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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張雷的整訓成果就發揮了出來,很顯然,這些戰兵撤退的效率,可以說是都出乎了林封謹的意料之外。幾乎就是幾個眨眼的功夫,身邊洶湧的人潮就退得乾乾淨淨。

此時那窩津神看起來也根本沒料到這一點,這麼大的一群煮熟的鴨子居然就飛走了,頓時仰天無聲咆哮了起來,緊接著就見到了它身邊圍繞著的那一層紫黑色的粘液地毯居然又朝著前方延伸了至少二十米。

緊接著,這紫黑色的粘液地毯上,居然咕嘟咕嘟的冒出來了許多個巨大的泡泡,然後這泡泡迅速的凝固,化成了一個個辨認不清五官的人偶,看起來就像是粘土捏出來的似的,緊接著這些人型手中也開始幻化出來了標槍,弓箭等等武器,然後同時對準了林封謹他們狠狠的拋射了過來!!

雖然他們拋擲過來的這些標槍,箭矢都是由那紫黑色液體幻化出來的。但是在場所有人甚至包括藍公子,都沒有一個願意去硬抗的,看看先前那些三里部受害的弓手此時估計爛得連骨頭都沒剩下幾根的前車之鑒,就知道決計不能小看了面前這窩津神的戰力。

因此所有人都是為了謹慎起見,紛紛向後退卻,結果這一退之後,頓時終於就發覺了這窩津神的弱點。

是的,這傢伙身體龐大,可是偏偏身上的一身厚甲端的是刀槍不入,更是連火焰都毫不懼怕。這麼一個變︶態玩意兒。偏偏還應該是帶著劇毒的,看起來應該還擁有一定亡靈的特性!並且攻擊範圍也是格外的驚人,那人頭炮彈至少也是飛了五六百米遠吧!

因此之前就連觀察入微的林封謹也是沒瞅出來這「窩津神」有什麼可以利用上的小小弱點,進而打開突破口,結果林封謹他們這一退之後,所以人頓時就鬆了一口氣,是的,這「窩津神」的最大弱點就在於移動速度上!它的下半身根本就看不出來究竟是什麼模樣,就彷彿是一顆被栽種在了地上的大樹。受到了根系的限制。

不過,只要仔細想一想這也是很正常的,這窩津神本來自身的攻擊和防禦就格外的變︶態,完全找尋不出任何弱點。更是具備在瞬間攻擊殺死大量士兵的能力,倘若這麼多優點加在一起的話,這廝還能健步如飛,肆意衝殺糟蹋周圍的障礙的。那他娘的這東海聯軍的神使也未免過於變︶態了把!

但是很快的,林封謹就發覺這窩津神居然也能移動,不過速度是慢得相當驚人就是了。在窩津神周圍,無不寶貴包裹著那一層厚厚的粘液地毯,只要在這個粘液地毯的控制範圍內,那麼窩津神就能緩慢的移動,最奇特的是,它藏身的那個地下巨洞居然也會隨著它的移動而移動,並不需要窩津神爬出洞來,並且還能一面移動一面發起攻擊!

大概是覺得煮熟的鴨子明明到了嘴巴上居然都還飛了,所以窩津神渾身上下又都響起來了那「咔嚓咔嚓「的聲音,立即又有一隻爪足上的骨板退去,然後從中又是激烈射了過來七八顆無差別的死人頭過來進行無差別的轟炸。

好在窩津神這一次攻擊大家都早就有了防備,並不是十分的突兀,加上林封謹這些留下來的人全部都是精英,其應變能力,反射能力根本就是遠遠的超出了普通的士兵,所以那七八顆死人頭一出手,林封謹他們這邊就在第一時間內做出了應對的相關措施。

那死人頭剛剛飛出了七八丈,還遠遠沒有來得及呈現出下落之勢,幾股流光便已經是飛也似的竄了出去,迎著死人頭直刺而去,林封謹只能看清楚這其中的一道光芒乃是天狼舉手放出來的短矛。

只聽得空中「啵啵啵」的一連串爆響聲,這幾個死人頭炸彈就彷彿是爆掉的氣球那樣,被炸得粉碎,雖然那黃綠色的霧氣也是漸漸的出現,氤氳在了空中,但對於林封謹他們來說,已經是足夠時間可以進行閃避的了。

這時候,林封謹也是決斷的人,立即便斷喝道:

「不要戀戰,先退到後面的石壘上去,離開這怪物的射程!」

***

按照常理來說,三里部的人一退,那麼東海聯軍的人便是收復失地,勢如破竹的跟進了,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很快的,東海聯軍的人便是一頭撞在了鐵壁上,幾乎是頭破血流。

原來此時東海聯軍修鍊出來的這條營壘防線乃是呈一個橢圓形將吳作城給封鎖住,長度也就大概只有五六里。林封謹這一次率軍出來突擊,已經是一氣呵成,頗有「劫掠如火」的味道在裡面,一路上高歌猛進,直到遇到了這窩津神之前,便已佔領了整整三分之一的營壘防線。

對方想要收復林封謹佔據的營壘防線,最方便的辦法還是從內部的運兵通道依次推進,不然的話,就要從兩側發起攻擊,而這營壘防線兩側的城牆也是高達三四米,幾乎相當於攻城了,加上這時候有著田襄子手下的石奴幫忙,很容易的就將這營壘內部的通道給改造成了易守難攻的隘口。堪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因此東海聯軍便派出了黑齒國的領軍大將樹母刃,率領麾下的精銳連續沖了幾次,這才好不容易攻打下來了一個隘口,真的彷彿是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格外的艱難,並且傷亡達到了接近兩百人,而他們對憑險而守衛的殺傷也才十餘人而已。


兩百人的陣亡數字聽起來不算很多,但是,此時三里部這群人控制住的這段營壘防線上。類似的可以憑險防守的隘口足足有十餘處之多,要想一點一點的將這些硬骨頭啃下來的話,勢必要選出軍隊中的精銳來。這樣絞肉機一般的打法,東海聯軍是決計承受不起的。

更要命的是,這個隘口在即將被全面攻陷的時候,三里部的守軍居然放了一把火來斷後,這直接就令人吐血了,完全是堅壁清野的戰術,甚至都不給你追擊的機會。

在面對這樣的尷尬局面之後。東海聯軍的統帥也是只能嘆了口氣,下令回縮。

此時便有人提了出來:既然窩津神可以緩慢的移動過去,而三里部的人拿窩津神是沒有任何辦法的,只能聞風而逃。那麼,只要他們控制的那部分營壘進入到了窩津神的射程當中,自然就得乖乖的讓出來。

這樣的話,雖然窩津神的挪動速度相當緩慢。大概一小時也就是七八十米,估計頂天都不超過一百米,但是估計也就是十來個小時就將「失地」收復回來了。這豈不是比拿自己兒郎的性命去白白的送死好得多?

在見到了之前黑齒國出兵后的傷亡之後,幾乎所有的人都贊同了這個提議,唯一保持反對意見的反而是這東海聯軍的主帥,他不是別人,正是在林封謹的黑名單掛上了號的鴉鬼策!

這個人在後勤方面的優秀能力被東海三國當中的主帥都看在了眼裡,因此,盧俱國的結比王子提議,剛波和雍黎兩人都是一齊贊同,將他推上了留守大職令的位置。當然,這其中也有一個很重要的因素,那便是鴉鬼策乃是傲來國的人,反而是可以在派系林立的三國聯軍當中立足,也只有他這種既有威望,也有能力的中立人士來主持留守的工作,才會令人服眾。

此時不知道為什麼,鴉鬼策始終是覺得自己心中有一種不祥的感覺,但始終都說不出來什麼,似乎若是繼續讓窩津神推進的話,似乎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但是,這種直覺是不能用來當成理由說出來的,便沉吟道:

「對方雖然是蠻族,但是看得出來,他們的勢力也是相當強大的,並且也做好了相當充分的準備。我們本來以為是已經布置好了天羅地網,現在看起來卻還是被他們抓住了機會反守為攻,所以我覺得拖延時間並不大好。」


說完了這些話以後, 隱婚總裁霸道寵:薄少,求放過 。但茄雄完全就毫無反應,彷彿是泥塑木雕那樣的站著。

這也是很正常的,對於茄雄來說,於私來說,自己手下的軍士都是自己私人的財富,十分寶貴。於公來說,攻打這防守的壁壘可以說是毫無油水利益,自己當然是能躲則躲,能避則避,這件事就算是等到結比王子回來,也肯定是只有讚許沒有反對的。

見到了這幅場景,鴉鬼策長嘆了一聲,本來林封謹的進襲就給予了他極大的壓力,此時偏偏還是內部分成三個派系,各有私心,這樣一來的話,實在是有些令人生出強烈的心力交瘁的感覺。

但是,這局面無論如何還是要維持下去的,鴉鬼策也只能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就讓窩津神推進吧,因為之前黑齒國的樹母刃大人率先突前衝擊,傷亡大家也是看在了眼裡面的,所以對窩津神的供奉黑齒國就不用出了,有人有異議么?」

對於鴉鬼策這一次的提議,其餘的人也是沒有什麼好多說的,畢竟黑齒國一次性死了兩百多精銳那是不爭的事實。只留下來了鴉鬼策獨自坐在了中軍帳裡面皺著眉頭,看起來若有所思的樣子。

***

這時候林封謹等人卻是聚集在了一處帳篷當中,

這個帳篷裡面充滿了刺鼻的血腥氣息,還有皮肉燒焦的味道,地下甚至都滿是血水,好幾名俘虜都被捆綁在了旁邊的架子上,呈現出來了一個「大」字!

很顯然,這裡乃是一處利用刑訊逼供的地方,慘叫聲此起彼伏,聽起來就讓人充滿了雞皮疙瘩。

鬼仆首先便是焦躁的道:

「真是可惡,這些東海人居然可以先天隔絕我的探測,導致我頂多也就只能毀掉他們的魂魄,而無法進行搜索,否則的話,哪裡需要這麼費事?」

林封謹忽然道:

「是信仰。」

「什麼?」鬼仆愕然道。

林封謹重複了一句道:

「是信仰,他們對邪神的信仰十分虔誠,以至於完全開放了自己的身心,所以邪神就給予了他的魂魄以保護,你應該慶幸自己修為不夠,還根本觸動不了這樣源自靈魂當中的禁制,否則的話,一旦引起了他們的邪彌呼神的注視,想活下來就很難了。」

這時候,狼突滿身都是血走了過來,對林封謹恭敬道:

「公子,有三個俘虜開口了,我們似乎抓到了一個頗為有些身份的人物,只是他隱藏得很好,乃是黑齒國大將樹母刃的親將。不過卻不是依靠戰功爬上來的,而是由於他的姐姐給樹母刃做了個小妾。」

林封謹聽了之後,眼前一亮道:

「帶這個人上來。」

很快的,這名親將便是被帶了上來,被那三名開口的俘虜辨認確定了身份之後,狼突便下令將他綁了起來。這卻是個瘦小而膚色漆黑的漢子,從一進門就垂頭喪氣,半聲不吭,狼突抓住了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揪了起來道:

「投降!「

這漢子的回答是一泡帶血的唾沫。

狼突任這傢伙的唾液從自己的面頰上流淌了下來,獰笑著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可是這漢子卻是一直都默不作聲。

見到了這種情況,林封謹揮揮手道:

「停下來,這樣的話,我估計他還沒開口就被你打死了。」

狼突這才悻悻然的鬆手,林封謹笑了笑道:

「術業有專攻,你的優點不在這方面,所以搞不定他很正常了,換人來吧,張雷!你的那個兄弟呢?」

張雷點了點頭,這時候,從他身後便走出來了一個看起來很是乾瘦的中年男人,這乾瘦男人相貌很是有些猥瑣,甚至見到了這些大人物在場還有些膽怯畏懼,但是林封謹卻是注意到,這個人的手掌很大,手指也很長,不過手指的骨節很是粗大,一看就給人以雙手格外靈活的感覺。

而這乾瘦男人對著周圍的人點頭哈腰的時候,眼神卻總是在往旁邊的刑具上溜,感覺那血腥冰冷的刑具簡直比**的女人還有吸引力似的,並且他的眼神一落到了刑具上,便生出了一種詭異而興奮的光芒。(未完待續。。)

… 林封謹看著這乾瘦男人道:

「你就是徐杆子?」

這乾瘦男人彎腰獻媚笑道:

「小人就是徐杆子。..」

林封謹很乾脆的道:

「聽說你以前做過牢頭,還有個外號叫做徐剔骨,我現在有些趕時間,你看什麼時候能讓這東海蠻子說實話?」

徐杆子搓了搓手,仔細的看了看周圍的刑具,眼睛裡面有興奮而惡意的光芒,然後又去那親將身上捏了捏,說實話,在場的人血將軍,田襄子等都是大人物了,並且見多識廣,見到了這徐杆子的動作真的是渾身上下忍不住都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因為任誰都感覺得到,徐杆子這麼去捏肉,完全就彷彿是屠夫去買待宰的牲口的時候的架勢,並且還是十分的專業!這已經是完全沒將這親將當成人看了,緊接著徐杆子就對林封謹獻媚的道:

「回公子爺的話,這東海蠻子的身子蠻強壯的,所以很多刑罰他都受得了,小人估計半個時辰就能開口。」

林封謹皺眉道:

「長了,我給你兩柱香的工夫。」

徐杆子為難的道:

「這…….要他開口的話,那就得上些新鮮活兒了,或許有些難度,主要就是怕他扛不住半途死掉。」

林封謹笑了起來道:

「沒關係,有我在,他就算自己咬了舌頭,也能活個兩三天的。」

旁邊的一干人聽了他們的對話,雖然都沒有聽到什麼殘酷血腥的詞語,可是這平平淡淡的對白當中,卻隱隱有一種格外兇殘的戾氣,令人覺得渾身上下都有些發冷。

聽到了林封謹的保證,徐杆子立即就點頭道:

「好,既然公子這麼說。那麼小人就去準備準備。」

徐杆子說完,便迅速的跑了出去,說是準備準備,其實沒過多久就從外面提回來了一個大木箱子,這木箱子上面全部是斑斑的褐色印跡,看起來都很像是乾涸的血跡。

徐杆子打開了箱子之後,首先就拿了一根形似木棍的東西過來,看起來兩邊還有皮索,像是馬嚼子一樣。直接拿著對著那親將走了過去,皮笑肉不笑的道:

「這位大人叫什麼名字啊?小的來侍候你來了。」

這親將依然是一口唾沫吐了過來。

徐杆子也不閃避。 請向我告白[重生] 。這卻是為了避免這親將受刑不過,咬舌自盡的東西,只能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然後徐杆子便將這親將綁縛在了旁邊的條凳上,交叉弄了個大字出來,和和氣氣的道:

「大人,要是改變了主意的話,那麼就用腦袋撞幾下凳子吧。」

接著。這徐杆子居然直接就扯下來了這親將的褲子!然後伸手到了這廝的胯下握住了那蛋袋,笑眯眯的道:

「當年咱在開州的時候,有個楊兄弟發明了這雙黃蛋的刑罰,請大人好好品味一番吧。」

說完徐杆子就用粗線將這親將的卵蛋從根部給狠狠的綁紮了起來。然後重手捏搓,這親將此時臉容已經是徹底的扭曲了起來,額頭上冷汗直冒,被緊緊捆綁著的雙手上的血管都鼓脹若小蛇。嘴巴裡面也發出了瘮人的嗚嗚嗚嗚的聲音。

看得出來,徐杆子的捏搓帶來的傷害也是極其巨大的,只過了短短的幾分鐘。他停手的時候,這親將被綁紮起來的卵蛋就劇烈的腫脹了起來,顯得紅腫烏黑髮亮,幾乎變成了鵝蛋大小。

這個時候,這親將的下面因為充血腫脹的緣故,感官會變得極其的敏感,稍微一觸碰,就是針扎一般的疼痛。

這時候,徐杆子卻是點燃了一支蠟燭,然後一點一點的拿蠟燭的燭火靠近這親將的下面,陰笑著道:


「大人現在是不是覺得下面都是在發熱啊?那是因為腫脹的緣故,不過烤烤火也是必要的。」

這時候,他已經開始拿蠟燭的火焰快速的從那腫脹的卵蛋上面掠過去,這親將下面的神經已經極其敏感,被這火焰一灼,那痛苦立即就是翻了幾十倍的傳來,他口中發出來的嗚嗚嗚嗚的聲音已經開始連貫了,額頭上的冷汗也是一層一層的落了下來。


徐杆子讓火焰燎烤的頻率可以說是越來越快,越來越密集,這親將渾身上下開始劇烈的顫抖,手腳上都被深深的勒出來了傷口,鮮血直流,十分慘烈,可是他卻渾然不覺,腰部瘋狂上挺,想要避開那一點惡魔也似的火焰。

徐杆子低聲喃喃的道:

「大人,你的時間不多了哦,現在招供的話,那麼下身的傷勢還能治得好,以後依然是龍精虎猛的好漢,可是,我上一次遇到的那位爺真是鐵骨頭呢,居然可以一直撐著不說,結果我直接將蠟燭放在他的卵蛋上烤了三分鐘,就啪啦一聲爆炸了開來。」

「哇哇哇哇,什麼蛋黃蛋白都爆了一地都是啊,嘖嘖,那痛苦真是沒說的,那位爺當場就鬆口了,一五一十竹筒倒豆子,漏了個乾乾淨淨的,可是兩個卵蛋卻是再也找不回來了,反正都是要講的,早講幾分鐘就保住自己的卵蛋了,還少受多少活罪呢……」

說完這些以後,徐杆子直接就將那蠟燭挪了過來,樂滋滋的道:

」這位爺,我這就給您烤上了啊,您得好好的掂量著,大概烤上十來個呼吸,你的卵蛋就半熟了,也就是三十個呼吸的時候就會直接爆掉,你也就只剩這麼多時間來保住自己的卵蛋了唷。」

這時候,被那豆大點兒的蠟燭火焰這麼持續燎了才四五個呼吸,這親將已經完全撐不住了,「嘣蹦蹦」的瘋狂拿腦袋撞著凳子,徐杆子咧開嘴巴一笑,卻是根本不急著去解綁,而是對著林封謹獻媚的道:

「公子爺,幸不辱命!」

林封謹笑道:

「果然是名不虛傳。術業有專攻,以後這刑罰上面的事情,就你來做吧。」

這時候,這親將看起來已經額頭上面的青筋已經鼓脹得幾乎要爆炸了開來,臉已經漲得通紅,嘴巴裡面單是發出那「嗚嗚嗚嗚」的聲音,幾乎都是要嘶啞了,可見他內心當中乃是何等急迫?徐杆子這時候居然還不去踢蠟燭,而是慢吞吞的去解堵住了他嘴巴的的木頭嚼子,一解開之後這親將就立即瘋狂的大叫了起來:

「把那根天殺的蠟燭拿開。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了,求求你快點,我的下面馬上就要爆掉了!」

徐杆子卻是根本不理會這親將的說話,聽了林封謹的許諾,立即狂喜道:

「好的,多謝公子成全。」

林封謹道:

「不用謝我,是你自己做得好。」

三界超級紅人 。可憐那親將已經鬼哭神嚎了起來,覺得自己的卵蛋估計已經快要成煮雞蛋了,這時候徐杆子才笑眯眯的走了過去,將那蠟燭拿了起來。吹滅后居然仔細的又放進了懷裡,嘿嘿一笑道:

「您要是說謊的話,這玩意兒估計還能派得上用場呢。」

可憐這親將這時候已經是冷汗涔涔落下,看向徐杆子的眼神完全就彷彿是看到了鬼神一般。臉色慘白的癱倒在了老虎凳上,捂住了劇疼的蛋囁嚅低聲道:

「給我盆冷水我就說。」

接下來這心理已經徹底崩潰的親將一面倒吸著涼氣,用冷水泡著蛋。一面便是竹筒倒豆子似的,將一切都說了出來,原來他的名字叫做金榴,並不擅長上陣,卻是在做後勤方面的這一檔子事情,很能察言觀色侍候人。

因為這一次他們在供奉神使的時候,意外的遇到了小概率事件,本來是打算用祭品來祭祀新現身的三頭神使的,結果或許這動靜鬧得太大了些,結果這三頭神使在享用祭品的時候,居然惹來了八百萬眾神當中的窩津神的注視。

結果就出現了戲劇性的轉折,那便是這三頭神使在窩津神的意志下,可以說是毫無反抗之力,於是自身又變成了祭品,互相纏繞組合在了一起,同時,還有兩名窩津神的神官自動現身,加入了其中,最後迅速的形成了一個灰黑色的巨卵,沉入到了地下,這才將面前的這頭窩津神的肉身給孵化了出來。

這時候林封謹他們才知道,難怪得這「神使」如此強橫,原來乃是足足五頭神使聯合起來孵化出來的怪物,並且已經不是神使了,而是東海諸國的亞神直接降臨下來,也難怪得威力如此變︶態,看那模樣,就算是幾頭巨虺前來也決計不是其對手。並且根據金榴的說法,窩津神降臨后,至少也能在這世上留存三天!

從媧蛇神的口中林封謹也是獲得了一些消息,雖然這東海諸國當中號稱是八百萬眾神,但是,真正能稱得上神的,也就只有新生的邪彌呼一個而已,其餘的因為缺乏信仰之源滋潤的緣故,實力頂多也就只能被稱為亞神,其實質就是相當於一些厲害的大妖怪。

他們施展的神術貌似也是五花八門,但是其本質都是要朝邪彌呼藉助一系列相關的力量,因為對於神靈來說,信仰就彷彿是食物一樣重要,既能維繫自己的存在,也能確保自己的強大,要施展神術的話,也是需要消耗信仰。

聽到了這些資料以後,林封謹的眼前頓時一亮,立即就去找到了武親王錢震道:

「王上,王上,這窩津神的屍體應該很有價值吧,能抵得上一個神子么?」





在心中,他這樣想著,有便宜不佔才是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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