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在那兒,焦急不止,仰著頭往上看。

而他們面對着的一棟建築的二樓,一個畫着丑角花臉的人坐在欄桿上,旁邊掛着另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

是厲輕周。

居然沒死。

「你們接住了,他近來已是餓的骨肉薄脆,摔下去,通身不知得碎幾處呢。」

那丑角的花臉特別的滑稽,隨着說話,透著一股難言的詭異。

「你放了他,饒你一命。」

厲洪至當然着急,但是,氣勢不能丟。

「嘿嘿,真當自己是大俠呢?」

丑角一樂,可諷刺了。

虞楚一掃了一眼那丑角所在的建築,隨後指示大興和大業從左側的樹林繞過去。

無需做別的,上到那二樓嚇唬他一下就行。

讓他放鬆管控旁邊的厲輕周,厲洪至的兩個門徒就能躍上去把人搶了。

他們倆聽令過去了,虞楚一卻根本沒停,如此看來,朱二俠等人可能也還活着。

重要的人物,解家都沒有殺了,果然是他們的風格。

將所有能用的利用到最大。

繼續往上走,虞楚一盡量控制着自己,因為隱隱的,她覺著體內的氣好像有點兒壓不住了。

終於,隔着一片樹叢,看到了高處在交手的人。

粗略的一看,她眉頭都皺了起來。

不是因為她看到了雲止,而是因為,她居然看到了兩個鄴殊。

。 左錚家中,左逸陽的卧房裡。

南錦紅坐在一張椅子上,看著左逸陽,淡淡地一笑:「你有喜歡聽的故事嗎?我可以講給你聽。」

左逸陽搖搖頭,趴在一旁的桌子上不再說話。

「我講故事很好聽的,你真的不想聽聽嗎?」南錦紅拍著左逸陽的肩頭,繼續問著。

左逸陽微微扭動肩膀,錯開南錦紅搭上來的手,換了一個姿勢再次趴好。

這一切,都被站在門外的左錚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眉頭不禁皺起來。

「陽陽哪裡信賴這個保姆了?我只看到陽陽很排斥她。」楊萱站在左錚身後,滿臉都是嫌棄、埋怨的神色。她戳了戳左錚的後背,接著說道:「你都不好好考察一下,就直接把人帶到家裡來了。知不知道,現在的壞人心思縝密,手段高明,她……」

「壞人?」左錚白了楊萱一眼,然後指著自己說道:「壞人見了我都是繞道走,躲都來不及。」

「就算她不是壞人,你怎麼知道她用意何為?」

左錚聽著這句話,微微一愣:「你好像對她有意見。她不是你挑選出來,來我家當住家保姆的嗎?你自己的眼光自己都信不過?」

「我……」楊萱鼓鼓腮幫子,無話可說。但心中對南錦紅的怨氣更深。

自己明明就沒有通知她來公園,她居然偷偷跟著來了,還趁著自己不在,和左隊搭上了訕。也不知道她給左隊灌了什麼迷魂湯,居然就把她帶回家,要試用幾天。

「這女人不簡單!絕對不簡單!我絕對不能給她可乘之機!」楊萱忿忿然地在心中打定了主意。

……

南錦紅看著不理會自己的左逸陽,心中也有點犯難。她知道門外就站著左錚和楊萱,他們兩人的對話,她也聽得清清楚楚。她明白,如果自己不能迅速地和左逸陽建立好關係,先不說左錚,那個楊萱會第一個讓自己離開這裡。

「該怎麼辦呢?」她思忖著,突然腦海里閃過一個畫面。她嘴角立即露出一抹微笑,接著說道:「你在幼兒園一定聽過很多故事。可我這裡有一個你從來都沒有聽過的故事。我講給你聽聽。」

南錦紅沒有理會仍然不說話的左逸陽,自顧自地講起來:「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東海之濱的森林裡生活著一群人。他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過著祥和幸福的日子。可突然有一天夜裡……」

……

左錚依著牆壁而站,側耳傾聽著南錦紅講的故事。

楊萱也站在一旁聽著,聽了一會兒,她撇撇嘴:「這什麼故事啊,一聽都是騙小孩子的。陽陽肯定不喜歡聽。」

「噓——」左錚對著她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後抱著臂膀,側耳繼續聽著。

……

「他們用這些能力幫助過很多人,可那些被他們幫助的人卻視他們為異類,並稱他們為——惡魔。」南錦紅講到這裡停下來。

左逸陽從桌子上直起身子,看著南錦紅。

南錦紅也看著他,淡淡地一笑:「這個故事好聽嗎?」

左逸陽沒有回答,仍是看著她。

南錦紅站起身,走向卧房門。

「等等。」左逸陽也站起身,幾步跑到南錦紅的身前,擋住她的去路:「這個故事後面又發生了什麼?」

「你想知道?」南錦紅彎著腰問道。

左逸陽點點頭。

「想知道故事後面又發生了什麼是有條件的。」南錦紅伸向他一隻手:「你呀要和我做朋友,我只給我的朋友講故事。」

「我和你做朋友。」左逸陽立即拉住南錦紅的手。

此時的門外,左錚正吃驚地看著那一大一小拉在一起的手。而楊萱也瞪圓了一雙不可置信的眼睛。

。 「是揉呀,不是搓,笨蛋。」

江淮芷捧住許圖南的臉,輕輕搓了幾下。

許圖南略微疑惑。

搓跟揉有區別嘛。

他傻傻分不清。

「我知道了。」

許圖南改變揉肚子的方式。

江淮芷覺得很舒爽,緩緩地閉上雙眼。

噗—!

片刻后,一聲屁響讓江淮芷睜開了雙眼,她看着許圖南,不禁漲紅臉頰。

屁是她放的。

麻蛋,這屁來得好突然,不給她放悶聲屁的機會!

許圖南停下手中的動作,看着忽地睜開雙眼的江淮芷,想笑又不敢。

江淮芷放屁劇響。

他搓出了一個屁。

這比博人傳還燃。

「許圖南,你怎麼能放屁呢?」

江淮芷先發制人,非常生氣的樣子,「臭死了。」

「….」

許圖南目光獃滯。

他沒有放屁。

江淮芷看着他。

「好吧,是我放的。」

許圖南輕吁一口氣。

終究是他一個人默默承受了下來。

屁大點事,也沒什麼。

他繼續幫江淮芷揉肚子,看了眼手機。

朋友圈的裝逼略顯成果,可他想要的效果全部被室友搶了。

李龍發了一首詩,還配了一張照片。

許圖南很煩,重疊的朋友太多了,裝逼都要被搶。

他瞅了眼詩。

「飛機場很小

小的

放不下我的一雙手

飛機場很大

大的

能填滿我一晚的空虛

童年的紙飛機

現在終於飛回她手裏

…..」

許圖南無言以對。

這是他看過脫單中最流弊的文案。

脫單就告別處男歲月。

許圖南瞅了照片,李龍的對象的確很平平無奇,他懷疑這貨是在網上找的照片,誆騙他們。

他發揮出自己的騷氣。

「流弊了,童年的紙飛機就沒變過,小小的翅膀能撐起大半個天空。」

李龍秒回許圖南。

「尼瑪死了,我的紙飛機比你飛得更久,好嗎?」

許圖南看着回復,半晌默然。

草,對方的開車技術比他更好。

這怎麼能忍,懟回去。

「5S,不能再多了。」

許圖南回懟道:「別就知道吹流弊,紙飛機別還沒飛出去就墜地了。」

「尼瑪死了。」

李龍懟不過許圖南。

王彪幾個在動態下方瘋狂飆車。

許圖南勾起嘴角。

同窗四年,他們幾個總算成了一路人,夜深就飆車。

許圖南點進開黑群。

「@李龍,發合照,你是不是找的網圖騙我們?」

「王彪:一次性愛情,飛機場上的曠世奇元。」

「朱玄:我也覺得是元份!」

「劉峰:這是一段走出房間就結束的愛情。」

….

李龍:「你們就知道酸,我和她一見鍾情。」

王彪:「哥們兒,竟然有女人對你一見鍾情。說實話,不是你騙我們,就是那個女人騙了你。」

許圖南:「他又沒錢,誰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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