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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王朝的帝后和文學大家宋大家,無比欣賞蕭浪的才華,特意從天羽城擺駕來神魂城,宴請蕭浪。

宋大家在羽王朝的地位,絕對是蕭不死級別的,而且還是唯一的。至於羽王朝的帝后妃雨更是不得了,這位以前可是海天閣的琴仙妃雨仙子。

五年前羽王朝皇帝見了一面驚為天人,帶回天羽城,僅僅是一年時間,直接從一個妃子成為了帝后。這還不算,羽王朝皇帝性格有些軟弱,而且不怎麼愛管理朝政,沉迷酒色。這位奇女子竟然悄然的開始把持朝政,只是四年時間,偌大的羽王朝的軍政大權,此刻幾乎都掌握在這個女子身上,換句話說…這個叫妃雨的女子此刻是羽王朝真正的帝皇。

而現在,大陸公認的文學大家,和羽王朝的無冕之王同時來宴請蕭浪,可以想象這事對於神魂城能照成多大的轟動。 蕭浪可以不理會一般的家族,甚至神魂城超級家族的邀請,琴仙魅舞的邀請都可以無視。但是這位帝后的邀請卻不得不應付一下,因為迦坤親自派人來說了,希望他出席一下。

迦坤的人和蕭浪說明了,這位帝后在羽王朝的影響力,包括和神魂城的大家族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意思很明顯,這個人來頭很大,希望蕭浪不要懈怠。

帝后不帝后的蕭浪可以不管,不過此刻和這個迦坤處得還可以,蕭浪也就勉為其難的出關一次,去見一見這個艷名和威名都威震羽王朝的奇女子。

使用恢復丹,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也很早就不帶假髮了,白如雪的短髮,讓蕭浪看起來很是另類。他這頭髮很詭異,居然長出來也都是白的,草藤如此逆天的治療能力,一樣不能恢復。

不過東方紅豆的逝去,讓蕭浪對自己的外形不怎麼在意,他又不求女孩子看上自己,管他丑也好英俊與否。而且這個世界強者為王,沒有實力就算長的貌比潘安,最後還不是去煙雨山莊跑馬地給那些貴婦褻玩?

洗浴一番,蕭浪穿著一身乾淨的黑色武士袍,和打扮的帥氣無比的千尋出門了,上了海天閣前來迎接的馬車,直奔海天閣。

今夜的宴會設在海天閣二層,一層也被清場了,外面被層層兵士包圍了。雖然神魂城無比安全,不過身為羽王朝的無冕之王,必要的排場總是要的。

蕭浪和千尋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海天閣,千尋沒有意外的被攔在了一層,無緣目睹羽王朝第一美女的尊顏。

「嗯?」

蕭浪走上二層,卻無比奇怪起來,因為二層人少的可憐,居然只有三人,還都是女子。

宋大家沒在?而且神魂城的大人物一個沒來?

蕭浪目光一掃,從邀月憐星臉上掃過,最後落在坐在主位上,那個身穿鳳袍光芒四射的女子身子。

「果然不愧羽王朝第一美人的稱號!」

蕭浪一看頓時眼睛一亮,露出一抹驚艷之色。如果給這個世界的女子打分,十分是滿分的話,雲紫衫東方紅豆可以得到九分,邀月憐星也可以得到九分。而沐小妖和眼前這個女子是唯二可以得十分的女子。

沒有蕭浪想象中的威儀,貴氣,這位羽王朝的帝后妃雨完全沒有一絲盛氣凌人,反而給人感覺像是一個水做的泥人,像是一隻惹人憐愛的小貓。

女子最重氣質,沐小妖為何能得到十分,就是因為她那飄逸出塵的氣質,宛如謫仙,讓男人自然而然騰起一種強烈的征服慾望。這個妃雨帝後年紀不大不小,正是褪去青澀,風華正茂的年景。長相身材不用說,氣質更是出彩,這是一個讓任何男人看了之後,都想擁在懷中好生憐愛的女子。

水做的女人!這是蕭浪給她的評價。

蕭浪眼中的痴迷之色,只是愣了片刻就恢復了過來。美女他的確喜歡,只是因為東方紅豆,他對女人已經不太感興趣了。而且這個可是羽王朝的帝后,羽王朝的真正掌權者,他不想惹麻煩。

他淡淡一笑,大大方方的躬身行禮道:「蕭浪拜見帝后!」

邀月和憐星見到蕭浪居然換了一張臉,這張臉遠遠沒有以前那張英俊,臉上微微露出失望之色。羽王朝的帝后妃雨淺淺一笑,那一瞬間的風情完全遮蓋了邀月憐星兩人,她淡淡笑著開口了,沒有絲毫架子,反而親和的話語讓人感覺無比舒服:「蕭公子請坐!」

蕭浪大方落座,內心一點不緊張,無欲則剛,他只是當做一場毫無營養的宴會,應付一番罷了。

帝后妃雨伸出一隻玉手,端起一杯酒,動作優雅輕柔,再次淺淺一笑,用水汪汪的鳳眸望著蕭浪道:「蕭公子,本宮敬你一杯,這個世上能讓本宮佩服的人不多,你蕭公子算是一個!」

「妖精啊!」

蕭浪暗嘆一聲,這帝后妃雨身份尊貴,卻不擺架子,反而一副小女人,渴望男人憐愛的姿態。顧盼中光波流轉,風情萬種,讓人心動。至少這一刻,蕭浪心動了,身體也有一絲想動的慾望。他穩定心神,連忙端起酒杯,淡淡一笑直接一杯喝掉,這才說道:「多謝帝后讚譽,蕭某愧不敢當!」

「蕭公子謙虛了,不說蕭公子所做的那些驚世詩詞,就算是那首流傳大陸的煙花易冷,能足以當得起本宮敬這杯酒。浮圖塔斷了幾層,斷了誰的魂?痛直奔一盞殘燈傾塌的山門,容我再等歷史轉身,等酒香醇等你彈一曲古箏…多麼美麗讓人迷醉的曲詞啊!」

妃雨一天輕嘆著,眸子內閃過一絲迷醉,讓蕭浪看得更加砰然心動,這是一種男人對美麗女子本能的反應,也是對美好事物自然而然產生的好感。

她突然美眸流轉,直勾勾的望著蕭浪,再次柔聲說道:「本宮也不怕蕭公子笑話,第一次聽到這首曲子,本宮可是整整哭了半宿。本宮那時候就暗暗感慨,如果此生能見到蕭公子一面,就算死了也值得啊!」

蕭浪動容一臉受寵若驚,就連邀月和憐星都露出震驚之色。以前倒是聽說,這位帝后在海天閣的時候,無比感性,最愛美麗的詩詞,沒有想到竟然痴迷到了如此的地步。

「你們先下去,我有幾句真心話要對蕭公子說!」

就在蕭浪和邀月憐星都愣住的時候,帝后妃雨卻居然下了一個奇怪的命令,讓邀月和憐星下去?她容許次身份,居然要和蕭浪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不怕清譽受損?

蕭浪的眸子微微一縮,心裡閃過一絲警惕。今夜宋大家沒有出現,也沒有一個神魂城大人物作陪,本身就無比詭異。而此刻這帝后如此身份,居然不避嫌,要和他獨處?

事出反常必妖!

蕭浪一直相信這一點,也從不認為一個只是花費了四年就掌握了羽王朝軍政的厲害女子,會是一陣感性的女子。

邀月和憐星帶著滿腦的驚疑下去了,蕭浪也暗暗猜測這個女子的心思。哪裡知道帝后妃雨突然站了起來,蓮步輕移,扭著動人的嬌軀走到蕭浪前方,半蹲在地上,一把抓住他的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內都是驚恐之色,楚楚可憐的張開嬌唇道:「蕭公子…救我!」

「靠…」

蕭浪被嚇得差點跳了起來,他急促呼吸了幾次,強行穩定心神,聞著帝后妃雨身上的幽香,感覺到她那柔軟無骨的香滑小手,望著近在咫尺的這張風華絕代的臉,蕭浪有些不蛋定了。這種場面就是任何一人正常男人都不能蛋定了,除非沒蛋可定…

然而…他這一刻內心完全卻沒有半點慾念,反正深深的警惕起來,他感覺到這是一個溫柔的陷阱,一個足以讓人致命的陷阱。 羽王朝的掌權者,手下強者如雲,就海天閣內隱藏的護衛戰皇巔峰就最少有五名,這位禍水級的艷后居然和蕭浪說…救我?

先不說蕭浪就這點實力,就算他能幫她,兩人才第一次見面,他憑什麼幫她?她為何如此信任他?

不過如果是一般人,被羽王朝帝后,如此一個禍水妖嬈抓住手,可憐兮兮的懇求著,都會熱血沖頭,拍著胸脯什麼都會先答應再說。

蕭浪顯然不是一般人,所以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變得清澈起來,沉聲說道:「帝后,何出此言?蕭某實力低微,這救你…從何談起?」

帝后妃雨手沒有鬆開,繼續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蕭浪,輕嘆一聲道:「蕭公子,現在只有你能救我,否則妃雨不出一個月,必被亂刀碎屍!」

蕭浪眨了眨眼睛,皺起眉頭,迷糊的說道:「帝后乃是一朝之後,誰敢殺你,誰能殺你?這海天閣戰皇就有數名,他們都不能保你,我蕭浪這點實力如何能保你?」

「蕭公子,可否聽妃雨細細道來?」

帝后妃雨站了起來,坐在蕭浪旁邊,兩人雖然隔開半個身子之遠,但她身上的淡淡沁人芳香依舊不斷的鑽入蕭浪的鼻子內,讓他感覺心神蕩漾。

妃雨見蕭浪點了點頭,這才說道:「妃雨雖然貴為羽王朝帝后,不過卻只是一個可憐女子罷了。想必蕭公子也知道妃雨以前是這裡的琴仙邀月,當年我第一次出道,就被羽王朝皇帝看上,強行帶回天羽城。你可以想象,我一個青樓女子在宮中過著的是什麼日子?全部後宮嬪妃都針對我,算計我,我幾次險死,多次被人下毒…」

說道這裡妃雨已經滿臉淚痕了,梨花帶雨的表情更加楚楚可憐,語氣也真誠,讓人不由自主的相信她。蕭浪默然微微點頭,對妃雨的遭遇表示同情。

妃雨垂下頭,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了,惹人憐愛,她突然抬起頭,目光變得幽怨起來,款款說道:「為了生存我沒辦法,開始無比厭惡的勾心鬥角,我害死過很多人,設計謀害讓無數受寵的嬪妃打入冷宮,勾結王朝大臣強者,一路如履薄冰走來,我成為羽王朝最有權力的人,此刻王朝的軍政大權幾乎掌握在我手裡。不過…蕭公子,你知道嗎,我很痛恨這種生活,我每夜經常在噩夢中驚醒,我很害怕,我一點都不想做這個帝后,也不想掌握大權,我只想平靜的找個心愛的男子過著小日子,蕭公子…你能理解我這種想法嗎?」

「我能理解!」

蕭浪認真的點頭道,內心卻是越來越納悶,這個妃雨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居然對自己說這麼機密的事情?難道就因為一首《煙花易冷》和自己所做的幾首詩詞她就愛上了自己?這說出去鬼都不信,而且她和自己說這個有什麼含義?要自己動惻隱之心?

妃雨已經泣不成聲了,不知道是演戲還是真情流露,望著她那微微聳動的圓潤肩膀,嬌柔身子,蕭浪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注視她,等待她解開謎底。

「妃雨失態了,讓蕭公子見笑了!」

良久之後,這帝后才抬起頭,勉強抬起頭說道:「這段時間,妃雨過的一直非常痛苦,整日算計的生活也讓妃雨很累很厭倦,要不是有蕭公子的詩詞,妃雨都差點自我了斷了…蕭公子的事迹,妃雨一直關注著,在妃雨心中,蕭公子就是這個世界為唯一的真男子。今日一見果然沒有讓妃雨失望。所以剛才有些激動失態,希望蕭公子不要見怪!」

「嗯,感謝帝后讚譽…帝后還是說說,為何要蕭某救你的事情吧?」

蕭浪不是小年輕,經歷過風風雨雨大起大落,心態無比成熟,當然不是這帝后隨便幾句話都能忽悠的。他反而內心更加警惕起來,暗暗等待著這妃雨的最後所求。


「唉…」

妃雨微微一嘆,說起了正事:「這些年,我謀害過不少人,排擠打壓過不少家族,也可能是我過於強勢了,終於引起了陛下的不滿了。而且最近陛下新納了一名妃子,姿色不下於我,還擅長魅惑之術,最重要的是…她是王朝孫王師的孫女。來神魂城之前,我已經接到密報,陛下秘密召集四大王師,準備聯手下了我的權力,擊殺我的人,將我分屍。所以這次蕭公子不幫我的話,妃雨一回到羽王朝只有死路一條!」

「唔…」

蕭浪算是懂了,感情幾個老傢伙見王朝被這妃雨搞的烏煙瘴氣,終於忍不住了,聯合皇帝一起準備聯手做了她,收回她手中的軍政大權。這種權利爭鬥很殘酷,如果是事實的話,這妃雨的確有死無生,四位王師,不用猜絕對是羽王朝的戰帝強者。

問題是…他怎麼幫?還有憑什麼要他幫忙?她死不死管他什麼事?

蕭浪很是納悶,也不開口詢問,只是有疑惑的目光望著妃雨,示意她繼續說。

妃雨頓了一下,解開了謎底:「蕭公子,你是文學大家,陛下很仰慕你的才華,如果我讓宋大家邀請你去天羽城做客,沒有人會懷疑,陛下也絕對會召見你。你擁有詭異的戰力,能在血王朝皇宮內,當著如此多強者擊殺數名皇子公主,如果你出其不意,有我暗中配合絕對能輕鬆擊殺陛下。只要陛下一死,我的皇兒就能光明正大繼位,到時候四大王師也不敢動了,妃雨也就能保住性命了!現在陛下對我無比忌憚,我的人不能輕易靠近陛下,最重要的是…蕭公子是迦大人看重的人,所以就算你擊殺了陛下也不會有半點問題,反而四大王師更加不敢動我!所以天下之大,唯有蕭公子能幫妃雨了。」


「這樣…」

蕭浪聽了半天,倒是明白了,感情這個妃雨是要自己去當刺客啊。她說的倒不是沒有道理,他因為迦坤的態度,此刻狐假虎威身份倒是變得超然了。去了天羽城,羽王朝皇帝肯定會宴請自己,而且因為迦坤的關係,不會太過防備他。妃雨想必對自己的戰力摸得很清楚,知道自己草藤能神出鬼沒偷襲,一下秒殺了羽王朝皇帝,到時候她趁機動用手中力量,彈壓四大王師,讓她兒子登基,自己垂簾聽政,成為真正的太上皇。

算盤打得是極好的,還說明自己是迦坤的人,就算殺了羽王朝皇帝,四大王師也不敢亂動,她還能借勢穩定局勢。最重要的是,自己是外人,殺了羽王朝皇帝,不關她半點事,罪名自己承擔,好處她一人拿…

問題是…這妃雨當他是傻子?亦或者她是傻子?憑藉三兩句話,就能讓他替她賣命? 蕭浪不是傻子,妃雨一個青樓女子能掌握羽王朝大權,顯然也是不傻子,而且就算陰謀詭計估計能比獨孤行了。

她很是委婉的開出了條件:「蕭公子,妃雨也不怕你笑話,這些年來,你的詩詞一直我的精神支柱,如果蕭公子能救妃雨這一次,妃雨…願意和公子共享偌大羽王朝,以後你就是我妃雨的唯一男人…」

美人計!


外加天大的畫了一個天大的餡餅,一個王朝啊!

一個絕世大美女,加上王朝的太上皇位置,這誘惑很大,大到能讓無數人瘋狂的地步。換做一般人,不用考慮什麼直接幹了!不說成為羽王朝的太上皇,就算為了這個禍水級的妖嬈也要去搏一搏。

蕭浪不是一般人,他對這個艷后也沒什麼想法,他一直認為男女之間的情愛,要先有情才能有愛,繼而再「深入交流」,看到一個美女就上,那和禽獸有什麼區別?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相信自己能有那麼好的機會擊殺羽王朝的皇帝,而且就算擊殺了,自己能活著回到神魂城?退一萬步說,神魂城內無數家族和羽王朝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一個不好,神魂城自己也呆不了了,自己就會成為全大陸的通緝犯。他現在有了新目標,還沒有享受那種擁有強大實力的感覺,他還不想早早死去。

所以他果斷的選擇繼續沉默,看看這位艷后還有什麼要說的,如果沒有的話,今日宴會就此結束了

望著一臉平靜的蕭浪,帝后妃雨美眸中閃過一絲訝色。如果優厚的條件,十個男人怕是九個都會動心,另外一個絕對是太監。蕭浪竟然不為所動?這位名震大陸的少年果然不是平凡人啊。

她再次一笑道:「蕭公子可知道,害死你義父的真正元兇是誰?還有你知道嗎?謀害你爺爺的元兇其實和害死獨孤行的人是一個。」

「不就是雲飛揚嗎?」蕭浪淡淡一笑道,眸子中也閃過一絲殺機,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意味:「怎麼?帝后掌權后,可以幫我出兵攻打戰王朝?」

「咯咯!」

妃雨突然一陣發笑,發出一陣銀鈴般的悅耳聲音,胸前也一陣蕩漾,還波動的弧度很大,可以想象她鳳袍下的料很足,她搖了搖頭,笑著說道:「蕭公子你猜錯了,其實這五六年,雲飛揚假裝沉迷酒色,其實一直閉關在修鍊,否則他也達不到戰皇巔峰的實力了。戰王朝皇室這些年處理政事,包括暗中指使黑龍會和血王朝勾結,和荊厲勾結,謀害你爺爺義父的人,其實都是一個女子,一個你很熟悉的女子!」


蕭浪第一次聽說這事,眉頭一挑,想起一個紫色的絕美身影,脫口而出驚呼道:「雲紫衫?怎麼可能?」


「咯咯,怎麼不可能?」

妃雨白了蕭浪一眼,巧笑嫣兮的說道:「羽王朝在戰王朝埋伏了很多探子,我可以肯定,你爺爺在蘇仙城絕對是雲紫衫設計的,還有北疆的事情也是她全權負責的,你當時就在北疆,你應該可以猜到很多東西!」

蕭浪沒有說話,只是眸子中射出兩道厲色,他當然知道獨孤行的死是皇室搞的鬼,他一直以為幕後主使是雲飛揚,沒有想到居然是雲紫衫…

妃雨感覺到蕭浪身上的殺氣,美眸一亮,立即說道:「蕭公子,羽王朝萬年中立,不可能出兵幫你攻打戰王朝。不過暗中幫助你滅了雲紫衫倒是簡單,你有鑽地的神通,配合我的人,只要鎖定了雲紫衫的位置,以你的能力擊殺她不難吧?」

蕭浪有些心動了,有羽王朝的內應,要擊殺的確雲紫衫太簡單了,不過逃走可能有些困難了。轉頭想到,幫助帝后擊殺了羽王朝皇帝,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命了,蕭浪的心立即恢復古井無波,再次沉默下來。

艷后一看,再次蹙起了眉頭,她萬萬沒有想到蕭浪竟然這麼難纏,自己動用了如此多籌碼,居然還沒被打動?如果不是羽王朝皇帝對她很是忌諱,讓數名戰皇時刻守護,幾名戰帝也是死忠派,她早就讓自己的人動手了。最關鍵的蕭浪是迦坤的人,還是戰王朝流犯,他動手比自己的人動手好處多數倍,否則她也不會如此低聲下氣,又是淚又出賣色相了…

只是蕭浪似乎軟硬不吃,而且聰明無比根本不上當,帝后顯然有些急了。她說的情況基本屬實,不過對已蕭浪的仰慕半真半假。一個在宮中一步步爬上來的女子,如果心不夠冷的話,顯然活不到今天,而一個冷血的女人是不可能擁有感性那種情緒的。

望著蕭浪眼中的淡淡笑意,妃雨心裡微微一嘆,知道什麼都瞞不過這個少年,盛名之下無虛士啊。蕭浪如此年紀就能做出如此多轟轟烈烈的事情,顯然不是蠢貨,也不是愣頭青,和他玩虛的沒用,必須來點實在的了。

她眸子中露出一絲狠色,從玉手中的須彌戒中取出一個黑色玉盒放在桌上,朝前方一推說道:「我這有件寶物,如果蕭公子肯幫妃雨這一次,這東西就是你的了!」

「什麼玩意?」

蕭浪眉頭微微一揚,有些好奇!看這妃雨的樣子,這東西似乎是壓軸的籌碼?有什麼寶物比前面的條件更誘人?

「羽王朝東部曾經落下一枚域外隕石,然後附近的城主在域外隕石內得到三枚寶石。這是最小的一枚,只要你煉化這一枚,你的實力絕對能強大一截。如果你三枚都煉化了,加上你詭異的神通,你就能輕鬆回戰王朝報仇了!」妃雨無比自信的說道,眉宇中露出一絲一代帝后的威儀,讓人不由自主的信服她的話語。

蕭浪眸子立即亮了起來,抓起玉盒四處感應一番,這才微微打開一條縫,一掃裡面的寶石,頓時全身一震。

黑色玉盒內有一枚散發著七彩光芒的寶石,而打開盒子的那一瞬間,蕭浪感覺到一股無比強大純潔的能量氣息。寶石只有米粒般大,卻給他感覺裡面蘊含的能量足以達到一個戰帥境武者的全部玄氣。

蕭浪眸子閃爍,腦海飛快的轉動,想起迦坤的話,他呼吸急促起來,試探性的問道:「這是…玄石?」

妃雨笑得和一隻小狐狸般,幽幽道:「蕭公子果然不凡,居然認識此物,這東西我還是查了許多皇室內的古籍才確定的。這枚玄石就贈送給蕭公子,如果蕭公子肯幫妃雨這一次,其餘兩枚比這枚大許多的玄石,我也一併相送!剛才的條件也一併作數,我只等公子三天,如果三天之內公子還沒答覆,我就只能去求迦坤大人了。唉…其實內心中,妃雨還是希望委身於蕭公子的,希望蕭公子不要讓妃雨失望!」 「三天?」

蕭浪鬆了一口氣,不用馬上答覆,還有免費的東西拿。那先回去考慮三天再說,當下收起玉盒,很認真的說道:「多謝帝后,蕭某會很認真的考慮的,三天之後肯定給你答覆!」

帝后妃雨站了起來,微微頷首,可憐兮兮的朝蕭浪看了一眼,突然一把撲入蕭浪的懷中,玉手緊緊抱住蕭浪,仰著俏臉,閉著眼睛說道:「蕭公子吻我!」

「靠…還來!」

蕭浪被嚇得虎軀一震,這美人計有完沒完啊?

不過感受著懷中的溫香軟玉,聞著了一晚上那沁人心扉的香味,此刻又望著這張絕美的臉,尤其是那兩片嬌滴滴的紅唇,蕭浪把持不住了。主動送上門的,那就佔了便宜再說,這可是艷名動天下的帝后啊。

當下大嘴重重覆下,一接觸那兩片嬌唇,蕭浪感覺腦袋轟的一聲炸裂了一般,一股觸電的感覺在靈魂深處騰起。而帝后妃雨也火熱的回應起來,讓蕭浪徹底的迷醉下去,雙手也下意思的開始感受著妃雨那滑膩軟彈的身子,多年沒有瀉火的他,最近一段時間又無比的頹廢,此刻卻全部轉換成慾望,轉化對眼前這個尤物絕美身子的渴望。

吻越來越濃烈,蕭浪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早就探進了鳳袍內,跋山涉水,享受著那令全大陸男人都羨慕的艷福。

「不管了…」

就在蕭浪最終完全卸下心裡防線,身體需求佔領了理智,準備提槍上馬時。妃雨卻一把推開了蕭浪,風一般的朝樓上走去,衣裳凌亂,隱隱還露出裡面一片片白花花的肉體,看得人血脈坑張。

走到樓梯口,她轉頭嫵媚一笑,眼中都是挑逗之色,飛了蕭浪一眼道:「蕭公子如果答應幫妃雨,可以…上樓來。如果還沒考慮清楚,妃雨可以等,妃雨的身子蕭公子隨時可以來取哦!」

上不上?是個問題!

蕭浪很清楚自己只要朝樓梯上一走,今夜就能享受這具天下男子都渴望擁有的絕美酮~體。他也知道只要自己上去了,怕是絕對要替她賣命了。一旦發生了關係,再不幫忙自己良心上也過不去了。最終他選擇了離去,這事太大了,他必須考慮清楚。

「小小年紀,居然心境如此穩固,這的確是個不世之才啊!」

望著蕭浪堅定的背影,帝后妃雨緩緩從樓梯上走下來,凌亂的衣裳已經整理好了,不過鬢髮依舊有些凌亂,讓她看起來女人味十足。她柳眉蹙起,苦澀的笑了起來:「蕭浪啊蕭浪,你要是真的不出手,本宮就真的無路可走了,只有去陪迦坤那個老色魔了,唉…」

想到傳聞中迦坤那玩弄女性的手段,妃雨有些不寒而慄,只是神魂城主此刻不在,她是真心無路可走了。

……

蕭浪坐著海天閣的馬車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雖然已經是深夜,但他還是立即讓千尋護法,自己進了房間內,研究起那枚玄石。

這可是玄石啊!

迦坤說的很明白,神魂大陸之所以沒有出眾生境以上的強者,就是因為沒有這東西,而且他也能感覺到了裡面豐沛的純凈能量。

只是…這東西怎麼用?

吃了?不實際,這可不好吃!煉化?怎麼煉化?

他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出辦法,這事情可不能去問迦坤,玄石如此珍貴,萬一迦坤直接搶了,自己只能眼巴巴看著他…

最終他想到一個辦法,開始盤膝打坐,吸收天地靈氣轉換為玄氣。當筋脈內擁有一定的玄氣之後,立即運轉到手心,然後取出玄石,運轉玄氣包裹那枚玄石。




七號陰風洞從黎桐最初進入的陰風洞,足足有上百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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