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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欣蘭姐負責後半夜。」唐崢也沒辦法總是讓自己和林衛國守夜,那太不公平了,而且還會讓她們滋生惰性,把礦泉水喝完,唐崢咱起身拍了拍褲子,「去睡了,晚安。」

看著唐崢拋掉那個空掉的瓶子,贏商舞好不容易才忍住大笑的衝動,

「晚安。」張妍很配合的道了個安,緊跟著鑽進了帳篷中,只有在唐崢身旁,她才會感到安全。


李欣蘭有些吃味,倒是沒有說什麼,她不想讓唐崢覺得她小肚雞腸,畢竟是自己在倒追他,更何況她也看出來,兩個人並沒有做什麼。

「藥效什麼時候會發作呢?」贏商舞已經準備看好戲了,可惜沒有薯片爆米花外加一大杯可樂。

帝醫傾天:特工狂妃,榻上撩 ,渾身有點燥熱,也沒別處想,他只是覺得自己可能有點著涼了,畢竟受過傷的身體還是很虛弱的。

「張妍,幫我把睡袋鋪好。」看到女孩跟了進來,唐崢笑了笑,讓她幫忙,有免費的女僕,他是不介意用一下的。

張妍嗯了一聲,蹲在了地上,把褶皺的睡袋弄展,然後又掏出毛毯,墊在了上面,忙碌的女孩,很賢惠。

在藥效的作用下,唐崢失去理智,抱住了張妍。

……

「贏商舞,你是不是做了什麼?」直到帳篷中傳出聲音開始,李欣蘭就把秀眉皺成了一個川子,她絕對不相信唐崢會是這種急色毫無廉恥的人,就算要上那個女孩,他也會選個僻靜的地方,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幾個女人明目張胆地偷聽。

「我能做什麼?」贏商舞白了李欣蘭一眼,拿出了手機,調侃道,「你說我是不是該把這些聲音錄下來,然後隔三差五地拿出來給唐崢欣賞一下?呵呵!」

太開心了,一想到唐崢聽到這些聲音後會變成怎樣一副苦逼的表情,贏商舞就忍不住的大笑出聲。

「你果然做了什麼。」李欣蘭怒了,不過考慮到實力的差距,終究是忍了下來,但是瞟了帳篷一眼,心中那股煩躁怎麼都驅不散。

「真後悔,被人捷足先登了。」少婦的臉頰泛紅,站起身,本想離開了,可是想到這兩個女人有可能對唐崢不利,又氣呼呼地坐了回去。

「不走了么?還是說你喜歡聽別人叫~床的聲音?」贏商舞說完,自己卻站起身,走進了密林中,她發現自己也有點感覺了,再呆下去,估計會出醜。

「哼哼,足足十幾倍的量呀!」贏商舞估摸著唐崢要折騰一個晚上了,於是找了個粗大的樹榦,躺了上去,開始休息。

「李欣蘭想要成為唐崢的心靈港灣,他的傾訴依託?呵,做夢去吧,只有一直糾結掙扎的玩具才是好玩具。」贏商舞已經很期待看到明天唐崢醒來后,要如何面對她們了,「當然,他也要有力氣爬起來才行。」

帳篷中,張妍渾身上下汗水淋漓,抱著唐崢的腦袋,繼續應付他……

凌晨的圓月也出來湊熱鬧,透過帳篷的透氣窗,灑下了一片斑駁的陰影,直到半夜,茂密的叢林才安靜了下去。

張妍坐起來,看著熟睡的唐崢,俯下身輕吻了下他的嘴唇,接著從短裙的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然後躺下,湊到了唐崢臉龐,做了個輕吻的姿勢,接著舉起手,選擇好角度后,按下了拍攝鍵。

咔嚓,朦朧的月光中,兩個人的頭像被定格!

……… 轟!

小封神石台帶著龍驕陽九人降臨而下,這小封神石台直接融入到了真正的封神石台之中。這封神石台成橢圓形,形態隨塌陷的山勢起起伏伏,蜿蜒不平。

封神石台上的人族帝紋強者,見到龍驕陽與楚玲兒降臨,他非常吃驚道「龍恩公……楚玲兒道友……怎麼是你們?」

「嘖嘖,龍恩公?龍驕陽你什麼時候救過封神石台上的祭品?」昊玄寧聽到人族帝紋修者的話,他譏諷笑道

只是迎接他的並非龍驕陽不爽的臉,而是一道陰風!

昊玄寧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與天地大道失去了感應,沒有能逃避開去。

下一刻一顆頭顱衝天而起,昊玄寧的人頭被直接斬飛衝天!

「我要你死!」

龍驕陽冰冷的聲音響起,他的雙目一黑一白,展現陰陽輪迴之術,歲月時光在迅速磨滅昊玄寧的元神力量,他從最巔峰的狀態直線下墜,一下子失去了最強的戰力。

噴!

太陽真火狂暴奔騰,直接將昊玄寧蒼老的人頭給焚燒,並且擊殺對方的元神。

昊玄寧被滅殺之後,他的身體還直挺挺的站著,脖子中噴出的鮮血都為停歇,這一切發生的真的太快,快到秦龍與姜雲幡等人都無法反應。仙石靈族的昊玄寧就被殺死了,昊玄寧甚至沒有能動用仙石靈族最強的本命仙石。

龍驕陽滅殺昊玄寧后,一手按在昊玄寧的胸口,直接將他的本源仙石給取了出來,他冷漠注視秦龍,姜雲幡,混沌邪獸一族以及血妖一族的二個強者道「今日,你們都要死在此地,血祭封神台!」


姜雲幡幾人的臉色都有些僵硬,龍驕陽這雷霆一擊,讓他們的心神驚駭。這可是毒液,丹藥,法寶皆無用的地方,可是龍驕陽卻能秒殺昊玄寧,這代表了什麼,他們非常清楚。

秦龍反應極快,第一個展開身法要逃離,他早已經覺得非常不安,逃跑的準備很充分。

只是龍辰鳳早就盯上了他,先前在小封神石台上,她沒有能發揮出五指遮天的勢,到了真正的封神石台上,她一出手整片天地都彷彿被遮住。

秦龍驚駭萬分,不敢繼續逃命,龍辰鳳的攻勢太猛烈,他不停下來應對,會被直接重創。秦龍是天神殿的得意弟子,在仙訣之勢上,他並不弱。

秦龍一轉動,整個身體宛如一座殿宇,這殿宇在迅速膨脹,紫氣從東方而來,讓它迅速仙化。在仙殿之上的強大神獸,一尊一尊的自己復甦,迎向了龍辰鳳遮天的五指。

姜雲幡身上仙紋涌動,招呼妖族的人,一起進攻龍驕陽。而他很是狡猾,在中途改換了目標去攻擊楚玲兒。

楚玲兒沒有動彈,任由姜雲幡靠近,在姜雲幡以為自己壓制了楚玲兒,能活捉對方的時刻,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襲來,他迅速做出決斷向旁邊飛離。

但是姜雲幡還是慢了一些,被楚玲兒眉心處斬出來的一劍,削掉了小半個身子,血灑滿天。

楚玲兒得勢不饒人,三千白髮層層疊疊想虛空浮動,毀滅劍意驚天動地,將姜雲幡給包圍。

「你……你快要成蓋世帝者……」

姜雲幡驚恐無比,他被楚玲兒的勢給壓制了,對方要成為蓋世帝者只需要一小步,而他還完全沒有能領悟其中奧義。這一下,他陷入到了可怕的危機之中。

龍驕陽陰陽雙目轉動,整個人神秘莫測,讓混沌邪獸一族的強者與血妖一族的二個強者都無比的膽寒。他們以為自己面對的是失去獠牙的毒蛇,卻沒有想到這條毒蛇比沒有去掉毒牙還要厲害。

而在這條毒蛇身邊的二條美女蛇,也並非他們眼中的弱者,她們都是至強者,誰都能與他們旗鼓相當的對決。

「你們一起上!」

龍驕陽霸氣側漏,挑釁三個帝級境的巔峰強者道

「龍驕陽,你別裝神弄鬼,本尊不相信你以帝紋級就能對決我!」

重生之明末梟雄 ,怎能容忍這樣的羞辱。

轟,轟,轟,轟……

混沌邪獸長滿鱗片的雙臂,如雙刀一樣切割向龍驕陽,先天混沌戰力噴發出,一道道毀滅之力,在碎裂虛空。

龍驕陽在九玄大世界的名額爭奪之戰中,就已經破過先天混沌之力,混沌邪獸強者的最強底盤,龍驕陽一點都不畏懼。他雙目轉動,形成最本源的正魔道力對上了混沌之力。

「鎮壓萬道!」

龍驕陽在此刻低吼一聲,施展出鎮壓萬道的域,強勢威壓混沌邪獸一族的強者。混沌邪獸一族的強者在被正魔道力對抗之後,瞬間就改變了反向,極速沖向封神石台的一處,鏤刻有傳送陣紋路的地方。

只是此時,龍驕陽施展了鎮壓萬道的域,混沌邪獸一族的強者的身體一滯墜了下來,下一刻迎擊他的是龍驕陽的正魔殺伐之術。

混沌邪獸一族的強者龐大的身體,瞬間千瘡百孔,被龍驕陽重創。

「不……本尊不可能會敗……」

混沌邪獸一族的強者慘叫,它敗了,敗得極慘。而打敗的人,是一個人族的帝紋修者,它佔據了修為境界上的優勢,可是抵擋不足對方的道域襲殺,無法抵禦對方的一擊之威。

龍驕陽融入在道碑之中的五雷轟頂雷紋,浩然正氣力量,讓混沌邪獸元神都被創傷的難以脫體而出,它真是一敗塗地。

龍驕陽沒有因為混沌邪獸的強者失魂落魄,就放過,他黑白雙目轉動,悄然施展陰陽輪迴之術,讓混沌邪獸的強者走向終點,直接老死當場。

血妖一族的二個人早已經驚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龍驕陽強悍如斯,竟然以帝紋級的力量接連誅殺二個帝級境巔峰的強者,這真是太不可思議。

這與他們所想的虐殺人族的毒王的場景完全不同,血浪與邪藍二人在龍驕陽的目光掃來的時候,都不由冷顫。龍驕陽並非只是依靠毒液與丹藥的人,他的實力絕對可怕。

他這樣的敵人,只有領悟了道種,有自己獨特絕技的血妖王子才能對抗,他們的修為境界雖然強,可是在龍驕陽的面前卻毫無優勢。

!! 唐崢睡的死沉,根本沒感覺到身體在被張妍擺布,其實要不是被種子改造並且已經花費巨額點數強化過耐力,普通人吃下這些過量的藥丸后,早就承受不住藥效累癱了,就算不死,也得落下些後遺症。

不過對於唐崢來說,副作用頂多也就是會多睡上十幾個時辰,第二天起床后無精打采。

當然,換來的好處就是超長的耐力,只不過辛苦了張妍。

在月色下,睡袋中的張妍,側躺的唐崢,還有斑駁的樹影,讓整個立體構圖充滿了一種浪漫主義畫派的氣息,在銀色月光遍灑的密林中,格外顯得靜逸。

如果讓唐崢看到這一幕,肯定會感慨一句22世紀少女的適應力和忍受力果然可怕,如果換成龐美琴或者是李欣蘭,恐怕早就哭泣著從床榻上逃走了。

「別睡覺了,咱們去巡邏。」瞥了一眼帳篷后,李欣蘭估計唐崢出不來了,於是拉著龐美琴去巡邏,她也怕女人趁機鑽進帳篷,夜襲他。

休息了半個小時,恢復了一些的體力的張妍試探著叫了幾聲唐崢,發現他睡的很沉后,又找到了新的樂趣,開始擺弄他的身體,然後在各個角度拍照片,遇到不滿意地就刪掉,因為女孩要把他的影像保留下來。

張妍的興緻很高,有時候還會來幾張合影,比如趴在唐崢的肚子上舔他的鼻子,又或者把拳頭放在臉上,做擊打的動作,總之玩了好一會兒,才消停下來。

躺在睡袋上,單手撐著腦袋,看著唐崢睡夢中的側臉,張妍捂著嘴,嘻嘻地低聲傻笑,隨後忍不住,又低下頭,親在了他的嘴唇上。

「怎麼才能讓你記住我呢?」張妍伸出食指在唐崢的額頭上來回撫摸著,然後視線落到了他的手機上,眼睛隨即一亮。

「這種東西的功能還真是少呢,操作也太簡單了吧。」只花費了五分鐘,張妍就弄明白了唐崢手機的用法,然後又一陣咔嚓聲中,用兩個人的各種照片塞滿了16G的內存卡。

張妍找到電話薄,把唐崢的號碼抄了下來,儘管她知道這個號碼可能永遠都打不通,但是她決定每天都打上一遍。

戀愛中的少女呀,腦海中總是充滿了各種心血來潮,對於這個救過她卻沒有圖謀的男人,是越看越崇拜。

清晨薄霧,唐崢是在一陣鳥叫聲中醒來的,睜開惺忪酸澀的雙眼,剛看到綠色的帳篷頂,唐崢就悚然一驚,因為他察覺自己沒穿衣服,撩起毛毯一看,呆掉了,然後就看向了睡在旁邊的張妍。

平時張妍也有鑽唐崢被窩的習慣,但是他都克制住了,可是這次……

看著那灘血漬,在看著女孩的身體,唐崢有點傻眼了,隨即思考了一下后,一股怒氣就湧上了心頭,因為他幾乎記不起昨晚的事情,腦子裡亂糟糟的,這種狀況只有他得了高燒40度的時候才會發生過。

「怎麼回事?」唐崢的嘴角有些抽搐,自己居然把她睡了,待會兒怎麼向大家解釋,怎麼有臉見他們?

「還有欣蘭姐,她肯定也知道了……」唐崢覺得這狀況糟糕透頂,「到底是誰,為什麼算計我?」

思來想去,唐崢都覺得贏商舞的嫌疑最大,「這個惡趣味的女人,到底想做什麼?」

「你醒了?」張妍睜開眼,怯怯地問候了一句,她看出唐崢在生氣了,難道是不滿意自己?這讓她很惶恐。

唐崢嘴拙了,什麼都沒說出口,,他還沒學會如何應付躺在自己床上的女孩。


「必須說點什麼,快想。」可是唐崢的腦子完全亂成了一鍋粥。

張妍臉頰上滿是期待的神情漸漸地褪去,換上了些許的落寞,嘆了口氣。

「你不喜歡我?」張妍到底是問了出來,雖然那個答案有可能讓她痛苦。

「喜歡。」唐崢還能說什麼,最遲到明天,他就會離開,再也見不到這女孩,所以他絕對不會吝嗇一個甜蜜的謊言。

「那就好。」張妍哽咽了一聲,換上了笑臉,「我不想讓你忘記我,這是最值的方式。」

唐崢撫摸著女孩的髮絲,嘴角溢出了一抹苦笑,他發現自己沒辦法拒絕,因為那會讓她更傷心的。

「你不是喜歡我,而是因為我救了你,有了一點想報恩的心思?」唐崢其實也想確定一下張妍到底對自己是什麼感覺,他沒體會過愛情,因此完全不理解。

「只有一點報恩,更多是喜歡,是一種無法描述的崇拜。」

張妍告白。

「你會後悔的。」唐崢覺得自己說這話很矯情,都把女孩睡了,還放馬後炮有什麼用,扮苦逼的文藝青年么。

「肯定不會。」張妍沒有任何猶豫,這四個字說的斬釘截鐵。

「哈,我居然連一個女孩都不如,太優柔寡斷了,做就做了,想那麼多什麼,她只要覺得幸福就行。」唐崢看開了,一瞬間便覺得豁然開朗,心境愉快了許多,隨後抱住了女孩。

「感覺不錯。」唐崢直起了腰,把張妍放到了睡袋上,至於會不會吵到帳篷外的人,他已經顧不上許多了,要先讓張妍幸福才行。

臨時營地中沒有人,林衛國把他的睡袋搬到了一百米外的地方,而李欣蘭和龐美琴則是正在巡邏,至於贏商舞,睡醒后閑著無聊,已經出去狩獵玩家了。

當朝陽升起,霧氣消散的時候,幾個人不約而同地回到了營地,看著在篝火旁做飯的唐崢,大家都打了個招呼,閑談著,像是完全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似的。

龐美琴本來想問,可是被李欣蘭拽了一下胳膊后,忍住了。

「昨晚的事情,沒什麼解釋的,我就是做了。」唐崢深吸了一口氣后,卻是自己吼了出來,也沒提贏商舞可能暗算自己的話,那會讓別人以為他是在推脫。


「很霸氣的宣言,像個男人。」林衛國走到篝火旁,低聲贊了一句,「你們問心無愧就好,自己的生活,干別人何事。」

「你準備改行當心理醫生嗎?」唐崢白了他一眼。

「我是覺得你昨晚失了身,可能會有點感慨遺憾什麼的,提前幫你緩解壓力。」

「我就算在慘,也不能讓一個男人來安慰呀。」唐崢抓了抓頭髮,「好了,不開玩笑了,贏商舞去哪了?」

「你可悠著點,等過幾天養好了身體,再打贏商舞的主意吧,要是實在忍不住,那邊不是還有兩位空姐等著自薦枕席么。」林衛國用眼神示意唐崢,壓低了聲音,「你瞧龐美琴哀怨的表情,都恨不得撲上來咬你一口了。」

「你有什麼話想和我說?」唐崢發覺林衛國有點不對勁,他平時不是愛看玩笑的人。

「好吧,其實是有話想說,成為了真正的男人後,你要背負的責任就更多了,不要只顧著照顧我們,有時候該捨棄了,也得捨棄。」林衛國看到張妍一眼,語重心長地道,「小唐,有時候你活著,就是代表著某人是幸福的,例如你的父母,你的妻子,小唐,善意是沒錯,但有時候這份善意,也會傷害另一些關心你的人,而你卻沒有發覺。」

唐崢點了點頭,沉默了,他想到了李欣蘭和林衛國,甚至是龐美琴,他們留下來,為的不就是自己么,可是這份信任,會傷害到愛著他們的人。 砰!

一聲震響,天神殿的秦龍與他演化出的仙殿墜落下來,撞擊在封神石台上,秦龍的眉心被一劍貫穿,肉身與元神皆死,他演化的仙殿在一點點瓦解。

另外一邊楚玲兒的三千白髮斬碎了的虛空,天仙族的姜雲幡被斬的屍骨無存。

這一幕一幕,讓血妖一族的二個強者驚悚,讓輪迴城的人族帝紋強者驚呆。龍驕陽的丹藥厲害他很清楚,可是他真的沒有想到與他修為境界一樣的龍驕陽,可以越級斬殺帝級境巔峰的修者,這些可是只差一步就能成為蓋世帝者的人。

這一戰讓輪迴城的人族帝紋修者心中對強者的認知出現了變化,有的時候修為境界並不能決定一切。

「你說要殺我只需要一根指頭,現在來吧。」

龍驕陽手指血妖一族中,先前發出狂言的血浪,殺氣衝天道

血浪與邪藍神色很慘然,但是這種局面下,唯有死戰,要不然他們不可能離開的機會。

「擒賊先擒王!」



不大一會一個端着槍的黑色西裝從人羣中走了出來,聶龍注意到在他的頭頂上每隔幾秒還不停的閃爍着一個白色光點,顯得異常的奇特,黑色西裝見到聶龍,忽然變的謹慎,一點一點的向前挪動着雙腳,行動中黑色西裝在槍上一摸“滋”的一聲,一束紅色的光線,從搶上直射而出,落在聶龍胸口處,對方似乎非常警惕,異常的小心,槍口不停上下晃動,紅色光點在聶龍胸口和腦袋上來回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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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帝天的腦海,已經開始生金光。帝天只是感覺到了自己觸摸到了一扇巨大的門,不管這麼用力,多無法打開。同時腦海之中的鐘聲也漸漸的沉寂下去,最終帝天額頭之處的金光也隨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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