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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白家的奴僕身軀一震,顯然是受到了驚嚇,隨後也不敢怠慢,幾人將白先旭抬到了休息的屋子裡,好生照料。

「秦穆然,你到我白家來,此舉,是不是有些過了?」

白林海盯著秦穆然,面色不善地問道。

「過了嗎?路不平,有人踩,某些人早上起來嘴巴沒有刷牙,太臭了,我看不過去,只是做了理所應當的事情。」

秦穆然慫了慫肩膀,無所謂的說道。

「呵呵,這算起來是我白家的家事,你無權摻和吧!」

白林海也是忌憚秦穆然背後的秦家。

秦家可是當之無愧的夏國第一大家族,而且秦家的人那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別看秦家老大秦文武,老三秦先兵平常不怎麼拋頭露面,但是只要是了解的人都知道,秦文武和秦先兵沒有一個是善茬。

否則的話,夏國第一家族的寶座早就拱手讓人了。

先禮後兵,到時候就算是秦家問責,他們白家也是有話可說。

「你們的家事?呵呵,白家主,不見得吧?」

秦穆然冷笑一聲。

「剛剛發生的一切,我可都在這裡看著呢!自始至終,我只看到你們白家這麼一群人,在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罷了!」

秦穆然盯著白林海,說道。

「那她也是我白家的人!她姓白!是我的女兒!」

白林海指著白冰卿,理直氣壯道。

「你的女兒?哈哈哈!白家主,這話可以說是我今年聽到的第一個最好笑的笑話了!」

秦穆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虧你現在還承認她是你的女兒,你作為她的父親,有一天盡到責任嗎?沒有!你想當白冰卿的父親,可白冰卿還不願意當你的女兒呢!」

秦穆然冷哼一聲,卻是對於白林海的厚顏無恥領教了。

「願不願意,還輪不到她來決定!她體內流著我的血,她就是我白林海的女兒!」

白林海霸氣側漏地說道。

「是嗎?」

秦穆然嘴角微微上揚。

既然他是白冰卿的第一個男人,他有責任和義務保護自己的女人不受欺負。

尤其是這種情況下,秦穆然更加不可能不管。

偌大的白家,合起伙來欺負一個女人,這換做誰都看不下去。

「冰卿,這裡是你的家嗎?」

秦穆然看著白冰卿,淡淡地問道。

白冰卿搖了搖頭:「不是,我的家早在我母親去世的時候,就徹底沒有了!」

「你!白冰卿!你這個不孝女!我白養你了!你這個白眼狼!」

白林海聽白冰卿如此說,氣的要罵娘。

「白養我?呵呵,你什麼時候養過我?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拼搏得來的!我是白眼狼?即便是,那也是遺傳的你的!白家主,對嗎?在這一方面,你可是行家啊!」

白冰卿字裡行間透露著的都是深深的譏諷,饒是白林海聽到白冰卿這話,也是啞口無言,無力反駁。

因為她說的自己沒有任何抨擊的地方。

我就是玩個遊戲 「混賬東西!」

白林海罵了一聲,瞪著白冰卿。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而且以目前的局面來看,愈演愈烈,有些難以收場。

你有種就殺了我 不過,他更沒有想到的是,白冰卿竟然認識秦穆然,而且秦穆然還願意為他出頭!

想到白家當年做過的事情,白林海心裡就是有點虛的。

當年的秦穆然已經足夠的強大了,製造了京城流血之夜,這五年過去了,秦穆然到底有多強,白林海不知道。

但是,今天這麼多的人在這裡看著,若是白家退縮了,以後還如何在京城的圈子裡面混,以後,白家豈不是要成為京城百姓口中,茶餘飯後的談資了嗎?

白林海作為家主,斷然不能夠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說什麼,今天都要將場子找回來,尤其還是在白老太爺的出殯日子裡!

死,也不能讓老爺子死的不瞑目!

「秦穆然,這件事,與你無關,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白林海將目光移向了秦穆然,冷冷地說道。

「你要我不插手,我就不插手了?只要你們不對白冰卿動手,我是不會管的!」

秦穆然悠然自得地看著白林海,意思很是明顯。

你們不動手,我就不動手,可你們若是想對一個弱女子出手,那麼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以前,或許秦穆然還會忌憚,但是現在,成為化勁大圓滿的絕世大能,這京城,沖氣境不出,幾乎沒有誰能夠阻攔住自己的腳步。

即便沖氣境來了,秦穆然也完全有自信可以帶著白冰卿安然地離開白家大宅!

「你一定要這樣?」

白林海盯著秦穆然,問道。

「不然呢!」

秦穆然聳了聳肩膀,絲毫不在意他說的威脅。

「那就不要怪我白家不客氣了!我們白家也不是好惹的!」

白林海目光中閃過一道寒芒,警告道。 秦穆然看著眼前的白林海,眼中充滿了不屑。

不客氣?怎麼個不客氣法呢?

秦穆然倒是想要知道,到底是誰給的他勇氣,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你能把我怎麼樣?」

秦穆然直逼白林海,將白冰卿護在了身後。

白家的眾人看著如此強勢的秦穆然,心猛然咯噔一聲。

秦穆然的傳說,身為京城七大家族之一的白家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都說秦穆然強勢,霸氣,一直以來都以為是傳聞,但是當親身感受過以後,他們才發現,秦穆然要比想象的還要難對付!

「你真的以為我們白家是軟柿子隨你揉捏?」

白林海臉色愈發的難看,陰沉的就好似現在的天空一般。灰濛濛的,很壓抑。

「我從不會以為是軟柿子才捏,一般都是捏過了以後,才清楚到底是不是軟柿子!」

秦穆然不以為然,他感覺,這個白家家主的話也不是一般的多。

難道白家就是憑藉著一張嘴坐上七大家族的寶座的嗎?

「大言不慚!我白家,也是有宗師坐鎮的,秦穆然,你真的以為沒人能夠治得了你了嗎?!」

白林海大呵一聲,那聲音底氣十足,看似勝券在握。

「宗師?呵呵,大可讓他來試試!」

秦穆然隨意地拋了一句,便是不再搭理白林海。

他將目光看向身手的白冰卿,用手擦了擦白冰卿嘴角的血水,臉上滿是疼愛地問道:「還疼嗎?」

「疼!」

白冰卿點點頭,道。

「放心,這一巴掌,我不會讓你白挨的。」

秦穆然一臉寵愛地看著白冰卿,道。

「穆然……不要太……」

雖然在白冰卿的心裡很是痛恨白家,但是這種打斷骨頭,筋還連著。就算白冰卿怎麼不願意承認,白冰卿終究還是白家的人。

秦穆然知道,在這一刻,白冰卿心軟了。

「我心裡有數!」

秦穆然點點頭。

白家雖然在當年的那件事情裡面有活躍的身影,可是畢竟這麼久以來也沒有撕破臉,秦穆然沒有必要做出什麼太讓人痛恨的事情。

只要他們心裡有點數,不要自討沒趣,秦穆然並不會多過分。

「快,去請我白家的宗師!」

白林海見秦穆然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再想到秦穆然的實力,瞬間感覺有些不妙,心裡沒底。

還是等到宗師來了,再將秦穆然解決,要不然,這裡的這群人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是!」

一人應聲而退,疾步向著白家的深處跑了過去。

秦穆然站在大門口,陪著白冰卿,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白家所謂的總是底蘊到來。

「穆然,不會出事吧?白家的宗師聽說很厲害!非滅族大禍不會出來。」

看來白冰卿對於白家也是有些了解的,當聽到白林海要請白家的宗師過來,臉色頓時就變了。

她有些擔心地看著秦穆然。

雖然秦穆然的身手不錯,但是宗師是什麼樣的人物啊!

那可是傳說能夠開宗立派的人物,這樣的大人物過來,試問當今世上又要幾個人能夠擋的住呢?

「宗師而已,放心吧,他們還奈何不了我多少!」

秦穆然胸有成竹地說道。

「穆然,這個時候你就不要鬧了!宗師是什麼樣的存在,難以企及啊!我怕你有危險!

你快走!雖然今天我這樣,但是白家不會對我下手的,可你不一樣,等到那群宗師過來了,你就走不掉了!」

白冰卿擔心起了秦穆然,拉著他,便是要向外面走。

只是,白林海等人怎麼可能讓白冰卿大鬧一場就這樣輕鬆地走了。

那麼他們白家的面子還往哪裡擱?

若是讓他們就這樣走了,躺在裡面的白老太爺的棺材板怕是都要壓不住了。

「想走? 指尖暖婚:晚安,紀先生 現在晚了!」

白林海看到他們這樣子,以為是心虛膽怯,心中笑意更甚。

原來秦穆然你也有怕的時候啊!

今天說什麼都要將你扣下,讓秦家給我白家一個交代!

「轟!」

一瞬間,早就將這裡包圍的水泄不通的白家眾人,將唯一的退路都封鎖了起來,形成環繞之勢,將秦穆然和白冰卿擋在了中間。

「糟了,現在可怎麼辦!」

白冰卿看到這個架勢,瞬間意識到了不好,臉上露出擔憂地神色。

都怪自己,今天發什麼瘋來找白家的麻煩。

自己身處險境倒是沒有什麼事情,可現在秦穆然為了保護自己,也被困在了這裡,這可如何是好啊!

他可是自己好閨蜜的老公!秦穆然那要是出事了,白冰卿還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陸傾城解釋。

腦海里越想越是擔憂,瞬間,白冰卿急的都要哭了。

就在白冰卿一籌莫展的時候,卻是感覺自己冰涼的手掌心中突然傳來一陣溫暖。

白冰卿下意識地看向了秦穆然。

只見秦穆然臉上依舊還是一副淡然的神色,投以她一個心安的目光。

一瞬間,白冰卿感覺自己沒有那麼的害怕了,甚至彷彿在這裡,秦穆然才是主人!

「誰說我想走了?」

秦穆然冷哼一聲,有些不屑地看著周圍的百人。

「你以為就憑著這一百個垃圾,能夠攔住我的路?」

秦穆然毫不在意地說道。

「大言不慚!一百人,就算是一人吐一口唾沫,都能夠淹死你!」

一直沒有說話的白家二爺見秦穆然都這個時候了,還是那麼一副囂張的姿態,氣憤地說道。

「淹死我? 我家妹妹超級甜 你怕是太高看你們的唾沫了,你以為你們是誰?草泥馬嗎?」

秦穆然笑了笑,白了白家二爺一眼。

「混賬!你這小子,怎麼說我也算是你的長輩,你竟然口出狂言辱罵我!」

白家二爺怎麼都沒有想到秦穆然的素質會這麼低。

這大庭廣眾之下,竟然直接說cao他媽的這種話。

「我怎麼辱罵你了?」

秦穆然聳了聳肩膀,表示這個鍋我不背。

「你說要cao我媽!」

白家二爺指著秦穆然,怒火中燒道。

「我說的是草泥馬,又叫羊駝,知道嗎?誰沒事罵你啊!罵你我都覺得是在侮辱我的智商!沒文化,真可怕,真不知道你小學是怎麼畢業的!」

秦穆然鄙視地說道。

頓時,白家二爺的臉被秦穆然氣的漲得如同熟透了蝦米一般,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昏倒過去。 半透明的黃色光波向着四周擴散開來,像是一道屏障掃過沿途周圍的一切。

安希俊轉身剛想要逃跑,光波已經掃過了他的全身。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安希俊的身上傳來,安希俊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然而過了一會兒,他發現自己的身體沒有一點損傷,不由皺起眉頭。

“奇怪,這道光波到底代表着什麼?”

冷墨寒並不怕太陽,他帶我到了我們學校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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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你媽個屁,你出門逛還能帶着槍?還TM跟這我們的車尾一直到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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