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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說歸說,他的手可一點兒也不浪費時間,就放置在她柔軟的豐*盈上,有意無意地揉動着。

“你!”她已經不知該罵他什麼了。

老婆大人你好乖 “小柔……小柔,快醒醒……”門外的小薰又叫了幾聲,但遲遲聽不見屋裏有什麼動靜,難道柔還沒有回來,可這也不像是她的作風啊。

可是何柔只能在這種糾結面前選擇緘默,她推不開身上的人,更不想讓小薰知道臣城在她房間裏,現在只有裝作自己不在,才能避開一些麻煩。

她搖搖頭,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太過複雜的問題,她掀開薄被,正欲起身,卻聽見他慵懶的聲音傳來。

“去哪?”

何柔回過頭來,看着臣城斜倚在牀頭,支手撐着額角,上身結實的胸膛半露在空氣中,說不出的妖嬈魅惑之感。

“當然是看看小薰在哪?”她臉色泛紅的瞪了他一眼,口氣雖然冷漠,但頰上的熱度泄露了她真正的情緒。

其實事實已經證明了一切,她能拋棄門口獨等的小薰而與他瘋狂繾綣這一把,很多話,其實已經用無聲的方式傳達了。

“她不在門口了,你還看什麼?”他輕聲哼道。

“誰說的,把臉轉過去,不許看我!”見他炯炯發亮的黑眸盯着她,她嬌嗔地罵道。

臣城嘴角扯出抹笑痕,看着她換上衣服走出門,也利索地跟了上去。

何柔小心翼翼地打開門,黎明的曙光讓樓道的可視性變得極高,樓上樓下看遍,都沒有發現小薰的影子。

“我都說了她不再了,哪有人這麼笨,以爲你不在家還能一直等在門口啊?”

聽到他的聲音,何柔急忙將跟隨出門的男人推進房裏,乍一看,又頓時嚇呆在原地。

“你,你怎麼也不穿衣服啊……”何柔盯着某人光溜溜的身子,終於從詫異中回神後,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喊聲……

然而她的聲音還沒有完全說出口,已經被臣城捂住了口鼻,大手一攬將她摟入懷中,反腿將門帶上,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將她抱入了臥室。

“你又想幹什麼?快點放我下來!”何柔在他懷中使勁掙扎着,看到他嘴角掛着的壞壞的笑,總覺得有什麼陰謀又要發生了。

“放你下來有何難啊?”臣城聳聳肩,帶着何柔一起滾落到牀榻上,身體欺上來,將她壓得密不透風的。

“臭男人,你給我起來,你知不知道你很重啊?”何柔掄起小拳使勁地砸在他的肩背上,可是他下沉的重量是越來越大,把何柔幾乎壓得都沒氣了。

何柔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這個臭男人每天都想着來折磨她。

“快點起來,快點啦……唔……”

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驚醒了沉睡中的臣城,他小心翼翼地收回圈住何柔的手,將電話鈴聲按停,看了一眼時間,才發現已經過了中午……

電話是於萍薇打來的,想必早上他不在公司太多的事務等待他處理了。

低首,看着還在夢境中的可人兒,他的心再次軟了下來,真有點捨不得這溫柔鄉啊。

修長的手指輕輕捋過她臉頰旁的秀髮,溫柔的別至而後,看着她頰上的那道疤痕,濃眉深蹙着,眼中溢滿了憐惜。

如今的科學昌盛,如果何柔願意,也可以利用整容來消除疤痕,雖然說不會恢復到最初那樣天然美麗的肌膚形態和美麗,但終歸不用看着她時常要避人眼光,尋找回自信。

但是這句話,他卻不能對她開口,一旦說了,處理不當,就會讓她感覺自己是在嫌棄她,她的性格那麼倔強,弄不好,他們好不容易纔恢復的關係又要斷了。

輕輕落下一吻在她的頰邊,看着她如小貓一般慵懶地翻了個身,他的脣角揚起了更加寵溺的笑容,藉着牀榻上騰開的空間,他輕聲下了牀,洗漱之後,留下紙條,離開了出租屋。

當何柔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被放在枕邊的紙條吸引住了!

柔柔,晚上到你酒吧捧場,順便等你下班,其實小薰昨晚已經被同事叫走了,我讓他們給她安排了一家酒店住宿,你不用擔心,好好吃飯,等我!愛你的軒!

看完上面他的留言,她的心情一片大好,雖然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可卻緊緊地抱着他枕過的枕頭,深深地嗅着那份屬於他的陽剛之氣。

下午,當於萍薇看到臣城現身,揪了一個早上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總裁,你一個早上都上哪去了,你不在的時候,公司好幾個部門會議討論到最後都沒有一個人敢拍板執行的,連甌經理都前前後後來找了你不下五次,說有重要事跟你商量,可你卻在這個時候找不到人!”

跟在他身邊好幾年的人了,於萍薇有時候也會忘記掉自己工作上的身份,對於臣城這樣一聲不吭留下一大堆棘手的事不處理的行爲,一時之間也難以把握這個尺度。

倒是臣城,今天心情大好,聽出了弦外之音也沒當回事,淡淡笑道,“我這不是來了嗎?今天下午有什麼行程嗎?”

“三點跟銀行融資部的人開會,其他的時間暫時還空着……”

臣城頷首,“那就把下午的開會時間延後,先把早上會議的結果送上來,叫部門主管也來一趟,至於甌羽鋒,我想他真有事還會自己過來的,交代下去吧!”

“是,總裁!”

坐入大班椅,臣城掏出手機就按下了何柔的電話,不多時,何柔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什麼事?”

“醒了,看見我留給你的紙條了嗎?”他的聲音溫柔無比,聽得何柔嘴角含春。

“紙條?沒有啊,你放哪了?”何柔故作茫然地問道。

一聽她沒看見,臣城也着急了,急忙道,“不會吧,我就放在你的牀頭,難道不小心飛了,你快找找,看看在不在枕頭底下或者是……牀底下?”

何柔忍俊不禁,卻還是不動聲色問道,“什麼事啊瞧你說的這麼緊張,紙條都寫什麼了?反正我沒看見,你有事就直說唄……”

聽她說要讓他直接重複他寫在紙條上的話,臣城忽然重咳一聲,面色複雜得很,如果此時何柔就站在他面前,一定能看到他臉上的笑話。

但即便看不見,何柔也能想象出來,她噗哧一聲笑了,正要說什麼,忽然聽見話筒對面傳來於萍薇的聲音,像是有公事要談,她便急忙轉移了話題。

“你還是安心做事吧,我去找找看,你先忙,再見!”

在臣城還來不及阻止的同時,就聽見電話掛斷的“嘟嘟……”聲,他無奈地暗自嘆了口氣,看着魚貫而入的部門主管,只能暫且放下這兒女情長,投入到繁瑣的工作中去。 等到他和衆主管把計劃坐定,甌羽鋒已經在門外等了將近半個小時了,主管一走,甌羽鋒就迫不及待地衝入了總裁辦公室。

“城,我現在見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來來來,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聽到甌羽鋒嘰嘰喳喳像個女人一樣在耳邊喧譁,臣城沒好氣地站起身來,走進洗手間洗了把臉,而甌羽鋒還是不識相地步步跟隨着。

“好了好了,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麼你就趕快吧!”臣城不甚其擾的問道。

“還能有什麼事啊,就是前幾天你讓我接觸的那個利維特的杜建鵬!”

“他?”臣城聞言,將臉上的水氣拂去,英眉緊蹙着。

“怎麼,讓你去跟這個杜老闆接觸,你不會收了人傢什麼好處,這下就追着在我耳邊一直嘮叨,想讓我抵不過你這三寸不爛之舌,懵懂的答應跟利維特合作吧!”

聞言,甌羽鋒長嘆着拍了拍額頭,苦大仇深道,“我甌羽鋒可算是爲了你鼎豐是不辭辛苦,刀山火海只要你臣城一句話我就去衝鋒陷陣了,到頭來卻被自己的朋友懷疑居心不良,真是造孽啊!”

臣城淡淡地睨了他一眼,其實多年朋友,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甌羽鋒那點性子,他是個心裏藏不住事的人,這次去跟杜建鵬接觸,不是有了什麼重大發現根本不會這麼衝動。

但看着他演戲,臣城還是忍不住嘲諷道,“你的辛勞我都折算成現金給你了,你有很什麼好喊冤的,說吧,到底從利維特那發現什麼讓你這麼咋呼?”

甌羽鋒看到臣城轉身要走,急忙拖住他,目光閃爍着朝門外瞅了瞅,虛張聲勢地將洗手間的門關上。

看到他這一系列的舉動,臣城眼底閃過了一抹複雜,深眸微眯着,壓低聲量道,“你到底在演哪一齣啊?”

“我昨晚跟杜建鵬見了面,出門時看到了一點不該看的東西……”甌羽鋒說着,忽然湊到臣城耳邊,用着氣流說了一段話。

臣城聞言,彷彿一股電流擊中心口,說不震驚是假的,說不心痛也是假的,可是有些人,多行不義必自斃,他當初已經給了很多機會,但顯然,有些人是聽不到心裏去的。

杜建鵬究竟是什麼人,接近鼎豐有什麼目的他可以姑且不論,但現在知道這件事,他自然也能猜到着其中千絲萬縷的關係,雖然那些是他不願意去想,去接受的事實。

“這件事,你可調查清楚,沒有任何誤會吧!”

他的聲音沉重得連自己都快不認識了,雖說五年時光心裏沒有那個人的存在,但人心總是肉長的,心痛在所難免。

甌羽鋒頷首,面色嚴肅道,“我當然知道看到這種事茲事體大,沒有調查清楚我怎麼可能跟你胡說……”

臣城轉過身,看着窗外那刺眼的陽光,陷入了沉思中。

“城,你在想什麼?”甌羽鋒見他遲遲不吭聲,隨即問道。

臣城搖了搖頭,轉移話題道,“那你究竟在跟我說杜建鵬的事還是……”

“當然是杜建鵬了,他今晚約我們在他別墅吃飯,順便賞賞海景,我覺得撇開那件事,杜建鵬對於跟鼎豐合作的態度還是很誠懇的,你不如真的跟他接觸一下吧!”甌羽鋒這般提議道。

臣城心中,於公於私,從來沒有跟這個杜建鵬見面的打算,更何況他今晚已經約了柔,真不想爽約。

但是……

知道了甌羽鋒說給自己那件事,如果他真的不知道如何把握機會的話,還談什麼領導鼎豐,走向世界;談什麼讓何柔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臣城思忖了片刻,低笑出聲,“他家?這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啊?生意還沒談成就這麼大方地把我約到他家裏去?”

“那你意思?”

“我答應!”臣城幾乎是在甌羽鋒話音落下的同時,斬釘切鐵地回答道。

“啊,真去啊你,你這是又是唱哪一齣啊?”甌羽鋒也不免詫異出聲。

可是看到臣城面露那深不可測的神情,他又似乎明白了自己不過是多餘操心,遂即出了門,安排事宜去了。

臣城的目光轉向眺望遠方,從前某人在他眼底出現的畫面還歷歷在目,但如今,行差踏錯的人已經步步邁向萬劫不復的懸崖邊上了……

墨汁灑了一海,然後向天空蔓延開去。

海潮退了,戀戀與沙灘吻別,望眼過去那開闊的大海,雄渾而蒼茫,把城市的狹窄,擁擠,嘈雜全都遺忘到了九霄雲外。

“哈哈哈……杜總可真是個懂得享受之人啊,在這種境界居住,能使人神清氣爽,心曠神怡啊……”甌羽鋒朗聲笑着,對於此刻看到海景帶給自己的別樣感覺,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哪裏哪裏,這不過是從小居住環境使然,我在洛杉磯時就住在海邊,習慣了也習慣了,沒有再像甌經理這樣的感慨了,可是搬到城裏住,又覺得不適應……”杜建鵬半似玩笑道,隨即把臣城和甌羽鋒引到了家中。

“家裏環境不錯,杜總是一個人居住嗎?”臣城在環視完畢別墅裝潢後,淡而閒情的問道。

“是啊,不怕臣總見笑,在下還是獨身一人,因爲回國時間尚短,又一直忙着公司的事,實在沒有太多的時間來處理個人感情問題,不像臣總你是高堂在上,早娶賢妻這麼有福氣啊!”

對於各種客套,杜建鵬也算處理得遊刃有餘,也讓臣城對杜建鵬第一次有了一個更直觀的認識,此人油嘴滑舌,看似恭敬之處又透着深藏不露的城府,的確是個危險的人物。

答應到他家來做客,他自然也會把心思放在研究杜建鵬爲人上,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想必杜建鵬這麼大方的把他們家裏來,也是抱着和他同樣的心思吧!

“杜總你言重了,現在h市都在流傳你是位低調的富豪,現在看你行爲作派果然不虛,利維特選擇回國經營,想必也是國家的福氣啊!”臣城眼底深邃一片,浮在脣角的笑容,顯得那麼意義深刻。

“哪裏哪裏!都是瞎傳的!來,兩位這邊坐……”杜建鵬帶着他們一路參觀到二樓,打開了書房的門,將二人請入。

三人一直閒聊着一些公事之外的話題,從國內的建設說到國外的發展,而對話中,甌羽鋒佔據主動,臣城則表現得興致缺缺,他更看重的,是想從旁觀者的角度來審視杜建鵬。

杜建鵬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他現在肚子裏一大堆的詭計還沒施展,怎麼可能讓臣城失去對自己的興趣,不多時,他藉口引薦幾位生意上的夥伴給臣城認識,便騰出時間出門打電話去了。

他一走,甌羽鋒就閒不住了,嘴上說着幫臣城看看有什麼值得一瞧的祕密,開始堂而皇之地在杜建鵬的書房裏翻看,閱覽起來。

臣城勸住了兩次無果,也不再理他了。

心中算着自己的時間還剩多少可以浪費,根本沒料到,這一次甌羽鋒被他不屑的舉動,真的爲他立了大功。

“哇,城,快點過來,看看這是什麼?”

甌羽鋒驚歎的聲音從書櫃那邊傳來,臣城睜開小憩的眼眸,看着甌羽鋒手裏拿着一個相框,朝他揮手。

“別人的東西不要亂碰……”

可他還說完,心急的甌羽鋒已經連人帶框衝到了沙發邊,而他目光落向相框的一瞬,也不禁愣了一下。

相框中鑲嵌的相片已經有些年代了,顏色泛黃,畫面上還有一些脫落導致的斑駁痕跡,但是畫面上合影的四個男人的音容相貌依舊清晰可見,如果他沒猜錯,左邊第一位應該是杜建鵬的父親,因爲長相上略有相同之處,而與他勾肩搭背,笑容燦爛的男子,不正是他臣城的父親臣高嗎……

疑惑開始在臣城的腦海中生成,深邃的眸中閃過了一絲不解,這杜建鵬之父與他父親看似交情甚篤啊,可是怎麼從來沒再父親的相冊裏看到有這個人的影蹤呢?再看右邊第一位,這不是股東張旺的相嗎?

其中一些關聯,還沒等臣城想明白,書房的門打開了,杜建鵬一臉笑意走進來,當看到甌羽鋒手裏的相片時,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但很快消失不見。

甌羽鋒這種不禮貌的行爲被抓個現形,十分尷尬,忙起身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只是看到書桌上擺着這張相片,我看其中一個人像老總裁,所以就拿來給臣總辨認一下……”

杜建鵬反應及時,倒顯得一派從容,他接過相片,看了一眼臣城,從他面無表情的背後看到了一些門道,笑了笑,讓甌羽鋒坐下。

“臣總,是不是覺得相片上的人很熟悉啊?讓我慢慢與你道來!”說着,杜建鵬十分謹慎地將相片擺回原位,看得出,他十分珍愛這張相片。

見到臣城目光深沉地看着自己,杜建鵬沉默了片刻,醞釀好情緒後,才悠悠開口。

“說起來,我還應該叫你一聲大哥,只不過,我杜家出國後爲了在國外站穩腳跟真的忽略了很多事,更不會注重給孩子說過去,這也是我父親臨走之前跟我提起的,城,請允許我這樣稱呼你,當然,你也可以叫我建鵬,這張相片上的倆個男人,其中一個是你的父親,相信你已經認出來了,攀着他肩膀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的父親杜天祥!”杜建鵬語速平穩,字字清晰的解釋相片中的人物信息。

臣城默然頷首,哪怕他此時還帶着莫大的疑惑,可有些話,他還是不能問的,比如說,他們的父親怎麼會在一起合影?在臣家,他怎麼從來沒見過杜天祥的任何信息?

不過,這些話哪怕是等着他回去問張旺,也不會在這裏聽杜建鵬一面之詞啊。

他帶着一番心事沉思着,完全沒有發現杜建鵬內心那把復仇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燒着,映得眼底一片紅光。

看臣城雖未表露什麼,但他也猜到了,就以臣高的奸詐,背信棄義而言,他怎麼可能會留下這張讓他不堪面對的合影呢?

要說這張合影,還得從當年臣家創辦鼎豐的時候說起,當年,臣高靠自己的努力,把公司經營得有聲有色,鼎豐的創建初期,還是小公司的規模,只有幾家原料供應商在爲鼎豐供貨,他父親杜天祥創辦的利特就是其中的一家,由於大家都是同齡人,且從事相同的行業,彼此都有惺惺相惜之情意,那幾年,做爲朋友的四人相互扶持,彼此都幹得有聲有色。

只是國內經濟發展太快,小小的民營企業難免會受到衝擊,於是四人決定,由一開始的自立門戶到共同合資,作爲股東一起來建設鼎豐,發展鼎豐。

這樣的決定也讓鼎豐很快在國內站穩了腳跟,也是由於當初這樣無私的決定纔有了現在鼎豐龐大的基業。

這張照片,就是在當日融資成立鼎豐股份公司的時候拍下的,可見當年四人之友誼,足可與這世上最堅硬的磐石相較而論。

不過,好景不長,五年後,全球的原材料的價格受到產地國戰亂影響,不是被限制出口,就是被商家壟斷,國內主要從事原油橡膠加工的供應商聯合起來要求漲價,鼎豐要是迫於幾家供應商的壓力妥協的話,必將收到巨大的損失,這時候,杜天祥作爲市場部的經理,沒有答應其他供應商的漲價要求,毅然決定親自出國另闢蹊徑以解鼎豐燃眉之急,這讓臣高感動不已,答應杜天祥的請求,帶着鼎豐未來的希望出國去了。

按理說,這張照片對於兩位逝去的父親來說,都是極爲珍貴的,他的父親至死不忘友誼留存着這張照片,可看到臣城現在的表現,就如同他猜想的一樣,臣高早已經把這張相片銷燬,那種小人,怎麼可能留着這張相片,像照鏡子一樣接受良心的拷問呢?

侯爺寵妻:重生庶女狠囂張 其中的緣由只有杜建鵬一人明瞭,那就是臣高之後爲了一批劣質產品,背信棄義,歪曲事實地把所有責任推卸到他父親的身上,父親無奈移民,真正的有家歸不得,眼睜睜地看着臣高吞併所有屬於杜家的股份佔爲己有,而父親,揹着一身重負在美國白手起家,吃了不少苦頭,才慢慢讓利維特發展起來。

多年來,杜建鵬看着父親時常拿着這張相片長吁短嘆,卻不敢問起原因,直到父親病重之時與他說起這件事,他才瞭解到當年的真相,瞭解到父親的苦難和委屈。

那段日子,他每晚做夢都夢到父親與他說起當年時那種遺恨和埋怨,每每醒來都是心如刀絞啊!

他在父親墓前發過誓,一定要爲父親一雪前恥,要讓鼎豐付出代價!

所以,他不惜勞師動衆讓利維特回國,接近臣城的妻子,再一步步向臣城靠近的原因。 當然,臣城爲人如何,優弱點在哪,他都已經做足了功課,能領導鼎豐日益昌盛的男人,硬來肯定是不行,他也不會貿然行動,這次的計劃,他花了很長時間籌備,如今大魚終於要上鉤來了,他可得把這魚好好拿着,別溜掉手了!

他長嘆了一聲,把相框裏的相片取了出來,翻轉背面,遞到了臣城眼前。

臣城看了一眼杜建鵬無害的笑容,接過了相片,赫然看到相片背面所藏乾坤。

“人生結交在始終,莫爲升沉中路分。”

一生當中結交的朋友應該是有始有終的,並不因爲得失沉浮而中途斷交。

這是賀蘭進明的詩句,說的是朋友友誼之情。

臣城細細端詳着,憑着往日對父親墨寶的印象,確定了那是父親的筆跡,雖然過去了那麼多年,但由於保管得當,父親蒼勁有力的字跡依舊清晰可辨!

心中的疑惑變得越來越大,脣角微微下沉,似乎是有什麼話要開口的時候,一陣門鈴打斷了書房中的一切。

杜建鵬眼底一閃而過不耐,卻笑得客氣謙虛,“一定是那些老闆過來了,我們下去吧!”

臣城微微頷首,將相片禮貌地奉還,杜建鵬將其放回相框中,背對着那二人,眼底盡是嗜血的仇恨,可是轉過身後,又是一派斯文,瀟灑俊朗的面色。

如狼似虎:高冷總裁請慢點 “來,請!”

三人相繼下了樓,在杜建鵬將客人引進門之後,臣城才發現,見到他,來人都向他頷首打招呼,似乎一點都不詫異。自己彷彿落入了一個精心安排的陷阱裏。

瞧來的人這麼齊整,這麼神速,且各個都是h市裏有名望有財勢的老闆,總裁,其中不少是和他鼎豐素有交集的,這下都成了杜建鵬的座上賓,或許,還成了他的說客吧!

都說商人免不了應酬,他不喜歡下班之後那種交際,卻讓這些人發展成了一丘之貉,這杜建鵬回國纔多久時間啊,能這麼快網羅到他們,看來下的功夫不小啊!

杜建鵬爲遠道而來的貴客開了珍藏多年的紅酒,把酒言歡,在觥籌交錯間談論市場,商機。

酒過三巡,杜建鵬舉杯走向大廳重要,開始了他計劃的第一步。

“今天能請來諸位貴賓聚首,杜某真是感激不盡啊,大家知道本人剛剛回國,行事作風喜歡低調,所以才用這樣略顯寒酸的方式款待大家,還請各位多多諒解啊!”

“客氣客氣了,年輕有爲,厚積薄發,大家彼此學習,彼此學習啊……”

聽着衆人的讚揚,杜建鵬朗聲一笑,道,“藉着今天高興,大夥都在,杜某也在這裏向大家宣佈了一件喜事,我利維特集團將要進軍新加坡的房地產項目,有願意投資的,今天杜某就在這裏拋出橄欖枝了!”

此話一出,剛剛還喧鬧的大廳頓時銷聲匿跡,不少人都震驚着,半天沒反應。

“不是吧杜總,新加坡的房地產可不是想象中那樣容易經營的,他那一闋小地,房地產可謂已經飽和,怎麼還可能再建,再說了,即便需要,也不一定會欺進求遠吧!”

“是啊,我們一直沒有國外圈地的想法,更何況新加坡的地產政策一直都不穩定,審批實在是太繁瑣,沒有強大的資金做後盾,我想那無疑是冒險,大家說呢?”

“是啊,是啊……”

經一人醒神過來,大家一下就和燒開了水一樣,熱議了起來。

杜建鵬望着這些老不朽,看着他們那副爲求明哲保身說出來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心中已是蔑視至極,但瞧着臣城,目光深沉,毫無所動,那種沉靜讓他忽然如醍醐灌頂,猛然覺醒到自己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辦,而不是跟這些老東西浪費時間。

不過,鑑於他平時實在是太經常去姜浩澤的公司了,那些經理、員工都知道他是姜浩澤的好兄弟。所以他上班完全沒什麼緊張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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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唐和老崔在不遠處的山溝,踉踉蹌蹌腳下絆跤,終於摔在地上。後面的三個士兵到了,端起槍對準兩個人的腦袋,真不客氣,“砰砰”就是兩槍。沉悶的聲音劃破夜空,我呆呆看着,全身冒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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