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仙杏!」

此話一出,眾人感覺到,炸鍋了一般。

「我說怎麼這麼厲害,讓我的修為,得到了一絲絲的提升!要知道,我們這等修為,修為要得到提升的話,是需要大量的時間進行積累的!」

「不錯,我說怎麼回事,原來是有著十大先天靈根之一的仙杏入酒了!」

「大手筆!大手筆啊!這等靈根,可不是一般的東西,可以比得上的。」

不過,卻只聽李默呵呵一笑道:「諸位!你們錯了!」

「錯了?不可能吧!我曾經在師尊的身邊,有幸嘗到過一顆仙杏,怎麼可能錯了!」冥濤滿臉疑惑之色。

與此同時,心中也是十分的興奮。

李默越是厲害,他就越是覺得,自己能夠獲得更多的好處。

畢竟,他已經將李默的東西,視作了囊中之物。

而此刻!

李默的話,讓他眾人的表現,更加的誇張了。

「我說你們錯了,不是說,冥濤島主說的不對!而是因為,這其中,除了仙杏之外,還有壬水蟠桃和人蔘果!」

「嘶!十大先天靈根,居然湊齊了三種!開什麼玩笑?」

「這麼一大壇酒,不知道用了多少的靈根啊!」

「說的是啊!」

一時間,不少人,都感覺到,饞的流口水了。

而現在,也沒有人懷疑,仙釀有任何的問題。

如果是別人,眾人怕是不會用這東西,輕易的入口。

但是,這東西是李默的。

在眾人看來,李默最近的行為,十分的友好,不會加害眾人。

「看大家,似乎是已經迫不及待的了!所以這一次,還請諸位,與我幽峰,一起分享一下這酒水的美味!」

「分享美味!分享美味!」

那諦聽也十分的期待,雖然他已經從李默的心聲之中,不少關於仙釀的東西。

但是,這根它有啥關係?

大鼻子往前一甩,直接凌空吸了一鼻子的酒水。

「你這個畜生!讓開,這也是你能喝的?讓我給大家斟酒!」

只見,雍鍥將諦聽趕到了一旁。

諦聽砰地一聲,坐在了地上,身上玉白色的光芒散發而出。

「幽峰大哥的酒水,你們也想多喝?我身上有酒盅,一人一小杯,誰也不能多!幽峰大哥看我這麼會做事,肯定會之後讓我多來點的。」

眾人聽到這話,一個個的,扭著頭,看向雍鍥。

雍鍥面色尷尬,一揮手,拿出了七八十個酒杯,酒杯不大,甚至說是有點小了。 ——能不能加把勁兒,俺還沒過癮呢!

典韋的喊話,讓曹仁都驚呆了,這傢伙…這麼牛掰的么?

當然…與驚駭相伴的是熱血被再度點燃。

他神情激動啊,典韋這傢伙…一個打十幾個,關鍵是…渾然不費力一般,滿臉就寫滿了一行大字——我能打一百個!

這般勇武,屬實讓曹仁深受感染。

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陸羽兩千金從張邈營中挖到這麼個「猛人」,值,簡直超值!

這一刻,曹仁身體莫名的又生起了不少力氣,他再度提起長槍。

「哈哈哈,袁術小兒就派這麼一群土雞瓦狗?也想攔截我等?哈哈…可笑,可笑!」

這…

紀靈眉頭一蹙,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誰沒點兒自知之明呢?眼前這黑壯漢的力量、武技,便是三個他紀靈綁在一起也不是對手。

儼然,有他在…截殺曹嵩的任務是不可能完成了。

「撤,撤…」紀靈當即吆喝一聲,果斷撤離。

典韋也不追,待紀靈惶惶逃竄后才翻身下馬,一把拉起了曹仁,又扶起了曹嵩。

「俺家公子說了,讓保護你的周全,上馬吧…俺步行護送着你們!」

俺家?公子?

曹嵩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勇士口中提到的公子是?」

「噢…俺家公子啊,姓陸,單名一個羽字!」典韋介紹到,提到陸羽時,他的語氣一改方才的冷冽,變得柔和了不少。

「陸…陸羽?是…是他?」曹嵩直接聯想到方才曹仁的話語中也提到了陸羽。

他不就是那個提出「懷璧其罪」,準確預測出此番大禍的少年嘛!

厲害了呀…

「陸羽公子乃是…乃是我曹嵩的恩人哪!」曹嵩長嘆一聲,默默的將這個名字記在心間,永生永世不能忘卻。

「老太爺,快上馬吧…」曹仁急忙提醒道,他擔心埋伏之後還有埋伏…當務之急得迅速回到兗州,遲則生變哪。「前面五里處有一家酒肆,到那兒咱們可以購得兩匹駿馬…」

聞言,典韋點了點頭,很恭敬的扶著曹嵩坐上馬匹。

陸羽公子要保護的人,典韋還是要禮敬有加的。

就這樣,在典韋的護送下,一行四人有恃無恐的行走在這漆黑的官道上…

此刻,風聲鶴唳,惶惶不安的反倒成了那些埋伏在草叢中的「宵小之徒」。

「張…張將軍,他們…他們就快走遠了,咱們不截殺了么?」

草叢中,有黑衣殺手提醒張遼。

張遼將手中的月牙戟放下,「唉」的一聲嘆出口氣,當即搖了搖頭…「就咱們這些個,綁在一塊都不夠這黑壯漢打的!」

張遼素來眼力過人,對手什麼段位…看上幾個回合,心頭大致就有了譜!

雖說他也是自幼習武,在雁門關抵禦鮮卑人的進犯,歷練了這麼多年,可他能清楚的感受到,便是他與方才的黑衣頭目綁在一起也不是這黑壯漢的對手,更莫說這一干小卒…都不夠人家一拳一個的。

與其自取其辱,暴露自己,還不如…算了!

這種情況下,再想截殺曹嵩已經是不可能了。

「罷了,撤吧…」張遼吩咐道。「咱們不是他的對手…」

講到這兒,張遼再度嘆出口氣。「呂將軍怕是有敵手了!」

儼然,張遼已經將這黑壯漢的武藝與呂布比肩,曹營中有這麼一個可怕的存在,似乎,是不幸啊!

月影婆娑…

南陽軍、并州狼騎惶惶退卻,唯獨典韋這邊…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這一路走的有恃無恐。

但…也不知是典韋有心還是無意…

曹嵩獲救的消息並沒有傳出,此刻,傳往陳留郡的消息唯獨張闓殺人越貨,曹家一門枉死於琅琊郡。

而這個消息,使得如今的曹營一片大亂!

兗州,陳留郡,衙署。

曹操低着頭,一言不發,整個臉上沒有半點神色,而一干武將就站在他的面前,不斷的大喊着什麼。

「請主公下令,末將只需三千精兵,五日之內便能踏平五鳳山。」

「末將保證生擒張闓…拿他腦袋給曹老太爺祭靈!」

「還有我…我打頭陣!」

夏侯惇、樂進、曹洪紛紛請命…

就在剛剛,徐州上將張闓截殺曹嵩車隊的消息已經不脛而走,一百餘車金銀細軟被劫掠,曹家滿門命喪於琅琊,而罪魁禍首張闓還有恃無恐的藏在五鳳山!

「諸位等等…」就在這時,荀彧開口了,「諸位將軍為何要征討五鳳山?殺害曹老太爺的雖然是賊人張闓,但是罪魁禍首呢?卻是那徐州城裏的陶謙。」

格局…這就是格局,一下子就把仇恨給拉到了陶謙這邊。

夏侯惇、曹洪等一干武人看到的只是眼前的仇恨,唯獨荀彧看的更遠,他看到的是徐州,是天下!

荀彧的話脫口,眾人一怔…就在這時,荀彧的話再度傳出。

「主公遭此大難,已經是肝腸寸斷,列位可否先退下,讓主公靜靜!」

荀彧是別部司馬,又是曹操極看重的人,在曹營中身份特殊,他說的話很多時候都是曹操的意思。

故而,一干武將聞言均拱手拜退,將這衙署留給曹操與荀彧兩人,如何為曹老太爺報仇雪恨,就讓他們細細商量吧!

待得眾人退去后…

荀彧拱手,朝曹操這邊走進幾步,聲音刻意壓低。「在下一者為主公悲傷,二者,給主公道喜!」

這話脫口,曹操低沉的腦袋猛地抬起。「文若,你在胡說些什麼?家父剛剛被張闓殺害,我何喜之有?」

言語間,曹操豁然而起,他一拳猛地砸在案牘上,最可悲的不是慘劇的發生,而是慘劇明明…明明事先就被羽兒給預料到,可…可終究還是沒能避免。

此間所產生的那種「無力感」與「挫敗感」,比親人慘死更難受十倍。

曹操如今的心情並不好受啊!

「福中有禍,禍中有福!」荀彧的聲音依舊不大…「福禍相倚,大事可期!」

此言一出,曹操的眼眸徒然瞪大。

他多聰明,哪會理解不了荀彧的意思,福禍相依…大事可期,禍自然是父親與弟弟的慘死,福,則是他曹操終於有了最合理的借口進犯徐州!

要知道,如今兗州兵精糧足,他曹操所圖的無外乎是地盤,更大的地盤,而徐州不僅是個大糧倉,地理位置更是與冀州、青州、兗州、豫州、揚州相鄰,進可攻、退可守,不誇張的說,乃是兵家必爭之地!

曹操對它早就是望眼欲穿…

眼眸微眯,曹操抬起頭凝望着荀彧,口中吟出三個字:「說下去!」

… 好在秦淮沒說什麼,就走過去坐在了自己位子上。

木兮聽見後面「刺啦」,有人坐在了凳子上,她暗自舒了口氣,開始從書包里拿出書來。

秦淮這邊剛坐下,周一凡就賤兮兮的湊了過來,他嘿嘿笑着對秦淮擠眉弄眼的。

剛才他家淮哥那「英雄救美」的樣子帥爆了,還佔人家姑娘便宜,雖然聽不清兩個人說的什麼,但是他目睹了全過程啊!

秦淮瞥了他一眼。

「淮哥,您這都已經可以動手動腳了啊!」

周一凡小聲說着,一邊還對他豎了大拇指,「佩服佩服。」

秦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傻逼。」

被罵了周一凡也不惱,他笑呵呵的坐回了自己的位子,拿着最新款手機打開了遊戲界面。

耳邊沒有了聒雜訊,秦淮看着前排的那個背影勾唇笑了笑。

……

自從上次考試中一展身手之後,各科老師都喜歡叫木兮上課回答問題,可以說這個知名度一下子就打開了。

這不,物理老師是個和藹可親的老頭,據說再有幾年就要退休了,此時笑眯眯的看着站在黑板上畫着電流圖的木兮。

木兮做東西很認真,她一筆一劃的把每一條線每一個標註都寫的很清楚。

季楠一臉崇拜的看着:「哎,我家兮兮就是萬能小仙女。」

正巧物理老師走在她身邊,聞言毫不留面子的說道:「身邊就有着學霸,也不見你跟着學習學習。」

他說着又指著季楠畫的歪七扭八的電流圖,「你看看,怎麼你數學老師沒告訴你畫圖要用直尺標著嗎?你看看,你這是要畫出天際了吧。」

季楠看着自己那一條凸出的直線,剛剛她畫錯了,她想改來着,但是用的是簽字筆寫的,沒辦法擦,她也懶得換紙,所以就直接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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