟子,這實在是太荒唐了。

更讓他驚訝的是,堂堂逆神者領袖,居然住在這樣的地方,果然是和尚啊,天生就是吃苦的命。

「那個,一夢大師…」

「叫我師兄。」

風凌霄腦袋卡殼了一會兒,無奈道:「好吧,你為什麼要幫我?」

「哦?」一夢和尚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倒是說說看我幫你什麼了?」




皇甫影也正是在危急時刻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對人魚的嘴部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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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有至高無上的權利,幹嘛不利用起來?像處理好人際關係這茬事就算了,她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還沒人能奈何的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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