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聽到這番話,少筠的臉上並沒有露出太過驚奇的表情。畢竟現在她表現出了這麼強大的實力,只要不傻,肯定都能夠想得出來。

少筠也並沒有對這些人進行深沉次的催眠。她的催眠程度,其實就相當於只是告訴了胡無雙他們,她是那五十名侍女中的一個,而並沒有將這個假像值入到其他人的腦海裡面。所以胡無雙現在會懷疑,對於她來講一點都不奇怪。

少筠的小腦袋裡面還在想著,該用什麼樣的理由搪塞過去,或者乾脆再費點力氣將胡無雙再催眠一次的時候,胡無雙再一次開口說話了,而當少筠聽到胡無雙的話的時候,他差一點就將嘴裡包著的那些丹藥全都噴了出來。

「你是不是又是一個被胡高騙的小女孩?我就知道,胡高這個小色鬼是絕對不會消停下來的。你是在什麼地方認識他的?又是怎麼被他騙過來的?」說到這裡,只見到胡無雙雙頰鼓著,氣鼓鼓地朝著與黃恢宏,雙眼茫然地看著周圍的朔兒。

胡高只不過出去了一趟,時間也沒有多久,而且還有胡彩飄看著,可是最後卻又弄回來一個女人!她會這麼想,實在是在所難免。

「咳咳!」少筠先是愣了一下,最後重重地咳了起來。她捂著自己的脖子,臉已經憋得通紅了。聽到這番話之後,她已經激動得不小心將丹藥卡進了脖子裡面。

最後還是少筠默默地運起了元力,將卡進喉嚨裡面的丹藥給化掉了,才沒有了事。她不斷地拍著自己的胸口,想讓卡在脖子上的那口氣順一點。可惜,她的這口氣還沒有順,胡無雙的聲音又傳了出來。猛地,少筠又猛烈的瘋狂咳嗽了起來。

「告訴姐姐,你有多大呢?你有沒有被胡高騙得跟他行房?」胡無雙的臉也通紅著,好像憋得十分的難受。在這話落下去之後,他又小聲地呢喃了起來,「混蛋胡高,要是真的做了不好的事情,看我怎麼收拾你!」

「行房?」少筠重重地咳嗽著,行宮之上的光罩不斷地閃爍,好像隨時會破滅,這惹得行宮之外的那些不死怪人們都大聲地咆哮著,覺得機會都來了一樣。

只不過最終這光罩最終還是沒有潰散,少筠也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神色。她盯著胡無雙,一時間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唉!」看著少筠那無辜的小臉,胡無雙忍不住輕輕地嘆了口氣,她伸出手將少筠抱在了懷裡面,「放心,如果胡高真的欺負了你,姐姐也會留下你的!」由於被少筠催眠了的緣故,胡無雙怎麼都沒有辦法對少筠生氣,她的心頭,所剩的只有疼愛而已。

「胡高要是真的欺負了少筠。無雙,我肯定替你找他算帳!」慕卓衣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他們的兩人的身邊,森冷地聲音傳了出來。

!! “這麼一點冰晶,夠嗎?”刺頭驚訝過後,就是疑問。

就算冰晶有超過普通寒冰的特點,可這團冰晶也太小了一些,當然棒槌用這個東西來代替棺木,用作保存枯木洞主的軀體不會腐化,主意是不錯的。

“怎麼可能,我這是先帶一點點回來,讓洞裏面變得更涼一些,以免我們倆去取冰晶的時候,師傅的軀體散發。。。嗯,產生異變。”險些將臭味兩字說出,看着刺頭的臉色不對,棒槌自知失誤,硬是舌頭一轉,打了個彎繞了過去。

“好,不過,爲什麼要我們倆人去,你一個人去就行了,我還要給師傅挖個大坑呢。”點點頭,刺頭又納悶起來,以爲棒槌又是偷懶的毛病發作,看過去的目光變得不是那麼的和善起來。

哪知道,棒槌也不答話,只是身子一竄,衝到前面,往那土坑裏一跳,就這麼想躺下去,可惜土坑太小,棒槌的身體瘦小,也容納不進。

“就這個挖坑法,挖到什麼時候,搞得一身傷,才挖出個連我都裝不下的坑,等一起運完冰晶回來,我們一起挖坑吧,我想好了,不能夠只挖一個簡單的坑,我要做到傳說中才有的大坑,而且還要搞深坑,做到坑裏有坑,坑中套坑,坑外更有坑。”

棒槌不經意的發揮,關於坑的論述,讓刺頭這個從現代回去的傢伙也震住了,真沒有瞧出來,棒槌還有這麼深沉的思想,到底不愧是以算計聞名天下的黃鼠狼家族出來的妖怪,這比刺頭當年看過的一部電影,其中的皇城被人說作是圓環套圓環娛樂城的做法還要勝上幾分。

刺頭如證得大道的高僧一樣,肅然起敬的說道:“哦,棒槌,你是要給師傅造一座媲美王候的大地宮,以免被龜靈聖母門下破壞師傅的安歇?”


先不說能不能做到,單單只是想得出來,就令刺頭佩服得五體投體,何況棒槌還說要做到,只是難以完成的擔心還是免不了的,這樣的神色顯露在刺頭的臉上。

“放心好了,俗話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做什麼來着?”棒槌將小身材一板,昂起頭賣了個關子,見到刺頭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這才滿意的說道:“老鼠的兒子會打洞,會打洞知道嗎,以我的出身來算,別說挖個地宮,挖一座地下城池,也就是一兩年的事。”

只見棒槌揚了揚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回了尖爪的兩隻小爪子,作了個抓土下挖的姿勢,刺頭不相信也相信了,要說棒槌的家族好歹帶個鼠字,估計這挖洞的本領,差不到哪裏去。

“那就走吧。”刺頭匆匆衝進另一間屋子裏,將手中的冰晶小心安置好,跑了出來,指着外面道。

“不用休息兩天,你的手不要緊?”棒槌找出一件衣服,套上差不多快要暴露的身體,好心的詢問。

刺頭將手掌一拍,鑽心的疼痛,讓他差點忍受不住叫出,咬着牙齒,不發一言,往外面就走。

開玩笑,都什麼時候了,還顧得這麼多,刺頭一直擔心龜靈聖母門下有捲土重來的一天,比起逝者的處置,生者的安危,傷痛根本不算什麼,早點處理好枯木洞主的後事,趕緊離開枯木洞纔是重中之重。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枯木洞,還沒有走遠,就聽到身後一陣響動,卻是兩張石門自行合上,枯木洞主留下來的東西,果然神奇無比。

一路急行,等刺頭來到了雪峯腳下,才知道棒槌能夠上得雪峯,採回冰晶,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情。

從下面往上看,完全看不到雪峯的峯頂,最多隱約可以被厚雪包裹的半山腰,大致可以猜出雪峯的高度,不會低於三千尺,也就是說,雪峯大約一千多米高。

“別看了,一上一下,至少需要一天。”棒槌明白,刺頭這是第一次看到雪峯,身處炎熱的夏季,看到這麼多的冰雪,驚奇是免不了,提醒一聲後,棒槌接着道:“我們今天先上到半山腰,住上一晚,等中午日光最強烈,天氣最暖和的時候,再登上峯頂。”

“別的時候,就算看到冰晶近在眼前,也沒有辦法取獲。”棒槌前幾天的功夫沒有白費,不僅帶回了樣品,還考慮好了取冰的時間和注意的事情,讓刺頭感覺到佩服的同時,心裏也漸漸的明白了許多。

之前棒槌表現出來的有些忠厚得過分,一起外出行事,做事大包大攬的情形,實際上是對刺頭的關心愛護,否則就憑這點心計,真要認真計較,哪裏會主動做些粗重和危險的事情。

“嗯,還是那句話,你說我做。”刺頭重重的拍了拍棒槌的肩膀,作出的理解的神色,當然,還帶着手掌再一次傳過來的鑽心疼痛,臉上稍微的有些變形。

“還好吧,快上雪峯吧,寒冷的環境,會讓你的疼痛減輕不少。”棒槌話一出口,就讓刺頭嚇了一跳,暗暗咋舌,連冰敷這種事情,棒槌也無師自通,這黃鼠狼成精的傢伙,也太厲害了一些吧。

刺頭越發的肯定,之前的種種,全是棒槌有意相讓,想想自己還時不時的佔着棒槌的便宜,刺頭的眼睛不覺溼潤起來,狠狠的揉了揉眼睛,不讓眼淚真的流出來,順着小道,一步一步的往雪峯上走去。

越往上面走,刺頭越感覺到身體上熱量的流失,一陣山風吹過來,忍不住連打了幾個激零,渾身上下軟綿綿的,有些打不起精神,總是希望能夠找個地方坐下來。

只是後面的跟着的棒槌,一看刺頭有這個念頭,口中就會大聲的喝斥起來,無論如何不讓刺頭坐下,因爲只要一坐下去,就有可能再也站不起來,在這雪峯之上,可說處處都是危險。

好在刺頭也明白這個道理,一被棒槌叫醒,哪裏還敢坐下來,連停都不敢停,憑着一股氣勁,邁開步子繼續朝前走,只是一邊走的時候,刺頭又開始胡思亂想,照這樣的情況下去,半山腰如何能夠住人,還不是把人凍成冰棍?

正想着,忽然後面傳來棒槌如釋重負的聲音,道:“好了,刺頭,我們終於可以歇息。”

愕然回頭,刺頭擡頭往前面一看,才明白棒槌的意思,原來這曲曲折折的小道盡頭,突然出現了一塊巨石擋路,那巨石足有四五丈方圓,半截深入冰雪之中,欺餘半截,卻是突出地面後一個彎曲下來,形成了一個天然的石冠,看那石冠的大小,下面容納兩人綽綽有餘。

看到目的地到達,腳下涌出一股生力,蹣跚的步子,換成了飛速的前進,兩人先後到得石冠之下,一屁股就坐了下來。

刺頭一坐下,這纔想起這巨石位於冰雪之上,只怕寒冷刺骨,無奈已經大力坐下,勢子太猛,再想彈起沒有辦法做到,只得皺起眉頭,等着地刺骨的冰冷涌上心頭。

不料身邊的棒槌早已坐下,看出刺頭姿勢僵硬,臉上的表情古怪無比,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也是枯木洞主遇難以來,棒槌首次笑出聲音。

“哈哈,好個棒槌,也不提前知會一聲,這麼壞啊。”刺頭怔了一怔,也明白過來,伸手就往棒槌的臉上抓去,棒槌也不客氣,揚手過來抵擋,兩人鬧成一團。

原來這巨石孤零零的立在冰雪之上,不但沒有半點雪花飄在上面,巨身本身也是溫暖無比,比之常人身體的溫度絲毫不差。

笑鬧過後,兩人多日來緊繃的心情,放鬆了許多,無須多說,吃了點乾糧,兩人睡倒在巨石的上面。

這一通好睡,差點就讓兩個傢伙都不想爬起來,不過沒有辦法,這雪峯上面可不是好呆的,巨石暖和不假,可以拋開雪峯的寒冷不算,但畢竟不出產吃的東西,兩人所帶的乾糧有限,如果不及時採取冰晶回家,只怕是得活活的餓死在這裏。

兩人抓緊時間,又吃了點東西,鼓起勇氣,向着雪峯的峯頂攀登,棒槌來過一次之後,明顯是早有心理準備,繞過巨石,雪峯上的寒風吹過來,刺頭不由得退了兩步,棒槌身子一挺,幾步就衝到刺頭的前面,當先領路。

在這到處冰冷的雪峯上,刺頭臉上莫名的熱了一熱,看着棒槌走得遠了,連忙振奮心情,將剛剛的退縮拋到腦後,也是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趕。

兩人互相激勵,互相鞭策,前進的速度不是很快,但畢竟踏出步子是那樣的堅定,雪峯峯頂已然在望。

一大塊硬冰,就是那樣的橫亙在峯頂,刺頭一眼就看出,那正是棒槌所說的冰晶,只是這樣一大塊,如何能夠取得回去,看棒槌的樣子,似乎也沒有帶棰子鏟子之類的東西,難不成棒槌沒有考慮到麼?

“棒槌,這冰晶太大了吧,你也不帶點結實的傢伙來,怎麼破開呢?”刺頭並不是不相信棒槌的算計,只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爲,來到峯頂不容易,刺頭不曾打算再來一次。

“哈哈,就知道你要問,刺頭,你別顧着看冰晶,冰晶旁邊的東西看到了嗎?”棒槌哈哈一笑,看來經過昨天晚上的休息,棒槌的心情好了不少,漸漸的接受了枯木洞主離開大家的事實,不過對於刺頭的提問,並不作直接回答。

“旁邊,旁邊不就是除了冰就是雪,還有什麼?”刺頭納悶了,睜大眼睛看了好一會,也沒有看出棒槌說的是哪裏,左看右看,還是冰雪。

“真的嗎,冰雪的上面,有什麼東西呢?”棒槌耐心的提示,反正到了峯頂,也不急於一時,到底是成精的妖怪,憑着兩人不算太深的功力,在雪峯上多支持一陣還是可以的。

刺頭都被說得糊塗了,眼睛睜得更大,將注意力放到了冰雪上面,只見那些到處是一片白色,冰雪遍佈,認真看過之後,還真發現了這裏的冰雪和別的地方有所不同,那就是冰雪的上面,好像長了一些東西。

走近了一些,刺頭低頭去瞧,這纔看得明白,原來這雪峯的峯頂,居然生長一些罕見的白色植物,如果不是棒槌提醒,又這麼近的距離觀看,怕是打死人也不會相信,這麼寒冷的地方,竟然有植物能夠生存。

更加令人吃驚的是,這如普通的山藤一般的白色植物,一片片細小的葉子中間,竟然在這雪峯頂上,結着許多白色的小花苞,有的完全綻開了,有的半開半含,更多的是仍包得非常的嚴實。

大自然造物之神奇,刺頭算是真切感受到了。

“夠震撼的吧,我第一次看到,也是傻在這裏半天。”棒槌走了過來,拎起一條白色長藤,笑着對刺頭說道。

“你做什麼,別人在這裏生長得不容易。”刺頭一入了神,還沒有醒悟過來,見棒槌動作野蠻,扯着這些白藤就往旁邊扔去,連忙阻止。

不以爲忤,沒有和刺頭分辨,棒槌用力的在冰晶上面拍了一把,道:“我們的目的是這個,雪蓮雖然珍貴,不到需要的時候,我也捨不得取用。”

說完,棒槌輕聲的說了一句,道:“如果師傅受傷的時候,能夠吃上一個新鮮的雪蓮,或許就不會這麼快去了。”這聲音越說越低,也只有站在跟前的刺頭才聽得清楚。

“什麼,這就是雪蓮?!”刺頭蹦起來不知道多高,早就聽說過雪蓮的大名,傳說中是療傷的聖藥,不曾想在這雪峯的上面,竟然出產雪蓮,確實如棒槌所說,枯木洞主當時能夠服用雪蓮,或許。。。


刺頭不由分說,連扯了幾根雪蓮長藤塞進衣服裏面,這雪蓮也免奇怪的,和半山腰那塊巨石十分相似,入手之後,不但不覺得寒冷,反面傳出一種淡淡的溫暖感覺。

“快點弄冰晶吧,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刺頭髮現,在棒槌的面前,根本就沒有自己動腦子的機會,雖然還不明白棒槌如何有信心能夠將這麼大的冰晶弄回去,刺頭決定懶得想這個麻煩的事情,全都交給棒槌解決。

棒槌點了點頭,在冰晶上面用手重重的抹了幾把,刺頭在後面瞧得清楚,原來這冰晶上面也生長了雪蓮,實在是令人驚奇,棒槌將雪蓮的長藤全部抹掉之後,回過頭來,吩咐道:“刺頭,你看清楚我做的,然後你催動附體幻形到我的身上。”

說完,棒槌身子一扭,恢復了黃鼠狼的原形,也就是比一般的野生黃鼠狼大上一號,不算尾巴接近三尺的長度,和棒槌平時裏的身高相差不多。

一雙手掌,也恢復了尖爪的樣子,棒槌將身體一縱,跳了過來,雙爪往冰晶上面一插,那麼堅硬的冰晶,就像豆腐一般的嫩軟,被棒槌深深的插了進去。

“我功力還不夠分開這一大塊冰晶,刺頭你準備幫我。”平時看慣了棒槌的樣子,忽然瞧見這隻大號的黃鼠狼說出人話來,刺頭還是呆了一呆,這纔回過味來,趕緊的點頭稱是。

不過刺頭還並不明白棒槌所說的幫他,是如何的幫法,但對棒槌有了充足信心後,心裏沒有半點的懷疑。

說話間,棒槌的身體撥動起來,前面的一雙爪子,更深的扎進了冰晶的裏面,一雙變作了雙腳的後肢,也往冰晶裏面插去,隨着後肢的進入,棒槌的身體有了變化,那一身毛茸茸的淺黃色皮毛,慢慢的褪色,化作如雪蓮般的白色。

棒槌的身體,一點點的變長,越來越細,直到消失,不對,刺頭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冰晶上面,棒槌不是消失了,而化作了雪蓮,緊緊的依附在冰晶的上面。

天啊,棒槌什麼時候擁有這樣的擬物幻形能力,要知道前幾天,棒槌的力量還是那樣的差勁,不然棒槌也不會被那個龜靈聖母門下叫作龜小錢的傢伙發現,導致後面的事情發生。

到底是怎麼的經歷,讓棒槌產生這樣大的突破,刺頭在心裏莫名的感動,知道棒槌一定要是採取冰晶的時候,吃過無數的苦楚後,才領悟了幻形術第一層擬物幻形的本領。

棒槌所化的雪蓮,忽然在冰晶上面劇烈的抖動起來,打斷了刺頭的沉思,這雪蓮的抖動強烈到了,連刺頭都可以感覺到的地步,不用棒槌再催促,刺頭也知道,自己出手的時候到了。

毫不遲疑的,刺頭也跳上了冰晶,小心的不去踩到棒槌所化的雪蓮,刺頭身體在冰晶上只一滾,就迅速的化作了雪蓮的一部分,從棒槌所化的雪蓮上面,往冰晶裏面延伸了過去。

這個時候,刺頭才知道,棒槌所忍受的痛苦是如何的厲害,即使是化作了雪蓮的一部分,刺頭還是可以清楚的感受出來,四周傳出來的冰晶寒氣,是這樣的令人難以堅持,如果說雪蓮可以叫喊的話,刺頭此刻一定會冷得慘叫起來。

由於刺頭是附體幻形,大部分的寒冷感覺,並不是直接傳到刺頭的身上,而是先由棒槌所化的雪蓮傳過來,已經隔了一層的寒冷,還是如此的厲害,刺頭可以想像,棒槌的毅力有多麼的強大。

因爲刺頭可以感覺到,還不等自己催動力量,將體內的力量更多的化作雪蓮,棒槌所化成雪蓮的一部分,一直沒有停止向前增長的勢頭,也就是說,到目前爲止,一直是棒槌在領着刺頭前進,而刺頭自己,只是附在棒槌的上面,隨着前行而已。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刺頭感覺下面傳來的雪蓮前伸勢頭,似乎放緩下來,有隨時停止的樣子,刺頭心中一凜,趕緊的準備完畢。

果然,身下一震,棒槌所化的雪蓮生長勢頭,全部的停止,刺頭不作停留,趕緊的接着棒槌的動作,繼續的朝前面衝去,隨着刺頭的感覺,冰晶一點點的被自己所化的雪蓮長藤突破,就像是棒槌所做的事情一樣。

忽然身子一輕,刺頭感覺再無阻止,前面豁然亮了起來,刺頭這才知道,在兩人的合力之下,終於成功的穿透了冰晶,將這個冰晶鑽出了一個洞來。

快速的全部衝了出去,刺頭在地上翻滾了一下,長長的雪蓮長藤收縮起來,回覆成刺頭那個長滿尖刺腦袋的樣子,心急的往對面瞧去了,棒槌也剛剛恢復成人形,正一臉高興的瞧了過來。

一個拇指粗細的深孔,從冰晶的這邊穿到了那邊,兩人會心的一笑,稍作休息,分解冰晶的行動繼續進行。

一個接一個的深孔,在冰晶上面出現,不用棒槌再詳細說明,刺頭也知道了這樣做的意義,只要孔洞打得多了,冰晶肯定不能再緊密的連在一塊,分解開來是遲早的事情。

隨着兩人的動作越來熟練,配合得越來越默契,冰晶上的深孔也越來越多,形成一排密密麻麻的條形孔洞,這些孔洞密集到了幾乎不能夠容納別的細孔進去,偌大的冰晶,發出一陣令人牙齒髮酸的聲音,‘轟隆隆’分作兩半。

這樣還不算,那兩塊分解開的冰晶,轟然從原處滾出,發出一陣更加巨大的聲音,沿着雪峯上的小道,吱吱呀呀的向下滾落,足足滾出去有十多丈遠後,才因爲冰雪的阻礙停了下來。

看着兩塊冰晶,分別滾過自己有面前,那偌大的冰晶滾動起來,帶出的聲勢,嚇得一向認爲膽大無比的刺頭,也是臉色發白,若不是出於習慣,每鑽完一個深孔後,總要和棒槌一人一邊的查看一番,這兩塊冰晶,只怕是分別壓倒在兩人的身上。

如此重力壓下,兩人的皮肉再結實,怕是重則小命不保,輕則骨斷筋折,兩人能夠逃走這一劫,只能說枯木洞主在天有靈,保佑了兩個小徒弟了。

幸虧冰晶材質特殊,這樣一路的滾過去,並沒有粘上多少冰雪,如果冰晶滾成了一個大雪球,兩人估計又是耗費不少的工夫,去清除積雪,也是因爲如此,那有棱有角的冰晶,纔沒有一路的滾到雪峯腳下。 第711章坐收小妾

「別害怕,胡高對你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只管說出來,姐姐們會為你做主的!」慕卓衣的聲音傳了出來,胡無雙與少筠都同時轉頭朝著她看了過去。

這個時候,胡無雙與少筠都不由得愣了一愣。因為他們都看到慕卓衣此時的臉色森冷得不像話,活像是臉上蒙了一層千年玄冰一樣,讓人看一眼都只覺得心底發毛。至少在這個時候,胡無雙與少筠都忍不住輕輕地抖了一下,連少筠看到慕卓衣這臉色之後,都有一些不好受。

少筠一回兒轉頭看了看胡無雙,又一會兒看了看少筠,甚至她還偷偷地朝著遠處的胡彩飄還有朔兒看了過去。

這裡的人,其實胡彩飄是最有機會認出少筠,可惜,她卻還是被少筠給抓到了,讓少筠給催眠了。

環視了一圈之後,少筠確定這裡所有的人應該都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當即就放下了心來,最後,她才又將目光收回到了胡無雙與慕卓衣的身上。

她的嘴輕輕地張了張,剛想好了說辭要說話的時候。突然,少筠的眉頭一挑,她撇見了天際有一道赤色的流光朝著這行宮快速地沖了過來。

「唔唔唔!」當即,少筠的嘴一張,眼一閉,猛地一下嚎啕大哭了起來。胡無雙與慕卓衣都一愣,兩人雙以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少筠猛地又一個大撲,撲到了胡無雙的懷裡面。

她抱著胡無雙,使勁地哭著。眼淚更是嘩嘩地如同流水一般,從她的眼睛裡面不要命的流著。沒多久的時候,就已經將胡無雙的上衣給染濕了。

「混賬胡高!」看到少筠這個樣子,胡無雙與慕卓衣如何還會不明白。幾乎是在同時,兩人都重重地喝了一聲。

胡無雙雙臉通紅,臉頰高高的鼓了起來。而慕卓衣的神色卻十分的冰冷,身上殺氣騰騰的,好像隨時都會殺人一樣。

「我回來了!」正好就在這個時候,胡高的輕喝聲陡然傳了出來,一道流光衝到了光罩之外。頓時,光罩之外的那些不死怪人們,全都不要命地朝著胡高衝過去。能飛的,全都騰空而起。不能飛的,也全都用足了力量,雙腿瘋狂地用力朝著天空中狂跳過去。他們一個個都要將胡高給撕碎。

少筠躲在胡無雙的柔軟的懷裡面,眼角瞟著天空中朝著這光罩射來的流光。心念一動, 豪門隱婚:誤嫁腹黑老公 。那缺口正好就在胡高的跟前,胡高一竄,就竄進了光罩之內。

胡高才剛一進入到光罩之中,那光罩便立刻恢復成了原樣。「轟轟轟」地響聲不斷地傳了出來,那些怪人就受到了光罩之上的強大力量,瞬間就被彈開了。

「大家沒事吧!」落到地面上之後,胡高把苗首圖一扔,扔到了一邊。隨後便緊張地朝著所有的人掃了一眼,擔心地開口詢問著。

只不過很快,胡高就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所有的人都在,而且臉色全都十分的好,當然是沒有事了。

這時,胡高又朝著少筠看了過去,這裡的人都沒有事,他當然是想要好好的謝一謝少筠。可以說這全都是他的功勞。

「胡高!」可是哪知道,胡高還沒來得及往前跨出一步,一聲嬌喝猛地傳了出來。聽到這一聲嬌喝,胡高的心裡咯噔一跳。他本能地覺得大事不妙了,朝前跨出的那一步也收了回來。

此時,他才抬頭朝前方看去,剛一抬頭,胡高的臉色立刻就變得極為難看了。只見到他這個時候還忍不住朝後退了一步。他這是被嚇的。他看到胡無雙與慕卓衣兩都冷著臉,氣勢洶洶地朝著他衝過來,那樣子,分明就是想要將他給生吞活剝一樣。


「胡高!」胡無雙與慕卓衣一左一右站在了胡高的身邊,兩人齊齊地開口,頓時就讓胡高忍不住重重抖了一下。

「你還是不是人?」胡無雙氣得滿臉通紅,雙眼死死地瞪著胡高。

慕卓衣則要比胡無雙乾脆得多,她往前走了一步,瞪著胡高,伸手指著一旁的少筠,「你還是不是人?怎麼能幹得出這種事情?」

「我幹什麼呢?」胡自然是完全不明白怎麼回事,一臉茫然。他隨著慕卓衣手指著的方向朝著少筠看了過去。

「哇!」眼看著胡高朝著自己看了過來,少筠猛地一仰頭,哭得更加得大聲了,簡直是嘶心裂肺,慘烈無比。

「她這又是怎麼呢?」胡高疑惑得話都說不出來了,滿腦子都只剩下了混亂。

「你還問我們怎麼呢?你自己都幹了什麼你不知道?禽獸!」慕卓衣開口大喝,舉起手想要朝著胡高拍去。可是,最後她還是忍不住把手收了回來。

「是啊,她的年紀還這麼小。少筠估計都還沒有成年呢!」胡無雙的眉頭輕輕地皺著,臉色有些不自然。

「打斷一下!」這個時候,少筠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她突然打斷了幾人的聲音。只見到她揉了揉眼睛,將淚痕抹掉了。才聽到他的聲音繼續傳了出來,「我已經成年了,我只是看上去比較小而已。」

「如果真要論年紀,我都可以做你們的奶奶了!」最後,少筠又嘟啷了起來。只不過這聲音卻十分的小,沒有人聽到她說的話。


吳昊的一掌落在了青狼王身上,但是卻好像打在了鋼鐵上一樣,發出沉悶的聲音,青狼王毫髮無損。

Previous article

顧傾宇也皺眉,連他都不敢這麼跟他家的小妻子說話,這女人真是欠收拾。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