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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媽的,這都是什麼事兒。

原本就因為莫名其妙回了家還沒把和父母的事情拾掇個明白。許知晗又跑過來裹什麼亂。

孟蕘看看許知晗,又看看她爸媽,選擇了逃避,「掛完這瓶我是不就能回去了?」

「回什麼回,你住夠一禮拜再說。」孟媽冷酷無情道。

孟蕘:……

哦好的,再見。

「你們出去吧,我要睡了。」孟蕘躺下,整了整掛水的手臂,用另一隻手把被子蒙上,拒絕看人。

所有人:……

喬女士想了想,還是把孟爹拖出去了。

沈什剛剛提著買好的粥進了門,見狀也只好把粥放下跟著一起出去。

孟蕘聽見開門關門的聲音,還以為所有人都走了的時候,就看見了像在罰站一樣的許知晗。

孟蕘:……

媽的好煩。

她選擇扭過頭去。

然後她發現這個計劃沒有可實施性。

因為左胳膊在掛水。

孟蕘:……

許知晗:……

「孟蕘。」

她無法做到聽到人喊她的名字還無動於衷。原本也就沒對這個人心狠過。

「嗯?」

「你不想看見我我可以走的。」

孟蕘:媽的心機boy,你要真這麼覺得你就不會來了。

「那你走吧。」

許知晗:……

他深吸一口氣,覺得很不甘心。

孟蕘偏偏就只看天花板不看他。

不知道誰的手機突然想了。

孟蕘眼珠子都沒轉一下。許知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接了起來。

「喂?」

江池青在電話里問道,「你這周還來不來?」

許知晗愣了一瞬,才想起來這碼事,他輕聲說,「不去了。」然後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孟蕘道:「醫院還是要去的。」

「沒有什麼事情比你更重要。」

孟蕘笑。

許知晗最怕看到她這個樣子。

他寧願她像別的女孩子一樣,生氣或者傷心的時候,能夠毫無顧忌地沖他發脾氣。

可她沒有。她好像總是很懂事。

真的,許知晗過去的二十幾年裡,一直覺得「懂事」這個詞只能用在自己身上。哪怕於他而言,這是個貶義詞。

因為它與虛偽同生并行。

「許知晗,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就是對我好了。」

她說。

許知晗一驚。

「我……」

「我雖然不知帶,你為什麼這麼做,但是就我估計,跟我研究生那點兒屁事應該脫不開關係吧。」


許知晗急急否認,「你說什麼呢,我不——」

「那難不成,一定要讓我覺得你是為了你爸的那個公司,所以放棄了我嗎?這樣你才心安理得嗎?許知晗,你以為你是聖父嗎?」

孟蕘已經右手扶著床板半坐了起來,視線達到和他平視的程度。

許知晗什麼也不敢做。

「我他媽,就欠那張研究生文憑嗎?值當你賣了自己?」孟蕘也不知道自己隨手抄起來什麼傢伙,總之就是一時衝動就朝他扔了過去。

她換身無力,許知晗應該是怎麼著也能躲開的。可他偏偏像個木頭人一樣站在原地。

落地的那一瞬間孟蕘看見了,是本硬皮的雜誌。

許知晗的腦袋上紅了一小片,細看還有一條細細的血痕。

孟蕘右手不自覺緊了緊。

「對不起。」許知晗開口。

他好像犯了個大錯。只不過一直以來都不敢承認罷了。

孟蕘最近對他太好了,好到他以為自己可以蹬鼻子上臉了。大概是這個道理。

其實想想,他的做法本質上和白桑沒有任何區別。

孟蕘長舒了口氣,右手撐在腦袋前面,「你走吧,回去干你自己的事兒。」

許知晗:「這是……要分手的意思嗎?」

他害怕聽到審判裁決的一瞬間,可是法槌遲遲不砸下來,他也並不好過。

孟蕘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分手的意思。

事實上,她倒還沒有想過要和他分開這回事,她就是有點點累。

「你先回去。」

許知晗這個時候卻突然不知從哪裡借來的膽量,「我不。」


孟蕘驚奇地看他。

「你不?這什麼意思。」

他上前抓著她的肩膀,「我不分手。」

孟蕘覺得,他這幾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要生吞活剝了她似的。

「我沒說要分手。我只是有點累,暫時不太想看見你。」

許知晗喘息聲越來越急,到最後嘴角竟然勾起個十分難看的笑來,「你當我傻嗎?說了這種話,就是你不會再主動來找我的意思。」

孟蕘也笑,卻並不回答他的疑問。

「你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我要睡覺,手鬆開。」

實際上她怎麼可能睡得著。

「孟蕘,你記得我說過的吧,給我的就是我的了。」他不鬆手,執拗的像個孩子。

「我到底要怎麼說才——」她說到一般的話,在抬頭的一瞬間生生頓住了。

許知晗的眼神,不太對勁。

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但就是和平時他生氣的樣子不一樣。

這大概還是老毛病又要來了。只不過相比較而言,這次的癥狀要輕一點。

「許知晗?」他一向過的冷靜自持,每次狀態不對都是因為兩個人吵架,真的是叫人無比心累。

我沒有要跟你分手。她原本打算說這句話的。

結果被許知晗打斷了。

他緊緊抱住她——能把人勒死那種程度,生生把人所有能說出口的話都阻斷了。

「我就知道,沒有人會愛我。沒有人在乎我。」

孟蕘心裡狠狠疼了一下。

「我以前就不覺得我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地方,你是個多好的人啊。」

「你看出來了吧,我又要瘋了。」

說完這句話,他甚至還笑了一下。

「可是為什麼啊,為什麼你們都不要我。」

接下來不論許知晗要說什麼話,孟蕘也不管了,她索性拔掉了輸液的針管。

狠狠抱住了她的男孩兒。

「許知晗,你是個傻子嗎?我跟你鬧彆扭你看不出來嗎?」她聲量猛然拔高倒是把許知晗驚的甚至痙攣了一下。

「哎,真叫人著急,我以為我已經很耐心了,你個王八蛋,我要是不愛你,至於在這跟你扯皮嗎?」

她當然不能說這是小事,可的的確確是許知晗為了她才做的事,她不能不承這個情。

可難道連個小脾氣也不讓人有嗎?她的男孩兒,還是一樣的,是世界上最心思纖細的男孩兒。


這他媽可叫人怎麼辦,能不能趕緊治好這個病,不然連吵架都沒辦法好好吵。 曲衣然帶著哥哥熟門熟路地來到了魏晉和楊瀟的寢室門口,還沒開門呢,就已經能感覺到這間寢室里的氣氛有點不對勁。


是的,裡面三隻靈正在掐架呢,能對勁么?

這是李密第一次與人大戰,還是一個死前就因為丈夫找小三,喪心病狂的女人。

男人找小三,那麼原配一般情況下都是值得大家同情的。

可是這個女人……在外面不止是小三小四了,每晚都和不同的人鬼混,換了誰做她丈夫都夠嗆。

女人的精神狀態不穩定,死後雖然戰戰兢兢的,卻意外逃過了陰差們的搜捕,縮在了A大某一處角落,又因為看不慣大學校園內甜甜蜜蜜相戀的少男少女們,而在不同時間跑出來作祟搗亂。

楊瀟和魏晉同房不同床,魏晉每晚入睡后,楊瀟都會痛苦又糾結地偷吻幾次治癒自己,這就被在男生宿舍樓亂晃的女鬼給撞見了,於是就有了那些後續事件。

「小心。」唐伯虎紙扇揮舞,化解了女人的攻擊。

「喪心病狂,真的! 變臣 ,絕對不安好心!」李密險險避開了女人發來的一波電擊,有些狼狽地後退了兩步,被前來支援的東方輕輕一拎,李密整個人正好順著曲衣然打開門的縫隙,直接飛了出去。

李密,「…………」

曲衣然,「…………」

曲凌鋒,「???」

大哥不明所以,為什麼弟弟突然僵住不動了。

李密立刻跳起來,捂臉躲在了門后,「曲哥,我不是故意踩你哥腦袋的。」

曲衣然抹了一把頭頂冒出的黑線,「沒事,我哥感覺不到。」

李密鬱悶極了,好不容易被曲哥賦予了光榮使命,正準備大展身手,卻被東方丟在了人家哥哥腦頂。

「我也可以的!」李密從門口探出個腦袋,不滿道。

有了東方的加入,女鬼三招內被速速拿下了。

教主大人冷冷一瞥,「礙事。」

李密,「…………」這打擊得也太直接了。

曲衣然聽東方這樣一說,恍然大悟。若不是顧及李密,唐伯虎也許早就得手了。

他差點忘了李密的戰鬥值是負數。於是略帶抱歉地朝他笑了笑,「不好意思,這次是我的錯。」

李密跪地,「…………」

這才是最打擊人的人!

結果呢,曲衣然忙著和靈溝通,又忘記了自家存在感極低的大哥。



「三階征服者死亡,我們都會調查的。」宋曉棠瞧不起陳虹這種女人,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唐崢,你要明白,不是我們求著你加入同盟,而是加入的話,對你有諸多好處,那些普通征服者,想加入,都沒有門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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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炎轉身對角落直立的孟浩說道:「在我說下一句話之前,麻煩你們滾出去。孟浩,向我這邊來,別耽誤你諸位前輩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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