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奸詐狡猾的死丫頭。」

拓跋浚嘀咕一句,又給孩子喂獸奶。

他從沒對誰好過,在喂之前,他還有些個捨不得。

不過,待看到孩子吃得歡快的樣子,他的心就被萌化了。

孩子主要是吸靈石的能量長大的,臉上不像別的孩子那樣胖嘟嘟。

他看着看着,心中就嫌棄起宮玉來了。

別人的娃都是肉,就她的娃跟受到了虐待似的。

宮玉靜靜地看着他喂,也不打擾。

石化了的柳青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都不知道宮玉和拓跋浚到底是何種關係了。

沒見面之前,宮玉信誓旦旦的想要殺了拓跋浚。

待見面了后,宮玉對拓跋浚似乎也沒有多大的仇恨。

獸奶的味道好,兩個孩子吃得滿意,臉上都是萌萌噠的笑容。

但那杯子不夠大,一會兒就又吃完了。

不等宮玉開口,拓跋浚趕緊道:「玉丫頭,不是本尊捨不得,這次是真的不能吃了。一次吃一杯是極限。」

宮玉不想欠他的,意念一動,朝他一扔,兩顆靈石就飛了過去。

拓跋浚伸手接着,立馬眉開眼笑。

「丫頭,你可真會來事。」

宮玉淡然道:「兩顆靈石換兩杯獸奶,你應該不吃虧吧?」

拓跋浚:「不……不算吃虧。」

吃不吃虧,他也不多說。

看宮玉如此大方,他也不小氣,直接再倒出一杯,遞給宮玉。

宮玉不解他的用意,怔然看他。

拓跋浚眉頭一挑,示意她喝。

宮玉不動。

吃人的手短,她欠了拓跋浚的,以後就不好還了。

拓跋浚不耐煩地催促,「喝啊!你怕本尊毒死你嗎?別忘了你讓本尊發的毒誓,本尊從今往後可是不能隨意殺人的。殺了你,我會被天打雷劈的呢!你沒見本尊還沒有活得不耐煩嗎?」

宮玉:「……」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不喝豈不是矯情?

手指鉗住拓跋浚送到她面前來的杯子,她看了看杯子裏的如同番茄醬般的粘稠物,便送到嘴邊嘗。

她原本是想這麼粘稠的東西少不得要用湯匙舀,哪知她才將杯子一揚,杯子裏面的醬紅色的粘稠物就滑不溜秋的進入她的嘴巴里了。

而且那東西還入口即化,絲毫不給她多加品嘗的機會。

宮玉奇怪地看杯子。

不料,體內猛的就有一股暖氣遊走於四肢百骸。

那感覺,好像虛弱的身體瞬間都被修復了一大半。

這可比靈石的能量進入體內的感覺好多了。

宮玉皺了皺眉,隨即逐一取出十八顆靈石,與剛才給拓跋浚的那兩顆湊成了二十顆。

拓跋浚看得眼睛瞪如銅鈴般,「死丫頭,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靈石?你知不知道在咱們神凰秘境,想要找出一顆靈石是多麼的艱難?」

宮玉道:「給你的。」

拓跋浚受寵若驚地指自己,「給我的?哈哈哈,你咋的這麼捨得啊?」

宮玉道:「我不想欠你的,這二十顆靈石和你那三杯獸奶的能量差不多了吧?」

自己一喝,她就知道兩顆靈石交換不了兩杯獸奶了。

拓跋浚一聽她施捨靈石的原因,便翻了一個白眼,「能量是差不多,但作用不一樣啊!你個死丫頭,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宮玉:「……」

不可愛又怎樣?反正是不想欠他的。

拓跋浚感覺到她發自內心的深深的排斥,不爽道:「死丫頭,你就作死吧你!」

宮玉瞧他氣憤的樣,納悶道:「我又惹你了?」

拓跋浚鼻中一哼,「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和夏家兄弟壓根就沒有緣分啊?」

宮玉:「……」

又提這種事,煩不煩啊?

她和夏文樺現在連孩子都有了……

拓跋浚猝不及防地道:「不過,你若是能讓本尊愛上你,那或許你們就有緣分了。」

「啥?」宮玉瞠目結舌地看他。

讓他愛上她?毛病啊!她又不是缺愛。

還「你們」或許就有緣分了,「你們」?她只需要和夏文樺有緣分好吧?

拓跋浚觀察觀察她的臉色,就知道她不樂意。

當下恨鐵不成鋼地指了指她,「……本尊是真的想要幫你的,但你不樂意,本尊也沒辦法。」

宮玉冷瞅着他,「不知道你在瞎逼逼個啥。」

「你個死丫頭,嘴巴不乾不淨的。」

宮玉不以為然道:「那你最好別再說出一些讓人犯噁心的話。」

「我倒是想噁心你,事實是……」拓跋浚無奈地來回踱了兩步,「算了,等以後再說吧!」

仔細地回味一番他對宮玉的感覺,兀自搖搖頭,「本尊好像不會愛上你,也許我們兩家的仇怨今世還是沒法解除。」

宮玉微微一怔,「我們兩家有仇怨?」

「等你娘來了,她會告訴你的。」

曾幾何時,拓跋浚也很執著的要報仇,但自從他傷了宮玉的母親軒轅雪,令軒轅雪不死不活地在忘憂島養了十七八年,而他也被迫在神凰秘境困了十七八年後,許多事情他就漸漸地看開了。

外面的打鬥越發地激烈了。

為了護住宮玉所住的院子,夏文樺也加入了戰鬥。

拓跋浚突然開門出去……

。。 月輕輕聽到他們這樣子叫也是微微的皺了皺眉,但是也並沒有責怪他們的意思。畢竟現在這件事情家裏面的人還並不是知道就只知道韓風和白雪是家裏面的貴客。

「這是韓風醫生,和張老的孫女白雪。這段時間韓醫生會負責照顧家主,可別把人給認錯了。」月輕輕開口對着門口兩個人說着,那兩人聽到之後頓時也反應了過來。

「是。」月輕輕聽到他們的回答之後也是點了點頭,「好好在門口守着,在我沒有叫你們之前,不要允許別人進來。」說完她便推門帶着韓風和白雪兩人進去了。

此時的房間裏面有一個照顧月容的下人,看到月輕輕他們進來之後也是打了個招呼。月輕輕便開口叫她出去了,她也是立馬就出了房間。

韓風看着走出去的這個人也是多看了兩眼,月輕輕感覺到他一直在看那一個人也是明白他在考慮什麼。「這個人不可能會有問題的,這是家裏面平日裏在廚房做菜的阿姨。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出現過什麼問題。」

韓風本來也是想要看一看這個人,但是聽到月輕輕這樣子說也放下了試探的想法。的確正如月輕輕說的那樣,這個人不可能會有太大的問題的。

能夠負責廚房裏面的事情的人肯定就是讓他們10分信任的人了,不然也不會把那麼重要的事實的問題交給她。而且如果是她的話目標實在是太明顯了,怎麼可能會有人蠢到這種程度呢。

「月家主感覺身體怎麼樣?」韓風直接走到了月容身邊示意他把手伸出來,月容看到他的動作也是頓時知道了他現在是想要幫自己在查看查看所以就把手伸了出來。

「感覺身體舒服了許多,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月容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說着這句話,整個人舒服了不少心情自然也會變得比原來好多了。

月輕輕也是十分迅速的站到了床的另一邊,「這可多虧韓醫生了,要不是有韓醫生孫女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月輕輕回想起來當時自己知道月容突然之間倒下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10分的激動,畢竟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突然之間出了這樣子的事情她怎麼可能會不激動呢?

月容聽到她這樣子說臉上也是帶着寵溺的笑容看着她說,「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大意了,不過我不在的時候你把家族裏面的事務處理得這麼好,我也是十分的欣慰。」

月容輕輕的拍著月輕輕的手背說着,「就算我不在了,看來你也能夠好好的把家族裏面的家業打理得妥當。」月容看到這樣的所以心裏面也是感慨萬千,有一種吾家兒女終長成的心裏。

月輕輕聽到他這樣子說頓時就不高興了起來,「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怎麼能說這樣子的話呢?家裏面的事情還要您打點着的,交給我做算什麼事?」

月輕輕的確被他現在說的這些話氣得不輕,她其實什麼都不想要只希望爺爺他好好的,不出什麼意外就好了。

當初就是因為看着爺爺實在是太勞累了,每天都做着那些事情,所以她才想着幫他分擔一些不讓他這麼忙。月容看着她一副氣得不輕的樣子也是覺得十分的好笑。

「好了好了,我不說就是了。但是家裏面有你做主一些事情我還是十分放心的。」月容說到這句話心裏面也是滿是驕傲,畢竟這可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人。

剛開始月輕輕幫忙處理家業的那些事情的時候,很多人都會覺得她沒有辦法完成。但是事實上都告訴了那些輕視月輕輕的人,他月容教出來的人就沒有差的。

月輕輕聽他說自己不再說這個問題的臉色也是緩和了不少,韓風和白雪站在旁邊看着吵架的爺孫兩人也是覺得十分的好笑。「對了,你們過來是有什麼事吧?先說事情。」

月容的警覺性還是10分的高的看着他們三個人同時都過來,也是猜想到了肯定有什麼事情所以他們三個人才一起過來。韓風聽到月容這樣子問便立馬就開口了。

「剛剛我在外面查到了一點線索,但是現在還並不是十分的清晰,還需要您再這邊配合一下才行。」韓風把他的計劃直接就說了出來,畢竟這樣的事情瞞着也不是什麼好事,肯定要告訴他們才能更加好的行動。

月容聽到他們這樣子說也是愣了一下,沒有想到他這麼快就找到了線索。但是這麼快找到線索,他也心裏面是十分高興的,畢竟這可是關乎到他性命的事情。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敢對她做這種事情,這個人的野心可是十分的不小啊。畢竟如果他出了事情的話,京城的整個局面就會出現動蕩。

「你說吧,有什麼事情我會全力配合的。」月容臉上一副風輕雲淡的神色說着,彷彿這件事情跟他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但是他心裏面也是十分在意這件事情的。

韓風那他這樣子說也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你也不需要做什麼,不過這兩天她是這樣委屈一下您了。雖然你現在已經恢復了差不多了,但是還是不能離開這個房間。」

韓風這樣子說也是考慮到現在在這個地方有那些人存在,肯定也會無時無刻的關注著月容的動靜。所以還是為了以防萬一他必須要把他表面上弄成跟原來一模一樣的狀態。

以他的醫術弄出來這樣的事情並不是很難,而且幾乎不可能有人能夠發現得了這個病已經被他治好了。月容聽到他這樣子說也並沒有什麼不放心的地方,他也是10分的相信韓風。

畢竟自己的病就是他治好的,如果這個人對自己有敵意的話肯定是不會救自己的,而且他跟他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他幹嘛要害自己呢。。 1990年12月30日,新年假期前一天。

宮本十二曝光的大尺度照片如同鐵拳般狠狠錘在了首相內閣和東京地檢的臉上,這群高高在上的老爺們頓時啞口無言,難以反駁。

三位主要當事人中只有竹下信的名字被z先生指代,這大概裏面有着竹下家族的大量活動,雖說上層社會的人都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但這樣一來,至少在平民面前保住了竹下家族最後的臉面。

畢竟竹下信已經被定為下一任家主的不二人選,竹下家族的榮光需要他來繼承和延續。

陶太郎和工藤里義就沒那麼幸運了,前者在事發后立即被東產董事會無限期停職,隨後便被京都警察本部的警員帶走調查,後者剛離開東京特搜部沒多久,就又被帶了回去,涉及北原物流事件的所有金融廳檢察官都停職待命,動手推了櫻井冴子一把的檢察官則在今日早上被發現死於家裏的豪宅內,身中數十槍,被人打成了一個篩子。

京都府方面的初步解釋是極道社團尋仇,這位檢察官和京都府的前幾家極道社團均有私下往來,個人問題嚴重。

這事情到底是不是北原蒼介指使的,眾說紛紜,無人知曉,但他們已經非常明白,這年輕人是一個不喜歡按套路出牌的傢伙,招惹他一定要掂量下自己的斤兩,是不是有和他魚死網破的決心。

金融廳風波來得迅猛,除卻大藏省、日銀被連帶調查外,受騷亂最嚴重的還是剛溫和不久的銀行業。

關東地區的黑利銀行、安田信託銀行和栃木縣的足利銀行受挫最為嚴重。

其中黑利銀行昨天被一瞬間取走1000億円的存款,甚至位於大阪府的支店也紛紛受到了影響;足利銀行出現了罕見的資金不足問題,其內部是否存在一些腐敗現象也解釋不清了,它們正在瘋狂求助於當地的東產,奈何與宮城縣的情況類似,東產自己在支出100兆円后也是對此類事情再也沒有辦法,最後出手的依舊是在旁虎視眈眈的北原神狼信用金庫,足利銀行無奈讓渡了經營權,栃木縣成了繼宮城縣外,北原神狼的第二個支店據點。

至於安田信託銀行,據《北原新聞》報道,東京站附近的總行已經人滿為患,而札幌分行僅上午就接待了超過五百名的客戶,到今天早上,該分行就接待了超過兩千名的客戶!

營業廳里的日本銀行員工機不離身,信用機構局局長曾原忍也親自前去視察。

安田信託銀行是日本最大的信託銀行之一,總部還位於東京,作為全日本的金融、政治中心,要是東京也出現金融動蕩,那麼事情就無可挽回了。

銀行局立即安排人手協助其處理業務,先將排好隊的客戶引導進銀行,大廳沒有位置了就招待進接待室、休息室乃至會議室,可即便如此,還是存在大量對「您的存款會受到保護」的勸說充耳不聞的客戶,也有沒準備充足的排隊號碼牌導致的混亂景象。

今天上午,恐怖的風暴終於降臨到了僅存的兩家長期信用銀行上。

自日本興業銀行倒閉破產後,日本的長期信用銀行便只剩下日本長期信用銀行和日本債券信用銀行兩家獨苗了。

長信銀位於札幌、名古屋的兩家分行的門口同樣排起了長隊,客戶紛紛要求辦理金融債券節約業務,一小時內就流失了400億円的資金,而日本債券信用銀行更加凄涼,直接出現了資金供給不足的情況,在多方調查后,一個驚人的結果被爆出。

日本債券信用銀行的本部資金已被多方抽干,而最先抽取其資金的便是大藏省的資金運用部,這些錢投入到了之前的50兆拯救計劃里,全部虧損!

不僅如此,簡易保險和地方自治團體也被大藏省釜底抽薪,收攏了大量資金。

民眾恍然,大藏省居然干著用他們的儲蓄存款偽裝成公共資金來挽救那些劣質會社的事情!

錢?錢到底去了哪裏?

這是所有民眾的疑惑。

儲蓄存款被挪用,幾十年存下的公共資金不翼而飛!

為民眾們解答疑惑的是《北原新聞》,在新黨的支持下,北原互娛做出了猜想,將事情的起因追溯回泡沫經濟時期,自廣場協議簽訂以來,日本的經濟發展高昂而驚人,可實體產業等並未得到突破性進展。

泡沫是政府、海內外財團聯手拱起來的虛幻光景,民眾們享受着這份虛幻快樂,財團和政府更是賺得鍋滿盆滿,而現在,還債的時候到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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