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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綠風領主發出了一聲響徹天地的怒吼聲,頓時,綠風領主雙手間的綠芒已經有些實質化了,看得出來,綠風領主真的是拼了!

「風雲聖靈斬!」葉澤濤衝出通靈霸刀,一刀虛空向風棱斬去。

狂風卷著厚厚的雲層,頓時覆蓋住了風棱,在風雲之中,一條龍魂聖靈在風雲中極速盤旋劈斬,耳際間傳來了那個聲音的真真嘶嚎。

「小子,你一定不得好死!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那個聲音的怨毒,讓所有人不禁心頭一顫!

葉澤濤大喝道:「領主,堅持住!給我兩個呼吸的時間,我用最厲害的攻擊了解這個傢伙。千萬要頂住啊,不然咱們兩個都得玩完!」

綠風領主眼見葉澤濤的攻擊有效果,也不疑有他,馬上把自己的攻擊提升到了極致,綠風領主的渾身上下到處激蕩著一股強烈的暴風,把他的衣衫還有長發給吹得獵獵作響!

葉澤濤這一回沒有拖延,馬上施展出了他最強的攻擊。

「大剝奪術!」隨著葉澤濤的暴喝,一團燦燦金光猛然迸射出去。

然而,這團金光並沒有撲向風棱那邊,而是把綠風領主牢牢籠罩住了!

綠風領主這時已經把所有的修為全部用來跟風棱那邊的對抗了,被金光籠罩住后,綠風領主下意識就感覺不妙,等他想要逃離金光籠罩的時候,卻發現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葉澤濤計算得非常精確,綠風領主全力跟風棱身上的邪靈抗衡,想要逃離大剝奪術的籠罩,從收回能量到逃跑,怎麼也得在兩個呼吸以上的時間。

而有了這段時間的充裕準備,大剝奪術已經開始對綠風領主進行剝奪了。

綠風領主大駭,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能量如潮水一般湧向了葉澤濤的身體,他想要控制住這股奔涌的能量流失,卻發現自己的努力全部都是徒勞的。

而這個時候,因為操控風棱身體的邪靈對付聖靈斬自顧不暇,整個的戰鬥場中,就是葉澤濤自己唱獨角戲了。

綠風領主又驚又怒道:「葉澤濤,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要坑害自己的盟友么?」(未完待續~^~) 葉澤濤把臉轉向了綠風領主,用手指指自己的臉,指指自己的身上,笑著說道:「坑害盟友的,好像是有人先這麼幹了吧?既然暗中捅了別人一刀子,就要有被人捅刀子的覺悟!」

「葉澤濤,你停下來,我現在對你已經沒有任何的威脅了,你放過我,我告訴你獨孤擎天交代我的事情。」

葉澤濤淡淡說道:「沒那個必要了,獨孤擎天可定時告訴你該怎麼反制我,到時候在我感覺和你合作愉快的時候,把我幹掉!綠風領主,既然你是處心積慮想要利用完我然後幹掉,對於你這樣的人,我沒有留著你的必要!」


說完,葉澤濤猛地加大了大剝奪術的能量,綠風領主渾身幾乎蜷縮成一團,想要說話都說不出來了,在無盡的恐懼當中,綠風領主只留下了一個驅殼,什麼都已經進入到葉澤濤的體內了。


而在另一面,風雲聖靈斬內的邪靈,嗷嗷亂叫著左突右沖,卻是沒有半點的辦法。

葉澤濤想了一下,把風雲聖靈斬給收了回來,頓時,天地間一片清澈,風棱,不,已經不能再叫風棱了,連風棱的軀體都已經變了模樣,現在應該就是邪靈了。

「呵呵,風棱曾經把你叫做邪尊,難道你就是這個稱呼么?」葉澤濤無比自信的看著邪靈說道。

「小子,老夫就是邪尊!現在我已經佔據了這小子的身體,雖然還不能恢復我從前的實力,但對付你。那是絕對不成問題的!」邪尊雖然形象太凄慘了,可傲然的神情卻是充滿著自信。

葉澤濤忽然面色一寒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情況么?」

邪尊聽了不覺聲音陡然一變道:「你,你都知道些什麼?」

「風棱的身體保存著他太多的記憶,你現在不過是能夠使用他的身體。而完全控制住他的身體,你還差得遠呢。」葉澤濤說著,沖著邪尊做了一個詭異的笑臉。

邪尊駭然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對了,你剛才控制那個綠風領主的功法。我雖然沒有看見,但我能夠感覺到,應該是屬於逆天級別的功法。你到底是誰?」

葉澤濤不緊不慢說道:「你沒有問我的資格!剛才你以為我那一指陰陽是蒙的,才會打到你最難受的地方吧?實際上,一指陰陽是能夠分辨出敵人最薄弱的地方的。你本來就跟風棱的身體沒有結合好,又被打中了能量轉換的最佳運行途徑,現在你的能力發揮不出來半成。」

邪尊的身體開始顫抖了,眼睛看著葉澤濤。那感覺自己不是邪尊,而這個年輕人才是真正的邪門人物!

葉澤濤冷笑一聲說道:「你太強大了,以至於我不得不把你滅了我才能夠放心!邪尊,記住了,明年今日……」

說著,葉澤濤調運起能量,就要動手!

邪尊看到葉澤濤身上氤氳的能量波動。馬上大駭道:「這,這……這不可能!你,你……你,你……你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功法!等等等等,我所知道的消息對你有很大的幫助,你先等我說完了。」

葉澤濤沒想到邪尊居然這麼害怕自己的功法,這引起了葉澤濤的興起,他便收起了能量,眼睛定定看著邪尊,靜靜等著邪尊說話。

其實邪尊到了今天這一步。很大的關係也是跟葉澤濤有著相似功法的人有關。邪尊現在別看是任由葉澤濤宰割。但在幾百年前,那可是縱橫天界,令所有人都聞風喪膽的存在。

邪尊仰仗著自己的實力,恣意妄為。因為殺戮太多,惹來了眾多仇家的追殺。可是因為邪尊的實力太強。眾多尋仇的人非但沒有傷害到邪尊,反而是自身損兵折將。一來二去,邪尊就成了當時人們然之色變的話題。

本來邪尊低調一點就沒事,誰知道邪尊就要驗證不作就不會死這句話,放出狂言,別說是天界之人過來,就是神也不能把老子怎樣。

結果就因為這句話,惹來了禍患。按照規矩,神是不能輕易跟神以下的存在爭鬥的,邪尊也正是抓了這個漏洞,狂到沒邊才說出了這樣的話。

可是神不能來對付邪尊,卻是可以扶持代理人過來。這個代理人,非常強悍,仰仗著一身強橫的修為和神賜予的無量艮,就把邪尊給收拾了。

那個人所使用的功法,跟葉澤濤的功法相當類似,只不過比葉澤濤的功法更加雄渾霸道。邪尊雖然在整體實力上強於對手,但每每到關鍵的時刻,對方總是能夠依仗功法扭轉不利的局面。

最後,那個人用的是大吞噬術,把邪尊的一身修為給吞噬得差不多,然後再用無量艮把他鎮壓在這個星球上。

實際上,這個星球那充沛的靈脈,就是給無量艮提供能量的,無量艮有了能量的供應,馬上就能夠在星球上落地生根,像山一樣跟星球融為一體,讓邪尊永世不得翻身!

直到後來,來了一幫子修者,以為是碰上了萬載難逢的好機會,就在這裡修鍊。因為得到了無量艮的氣息,有很多人就突破到了半神的修為境界。

這一切,邪尊都是親眼目睹的。後來,來了一個神秘的傢伙,雖然邪尊看不清形象,但是邪尊總有些熟悉的感覺,他挑唆這些晉級的半神修者內訌,結果最終把整個的星球都崩碎了。

無量艮在失去靈脈的能量供應后,對邪尊的壓制就小了很多。可是邪尊還是無法從中出來,後來,邪尊就誘惑前來尋找無量艮的隕落半神,希望通過他們的手放自己出來。

最後,是風棱經不起誘惑,就讓邪尊寄託到自己的身上。

後來,崩碎的星球一再坍塌,無量艮就釋放出四條靈氣脈帶,把崩碎的地方總算是固定住,而這四條靈氣脈帶,就是風棱口中所說的一線石,實際上就是無量艮釋放出的固定大地脈絡的紐帶!

葉澤濤對於這些解釋表示認同,這個無量艮,換做通俗的說法就是無量山,也就是無可計量的山的意思。艮,就是山!從邪尊說出來的效果來看,這是一件神器無疑了。

最讓葉澤濤困惑的就是,邪尊說過來挑唆一幫半身修者爭鬥的人十分熟悉。葉澤濤知道,那個人就是獨孤擎天,邪尊怎麼會對那個人熟悉呢?

想了一下,葉澤濤問道:「邪尊,當初跟你最後一戰,把你打壓到這裡的人,叫什麼名字啊?」(未完待續~^~) 邪尊想起了那個人,就情不自禁身上打了一個冷顫,如果可能的話,邪尊寧願一輩子也不願意提起這個人。可是現在葉澤濤是在逼問,就算是心裡一百個不願意,邪尊也不得不再次提及到這個名字。

「當時把我打壓到這裡的那個人,叫做獨孤戰。他雖然當時還沒有半神修為,可是一身的功法就跟你一樣,詭譎無比,明明是我佔據了上風,卻忽然被他奇特的能量瞬間就翻盤了。」

這個名字,可是讓葉澤濤吃了一驚,這個人的名字葉澤濤倒是沒有聽說過,只不過獨孤這個姓,卻是讓葉澤濤想到了太多。

葉澤濤把善能調運起來,在手中吞吐不定,向邪尊問道:「你口中的那個獨孤戰,是不是這樣的能量跟此類似?」

邪尊嚴厲的那股邪惡的感覺,已經完全被深深的恐懼所替代。這絕對不是裝出來的,而是一種深深的忌憚!

葉澤濤可以斷定,這個獨孤戰就是獨孤擎天的前輩,甚至可能是父親!因為像這麼重要的功法,是不會流傳太廣的。即便是一個家族內部,能夠獲得傳承的,就只能是嫡系一脈,而且必須是嫡系中能夠掌權的那一個人。

獨孤擎天身上的謎團,越來越讓葉澤濤感興趣了。看來,獨孤擎天針對於藍星族一系列的滅絕做法,恐怕是有深層次的原因的。

而這些原因, 豪門替身妻:邂逅無良大人物

想著想著,葉澤濤感覺這裡面的東西實在是太複雜了。暫時沒有太多的線索,想也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去想了。

葉澤濤看了一眼邪尊說道:「我有個想法,你能夠保全自己。但必須要為我做一些事情,還得聽從我的命令。」

邪尊知道,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自己討價還價的餘地。除了俯首帖耳聽命之外,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想清楚了這些,邪尊也就淡然了,說道:「大人能夠留我一條性命,我是感激不盡的。只要大人吩咐,我就一定能夠做到。」

葉澤濤說道:「我想要辦兩件事情,一個就是解救火伯三老,一個就是要破壞獨孤擎天的計劃。你要幫助我完成這些事情。另外,你的殺戮之心太重,我要對你有所控制,不然,把你放出去那簡直就是作孽。這就是我的條件,你同意么?」

邪尊苦笑了一聲說道:「一切就請大人做主吧,我這個樣子。還能做什麼孽呢?我接受大人的一切條件!」

葉澤濤點點頭道:「那好,你看著我的眼睛,我會在你的神識里種下一顆神識種子,只要你敢幹那些我不認可的事情,我只要引爆神識種子,就會讓你瞬間變成白痴!」

葉澤濤拍拍邪尊的肩膀說道:「我希望你能夠過上一種新的生活,一種有尊嚴,能夠得到認可的生活。一切並不在我,而在你的手中!大恢復術!」


隨著葉澤濤的輕喝,一道淡淡的金光籠罩住了邪尊。邪尊頓時感到了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身上的劇烈疼痛。一點點遠離他而去,身上的腐蝕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過不多時,邪尊的渾身上下已經恢復到正常人的狀態。而且,胸腹間被葉澤濤一指陰陽傷到的地方也沒有阻礙了。

邪尊的神識也感覺到了一種清明的感覺。除了實力無法恢復到原來的狀態,邪尊竟然能夠跟正常人一樣了!現在,邪尊沒有了剛才那樣的手段,卻是可以重新選擇自己的生活了!

撲通一聲,邪尊雙膝跪倒在地,雙眼垂淚道:「大人,我在無量艮之下,兩百多年不見天日,神魂俱損,一身修為幾乎被廢。即便是能夠佔據風棱的身體,也是終究難成大器。不想大人恩澤是我可以重獲新生,此恩堪比再造!我願追隨大人,雖死無憾!」

葉澤濤把邪尊拉起來說道:「那倒是不必了,你助我完成我的目的,你就是自由自身,咱們算是兩不相欠,你跟我不同,你散漫慣了,而我則是有著極強的高度的紀律性,恐怕也不會和諧。若有緣,咱們自會在一起,即便是無緣,山高水遠,自會相念。」

邪尊見葉澤濤堅決,便也不再堅持。 鑽石總裁我已婚

在綠風領主的記憶中,葉澤濤搜索到了火伯三老的下落。獨孤擎天早就預謀好了,把火伯三老放在了半神斗台最近接中心位置的亂乾那裡。

這個亂乾,是綠風領主四個當中實力最高的。他的修為能夠恢復到原來的六成修為,而且得到了無量艮的氣息,攻擊的手段非常厲害。

但這還不是主要的,現在葉澤濤幾個所處的位置,還必須要通過曲欒的地盤才能夠到達亂乾那裡。

想要御空飛行肯定是不行的,因為曲欒根本就不會容忍有人能夠從他的領地上飛過去。而要繞道的話,不說沿途會有怎樣的情況,光是行進的里程,就夠人受得了。

因為中間隔著的是半神斗台的核心區域,也就是邪尊指明無量艮的位置,要是到那裡的話,恐怕曲欒和亂乾會一起到那裡看情況,搞不好要面對這兩人的聯手!

仔細分析了一下,葉澤濤決定強行通過曲欒那裡,然後進入到亂乾的地盤營救火伯三老。

穿過一線石,就到了曲欒的地盤。據邪尊回憶,這個曲欒也相當了得,一身修為決不在綠風領主之下,要是力拚,固然能夠拼得下來,可付出的代價也會不小,再趕往亂乾那裡,就會非常吃力了。

葉澤濤決定冒一下險,邪尊現在就是風棱的樣子,可以讓邪尊去拜會曲欒,就說自己被綠風領主偷襲,已經沒有了地盤,過來投奔曲欒。

葉澤濤則是施展變決,變化成樹女的樣子,跟在邪尊的左右,伺機對曲欒發動攻擊。

計議妥當,邪尊帶著變化后的葉澤濤和鳳翅猴王和潘達一起大搖大擺在曲欒的地盤中招搖。

這樣的行徑,很快就讓曲欒的手下給發現了。邪尊按照預定的說法告訴曲欒的手下,自己是曲欒的老朋友風棱,現在有要緊的事情求見曲欒,希望能給帶個話。

這個手下一聽,不敢怠慢,趕緊把這一情況火速報到了曲欒那裡。

曲欒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清這風棱是什麼意思,要說在從前的時候,幾個人還是好友,自從大火拚之後,幾人那可就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現在風棱居然這樣求見,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啊?

問清了風棱帶的人手,曲欒盤算了一下,在自己的地盤上,就風棱帶的那些人手,怎麼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於是,曲欒就命令手下, 邪佞首席的甜心寶貝 。(未完待續~^~) 曲欒給人的印象是十分的儒雅,葉澤濤粗一看曲欒的時候,真的被曲欒的氣質給折服,那感覺就像是見了丘文和一樣,給人一種學識淵博到無以復加的感覺。

在見到風棱時,曲欒表現出了一種彷彿見到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的熱情,馬上過來拉住風棱噓寒問暖,那叫一個親熱啊,真像是親兄弟一樣啊。

分賓主落座,曲欒問道:「風老弟,不知道你到這我這裡來,所為何干啊?」

邪尊就按照葉澤濤準備好的說辭,把自己如何被綠風領主偷襲,差點喪命,無奈之下只得跑到這裡來投奔曲欒的事情說了一遍。

邪尊按照計劃,拋出了曲欒感興趣的話題。

「曲兄,實際上,半神斗台裡面所深藏的東西,是一件叫做無量艮的神器。這東西入地就生根,像是一座無可計量的大山一樣,若能取得這東西,半神算是個什麼東西,一下子就能夠搞定!」

饒是曲欒這樣喜怒不形於色的人物,也被這個勁爆的消息給震撼了。神器啊,那可是擁有自己的法則的神所煉製出來的東西。

如果真的是風棱所說的這樣,半神修為確實是一文不值,因為神器能夠擁有法則,而半神只是粗通法則。

就像這個無量艮,擁有的是山的法則,使用出來,馬上就會與大地融為一體,無可計量的山,別說是一個半神了,就是十個八個。就能夠給壓得永世不得翻身!

曲欒忽然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趕緊乾咳一聲,臉上又恢復了平和的神色。曲欒緩緩道:「風兄,已經百多年了。大家對於半神斗台的秘密可是一直不得其解,你是通過什麼渠道,怎麼知道的?」

這個問題,是早有準備的。邪尊呵呵笑道:「曲兄,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一線石?那個其實就是無量艮輻射出來,用以固定咱們這個崩碎的空間的東西。我正是因為好奇這東西,才沿著一線石研究,誰知道,竟然發現了天大的秘密。」

曲欒正側著耳朵聽,卻不想邪尊停了下來。抬眼看邪尊時,邪尊卻是掃了一眼左右。沉吟不語。曲欒頓時明白,這是怕人多耳雜,消息會泄露出去。

想到這裡,曲欒一擺手,示意所有的人全部出去。邪尊也讓鳳翅猴王和潘達出去,卻留下了變成樹女的葉澤濤。

「曲兄,我被綠風傷了一下。需要這個樹女在身邊給我灌輸靈氣恢復,這個你應該放心啊。」邪尊看看葉澤濤變的樹女說道。

曲欒那裡管得了那麼多,趕緊說道:「這個無妨,風兄,還請你把在一線石發現的情況不吝賜教在下。」

邪尊把頭微微靠向了曲欒,低聲說道:「這無量艮的下面,實際上是鎮壓的一個對神表示不屑的存在,為了維持神器的正常運轉,才會選擇了一個擁有這麼多靈脈的星球。我們當時過來的時候,開始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這麼多。」

曲欒真的是吃驚了。因為這個風棱所說的正是曲欒苦苦追尋想要知道的真相。

這樣一想。曲欒的腦袋下意識靠近了邪尊。

邪尊微微一笑,告訴曲欒事情的來龍去脈,最後說道:「我是跟被鎮壓的邪尊建立聯繫才知道這些的,另外。邪尊好像也找過你們吧?」

曲欒點頭道:「好像有這事,我好像是接收過一個非常虛弱的神魂的聯繫。但那個時候我已經自身難保了,哪裡還能夠顧得上他?莫非你就是搭上了這條線才知道這一切的秘密的?」

邪尊忽然神秘道:「曲兄,其實這一切,都是獨孤擎天父子弄出來的,那無量艮本來是神器,他們是無從佔有的。可是,如果這裡全部崩潰,他們就有借口也有能力從這裡堂而皇之把無量艮拿走了。」

曲欒悚然道:「如此說來,這獨孤父子真是處心積慮,用心良苦啊。說不定,獨孤戰就是覬覦無量艮,才會把我等引誘到這裡,我們貪圖這裡的靈脈修鍊,肯定是得到無量艮神器的氣息,然後再由兒子出面,挑動我們自相殘殺……太可怕了!」

葉澤濤沒有想到曲欒會想得這麼深遠,不過這也怨不得葉澤濤,因為葉澤濤畢竟不是當事人,知道的東西沒有曲欒的多,自然猜想也就不會那麼遠。

不過,曲欒的一番話,就徹底把所有的一切全部揭開了。獨孤擎天是早有預謀的,想要取得無量艮,就必須要過半神之墓這裡所有隕落半神這一關,而獨孤擎天雖然跟這些隕落的半神建立起來聯繫,但要是直接說取無量艮這樣的神器,估計馬上就會翻臉。

所以,獨孤擎天要找一個能夠清除這一切的人,葉澤濤就是這個最理想的人選。如果能夠順便把葉澤濤也給清除了,那就是一箭雙鵰的好戲。

曲欒陷入到了沉思當中,卻是無意中這麼一扭頭,發現風棱的眼中閃出一絲別樣的光彩。那是潛藏在邪尊識海中一聽種下的神識種子,這個種子可以通過邪尊的眼睛觀察到外面的情況,沒想到一時疏忽,竟然被曲欒給發現了。

就是這一瞬間,雙方全部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曲欒毫不猶豫抬手對著邪尊就是一掌。倉促之間,這一掌根本就沒有動用能量。可是這一掌同樣是如同驚濤駭浪一般,在空氣中捲起了陣陣旋風。

葉澤濤感覺到不對,馬上就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看見曲欒一掌打向邪尊,趕緊一拳擊出。

轟的一聲巨響,葉澤濤被震退了十幾步,而曲欒也退了幾步!在真正的實力上,曲欒還是在葉澤濤之上的。

「千藤萬鎖!」葉澤濤一聲輕喝,從他的雙臂上兩條青藤閃爍著炫白的光芒,盤旋向曲欒捲去。

曲欒大駭,在封閉的空間里,他的活動可是受到了極大的限制,即便是他想著破壞房間出去,但是剛才的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比不上葉澤濤這樣存心算計,早有預案的攻擊。

百忙之中,曲欒猛然原地站立,大吼一聲,在他的身上一次綻放出青紅赤白四色光芒,把身體牢牢護衛住。

剎那間,藤蔓充斥了房間里的所有空間,團團向曲欒壓縮擠去。然而,藤蔓在碰到了曲欒的四色光芒的時候,卻是好像碰上了一股莫大的阻力,任憑葉澤濤怎麼催動藤蔓,也無法把曲欒給纏繞起來。

「呵呵,曲欒,好厲害的護體神光。不過,你這樣能夠堅持多久啊?」葉澤濤很輕鬆調侃道。(未完待續~^~) 曲欒十分狼狽,明明是實力高於對手,但限於空間和猝不及防,在這樣的技能混合能量聯合攻擊下,曲欒想到的應對辦法並不是很多。

「呵呵,甭管我能堅持多久,別忘了,這是我的地盤。」曲欒毫不示弱道。

葉澤濤笑道:「你的意思是只要你能夠跟我耗著,你的手下發現異常就會衝進來出手相救是不是?可你覺得,我會給你那樣的機會么?」

曲欒心裡陡然一緊,他是個非常聰明的人,瞬間就想清楚了,綠風領主絕對不是算計了風棱,而是被眼前的這個風棱和這個年輕人給算計了,搞不好還丟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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