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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低着頭,顯然覺得我說的有道理。

“絕對不是景言,祁平那有景言要的東西,沒拿到東西,景言不會殺他的!”我說。

黃毛思索半晌,最後冷笑:“你以爲花言巧語能騙得了我?別人爲什麼要陷害他?那個東西只對他有用,我怎麼能確定不是他拿到東西后害了老爺?”

我沒想到這人看着傻冒一個,關鍵時刻這麼精明。

“蘇蘇,躲在我身後!”景言冷冷的說完,手指一動,我就看見無數黑氣朝射擊的那些人衝去,只是幾秒鐘,那些人就都軟趴趴的到了下去。

黃毛一愣,臉上露出一抹陰鷙。

他手裏多了一把桃木劍,然後就朝景言衝了過來。

只是他還沒靠近景言身體就動不了了。我看到他身上盤踞着一股黑氣,像繩子一樣,將他牢牢的束縛住。

黃毛掙扎了幾下都沒用,就連桃木劍也掉在了地上。

景言慢慢的走進他:“祁平怎麼死的?”

黃毛惡狠狠的看着他,恨不得將景言生吞活剝。

“祁平怎麼死的?”景言又問了一句。

他這個樣子我還是熟悉了,上次他露出這個表情後,他就掐斷了吳大師的脖子。

“景言!”我拉了拉他的衣袖。

景言輕聲道:“沒事,我不會殺他!”

黃毛冷笑:“就是你殺了老爺,你要殺我,隨便!”

黃毛真是一條好漢!

“黃毛,祁平不是景言殺的,我可以作證,這幾天我們一直在一起!”我說。

黃毛看着我居然笑了:“蘇顏,你也會騙人了,大前天晚上我親眼看到他進了老爺的房間,絕對不會錯!監控也顯示是他,怎麼?你還要替這個畜牲狡辯嗎?”

我一愣,大前天晚上!我似乎和景言並不在一起,可是我本能的就是要維護景言。

在他面前我從來都沒有原則!

“我相信他,不是他,如果是他做的他一定會承認!”我說。

“蘇蘇!”景言握了握我的手。

黃毛冷哼一聲。

“他什麼也不會說,蘇蘇,我們走吧!”景言淡漠的說。

我被他拉着出了門!

“景言,祁平爲什麼會死?你的棺材釘真的那麼重要嗎?”出了祁家的門我問。

景言神色認真的握緊我的手:“不知道,有人也想要那些釘子!”

“那些不是你的記憶麼?爲什麼別人會想要?是陰陽盟的人嗎?”我完全糊塗了。

景言也想不通的樣子!

“我出去一趟,蘇蘇在家等我!”

“好!”

我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是你!”

總裁太霸道 “嗯,我想單獨見你!”我說。

那邊冷笑一聲:“你不怕我殺了你?”

我也笑了:“那你就永遠不知道祁平爲什麼會死了!”

我和黃毛就在家附近的咖啡廳見面。

黃毛很喝不慣咖啡,他說像貓屎一樣。

“祁平的死因是什麼?”我問。

“心肌梗塞!”黃毛看了我一眼:“你信嗎?”

“我不信,他用了祁峯的身體,祁峯那麼年輕這種病不可能!”我喝了一口咖啡,發現還是有點苦。於是多放了兩塊糖。

黃毛神色一頓:“我以爲你信!”

“我爲什麼會信?”

他沒說話。

“你還是懷疑是景言做的?”我問。

“不是懷疑,我確定就是他做的!”

“就憑監控麼?”

“我看見他了,就是他進了老爺的房間!”

黃毛認定了景言。

“我能看看監控嗎?”

我們兩去了祁家,再次踏進這棟房子時我只感覺這裏已經再也不適合住人了。

大廳還是和之前一樣,桌上落滿了灰。即使有陽光透進來,家裏還是一團的死氣,彷彿傢俱和房子也都已經死了!

“咳咳…”

突如其來的咳嗽聲嚇了我一跳。

“祁長遠!”黃毛冷淡的說。

“他還沒死?”我看着黃毛:“這可不像你們的作風!”

“老爺死了,他現在是祁家唯一的繼承人,即使他快死了,我也不能親自送他上路!”

黃毛看似沒有邏輯的話其實很有道理。

我撇撇嘴,不想關心這些。

我們進了祁平的房間,房間里拉着窗簾,滿屋子的陰氣散不出去。

“老爺就死在這個房間!”

我掃視了一眼沒有特別的就退了出來。

從祁平的屋子出來我們就進了二樓的一個小屋子,屋子裏果然有很多電腦,門口,客廳,臥室,廚房等地方的畫面清晰可見。

黃毛撥弄了幾下電腦可是卻什麼沒找到。他煩躁得點開不同的文件夾。最後重重的摔了鼠標。

“怎麼了?”

“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他說。

我一愣:“怎麼會?”

黃毛搖頭:“早知道我該拷貝一份的!”

我滿心疑惑,好好的監控怎麼會沒有了?難道有人不想讓人看到那段監控?

“景言呢?”黃毛突然問。 “他有事…”

我明白他什麼意思了。

“你還是懷疑景言嗎?”

“他難道不值得懷疑嗎?”黃毛冷哼了一聲:“我剛剛攻擊了他,監控視頻就不見了,他也正好不見了,你覺得這是個巧合?”

“他不會做這麼下三濫的事!”我說。

黃毛不屑的撇了我一眼,可也沒有爲難我。

我自己回到家,景言還沒回來,我給他打了個電話,卻沒有人接。

我把事情捋了一遍,還是沒有頭緒,實在想不通景言的一段記憶而已,爲什麼還有人想拿走?難道那些釘子還有別的什麼作用?

隔了好久,景言纔回來。

“你去哪了?”我問。

“去找蕭然了!”

“哦!”

我並沒有懷疑他,在我看來,景言根本不會做這樣的事,他要是想殺人會像殺吳大師那樣,給那人一個痛快,而不是什麼心肌梗塞。

重生空間之忠犬的誘惑 “蘇蘇,你看!”景把一張紙放在我面前。

“我們去坐這個好不好?”他問。

我擡眼看了一下,是林市新開的遊樂園,我小時候一直沒去過,長大上學了,因爲不富裕也只是遠遠的看別人玩。其實很想去玩一玩的。

“蘇蘇,我們去玩好不好?”他像一個拿糖的怪叔叔,繼續誘惑我。

可惜,我沒心情!

這種時候居然要去玩?

景言見我不吃軟的,一把把我扛起來。

“你幹嘛?放開!”我又惱又氣。

“蘇蘇,你是自己起來跟我去?還是我這樣把你扛着去呀?”他問。

我冷哼一聲:“終於露出你的狼尾巴了,有種繼續裝小白兔!”

“那我扛你去了!”他說着就要出門。

我急了。

“放開我,我去!”

我心裏問候了下他祖宗十八代。

跟孫子一樣起來洗漱,衛生間的鏡子被我打碎了,什麼都看不到,我胡亂的擦了點油,捯飭了下頭髮,穿了衣服站在門口。

景言皺了皺眉。

拿過梳子幫我把頭髮梳好。

路上我沒理他,他顯得挺興奮!

他越是這樣,我越是生氣。

“祁平的死因沒查清,棺材釘也丟了,你還有心情玩!”

“最近發生太多的事,我們需要放鬆一下!”

“你以爲這樣我就會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麼?”我冷哼。

“蘇蘇!”

景言抓着我的手:“對不起蘇蘇,我…”

“不要說了,你的話我都聽膩了!”

黃毛的話我雖然不信,可是看景言這個態度,我卻很在意。

我們兩到了遊樂園,因爲不是週末,人不多,景言把我拉進去,起先我還很沒有心情,不過玩過幾個驚險的項目後,我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蘇蘇,去買冰激凌!”

我們到了小攤前,景言買了冰激凌,遞給我:“蘇蘇,快吃吧!”

看着他明媚英挺的臉,我鼻子有些發酸。

他做這一切不是因爲我,只是爲了任雪。如果我不是有這張臉,他會管我麼?

“蘇蘇,快吃吧!你最喜歡吃的!”他又笑着說。

“我不吃!”我把冰激凌狠狠的扔在地上。看着慢慢融化的冰激凌,我心情差到了極點。

一想到任雪我心裏就跟有一根刺一樣,渾身不舒服。

女人的嫉妒心果然很可怕。

“老闆,再買一個!”他又買了一個遞給我。

“蘇蘇,不要扔了!”

我接過來,沒理他,拿着冰激凌就走。

“小姑娘脾氣大,哄哄就好了!”賣東西的大媽安頓景言。

“嗯!”

景言又一次跑了過來。

“蘇蘇,我…“

“是我的錯,我心情還是不好!”我擺擺手說。



“景言,蘇顏,這麼巧!”

“你怎麼會在這?”

我和景言異口同聲的問。

蕭然愣了一下然後說:“你們和好了?”

我沒說話,景言也沒吭聲。

好吧,這是沒和好。

“蕭然哥,我們去玩那個好不好!”一個甜甜的女聲響起。

我這才注意到蕭然旁邊還站了個小姑娘。

女孩年紀比我們小一點,打扮的時髦,一看就是個白富美級別的,此時正摻着蕭然的胳膊。

蕭然躲瘟疫一樣躲開。

“這位是?”我八卦的小火苗迅速竄了起來。

景言眼睛也亮了一下,顯然他也很有興趣。

我忽然又不高興了,爲什麼我和他現在連動作都一模一樣。

“這是曲靈!”

蕭然苦瓜道:“這是景言和蘇顏!”

曲靈很開朗,熱情的我們打了招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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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蘊似乎十分的滿足這樣的狀態,頭一次沒有直接殺掉一個人,他將季遠鬆扔到了一旁,但是在我看來現在的季遠鬆還不如死了,沒有四肢,沒有眼睛,半張臉已經被腐蝕,這算是報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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