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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大勇放鬆下,莫小飛苦口良言沒錯,十個他也不是那賊子的對手。

“莫兄弟,不瞞你說,我們這些當差的手裏自然都會幾招,我最拿手的便是少林派武功。”

少林!

這個朝代果然有武功,還有這些武學宗派,天下武功出少林,莫小飛心中熱血沸騰,好奇問道,“廖大哥,你學的是羅漢拳,還是大慈大悲千葉手,難道是大力金剛手……”

“你說的那都是少林七十二絕技,我又不是和尚我怎麼會,我學的是少林長拳……”

“這檔次是不是寒磣了些……” 皮厚……寒夜獨殤暗自揣摩著這個詞,靜默的看了一眼鳳湮卿,見他一臉欠揍的樣,寒夜獨殤張口:「想抽人了……」

「抽個毛線球啊抽,抽了人會手疼的,你知道嗎?!」挑了挑眉,鳳湮卿說完這句話,就開始往台下走。

「哦,手疼……」深吸一口氣,平定一下心緒,寒夜獨殤調整好了心態,也隨之離開場地。剛剛才下去,就發現有人在那裡鳩佔鵲巢了,這一發現,讓某人心情意外的不爽,連帶的看那兩個人都一起不爽了。

一言不發地走過他們身旁,奇葩的是這兩個人好像也確實沒有看到他的樣子。走了老遠了,寒夜獨殤才回頭看一眼,發現他們倆還在那裡談笑風生,瞬間感覺現在自己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沉寂了一秒鐘,寒夜獨殤果斷在心裡給自己下了一個定義,一定是因為鳳湮卿這傢伙,他自己傲嬌成病態就不說了,連累的她也被傳染了這個壞毛病。

縱然是在心裡反省了一下,但寒夜獨殤根本就沒有產生要折回頭去找的想法。反正都已經走到這裡了,還回去幹啥,乾脆直接就這樣子閃人算了。

「哼哼~當務之急是好好的修鍊,參悟修鍊的本質。鳳湮卿那傢伙居然險些趕超了我,可真是愁人。不過,等過了明天,比賽結束之後,一定要好好的放鬆下來!先把這裡逛個遍,再去……」背著個手,寒夜獨殤獨自逍遙著離去。

來了這裡之後,考慮的事情也就更多了。他自己沒有發現,以前他自認為的獨善其身,已經轉變成了現在的情真意切。其實,也沒有那麼自私,不是嗎?只是有時候會過於警惕,還是以前養成的習慣吧。

過了許久,東方奕奕再抬頭看向台上,早就換了人了。這才發現他好像忘記了一個人,很重要的一個人,他原本說好要等著的人呢?!

咽了口口水,奕奕微微眯起眼睛,在眼睛上方搭了個小涼棚,開始巡視周圍的人,看看有沒有自己熟悉的面孔。結果失望的發現沒有自己想要看到的人,陰鬱的放下手:「我哥他怎麼弄不見了,不是說好了在這邊等著他出來嗎……」

聞言,站在一旁的鳳湮卿渾身一顫,摸了摸自己挺翹的鼻子,尷尬道:「你,你難道沒有看見不久之前他就從你身旁走過了嗎?我還以為你們弟兄兩個是各自有各自的事呢。」

「啊?早知道剛剛就應該隨時注意的。」有些懊惱地捶了一下腦袋,奕奕是個很重諾的人,既然說過了,就希望能夠盡量不要去讓人反悔。

「那你?」

「啊?我?那我先回去了,鳳哥哥,希望你玩得開心,再見。」說完這話,跟個受驚的小白兔一樣,他就火急火燎的往回趕了。

「哎!原本還打算說去那邊玩玩的呢,現在看來還是算了。都沒人陪我說話了,還留在這邊幹什麼,還不如趕快走了。」奕奕前腳剛跨出沒一會兒,鳳湮卿便已經撥開了蒼茫人海,後腳也跨了出來。 無趣無趣,少林長拳只是基礎拳法,莫小飛雖然前世爲醫者,但內心始終有個武俠夢,除強扶弱、劫富濟貧,攜手紅顏仗劍江湖,多有英雄豪氣。

莫小飛並未鄙視廖大勇僅學會了區區少林長拳,打探着,“廖大哥,你追的那賊子武功如何,又是練的何種武功。”


廖大勇雖然學藝粗淺,但見識還是有的,怎麼說也當過少林外圍俗家弟子,憑着少林寺的招牌才謀到了烏縣這份衙役差事。

少林寺中兩堂三院,羅漢堂專研拳法、棍法,般若堂專研掌法、抓法,達摩院專研指法、劍法,戒律院專研手法,菩提院專研刀法。

最爲厲害的則是達摩神禪杖法,乃方丈專研。

經過廖大勇的講解,莫小飛很快搞清楚了,這個世界並無內功,全是外家功夫,不過招式靈活多變,同樣的功夫,要想練到一定程度,吃苦受累只是基礎,差距在於天賦。

也就是說,以一敵十沒問題,若要以一敵百、大軍之中取將帥首級,根本只是傳說。

同樣的幾招,誰能在實戰中靈活運用誰便更強,過招的經驗、思維的敏捷、身體的狀況都有影響。

莫小飛以前只知道自古文無第一,原來這裏武也沒有第一,誰強誰弱並無簡單的標準來稱量,不過那賊子就算拉肚子、身體僵冷也比廖大勇要厲害,因爲那賊子使的,正是少林七十絕技之一的摩訶指。

莫小飛點了點頭,“廖大哥,依你剛纔所講,那人使的是摩訶指,應該是少林寺達摩院的人吧,最近縣城裏發生的劫案,都是他所爲吧。”

廖大勇搖了搖頭,“我跟這案子幾日了,今日總算是被我當面撞上,縣裏布商李老闆被他殺害,和他過了幾招之後,他便往逃竄到這附近。不過……,不過我斷定此人不是和尚,我看他的功夫定是到少林寺偷學的。”

因爲少林寺的正統地位,以致廖大勇沒有考慮那賊子摩訶指的熟練程度。

莫小飛笑道,“廖大哥,他是逃竄嗎?若他不逃了,你又能把他如何,對了,那人真的很厲害,縱身一躍,嗖一聲便消失了,這又是什麼功夫?”

如果說剛纔的摩訶指是偷學而來,那現在又如何解釋呢,廖大勇有些木愣,通過莫小飛的描述他已經猜到,那賊子居然會少林的輕功提縱術!

無法解釋,核心弟子要想離開少林寺獨自闖蕩,誰不是勇闖十八銅人陣,誰不是朝廷和綠林當中響噹噹的人物。

廖大勇搖了搖頭,問道,“莫兄弟,那人長得什麼模樣?”

莫小飛瞪大了眼睛,“我說大哥,你和他過了招,你都沒看清楚,你問我一個吃塵土的,人影掠過,除了揚塵我什麼也沒發現。”

“哎,當時那賊人不是把李老闆家的燈都挑滅了嗎,月黑風高,我如何能看清楚。”

廖大勇回衙門休息,莫小飛一個人走在街頭,很快想到,剛纔廖大哥不是說,賊子把李老爺給殺了嗎,如果是這樣,明早這消息便會傳開,死了一個大戶,想瞞也瞞不住。

若是如此,那麼明日起,縣裏的富商定會人人自危,莫小飛偷笑起來,辦法總算有了。

果然,第二天李老爺的死全縣鬨動,富商們紛紛指責縣衙辦事不利,百姓們卻拍手稱快,稱李老爺是死有餘辜,孰對孰錯,一時間在街頭巷尾討論着。

準備工作用花掉整個白天,黑衣服沒找到,莫小飛抱着一件灰衣服和一張棉布,潛伏在王家院子後邊兒的小巷裏。

總算等到了夜深人靜之時,換好衣衫蒙上眼的莫小飛踩着重疊的木筐,趴在牆上觀察着王家。

整個王家院子呈品字形,前方一處大屋應該是主堂,後邊兒兩處共有三間屋子,其中右邊兒僅有一間,不過面積最大。

要是沒猜錯,王有財應該住在右邊兒的大屋裏。

好在王家的傭人並不多,莫小飛悄聲潛入後,跪在大屋的窗戶邊,屋內燭火通透,但並無什麼響動。

莫小飛透過窗戶的小縫隙看了看,屋裏現在沒人,於是翻窗而入。

爲了給予王有財強烈的震懾感,爲了令王有財產生恐懼,莫小飛決定在屋裏擺一個造型,很拉風很酷的那種,身子正對屋門,頭扭向窗戶,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向屋頂指去,莫小飛雙眼凝神屋門,整個犀利的造型完成。

莫小飛可沒時間坐下喝口水,若是王有財頃刻間進來,那便毀了這身行頭的殺氣。

等一會兒不要緊,等半個時辰纔要命,半個時辰已過,莫小飛仍然這麼站着,腰痠背疼,手腳已經麻木,高舉的右手隨時會墜下,但莫小飛咬牙堅持着,王有財什麼時候進來不知道,必須得時刻警惕。

王大老爺,您就行行好吧,這麼晚了也該回房歇息了吧,莫小飛心裏痛苦萬分,若是王有財今夜在小老婆房中過夜,自己豈不是悲劇了。

嗯,再等一刻時間,要是王有財不進來,自己只能原路返回、改日登門。

夏日夜間更是炎熱無比,汗水滲透着莫小飛的後背,額頭冒出滾滾珠子,堅持不住了,撤!

剛要把造型收起,咯吱的開門聲傳來,莫小飛心裏竊喜,總算是把這貨給等來了。

王有財是一個人,剛纔脣槍舌劍與兩位夫人爭論一番,總算說服了她們,現在萬事俱備,只待杜挽月低頭了。

笑呵着臉,滿臉肥肉更是顯得贅贅沉沉,不過很快王有財的笑容止住了,驚道,“你……”

莫小飛壓低聲音,撕扯着嗓門兒說道,“王老爺,你可算來了。”

若是真會功夫,莫小飛現在絕對會選擇痛打他一番,害自己站了這麼久,你這肥豬有這面子嗎。

本以爲王有財會害怕,豈知這貨一副想喊人的樣子,怒視過來張大了嘴巴。


莫小飛趕緊把臺詞繼續講下去,晃了晃懸在空中的手指,“相信昨夜李老爺的事情,你都聽說了吧。”

這句話說到了點子上,王有財一聽,渾身無力的跪在地上,身子開始發抖,一副哭喪的樣子,“壯士饒命,壯士饒命!”

越是這種無良奸商,心裏越是害怕。

莫小飛總算可以放下高舉的右手,大義凜然般的坐在一張木凳上,擺開雙手倒了杯水,一飲而盡。

“據我所知,包子鋪的杜挽月冤案是你一手謀劃的,從實招來,我今日或許會免你一死。”

王有財的眼珠子轉了轉,碰上這樣的事情,他怎麼能第一時間就招了,委屈說道,“壯士明鑑,此事和王某並不瓜葛,我着實不知情啊。”

莫小飛心裏着急,可又不能使用暴力,一出手便會露餡,目光注視着桌上的燭火,莫小飛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哼了一聲,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快速指向燭火,“摩……訶……指!”

王有財大驚,用力閉着眼睛,身子趴着左右扭動。

莫小飛比王有財還驚奇,媽的,自己出手這麼快,這燭火竟然沒滅!

“呼,呼呼。”

湊近一吹,燭火總算是熄滅掉,莫小飛收回了手指,狂笑起來,“哈哈,王老爺,若是我的摩訶指點在你身上,你猜會有多大一個洞嗎。”

眼前之人武功蓋世,能保命便不錯了,王有財一時間全招了。

王有財垂涎杜挽月的美色,一直想據爲己有,可無奈杜挽月死活不從,於是纔想了這樣的辦法,逼其就犯。

王有財派了名手下一大早找到一名乞丐,說包子鋪的杜西施今日要派發包子,讓其速速去蹲候,走之前便拿出鶴頂紅之水給乞丐浸洗,說是洗洗手再去。


莫小飛點了點頭,原來乞丐中毒是這麼回事兒,雙手浸過鶴頂紅之水,拿着包子便吃掉,所以中毒不深,否則頃刻斃命,誰也救不過來。


莫小飛用力拍了拍桌子,起身說道,“哼,王老爺,自己幹出來的事情自己去解決,明日你便到縣衙說明一切,若是杜挽月明日仍在牢中,我會再來找你的,那時恐怕就沒功夫和你閒談了。”

“是是是,我一定照做,一定照做,壯士慢走,哦不,壯士我送您從正門出去。”王有財一邊兒用力磕頭,一邊兒說着。

莫小飛哪敢從正門走啊,萬一被看出什麼破綻就完蛋了。

“不用了,區區一個小宅子,我縱身便能離開。”

說完之後,莫小飛鼓足勇氣,深深吸了一口,邁開步子一躍而飛,目標正是窗戶。

忍疼護臂在地上滾了三圈兒,莫小飛爬上一棵樹,使出全力總算是越過了圍牆,又痛又累,莫小飛在小巷之中倒地休息,媽的,沒事兒裝什麼大俠啊,早知道就從正門出去。

莫小飛的笨拙越牆的身影已被王家下人看到,“抓賊啊,來人,快來抓賊!”

王有財是很識趣的,聽到下人叫喊着,立馬跑到了院兒了,“都給我停下,哪裏有賊,何來的賊,那是……,那是我一親戚!”

下人一臉茫然,“老爺,您親戚怎麼不走正門兒?”

“我這親戚性情古怪,就愛劍走偏鋒……,滾一邊兒去,老子親戚喜歡怎樣哪兒輪到你來指手劃腳的!”

莫小飛正準備起身逃跑,卻聽到王有財在裏頭大聲吼着,心裏頓時輕鬆下來,王老闆居然幫着自己說話,哎,這就叫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誰讓你心虛呢。 在半路上一個人行走時,寒夜獨殤卻自己不小心的撞到一個行人。那個被撞到的人頭也不抬,只驚慌失措的哼了一聲,像是在顧及著什麼,所以一直在壓抑著自己。

「這個吶,抱歉。」一個激靈,撞到人了,寒夜獨殤連忙道歉。料定了是自己剛剛在想事情太心無旁騖,所以導致了沒有真正注意前面的人和事,這才會撞到人。

看到他的腳步還沒有穩妥下來,以為是出了什麼狀況,寒夜獨殤連忙愧疚的去攙扶人家,結果只是初次觸碰到了女孩子的衣袖,這個人便反應激烈,猛的把手縮了回去,這一小會兒已經被人家用力地閃避開來,彷彿是在嫌棄她粗枝大葉的動作。

「咳咳,沒事,你可以讓一下嗎,我想走了。」這是乾澀沙啞的嗓音,女生一直低著頭,長發微微垂下,修飾著她圓潤的臉蛋輪廓。用一隻白凈的小手輕輕地掩著嘴,微啟檀口。

「呃……」

原本寒夜獨殤還想再繼續詢問一下的,不過看人家這麼毋庸置疑的姿態,突然之間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既然都說了沒事,那就當這姑娘沒事了,以後就算有事,也賴不到她頭上了。

「謝謝。」這個奇怪的女生似乎在不經意間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微微的點頭示意了一下,便離開了。

看看那個女孩子纖細的麗影,寒夜獨殤感覺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再次見識了一個虛弱型病懨懨的美女,再次證實了這個時空的女子真的是太脆弱了。

「我一定不會像她們那樣子,太恐怖了。感覺風一吹就可以吹倒了,天哪!」按理說,習武之人,身體素質應該都是很好的,起碼像剛剛的那種病如西子類型的應該很少,但是現在,她卻頻繁的可以碰見一些有病在身,卻依舊厲害的高手。

難道這個時代,靈力的規則真的有個潛移默化的改變了嗎?以前大夥們都說,有病在身的時候就很難成功,很難踏上巔峰。現在再看來,情況也不盡如此吧!

起風了,望了望碧藍的天空,寒夜獨殤轉過身,繼續走自己的大路,很快就把方才的事情拋在腦後。

剛剛的那個被撞了的女生,乘著地位優勢,走到一旁靜靜的觀察著寒夜獨殤。在陰影裡面,這名女生的眼裡赫然有一個黑色的,有著無芒星模樣,散發著無盡光芒兒的圖案。

又看了一小會兒,然後這個奇怪的不明目的的女生就走了。自始至終,也只是偷窺了寒夜獨殤,再往後面去點兒,就不知道實情是來幹什麼的了。

進了自己的小閣樓,現在這閣樓真是越看越歡喜了。

「怎麼樣?今天是什麼情況?你心情居然好到連太陽都看得那麼燦爛?」赫然間,腦海裡面出現的一個慵懶隨意的聲音嚇了寒夜獨殤一跳,隨後適應了過來,知道了是莫央夏醒了過來,在這裡調侃她。

順便就在一樓找了奕奕的床躺倒下來,在腦海裡面隨性地與莫央夏交流著。 竹香繚繞在鼻尖,寒夜獨殤安分的躺著,閉上眼睛詢問:「這次你醒了是什麼個情況啊?是不是覺得在裡面呆的發霉了,所以就想出來曬太陽?」

「沒什麼情況,自然而然的就醒了,你可不要想多喲!」

「唉…好吧~」

許久,莫央夏耐不住了:「昂,算了,我說實話,其實還真的是有事想找你的。不過現在看來,還是等你比賽全盤結束,穩定下來,站住了腳再說吧。」

沒想到這麼一問,還真給問出了什麼:「哦?是什麼事情?重要嗎?」

「啊,大抵對你而言不重要。」體內的魂魄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對我不重要的話,那反過來的意思不就是對她來說很重要嗎。

聽明白了這裡面的意思,寒夜獨殤皺眉,毫不猶豫的說道:「要是真的有什麼要緊事,你現在就說!」


「唉…現在不急,不急,容我再考慮幾日吧。」看莫央夏這態度,可能是想說出來的,不過後來好像又有點反悔,還是推脫著過幾日再說。

「好吧。」寒夜獨殤妥協了,既然暫時不想說,那就沒辦法了。

這一趟下來,寒夜獨殤多少也沒有睡意了,和莫央夏也搭不上話了。因此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繼續修鍊下去,鍛造師的各種優勢已經被拋卻腦後。沒有異火,空有鍛造師的靈敏能力是不夠的。要取得異火,依照她現在的能力,壓根就是痴人說夢。

只有變強,才是永恆的定則!

今天的二十進十比賽打完,明天便是決賽,所以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

吱啞———

有人推開門走進,手中拿著一朵路邊採的橘黃色小野花。一眼便望見了在床上坐著的寒夜獨殤,見他還沉醉在修鍊中沒有清醒過來,悄悄地走近,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笑意。

他並沒有爬上床,只是靜悄悄的站在他面前,踮起腳,努力的去夠。無奈,床的高度再加上還要寒夜獨殤的身高,這個貌似想要搗亂的人根本就夠不到自己想要碰到的地方,這是一個大問題。

難道就這樣放棄?當然是不可能的。

從旁處搬來了一個椅子,為了防止把人給驚醒,還特地的把板凳給費力的抱了起來。待到做好了一切,才把閑置在一旁的花給拿了起來。

踩著板凳,終於達到了想要的高度,這是一個可以做壞事的高度。小心翼翼的看著嬌花顫巍巍地被插進某人的髮帶間隙,很好,完美。

做完了這一切,他連忙從凳子上跳了下來,把東西都給偷偷還原。

然後站在旁邊欣賞了一會兒,待看到心滿意足了,這才拍了拍正在修鍊的人的腿,笑嘻嘻的說道:「我回來了!」

眼睛睜開,瞳孔里一派清明安寧。寒夜獨殤看了看他,這孩子笑得這麼歡樂,到底是去哪瘋了一通回來的。




吼!綠風領主發出了一聲響徹天地的怒吼聲,頓時,綠風領主雙手間的綠芒已經有些實質化了,看得出來,綠風領主真的是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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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劉暢那聽起來很是無賴的聲音響起之際,戚風的神色變得有些難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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