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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辛神色古怪地搖搖頭,「也有過,不過很少有人能夠這樣。大部分人熬不過五分鐘就會徹底昏厥。」

龍大膽微微一驚,伸手試探了一下范劍南的脈搏,但是他瞬間就縮回了手。

「怎麼回事?」密宗上師低聲道。

「他的脈搏很強勁,從脈象上看不出絲毫的問題,但是他的體溫很不正常,他在發燒!」龍大膽吃驚地道。「我大概知道那些尼泊爾少年是怎麼回事了!超高的體溫會引起很多問題,長時間處於這種狀態,大腦的機能會嚴重受損。不行,我要把他弄醒!」

龍大膽不敢遲疑,立刻伸手取出針盒,準備用銀針刺激經絡,幫助范劍南恢復正常。


「慢!」密宗上師低聲喝道。「你並不了解密宗傳承的特點,大部分人和傳承物發生某種聯繫的時候,都會這樣。但是只要他還沒有失去感知能力,一切就還有希望。」

「不能再等了!這實在是太危險了。再拖下去,他會送命的!我必須在能夠制止他的時候,制止他繼續下去,趁現在還來得及。」龍大膽冷靜地抽出銀針,有條不紊地消毒。

「不行,你不能動他!」密宗上師搖頭道。「他現在這種狀態,完全是沉浸於術法幻覺之中。你如果強行喚醒他,只會適得其反。比從從催眠狀態之中強行喚醒某人更嚴重,幻境和現實之間嚴重反差會讓他的精神受到極大損害。」

龍大膽停下了手,他頓了一頓,有些艱難地道,「我明白,但是我必須這樣做。否則他很有可能像那些尼泊爾少年一樣,成為白痴的。」

「不!你聽我說。這種印度的秘法傳承完全不同於你們一般所見的。」密宗上師嚴肅地道。「傳承物品,就像是一個容器,存儲了歷代秘教大祭司的知識和能力。而要想從中得到訊息,就必須經歷這樣一個過程。這就像是一本很厚的書,你想從中找到某一段有用的話,就勢必要翻書。[就愛讀書]這只是必然要經歷的一個過程,誰也無法幫助他,只能靠他自己。」

「但是……」龍大膽依然搖頭。

「別但是了……」范劍南突然開口說話了,他有些艱難地從那隻黃金臂環上收回了手,苦笑著道,「這可真夠累的。」話還沒說完,他突然踉蹌了一下,身體晃了晃。

龍大膽立刻扶住他,吃驚地道,「你怎麼樣?」

「我都這樣了,還能好么?」范劍南嘆了口氣道,「這可比跑馬拉松還累, 文娛從旅行開始 。」

龍大膽順手一摸他的脈搏,微微一皺眉道,「你的身體似乎很虛弱,精神氣血都處於非常低的階段。剛剛是怎麼回事?」

范劍南搖搖頭道,「說出來太複雜,就像是看了一場電影,又像是我獨自一個人活了幾個世紀一樣孤獨。我這個樣子,過去多久了?」

龍大膽看了一下表,低聲道,「不到一個小時。」

「是么?原來只有一個小時,我卻感覺像是經歷了幾輩子一樣艱難。」范劍南嘆息道。

「你的身體沒有大礙,只不過需要休息恢復一下。」龍大膽點點頭道,「或者喝點茶。」

藏族的酥油茶具有極高的熱量,淳香可口,喝上一口,精神頓爽,有比較濃的奶味,不過確是補充體力的好東西。[超多好看]

密宗上師微微點頭道,「看樣子,范先生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了。」

范劍南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來行禮道,「是的,這一切還是要感謝上師。」

哈辛怔怔地看著范劍南,有些難以置信地道,「你竟然真的能夠和聖物產生聯繫,但是這怎麼可能?你甚至不是印度教徒,怎麼會……你真的明白濕婆神廟的位置了?」

范劍南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緩緩道,「我會信守承諾,主動公開我得到濕婆臂環秘密的消息。這樣一來,哈辛先生你安全了。而且,你完全可以有充裕的時間來尋找印度秘教的轉世大祭司。今天這裡所發生的一切,沒有人會說出去。我不會,你不會,上師當然也不會。」

「好!但願你能夠信守諾言。」哈辛看著范劍南道。

范劍南拿起了那隻濕婆臂環,遞給了哈辛,「感謝哈辛先生,至於這件聖物,原物奉還。」

哈辛心情複雜地收起了這件黃金的蛇形臂環,看了密宗上師一眼。

密宗上師點點頭道,「還有一件事。最近的天氣已經轉為晴朗,樟木鎮再也不是理想的安身之所。如果沒有特殊天氣的掩護,歐洲巫術聯合會的巫師會通過占星術找到你的位置。所以哈辛先生最好還是先和我回拉薩。畢竟在那裡,沒有哪個歐洲巫師敢硬闖。等避過這陣風頭,徹底安全了之後在做打算。」

哈辛點點頭道,「多謝上師。」

「不必多禮,這本就是我答應大祭司的事情。」密宗上師緩緩道,「不過你最好做好準備,只怕這件事情並不會這麼快結束。在得到確切消息之前,歐洲巫術聯合會的人未必就會這樣放棄。」

范劍南點頭道,「不錯, 吾上 。直到他們的注意力完全轉到我這邊之後,你才會真正的安全。這幾天樟木鎮的特殊的季節性氣候逐漸改變,他們應該是察覺到了你的存在。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似乎已經有所行動了。」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哈辛緊張地道。

「是的,因為不光是他們,我的卦術能力也已經恢復了。」范劍南緩緩道,「不過,哈辛先生不必擔心。有上師在,絕對沒有人敢對你不利。只要你跟在上師的身邊,你就是絕對安全的。」

年輕的密宗上師微笑道,「不錯,至少在這裡,我想保護一個人還是沒有問題的。我想有幾個歐洲客人就要來了。」


范劍南嘆了口氣道,「既然來了,我們就索性見見他們,把事情挑明了。」

兩個人一說一和,像是完全不顧別人是否能聽懂。不過很快就有人懂了。因為迦葉寺外有兩個人正在向這邊走過來,一男一女。都是身材高大的歐洲人。巫術聯合會!!

昨天瀰漫在樟木鎮上空的雨雲才消散,到今天只是短短的一天時間,他們卻已經趕到了樟木鎮。如此快速的反應和行動力,歐洲巫術聯合會的力量絕不容小視。

密宗上師淡淡地一擺手道,「桑旺,出去告知那兩位客人,密宗寺院不接待女客。只把那位男賓帶進來吧。」

桑旺立刻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寺院的外面果然有兩個金髮碧眼的歐洲人,男的固然氣度不凡,女的更是美艷動人。正是歐洲巫術聯合會的兩個高層,大巫師傑森和女巫莫妮卡。

「兩位,請止步。上師說了,密宗寺院,女客不得入內。」桑旺垂著頭道。

「你說什麼?」莫妮卡一動眉,她由於上次出賣了蘇玄水,在理事會攀上了一個更高的位置。美女一般脾氣大,莫妮卡現在的脾氣可比原來大多了。

傑森神色一動,伸手制止了莫妮卡,微笑著對桑旺道,「請問小師傅,你所說的是哪位上師?」

桑旺有些木訥地搖搖頭,「上師就是上師,我也不是什麼師傅,我叫桑旺。上師說了,女客不能進,你要是想進去,我倒可以帶你進去見他。」

傑森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道,「他知道我們是誰?」

「上師說了,你可以進去。你到底進不進去?」桑旺這人似乎有點呆板,他只知道上師吩咐的事情,必須按照上師的要求來,其餘的他也一概不問。

傑森看了莫妮卡一眼,無語地聳聳肩,然後跟著桑旺走進了寺院。只剩莫妮卡一個人在外面乾瞪眼。

經堂之上一片清靜,密宗上師依然身穿月白的僧袍盤坐在地上,手中輕輕搖動著轉經筒。范劍南和龍大膽兩個人坐在那裡,似笑非笑的看著走進來的傑森。

「你?范劍南!」傑森乍見范劍南,似乎很吃了一驚。

「是的,是我。傑森先生,你似乎很驚訝。」范劍南微笑著道。

傑森皺眉道,「范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他的心裡隱隱他有著一種不安,范劍南是他最不想與之打交道的人之一。因為此人軟硬不吃,很是難搞。再看到那個盤坐在地上的密宗上師,傑森心中不安的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這個僧人不但年輕,而且平平無奇,並不會讓人感覺到有任何的危險。甚至讓人感覺非常的放鬆,非常的舒服,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卻讓傑森的心裡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他甚至感覺面對的不是一個年輕僧人,而是這寺院里的一尊佛像。不知到為什麼,傑森一看到這個僧人,就聯想到寺院後面的那尊塑像,怒目金剛般令人膽寒的塑像。。

… 88_88050「請問大師是……」傑森試探的望著坐在地上的年輕僧人。(網)[超多好看]

密宗大師微微一笑,「何必明知故問?我相信兩位在來之前,已經充分了解了我是誰。」

傑森聞言臉色大變,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位看起來這麼年輕的僧人,竟然是他們此行要面對的真正威脅。他似乎早就知道此人是誰,只是不敢相信聯合會如此重視的這位密宗上師會是他。

傑森肅然起敬,躬身行禮道,「恕我冒昧。失禮之處還請大師見諒。我聽說過大師的一些事情,我們歐洲巫術聯合會也無意與大師為敵。只是,我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另一個人而來。」

「哦?難道是為了我?」范劍南故意道。

「當然不是。我要找的這個人是印度人哈里斯。辛格爾。」傑森毫不遲疑地道。「請大師把他交給我。」

「這裡是中國的寺院,你要找印度人為什麼要來這裡?」密宗上師淡淡地道。

傑森硬著頭皮道,「因為我們知道此人在這裡。」

密宗上師看了他一眼道,「據我所知,你們要找的不是哈辛這個人,而是他所持有的某件物品吧?」

「這……」傑森遲疑了一下,正色道,「我是代表印度秘教而來。新的秘教大祭司已經選出,但是作為秘教傳承的一件法器卻被哈辛私自帶出了印度。這件事關係到印度秘教的傳承,我希望大師能夠明辨是非。把這個人和法器都交給我。我會帶著他回到印度,我甚至可以保證,他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



「人在我這裡。但除非是他自願,你是帶不走的。」密宗上師淡淡地道,「至於那件大自在天的臂環,你恐怕也找不到了。因為這件東西現在已經毀了。」

「毀了?」傑森一驚,看著密宗上師道,「這是怎麼回事?大師能否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毀了就是毀了,我只是一個苦修的僧人。如果你對佛經有疑惑,我倒是能給你解釋一下。至於其他的,我就愛莫能助了。」密宗大師搖搖頭道。

「還是我來解釋吧。」范劍南微微一笑道,「那隻濕婆的臂環是一件傳承物品,一旦其中蘊藏的東西被取走,也就是毀了。就像是一個人,一旦沒有了靈魂,也就是一具死屍。」

「范劍南,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傑森強壓著怒火道。

「你所要找的那件東西,被我得到了,其中的秘密也被我取走了。」范劍南微笑著指了指自己的頭道,「濕婆神廟的位置,在我這裡。這個解釋夠不夠好?」

「你!怎麼會……」傑森吃驚地看著范劍南。

范劍南微微一笑道,「傑森先生這麼吃驚幹什麼?你我都明白濕婆臂環所代表的意義。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濕婆臂環只是一個儲存媒介。其中的信息一旦被取走,那隻臂環也就沒有了意義,充其量能值個黃金的價錢。我想以聯合會的實力,不在乎這點錢吧?至於哈辛,沒有了濕婆臂環,他還值得你這麼大老遠的跑一趟么?」「我不信!」傑森瞪著范劍南道,「我不信哈辛會把濕婆臂環交給你!」「我說過他是自願的么?」范劍南嘲諷地道,「你真該看看他當時的表情。很難想象那種表情是自願的,倒像是便秘一樣無比痛苦。你不信也沒有關係。 捉鬼大宗師 ,而且喜歡自拍現優越。所以在facebook上,還有推特上都有那隻臂環的照片。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唯獨你還在不信。既然這樣,我又有什麼辦法?」

「你真的得到了臂環!而且從中知道了濕婆神廟的位置?」傑森看著范劍南一字一字地道,「我希望你明白,這件事的後果又多嚴重。」

龍大膽對范劍南點頭道,「劍南,看起來似乎真的有點嚴重。我好像從他的話里,聽出了一點點威脅的語氣來了。這可怎麼辦?」

范劍南若無其事地聳聳肩,「怕什麼?知道什麼叫債多不愁么?我連易術理事會都得罪了,還會怕他們這些歐洲巫師?第一理事厲害不?照樣沒能把我怎麼樣!這點點威脅,小兒科啦!」

龍大膽一本正經的點頭道,「也是,巫術聯合會再怎麼強,也比不上易術理事會啊。至於傑森先生……似乎和第一理事也不是一個等量級的。」

這兩人一唱一和,壓根就沒有把傑森放在眼裡。

傑森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告誡自己要冷靜,不要上了這個人的當。但是一看到范劍南,他心裡就有一股抑制不住的火氣。范劍南這個人,似乎天生就有惹怒別人的天賦。一句話,一個表情神態,就能把人氣個半死。

傑森點點頭道,「既然是這樣,那麼我也沒有什麼辦法了。就請范先生和我一起回一趟印度。」

「印度?我不去!」范劍南揉揉鼻子道,「環境髒亂差不說,飲食習慣也不對我胃口,一股的咖喱味。去過一次是上當,去兩次就是犯傻了。我這人有時候犯賤倒是不假,但是從來不犯傻。」

「你……」傑森恨恨地盯著范劍南。

「你什麼你?我不去,你能怎麼著?」范劍南奇怪地看著傑森道,「莫非你還想來個跨國綁架?只要你有這本事,大可以試試看。」

龍大膽更是不屑地道,「切,劍南你也別理這二貨!上次在香港,他們一大幫子人不照樣搞得灰頭土臉么?幾個月不見他還長能耐了?傑森這也就是心裡有怨氣沒地方撒,發兩句牢騷,泄火。你啊,甭跟他一般見識。他最近據說還當上了什麼大巫師,這洋人也好面子不是。」

范劍南聽了,肚子都快笑炸了,卻還故意裝出一臉的恍然大悟,「這樣啊,那就算了。我這人-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計較了。」

傑森忍無可忍地喝道,「范劍南!你別逞口舌之內。你知道濕婆神廟對於巫術聯合會的意義有多重要。我們會不惜一切的,這一點首席大巫師的態度極為堅決。你這是在挑釁整個歐洲巫術聯合會的權威。」

「早就跟你說過了,你們那個狗屁聯合會,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嘿嘿,巫術聯合會?我在告訴你一遍,這是在中國。我倒是聽說過婦聯,什麼巫聯?我從來沒聽說過。」范劍南一臉的無賴腔。

「你!」傑森終於暴怒了,他霍然起身。

只是還沒等他發作,一句誦經聲就在他耳邊響起。一陣涼意頓時就湧上了他的心頭,瞬間把他的怒火驅散得一乾二淨。

念經的是密宗上師,他只是平靜地用梵文吟唱著古老的經文。但是瞬間就能影響一個人的情緒。這讓傑森心裡更是一陣寒意,他從來沒有見到誰過有這樣的能力。但是偏偏那個年輕到反常的密宗上師就能夠做到。

密宗上師緩緩道,「密宗修持就是為了擺脫愁苦煩惱,請不要把你們的這些不良情緒帶到寺院中來,這裡是清修之地。兩位請回吧,這裡並不適合你們。」

范劍南嘆了口氣道,「說得也是,對於上師來說,我們這些人不過是凡夫俗子,確實不適合這裡。這裡的酥油茶雖好,卻沒有青稞酒過癮。大膽,我們走。」

「慢!」傑森一把攔住他的去路,沉聲喝道,「范劍南,你不要以為我拿你沒有辦法。即便你術法高明,也不過是一個人。你先是和易術理事會反目,現在又公然挑釁我們巫術聯合會,難道你真的要對抗整個術界么?」

范劍南懶洋洋的道,「早說了債多不愁,死豬不怕開水燙。我這人就這樣了,你能怎麼著?我看你倒是有點麻煩了。別的不說,先解決你目前的麻煩吧。再晚幾分鐘,只怕你的那位同伴就回不去了。」

「同伴?」傑森微微一愣,隨即臉色一變,厲聲喝道,「你們把莫妮卡怎麼樣了?」

范劍南聳聳肩,「我一直都在這裡,能把她怎麼樣?我可是一個傳統的中國人,做不到女士優先的紳士風度,但憐香惜玉還是有的。再說,我女朋友醋勁不小,我就算想把她怎麼樣,也有心無膽。不過蘇玄水會怎麼樣對她,我可就說不好了。」

「蘇玄水!不好!」傑森臉色大變,立刻轉身衝出了寺院。

在大門外,莫妮卡渾身發抖地看著一個人。這個人曾是她內心深處最大的恐懼,這種恐懼甚至根深蒂固,無法擺脫。她從未想到會再次見到眼前的這個男人。

蘇玄水神情平淡,就像是對一個老朋友般的打招呼,「嗨,莫妮卡。很久不見,最近過得好么?」

「你……怎麼是你……」莫妮卡臉色蒼白地後退了一步,驚恐的看著他,一時之間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出口。

「哦,我差點忘了,你最近應該過得很不錯。我聽說你還升職了,怎麼會過得不好。不過,我敢肯定你睡覺一定睡得不太踏實。因為你的升職是靠出賣我換來的。大部分出賣我的人,都會睡不好覺。因為我會是他們的噩夢,一個真正的噩夢。」蘇玄水淡淡地道。他的表情越平淡,莫妮卡心中的恐懼就越發的濃了。這個不可一世的美艷女巫,這時突然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即將受到懲罰的孩子般惶恐不安。。

… 88_88050蘇玄水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莫妮卡,我們這麼長時間不見了,你似乎不夠熱情。(網)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蘇……蘇先生……你是怎麼會到這裡來的?」莫妮卡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一邊說著話分散蘇玄水的注意,一邊卻向身後的寺院緩緩退去。

「你再退後一步試試,親愛的莫妮卡,你不想以後都坐在輪椅上過吧?」蘇玄水微笑道,「如果你敢逃,我保證這就是唯一的後果。」

「蘇,你別過來……」莫妮卡真的慌了,蘇玄水越是平靜,她就越是心驚膽戰。沒有人比她更了解蘇玄水,這個人的可怕之處莫妮卡早就領教夠了。

「噢,那你能怎麼樣,讓傑森出來救你?」蘇玄水冷笑道,「只怕他連自己都救不了。你們這些死老外,總是自以為是,認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但可惜的是,真正面對威脅的時候卻恐慌無助得像個孩子。你們其實很可憐,也很可悲。但是無論如何,你都該記住一點,背叛我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這時傑森已經趕出來了,看到蘇玄水立刻喝止道,「住手!蘇玄水你想怎麼樣?」

蘇玄水緩緩扭過頭道,「好啊,我正在想你什麼時候會出現。傑森,你來得正是時候,還記得上次在卡達,你答應過我什麼?只要能夠除掉魏如山,幫助歐洲巫術聯合會擺脫金融風險,你就會幫我殺了這個女人。可惜啊,我等了這麼久。現在我已經沒興緻等了,說吧,是你動手,還是我自己來?只有一點,今天這個女人必須死。」

「你……」傑森愣了一愣,強忍著怒氣道,「蘇先生,莫妮卡現在是聯合會的高層。我並沒有處決她的權力,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再談一下。」

「沒什麼好談的,要麼她死;要麼,你們兩個都死。你選一個。」蘇玄水毫不客氣地道。

傑森寒著臉道,「蘇先生,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殺個人而已,這事兒你們不也常幹麼?」蘇玄水輕描淡寫地道,「況且我們有交易在先,是你不尊重遊戲規則。」

「什麼交易?傑森,你竟然敢拿我的命和他做交易?」莫妮卡憤怒地道。

范劍南和龍大膽此時也慢悠悠地走了出來,范劍南看著莫妮卡搖頭笑了一聲,「真是個愚蠢的女人,你若是不說這句話,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傑森和蘇玄水的交易是背著聯合會的,更是見不得光的。你要是裝裝糊塗,傑森還可能放過你,可惜現在……」

蘇玄水冷笑著接下去道,「現在即使我不動手,傑森也不會放過你了。以他現在的地位和身份,他怎麼能容許一個知道他幕後交易的人活著?即使你守口如瓶,他也不會相信你,相比之下只有殺了你更加的保險。」

莫妮卡花容失色,驚恐地看著傑森,「不!傑森大巫師。求求你,我絕不會說出去的。我可以發誓,我可以對任何神明發誓,絕不透露半句。」

蘇玄水不陰不陽地道,「可以對任何神明發誓的人,通常也能在任何人面前出賣你。莫妮卡,我記得你也曾經宣誓對我效忠的,可是後來呢?背叛是一種習慣,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而且這種事情,我覺得傑森不會肯冒險。」

傑森沉默了一會兒,淡淡地道,「這和你無關。莫妮卡,我們走!」

蘇玄水居然很配合地讓開了一條路,微笑著道,「走好。」

傑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轉向范劍南,壓低聲音道,「幾件事不會就這樣算了!你們最好記得你們所面對的是什麼!」

范劍南嘆了一口氣道,「我們當然知道。(棉花糖)但即便是首席大巫師親自來,我也是這句話——想從我這裡得到濕婆神廟的信息,根本不可能。有本事,就沖我來。」

說完,他和龍大膽兩個人轉身就走。

蘇玄水看著傑森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也跟在范劍南的身後離開了。他知道雖然傑森表面上沒有流露出什麼來,但是莫妮卡絕不可能再活著回到巫術聯合會。



「念兒,怎麼還沒睡。」看到是她,南宮墨炎將她一把摟進懷裡,自從記憶蘇醒后,他們就經常相擁著彼此,似乎只有借著這份靠近,才能真的確定,彼此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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